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來來來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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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她當然是, 沒有回來了。”

鶴丸壞心眼的頓了一下才把自己的話說完, 今劍稍顯失落,而那兩個被他拉過來的人裏,看上去是女孩的那個, 臉上的失望卻比今劍更多。

至於為什麽說是看上去像女孩……嗯, 像花容花影這樣雌雄莫辨的人, 在忍者的這個群體裏可是相當多見, 尤其是他們正處於一個萌芽待發的過渡年齡狀態裏,想要偽裝成另外一個性別輕而易舉。

喉結可以通過某種手段給混淆掉,相似的瘦削體型,給某個地方增加一些曲線是相當容易。

“不過她有傳回來消息,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回來嘍。”

“畢竟算算時間, 那幾位小朋友的開學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

聽到鶴丸的話,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特意過來看看情況的“小朋友”們, 頗有一種夢醒了要面對現實的感覺。

“小、小勝,我們的暑假作業,寫了嗎?”

出久的脖子像是長時間沒有上油的門軸,一動就發出嘎吱吱的聲音, 聽上去頗為可憐:“我們來的時候, 有把作業帶上的,對吧。”

“我寫完了。”

爆豪勝己事不關己的說道:“兒你的那份, 呵。”

氣音裏面充斥著明顯的嘲笑, 讓綠谷出久的魂直接飄出去半截:“完了完了, 大半年了沒有讀過書寫作業了我現在還能不能把以前學過的東西想起來都是個大問題。”

或許爆豪就是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才會在剛來這異世界時,就緊趕慢趕的把所有的作業搞定。

當初憋著一口氣就是為了看廢久現在的傻樣,不出所料,果然是傻得出奇。

“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了響徹天地的哀嚎聲,出久抱著頭一溜煙的往自己屋子跑去,他光是想到數學老師那張人畜勿進的臉就感到崩潰,真要一個字沒動的把作業交上去,他也不用在學校混了。

“這麽說來,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學習了。”

跡部景吾盡量淡定的感慨道:“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回去繼續工作了。”

他往回走的步伐相比於出久的狂奔來說優雅不少,只是和平時那閑庭信步的速度一比,今天的他,明顯焦急太多。

“那就不打擾了。”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跟著轉身離去。

這幾位小少年的掩飾工作並沒有修煉到家,在場的人都看出了他們的心虛。

“唔,常言道三天不練手生,三天不念口生,他們這大半年的都過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之前把曾經學習過的東西給順利的撿回來。”

燭臺切光忠的感慨倒也不是在說風涼話。

就像有的人,硬是可以在高考完的那個長假裏,把自己曾經學過的東西忘得差不多一樣,就連付喪神們,要是長時間沒有練習基礎動作增強肌肉記憶,那等到他們再次提刀時,也會感到幾分的滯澀。

“希望他們能順利吧。”

也被學業帶來的恐懼支配過的加州清光說得滿臉心酸:“那什麽數學物理化學的……把這些課加進學校課程裏面的人,就沒有想過,有些人完全不擅長這類學科的嗎?”

他一個付喪神,差點被這些東西整得頭禿,對於一個沒有接觸過相關知識的古代人來說,除了國文、歷史、數學、體育之外的課程,對他來說都是折磨。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煩惱。”

浦島虎徹的頭上好似掛上了光環:“那什麽,清光好兄弟,你作業寫完的話,借我參考一下唄,物理那玩意太難懂了,我對著答案看了半天都有點搞不懂出題人到底在想什麽。”

“你竟然還有答案!?”

清光瞪了回去:“哪裏搞的?明明作業發下來之前老師就讓課代表把答案給收走了。”

“嗯,你懂的。”

浦島望天:“只要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我覺得你二哥可能想和你,就夢想這個話題深入交流一番。”

和泉守兼定指指自己身邊,那怒火上頭連帶著頭發都在空中飄起的蜂須賀虎徹,看上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淡定疏遠。

“浦島,過來。”

他的語氣也如高山頂端那終年不化的積雪般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嘛嘛,別把氛圍搞得這麽緊張啊,你看新加入的兄弟們都有點不適應了。”

接收到了弟弟的求救目光,即使明白這不是自己那個當做親弟弟看待的浦島,長曾彌虎徹還是站了出來,試圖讓眼前的局面朝著可控的方向發展:“今劍你不是想要知道這兩個人家在哪裏嗎,走走走,讓浦島帶著你去問問。”

