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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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中的含義,輕哦了一聲,道:“哇操!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雲娘仰面一陣嬌笑,道:“無上洞發生的事情,我就在一邊看熱鬧,怎麽會不知道呢?不過……”話至此突的一頓,轉身向紫衣書生,陡斂笑意,神情變的極為莊重的問道:“鐘老前輩,半月前你在什麽地方?”這句話問的鐘羽一愕!但見他微蹙雙眉,道:“二十年來,我雖然經常離莊,浪跡江湖,去尋訪另一位紫衣書生,但近半年來,我都未曾出莊門一步,姑娘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雲娘回頭對包宏泛起一絲嬌柔的微笑,道:“這就是了,半月前我在桃花園一座酒樓,見到一位與鐘老前輩長相衣著一模一樣的紫衣書生,並且還與此人談起二十年前圍攻關外三奇女的事情,當時,我不知道這事的內情,也不認識你,否則他還跑得了嗎?”包宏微蹙劍眉,指著鐘羽道:“那麽,他所說的話全是真得了!”雲娘點點頭,道:“如果鐘老前輩在半月前沒有離開過吟濤莊,事情當然是假不了的。”包宏陡的面色一沈,喝道:“哇操!‘擊菜’(隨便)前幾天,鐘羽還去無上洞盜走無上尊者田老前輩的遺物‘兩叉劍’和‘無上劍譜’……”話猶未了,紫衣書生突然一聲驚喝:“什麽?田老友死了!?”包宏冷笑一聲,道:“不錯,在你盜走他的遣物之前,他就死了,死在‘歹查某’毒玫瑰的毒花之下。”雲娘面包一沈,一張美妙的嘴角恨恨嘟了起來,但剎那時,她又恢覆了嬌柔美艷的笑意。“哦!”紫衣書生驚哦一聲,道:“死在毒玫瑰的手裏?”雲娘臉色又是微微一變!但聽她從鼻子裏冷哼一聲,道:“毒玫瑰出道江湖不過短短三年,據傳說死在她手裏的武林高手已經不少,難道無上尊者田老前輩喪生在她的毒花之下,鐘老前輩不太相信這麽回事麽?”紫衣書生搖頭道:“老朽不是不相信,只是在想田老友不但武功已臻化境,且智慧超人,怎麽會死在一個出道江潮僅僅三年的女人手人手裏,事情委實令人難解?”雲娘正待接話——包宏猛然喝道:“哇操!我來吟濤莊不是討論田老前輩怎麽會死在那‘歹查某’的手裏,你說半年沒有離開這吟濤莊,可是這東西是你親手寫的,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賴的?”說話中,已從懷中摸出那張無上洞石床之下所拾的白紙留箋,恨恨的甩給紫衣書生鐘羽,說道:“哇操!你自己看!”鐘羽探臂接住飛來的白色紙箋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留箋田老賊,兩叉劍及無上劍譜,巳為本人取去,若要討回,來湘西吟濤莊可也!紫衣書生啟鐘羽看完紙箋,面包一陣發白,雙手已開始顫抖。他將紙箋交還給包宏,忿怒至極的說道:“近半年來,我未曾出莊門半步,沒想到另一紫衣書生竟是如此無恥和狠毒,留下這樣一紙紙箋,嫁禍於我,如今縱然盡北海之水,也難洗此冤恨。老朽決非貪生怕死的人,但為了要澄清這場誤會,不得不茍延得命……”說至此,頓了頓,轉面大聲啊道:“燕飛快來!”鐘燕飛聽見父親叫喚,趕快從大廳跑出來!飄身躍到院中,肅立在鐘羽跟前,道:“爹爹喚兒,有何教言?”鐘羽深深註視了愛子一眼,忽然落下淚來。一轉身,面對包宏悲沈地道:“犬子燕飛是老朽的獨生子,為了要使賢侄暫時消淺心頭之恨,要他代父一死,替下我這條老命,以便使我尋找另一位紫衣書生,澄清這一場大誤會。”這番話,把包宏、雲娘、燕飛全聽得愕在當地!鐘燕飛淒慘的叫道:“爹!——”眼淚不禁奪眶而出!包宏不是一個心腸陰奇、狠毒的人,何況紫衣書生鐘羽這種以子代死的悲壯舉措已感動了他。於是——片刻後——他緩緩移步到紫衣書生的面前,問道:“哇操!近半年裏,你果真是半步也沒出門嗎?”“老朽年近花甲,難道還會騙你,為了要澄清二十年前的一場誤會,所以二十年來我走遍天涯,尋訪另一位紫衣書生。”