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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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輕輕地吻她的寸寸肌膚。

溫柔的呼吸又開始有點難過,然後想要阻止他,卻發現已經無法阻止。

“寶貝,你叫我欲罷不能。”

“我沒叫你生不如死嗎?”

“你舍得?”

“你舍得割我的肉,我就舍得割你的心。”溫柔說。

他笑,他知道她做得到,正如她毫不留情的剪掉她最愛的長發。

她有什麽不能做?

他們彼此,越發的相似了。

那天溫柔在璀璨跟允健吃飯被溫龍截住,溫柔的保鏢上前立即擋住溫龍不讓他靠近溫柔,直到溫柔命令後才得以。

“你跟溫穎的事情我都不會管,所以你連浪費口水的必要都沒有。”

“那麽溫穎就白白被譚家公子耍了?你難道覺得這樣的男孩子跟溫情在一起就真能給溫情幸福?”

“我們家的事情不勞你費心。”溫柔淡淡的說了一聲。

“你真狠得下心跟我撇的幹幹凈凈,可是你再怎麽撇清,我也是你的親叔。”

溫柔沒說話,只是轉了頭往樓上走去。

允健站在樓梯口看著樓下的老男人,心煩的冷著臉,溫柔一上去他就不高興的說:幹嘛還要跟這種人客氣?要不我出面替你修理他。

“沒有必要。”溫柔輕聲說。

她不是想給溫龍留情面,她只是給溫家留著情面呢。

雖然她嘴上說跟溫龍沒有關系,但是正如溫龍說的,他們的骨子裏流著一樣的雪。

原本他們可以像是親生父女那樣相處,可是是溫龍一家先不仁不義在前,所以,如今,她只好再怎麽心痛也割掉那塊爛了的肉。

“我真看不慣那老頭總是一副你長輩的樣子。”

“他還知道自己是長輩,卻從不幹長輩該幹的事情。”

溫柔說完冷笑一聲,只是記起那次,他明知道溫穎沒懷孕,卻是讓眾人以為溫穎懷孕流產,甚至找上滕雲,讓滕雲以為是她害的溫穎流產。

這樣的長輩……

溫柔再看留下一眼,他還站在那裏。

溫柔朝著樓梯口站著的保鏢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跟允健一起進了包間。

之後溫龍飯還沒等吃,服務生到剛要入座的溫龍身邊說:抱歉這位先生,本餐廳已經被人包下,您請回。

“什麽?”溫龍一滯。

服務人員卻不多說,只板著臉平心靜氣的,伸著手等待他離開。

那貌似客套卻不留情面的舉止,他終是被轟了出去。

“吃頓飯就要開開心心的嘛,你幹嘛管他那麽多,我都不在乎的,來來來,我請你喝一杯。”

溫柔說著親自給他倒酒。

允健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這女人可真夠奇怪的,你腦子裏整天除了想著滕雲跟孩子還想著什麽啊?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天大的秘密?”

“你自己也說這是天大的秘密啦,我怎麽能告訴你呢?”溫柔也笑了一聲,故作高深。

“聽說待會兒滕雲也要來這家餐廳吃飯,不知道他要是看到我們在一起,會不會打翻了醋壇子呢?”

“你這招應該是百試不爽吧?”溫柔擡眼看他一眼,眼裏透著淩厲。

允健見她不高興了,立即收起自己試探的心思:我也給你滿上。

滿上的是白開水。

後來滕雲跟韓西真的去了,聽說他們在便到包間裏去湊熱鬧,韓西在門口還嘟囔了一句:他們倆吃個飯怎麽還用上包間了?

“咱倆別敲門,看看裏面的貓膩怎麽樣?”

滕雲冷眼瞪他,只是還不等說話韓西已經悄悄的把門打開,然後裏面兩個人坐著彼此身邊,卻是誰也不說話,正在安安靜靜的吃飯。

雖然門動的聲音很小,但是允健還是立即聽到,擡眼就看到倆大男人站在門口。

韓西做賊心虛,結果沒抓到什麽就:哈,兩位正在用餐呀。

憨笑著打了個招呼走上前去把椅子拉開坐下。

滕雲更是什麽也沒說,無奈嘆了一聲,然後就走到自己老婆的另一旁坐下。

雖然他料到是這樣的結局,但是剛剛韓西打開門的時候他竟然還是捏了把汗,這會兒心算是徹底踏實下來。

有沒有聽說,如果一個人很愛一個人,就會緊張?