“學習上的事等忙完了後再說也行。”

長曾彌給浦島使著眼色。

只見浦島一個滑步就瞬移到了華容花影的中間,兩手將旁人的手腕分別扣住,拖著他們就向人最多的方向沖去。

在被扣住的瞬間兩眼直接翻紅的兄妹,就這樣被拖開。今劍看著他們身上飆出來的蓬勃戰意,只覺得頭更加疼了。

“你在路上撿回來的這兩個小可愛,可不一般啊。”

鶴丸吹了個口哨:“資質好得有點過分了喲,他們可是少見的,能夠跟上我們反應速度的特例。”

“確實有點過於出眾了。”

那一身凜冽的殺氣,仿佛能夠將靈魂也洗滌過的純粹殺意……付喪神回憶著那份從身邊刮過的刺骨寒意,腦海中的某根神經被觸動。

“所以才不能放著他們亂跑。”

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環境培養出來的戰爭兵器,若是讓他們擁有了一個渴望著權利的主人,這天下都要被攪成一團渾水。

陷入了自己思考中的今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同事們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

“幹什麽。”

“我說今劍,你就沒有意識到嗎?”陸奧守吉行向著今劍擠眉弄眼,“你不覺得這個發展,有點眼熟嗎?”

比如某網站的知名龍傲天,通常就會有著如此發展。

從天而降的美貌雙子,開口閉口都是主人,即使付出自己的性命也不會後悔……眼熟得讓人都不想吐槽了。

“或許你就是終結這個亂世的天選之子,也說不定。”

這類似於預知未來的話,讓今劍聽了後嗤笑一聲。

終結亂世的天選之子?聽上去怎麽和他這肆意妄為的行為準則完全不相符呢。

“嘖。”

今劍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這位小哥,你最好放開我們哦。”

花容的左手腕被拉著,依舊好脾氣的勸著對她而言是個陌生人的浦島:“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不要這麽冷淡嘛。”

浦島也看上去好脾氣的松開了手:“難得能看到今劍那匹獨狼的身邊出現了活著的生物,作為他過去時、現在時應該還有將來時的同事,想要了解一下也很正常吧。”

“嗯,孤狼嗎?”

選擇性的忽視了後面的部分,花容一副天真的模樣說起了這個對她而言十分新鮮的詞匯:“為什麽要這樣形容今劍大人呢?是因為他總是一個人嗎?”

“獨自一人行動,也有點那麽個意思,而另外的嘛,你們知道,狼是一種相當忠誠的動物吧。”

“……”

“認定了一個主人,就再也不會背叛,這種特性也能夠理解的吧。”

“是,那位小小姐?”

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的花容,稍微歪著腦袋問:“今劍大人是和我們提過,不過更多的,他就不願意說了。”

她這個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天真與迷茫,與她的雙眼對視上的人,甚至會不由自主的按照花容的意思去辦事。

眼瞳和從前一模一樣,僅僅是姿態神情的小小變動就產生了堪比幻術的影響力,真是有夠可怕的。

浦島在心裏感慨著少女的殺傷力,更是下定了要和這兩個兄弟劃分界限的決心,畢竟這一看就認了主的兇器,旁的人想要接近,總要付出點代價來。

還是讓被選中的今劍來“溫暖”他們的心吧。

到了地方的浦島虎徹,將看上去無害的兄妹往前一推,將他們交給了這裏的負責人。

除了登記基本信息外,按照今劍所說,查找他們的身世背景也成了另外一個任務。

“找不到的話也沒有關系。”

浦島笑著說:“我記得小小姐她有著一面神奇的鏡子,這裏要是沒線索的話,用那個方法其實更快。要是有其他的事也可以問他,一般村民能夠知道的,他都可以告訴你們。”

他和負責人打了招呼,施施然的離開。

從這位負責人的身上,花容花影感受到了和他們身上那如出一轍的存在,只是與他們這需要靠著演技才能假裝自己是個人的辛苦情況不同,這人的身上,切切實實的存在著生氣。

——好奇怪啊。

——為什麽會這樣。

心中翻騰著的問題讓花容的雙眼又在不經意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她盯著身前人,兩道目光幾乎要將對方給刺穿。

【哦,刺頭喜加二。】

迅速在心中做好了歸類的負責人微微一笑,側過身子指著左手邊的方向:“請跟我來。”

“剛才那位小哥哥說有問題就可以問你,那他們一直說的小小姐,到底是誰?”

