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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就這樣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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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國一看著雲雀恭彌那一臉的殺氣, 覺得自己弟弟這一擊哪裏是打壞了對方的浮萍拐, 分明是敲壞了對方的小夥伴。

“你這孩子,怎麽能這麽粗暴呢?”

抓住這個機會敲暈了雲雀,山姥切國一正義凜然的指責著他:“還好這斷口平穩,回去找人焊一下就可以了。”

“你比他還要粗暴吧餵。”

澤田綱吉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趁著雲雀學長失神的瞬間做出了如此惡劣的事情還去指責別人, 你是禽獸還是魔鬼。”

“哦, 我只是一個靠譜的成年男子而已。”

把雲雀恭彌扛在肩上,山姥切國一看向了澤田綱吉:“那你是想怎麽和我們離開呢,我弟弟的肩膀足夠寬闊,扛你不成問題。”

“我可以給媽媽打一個電話嗎?什麽都不說的離開她會擔心的。”

“請便。”

指指保健室的電話,山姥切國一威脅起人來異常熟練:“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麽可以說, 什麽不可以, 這點小事就不用我教了吧。”

山姥切國廣懵逼到失去了對臉部神經的控制能力。

這是個怎麽回事?

為什麽出門時還好好的便宜大哥,此時一副壞人就要當到底的決絕表情。

是突然的戲精上了身嗎?那他是不是也應該配合一下對方的演出。

“沒錯, 你要是敢多說一句話。”

挽了個刀花, 山姥切把浮萍拐又分成了好幾段:“就會變成這個下場。”

哦豁, 這下子是徹底覆原不了了。

山姥切國一在心裏給雲雀學長的浮萍拐做了最後的哀悼:“這種小事就沒必要告訴雲雀少年了, 聽了也只會讓他的悲傷變得更大而已。”

澤田綱吉的頭上掛了好幾道黑線, 他說要去同學家住幾天, 把這個世界也同樣好哄的奈奈媽媽給應付了過去。

“好了,我這裏沒問題了,但是雲雀學長他……”

“放心, 我以他的口吻寫了張紙條, 現在從後門離開學校就可以了。”

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啊。

說出口的話自己就輸了。

抱著這樣的心態, 澤田綱吉咬緊了牙關,死也不願意把心裏話說出去。

他們往後門走的時候,今劍和螢丸在外也是一無所獲,按理說怎麽也有一兩個人看到了主上那相當顯眼的外表吧,可不管問了多少人,得到的只有搖頭。

“呵呵。”

今劍握拳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主上跟著他們一起胡鬧,如果我們中的任何一個跟在主上的身邊。”

“那可能就是和主上一起消失不見。”

螢丸看了眼今劍打的地方,對方在盛怒之下還有控制力道,這可以一拳打碎的墻面依舊保持了完好:“回去後該怎麽和其他人交代才是真的麻煩,出來一趟就弄丟了審神者。”

“有問題,也是山姥切國廣他們的事。”

話是這麽說,今劍眼中的自責也沒有少到哪裏去。

一邊是主上,一邊是手下,作為手下的他們,理所應當的把所有錯誤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雲錦在的話還好,她肯定會當場表明是自己的失誤,沒有必要牽連到其他人。

可是她不在,這事的重要程度就一路直線攀升,在所有的付喪神都被叫來議事廳後達到了頂峰。

“審神者不見了?”

三日月宗近心裏就是一個咯噔:“跟著審神者出去的有三人,你們沒有一個陪在她的身邊嗎?”

“我和螢丸被普通人給圍住了,半天才脫身。”

“等到我們脫身後找到山姥切國廣時,主上就已經不見了。”

被點了名的山姥切國廣一陣哆嗦:“是我的錯,我應該跟在審神者的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

鶴丸國永敲敲桌子:“怎麽把人找回來才是最主要的,剩下的問罪還有認罪都等到人回來後再說。”

“我有一件事要報告。”

大和守安定的聲音穿透了一片嘈雜,直接抵達眾人的耳畔:“加州清光不見了。”

“可能是跑到哪裏去玩了吧,這種時候就不要在意這種小事了。”

髭切滿不在乎的開口:“你看說好要所有人一起出席的,還是有人選擇呆在了自己的小院裏不出來,那加州清光一定也是同樣。”

“別人是不是我不清楚,但他一定不會這樣做。”

“消失之前,我正在和他一起打掃馬廄,我去菜園摘胡蘿蔔回來後,不止他不見了,連帶著刷馬用的長刷也跟著消失。”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不見,你們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他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而審神者消失這事,與加州清光的消失有著異曲同工的地方存在,打個比方,如果是去了別處的審神者,用了某種手段召喚了他呢?”

“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加州清光會消失了。”

“但這都是你一個人的猜測而已。”

一期一振把話題又扯了回來:“這位澤田先生給出的提議是通過時政聯系審神者的親屬,三日月殿,你覺得這樣可行嗎?”

