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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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交融在一起,難分難舍啊……”她想至此處,心房不由得感到一陣劇痛,目眶一紅,幾乎落下眼淚來。愈是癡情的女人,心境愈是狹窄,雲娘會在包宏傷勢極重的當兒,想到這些問題,這是她過分癡情多疑。但繼之一想,這樣也好,這冤家辦那件事情,實在叫人受不了,不如……她究竟是個絕頂的女子在目前這種情形下,心裏雖然這樣想,但表面上卻是裝得自然,妙目含情,望著包宏欣然一笑,說道:“那太好了,我們三人都結為姐弟,以後幫手更多了。”頓了一頓,雲娘又道:“好啦,我們不再談這些,姐姐出去一下,立刻回來替你動手療傷。”說罷,飄然走了出去。不一會,雲娘含笑走了進來,一面把房門關上,走近床前,一面說道:“我已經交待過店裏的掌櫃,沒有我的呼喚任何人不準隨便進來,現在開始替你療傷吧!”說完話,立即動手替他療傷。她扶著包宏走下了木床,命他面壁坐在地下,自己盤膝坐在包宏背後,口授了包宏一陣玄門吐納引導口訣,然後徐徐伸出右掌,頂在包宏後背靈臺穴上,默默運本身真氣,只覺一股暖流,緩緩攻入包宏體內。包宏也配合著雲娘攻入的真力,依照她傳授的口訣,凝神行功。兩個時辰過後,右胸間所聚的陰寒之氣,已逐漸散出體內經脈。陰寒毒氣循經奇經八脈,奇冷難耐,這時桌上的燭光早已熄滅,漆黑無光的房間中,只聽見包宏抖顫的牙齒發出得得之聲,像是痛苦異常。功行一轉,天色已經亮了。雲娘低聲說道:“宏弟弟,現在你可以暫停行功,合上雙目,任由我來用本身真力逼出你所中的陰寒毒氣。不過,你千萬要記住,不管如何痛苦,都要強行忍耐,在我行功療傷之際布要講話,不要思索什麽,不管發生了什麽大事,你都不要分散心神管它。”包宏依言合上雙目,強忍痛楚,接受著她的治療,到了晌午之後,傷痛逐漸減輕。一天過去了,包宏的傷勢雖然大為好轉,但雲娘卻因消耗真氣過多,元氣虧損很重,容顏已是非常憔悴。到了第二天的完善。包宏體內的寒陰毒氣,以大都被逼出體外,神情逐漸恢覆。他在這一天夜裏的時間中,除了有時自行行動幫助雲娘替自己療傷之外,還練習雲娘口授他的玄門吐納引導之術,獲益匪淺。到酉時之後,雲娘替包宏完成了第三次治療,徐徐的縮回右手,笑道:“現在你的傷勢,已是大部痊愈,午夜過後,再作最後一次的治療,迫出殘餘的寒陰毒氣,就算大功告成了。現在我口中饑餓難當,你也該吃點兒東西,讓我點燃蠟燭,叫店夥計送點飯菜來吃,休息一會再繼續治療。”包宏聽她說再作最後一次治療,傷勢就可完全好了,心中不禁大喜,笑道:“哇操,等我的傷勢好了,明年元宵我們就可以一起去苦竹峰和天下群雄印證武學,奪取龍紋寶鼎,找到仇家,查明自己身世了。”雲娘聽得一怔,心想:“我消耗盡本身真力為他療傷,他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一心要去尋找仇家,查明自己身世,真是太使人寒心了。”然而——她沒有回答他的話,緩緩的站起身子,走近桌前,摸著放置桌上的火石,揚手點燃蠟燭,頃刻間滿房間被熊熊燭光照得通明。包宏極為聰明,他見雲姐姐不管自己所說的話,知道失禮,人家為我辛苦療傷,我連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於是他也從地下站起,走了過來,但目光一觸到雲娘臉上,登時驚得他啊呀一聲呆坐桌前,說不出話來。原來雲娘一張暈紅的嫩臉,此刻已變成了一片蒼白,精神萎靡,倦容滿面,他呆站了片刻,突然心頭一酸,俊目蘊淚,幽幽的說道:“雲姐姐,我所中的寒陰毒氣,已蒙你全部迫出來了,人家完全恢覆,不要再治療了。”他現在連那句哇操的口頭禪也免了。女人就是女人,幾句話聽得雲娘心中大感欣慰,適才認為包宏使自己太過寒心,也已忘得一乾二凈,關懷的一笑,說道:“那怎麽行,如果不把那殘餘的寒陰毒氣盡行迫出,日久難免再發。”包宏道:“哇操,姐姐替我療傷,累成這個樣子,我心中有些不忍。”