執著於小小姐的花容發問:“好像是個很厲害的人,我應該沒說錯吧。”

“事實上,對於那位大人,我們了解的也不多。”

負責人打著太極:“畢竟能夠和那位大人接觸的,都是我們需要仰望的對象,不過據我所知,村長還有其他那些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都是那位大人的手下。”

“今劍大人也是嘍?”

“當然。”

越來越多的謎團被放出,拼湊著零碎的信息,花容在腦海中補出一位絕世大美人的畫像來,身材必須火爆,五官必須完美,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要如同凝脂般讓人移不開視線……

種種誇張的構想一股腦的放在了那位小小姐的身上。

隨著雲錦歸來的日期愈發接近,花容那詭異的興奮之情也漲到了頂點。

“哈啾!”

雲錦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想二罵三感冒,到底是誰這麽想我,千裏之外都能讓我打這麽大個噴嚏。”

“還有你們什麽時候能夠解決完,再不過來湯都要涼了。”

被碗型結界扣住的範圍之外,正是一片刀光劍影鮮血飛濺,偶爾還有斷臂殘肢飛過來,啪的一聲打在結界之上,留下一點點漣漪。

櫻默默放在了手中的碗,一般飯點燉的肉,雞腿之類的美味地方都是她和小安一人一半,只是外面肢體橫飛,她在結界裏面啃著雞腿……這種事情,不管經歷了多少次都無法習慣。

“這樣沒問題嗎?”

第十五次的襲擊。

她在心裏給這一批的敵人標著數字,自從他們從那古香古色的落腳點離開後,追上來明攻暗殺他們的人就沒有停下來過。

和從前那些還能夠敲暈了送回去洗腦當苦力的人相比,這些新來的大概是經歷了重度洗腦,洗到腦子裏面只有殺了他們這一個念頭,不管是廢掉了行動力或者其他,就算只有頭能動,也要拱著過來咬死他們。

“因為這些人已經徹底沒救了。”

雲錦面無表情的說:“嘖,還是沒把他們給打服了,回大本營本來是件開心事,硬是被他們搞成了一路血花帶刀光。”

好好的景色都被汙染了個徹底,尤其是針對精神上的,雲錦覺得自己已然審美疲勞。

“你說我能不能派人去把他們都幹掉?”

扭過頭,雲錦看向了守在結界中保護著他們的大典太光世:“啊好煩……偏偏把短刀他們都給派了回去,讓你們一群太刀搞暗殺,總覺得是在玩某個大廠的游戲,只要沒有人發現就是暗殺流……”

大典太靜靜的看了雲錦一眼:“請您吩咐。”

他似乎在說,只要雲錦開口讓他們滅滿門,那付喪神就會立刻出動,達成審神者的願望。

“我吩咐你多說兩句話行不行。”

這種沈默寡言的選手,向來是雲錦不擅長對付的類型:“算了算了,他們估計也是沒有多少人了,才把這種底牌似的人都派了出來,換個角度想也是好事,他們這些日子來元氣大傷,之後也翻不起什麽波浪。”

想要培養人才,一是要有錢,二是要有人。

人和錢的重要性,到底誰排在前面,就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令人糾結。

總之,在雲錦那出其不意的瞎胡搞下,貴族們先是失去了一小部分人手,然後是大筆的錢,最後發現老家還被人翹了,多年培養出的死侍轉身成為了對家的建村好手……

面子裏子丟了個幹凈,拿出底牌來奮力一搏,倒也算是人之常情。

“不過是秋後的螞蚱,伸伸腿就要掛。”

她輕蔑的看了眼並沒有人在的遠方,作為旁觀者的大典太覺得,不管是誰,看到了審神者的這個眼神,頭都要氣炸。

那其中所包含的鄙視輕賤,是任何一個貴族都無法忍耐的對象。

大概就是因為他們始終無法忍耐,才一次次的做出了,把自己往深淵推的舉動。

失去了暗地裏勢力的貴族們,就像是沒有了毛的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他們現在是知道要聚成一團取暖了,只是那即將到來的寒冬,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天涼了,讓貴族們破產吧。”

雲錦把擦過手的紙扔進了火堆了,淡淡的來了這麽一句,下一秒,表情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怎麽樣怎麽樣,剛才那句話是不是特別的想讓人哈哈哈哈。”

