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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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樣的,劉暢就去問:“二姐,六一兒童節好玩嗎?”

“也就那樣吧。”劉利利敷衍著。

“那樣是哪樣啊?”

“啊!你煩的很,不想跟你講話。”劉利利一下子炸毛了。

姐姐回來了,她的臉上畫著舞臺妝。

“姐姐,六一兒童節好玩嗎?”

“嗯!很好玩,等你讀三年級就可以去看表演了。”劉雅雅從包裏拿出幾顆牛奶糖,放到劉暢的手裏:“特意留給你的。”

任誰見了好吃的不心動啊!劉暢剝開糖紙就吃了一顆,滿嘴的甜味。

劉暢有一個壞毛病,他晚上睡覺會摔下床,就比如今晚,他是冷醒的。

烏漆嘛黑的,他看不見亮光,他大叫道:“姐姐,姐姐。”

沒一會兒,劉利利從她的房間裏走出來,打開了劉暢房間的燈,昏黃的燈光下,劉暢坐在地板上,他的底下是被子。

“你又滾下床了,摔到哪裏沒有?”劉雅雅把劉暢抱回床上。

“沒感覺,一點事兒沒有,一醒來就在床底下了。”

“那應該是裹著被子,所以才幸運的沒有摔到你。”姐姐替劉暢掖好被角,把他靠裏推,就差貼著墻了。

姐姐用鐵飯盒裝著午餐,中午就不回家了,盡管家和學校特別近。

劉暢效仿姐姐的做法,也用鐵飯盒帶午餐,可惜食物到中午時冷透了,不好下口啊!

劉暢只得和同村的楊齊一起上下學。

與姐姐關系淡下來,是因為讀二年級後,姐姐去讀初一了。

二姐和劉暢不親,從不和她一起去讀過書。

初中離村子很遠,姐姐需要早上6點起床,6點半就開始走路去學校了。

每天醒來,姐姐都不見了,劉暢很失落。

快過年時,父母回來了。

晚上,父母回來了,劉暢本能的撒嬌,睡覺都是母親哄睡著的。

只感覺到很強的落差感,劉暢就頭著地了,他痛的大哭,家裏的燈還亮著。

外頭的母親跑進來,把劉暢帶到懷裏哄:“摔疼了吧!乖,不哭了。”

“可是好痛啊!”劉暢委屈的趴在母親懷中。

殊不知,這是劉暢最後一次在母親的懷裏哭了。

年後,父母又走了。

伯母的娘家人來做客,劉暢和二姐就去伯伯家吃飯。

那時候,有一種可樂開蓋有獎,可以去小賣部兌換一塊五的錢或者零食。

劉暢尋到一個可樂蓋子,運氣大爆炸。

晚上睡覺都拿揣在褲子包包裏,不然怕睡不著。

他都想好了,第二天早上去小賣部買一包五毛錢的辣條,剩下的一塊錢留著慢慢用。

第二天早上去讀書時,往常不與他一起上學的二姐,破天荒的和他一起走,不尋常啊!

去小賣部的路上,二姐笑著說:“劉暢,我爺有一個有喜的蓋子。”她還拿給劉暢看。

真的有喜,劉暢摸摸褲兜,他的蓋子還在。

到了小賣部,劉暢把有喜的蓋子拿給老板娘看,老板娘說:“你這個沒有喜。”

“怎麽可能。”劉暢接過蓋子,仔細看看,上面真的沒有喜,真的太奇怪了,明明昨天還有喜的。

二姐這時拿著蓋子給老板娘兌換了一塊五。

走出小賣部後,劉暢非常肯定的說:“你的那個蓋子是我的,快把我的錢還給我。”

“哈哈哈。”劉利利笑嘻嘻的蹦離開劉暢幾步遠,她洋洋得意:“昨天晚上我趁你睡著,把你有喜的蓋子換了,哈哈哈。”