哪怕是再有把握,但是賭註面前也會心慌。

只是那個有沒有聽說在那時候顯得尤為的不重要。

滕雲一到,溫柔立即拿了碗給他盛了湯:聽說你也會來,早就給你叫了湯,喝了酒還沒吃飯吧?

“我靠,你們這……不會就我一個人蒙在鼓裏吧?”

韓總監甚是傷心的看著滕太太那麽從容的給自己老公盛湯的模樣,真想找個豆腐撞一下。

實際上沒有,只是……

心有靈犀。

罷了,滕總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出來,免得某人真要去演撞墻的把戲。

允健看著人家兩口那你儂我儂的樣子也是沈吟了一聲,然後自己端著一大杯酒一飲而盡。

溫柔擡眼看著他那不高興的眼神只淺聲道:我可照顧不了兩個人,你們倆掂量著點喝。

韓西剛拿起酒杯,聽到那聲後立即又放下了。

心想,犯得著嗎?

這又不是自己老婆。

滕雲看了溫柔一眼,溫柔也揚眉看他,兩個人是平等的姿態,之後他無奈的輕嘆,然後也給她盛湯。

韓西跟允健就那麽眼巴巴的看著,心裏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

“今天下午還忙嗎?”溫柔輕聲問。

“嗯,吃完飯就要立即回去。”

“那多吃點。”

“好。”

允健跟韓西……

吃過午飯溫柔跟允健去了學校,滕雲跟韓西回了公司處理事情。

韓西忍不住好奇:你就這麽讓允健送溫柔走,你就不怕……

“有什麽好怕?”滕總一本正經的,然後認真開車,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方的路。

溫柔跟允健一起朝著學校的路走去,後面的保鏢依然隨行。

允健說:滕雲排的這些保鏢倒是足夠盡職盡責。

“那是當然。”溫柔驕傲的說,然後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面的兩輛車子。

“在我面前,你可以稍微說的他品行差一點。”允健只好直白的說。

溫柔卻笑出來:我最近反正已經被人恨透了,也不差你一個。

“是嗎?我跟別人能放在一起評論嗎?”

溫柔……

“那當然不能,你是獨一無二的允健。”

這下輪到允健滯了一下子。

他是沒想到,溫柔會說他是獨一無二,瞬間有種死而無憾的感覺。

因為在她心裏,至少他是獨一無二的允健,足夠了。

“你最近不出城了嗎?”溫柔問了一聲。

“嗯,最近一段時間內都會呆在城裏。”

“嗯,真是難得見你這麽清閑。”

他沒說話,原因不必說明。

只是溫柔說完後有些失神,車子裏瞬間安靜下來,許久都沒人說話。

到了學校兩個人一起下車快快樂樂的一起朝著辦公室那一層的門口走去,誰知道卻突然砰地一聲。

是子彈穿透樹葉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溫柔並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因為本身是沒有聲音的,如果不是穿透了一片樹葉。

但是允健卻天生對那個聲音太敏感,耳根一警鈴響起,他立即轉身超厚看去,然後抱著溫柔就往旁邊倒去。

溫柔心一蕩,人已經倒在地上。

不,是允健的身上。

門口的玻璃砰的碎了成空,堅硬的玻璃卻落了一地。

然後溫柔震驚的轉頭朝著那裏看去,允健卻是瞬間把槍從口袋裏掏了出來朝著斜對面上方就是一槍。

溫柔緊張的臉色發白,看著那個摟著她開槍的男人的臉,然後轉頭朝那邊的墻角看去,只看到一個人影一閃即過。

之後外面的保安便也行動起來,然後溫柔被他摟在懷裏緊張地問:沒事吧?

兩個人坐在地上,臉色都很難看。

溫柔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用力搖了一下頭,然後又朝著門口看去。

“你呢?你沒事吧?”

回過神,她立即擔心的問。

他也搖了搖頭然後自己先迅速起身,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確定沒事?你沒事?肚子也沒事?”

