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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葬禮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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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南微怔了下,旋即低低笑出聲來,“你要照顧我的身體?嗯?”

“走吧你!”葉子月惱羞成怒的把人推了出去。

出門的剎那,厲承南側身,突然來了句,“明日是厲嘯的葬禮,他也會來,我可以帶你進去,不過你要心一點。”

按耐住心底的驚喜,葉子月點頭,“好,謝謝你。”

把人送走,葉子月輕輕吐出一口氣。

之所以給厲承南煎藥,一來是為了他的健康,二來是打聽厲北言的消息,這兩個目的總算達到了。

天空烏雲密布,下起淅淅瀝瀝的雨。

墓園的氣氛沈悶而壓抑。

死者厲嘯生前為華國立下赫赫戰功,退役後又在商場上名聲大噪,可謂一生傳奇,因此參加葬禮的人很多,其中不乏軍政名流以及世界各地的商業大亨。

葉子月穿著黑色毛衣裙,撐著黑傘立在人群中,是裏面最不起眼的存在。

此時此刻,她睜大了眼,在人群中央搜索著厲北言。

距離葉子月失聯有幾天了,鹿萌擔憂不已,只能抱著一丁點希望厚著臉皮求司奕帶她過來碰碰運氣。

墓前祭拜的人一波又一波,葉子月始終沒見到心裏的那個身影。

倏地,杏眼驟亮。

是鹿萌!她怎麽來了?!

悄悄挪動身影,葉子月湊了過去。在對方走進人流中時,故意用肩膀撞了下她。

一個不防,鹿萌的傘被掀翻。

見狀,葉子月忙把傘往那邊移了些,雨滴落在傘面上,像珠簾般順著傘骨往下滑。

鹿萌擰眉沒好氣的看過去,看到葉子月,楞了下,“你誰啊?走路都不帶看的嗎?”

傘上都沾了泥巴,想著待會頂著泥巴傘回去,鹿萌頓感頭疼。

葉子月無奈扶額。都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竟然還認不出她來!這怕是塑料姐妹情哦。

不過,也從側面說明她這被稱之為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還是很不錯的。

壓低了聲音,葉子月垂下眼睫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的傘臟了不能用了吧?不如我送你回去?”

遠處的保鏢視線落在她們倆身上,葉子月不動聲色的用餘光瞥了眼。

聽到熟悉的聲音,鹿萌嘴巴驚訝的微張,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正要激動的撲上去,就聽到對方假咳了幾聲。

怔楞時,司奕撐著傘,急匆匆的趕過來,視線率先落在鹿萌的身上,定定看了幾秒,又不善的盯著葉子月,沈聲問,“怎麽回事?她欺負你了?”

葉子月汗顏。

這副護犢子的模樣,看得她都替鹿萌開心。

等等!鹿萌馬上要嫁給韓瑞了,司奕對她好,才更讓人不放心好嗎!!

“沒有。”鹿萌搖頭,臉上有些不耐煩,“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很忙嗎?”

一聽這話,司奕果不其然炸毛,“你有沒有良心,我轉個身發現你不見了,立馬找了過來,你卻不待見我!”

男人手中的雨傘往鹿萌方向傾斜,飄進來的雨水掛在黑發上,臉上氣急敗壞。

“我真他媽多管閑事的傻逼一個!”

憤怒嘶吼出聲,司奕憤然離去。

鹿萌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出神,眼底染上幾分落寞和痛苦。

最初的感興趣,沒有到會在短短時間內升級為喜歡,葉子月嘆息。

鹿萌她亦動心了。

而且即將嫁做他人婦。

想勸勸她,可是又不知怎麽說。她自己的感情都一團糟,沒有資格去對旁人的感情指手畫腳。

“月,是你,你怎麽扮成這個樣子啊,可以啊你,要不是聽到你的聲音,我都認不出來你!”

沒有失神很久,鹿萌很快便恢覆成嘻嘻哈哈的樣子,笑著拍了一下葉子月的肩膀。

這個動作落入保鏢的眼中,是鹿萌冷笑著打人,於是,轉過頭,沒有再去關註她們。

假裝沒有看到她眼裏的落寞,葉子月笑了笑,“醫院的事情你聽說了吧,我是被人冤枉的,但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別人都認為我是做的,厲震天正在追殺我,我現在暫時是安全的,只是不能出現在人前,你不用擔心。”

鹿萌憂心道,“追殺你?這麽藏下去不是辦法,得幫你找到證據自證清白才行。”

葉子月苦笑,“哪有那麽容易,那天手術室裏的人,為了免責,全都統一口徑,連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帶改口的。”

“那怎麽辦?”鹿萌愁眉苦臉道。醫院為了保護病人隱私,手術室內不會安裝監控。

將垂下的發絲捋到耳後,葉子月捏了捏對方的臉,“沒事,走一步看一步,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總會有辦法的。”

話音落下,前方視野裏出現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厲北言撐著傘,側臉冷峻,眉眼間縈繞著戾氣。

大風吹過,揚起他的衣角。

那瞬間,葉子月忘了別的存在,不由自主的往他身邊靠近。

想到這裏說不定有厲震天的眼線,鹿萌硬生生的頓住腳步。她不能跟著過去,一旦她們相處的時間太長,會引起厲震天的關註。

想著,鹿萌隨手扯過旁邊一個女的,不顧對方詫異的表情,聊起天來。

“北言……”

她低喃出聲,正要過去,便聽到一道刻薄的男音,“喲,這不是厲二少嗎?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呢!”

厲北言接管恒瑞時,手腕鐵血,目中無人的態度,樹立了不少敵人,現在看他狼狽了,不知多少人都想跟著踩一腳。

好歹還是厲震天的兒子,他們不敢真正動他,只能口頭上嘲諷。

男人濃密的睫毛微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蓋住幽深的眸裏神色。

看得葉子月的心都揪了起來。腳底跟灌了鉛般沈重得擡不起來。

是她害失去總裁的位置,是她害得他眾叛親離。

此刻,他應該恨死她了吧?

囁嚅著唇,葉子月不敢上前,生怕從他臉上看出一絲一毫對她的厭惡。

顯然,厲北言的沈默不語在那人眼裏是害怕的意思,頓時張狂的笑了起來,更加口不擇言,“都說廋死的駱駝比馬大,在你這裏,可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美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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