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瞬間計算超直感

關燈
作為母親, 澤田奈奈會忘了自己的生日, 會忘了結婚紀念日,卻不會忘記澤田綱吉生病的時候。

“阿綱的身體要比他看上去好很多的。”

腦海中搜尋著雲錦問題的答案,在翻到了大概是阿綱五歲的時候, 奈奈停了下來:“我記得好像還有照片?小雲錦你等一下哦, 我現在就去找一下。”

“我和奈奈媽媽一起找!”

雲錦湊到了對方的身邊。

小時候的澤田和天使無異, 蓬松柔軟的棕發, 還有那雙圓溜溜水靈靈的大眼睛,是可以給人造成暴擊的萌。

“……我輸了,這也太可愛了。”

想象了一下小時候的阿綱哥要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雲錦絕對是毫不猶豫的把對方抱在懷裏揉揉臉摸摸頭,甚至還想偷偷的抱回家養。

“喏, 就是這裏了。”

奈奈指著其中的一張照片給雲錦看:“你看,阿綱當時發了高燒,一整天都沒有退, 我在醫院陪著他呆了好幾天後,溫度才降了下來。”

“從這之後呢,那孩子就像是因為高燒傷到了身體似的,性格還是一樣的乖巧, 就是沒有之前那麽活潑好動了。”

嘆了口氣, 澤田奈奈也不知道如何評價現在的兒子了,她和其他的母親一樣, 都覺得自己的兒子很優秀, 只是事實勝於雄辯, 她的阿綱,確實要落後於同齡人,這都不是開竅晚可以用來當理由的了。

“這張照片不是奈奈媽媽拍的吧。”

雲錦指著澤田的紅臉頰說:“像奈奈媽媽這樣關心阿綱哥的人來說,怎麽會想著給他拍照留念呢。”

“確實,這是我家老公的上司給拍的,拍的時候阿綱燒的還不厲害,等到第二天他們離開後,阿綱就突然病倒了,這照片還是之後我丈夫寄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

雲錦點頭:“奈奈媽媽,我可以拍幾張阿綱哥小時候的照片留念嗎?因為真的太可愛了。”

“拍吧。”

奈奈站了起來:“小雲錦今天要留下來吃飯哦,還有這位先生,您也一起吧。”

“謝謝您夫人。”

壓切長谷部站起來向著澤田奈奈鞠了個三十度的躬,不多也不少,以此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哪裏。”

捂著嘴笑了一下,澤田奈奈將圍裙穿上,取出冰箱裏的食材開始做飯。

“看樣子,就是這所謂的上司搞的鬼了。”雲錦模仿著著名小學生偵探,推了下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即使不是他,也應該是隨行的人,還有奈奈媽媽的丈夫,這個人也有著巨大的問題。”

“需要我們去調查一番嗎?”

“這不是我們的世界,沒有人手調查起來非常不方便,所以……”

“所以?”

“當然要把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啦。”

別的不說,請個私家偵探的錢,雲錦那是多到不可思議,她就不信在這個小鎮上生活過的人,留不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哼哼,感受一下被土豪支配的恐懼吧。”

中二的說完,雲錦就跑到了澤田奈奈身邊賣萌去了,她的手機交給了壓切長谷部,讓他把相冊上出現的小澤田全部拍下來。

“多可愛啊,我要把這個印在玩偶上面,天天抱著不松手。”

“到時候再給奈奈媽媽送上幾個,讓她回憶起小時候的阿綱哥有多萌。”

唯一可能對這件事抗議的,就只有澤田綱吉一個了,不過他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正坐在天臺的角落裏,吃著便當。

“總覺得從醫院出來後,周圍人都不怎麽敢靠近我了。”

看來,他和雲雀學長一同回學校的事,讓其他同學感到了恐懼,本來就不喜歡廢柴綱的那些人,這下更有理由孤立澤田了。

誰也不知道雲雀恭彌為什麽會和澤田綱吉一起回來,可是對方四肢俱全頭也在的完整狀態,讓學生們浮想聯翩,連澤田其實是雲雀親戚這種離譜的猜測都出來了。

也不想想,雲雀恭彌是那種會看在親戚的面子上就收手的人嗎?

“不過這樣也好。”

比起被人用帶著輕蔑和嘲笑的口吻叫著廢柴綱,這些人現在對他的方式,和不親近的普通同學感覺差不多。

澤田綱吉暫時也很享受這種狀態,他要求的不多,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聽到別人叫他澤田同學,都有些不習慣,總覺得是在叫另一個人似的。

“看到了沒,就是那個小棕毛。”

在另一座大樓頂端,清光指著並盛教學樓天臺上的一個人影說:“他今天怎麽又是一個人,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是一個,連個一起吃飯的朋友都沒有嗎?”

這種情況放在初高中裏都可以說得上異常,經常一個人,唯一的結論就是澤田被人給孤立了。

“看到了。”

藥研和五虎退的視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在其他付喪神眼中略為模糊的畫面,到他們眼裏是一如既往的清晰。

“只是那就是審神者推崇的人嗎?”

吃飯的樣子很普通,穿衣服給人的感覺也是普通,從頭到腳都演繹著普通兩個字,藥研無法違心的說出誇讚的話來。

“嘛,我剛開始也不明白審神者為什麽要對他那麽好,不過接觸了以後就會發現,澤田這個人是很好的,只是周圍的環境沒有給他發揮的空間,並且不斷的暴露出他的短板來,就只能一天更比一天糟。”

“那他到底優秀在了什麽地方?”