他真怕,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他真是也立即自己把自己槍斃了好了,不用說沒辦法跟滕雲交代,就是自己這一關他也過不去。

不過還好是有驚無險。

心裏卻立即明白,這場雖然是有驚無險,但是剛剛那一槍,確實是沖著溫柔。

而且看槍法,今日若不是他剛巧陪她回來,說不定她……

之後保安也是無功而返,然而他卻是一直陪著溫柔沒敢離開,他說:打電話給滕雲吧。

“不,他今天有事情要忙,別打擾他。”

“可是你如果出事,我沒辦法跟他交代。”他說的是實話。

溫柔擡眸看著他眼裏的緊張卻是輕輕一笑,其實她心裏明白,但是依然說:你會保護好我,我知道的,而且剛剛那一槍我沒出事,那個槍手也已經逃了,恐怕不會這麽快再行動。

他無奈嘆了聲,只好死命的守著她身邊。

當時幸好學校裏沒有別人看到,對老師們找了個借口應付過去。

允健後來找了那個子彈頭仔細研究,然後不自禁的一楞。

晚上滕雲跟他單獨見面,他便拿出來給滕雲看。

“這種貨不容易買到,你有沒有想到什麽人?”

“過完年後有人到家裏當傭人,結果在我們的飯裏加了慢性毒藥,而今天——如果真如你說是一個人去的學校,那麽,想必這個人一定是個不簡單的槍手,依你之見呢?”

“應該是受過專業的訓練,會不會是特種部隊出來的?”允健疑惑了一聲。

滕雲便也認真思考,其實他們想的都差不多,只是連著兩次命差點丟了,卻還是沒有找到幕後黑手,滕雲挫敗的無以覆加,不自禁的沒心緊擰。

“對了,劉瑜平的案子怎麽樣了?”

“他這些年在各部門也有不少關系,想要搬到他並不容易,但是那一件事情已經足夠他死一百次,這件事要是也是他所為,我覺叫他活不過今年。”

允健看著滕雲臉上的陰狠:你不怕你姑姑醒來後恨你?

“哼,我根本管不了那麽多。”滕雲冷笑了一聲。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讓身邊的人有任何意外。

他已經失去不起。

“說起來這個老家夥也真不是東西,還真是活該——”家破人亡。

後面四個字允健沒說出來是因為他的家人跟滕雲還有牽扯。

滕雲知道允健要說什麽,卻什麽也沒說,只是端起酒杯飲著。

偌大的酒吧裏明明喧囂的厲害,但是兩個男人坐在角落裏聊著天,完全不像是此道中人。

允湘從樓上下來,看到滕雲跟允健在一起不免好奇的走過去打招呼。

“我大哥跟如來坐在一起喝酒,我沒看錯吧?”允湘笑著寒暄。

滕雲沒擡眸,倒是允健看了看他妹妹:你當然沒看錯,你的視力一向是沒問題的。

允湘聽到這話倒是很開心:哈,看來真沒看錯,不過滕總好像不怎麽開心啊?發生什麽事嗎?

滕雲還是沒說話,喝完酒就走人,允湘好受傷,那男人理都不理自己呢,但是轉而就看著自己老哥。

“今天有人殺溫柔。”

他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允湘嚇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一低頭看到那個子彈頭嚇的渾身一顫:怎麽會這樣?

“溫柔都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不過她卻是害怕了。”

“什麽意思?”

“她讓我不要告訴滕雲,她若是不害怕怎麽會不記得那些保鏢是滕雲的人,她以為不說就行了。”允健說完笑了一聲。

她的強裝堅強讓他覺得心酸。

滕雲回到家後溫柔還沒睡著,只是在裝睡,其實她有預感了,在他突然出去的時候她就有預感。

等不久後身後緩緩地陷下去一塊,感覺腰上有了他的重力跟溫度,她禁不住緩緩地沈吟了一聲。

他的側臉輕輕地貼著她的側臉,只對她低聲講:你怎麽會這麽傻?

