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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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屬於自己的東西,把想要的那份感情收放自如。

有種自以為聰明的女人卻是輕易玩火*。

所以,這兩種女人能在這個社會還有家庭生存的,當然是前者。

兩個人聽到有車子緩緩地停下,不自禁的都好奇的回了頭,然後看到是滕雲的車子溫情幾乎是激動的立即飛奔過去。

滕雲跟溫柔下了車,溫情激動的問:這麽晚才回來,肯定是辦好了?

“如果你們倆交往順利,我們決定年底給你們辦婚禮。”

溫情震驚的望著溫柔,然後激動的快要哭了。

“姐,謝謝你,我就知道沒有你解決不了的問題。”溫情激動的摟著溫柔的脖子就親,可憐溫柔的肚子被蹭的難受。

溫柔忍著笑:好啦好啦,都這麽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恩啊,姐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溫柔點點頭,然後看向譚文,譚文也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溫柔對他淺淺一笑:借一步說話?

譚文自然立即就跟她到了車子後面,溫情好奇的張望著想要追過去,滕雲拉住她:你姐姐無非就是囑咐他好好對你,你在這裏。

“哦!”溫情答應著,然後看著那兩個熟悉的背影。

“如果你沒有把握讓溫穎跟她爸媽對那件事閉嘴,那麽你就必須親自把這件事情告訴溫情,這算是你對她最後的一點尊重,你覺得有困難嗎?”

“我答應你,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妥當。”

溫柔垂下眸,她感覺得到譚文對溫情是有心,可是她就是心裏不踏實。

“無論如何,你們倆從上大學開始到現在,我也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結果,你送她回去吧,也早點回去,大概你爸媽也有話要對你說。”溫柔說完後轉身,立即對妹妹笑著走過去。

譚文緩緩地轉身,看著溫情那被姐姐寵壞的傻模樣,不自禁的一笑。

他不得不承認,溫柔對弟弟妹妹是真的很負責,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能不做個大丈夫,代替溫柔對溫情撐起一片天。

因為她不能一直活在姐姐的羽翼下,因為,總要有個人接替溫柔來疼愛她。

溫情跟譚文剛走,他們家門口就一輛自己改裝的豪車停下,滕雲不甘心的停下車子,看著溫柔要打開門出去:我下去。

“你下去幹嘛?他又不找你。”

滕雲……

允健下車後就站在自己個車旁等著溫柔下車見她,果不其然,他猜想的就是滕雲會不讓。

但是最後溫柔還是下車來到他身邊。

滕雲在車子裏看著溫柔走到允健那裏,允健壞壞的笑著朝他看了一眼,然後又看溫柔,還故意去抱住溫柔。

“放開。”溫柔冷冷的一聲,允健就乖乖的放開了。

夜風有些涼,允健脫下外套給她披在肩上,然後才仔細看著她:怎麽又瘦了?

那麽低低的一聲,卻讓人心裏難過。

她卻佯裝著,笑著對他說:你別每次見面都這麽煽情好不好?

“大半夜來找我幹什麽?”溫柔又問。

“想你了,就想立即見到你。”他說。

“不過沒想到趕巧,還真能見上。”允健又擡手抓著她的肩膀,仔細端詳著她。

溫柔心裏一蕩,感覺他怪怪的。

滕雲看不下去那個男人總是找機會摸他女人,就立即下了車追過去。

允健剛看到他他已經到了他們身邊把溫柔給拉住到自己身後,然後不高興的瞅著允健:我勸你離她遠一點,有事就找我轉達。

溫柔……

不自禁的擡眸看著自己的老公,怎麽還是醋壇子呢?

“找你轉達?難道我想抱抱她也要先抱你?”允健似是開玩笑的樣子。

滕雲卻是想要去揍他,溫柔立即到他身前擡手推著他的胸膛,面上卻笑的很溫柔:好了好了,親愛的你就不要跟我們允大公子鬧別扭了好不好?他也就嘴上氣氣你,你若真動氣不是正好讓他得意?

