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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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仇人是誰?想必也不至於會喪生在她的掌下。”紫衣書生哈哈大笑,道:“可惜姑娘不能去,要能去我可就放心了。”包宏微微一怔,道:“哇操!謝謝你們的好意,胭脂谷即使是龍潭虎穴,我也得試試看。”紫衣書生點點頭,道:“也好,你去試試看,不過凡事要多多忍耐,決不可任性妄為,好在不久後我亦要離開此地,重履江湖,尋訪仇蹤。”包宏驚喜交集的點點頭,道:“哇操!那太好了。”雲娘原想伴包宏去胭脂谷,但自已是個與他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女,究竟不好坦然的說出,是的,以自己尚有要事作為退步,說恐伯無法分身。如果紫衣書生與包宏硬要自己陪同去胭脂谷,自是欣然接受。若是包宏對自己陪他前往不表歡迎,也不丟人,因為自己本來就有事情,不能夠分身麽。女人的心思多麽仔細……結果,包宏果然不表歡迎,她當然無久留吟濤莊的必要了。於是,飯後稍作休息,即向紫衣書生鐘羽謝別,離開了吟濤莊。當晚,包宏被鐘羽留著,就住在吟濤莊中。第二天——鐘羽夫婦率子燕飛,把包宏送出莊門,臨別時紫衣書生又諄諄的叮嚀了包宏一番,囑他路上千萬小心。由於在吟濤莊經過一夜的沈思,包宏更是“霧剎剎”(迷迷糊糊)的。原先以為吟濤莊的紫衣書生鐘羽,就是盜劍與譜的人,想不到事情的經過,會有這樣的出人意料之外。鐘伯父不但不是偷盜者,反而與義父有一段交情……第七章由湘西到皖南九華山,要越過贛、鄂兩省邊界,這是一段遙遠的旅程。包宏一口氣走了七八天,才來到九華山腳下。這時,已經是暮色蒼茫,夕陽西下的時候。但見——前面一片片的枯草,被落日的餘暈染成了暗赤顏色。那起伏的峻嶺,已不甚清晰了。包宏乘在馬上,極目穹搜,見左前方不遠處有一片黑色樹林,林中隱隱顯出有個寺院的樣子。包宏心忖:“天色已晚了,前面那片樹林似有村舍,我何不趕到那裏借宿一宵,明天再找尋胭脂谷。”心念一決,右手輕輕一抖繩索,急急向那片林中馳去。片刻——包宏已到叢林,向裏一望,只見密林深處有幾十棵高大的蒼松排成了一道墻,似是一座廟寺。他心中一喜,放轡往廟門走去。包宏藉著暮色的微光,擡頭望了望。只見寺門的橫匾上寫著“楓林古剎”四個大字。“哇操!看樣子這個古剎建築,少說也有兩三百年之久,雖然荒涼陰森,但避避夜風寒露總是可以的。”正要下馬入寺,忽然——一位須發蒼蒼的老者,從林外跑了過來,先向包宏打量了一陣,接著神色變得極為緊張的道:“這廟裏出妖怪,相公千萬不可在此夜宿。”“哦!——”包宏仗著藝高膽大,故意裝出驚異的怪哦一聲,然後笑著向老者道:“矮子過渡——安心啦!我們江湖人是不怕鬼怪的,如果真有妖怪,讓我今晚把它除去,為地方產除一個禍害!”說著,人已從馬背上跳下,舉步走向廟門。兩扇廟門,一扇關著,一扇半掩著。包宏雙手輕輕一推,兩扇巳退了漆的大廟門應聲而開,一陣積塵飄落下來,灑得他一身都是。老者見他不畏兇險,冒然地打開了廟門,嚇得他驚叫一聲!但見老者慌慌忙忙地轉身就跑——包宏沒去追他,只是回過頭望著他那驚駭得魂不附體的龍鐘背影,微微地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然後他輕拍著身上的落塵,牽著坐騎,往廟裏走去。入門未及十步,突然——他覺得一陣頭暈,心中想要嘔吐。包宏不禁楞了一楞!但他沒想到別的,只想可能是這幾天來的長途奔馳,勞累所至,“哇操!可不要生病才好。”心念及此,趕忙從勁裝口袋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倒出一粒翠綠色的藥丸,納入口中。這是太公望的“九轉丹”,不但能怡神明智,醫百病,而且還能驅解奇毒,服下後,自是百病消除了。他把馬兒放在殿前院落中,讓它尋食覓草,自己則舉步進入大殿。靈藥果然奇效無比。片刻後——他感到全身舒暢,頭暈欲嘔的現象業已痊愈,隨之覺得腹中有些饑餓。