好一招貍貓換太子……

“那你快還給我。”劉暢伸手給劉利利要。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劉利利突然裝起了傻。

“你……”劉暢氣得說不出話來。

劉利利從兜裏拿出五角錢來遞給劉暢:“給你。”

劉暢心裏有氣,可誰會跟錢過不去,他拿到那皺巴巴的五角錢,還不死心的道:“你怎麽這樣,明明是我的蓋子。”

“我沒怎麽樣。”劉利利說完就走了。

劉暢看著劉利利的背影,心裏就來氣。

端午節,大家都會結伴出游,姐姐背著她自己縫補的斜挎小布包,要用朋友一起去大山裏摘紅果(學名:野玫瑰果)。

姐姐的朋友有很七個,剛好組成了七仙女,她們經常互相老二老五老七的叫喚。

她們像大人一樣高大,矮冬瓜的劉暢想跟著一起去。

“姐姐,我也想跟著你們一起玩。”他滿懷期待的看著劉雅雅。

“我們女生去玩的游戲,你去幹什麽?不要去了,好好待在家裏。”

“我……想去……”還是不死心。

這時二姐也背著她自個兒弄的小挎包,加入了姐姐們的隊伍,還耀武揚威的說:“我能去,你不能,哈哈哈哈。”

“為什麽二姐能去?我不能!”劉暢都快哭了。

“因為你是男孩子啊,你還跟著我幹什麽?”劉雅雅推著劉暢回家。

看見姐姐走了,劉暢跟著跑過去:“姐姐,我要去玩。”

劉雅雅突然變了臉:“回家去。”她走過來擰了劉暢膀子上的軟肉。

把劉暢擰哭了,也是這一刻,劉暢覺得,姐姐變了。

覺得女孩子好恐怖!

發了山洪,小溪的水流上漲,水流湍急,劉暢要過河的時候,他目測能夠跳過去,結果跳進了水裏,剛和水來了個親密接觸,就被一個大人擰了起來。

第二天,劉暢記不住救他的女人,只記得,那個大人很高大,穿著一件牛仔衣,花紋款式劉暢倒是記得特別清楚。

這件事,劉暢沒有告訴任何人,這次落水讓劉暢有了心理陰影,他怕水。

如果那個女人不救他,他會被水流卷走,然後死去。

快要到暑假的時候,父母回來了,這打破了以往的要過年才回家的規律。

母親說父親生病了,要帶父親去看。

半個月後,母親告訴劉暢三姐弟,她要單獨一個人走了,不要告訴父親。

母親坐車會暈車,她提前準備了石榴,說是克制一下暈車。

頭天晚上,她拿了兩個石榴給劉暢。母親就那樣走了!

沒幾天,父親也走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可怕的惡夢剛剛開始,不過幾天,父親就回來了,他變成了酒鬼。

父親他一喝酒,眼睛就紅了。

口邊憤怒又傷心的念著母親背叛了他。

劉暢那時候搞不懂,只覺得父親身上的酒氣不好聞,姐姐二姐總是離父親遠遠的。

父親開始變本加厲了,他會趁著酒瘋,打劉暢他們。

晚上,劉暢都不敢在家裏睡覺,姐姐二姐她們跑去朋友家借宿。

他才只有七歲啊!半夜三更的在村子裏游蕩,有家不能歸,就在一顆樹下坐了一夜。

有時候吧!劉暢都恍惚的覺得這一切是假的,覺得父親是裝的,但是太像了。

他那麽狠,把家裏的後門都打出了個大窟窿,櫥櫃上的玻璃被他洩憤打破,還有玻璃,打破了幾扇。

戰戰兢兢的到了三年級,不知道什麽原因,班級裏的同學陸陸續續的走了好多,原本108個同學,變成了60多個。

熊苗苗走了,周婷還有楊齊他們,聽說是被父母帶去外地讀,所以現在和劉暢同桌的只有一個人,劉暢只知道她叫鄧艷,他從不和鄧艷說話,鄧艷也不和他說話。

學校附近不遠的地方,去年建起了一棟別墅,今年春天的時候建成的,特別漂亮,獨樹一幟。

每天上下學,劉暢都會看幾眼。這座房子和他家的房子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在開學快一個月後,那棟別墅住進了一家人。