“聽你的。”滕雲這才忍下那口氣,然後又把溫柔摟在懷裏。

允健失望的看著他們倆摟著,然後無奈的嘆息:你就這麽傷我吧,我的心都要被你傷爛了。

“啊?”溫柔吃驚的啊了一聲,卻是在笑。

允健笑著說:你敢不敢當著你老公的面前抱我一下。

滕雲的臉色立即變了:允健……

“老公,算了,別跟孩子幹爹一般見識啊。”溫柔繼續安慰滕雲。

然後在跟滕雲要上車的時候突然轉頭還他外套,然後不自禁的伸開懷抱。

允健那時候冰冷的心裏才有一點點好過,然後擡手把她摟在懷裏。

這次很認真。

偌大的夜空中,什麽都沒有。

但是夜色下面,他們倆並不算很緊的擁抱,溫柔的心一蕩,允健已經松開她。

“去吧。”允健對她低聲一句。

溫柔疑惑的望著他,星眸裏閃爍著的貌似流光的東西裏卻染著淡淡的悲傷。

“你……”是不是有事?

“去吧。”他卻又說了一聲。

滕雲坐在車子裏看著允健對溫柔做的事情,卻只是無奈的看向別處。

他不會承認這世上有誰比他更愛溫柔,但是允健為她做的,確實遠遠多過他。

其實在溫柔心裏,他也不知道溫柔是怎麽想的。

然而有的人,卻已經從溫柔的眼裏看到,比如她弟弟,比如允健,比如允湘陳晨,在比如容家大小姐那麽遙遠的人都看得懂溫柔眼裏對滕雲的情誼。

車子緩緩地駛進他們的樓旁邊,而允健的車子依然停在那裏。

他就那麽默默地站在車旁,身子稍微傾斜的靠在車身,點了根煙,在溫暖的春天裏,心裏竟然空蕩蕩的,有種思緒,竟然無法說出來。

他以為他可以控制好自己,但是有時候,竟然還是會忍不住。

哪怕她眼裏心裏都只有那個男人,他還是要忍不住來見一見,看一看,甚至,把她抱在懷裏。

而他對她能做的,竟然也只剩下這點。

車子停下,滕總下車,然後把女人從車裏抱出來,溫柔嚇的尖叫,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你放我下來?”

“然後讓你再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溫柔只好擡手摟著他的脖子,用力的,看著他酸溜溜的樣子,竟然想一輩子這樣好下去。

只是他,又是怎麽回事?

一到房間滕總就開始打翻醋壇子,床上幾乎霸道的把老婆給控制著。

“你幹嘛?”溫柔再也來不及想別的事情,對他全心全意。

“我幹嘛?你還能不知道?”他低聲反問,然後擡手勾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那精致的臉頰,看著她那晶瑩剔透的眸子。

“你少來?酸溜溜的。”溫柔低聲道,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以免他再變本加厲。

“我酸?我為什麽酸?他抱你也就算了,你為什麽讓他抱著?”

“看你吃醋我怎麽這麽開心呢?”溫柔沒心沒肺的笑著說。

“寶貝,我真想掏出來你的心看看,你怎麽能笑的這麽開心呢?嗯?”

滕總低低的聲音,然後靈活的大手開始替老婆大人打開衣服。

溫柔擡手抓住他作亂的手,臉蛋漸漸地變的越來越紅,越來越熱的溫度,望著他的眼神也越發的灼灼的。

眼前那醋意滿臉的男人,就是她決定愛一生的男人。

“滕雲,你吃醋的時候很可愛?”

“還很可口呢。”滕總說著就湊上去,用他那性感的薄唇堵住了溫柔柔軟的唇瓣,輾轉反則。

唇舌間的糾纏,繞的人喘不過氣來,卻是又讓人無法再離開。

他瘋狂的親吻著她,一雙大手也沒閑著。

昏黃的落地燈燈光顯得那麽溫暖,他漸漸地彎著身子,把她親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才緩緩地來到她的小腹。

那挺起的小腹上,偶爾會有動過的痕跡。

他靜靜地望著,漆黑的鷹眸裏多的是溫柔,染著溫暖的光暈。

溫柔靜靜地半靠在床上,看著他輕吻著她的肚皮,看著他那麽溫柔的樣子。

孩子的力量是偉大的,雖然他還沒有出生,但是他卻讓父母的感情更加的濃厚。

孩子能讓父母變得更加溫柔,寬容。

“在想什麽?”低啞的嗓音問在肚子上輕輕趴著聽的男子。

“我在想,他就這麽意外的來到我們面前,我們該如何才能把他珍重?”