“我何止傻?”溫柔輕聲道,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轉身到他懷裏,伸手把他摟住。

終於可以踏踏實實的在他懷裏緊張。

知道了也好。

他也摟著她,輕輕地吻她的額頭安撫她。

“以後不準在瞞著我這麽大的事情,知道嗎?”他低聲對她命令。

溫柔又把他抱的緊了一些:我哪裏瞞得住啊,全城都是你的眼線,就連允健都不幫我瞞著你。

“哼。”他竟然忍不住輕笑一聲:你現在知道你老公的厲害了?

“是啊,以後再也不敢謊報軍情了。”溫柔也笑了出來,心裏的沈重暫時的放下。

“溫柔?”

“嗯?”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要堅強的活著,都要努力的活下去,都要堅定不移,我不能沒有你,知道嗎?”

他在她的耳邊與她不經意的耳語廝磨卻是讓她的心裏滾燙滾燙的。

她明白他的意思。

“你也是,一生一世,都不能離開我。”

然後兩個人緊緊地擁抱著,當他霸道的親吻著她,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瘋狂,旁邊的女人卻也如他那般。

當溫柔恨不得跟他融為一體,他卻是恨不得把她吞進心裏細心呵護著,任由誰,也是想要傷害她必須過了他這一關才行。

但是溫柔之後還是會繼續去學校,只是第二天學校附近的樹上都布置了陷阱,如果有人爬上去,必死無疑。

那個地方的牢固程度,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時候,溫柔也還算安全。

溫良在陪蘇瑾打那場官司的時候連續兩場都是輸,溫良其實心裏不是不急,但是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所以,那個兇手必須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這就是他唯一的想法,也是他唯一能冷靜下來的方法。

支持劉瑜平的人不在少數,但是溫良卻越發的肯定那件事了。

有幾次跟劉瑜平的對視中,甚至從劉瑜平的眼神裏,他都能看到那種你一個小小的律師能奈我何的神情。

蘇瑾跟溫良從法院出來,然後轉身看著溫良的臉好奇的問:下一場我們有把握嗎?

“下一場我們必勝。”

其實蘇瑾也不怎麽相信這個小男孩,但是他的眼裏透著那麽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得不相信。

蘇瑾點點頭:那我們繼續加油吧。

溫良便也點點頭然後兩個人分道揚鑣。

周六晚上溫柔跟溫良還有溫情在老房子裏聚會,溫怡一直沒到,說是家裏有事,姐弟三個沒等就開吃了。

溫良說:想要搬到劉瑜平是很難,但是你弟弟就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他越是打擊我,我反而越是有興趣跟他一較高下。

“這次跟你對陣的律師可是在律師界有二十多年威名的人物,你就算輸了姐姐也不會怨你。”

“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不信任你弟弟的?”溫良打趣的問了一聲。

溫柔無奈輕嘆:我哪裏是不信任,我是心疼。

看著溫良為了這個案子瘦了幾圈,她真是心疼壞了。

“哎呀,姐姐你怎麽這麽肉麻了?”溫情放下筷子雙手搓著自己的手臂說。

溫良不說話,溫柔拿起筷子敲她的腦袋:就你沒心沒肺的自己還不自知。

溫情並不生氣,反而淘氣的吐吐舌頭,似是對此事並沒有非議。

“你跟譚文怎麽樣了?”後來溫良問溫情。

溫情看了溫良一眼:我們很好啊,我們一直好的很。

溫良看著溫情口不對心的樣子就笑不出來,只微微點頭。

溫柔看著溫情的樣子卻是無奈,低眸想了想卻是實話告知:你若是想要跟譚文在一起,受他父母的眼色過日子這種事以後不會少的,雖然他父母答應你們倆在一起,但是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至於以後你跟他們之間的事情我是無法再管的,你懂嗎?

溫情點點頭,卻不再說話,她心煩著呢。

就像是溫柔說的,雖然他爸媽答應他們在一起,但是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感覺別人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但是她又必須忍氣吞聲。

有次她都快忍受不了了,就因為她喝湯的時候不小心咬住勺子一下,譚文的媽媽就用那種眼神看著她,還說她明明也是個豪門大小姐,卻是最起碼的吃飯禮儀都不懂之類,但是想想譚文,只好又忍下去。

以她在家根本從來不受委屈的性子,現在卻為了一個男孩子甘願被人家數落,羞辱,其實已經是不易。

只是……

當溫柔低著頭不怎麽開心的時候,其實溫良又何嘗能開心的了?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那麽一兩件無法自持的傷心事。

總會在某個時候不經意的想起,然後便不自覺的又開始傷心。

滕雲在樓下等她,一直等,他們三姐弟說好一起吃飯不帶家屬便真的不帶家屬。

但是滕雲卻沒走,當然,樓下站著的不止是他,還有一眾保鏢,那樣子,真的挺壯觀的。

沒過多久他們家的門就響了,溫良去開的門,對門的老大媽站在他們門口:小良子,樓下停著那麽多車,還有那麽多黑衣人,都是到你們家的吧?