雲娘的心頭好似淋了一層蜜,嬌媚的一笑,說道:“我不要緊的,休息一兩天就會複元,如果你不願意接受我最後一次治療,那我所有的心血都是白費。”包宏一雙烏黑圓方的眼珠註視著雲姐姐,在目光中轉了兩轉,徐徐地伸出雙手,緊握著雲娘一雙玉腕,說不出話來。但萬分感激之情,卻盡在不言中……雲娘玉腕讓他握了一陣,才掙脫開,說道:“看你像牛皮糖似的。”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門,去叫店夥計送飯菜去了。她回房不久,店夥計即送來了飯菜,兩人坐在燭光之下吃完飯。※※※※※※午夜過後,雲娘又要開始替包宏作最後一次的療傷。包宏突然移近身軀,依偎在雲娘懷中,顫抖著聲音,道:“哇操,雲姐姐,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樣你的身體太吃虧了,我實在有點不忍。”雲娘扶正他的身子,答道:“你傷勢尚未全好,不宜激動或感傷,快些去坐在原來的地方,免得功虧一時,你要不聽話,姐姐就不陪你去苦竹峰了。”不知怎的,平日倔強的包宏,如今竟變得萬分溫順,他強行控制住激動,感傷,依言坐在原地,閉目行功。雲娘略休息一會,又盤膝坐在包宏背後,右手掌貼在他的背心上,凝神用真力助他治療體內殘餘的寒陰毒氣。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只見包宏額上,汗珠如雨水一般滾滾落下,漸漸的全身各處,也是汗若泉湧。就在這緊要的當口,突然聽門外傳來了兩人吵鬧之聲。接著“啪”的一聲,像是一個人用掌打了另外一個人的耳光,緊隨著吃了一腳踢開,人影閃處,江成手持長劍沖了進來。包宏轉面望去,見江成仗劍急奔而來,心神一分,正待出言相詢,卻聽雲娘急促的低聲吩咐道:“快些閉上雙目,鎮定下來,照常行動,不要分散了心神……”包宏經雲娘輕聲一喝,頓時收住激動心神,轉臉面壁,重又凝神行功。江成目觀一個絕色女子盤膝坐在包宏身後,掌頂背心,像是在替他療傷,心頭不禁更加憤怒,冷笑一聲,說道:“包兄真是艷福不淺,走了一個絕世美人,又來一個秀麗女子陪伴於你,太令人羨慕了。”說完話,一躍上前,振腕一劍,直奔包宏的前胸點去。他含憤出手,劍勢有如迅雷奔電,猛快至極。雲娘頂在包宏背後靈臺穴上的右手未動,左掌半屈,迎著劍勢拂去,直待將要接觸長劍之時,五指突然一伸,在江成握劍右手腕門之上點了一下。這是雲娘學自她恩師的一招點穴絕技,彈指點穴功夫。江成哪裏料想得到,但覺握劍右腕一麻,不由自主的五指一松,長劍脫手向後飛了出去。他猛一轉身,正想撿回長劍,忽的一條灰影電射而入,一招飛鈸撞鐘,猛劈江成前胸。江成一轉身,讓開一掌,施出黃鶯谷主所傳授絕世身法電掣星馳,欺到來人身前,右手一招朝泛南海,平推進去。同時大聲喝道:“你是什麽人,竟敢伸手管下這場事。”來人呵呵一笑,晃身避掌,答道:“老朽南天一燕餘真,我倒不是管閑事,而是趕來攔阻你不要亂傷無辜,同時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包宏和雲娘一聽竟是南天一燕來了,心頭同時一震,但兩人都在運功療傷,未便立時站起,向他行禮。江成見來人是南天一燕,心中也是一震,他知道南天一燕武功已臻化境,自己決不是他的對手,忙藉此機會,停手不再搶攻,雙掌讓胸,和南天一燕相持對立,問道:“你何以知道姓包的是無辜,要告訴我什麽事情?”南天一燕道:“這裏面的因因果果,老朽極為清楚,包宏自然是無辜的,豈能讓你不明不白傷害於他。”頓了一頓,又道:“你以為你的師妹已經被摔死了麽?”江成面色突的變得淒然,答道:“從數十丈高的懸崖之上跳下去,豈有不粉身碎骨的?”他們兩人的一問一答,不由得使包宏和雲娘兩人又是大吃一驚,同時心裏暗道:“怎麽,如雲玉女死了麽?”“她沒有死,”南天一燕神色已轉緩和,移步江成面前,繼續往下說道:“不過卻受了重傷,現今被人救返你們黃鶯谷去了。”頓了一頓,又道:“有人在你們黃鶯谷上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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