溫柔的心尖一動,暖暖的感覺。

“只要你愛他,就好了。”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你要好好地疼愛他的媽媽。”溫柔想了想又說,一邊說著也忍不住笑出來。

他也輕笑了一聲:沒問題。

痛快的答應,然後又擡眼看她。

四目相對,灼灼的光芒溫暖著彼此的心靈,他又到她面前,那麽輕輕地吻著她的眉心,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睫。

那麽珍惜的親吻著她肌膚的每一寸。

燈光漸漸地暗下去,當獨屬於女子的呼吸越來越不平穩,男子卻也在尋找著屬於他最想要的東西。

那麽纏綿的吻,那麽輕易小心的擁抱,那麽讓人向往的愛情。

有些東西像是隨時會從我們身邊消失,又像是會一直駐紮在我們的心裏。

當那些傷再次經過心裏的那條長河,他們卻笑著面對著彼此。

額頭與額頭相抵著,呼吸漸漸地平穩,雖然看不清彼此的模樣,但是呼吸糾纏的同時,兩顆心也在越來越用力的貼著。

後來溫柔躺在床上休息,他下了床去兒子女兒房間看他們睡的好不好有沒有踢被子。

滕雲到兒子房間看到他們睡的很好,只是踢了被子,不自禁的唇角淺勾。

“看來我們家以後每個房間都需要安裝監控了。”

隨時可以關心孩子的睡容,也隨時可以觀察房子裏發生的一切。

其實有些地方全都安裝了的,但是他們住的地方他本想保留一點*。

但是現在貌似還是生命安全以及輕便更重要。

一邊給兒子蓋被子一邊想著跟溫柔躺在床上還能看著兒子女兒睡覺的樣子,那該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仿佛是一大家人住在一起。

而且他們的小兒子在過幾個月也會來到這個世上,那三胞胎也該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她竟然給他這麽多。

他從來不知道,他們會有這麽多孩子。

他有想過,他們會有一兩個兒女,但是他沒想到是四個。

雖然只有一個女兒,但是因為她還是他心裏最大的寶貝,所以,他竟然那麽滿足。

溫柔在床上昏昏沈沈的淺睡著,聽著門響知道他回來,唇角淺淺的勾著。

後來他上了床,輕輕地躺在她的身邊,她沒睜開眼,只是很順利的到他懷裏。

他輕笑一聲,好看的輪廓不似白天裏的冷漠,那麽溫暖的樣子。

輕輕地抱著她,吻著她的額頭:晚安。

“嗯!”溫柔含糊的一聲,然後擡手抱住他。

兩個人就那麽相擁著,沒有人再說話,只是安靜的,很快的睡著。

這一覺,睡的很香。

當第二天溫柔醒來的時候,滕雲已經命令管家找人來安裝監控,溫柔一出門就看到一些陌生人在家裏,好奇的問了一聲:管家,怎麽回事?

“少奶奶,總裁交代把家裏的各個房間裏沒有安裝監控的地方全都安裝,安裝過的也全部打開,並且在你們主臥也安裝。”

“我們臥室?”

溫柔擰著眉,想著就轉身要回去給他打電話,但是想了想,她卻又轉了身。

站在臺階上望著有些緊張的管家不自禁的擡了擡手,聳肩笑了聲:他做得對。

管家被溫柔嚇一跳,聽了溫柔這話也笑著點頭稱是。

她很快便理解了他為什麽會那麽做,下了樓隨便看了兩眼,就知道他已經上班去了。

不自禁的有些傷心,想起昨晚的溫存,她竟然不舍的這麽快就分開。

吃完早飯司機載著她跟三個小家夥去學校,中午她跟陳晨還有允湘在外面吃飯。

允湘跟陳晨看著她們身後的保鏢不自禁的擰眉: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習慣就好啦。”溫柔淺笑著說。

如今,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些保鏢大哥,習慣了也就那樣吧。

“哈,習慣就好,你這話說的真輕巧。”

陳晨笑了聲說。

允湘看著溫柔的肚子,擡手摸了摸:看來最近你爸比對你媽咪不錯嘛,把你媽咪餵的這麽溫順。

溫柔……

陳晨剛吃了一口玉米粒差點噴出來。

“允大小姐我拜托你說話別這麽直白好不好?”

