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關燈
也許她說的不錯,包宏太強了。頓飯光景,雲娘又敗下陣來,這次更是潰不成軍,她洩過後,已經癱瘓在床上,現在被包宏大肆砍伐,只能頭兒左右亂動,秀發在床上翻飛飄揚。她已氣若游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包宏的肉棒已經青筋暴漲了。他拼命的抽送著,棍棍到底,剛強有力。“宏弟……哎呦……我要死了……呀……呀……太舒服……連我的命……呀……哎呦……我的命也給你了……”“舒暢極了……我快要丟了……”“哇操,忍一忍……”“不能忍了……呀……哎呦……”雲娘又不由自主的挺起臀部,淺溝裏肥皂水一陣接一陣的往外冒,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同時夢囈般的呻吟著:“我的宏……哎呦……宏弟……”包宏連過了兩關,此時被雲娘小洞洞的肉圈,似乎慢慢的收緊,一陣顫動之後,頓感舒爽無比,他心知自己快要開始驗收了。他拼命的沖刺著,雲娘也浪浪的呻吟著。“喔……呀……”“呀……”“呀……”“丟了……丟給宏弟弟了……”“哇操,我丟了……丟給雲姐了……”兩人像兩顆定時炸彈,同時爆炸。把他倆炸得魂兒成粉魄兒成灰,飄向了如仙履的境界。兩人死緊的摟抱著,就這樣昏死過去。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雲娘悠悠清醒過來。醒來後,發覺自己還緊緊的抱著包宏,自己也被包宏緊緊的抱著,兩人都躺在床上,包宏還睡得正甜。一股莫名的甜蜜,驀然湧上了雲娘的心田。剛才那纏綿的肉搏戰,是那樣令人留戀難忘。然而——一想起他那種強勁勇猛,又不由感到憂心忡忡。陡的——她想起了另一個人,回首望去,那不知名的女人不知何時已悄悄走了。她正在胡思亂想,包宏一張俊面,驟然間從紅暈變得慘白,黃豆大小般的冷汗,從額頭上一顆一顆的冒出,又哎呦了一聲,說道:“雲姐姐,我右胸之上,忽覺劇痛難當,不知是怎麽的。”“哦!”雲娘面色微變,躍下木床,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讓姐姐替你看看。”說著,也不待包宏回答,取過薄被,替他遮住下體,露出整個胸部。雲娘察看他的右胸,幾乎嚇了一大跳。忙自言自語的道:“這是什麽功力如此厲害。”原來在包宏的右胸之上,已若隱若現的現出幾塊手掌大小的黑印,這黑印仿佛是千百條游絲般的黑氣,正在向四外蔓延。這突然發作的怪異傷勢,使他們兩人全都呆楞住了,一時之間,竟想不出身上所受的是什麽傷?在何時何地,遭什麽人打傷的……包宏的傷痛,愈來愈重,顆顆汗珠從額上及兩發間,直往下滴落。他咬牙強忍痛,望了雲娘一眼,道:“哇操,雲姐姐,我這傷勢來得太過奇怪,是不是季振洛的掌中含有毒性,我服過姐姐給我的靈丹妙藥之後,內傷雖然好了,但毒氣並未除去。如今毒氣集中,所以胸前現出一塊黑印,且劇痛難當。哇操,果然如此,這……該怎麽辦才好。”雲娘目蘊眼淚,從懷中摸出絲巾,替包宏抹幹額頭及兩發間的汗珠,搖了搖頭,說道:“姐姐也不清楚,武林中奸惡陰險之徒詭詐無比……”頓了頓,一雙柳兒眉緊鎖,移動嬌軀在房中走了一會,似在思索傷勢來源,而好設法醫治……陡的,她停步轉身,急急走近床前,問道:“宏弟弟,我們吃晚飯時,那少林來的明悟和尚去對你合十一禮,當時你有無異樣的感覺?”包宏皺了皺劍眉,搖搖頭道:“沒有。”“嗯,”雲娘面上現出堅毅神色,道:“不會沒有,因為那和尚武功絕俗,出手太過高明,你當時沒有感覺出來而已。”不一會,又道:“據我猜測,你是被明悟和尚籍合十的動作,暗運神力隔空擊了你一陰毒之掌,不過少林寺以正派享譽武林,使天下人所崇拜,想不到目前這一代的和尚個個陰狡毒辣,這真是使人料想不到的事情啊。”雲娘的推測並沒有錯,明覺和尚在飯店中炫技飲酒之時,並不是沒有發現鄰桌的包宏和雲娘。