溫良一楞,看著老太太疑惑的眼神然後回到家裏到玻幕前往樓下一看,然後不自禁的看向溫柔。

“姐,你回家吧。”

“啊?”溫柔正在跟溫情看電視劇,聽到那一聲好奇的朝著窗口看去。

溫情什麽也不問,直接光著腳就往窗口跑去,然後不自禁的大聲喊:天啊,樓下那麽多人啊怎麽?

溫柔……

下了樓一陣冷風吹過,她緩慢的往他面前走,他卻是立即朝著她走去。

“這麽早啊?”

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搭在肩上。

溫柔沒說話,只是看了眼他,還有他身後的一眾人。

“不是說十點半再來嗎?”

“我擔心你。”他低低的一聲。

溫柔的心一蕩,立即不忍責備。

樓梯口站著的溫良看著姐姐姐夫在一起無奈一笑,然後轉身上了樓。

對於滕雲保護溫柔的方式他其實很讚同,只是心裏也有那樣的擔心,擔心姐姐會出事。

他還不知道溫柔在學校差點喪命的事情,甚至溫怡跟溫情也都不知道。

這件事情,只三個人知道,便已經足夠多,後來允湘也知道了,給溫柔的電話裏像是天塌了一樣讓溫柔無可奈何卻又感動不已。

但是溫柔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再知道,她知道他們愛她便已經足夠了。

“那我們現在回去?”滕雲看著溫柔不說話忍著笑的模樣問。

“嗯。”

溫柔微微點頭答應,一直忍著笑。

其實她很開心他這麽關心她,但是又心疼他一直站在樓上,早知道一起上去好了,完全沒必要在樓下挨凍挨餓嘛。

於是一上車溫柔就通知家裏:給總裁準備宵夜。

滕雲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她講電話,不自禁的嘴角上揚。

他本想假裝沒感覺,隱藏自己的好心情,卻是隱藏不住。

他不會告訴她,她假裝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時候,其實好有……女人味。

“溫柔……”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偷生一個萌寶寶》《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

另:

祝親愛的們七夕快樂,好好跟另一半過哦,沒有另一半的就身邊有什麽拉什麽一起過吧,哈哈。

也祝飄雪自己生日快樂!

☆、151 最愛的人的背叛

晚上躺在床上溫柔就直勾勾的盯著旁邊的男人看著,後來他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看什麽呢?

“路上突然叫我又不說什麽事情,你說我為什麽看你?”

他輕笑一聲,擡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

“我是不是該去修頭發了?”溫柔忍不住好奇的問。

滕總……

“明天去修頭發?你陪我?”

“不準修。”他淡淡的一聲,卻是命令。

明明知道她是開玩笑,但是一說到修頭發他就覺得心疼。

溫柔被他的認真嚇一跳,轉而就轉了身背對著他。

滕雲修長的身材緩緩地側過去,然後貼著她背後,輕輕地把她抱住。

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那麽靜靜地在彼此身邊。

溫柔明白他對頭發的執著是因為什麽。

此刻真好。

偌大的臥房裏只剩下兩個人均勻的呼吸,空氣中彌漫著的溫暖氣息,像是在悄悄地演一場獨屬於它們的舞會。

後來溫柔睡著了,他悄悄地起身去拿了遙控器,落地窗的斜上方一個大屏幕高高的掛著,他打開,看著隔壁昏暗的房間裏,那三張小床上孩子們在熟睡著,被子都在他們身上好好地蓋著,他才又緩緩地關上,然後繼續摟著身邊的女人合上眼繼續休息。

這幾天一直有人在想辦法靠近學校跟他們家裏,他的心如何不慌?