“我哪裏直白了?是你自己思想不純,被你那假正經老公給教壞了吧你?”允湘開玩笑說。

“餵,你們倆別在我面前這麽不正經好不好?小心教壞我兒子。”

溫柔難得的這麽會開玩笑,摸著自己的肚子瞪兩個女人。

頓時兩個女人變了臉:原來你才是我們這裏面最假正經的人。

溫柔本來想忍著笑,結果沒忍住。

“真是沒想到你跟如來那麽快能和好,而且好的如膠似漆比以前更過分。”陳晨說真心話。

“連我哥都說,沒有理由不放你跟如來好,哎,我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了。”允湘說。

“你哥早就被溫柔練就了金剛不壞的心,你不用安慰他的心就會自動愈合了應該。”

溫柔聽著陳晨跟允湘那麽說,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昨晚,那家夥昨晚怎麽突然說那種話,怪怪的。

她還真是習慣了他不正經的樣子,他一下子認真起來,她的心就有點惶惶的。

“餵,快看那是誰?”陳晨突然看著樓梯口低聲提醒了一聲。

兩個正在吃東西的女人就好奇的回頭,就看到安麗挽著一個男孩子的手一起上來。

安麗一轉頭看到溫柔,然後立即笑著點頭,對男孩說:我過去打個招呼。

男孩便先走了,安麗就挎著她的小包走上前去:溫姐姐,兩位姐姐好,我——。

只是她還不能靠近,溫柔後面的保鏢立即伸出手,面無表情的把她攔下。

當時陳晨坐的地方因為剛好看到,所以差點沒笑出聲來。

溫柔跟允湘微微挑眉,允湘自然等著看她笑話呢,只是溫柔淺淺的心情,不太喜歡安麗,但是人家打招呼她也不能當做沒看到。

“安小姐。”溫柔轉頭打個招呼,低低的揮了揮手。

“溫姐姐,你這是……”

“你跟朋友來吃飯吧?快去吧,別讓男孩子等急了,我們這兒——拜拜!”

溫柔似是要解釋,又似是沒辦法解釋的樣子,跟她打了個哈哈就算過去那事了。

之後溫柔沒再回頭。

她本來就不會跟陌生人嘻嘻哈哈的,而安麗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溫姐姐,這三個字她聽著特別的刺耳。

安麗有些失望,但是看著那兩個保鏢冷漠的表情,還是離開了。

陳晨說:一看就是個心機婊。

“這種人少打交道了,以免不小心上了她的道。”

“前陣子還叫我公公幹爸。”溫柔無奈嘆了聲,想起來就難過。

不知道滕教授現在是不是還那麽恨她?

“天呢,這麽說現在是你公公跟這個心機婊聯合起來欺負你啦?”

允湘不高興的板著臉問。

“那倒是沒有,安麗看上去有點討人厭,其實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至於滕教授,最近對我的態度也改變不少,我想,我們應該會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吧,只是還需要些時間。”

溫柔想著吃了滕教授煮的飯,盡管只是一兩次,但是,這比之前確實好太多。

“你說的應該,不會是要等到滕教授的妹妹醒過來吧?那如果等到五六十年後他妹妹再醒過來,那你豈不是還要看滕教授五六十年的白臉?”

“烏鴉嘴。”

允湘吐了吐舌頭,卻是立即又看著溫柔:我收回這話,但是我這話真的很值得你深思。

“好在現在,我過著自己想過的生活,沒有什麽人為難著我,雖然有人想要害我,但是好在滕總一直派人跟著我護著我,所以——其實,我對現在的狀態還算滿意。”

她說著低了頭,擡手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小腹。

“還有這個小家夥,他在一天天的長大,也在讓他爸比一天比一天溫柔。”