“我覺得,聯系是可以聯系,但是那位審神者回來後,卸任的日子也會一起到來。”

鶯丸淺淺嘆氣:“這些日子裏,想必各位也發現了審神者對於時政的重要性,按照三日月殿的描述,他在與審神者第一次見面時,就感受到了這份不同。”

“我沒說過嗎?”

對上了其他人那質疑的眼神,三日月點點頭:“好像是沒有和你們說過。”

他把當初那時政用力過度的裝飾手段科普了一下:“我是本丸裏與時政聯系次數最多的人,基本上每一位審神者都是經過我的帶領才來到了本丸,可這麽多人裏面,也只有那位有著如此特殊的待遇。”

“也許是因為審神者來自其他的國家?”

“其實是因為她力氣太大,如果不好好裝飾的話,就會被捶斷吧。”

有付喪神吐槽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

三日月說完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後就扮起了老佛爺。

“別的不說,把重要的東西弄丟了都要切腹自盡,把如此重要的人給弄丟……”

龜甲貞宗的眼神落在了山姥切國廣的身上:“估計要千刀萬剮才能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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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國廣心中的小人哭出了一條河。

“各位,可以聽聽我的意見嗎?”

眼看自己弟弟又被欺負,欺負他的粉發男子那渾身上下跳動的危險因子,讓山姥切國一不得不站了出來:“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可以求助的人,只是他的存在過於普通被我們遺忘了而已。”

“是誰?”

“本丸的人都在這裏了。”

有刀劍不客氣的反駁。

“當然是雲錦最信任的刀匠了。”

強調了最信任三個字的音節,山姥切國一成功的看到了眾人吃癟的表情。

怎麽都這麽嫩呢?

他在心裏感慨,果然是單純的環境造就了單純的性格,如果我的良心還在,可能就不想下手欺負人了,只可惜,善良的人在地下世界是活不下去的,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傻白甜。

“就拜托螢丸先生將刀匠請來吧。”

隱約之間,山姥切國一成了場上的領導者,他看向了螢丸,直到對方起身後才移開視線。

“還有澤田同學,你不要擔心,這裏的人長得好看心地又純善,你一定會喜歡上這裏的。”

滾。

澤田綱吉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嫌棄:“雲雀學長被你送到哪裏去了。”

作為一個學校的學生,尤其對方還處於昏迷狀態,澤田必定會對雲雀更加的上心。

“那位少年現在躺在手入室。”

藥研藤四郎推了下眼鏡:“本丸裏沒有針對人類的傷藥,暫時就只能讓他躺著。”

“我可以去看一下雲雀學長嗎?”

不想與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呆在同一間屋子,澤田提出了離開的意思:“我不會亂跑。”

在陌生的地方,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來時走的那條通道簡直讓澤田大開眼界,他這分明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估計沒有人送他走的話,這輩子是別想離開了。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澤田就要哭了。

他才是一個初二的學生啊,要不要這麽刺激,不能讓他安安穩穩的上個學嗎?

“那就拜托某位先生送他過去一趟,如何?”

大和守安定環視一周,主動領走了這個任務。

他該說的都說了,至於那審神者什麽時候可以找回來,還有加州清光去了哪裏,他做不了什麽,也就不費那個心。

“……”

兩個人一路都處於沈默之中,澤田綱吉擔心著雲雀的安危,他是好好的用著雙腿走進了這名為本丸的地方,可學長他不是。

萬一起來後暴走,在別人的地盤上打打殺殺,把人打傷了也就算了,要是把家具建築給打爛,他要怎麽賠才好?

還是把學長押在這裏洗碗換錢好了。

“你是從外面進來的?”

“什麽?不好意思,我在想其他的事情,沒有註意你剛才的問題。”

“我是說,你是從外面進來的,對嗎?”

“是,這樣吧。”澤田的眉頭微皺,“我是和其他人一起,走了某個神奇的通道過來,如果這裏是裏面,那我呆的就是外面了。”

“身上有帶類似於手機或者平板一類的i東西嗎?”

大和守安定又問:“有的話借我用一下。”

“我看過了,這裏沒有信號。”

中途也想過報警的澤田綱吉心裏很受傷。

“普通的信號你當然是收不到。”

他伸出手,接過了澤田的手機後揣進了袖子裏,寬大的袖子一遮,裏面有什麽東西根本看不出來。

“你的同伴就在前面的手入室,我就不進去了。”

轉身就走的大和守安定很是瀟灑。

澤田綱吉伸出手,挽留的話還沒出口,就看到對方的身份迅速的消失在自己目之所及之中。

“這裏的人難不成都是超人嗎?我難不成是被選定的主角,要接受拯救世界的訓練了嗎?”

忍不住又吐了個槽,澤田推開了手入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雲雀學長。

和,束住了他身體的寬大束縛帶。

“唔,這又是哪個小可愛?”

淡紫色的長發落在了自己的肩上,順滑柔順,澤田的臉頰觸碰到後,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冰涼。

“誰?!”

他飛速的轉過身去,一堵墻似的胸肌橫在了自己眼前,等澤田再想後退,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那極具侵略性的臉龐也湊近過來。

“唔,又是個未成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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