在這方面尋求認同感……

“姐,你的頭還好嗎?”雲安提醒,“如果哪裏不舒服的話就要去看醫生,你要是出了事的話我們都會擔心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

搖了搖頭,雲錦才解釋道:“這是個經久不衰的老梗,就和瑪麗蘇一定要著七彩長發出場帶著花花還會流下七彩的眼淚一樣,是個不管過了多少年,都不會過時的梗。”

“不,這梗土得令人發指。”

小烏丸走到了結界旁邊:“敵人已經全部解決,您可以撤掉結界了。”

往旁邊側了側身子,雲錦撤掉了結界,小烏丸向她微笑一下,徑直走到了火堆旁邊,他拿起勺子,略微攪拌了一下鍋中的食物,還從旁邊拿了碗,給自己舀了一勺。

“味道很好。”

似乎是熱氣騰騰的湯水能夠安慰戰鬥後的某種心情,小烏丸小口的吃著碗中的食物,那副做派,比起真正的貴族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是,像小烏丸這樣的刀,基本是作為珍貴之物擺放在刀架之上,鮮少有上陣殺敵的經歷,就像那比起戰鬥更喜歡勸說別人趕快投降的鶯丸,能夠避免的戰鬥,他都不想參與。

在小烏丸解決碗中食物的同時,其他人也陸續撤回,不用其他人招呼,就自覺的給自己盛上一碗。

野外環境下,刀劍們均食不言,而變故,就在他們放下碗的那個瞬間。

櫻被一劍從背後刺穿了心臟,雲安更慘,直接被扭斷了脖子扔在了一旁,二者瞪著那雙無辜的大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靈魂早已飛出體外。

“小小姐,不,神大人。”

斬斷了雲錦四肢的付喪神們施施然站起,稱呼尊敬語氣傲慢:“這就是你們的實力了嗎?”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身處險境的雲錦眼睛微微瞪大:“梁靜茹嗎?”

她又玩了個老土梗,土到沒有人想要接話。

“算啦算啦,你們也不知道她是誰,自然不懂這句話的笑點在哪裏。”

沒人給自己捧場的雲錦看上去很寂寞:“既然你們替換掉了我的手下,那我的手下們,現在又在哪裏?”

“該不會是被你們給哢嚓了吧?”

她的表情有點不忍直視:“嗯……原來你們真的這樣做了啊……堂堂付喪神,死了後連個收屍送行的人都沒有,慘,實在是太慘了。”

“審神者大人,您這樣說我們,真的好嗎?”

藥研藤四郎的身形陡然出現在戰場之上,他難得換下了村長套裝,選擇的是一套粟田口風格的修身制服,雖然不像小時候那樣穿著短褲露著兩條小短腿,不過成年身形的他,那仿佛胸下面都是腿的絕佳比例,讓人看了就想比出大拇指。

超棒(≧▽≦)/

“不好嗎?”

雲錦問道:“我都幫你們想到了養老問題,不覺得我是個很負責的主人嗎?”

“您說是就是吧。”

不想爭論這問題的藥研,比起和雲錦討論她負不負責,更想快點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畢。

好不容易從村長的責任裏面脫身出來,他可不想把大好時間都放在看審神者飆演技上面。

看得多了,胃疼。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排到全村最想嫁的榜單第一的。”雲錦痛快的吐槽藥研,“好啦好啦,知道你們付喪神各個都有著遠大理想不想在情情愛愛上面浪費時間,那就快點解決了他們回村吧。”

“什——”

“為什麽第一名不是今劍大人。”

被捅穿了心臟的“櫻”一把短刃插在了“小烏丸”的心臟上面:“大叔,這樣可是很痛的,你自己也嘗嘗這個滋味好了。”

變身成了雲安的花影同樣幹脆利落,將震驚於藥研的人盡可能的多殺幾個。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在雲錦面前正式亮相,為了能夠幫自己的主人今劍多掙點臉面,他們也是拼了。

說好的被斬斷了四肢的雲錦也伸了個懶腰恢覆了正常,她從口袋裏面摸出一小袋細碎的寶石粒,倒了一小口到嘴裏,那清脆的碎裂聲傳進場上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因為太高冷的男人,只想讓人征服,不想讓人愛。”

遠處的石切丸一臉絕望的捂住了櫻的耳朵,希望這句話沒有跑進自家可愛小孩的耳朵裏。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花容若有所思,目光往自己哥哥的臉上瞥,不知道又安排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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