今晚他差點就說出來這個秘密,但是想了想,終是沈默了。

說出來只是讓她更緊張,現在的情況,她不能再更糟糕了。

每次懷孕都提心吊膽,實在是讓她疲倦不已。

其實深夜裏,他都不敢睡的太死,甚至有時候會夢到不好的事情。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情跟壓力,他必須要承受。

就像是他們不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必須忍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一樣。

然而這次的事情完全太大了些。

有時候他甚至大氣不敢喘一口,接到那樣的電話他的心就會發慌。

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有一個活的,但是竟然在被盤問的時候自己咬舌自盡了。

哼,這世上,竟然還真有視死如歸的。

他不得不承認幕後黑手的厲害。

若不是那個人抓住這些視死如歸的人的把柄,那就是他確實是那些人的上司,而且那只部隊,絕非尋常了。

清晨溫柔早早的起床出了門在院子裏散步。

滕雲醒來後找不到人,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

床上她的位置空空如也,轉而四下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她的身影,他憑著呼吸立即下了床。

找了睡衣外套就披著出了門。

心跳的一下比一下更沈重,他大步往外走,經過樓下聽到有人跟他打招呼只是匆忙的問:可見到少奶奶?

“少奶奶剛剛去院子散步了。”下人說。

下人疑惑的望著那張冷漠的臉,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不解。

他卻是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直到看著那個披著披肩站在一片空曠中的熟悉背影,他的心才算是放松了些許,卻是依然邁著大步朝她走去,不敢有片刻的怠慢。

溫柔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不由的好奇的轉頭,然後就看到那熟悉的男人朝著自己大步走來。

那刀削斧劈的完美輪廓上陰霾的樣子讓她的心頭不自禁的一蕩。

好看的杏眸裏似是掛著淡淡的憂傷,她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走來,明明心裏起伏的厲害,但是表面上卻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屏住呼吸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這個自己愛了幾年的男人,就這樣悄悄地走入了自己的心底深處生了根牢牢地霸占了自己的整顆心臟。

“你……”

溫柔想問他什麽,因為他太嚴肅,卻什麽都不等說就被拉進他結實的懷抱裏。

突然她什麽也說不出來,那個胸膛撞的她的肌膚發疼,卻也撞的她的心裏發緊。

她突然意識到他很緊張,他在想什麽?

心裏一陣陣的開始難過,有些滾燙的東西一下子一下子的湧上心頭。

然後感受著他的擁抱那麽緊那麽緊,抱著她快要窒息,但是她只是靜靜地呆在他的懷裏,絲毫不會掙紮。

因為她感覺得到,他是在害怕失去她。

“怎麽這麽早出來?”之後他依然抱著她,只是很平靜地問了她一聲。

“就出來透透氣而已。”溫柔低聲說,臉依然貼著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就會感覺很溫暖。

那輕柔地一聲卻是讓他再次把她抱緊。

她不問,不敢問,也不能問。

只是讓他抱著。

早飯後他開車送她跟孩子去學校,溫柔忍不住看他,他還是很緊張的樣子,從學校到家裏的路有些遠,遠的她渴望一秒鐘就能到學校裏,安安全全的。

不過孩子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溫柔偶爾從後視鏡裏看到孩子們純真的臉,不由的就心安。

只要孩子們好好地,嗯,現在孩子是第一位,然後她突然輕嘆了一聲。

滕雲轉頭看她一眼又認真開車:怎麽?

她抿唇笑著,然後越來越開心。

“你不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一下?”

“我只是突然想笑,哈哈。”說著竟然又笑了兩聲。

有時候我們想傻瓜一樣,突然就傻笑開,然後所有的煩惱都沒了。

他大概也明白,然後就也跟著笑了,那冷漠的臉上終於又有了一絲溫度。

後面的三個小家夥看著爸比媽咪傻笑不由的互相對視,然後無奈聳肩。

滕愛又開始唱兒歌,然後滕寶跟滕貝倆哥哥就點頭哈腰的配合著哼哼著,一路上不再那麽沈悶,溫柔也好心情的跟著哼著。

中午允湘去學校找她,兩個人在學校的餐廳裏用餐,小朋友們都忍不住好奇的看看她們,然後才乖乖吃飯。

那一雙雙純純的眼睛裏,讓人看著就會忍不住淺莞。

“你怎麽又想到來學校吃飯?”

