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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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璀璨的,驕傲的眸光。

“你還不快過來?”他說了一聲,對著溫柔。

溫柔淺笑一聲:王秘書,我們跳支舞怎麽樣?

滕雲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綠了。

王秘書也是:啊?

“你不願意?”

“啊?只是……”

“走吧,跳完這支舞我教你怎麽給滕總當個好秘書。”溫柔說著往中央走去。

音樂已經響起,王秘書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雖然很想知道怎麽當一個好秘書,但是老板的女人他也不敢隨便去牽手啊。

而且老板正死死地瞪著自己,仿佛在說他要是敢過去,那就要對他殺無赦。

“抱歉,看來只能請別人陪你了。”

他說完擡手把安麗的手從他的身上拿開,然後朝著舞臺中央走去,溫柔一轉頭就看到他的人站在她面前。

卻是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他上前,伸手給她。

溫柔看他一眼:你確定?

“我確定我不敢惹你生氣。”

“我確定你會後悔。”

“只要你開心,上刀山我也不會後悔。”

兩個人就那麽互相對視著,一個不服氣,一個想要征服。

之後溫柔垂了眸,卻是好巧不巧的看到安麗站在那裏用一種不明的眼神望著她。

那眼神,雖然溫柔看不明白,但是安麗會在眾目睽睽下讓滕雲照顧她,那份心意卻已經是昭然若揭。

“聽說這位安小姐來頭不小,你不想試試?”

“你明知故問,我有家室的男人怎麽試試?”

“家世?你已經離婚了。”

“可是你肚子裏還懷著我的孩子,那張紙而已,早晚會再去補上。”

不知道為什麽,溫柔聽著那些話心裏暖暖的,熱熱的。

於是,她的臉上像是有著某種驕傲,是他給她的。

只是滕雲,你可知道現在的溫柔,不會再輕易走進你給的寵愛裏?

溫柔望著他灼灼的目光,卻只是也看著他。

那目光仿佛在說:滕雲,你可知,當你不能一生寵愛的時候,我寧願不要你的這些甜言蜜語。

她的高傲是天生的,尤其是當父親離世以後,她身體裏流淌著的血更加的傲慢。

她有種想要打敗全世界的心思,那時候,仿佛天要塌下來,但是咬咬牙,天就又明亮了。

她的傲慢,是她的堅定。

她的驕傲,是他對她的堅定。

之後大家都開始各自活動起來,一曲作罷,他交代韓西:你照顧這裏。

韓西點點頭,他拉著溫柔離開。

“安小姐還在。”她像是提醒。

“別再跟我說什麽安小姐。”他冷冷的說,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到餐廳門口的時候他給她披在肩上。

安麗正被別的領導纏著,但是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裏竟然不是滋味。

離婚的人怎麽會那樣在一起?

滕雲把她塞進車子裏,然後帶她去了市中心的辦公大樓。

車子停下,他拉著她從裏面出來。

溫柔很奇怪,他又來這裏做什麽?

他卻是拉著她往別處走。

溫柔擡眼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臉上貌似沈重的表情。

“去哪兒?”

“回家!”

“步行?”

“像是從前一樣。”

溫柔的心一蕩,在他堅定的聲音裏,她卻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伸手抓住他拉著她手腕的手,滕雲轉頭。

兩個人就站在月光下互相凝視著。

“滕雲,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你認為我是在耍小孩子脾氣?”

“難道不是?”

