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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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閉嘴，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帛凜沖著依雪大喝一聲。
依雪一楞，隨即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家老爺這個樣子，在他的印象中，雖然帛凜嚴厲刻板了些，但他一直都是開明的，從來都沒有隨心所欲地去罵哪一個下人。
可是現在……老爺怎麽竟然……
“是……”依雪氣若游絲，回話的聲音也如同蚊子一般大小。
她知道，自家小姐還未回話，她自己便搶先一步回答是以下犯上，可是，她也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激動的心情啊。
難道，老爺沒有把小姐的所作所為當回事嗎？
“言兒，你怎麽有如此高明的醫術？”
秦曉然聞言一楞，隨即才反應過來“言兒”這個稱呼是在叫誰。
“回父親，女兒從小跟隨師父長大，女兒的師父正是醫術高明的醫者，南宮軒。”秦曉然並沒有隱瞞，相反之下，她覺得把實話說出來，態度會更加誠懇。
帛凜皺眉，瞳孔微縮，“你這個孩子，為何不對為父說實話，傳聞中南宮軒從不收徒，怎麽會收下你？”
嗯？秦曉然聞言呆住。
對於師父的分內之事她還真不知道多少，但是師父確實是已經收下了她，難道是因為師父見她可憐才會如此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她的師兄是怎麽回事？
“父親，女兒並沒有撒謊。”
話已至此，帛凜就算是想反駁秦曉然什麽卻也是無話可說了，畢竟他只是道途聽說而已。
然而，這句問話卻勾引出了秦曉然好奇的心思。
師父和師叔他們已是退隱廟堂之人，帛凜可是正居廟堂之中，廟堂中人怎麽還知道退隱之人的行為？帛凜為何要有意了解師父？
“為父知道你沒有撒謊，只是你是我的女兒，你的過去，我必須要了解。”
秦曉然點了點頭。看來，帛凜是有意將自己留在他身邊很長時間了。
“這麽說，你之所以回來得這麽晚，就是因為在街上行醫救人？”
秦曉然默認，嘴上不答話，心裏反而在揣摩帛凜口中的話。
那語氣似乎帶著不滿，不滿之中似乎帶著慌亂……
帛凜為何要這樣？是驚嘆於自己的醫術，還是因為怕自己被傳染？
秦曉然擡頭，只見帛凜看著自己的目光帶著些許的覆雜。
那眼神，就像是在認為自己……壞了事一樣！
秦曉然沒有和帛凜說太多，而對方只是吩咐了她早點休息，便離開了秦曉然的視線。
“小姐，你不要再為這事憂心了，老爺人就是這樣，誰若惹了他不高興，那人做的一切好事在他心裏都不算數了，等下次出去游玩的時候我們早些回來就好了。”依雪將茶水倒在了桌子上，看著坐在床榻之上眼神迷離的秦曉然，不覺嘆了口氣。
老爺怎麽可以這樣呢？四小姐都已經美名天下了，竟然還板著個臉。
“好了依雪，你忙完了就早點休息吧，我想的不是這件事。”
事實上，她心中所想的當然不是這件事了。帛凜看自己時的目光還存在在自己的腦中，那眼神，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如果一個父親真的以自己的女兒為榮，知道自己的女兒行醫救人做了這麽大的事情，臉上的表情為何不是驕傲，反而是一副債主的表情？
還是……帛凜認為，被病癥纏身的是竟陵人而非他魏國之人，所以對於齊國人的生死，和他半點關系也無？
如果真的是這麽簡單那還好說，怕只怕，有自己沒想到的地方。
自己隨著魏國王爺沒來多久，這樣的災難便發生在竟陵，而這病正是在帛凜與蕭子良會面之後沒多久發生的。
難道……這病癥的傳播和帛凜有關？
秦曉然為自己這想法為之一嘆，她知道這種想法對於自己而言是危險的，可是，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這病癥傳播的原因。
帛凜可是魏國王爺，怎能不對蕭子良懷恨在心？他想鏟除蕭子良，就自然會對竟陵的百姓下手。
如此說來，自己把那些百姓們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倒是不合了自己父親的意。
這一天，秦曉然早早便睡下了，雖然心裏被瑣事纏得煩悶，但她發現，倘若絞盡腦汁地思考並不能改變什麽，反而還是用直接的辦法比較明智。
第二天一早，秦曉然早早便起來，吩咐依雪為她梳妝打扮。
“依雪，去把門打開。”秦曉然吩咐道。
依雪一楞，雖是心中疑惑但還是將門打開。
三樓酒樓的人只有他們三人，秦曉然將門打開，是在故意等待著誰，可想而知。
“今天言兒怎麽醒得這麽早？”帛凜來到門口，看著坐在梳妝臺前梳洗打扮的女兒，隨即問道。
“父親，女兒現下心裏有心事，不解決的話，會徹夜難安。”秦曉然知道，帛凜出現在這裏絕非巧合，問出來的話也絕不是問問那麽簡單。
平日裏的帛凜可沒有管自己管得這麽寬，怎麽今天，自己起了個早也要問候嗎？
“言兒今天準備做什麽？”帛凜的問話仿佛順理成章地從口中說出，然而在說出這話時，卻沒有看秦曉然疑惑且轉瞬即逝的眼神。
“父親，倘若你不問我也準備告訴你的。竟陵的百姓現下在水深火熱之中，女兒為了承載師父的期望不得不出去醫治他們，且竟陵的百姓全部都是蕭王爺的人，女兒也算報答蕭王爺的恩情。”
果然，帛凜臉色一變。
“為父是怕你受傷，那些人的病癥可是會傳染的，萬一你再……”
“好人都是會有好報的，父親要相信這一點。”
帛凜聽著這鏗鏘有力的聲音，最終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麽，只是叫秦曉然路上小心，並吩咐了依雪要好好照顧她。
待帛凜走後，依雪的臉上露出欣喜的面容。
“小姐，我就說老爺是真的關心你的吧！”
是嗎？真的關心自己嗎？怎麽自己竟然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帛凜竟然有些許的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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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雪一楞，隨即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家老爺這個樣子，在他的印象中，雖然帛凜嚴厲刻板了些，但他一直都是開明的，從來都沒有隨心所欲地去罵哪一個下人。