“我就是想來嘛,哎,你說你們學校把飯做的這麽好吃幹嘛?天天勾的我的胃叫囂。”終是忍不住跑了過來。

溫柔無奈笑了一聲:不過以後還是少過來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允湘朝她挑挑眉,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

溫柔知道她們姐妹情誼很深,但是卻因此更不願意允湘跟陳晨為她冒險。

溫情下班的時候在辦公大樓下面等著譚文請她去吃飯,然後卻遇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溫穎下車就昂首挺胸朝著她走去,她不屑一顧的冷眼看溫穎,然後冷聲說:哈,小賤人你又來找我姐夫?告訴你,你找也是白找。

“小賤人是你叫的麽?我可是比你年長的姐姐,並且我告訴你,我來不是找滕總,而是找你。”溫穎說著,冷漠的眼神望著溫情,滿眼的不滿。

溫情一楞,韓西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姐妹倆站對面僵持著,不由的眉心緊皺朝著她們走去。

“我勸你趁早跟譚文分手,我才是譚文該娶的女孩子。”溫穎趾高氣昂。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溫情擰著眉讓溫穎再說一遍。

“我說我已經跟譚文上過床了,你趁早把譚文還給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姐妹情誼跟你爭個你死我活。”

韓西站在臺階上突然走不動,前面兩個女孩子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賤人,你敢再給我亂說一句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溫情一下子激動起來,說著就跑上前去抓住溫穎的一把頭發。

“你松開我的頭發,啊,疼,你個小賤人你趕緊放開我的頭發,你這是大逆不道你知道嗎?我可是你姐,你搶了我男人還要扯我頭發,你會遭天譴的。”

兩個女孩子的撕扯中韓西剛跑下去要阻止,卻是譚文的車子停在了那裏,譚文立即下了車,然後跑過去把溫情給從戰亂中抱了出去。

“譚文,她說你跟她睡過了,你放開我,我要撕爛她那張胡說八道的爛嘴。”溫情對譚文吼著,明明身子已經被摟住跑不了卻還是手舞足蹈的。

譚文的腦子裏嗡嗡的作響起來,卻聽著溫穎咬牙切齒的說:我胡說八道?你自己問譚文。

如被惹急的豹子眼神像是能吃掉那個說要問他事實的女孩。

“譚文?”

溫情吃驚的擡頭望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只等著他絲毫不留情面的反駁溫穎,她也好把那個女人給狠狠地臭揍一頓。

“她瘋了,我們走。”譚文說著把溫情用力的摟著推進車裏,溫情不服氣,但是譚文把門給她關上,然後她便只能在裏面用力的拍著車窗子看著外面的一切卻使不上力。

譚文轉眸冷冷的看著不遠處不甘心的望著他的女人,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那一刻,陰郁的風突然刮過,刺骨的疼。

他卻只是轉頭繞過車頭上了車子。

溫穎站在那裏看著,看著他就那麽離開,不自禁的氣的跺腳,大喊道:譚文,是我瘋了還是你不敢承認?

只是沒人聽到了,譚文開車離開,溫情卻是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女人恨不得我們姐弟全都過得不好,竟然什麽招數都想的出來,譚文,你不要太生氣,我一定替你討個公道的。”

譚文沒說話,只是專註的開車,其實此時他的腦子裏像是經歷了一場爆炸,爆炸現場還在冒著濃煙。

溫情越想越氣,心想:虧她能想出那樣的謊言來,不就是看她找了個好男友就看不過眼麽?

只是當她等不到譚文說話轉頭朝著譚文看去的時候卻發現譚文的臉色不太好,不由的小心翼翼的叫了聲:譚文,譚文……

譚文回過神,轉頭看了她一眼,卻是失神。

然後車子卻是差點跟旁邊的一個車子撞上,還好他反應夠快,只是虛驚一場,之後溫情卻嚇的不敢說話,只是嚇壞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扶手。

車子緩緩地在路邊停下,譚文下了車,然後拿出煙卷點燃,就在外面抽了起來。

外面的風已經不夠涼,吹不散他心裏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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