“我只是不想在跟你這樣冷漠的對待我們對方,明明心裏那麽牽掛彼此,在乎彼此,我受夠了你知道嗎?我受夠了你假裝冷漠,假裝不在意我,我受夠了明明很想抱著你,很想跟你一起睡卻要裝作可以忍耐的住在別的房間裏。”

“滕雲。”

“溫柔,我……”

他突然激動的抓著她的雙肩,再也不說一句話,當眼眸裏已經裝不下他的情緒,他低頭堵住了那讓他日夜思念的柔軟的唇瓣。

終於,呼吸又糾纏在一起。

她緊繃著身體,昂著頭迎著他的親吻。

那淺薄的有些發涼的唇,終於再次跟她的在一起。

那一下好像觸電似得感覺,她擡手,緊張的要把他推開,他卻是一下子將她抱緊。

“嗯!”疼的她悶哼。

他結實的胸膛撞的她的柔若無骨發疼,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月光下他霸道的吻著她,緊緊地抱著她,再也不願意放開她。

似乎就這樣吻下去,可以吻出來一個天荒地老。

而當她的眼角漸漸地濕潤,他已經捧著她的臉的手指一顫,然後轉瞬停下那個吻。

銀色的光芒下,他看到她眼角的淚痕,他看到她被他啃的發腫的唇瓣,他看著她的臉上因為被他吻的太瘋狂而一陣發白一陣發紅的表情。

“在你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時候,你跟我說這些?”她生氣的擡手推他一下,然後轉身就走。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越來越遠。

如果不是寒風中突然刮起了雪花,她會一直走下去。

就是那一刻,突然眼前飄落的雪花,那麽大一片一片,還不算太長的頭發被風刮的有點亂了。

幾片雪花落在黑色的頭發上,然後融化掉。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裏。

他也是,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像。

然後兩個人都靜下心來。

經過這麽多之後,一下子和好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你是因為安麗還是因為允健?”

“我是因為你。”

他走到她的身後,低聲問她,連聲音都已經沒有力氣。

然而她的回答,卻是讓他不得不去拉她的手。

只是她不會給他了。

風雪中她繼續往前走,然後想要打一輛車回家。

“安家希望跟我聯姻以鞏固安家在京城的地位,當然,這對我們集團也有幫助。”

他說。

溫柔震驚的回頭看他。

“你呢,有沒有打算告訴我,你跟允健是假的?”

溫柔只是震驚的望著他,等眸子裏的倔強越來越濃。

她走近他:如果我跟允健領過證你會怎樣?

“無所謂,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可是如果你跟安家有過什麽承諾,‘你不要回家了’。”

她說。

她轉頭,一輛出租車經過,她便上了車。

他站在那裏沒再動。

她說不要回家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發虛。

他不懂,她到底有多在意他的認真。

回到家後她才發現自己沒帶錢包,瞬間想要死。

司機師傅說:不用擔心,你男人跟著你呢。

溫柔一怔,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他已經走過來。

司機師傅把前面的窗子打開,他掏了錢說:不用找了。

溫柔……

然後給她拉開車門。

他最高興的事情是,每次做出租車,她都喜歡坐後面。

他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親近,這樣倒是正好遂了他的願。

溫柔下車後他又雙手摟著她的肩膀:走了,還要一段路。

“誰讓你把房子搞的這麽大,從家裏到門口都要走二十分鐘。”她上車後還嘟囔。

他卻笑。

“你笑什麽?”

“我高興你埋怨我。”

她突然想到今晚的年會上還有那麽多人,有點擔憂他這樣離開不好,卻突然想到,他這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大概大家都已經習慣。

也就沒再多說。

回到家小家夥們都已經睡著,她剛要回房間,聽到他的手機響。

才想起自己還披著他的外套。

剛剛寒風中他就穿著西裝跟襯衣……

不過那點抱歉一閃即過了。

因為……

她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是個陌生號碼,然後他接起來之後……

“安小姐?”

“抱歉,忘記你在那裏。”

溫柔……

忘記人家在那裏?

人家那麽一個大活人啊。

“那先這樣,那你就慢點開車或者讓韓西幫你叫個車,掛了。”

溫柔……

好一個無情的男子。

她靠在臺階旁邊的扶手,雙手撐在扶手上看著眼前在打電話的男人,不自禁的就有點猜不透。

“你既然想跟安家聯姻,為何還要拒絕呢?”