鐘羽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你義父,雖然在江湖上很少走動,卻是洪門中的好老麽,沒遮攔漢子,我倆有著深厚的交情……”突然——包宏一陣厲笑,笑聲有若龍吟,悲抑至極,隨即“撲”地一聲,跪在紫衣書生的面前,淚若泉湧,悲沈地道:“愚侄適才冒犯伯父,罪該萬死…”以往,他恨透了紫衣書生,以為無上尊者的信物是紫衣書生乘人之危,所以非逼他交出東西不可。那知,事情競是如此出人意料之外,鐘羽的一番苦心和悲慨犧牲獨生子的舉措,使他受不了心靈上的愧疚。終於,他跪在鐘羽面前悲沈懺悔……但另一個偷盜“兩叉劍”及“無上劍譜”的紫衣書生,又是誰呢?於是——他仰起了一張淚痕滿布的臉,淒聲問道:“鐘伯父,另一個紫衣書生又是誰呢?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你老人家可認得他?”鐘羽伸出顫抖的手,扶起了包宏,面上泛起了一絲苦笑。但見他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行蹤飄忽,無法找尋,而且就算我現在知道他在哪裏,我也不會告訴你!”包宏、雲娘一聽,同時一怔!包宏急急地道:“這又是為了什麽?”“第一,這場恩怨糾葛,牽涉太廣了。第二,你的性情修養不夠,太過暴躁,這對事情不但無益反而有害,所以暫時不能夠向你言明。”紫衣書生對雲娘能及時解釋這場誤會,包宏雖未信以為真,但心中總是感激人家的一番好意。所以,話說到這裏頓了頓,轉向雲娘笑笑道:“夜深露冷,請進裏面坐坐吧!荒野寒舍,無美肴以敬仕賓,幾樣小菜為姑娘和賢侄充充饑,也算盡盡老朽一番心意。”話落,當先領路,並命燕飛吩咐廚子準備飯萊。幾人便魚貫進入大廳去了。在席間,雲娘雖然說了很多話,但談吐秀雅,舉止端莊。燭光下——她眼睛象深秋的月色,散放著溫柔而仰郁的光,露出的兩只玉手,象雪光映在梅花瓣上,潔白裏透著淡淡粉紅。她——美麗至極。快散席的時間,雲娘又把話題扯到另外一位紫衣書生身上。但見她妙目轉動,望著鐘羽淡淡一笑,道:“鐘老前輩既知那位紫衣書生是誰,何以不見告之,以免包公子探訪多花時日。”紫衣書生微蹙雙眉,沈思著……片刻——他還是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並非老朽故賣玄虛,實在是牽涉太廣,而且這中間還隱伏著一件武林中極大的秘密……”雲娘,包宏聞言同時一怔!包紫正待要問什麽秘密!紫衣書生鐘羽又已開口,繼續說道:“何況夢據我這些年來的探訪當年圍攻關外四奇女的武林高手很多,真的是不是那個紫衣書生,也是一個謎?”包宏聽到這裏,一雙俊目射出兩道異光,戳住鐘羽的話,道:“哇操!我聽得‘霧剎剎’(迷迷糊糊)啦!”紫衣書生接著說道:“除了當年突圍逃路的關外三奇女中的翻天燕騾玉綺外,還有一個人也能知道一些眉目。”“哦——”包宏驚哦一聲逼問道:“這人是誰?”紫衣書生嘆道:“翻天燕騾玉綺力劈數人沖出重圍之後,二十年來未見其重現江湖,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另外一個人是九華山胭脂神婆夏雪馨。”他頓了一頓又道:“不過,胭脂谷地勢奇險,很難入谷,就算你找到胭脂神婆,她也決不會見你,弄不好反招殺身之禍,原因是,胭脂谷外人擅進一步,違者決不寬貸!”包宏冷笑一聲,道:“這雖然不關我的事,但總得試試,我想胭脂神婆夏霄馨,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吧!”紫衣書生道:“這不過是我的耳聞,她是否真的知道,還不敢確定,但無風不起浪,事出必有困,至於她是不是知到,會不會告訴你,這就不得而知了。”頓了頓,又道:“因為她性情特殊,冷熱無常,加以武功極為高強,凡闖入胭脂谷中的人,在她三掌之內,必然送命,所以無意闖入谷中,而在她三掌之內喪生的武林高手已不在少數了。”此時——但見——包宏劍眉緊鎖,俯首不語。這雲娘妙目流波,先望了望鎖眉不語的包宏,然後轉向紫衣書生,含笑道:“包公子只不過一時好奇,就讓他去一趟胭脂谷吧!”頓了頓,又道:“可惜我有事纏身,恐無法分身,要不然我陪他去一趟,就算不能向胭脂神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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