於是他盤膝坐在大殿地下,取出隨身攜帶的幹糧,正在食用。忽然——閃光一亮,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包宏擡頭一看,只見繁星潛隱,陰雲四合。“咦!天色突然變了。”又是幾下電閃!又是幾聲巨雷!同時,風聲驟起,烏雲淹沒夜空。大地一片漆黑。古剎外幾十棵古松,經狂風一吹,響起一片“沙沙”之聲,荒剎破宇更是瓦飛柱折……這個原就有些陰森的古剎,此時越顯得猶如人間地獄了。包宏暗嘆道:“哇操!看天勢恐怕即將要下一場大雨了。”暗嘆剛閉,店外已是大雨如註。呼呼狂風——嘩嘩大雨——霍霍閃電——沈沈雷聲——世界好象已臨末日!荒剎年久未修,經這狂風急雨一吹一打,更是不時瓦裂檐斷,發出嘩劃啦啦地響聲,猶如置身魔窟。要是膽小的人,恐怕要被嚇死了。包宏一來膽子很大,且身懷絕技,自是不怕什麽。這一陣豪雨,足足下了有一個更次。二更以後——風止雨歇,雲散天開。但見——一輪明月高掛中央,似水銀之光,灑照著無邊大地。雨後月色,格外顯得皎潔明亮,清麗已極。包宏經過一連串數天的長途奔馳,實在是太過疲乏,需要好好的休息,也就無心去欣賞這美好的月色了。於是,他和衣臥在大殿的地上。正要朦朧入睡之際,忽然——後殿傳來一陣厲嘯!這嘯聲,猶如夜梟悲鳴,淒厲無比,聞之令人毛發皆豎。嘯聲過後,接著響起一陣“啪啪”之聲,似有人在劈擊棺木一般。這樣一來,使包宏睡意盡消,霍的從地上越起,運功行掌,已防有變,同時心中暗暗驚道:“哇操!這荒剎裏真的隱藏著什麽妖怪嗎?”異聲過後,四周覆又靜寂。月兒除了比剛才更明亮外,古剎中毫無異樣。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包宏的戒備剛剛略微松懈下來,驀地———聲悲嘶從後殿遠處飄傳過來。包宏悚然一驚,一看殿前院落中的坐騎,已然不知去向。那匹坐騎是自己離家時,養父好不容易花了高價才弄回來的馬,可不要有什麽差錯才好!心念電閃般的轉過,一個“飛鳥投林”飄出了殿外,接著雙臀一抖,飛下了殿脊,循聲向後尋去。他步履如飛的穿過幾聲殿脊,來到一座禪院。禪院後面是一塊畝許大小的空地,地上落葉堆積,野草盈尺,經這秋月清光一照,更顯得這蒼涼古剎附森可怕!突然——包宏神色倏變,陡地一伏身,帖在瓦面上,全神貫註的向下俯視。原來下面滿積落葉長草的空地上,站著一個非人非鬼的怪物。他散亂的赤色長發,拖齊腰際,一襲黑布長衫,下擺蓋齊腳違,兩臂瘦長,手若鷹爪般。由於房面與空地的距離太遠,加以怪物背向而立,所以面貌無法看到,不過,從他這詭異的身形推測,不難想到他面目是怎樣的猙狩。包宏的坐騎橫臥在草地上,右邊腹部一塊尺許長的皮肉,被怪物扯下,正在仰面和血在嚼,好象味道頗美。那老者的話並非危聳聽,這座古剎果然有妖怪,而且是一個非常少見的人形怪物呢!“哇操!真是可怖的怪物。”正要鼓起勇氣,飄身下屋,和這怪物一拼,挽救那匹坐騎。忽然——那個怪物一個轉身,一張黑如鍋底的臉上,射出了兩道碧綠的光華,註視著那屋面上的包宏。原來那是一雙怪眼,其大如鈴,碧光黃電,可怖極!已它似乎已發現屋面上隱著有人在窺視它,所以它猛一轉身之後,怪目綠光,立即投註在屋頂上。包宏被它那如電碧光一逼,暗道:“哇操,小老子福大命大,你想嚇唬我,哼!門都沒有。”就在這時——怪物猛的一聲厲嘯!嘯聲有若沈雷,震的屋瓦格格作響。在月明星輝之下,一蹦一跳的已向包宏隱身處躍來。它行進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間已近數丈,業已到了屋檐之下。情勢已經到了非常緊要的關頭,無論它是人或是妖怪,包宏若是再不出手,必將遭到它奇厲的襲攻。於是——他陡地一挺身,從瓦面上站了起來,探手揭過三塊瓦片。“飈!”三點寒星,成一直線,猛襲怪物右目。“哇操!”三塊瓦片一齊飛襲,直向要害擊去,你他娘的,縱有通天遁地的本領,也難躲過的!然而怪物的身法奇快。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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