☆、第 6 章

伯伯退休,吳攸老師也退休了,羅章好像辭職去昆明了。

學校新來了五六個老師,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校長換成了一個男老師,很魁梧,像頭大黑熊,叫侯文傑。

學校的鈴聲也變成了電子鈴,一到上課或者下課的時間,就“叮鈴鈴”的響。

這所小學,辭舊迎新,改朝換代了。

因為學校的教室資源不足,校長就被安排來上劉暢他們班。

他授課語文的方式與吳老師的大為不同,不過同學們也很快適應過來。

這天陰雨連綿,劉暢的心情不好,昨天晚上,父親又喝醉酒了。

本來爺爺奶奶帶著他們三姐弟吃飯,父親搖搖晃晃的回來了,他口吐芬芳。

姐姐幾口吃完飯就走了,二姐緊跟其後,料想是去好朋友家夜宿了。

同姐姐們的關系比如從前了,劉暢沒有跟著她們走。

他就待在家裏,父親一會兒哭泣,一會兒又變得癲狂,手指著爺爺的頭說:“我給你敲鐺鐺。”(敲鐺鐺:人死後請來跳大神超度的先生,他們所帶的鑼鼓,還有那種樂器,新白娘子傳奇裏金撥法王用的的法器,金撥。)

父親這樣子說爺爺,意思就是要爺爺去死。

爺爺已經八十多歲了,被氣的要死,他沖著奶奶說:“看你生的個好兒子。”

奶奶氣急敗壞,緊抿著嘴:“早知道是這個禿尾巴兒,小的時候就拿掐死到。”

爺爺奶奶吃飯慢,所以桌上還有一鍋菜,彌漫著一點熱氣。

父親突然把鍋端起來,甩到了外面。

鍋翻滾了好幾個圈,菜撒了一地。

還不過癮,父親他又準備掀桌子。

劉暢看不下去了,站在外面,找了一根晾衣服的長竹竿,指著父親:“劉慶年,你給我出來。”

兒子拿著竹竿指著父親,這怕是要上天,劉慶年罵罵咧咧的走出來。

劉暢還小,不可能和父親較量,他只是想把父親引出來,不讓父親騷擾爺爺奶奶。

父親果真上當了,劉暢扔下竹竿就跑,父親在後面追他。

劉暢趴在課桌上,還沒上課,他思考著,放學回家後,父親的酒應該醒了吧!

父親一喝酒就是禽獸,不喝酒就是好人。

判斷父親是否喝酒,父親只要嘴裏念念叨叨,就是喝酒了,還有一個特征,他喝酒了,右手的小拇指會彎曲,像蘭花指一樣翹著。

不喝酒的時候,他不會說話,安安靜靜的。

上課鈴聲響起,班上鬧騰的,像馬蜂窩似的“嗡嗡翁”叫著。

紀律委員起來發話了,他叫旺朕,他是這個學期新選的班幹部。

他站起來就吼:“安靜,不準說話,誰要是說話了,我就記他名字,交給班主任。”

記名字這件事,對一小部分同學來說不算事,不就是被罰值日打掃衛生嘛!

