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憑實力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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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月的臉都綠了,垂在身側的手攥緊,骨節用力到發白。

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男人,是怎麽做到比女人還刻薄的!

撐著黑傘的手指動了動,葉子月掌心多出無色無味的液體。

就在她想一拳砸到那人的臉上時,厲北言擡起眸子,視線輕飄飄的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掠到他身後的男孩身上。

淡如水色的薄唇掀起,意味不明道,“安先生的兒子長得真可愛。”

葉子月懵了,周圍等著看好戲的人也懵了,當事人更是雲裏霧裏的。

他罵了厲北言,對方不該懟回去嗎?怎麽還誇獎他兒子?

難道斷絕關系後,厲震天真的沒有管厲北言了?導致他現在變得比軟柿子還好捏?!

想到這裏,安總不禁笑了。

嘴裏客氣又自豪的道,“哪裏哪裏,也就一般可愛而已!”

能把曾經高高在上的厲北言踩在腳底下侮辱,安總別提有多愉悅了。

就在他打算繼續嘲諷對方的時候,厲北言話鋒一轉,眼神憐憫的看向安總。

語氣淡漠帶著些許譏誚,“只是這孩子怎麽也跟你長得不像,倒是跟你旁邊的王總挺像的。”

像是在海裏扔進一顆威力巨大的雷,炸得眾人目瞪口呆。

葉子月翹起唇角,喜滋滋的,眼裏似有煙花盛放。

她的厲總還是跟以前一樣毒舌啊,哦,還是插刀能手呢!

好半天才從驚怒中回過神來,安總神色莫名的盯著旁邊的兒子,又看了看不知為何神情驚駭,連連後退的王總。

手裏的傘也不要了,任由雨水澆在他的身上,安總眉目狠戾,猛地揪住王總的衣領。

猙獰的問,“說,這是不是真的?你他媽真的幹了我的老婆???”

王總心虛,喉嚨被衣領勒得生疼,臉都憋紫了也不敢反抗,一個勁兒的說,“冷靜冷靜啊安總!”

“你告訴我誰他媽出了這種事情還能冷靜的?!誰冷靜得了誰就不是個男人!”

聞言,眾人深以為然的點頭。

以前沒註意,現在仔細看看,就會驚悚的發展,安總肥頭大耳的,模樣實在是對不起觀眾了點,反觀旁邊的王總,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安總的兒子五官和他謎之相似!

“誤會,這都是誤會……你先放開我。”

“媽的,給老子戴了這麽大一頂綠帽子,我特麽要打死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很快,兩人扭打成一團。

旁邊的人在竊竊私語,嘲諷安總給別人養了這麽多年兒子而不自知。

場面有些混亂。

葉子月靜悄悄的靠近,混入人群中,雨水順著傘骨落買她的手背上,擰眉甩甩手,掌心的液體,不著痕跡的順勢甩到兩人身上。

透過重重雨簾,有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感覺,不用擡頭,葉子月就知道是他。

緩緩擡眸,葉子月望了過去。

那視線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又波瀾不驚的移開。

葉子月有些失落,又覺得情有可原。畢竟跟她做了好多年朋友的鹿萌都認不出,他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混亂的場景沒有持續多久。

不一會兒厲震天急忙過來處理,看到地上糾纏的兩人,不怒自威的揮手,讓保鏢丟了出去。

半點面子都不給的那種,直接被丟到地上。

兩人吃了滿嘴的泥。

安總不敢惹厲震天,於是把怒氣都宣洩在給他戴綠帽的人身上。

兩人很快再次糾纏在一起。

片刻後,都意識到身上的不對勁,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你對老子做了什麽?!”安總邊嚎邊扯開外衣,肥碩的身體爬上雞蛋大的紅疙瘩,看著就駭人。

他伸手碰了碰,又疼又癢,頓時齜牙咧嘴,面目猙獰起來。

越來越癢,只能伸手抓了抓才能緩解,可抓完之後比之前更疼更癢了,又控制不住的去抓。

於是,陷入無限死循環中。

“這次不是我幹的!我也疼!”王總扯開衣服,露出一模一樣的紅疙瘩。

……

算算時間,那兩卑鄙人開始發作了。

彈了彈掌心,葉子月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欺負她可以,欺負她男人就不行。

別以為她沒看到那個王總一直在旁邊慫恿著安總欺負她男人。

哼,不吃點苦頭,怎麽讓他們知道她家男人也是有後臺的人!

白心隨後趕過來,一路上聽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頓時心疼得不行。

當著眾人的面對厲北言關心備至,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她的兒子並沒有被厲家拋棄,惹她兒子之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承擔厲家報覆的後果。

末了,她拉著厲北言的手走到無人的地方。葉子月很想跟上去,可是那樣顯得太突兀了,只能垂頭喪氣的作罷。

“什麽事?”薄唇掀起,厲北言漫不經心的問。

白心真想撬開他的大腦,看看裏面是個什麽構造!

“給你錢你也不要,你看看你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那地方能住人嗎?!你去給你爸道歉服個軟,讓他給你個公司先管管,等時機到了再回恒瑞。”

“不用了,恒瑞我還沒看在眼裏。”

厲北言輕飄飄的道,視線越過白心,落在人群中的某處,黝黑的眸沈了沈。

白心氣結,“你說什麽?恒瑞你不看在眼裏,那還有什麽能入你的眼?你別打腫臉充胖子,不對,你現在連臉都打不腫。”

她幽幽嘆了口氣,察覺到對方的心不在焉,也跟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清一色的黑傘黑衣,沒什麽特別。白心快速掠過這些人的臉,也沒什麽特別的。

疑惑的問,“你在看什麽?”

厲北言垂下眼睫,遮住黑眸裏濃稠的嘲諷之色,語氣淡漠,“沒什麽。”

任她怎麽勸說,厲北言都巋然不動。

最終母子兩個不歡而散。

等大部分人差不多離開時,祁宴才出現,兩人上了祁宴的車離開。

葉子月也趕緊跟上。

坐著厲承南派來的車,不禁有些無語。

未免暴露,葬禮全程他都沒出現在她身邊,另外派來保鏢保護她。

除了她,車上坐了四個保鏢,其中一個充當司機的角色。四個人皆是肌肉囊鼓鼓的,隔著衣服都看得明顯。美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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