五虎退一臉迷茫:“除了他是個人類外,找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了。”

所以我們的審神者,其實是一個人類控嗎?

“……那你們就自己過去看啊。”

加州清光想把這兩把短刀,像扔棒球似的扔到天臺上去。

藥研和五虎退卻整齊的向前踏了一步,腳踩在天臺的邊緣,輕松一躍,如同一枚羽毛般的飄了過去,輕且快的落在了澤田綱吉的面前。

“……咳、咳咳咳。”

幸好自己沒喝水。

澤田咳出了卡在氣管裏面的米粒,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好。”

藥研藤四郎拉開了安全距離,五虎退沒有去看澤田,而是看著不遠處操場裏面的人。

“你好?”

澤田用對方遞過來的手帕擦掉了眼淚:“等我洗幹凈了就還給你,你們兩個都應該是雲錦的手下吧,給人的感覺和清光他們一樣。”

“你能感覺出來?”

五虎退的註意力給飄了回來:“是什麽樣的感覺?畢竟我們看上去也沒有什麽相似的地方吧,不管是身高,還是長相,而且我們的刀都藏起來了哦。”

“就是那種,稍有不慎就會被割傷的感覺。”

澤田笨拙的形容道:“還有一種隱藏著的危險,即使你們現在是笑著的,這份危險依舊存在。”

“唔,算你合格。”

不拘小節的坐在了地上,五虎退的身子左搖右擺:“沒有說多餘的話,也沒有問多餘的問題,是知道我們不會搭理你嗎?”

澤田綱吉拿出了手機,摁下了快捷鍵,撥通了雲錦的電話。

“阿綱哥好呀,我正在和奈奈媽媽吃飯呢,你打電話幹嘛?”

“這裏有兩個小學生自稱是你的手下,現在跑到了我的學校來,請問這要怎麽解決?”

“是藥研和五虎退嗎?”

雲錦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既然你們都跑過去了,那就就近買點吃的解決一下午飯,不要打、擾到無辜人士哦,我相信你們知道該怎麽做的。”

“……”

這就沒了?

澤田的表情和他的舉著電話的手是同樣僵硬。

“看來我們的審神者對你很放心啊。”

五虎退歪了歪腦袋:“嗯,不過你這個實力,也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我們只是來看看為什麽審神者那麽喜歡你,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其實我也不知道。”

撓了撓頭發,澤田試探著回答:“可能是她見到了十年後的我,那個我比較靠譜,讓她覺得十年前的我也是一樣吧。”

“你的意思是,審神者她看錯人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什麽都做不好的廢柴而已,她這麽看重我,我也很惶恐好嗎?”

“那我們來玩一個簡單的游戲好了。”

把帽子摘下,藏在了劉海之後的藍色眼珠流露出了無機質的殺氣:“輸的人會死哦。”

澤田綱吉下意識的就往旁邊躲。

“……當然是騙人的啦,怎麽會真的死人呢,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

測試一下反應能力,同時也看看,那所謂的靈魂和軀殼脫節,到底是真是假。

藥研藤四郎靠在了天臺邊上的鐵網上,看著五虎退血虐著對方的澤田綱吉,極其簡單的小游戲,也最能夠暴露出問題所在。

“我又贏了啊。”

米發的短刀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你的眼睛明明都看到了答案,為什麽不說呢?”

“有嗎?”

澤田懵懂的看著他:“我確實沒有看清楚啊。”

“OK,我再拋一次,這次你要在硬幣還沒有落在我手心之上的時候就給出答案。”

“餵餵餵,這是人能判斷出來的嗎?它轉起來直接就是一團銀色光球,我眼睛根本跟不上節奏的好嗎?”

“誰讓你用眼睛看了,用心,用心吶。”

澤田綱吉:= =,這是哪裏來的神經病,你怎麽不讓我閉著眼猜呢。

“好了,開始。”

硬幣被五虎退輕輕一彈飛到了半空中,那飛速轉動的光球不給澤田去看清任何一面的準備,在到達頂端的瞬間,一直都是暖棕的瞳孔,閃過了一道橙光。

藥研捕捉到了這點不同。

“正面。”

澤田綱吉舔了下嘴唇:“我猜是正面。”

“唔我看看啊。”

右手蓋在了左手背上,五虎退擡起了一條縫,觀察著裏面的情況:“正面哦?不許改答案了哦。”

“嗯。”

“恭喜你,答對啦。”

那枚五百日元的硬幣就被五虎退塞到了澤田的手裏:“耽誤了你這麽多時間,請你喝瓶可樂吧,我和藥研就不打擾你午休了,拜拜。”

他們兩個像來時那樣從天臺飛了出去,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澤田覺得自己見到了兩個小精靈,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還給他留下了硬幣,可以買瓶水。

“這算哪門子的小精靈啊。”

他把便當盒蓋好又用布包起來,拎著盒子往販賣機那裏走。

等得不耐煩的清光終於看到了同事的身影:“搞清楚了嗎?”

“確實是有問題。”

藥研點頭:“他給出的答案絕不是靠著直覺,而是在那個瞬間就進行了嚴密的計算,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只是過程太短,被當成了運氣,或者直覺。”

五虎退接話:“我可以下次再去找他玩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