可是現在……老爺怎麽竟然……
“是……”依雪氣若游絲，回話的聲音也如同蚊子一般大小。
她知道，自家小姐還未回話，她自己便搶先一步回答是以下犯上，可是，她也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激動的心情啊。
難道，老爺沒有把小姐的所作所為當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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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然聞言一楞，隨即才反應過來“言兒”這個稱呼是在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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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凜皺眉，瞳孔微縮，“你這個孩子，為何不對為父說實話，傳聞中南宮軒從不收徒，怎麽會收下你？”
嗯？秦曉然聞言呆住。
對於師父的分內之事她還真不知道多少，但是師父確實是已經收下了她，難道是因為師父見她可憐才會如此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她的師兄是怎麽回事？
“父親，女兒並沒有撒謊。”
話已至此，帛凜就算是想反駁秦曉然什麽卻也是無話可說了，畢竟他只是道途聽說而已。
然而，這句問話卻勾引出了秦曉然好奇的心思。
師父和師叔他們已是退隱廟堂之人，帛凜可是正居廟堂之中，廟堂中人怎麽還知道退隱之人的行為？帛凜為何要有意了解師父？
“為父知道你沒有撒謊，只是你是我的女兒，你的過去，我必須要了解。”
秦曉然點了點頭。看來，帛凜是有意將自己留在他身邊很長時間了。
“這麽說，你之所以回來得這麽晚，就是因為在街上行醫救人？”
秦曉然默認，嘴上不答話，心裏反而在揣摩帛凜口中的話。
那語氣似乎帶著不滿，不滿之中似乎帶著慌亂……
帛凜為何要這樣？是驚嘆於自己的醫術，還是因為怕自己被傳染？
秦曉然擡頭，只見帛凜看著自己的目光帶著些許的覆雜。
那眼神，就像是在認為自己……壞了事一樣！
秦曉然沒有和帛凜說太多，而對方只是吩咐了她早點休息，便離開了秦曉然的視線。
“小姐，你不要再為這事憂心了，老爺人就是這樣，誰若惹了他不高興，那人做的一切好事在他心裏都不算數了，等下次出去游玩的時候我們早些回來就好了。”依雪將茶水倒在了桌子上，看著坐在床榻之上眼神迷離的秦曉然，不覺嘆了口氣。
老爺怎麽可以這樣呢？四小姐都已經美名天下了，竟然還板著個臉。
“好了依雪，你忙完了就早點休息吧，我想的不是這件事。”
事實上，她心中所想的當然不是這件事了。帛凜看自己時的目光還存在在自己的腦中，那眼神，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如果一個父親真的以自己的女兒為榮，知道自己的女兒行醫救人做了這麽大的事情，臉上的表情為何不是驕傲，反而是一副債主的表情？
還是……帛凜認為，被病癥纏身的是竟陵人而非他魏國之人，所以對於齊國人的生死，和他半點關系也無？
如果真的是這麽簡單那還好說，怕只怕，有自己沒想到的地方。
自己隨著魏國王爺沒來多久，這樣的災難便發生在竟陵，而這病正是在帛凜與蕭子良會面之後沒多久發生的。
難道……這病癥的傳播和帛凜有關？
秦曉然為自己這想法為之一嘆，她知道這種想法對於自己而言是危險的，可是，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這病癥傳播的原因。
帛凜可是魏國王爺，怎能不對蕭子良懷恨在心？他想鏟除蕭子良，就自然會對竟陵的百姓下手。
如此說來，自己把那些百姓們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倒是不合了自己父親的意。
這一天，秦曉然早早便睡下了，雖然心裏被瑣事纏得煩悶，但她發現，倘若絞盡腦汁地思考並不能改變什麽，反而還是用直接的辦法比較明智。
第二天一早，秦曉然早早便起來，吩咐依雪為她梳妝打扮。
“依雪，去把門打開。”秦曉然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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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酒樓的人只有他們三人，秦曉然將門打開，是在故意等待著誰，可想而知。
“今天言兒怎麽醒得這麽早？”帛凜來到門口，看著坐在梳妝臺前梳洗打扮的女兒，隨即問道。
“父親，女兒現下心裏有心事，不解決的話，會徹夜難安。”秦曉然知道，帛凜出現在這裏絕非巧合，問出來的話也絕不是問問那麽簡單。
平日裏的帛凜可沒有管自己管得這麽寬，怎麽今天，自己起了個早也要問候嗎？
“言兒今天準備做什麽？”帛凜的問話仿佛順理成章地從口中說出，然而在說出這話時，卻沒有看秦曉然疑惑且轉瞬即逝的眼神。
“父親，倘若你不問我也準備告訴你的。竟陵的百姓現下在水深火熱之中，女兒為了承載師父的期望不得不出去醫治他們，且竟陵的百姓全部都是蕭王爺的人，女兒也算報答蕭王爺的恩情。”
果然，帛凜臉色一變。
“為父是怕你受傷，那些人的病癥可是會傳染的，萬一你再……”
“好人都是會有好報的，父親要相信這一點。”
帛凜聽著這鏗鏘有力的聲音，最終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麽，只是叫秦曉然路上小心，並吩咐了依雪要好好照顧她。
待帛凜走後，依雪的臉上露出欣喜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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