雖然她聽不到安麗說的什麽話,但是從他的回答裏能猜到一二。

“我說過別在跟我提安家。”

“你只說不要提安小姐。”

“我要回臥室睡。”

“想都別想。”

他站在樓梯上郁悶的沈吟,然後看著臥室的門被她關上。

溫柔關門後突然轉頭望著門把手那裏,然後又回過去把門給反鎖好。

滕雲剛回到房間就接到安家宅子裏打來的電話。

“是,最近是有點忙,等過幾天已經親自去上門拜訪。”他低沈的嗓音充斥在整個客房裏。

領帶被他用力的扯下來丟在冷冰冰的床上,但是聲音裏貌似很有耐心的樣子。

打完電話後把手機也隨便一扔就去洗澡了。

什麽時候最累?

不痛快的時候都會很累。

公司開始放假,溫柔看他整天在家陪孩子便說:你在家跟孩子們玩,我去跟允湘還有陳晨聊天?

他擡頭看她一眼:你自己看著辦。

溫柔便起了身:那我去了,晚上不用煮我的飯。

滕總……

她竟然就這麽走了?

滕總立即給兒子使眼色,兒子看他一眼,然後又玩玩具,整個的當看不到他的眼神。

然後他看懷裏的女兒:讓媽媽留在家裏好不好?

滕愛抱著小白兔擡頭看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那你去叫住媽咪讓她留下來。”

滕愛從爸比的腿上跳下去,然後看著溫柔拿著包從樓上下來就叫:媽咪。

滕雲等著女兒替他留住她。

溫柔低頭朝著女兒走去,輕輕地把女兒抱起來:什麽事?

“爸比……”滕愛笑著看向她親愛的爸比,然後不會說了。

只傻笑著看著滕總,看的滕總的臉都要綠了。

溫柔眼睛裏閃爍著的流光溢彩似乎是看出他的心思,卻只對女兒說:在家陪哥哥跟爸比好不好?媽咪去找阿姨攤點事情很快回來。

小丫頭立即點點頭爽快的答應:好。

那爽朗的一聲,痛快極了。

溫柔輕輕地把她放下:跟媽咪說再見。

“媽咪拜拜。”擡著小手跟媽咪再見。

“寶貝真乖,麽麽!”溫柔又在她臉上親了兩口才起身,然後看了看兒子,想說再見卻是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滕愛朝著爸比走去。

滕雲失敗急了的感覺,看著女兒直嘆息。

到底什麽時候這三個小家夥才知道幫幫他們老爸?

她這一去,是跟陳晨還有允湘見面那麽簡單?

他敢打賭允健一定在。

想到自己在家也沒事,然後看著那三個湊在一起玩玩具的熊孩子:爸比帶你們出去玩?

三個孩子都回頭看他,那眼神似在問:去哪兒?

“去不去?”他不高興了,那三個孩子扭過頭繼續玩。

好吧,他徹底敗給那三個孩子。

然後……

“總裁您要是有事就去忙,家裏有我們呢。”王姐打掃完出來對他說道。

滕雲想了想便拿著車鑰匙離去。

孩子們竟然毫無反應。

王姐跟其他傭人便去陪著孩子們玩,孩子們倒是很積極的配合著。

他開著車子跟著她一段路,然後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有病。

看到她進了允湘的酒吧之後他看到四周沒有別的車子便轉了頭。

陳晨的車子一到就看到滕雲的車子離開,還在想:如來送溫柔過來的?

還以為倆人和好了。

陳晨到了裏面,允湘已經弄好點心跟甜水,跟溫柔聊起來。

“嗨,我來了,你們倆怎麽能先吃啊?”

“等不到你就先吃啦。”

“你們倆是真和好了吧?如來怎麽會親自送你來見我們?”

