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街頭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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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然冷哼一聲，只感覺那道士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地前來，用虛假的謊言來騙取那些火燒眉毛之人的信任，再故意將他們引到街上，讓病情傳染。
雖然這只是秦曉然的猜想，但是她敢保證，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確的，不然這個世上哪有這麽邪門的事情，只要跑到大街上大喊大叫就會得到醫治的？
秦曉然安慰了那些人幾句，便準備打發他們回到本家，然而在下一刻，卻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自己和他們無意間相遇，在這個期間，他們定是在街上停留得不只是一時半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街上一定已經有了被傳染的人！
秦曉然“嘣”地一下站起身，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慌亂。
“依雪，和我去街上看看。”
依雪心中暗自叫苦，我的老天爺啊，現在天都已經黑了，如果他們還不快點回去，難道就等著老爺把自己的皮給扒了嗎？
現下已是黃昏之時，天邊微亮的亮光已給這街道鍍上了一層淡黃色的光暈，夜市的小販在街道的角落擺起了攤位，在街上歡快跑著的小孩子已被親切的聲音叫回了家中。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展現在秦曉然的面前，然而，在某個人的心中，這幅畫面卻夾雜著一種特殊的躁動。
終於……
“啊！我的臉……！”
只聽一道刺耳的聲音灌入秦曉然的耳朵，秦曉然一楞，隨即放大了瞳孔，定眼看著那個沖著自己跑過來的那人。
對方也是一個妙齡的姑娘，聽其音色，像是一位還未及笄的少女。
“啊！我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那女子摸著自己凹凸不平的臉，口中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秦曉然見了這畫面只覺心中奇怪。倘若愛美的姑娘生了病，而且是這種毀容的病，對方怎麽會跑到大街上四處宣揚？按照常理來說，她們早就待在自己的家中失聲痛哭了。
難道……又是因為那個傳說中的道士？
如果她的想法真的沒錯，那個道士自然是想讓這病傳染給竟陵的每一個人，既然這樣，那麽她非救不可！
“小姐……”一陣稚嫩的聲音在秦曉然耳畔響起。
依雪扯著秦曉然的衣袖，抿了抿嘴唇說道:“小姐你可千萬別過去，這個人得的病貌似比之前那幾個還嚴重呢，小姐難道就不怕被他們傳染嗎？”
秦曉然嘆了口氣。
怕，她當然怕了，她不止是怕被傳染，而且還怕自己一命嗚呼。
只是，她自小在師父身邊長大，師父教導給她這麽多，從來就沒有教她“退縮”兩個字。
秦曉然看了看圍在她身邊已經治好的病人，“你們去給我借一張桌子和椅子，我準備在這裏行醫救命。”
此話一出，依雪嚇得身體一陣嘚瑟，“小姐，天色已晚，如果我們再不回去的話，老爺他會著急的。”假若自己沒有盡職盡責，老爺定會要了自己的皮。
“父親若是知道了我在這裏行醫，定會為我感到欣慰，你和我在一起，有我替你說話，父親不會拿你怎麽樣的。”她又怎麽會猜不出依雪的小心思，從對方的眼神中她就已經看出，依雪並非真正關心自己。
“那，好吧……”自家小姐脾氣這般執拗，她是勸不動的，眼下只能求老天爺保佑自己回去以後不會被老爺的吐沫星子淹死吧。
秦曉然既然是準備救人，這些曾經受了秦曉然救恩的人自然不會推辭恩人的吩咐。
天色已晚，周圍灰蒙蒙的一片，而秦曉然根本沒有受這環境的影響，繼續全神貫註地接待每一位病人。
“好了，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回去之後別忘了喝些百合水。”
“什麽銀子不銀子的，我是毛遂自薦給你們醫治，不收錢的。”秦曉然將一位大娘的錢袋推開。
“這個世上怎麽有如此熱心腸的姑娘啊，你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好了，回去之後不要再飲河中的水了，這粒藥丸你收下，給你的親人服下。”
“……”
“……”
秦曉然左一言右一句，說得口幹舌燥，而心中卻甚是歡喜。看著被醫治過後而痊愈的病人，激動得眼淚快要從眼眶中流出。
而坐在一邊的依雪情況就比較差了些，整個人爬在桌子上，郁悶得快要打瞌睡。眼看著最後一個病人離開之後，她才一個激靈地直起身。
“小姐，他們的病都看完了？都好了？”
秦曉然含著笑容點了點頭，“沒錯，你也應該放心了，這回我們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回去了。”
依雪感動得都快要哭了。太好了，終於可以回去了！
兩個人步行而歸，一路上秦曉然有依雪這個話癆陪伴，心中倒是也愉悅了不少。
“小姐，你的醫術是和誰一起學的啊，學多久了？”依雪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曉然。
“我從記事開始就跟著師父了。”
秦曉然沒有說太多，這一句話所表達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從小是孤兒，若不是因師父的照顧，哪裏有她的今日？
“這麽說，小姐您倘若在老爺身邊長大，就不會精通醫術了？小姐，您想沒想過，這也許是老天爺的安排，讓您從小跟在您的師父身邊學習醫術，將來為民造福！”
秦曉然啞然失笑，“也不知你這丫頭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
其實，秦曉然有時也這樣想過，倘若她真的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那麽她的一生也許便會與醫術無緣。
“小姐，老爺如果知道了您今天的所作所為，一定會以您為榮的。”
然而事實證明，從依雪口中說出來的話，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當帛凜知道了她的好女兒將那些患了病癥的人醫好之後，臉色頓時一變，“什麽？你竟然把他們治好了？”
