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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鴿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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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沐心經過書房隔壁那間臥室時,逗留了片刻,之後,便走開了。

伊原利文和忒巴緹麗娜·蘭茜·克裏斯蒂娜兩人在樓梯前,與文森特·萊恩·巴塞羅比亞相遇,互相寒暄之後,一同走下樓。沐心坐在鋪著潔白臺布的餐桌前,朝樓梯方向淡漠地望去,一向矜持守禮的忒巴緹麗娜突然徑自地握住了身旁人的手,似乎有意向某人表明她與他的關系。沐心心下了然,不動神色地轉移了視線,靜靜地喝著茶。艾歌·塞拉斯朝三人恭敬地行了個禮,溫和地問候了句:

『早安~』。

待所有人都入座之後,開始進餐時,沐心忽然站了起來,微欠身行了個禮,冷淡地說道: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說完,轉身即走。

艾歌欠身向在座的人行了個禮,跟著沐心走了出去,在大廳門口叫住了她。

『雪莉小姐等等,這些帶在路上吃吧。這一趟路途遙遠,想必使得上的。』說著,把一個食盒遞到沐心面前。

『辛苦你,艾歌。』沐心提起食盒,點了下頭,徑直走向馬車。

『雪莉小姐,真的不用艾歌同去嗎?』艾歌·塞拉斯問道。

『不用了,比起我,這裏更需要你。』沐心對艾歌·塞拉斯笑了下,走上馬車。

『那請您要好好保重,平安歸來。』艾歌·塞拉斯朝沐心揮了揮手,露出溫婉的笑容,溫和地說道。

『走吧。』沐心對車夫說了句,車夫“駕”的一聲,車輪開始轉動起來,馬車向著遠方駛去。

沐心摸著食盒,內心有些凝重,這次離開之後,就不會再回去了。在思索了一夜之後,沐心作出了這個決定。這樣做或許會很傷人,但也只是短暫的,時間會沖淡一切,撫平傷痛。而她會忘卻這裏的一切,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吧。

艾歌·塞拉斯目送著沐心的馬車消失在遠方,心裏莫名地傷感起來,總覺得她這次出去,就再也不回來了。回到餐廳,艾歌·塞拉斯一副心神不寧,心事重重的樣子。

『艾歌,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此時,餐廳只剩文森特萊恩一個人。

『啊,文森特大人,怎麽只剩你一人。主人和忒巴緹麗娜小姐人呢?』艾歌·塞拉斯問道。

『他們用完早餐,就兩個一起去後花園散步談心了。』文森特萊恩陰陽怪氣地說道,打趣地看了艾歌·塞拉斯一眼,繼續說道:『你在擔心那丫頭,那丫頭如今的本事大得很,不會有什麽事的,勸你不要杞人憂天了。打起精神來,一個人若心情不好,做出來的東西可是會跟著變了味的。』

『在雪莉小姐離開之後,我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好像從此就再也見不到她了。文森特大人,您說,小姐她這次會不會真的不告而別啊?』艾歌·塞拉斯擔憂地問道。

『這個嘛,很難說。連跳車這種事她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麽事她不敢做的。不過呢,這裏有她所重視的東西,她不會真的能輕易放下,一走了之吧。若果真是這樣,那她真的是鐵石心腸、冷心無情了。你們也不必再對她留戀不舍了。』文森特萊恩說道。

『文森特大人,您這話說得有些過了,雪莉小姐並非冷心涼薄之人,她只是太執著放不下,又不知如何面對,才會表現如此冷漠的。其實,一直以來,最痛苦的人應該她才對。』艾歌·塞拉斯說道。

『看來,你很了解她嘛。她能有你這樣的知己,也不枉此生了。』文森特萊恩說道。

『文森特大人,恕我直言,其實,您也有一直執著放不下忘不了的東西吧,只是藏得太深,不易被人察覺罷了。』艾歌·塞拉斯看著他,說道。

『你和雪莉小姐是同一類人,都喜歡把事藏在心裏,等事情完結之後,才肯全盤托出。』

『哈哈哈,艾歌,你真是太有趣了。果然跟你聊天是最享受的事。』文森特萊恩突然撫額大笑。

『文森特大人……』艾歌有些錯愕,又有些抱歉。

『呵呵呵,艾歌,我沒事。如伊文所言,你真是一個心思縝密、率真又善良的好女孩。要不要跳槽到我府上工作,待遇一定不會比這裏差?』文森特萊恩握住她的一只手,捧在手心上,笑瞇瞇地問道。

『文森特大人,您是在開玩笑吧。艾歌是絕對不會離開主人,他不僅是我的恩人,還是我的親人。』艾歌·塞拉斯脫出了他的雙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哎哎哎,這次又未能挖角成功。若哪天他不再需要你了,我府上的大門隨時為你而打開喔,艾歌。』文森特萊恩拍了拍她的肩,笑著地說道。

『文森特大人的心意,艾歌心領。謝謝您的賞識,我想那天不會有的。』艾歌·塞拉斯笑了笑,說道。

『呵呵,世事無絕對,等著瞧吧。』文森特萊恩微瞇著眼睛,嘴角噙著邪魅的微笑。

忒巴緹麗娜走進書房,偶然間發現書桌上的一本書裏夾著一些小紙條,出於好奇,抽出了幾張來看,上面都是有關雪莉最近情況的匯報,當然匯報人並非雪莉本人,而是身為隨行車夫的阿提亞,原本是負責府邸的周邊安全的護衛長,伊原利文的親信,接受使命,一路保護雪莉的周全,並負責匯報沿途的情況。其中一張寫到:今日平安無事,只是,雪莉小姐今晚又夢魘了,大汗淋漓地從夢中驚醒過來,我問了她,她不肯說,只淺淡地說了句,不過一個夢而已,就帶過了。

忒巴緹麗娜又翻開一張來看:今晚,雪莉小姐一直坐著,睜著眼睛,若有所思。我知道她在硬撐,怕萬一自己睡著了,便又做那個可怕的夢。能讓她如此惶恐不安的,肯定是很不好的夢。

忒巴緹麗娜又翻開了一張:最近幾天,雪莉小姐總是做著同一個夢,她的精神狀態每日況下,我想幫她,問了她有關夢境的內容,卻又被她一口回絕了。

……

原來他對她並不是漠不關心的,他時時刻刻都在關註著她,即便她遠在天邊,心已經隨她而去。

正當忒巴緹麗娜覆原一切,準備離開之時,一只鴿子落在窗臺上,她一眼認出了,這是用來傳信的鴿子,因為鴿子的腿上正綁著一個小竹筒。忒巴緹麗娜猶豫了下,抓住了那只鴿子,取下了紙條,看起來。是另外一個人的筆跡。裏面的內容大概就是,據探報,境內發現撒巴特一隊人馬正朝著雪莉小姐的方向馬不停蹄地趕路,據推測,他們的目標極有可能是雪莉小姐,撒巴特人馬眾多,其中之一,實力高深莫測,我等不敢太靠近,恐防被其發覺,請派人速前往支援。

忒巴緹麗娜看完信,將紙條夾回書本裏,轉身朝門口走了幾步,想了想,又折回來,把剛才那張紙條抽出來,握在自己的手裏,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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