“我要吐了你再這樣說下去。”陳晨聽不下去的說。

溫柔笑,然後一邊摸著自己的小腹一邊輕輕地撫著。

手上的婚戒那麽的耀眼,仿佛是幸福的最好證明。

不久一輛豪車停在餐廳樓下,侍者打開車門,高挺的身材從車裏出來。

裁剪合體的西裝襯托著他高大挺拔的身材,黑亮的皮鞋先著地,從下往上漸漸地,刀削的精致輪廓迷了經過的人的眼。

男人卻邁著他的大長腿朝著裏面走去,雙手輕松的插在口袋裏。

門口侍者電梯:滕總。

沒有回覆,漆黑的鷹眸望著遠處,霸道如他,就那麽侵略著見到的人的每個人的心臟。

很快,挺拔的男人到了樓上,幾個花癡女孩子已經朝著樓梯口那裏黑色西裝的男人看去。

他也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喜歡來這些平時不怎麽來的地方,這並不是他的領域。

甚至他都不知道這是誰的餐廳,但是三個女人一商量就來了這裏。

於是,他也只能跟過來,實在是想念。

夜裏在自己耳邊叫的那麽誘惑的女人,白天又會是什麽樣子?

然而卻在她們都在猜測,低低議論他的時候,他朝著最熟悉的女人身邊走去。

“滕總!”保鏢見到他後立即打招呼。

聲音裏透著冷漠,但是卻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三個女人都去看他,卻是還沒看清,男子已經霸氣十足的坐在自己的女人身邊。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偷生一個萌寶寶》

☆、150 溫柔要變壞

他老婆的死黨問:如來,你是懷疑你老婆在跟男人來偷吃才尾隨過來的吧?

他輕笑一聲,長臂一擡放在他老婆的椅背上,霸道的不可一世。

“錯,我是為了給我老婆當司機而來。”

當事人竟然哈哈大笑:你們還能再無聊一點嗎?

……

頓時飯桌前一片安靜。

後來溫柔總結出一個道理,要想不被有些人傷害,就要強大自己,還要該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就先下手為強。

溫柔那幾天過的很快樂,尤其是一回頭看到身後跟著好幾個保鏢,走到哪兒都拉風啊,有那麽段時間,溫柔深深地感覺自己就要走向黑道老大姐的行列。

想起來就覺得酷,然後就仰著頭望著那片藍天白雲傻笑起來。

那天放學她出門後碰到安麗在旁邊,看樣子是在等她,看安麗朝著她緩緩走來,溫柔只淡淡的表情站在那裏等著。

“溫姐姐。”

“別,安小姐還是稱呼我一聲滕太太,或者溫女士我都可以接受,叫姐姐就算了。”溫柔淺淺的聲音,然後笑著搖搖頭。

安麗一楞,眼眸裏閃過一絲詫異,然後便點頭:溫女士——

溫柔的臉色刷的就變了,正要再去笑的時候突然聽到安麗笑著說:滕太太,我怎麽能連聲滕太太都叫不出口呢。

“你叫不叫的出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就是滕雲的太太。”

安麗……

溫柔對她,很少這樣不客氣。

自從那次外套事件之後,溫柔沒別的事情這麽跟她頂撞過。

“怪不得幹爸不喜歡滕太太呢,我總算知道原因了。”安麗笑著說。

“什麽原因?”溫柔沈聲問,淩厲的眼神看著眼前穿著連衣裙的女人。

“您說話口氣這麽犀利,男人當然都不喜歡太犀利敏銳的女人。”

“是嗎?我覺得是你思想有問題,我老公總說就喜歡我這個臭脾氣。”

安麗……

“安小姐這麽跟我說話應該不是來找我的吧?那我要上車了,孩子們在上面等我呢。”

“當然是來找您,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談。”

溫柔又擡眼掃了她一眼,然後沒說話,站在那裏看著前面車上的孩子透過窗子在朝她揮手,她便扯個笑給他們,讓他們耐心等待。

司機在旁邊耐心等待著,但是也不喜歡有個人來打擾他們回家。

“其實是我有個小姐妹的孩子也想來這兒上學,知道我跟滕家有段淵源,就讓我來幫忙說說,希望也能來咱們學校。”

“咱們?”溫柔擡眼看她,對那兩個字不敢茍同。

“啊,當然學校既然是滕家的,那我是滕教授的幹女兒,滕總是我幹哥……”

“夠了!”