乖的同學都安靜的不說話,那幾個突出的刺頭還歡呼著呢!和紀律委員叫板。

最後名字被記,他們又掃地了。

因為這樣,劉暢從開學就沒有打掃過衛生。

天氣有點冷了嘛,教室的前門後門被關的緊緊的。

突然“嘭”的一聲被推開,聲音不重不小。

那些鬧皮的同學安靜了,他們不怕紀律委員,侯文傑還是怕的。

侯文傑走了進來,他沒有隨手關門,因為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男生。

他把男生領到講臺上,對著全班同學介紹道:“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的到來。”

掌聲此起彼伏,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直到侯老師叫停,掌聲才消停。

侯老師說:“請你做一下自我介紹。”

這是劉暢第一次見到他,總感覺他很像一個人,但具體像誰?劉暢不記得了。

和其他同學一樣,劉暢等著他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來自深圳,微雨是我的名字。”他說的是普通話,每個字音都咬的很準,比侯老師說的還要標準。

侯老師道:“微姓是稀有姓氏,你來給大家寫一下你的名字。”他把粉筆遞給微雨。

微雨點頭,拿過粉筆,在黑板上寫著——微雨。

他說:“微風的微,下雨的雨。”

有人姓微,劉暢還是第一次聽說。

劉暢又多看了微雨幾眼,這個男生家應該很有錢,他身上穿的服裝,特別精致細膩,總得來說很時尚。

“好,那老師就安排你坐在……”侯老師看了一下位置,結合微雨的身高後說:“你坐在最後一排的那個空位吧!”

全班唯一空著的位置,就只有旺朕的身邊,自打旺朕當紀律委員以來,得罪了不少人,已經沒人願意和他做同桌了。

“記得和同學打好關系。”侯老師又吩咐著。

“好的!老師。”

劉暢不禁回頭去看微雨走下講臺,不止劉暢一個人回頭,其他人的目光也追隨著微雨。

大家似乎都對這個新同學很感興趣。

微雨背著書包,坐在了旺朕的旁邊。

侯老師說:“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大家翻開語文書……”

下課後,劉暢看見好多人都跑去後排,和微雨說話。

其實,劉暢也想去和微雨說話,但他不知道如何說。

現在,除了必要的時候,劉暢都不會說話,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頭號刺頭許軍先耐不住好奇,他走到微雨的課桌邊,笑著說:“我叫許軍。”

他是真想和微雨交朋友啊!微雨一看就是大城市裏走出來的。

這裏除了山還是山,就算你爬上最高的山峰,擡頭望,山那邊還是山。

“別和他說話,他是班裏最壞的學生,課前吵鬧,課上睡覺,別稱睡神。”旺朕面不改色的數落許軍。

許軍呲牙道:“你就會說我的壞話,我是來和微雨交朋友的,你能不能別說話。”

旺朕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那邊四大天王來了。

四大天王,分別叫王伯仲,王晉,王子林,王一清。

中國人數最多的第一大姓氏,老王家。

他們四個每天形影不離的,遲到一起,不交作業一起,就連被老師罰一個人,其他的三個也要請求老師把他們一起罰。

聽說好像拜過把子,古有桃園三結義,今有王家四結義。

王晉上前就道:“你就是那個誰?叫誰來著?”他一時記不起來微雨的名字。

王子林把王晉拉到一邊:“他叫微雨。”

“哦!好。”王晉又重新道:“微雨,我們想讓你和著我們一起玩。”

許軍雖然也是壞學生,但他和四大天王的關系不好不壞,屬於井水不犯河水。

許軍在旁邊說道:“跟你們有什麽好玩的?逃課嗎?不交作業嗎?一起掃地倒垃圾嗎?”沒錯,四大天王已經承包未來兩個星期的衛生打掃了。

“你……”王晉牙齒恨恨的要給許軍兩下子。

被王子林拉住:“別和他動手,會被請家長的。”

☆、第 7 章

新晉班長王豪走了過來,他十分矮小,但也比劉暢高那麽一丟丟,眼睛很伶俐,他道:“你們在幹嘛?”

許軍是個學渣,他是不屑與王豪說話的,扯著嘴嘖嘖嘖的走開了。

四大天王雖然也和王豪同姓,但他們還是排斥著王豪,通俗來說,不是一路人,不說一家話。

王晉沒理班長,自己回到座位上去。

王伯仲,王一清他們緊跟其後。

王子林道:“王晉你看,要是你剛動手打許軍,今天你的名字就會上報到侯哥那裏去,你就說虧不虧?”