只是他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直至離去時發現了飯店門口拴著包宏的坐騎,他這才驚覺到這對武林少年男女是有著來歷的人物。因為他尚未離寺之時,已聽大師兄明覺提到過這盜走龍紋寶鼎,劫擄掌門師兄的人可能是包宏。但武林之中博學多才,英姿蕭磊的年輕人多得很,誰又是包宏呢。然而,明覺大師又告訴師弟們,要認出包宏不難,他有一匹很剽悍的坐騎,全身雪白,沒有一根黑毛,有如一團白玉,確是一匹罕世坐騎。因此明悟一見門外的坐騎,立即知道臨桌坐的俊男極可能就是包宏。所以他去而複返,向包宏留下一番機冷的話,並乘合十行禮之際,暗運功力,隔空劈了包宏一記寒陰透骨掌。第三十七章這寒陰透骨掌陰毒無比,受掌之人,雖然挨了人家一掌,但當時毫無痛癢或異狀,不易發掘,直到過了兩個時辰之後,寒陰毒氣才漸漸發作。從中掌之處,徐徐蔓延,等這些絕毒之氣潛入骨髓之後,人即得一種寒陰怪癥,無藥可醫。寒陰怪癥雖然在短期之中,不會致人於死,但一身功力卻要隨著病癥的蔓延而飛行發去。好在雲娘機警過人,發覺得早,知道這和尚能暗裏傷人這這掌勢定然是毒辣無比,而設法為包巨集醫治,否則包巨集的後果就不堪設想了。且說包宏聽完雲姐姐的話,心房不由泛起一股寒意,又叫了一聲“哇操”,道:“雲姐姐的推測頗有道理,目前傷勢越來越重,這該如何是好?”雲娘柳眉緊緊鎖一陣,說道:“讓我來想想辦法看……”頓了一頓,又道:“我想老和尚這陰毒之掌,定然用了七八成真力,要不然不會這等厲害,現下陰寒之氣又侵入體內,縱有靈丹,也難奏效。“唯一解救之法是把這業已開始蔓延的陰寒迫出體外,不過這不是一兩個時辰能夠收效的,我縱然不惜消耗本身真氣也得一兩天。在這一兩天的治療期間,最忌有人搗亂,一個不好,不但傷勢加重,說不定還要害你走火入魔,就是姐姐我本身也要蒙受極大損害,所以我必須要去向店小而交待一番。”包宏眼眶中滿含淚水,望了雲娘一眼,說道:“姐姐待我真好,將來我真不知要如何報答才好。”雲娘微微一笑,秀目凝註包宏,臉上神情若悲若喜,心中洶湧著萬千感慨:“當前這位傷勢奇重的少年,正是自己心目中最喜愛的人兒,為了他,莫說是耗損真力,就是陪上這條命又有什麽關系呢?”她想到這裏,秀面陡的一紅,她怕包宏發現,忙別過頭去,又在想:“我自從在恩師口中聽出當年殺害我雙親的仇人是個俊美少年之後,我已把天下的美少年個個恨絕,只要和我談幾句話的,我都務必把他殺死。然而自從見了他之後,一顆堅強狠辣的心,變得軟弱和善,雖然這軟弱和善只限於對包宏,但這又是為了什麽呢?難道說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愛嗎?可是天下可愛的男子多得很,為什麽自己這樣死心的愛著他呢?是雲娘聰明透頂,一時之間也說不出這個愛的所以然來……”包宏見雲娘突然呆呆的站著,很久很久,不說一句話,心中甚是奇怪,咬牙忍了忍傷痛問道:“哇操,雲姐姐,你在想什麽?”“哦……哦……”雲娘如夢初醒般哦了兩聲,笑道:“我在想我的嬌姐姐這時要趕來此地多好,因為我要潛心替你療傷,不能顧及其他,所以,必須要有一位武功極高的人才較安全。”包宏一怔道:“哇操,誰是你的嬌姐姐?”“如雲玉女司馬嬌嬌呀!”“哇操,你和她也結為姐妹了。”“自天池始,我和她一條心要替你報仇,難道你和她也結成了姐弟嗎?”“哇操,我們只不過這樣稱呼而已。”雲娘的回答,本是一半撒謊,一半出自有心。因為包宏突然問她在想什麽,她一時答不上話來,故意撒了一個謊。由於平時的觀察所得,知道如雲玉女對宏弟弟也是一往情深,但宏弟弟是否領受未敢斷定,故有心籍此探探他的口氣。沒想到這句探測性的話,卻使自己內心中登時感受到莫大的痛苦,心想:“他們既然也有姐弟相稱,說不定他和她也像剛才我和他一樣了。我們剛才是由於他傷勢突發,有如一盆冷水,淋了我們的情欲之火,然而他們呢……我相信他們當時決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他們會像團火熱的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