溫柔冷漠的兩個字,絲毫不再給她留情面。

不要臉的人見太多,都不想見了。

安麗楞住,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卻突然見溫柔擡眸冷冷的望著她。

“我敬你是名門大小姐,但是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叫滕雲一聲幹哥他也不會答應,你就算不能趁早死了這條心,就別怪我現在冷著臉提醒你毀了自己別後悔。”

溫柔說完挎著包邁著大步朝著前面車子走去,留下安麗一個人站在校門口傻傻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天快黑,風很涼,然而某人卻風中淩亂了,可憐的一個人孤零零站在校門口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而溫柔上車後給自己綁好安全帶:出發。

淡淡的兩個字,司機發動車子,她轉頭看了眼孩子們,車窗都關好,孩子們都朝著她傻笑。

她也沒心沒肺的傻笑著。

收起了那會兒的戒備心,車子裏的她變的又很有人情味,很溫柔賢淑。

孩子們唱著小小的兒歌,回家的路上童言童真,甚好。

溫柔也開心,聽著後面小家夥們的聲音,然後低眸看著自己挺著的小腹,這一路,他們一定要順順利利。

他有個推不掉的應酬不能去接她,但是並不影響她的心情,仿佛因為這偶爾的分別,還有點期待見面的時候的激動心情。

每次,與一直相約的時間差幾個小時相見的時候,心裏都會泛起激動的情緒。

小家夥們一回到家就跟著下人去玩了,她一個人在客廳裏緩緩地走動著,來來回回,手裏拿著一本書,輕輕地捧著,看著字裏行間的眼神卻是那麽專註,那麽隨情。

“妹妹。”游樂場哪兒,滕貝拿著一根野草朝著妹妹跑去。

滕愛正在跟滕寶正在玩運送的游戲,兩個小家夥一個拿著鏟子往拉土的車子裏放土,滕寶就負責把車子拉到另一個地方然後霸道的把車子一腳踢到,車子裏的土都出來,他再彎腰把車子翻過去拉到妹妹面前讓妹妹繼續玩。

滕愛看到大哥踢車子的動作還發出狂笑聲,似乎是再說哥哥你實在是太幼稚。

直到那個聲音響起,小女孩一下子轉頭,昏暗的燈光下,還沒黑到底的天下,一個幼稚的小男孩跑想幼稚的小女孩。

然後把一根青草送給妹妹的懷裏。

滕愛擡手接住,然後看了看,沒兩下就撕吧爛了。

滕貝皺著眉心卻只是無奈的癟了癟嘴,然後就轉身去找大哥了。

滕愛也跟過去,三個人又蹲在那個特定的玩具空間裏繼續玩沙土什麽的。

滕雲看著幾個領導在說來倒去的,自己卻是無聊的坐在一旁,明明大家都在想方設法的引起他的註意,但是他竟然就是無法入得了這一場。

總是想著,那個女人回家了沒有?

有沒有遇上什麽麻煩?

或者,是不是在想他呢?

然後心思更亂,有個領導遞了根煙給他,他順手接過,剛放到嘴邊,人家就給他打著火,他歪著頭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卷點燃,他緩緩地又坐好,然後又用力的抽了一口。

“滕總,這次有沒有去我們那邊的打算?那塊地在我們市可是數一數二,我們可是專門給您留的。”

滕雲笑了一聲:好地我們肯定沒有不要的道理,但是過去的負責人肯定不是我。

“那也行,那您派人過去也行。”

“首先要你們的地真有你們說的那麽好,然後我們再講後面的事情,您說呢?”

“言之有理。”

滕雲淺淺一笑,又聽著另一邊的人說起來,大家一說起一些事情,仿佛就沒完沒了的,後來他開始頭疼。

看著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只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大家又來敬酒,他端起杯子,卻是也站了起來。

“這杯我來敬諸位,感謝大家這麽給我滕某面子,但是喝完這一杯我就要回家了,沒別的原因,只因為家有嬌妻,我實在是在外面呆不住。”

沒有濃情厚意的表達,就那麽淡淡的聲音,把事情輕易的講清楚。

只因為家有嬌妻,我實在不放心。

幾個字明明可以沒什麽要緊,卻是讓大家震驚的還不等回過神,他已經放下酒杯離去。

之後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在滕雲的心裏,早已經不是生意第一位。

溫柔吃過晚飯便陪孩子們回了房間,三個小家夥坐在床邊聽她講故事,不到半個小時全體睡著。

後來溫柔放下書本悄悄地退了出去,把門一關,剛好轉身,卻是一直起身子,就感覺腰上被掐住。

嚇了個半死,卻轉瞬就閉著眼睛傻笑起來。

“我還以為你要半夜才回。”