王伯仲道:“你不會是怕進辦公室吧!”

王一清道:“最多也就是蹲馬步嗎?沒關系的,問題不大。”

王子林道:“怎麽沒關系了,昨天我媽來學校找侯老師,問我的情況,結果我回家後,我媽讓我寫了保證書,期末語文數學考不到及格分數的話,壓歲錢就歸零,離及格分少一分打一條子(條子:竹條,用來打不聽課的孩子。)那我過年怎麽活?”

當調皮搗蛋的壞學生久了,王晉猶豫道:“要不我們從頭再來,去剃個光頭,以後好好學習。”

馬上就是冬天了,剃光頭不得冷死,王子林第一個反對:“不行,冬天很冷的,留著頭發多好,可以擋擋風。”

王晉一想:“也是啊,那就算了。”

那邊的王豪問:“他們之前在討論什麽呢?”

“如何讓微雨加入他們壞學生的邪惡組織。”旺朕拿著鉛筆勾勾畫畫,畫出了一條龍來,惟妙惟肖的惡龍。

王豪看向微雨,道:“微雨,你的學習成績好嗎?”

一直不說話,默默看語文書的微雨擡起頭來,模棱兩可的說:“還行。”

……

劉暢同桌的那個女生和班裏另外一個女生關系好,要去和人家做同桌,下課就找老師換位置,借了個那個女生成績好會教他的理由。

新同桌是個男生,他特別的白,比劉暢還要白,有點近似病態的膚色。

他叫齊嘉,劉暢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聽到侯老師第二天要測試語文和數學,那些尖子生覆習的厲害,學渣們無所事事的隨便浪,反正又看不懂,索性不看書不覆習。

劉暢是個不好不壞的學生,他雖然不會討嫌的胡鬧犯事,但他語文數學都不好,從來沒有考過及格分。

就是一年級到三年級之間,無論是小考還是大考。

平常做的數學作業基本上都是錯的,做十個題對一個題的那種,那個對的題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做對的。

考試的安排是早上四節課,一二節語文,三四節數學。

考語文的時候,劉暢把會做的做完,就不動筆了,想起什麽,他回頭看,都是一片埋頭做試卷的黑腦袋。

同桌齊嘉一個勁的瞄劉暢寫的答案。

還有好幾個烏溜溜的腦袋是直接趴在桌子上,首當其沖的當然是四大天王,還有睡神許軍和個別語文不好的同學。

把目光看向微雨,他正在用鉛筆寫答案,好像寫錯了,又用橡皮擦去擦幹凈。

劉暢看的津津有味,脖子都扭的有些酸了。

他看見微雨似乎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正欲擡頭,他趕緊回頭,心虛又故作鎮定的樣子。

這一幕,恰好被侯文傑看見了,他從講臺上走下來,輕輕的拍了下劉暢的頭,低語道:“不準四處亂看。”

劉暢緊張的臉紅脖子粗,暗道:糟糕,被發現了!

新來的這些老師們都很好,很友善,從來不體罰學生,都是語言細心教導。

轉了一圈,回來時看劉暢沒有拿著鉛筆做試卷,侯文傑問:“你做完試卷了。”

還不待劉暢發話,侯文傑就拿起了劉暢的試卷,看劉暢還有很多個題空著,又道:“再好好想想,盡量不要空著。”

“哦!”劉暢拿起鉛筆,思考了大半天,終於想起了第一題的看拼音寫詞語的詞語怎麽寫了,不由覺得,侯老師說的對。

下課鈴一打響,侯老師道:“語文測試結束,大家把試卷拿到講臺上來交了。”

離講臺比較近,劉暢第一個去交試卷,交完試卷,劉暢走出教室,今天的老天爺難得開心,出了個大大的太陽,他站在陽光下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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