“對呀老爺，現在整個竟陵都稱咱家小姐是活菩薩呢！”
還未等秦曉然開口回答，依雪便搶先答話，整張臉展現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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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只是秦曉然的猜想，但是她敢保證，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確的，不然這個世上哪有這麽邪門的事情，只要跑到大街上大喊大叫就會得到醫治的？
秦曉然安慰了那些人幾句，便準備打發他們回到本家，然而在下一刻，卻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自己和他們無意間相遇，在這個期間，他們定是在街上停留得不只是一時半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街上一定已經有了被傳染的人！
秦曉然“嘣”地一下站起身，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慌亂。
“依雪，和我去街上看看。”
依雪心中暗自叫苦，我的老天爺啊，現在天都已經黑了，如果他們還不快點回去，難道就等著老爺把自己的皮給扒了嗎？
現下已是黃昏之時，天邊微亮的亮光已給這街道鍍上了一層淡黃色的光暈，夜市的小販在街道的角落擺起了攤位，在街上歡快跑著的小孩子已被親切的聲音叫回了家中。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展現在秦曉然的面前，然而，在某個人的心中，這幅畫面卻夾雜著一種特殊的躁動。
終於……
“啊！我的臉……！”
只聽一道刺耳的聲音灌入秦曉然的耳朵，秦曉然一楞，隨即放大了瞳孔，定眼看著那個沖著自己跑過來的那人。
對方也是一個妙齡的姑娘，聽其音色，像是一位還未及笄的少女。
“啊！我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那女子摸著自己凹凸不平的臉，口中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秦曉然見了這畫面只覺心中奇怪。倘若愛美的姑娘生了病，而且是這種毀容的病，對方怎麽會跑到大街上四處宣揚？按照常理來說，她們早就待在自己的家中失聲痛哭了。
難道……又是因為那個傳說中的道士？
如果她的想法真的沒錯，那個道士自然是想讓這病傳染給竟陵的每一個人，既然這樣，那麽她非救不可！
“小姐……”一陣稚嫩的聲音在秦曉然耳畔響起。
依雪扯著秦曉然的衣袖，抿了抿嘴唇說道:“小姐你可千萬別過去，這個人得的病貌似比之前那幾個還嚴重呢，小姐難道就不怕被他們傳染嗎？”
秦曉然嘆了口氣。
怕，她當然怕了，她不止是怕被傳染，而且還怕自己一命嗚呼。
只是，她自小在師父身邊長大，師父教導給她這麽多，從來就沒有教她“退縮”兩個字。
秦曉然看了看圍在她身邊已經治好的病人，“你們去給我借一張桌子和椅子，我準備在這裏行醫救命。”
此話一出，依雪嚇得身體一陣嘚瑟，“小姐，天色已晚，如果我們再不回去的話，老爺他會著急的。”假若自己沒有盡職盡責，老爺定會要了自己的皮。
“父親若是知道了我在這裏行醫，定會為我感到欣慰，你和我在一起，有我替你說話，父親不會拿你怎麽樣的。”她又怎麽會猜不出依雪的小心思，從對方的眼神中她就已經看出，依雪並非真正關心自己。
“那，好吧……”自家小姐脾氣這般執拗，她是勸不動的，眼下只能求老天爺保佑自己回去以後不會被老爺的吐沫星子淹死吧。
秦曉然既然是準備救人，這些曾經受了秦曉然救恩的人自然不會推辭恩人的吩咐。
天色已晚，周圍灰蒙蒙的一片，而秦曉然根本沒有受這環境的影響，繼續全神貫註地接待每一位病人。
“好了，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回去之後別忘了喝些百合水。”
“什麽銀子不銀子的，我是毛遂自薦給你們醫治，不收錢的。”秦曉然將一位大娘的錢袋推開。
“這個世上怎麽有如此熱心腸的姑娘啊，你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好了，回去之後不要再飲河中的水了，這粒藥丸你收下，給你的親人服下。”
“……”
“……”
秦曉然左一言右一句，說得口幹舌燥，而心中卻甚是歡喜。看著被醫治過後而痊愈的病人，激動得眼淚快要從眼眶中流出。
而坐在一邊的依雪情況就比較差了些，整個人爬在桌子上，郁悶得快要打瞌睡。眼看著最後一個病人離開之後，她才一個激靈地直起身。
“小姐，他們的病都看完了？都好了？”
秦曉然含著笑容點了點頭，“沒錯，你也應該放心了，這回我們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回去了。”
依雪感動得都快要哭了。太好了，終於可以回去了！
兩個人步行而歸，一路上秦曉然有依雪這個話癆陪伴，心中倒是也愉悅了不少。
“小姐，你的醫術是和誰一起學的啊，學多久了？”依雪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曉然。
“我從記事開始就跟著師父了。”
秦曉然沒有說太多，這一句話所表達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從小是孤兒，若不是因師父的照顧，哪裏有她的今日？
“這麽說，小姐您倘若在老爺身邊長大，就不會精通醫術了？小姐，您想沒想過，這也許是老天爺的安排，讓您從小跟在您的師父身邊學習醫術，將來為民造福！”
秦曉然啞然失笑，“也不知你這丫頭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
其實，秦曉然有時也這樣想過，倘若她真的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那麽她的一生也許便會與醫術無緣。
“小姐，老爺如果知道了您今天的所作所為，一定會以您為榮的。”
然而事實證明，從依雪口中說出來的話，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當帛凜知道了她的好女兒將那些患了病癥的人醫好之後，臉色頓時一變，“什麽？你竟然把他們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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