“我怕老婆大人鎖門不讓進啊。”

他低聲在她耳邊糾纏。

溫柔的耳根一癢癢,臉上刷的就熱了。

滕雲轉而就把她打橫抱起來,兩個人快快樂樂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床上一番親吻,然後互相抵著額頭傻笑著。

“你怎麽這麽早回來?”溫柔低聲問。

臥房裏溫暖的燈光下,柔軟的大床上,被子裏一雙人影,就那麽靜靜地對望著。

只是彼此的眼裏染了火花。

那麽深,那麽靜,那麽美,那麽暖。

“應酬完了。”他低聲道。

“這麽快?”溫柔吃了一驚。

“嗯。”他悶哼了一聲,然後擡手輕輕地把她額前的碎發勾到一旁,就那麽專註的望著她。

溫柔的臉又發燙,然後癡癡的望著他:騙人,我不信。

“嗯?那你信什麽?”

他低聲問,眼眸裏透著精明。

“我信……你說真話的時候我自然能感覺到。”

“你是想說我們是心有靈犀嗎?”他笑了一聲。

那低沈的嗓音,好聽的入骨。

“隨你怎麽想。”

“寶貝。”他長長地低吟了一聲,那兩個字叫到極致。

溫柔心尖一蕩,隨後就那麽靜靜地望著他:嗯?

“你怎麽能讓我這麽著迷。”

這麽多年了,為何別人都說兩個人在一起的年歲長了感情就會淡。

然而他們的感情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濃烈。

“討厭。”溫柔嬌羞不已,卻是克制著自己,用力抿著唇,不讓自己笑的太過分。

其實心裏十分的驕傲,驕傲他這麽愛她。

曾經風風雨雨,仿佛都是給他們這場愛情最好的謝禮。

“他們貌似有很多話要跟我說,但是我對他們說我已經開始想你,忍不住想要立即見到你。”

那一刻溫柔突然說不出話,只是感動。

他真的說得出來,她知道的。

他的性子,便是那麽肆無忌憚的,不管在什麽人面前,都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他總是那麽隨性,不過這樣也好,何必讓自己活得那麽為難。

人這一輩子也不過就那麽幾十年,然而他們已經過去三十多年。

剩下的時間裏,他們該好好地愛自己的。

所以自己今天下午才會跟安麗那麽說話啊。

對了,還有安麗的事情——

只是她剛想起來要跟他說,嘴巴卻已經被他給先堵住,溫柔震驚的睜大眼睛,剛要擡手推他,卻是被他超高的吻技一下子給折服。

乖乖的讓他吻,情不自禁的回應。

夜靜下來。

風走了。

陰雲也沒了。

大床上溫暖如最初的時候,直到很久很久,他都舍不得放開她。

似乎恨不得跟她這麽愛到天荒地老去。

只是她又懷著身孕,不能大動。

所以,他才不甘心的點到為止。

但是身下的小人兒依然氣喘籲籲了,他就那麽靜靜地看著,輕輕地吻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眼睫,鼻,嘴,還有那貌似元寶一樣的耳沿。

好久好久以後,她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卻被他扣住下巴,被逼的看著他。

“害羞了?”他壞壞的在她耳邊低喃。

溫柔擡手輕輕的拍他一下,然後轉頭不看他。

他卻輕笑著,壞壞的繼續吻她。

過了一會兒溫柔才恢覆理智,想起安麗的事情。

“今天下午安麗到學校門口等我了。”

“嗯?”

“她說她有個小姐妹的孩子想來我們學校上學。”

“然後?”

“我拒絕了,我告訴她別不要臉。”

“然後呢?”他笑,沒想到她還會那樣氣沖沖。

“她以為是滕家的,所以她想進就進,豈料我竟然毫不買賬,並且讓她別再叫你幹哥,‘你自己說,她叫你幹哥你會不會承認?”

“怎麽會?我妹妹早走了。”他低聲道,說道最後似乎帶著點心疼,卻又一閃即過。

溫柔的心裏也一蕩。

他們都知道,只有劉洋,才是他們的妹妹。

“滕雲,我是不是表現的太過分了?”她突然有些緊張,擔心傷了他。

畢竟,他是她最愛的人,最不願意傷害的人。

“怎麽會?你已經開始懂得保護自己,我很欣慰。”

他低聲道,然後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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