“司機送我來的啊。”溫柔轉頭看著走過來的陳晨說。

“司機?我看到如來的車子剛走啊。”

“那家夥在跟蹤你?”

溫柔……

不知道他又在亂想什麽,但是既然出來玩就不想想那麽多了。

“聽說你們集團的年會上那位大小姐也去了?”陳晨幸災樂禍的說。

“是不是真的啊?她去幹嗎?滕雲邀請的她?”允湘問。

“好像不是滕雲邀請她。”溫柔說,想著昨晚的情景,應該是不請自來。

滕雲明顯也是吃了一驚。

“哇靠,那看來這位大小姐是動真格的了?”陳晨說。

“那你可要小心,人家可是名門千金,真正的名門千金。”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是你以為滕雲是那種被名利左右的男人?”

溫柔反問。

倒是顯得很有自信的樣子。

允湘跟陳晨看著她那一副很了解某人的樣子卻是不服氣。

“餵,你們是和好了吧?別再裝了。”

陳晨叫囂著。

“哎,我們只是在湊合著過。”溫柔往沙發裏一倒下去,嘆息著說。

“再也沒辦法信任你。”允湘說。

溫柔轉頭看她一眼,然後輕笑了一聲。

想著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那不樂意的眼神就覺得心情好多了。

而且他竟然還跟著她,是擔心她跟允健見面?

哎,醋壇子性子倒是一點沒變。

“滕雲這家夥也是,到底在想什麽?他沒有提過要跟你覆婚的事情?”

“沒有。”

“他有沒有問你跟我哥哥是真是假?”

“沒有!”

“怪了,他竟然忍得住。”

其實溫柔也好奇。

其實他問了,只是她沒回答他,但是他倒是給了她一個答案。

“他知道你跟我哥哥領證的事情的時候肯定差點氣死。”

“可是事實上呢?到底領了沒領。”陳晨問。

“啊啊啊,沒有啊。”允湘氣的拿了個枕頭朝著陳晨摔過去。

陳晨被莫名其妙的砸了一下子然後轉頭看她:沒有?

來不及生氣,被那一聲沒有給震驚住了。

“那麽說你跟允健的一切傳聞都是假的?”

“哎,都不是真的。”允湘低落的說。

陳晨傾身過去拍了拍坐在另一邊的允湘,然後笑著安慰道:罷了罷了,她心裏沒有你哥,在一起也只會讓你哥哥過的更糟糕,從另一面講,她這是放了你哥哥呢。

“哎,你說的也對。”

允湘繼續嘆息。

溫柔坐在旁邊端著她家精致的碗開始喝甜水,真好喝。

“餵,孕婦喝太多甜的小心血糖高啊。”

“百年不遇。”溫柔繼續喝,雲淡風輕。

“哈哈,你該不會是因為她不跟你哥好你就不讓她喝了吧?”

“正有此意。”

陳晨跟允湘繼續想辦法損她,她就坐在一旁聽著,偶爾笑一笑,然後多喝點糖水,多吃點點心。

沒覺得被損的有什麽不好。

中午允健打電話說請客,三個女人便開著陳晨的車去了餐廳裏吃飯。

但是一到餐廳裏還沒等看到允健,先在最顯眼的位置看到滕總跟安家父女在吃飯。

當下溫柔的表情就不太好。

陳晨跟允湘互視一眼,因為有長輩在,女人也不好直接造次。

只是上樓的時候允湘跟陳晨故意很大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仿佛要把地板給踩塌了。

滕雲感覺不對,一轉頭看到溫柔她們。

允健站在樓上靠著護欄那裏雙手插兜笑著看他一眼。

滕雲擰了擰眉。

安麗往樓上看著,直到看到樓上溫柔被允健摟住肩膀:咦,那不是你前妻跟她的現任麽?

滕雲不高興的擡了擡眼看安麗,安麗瞬間保持美好的微笑。

然後他往樓上看去,果然看著允健摟著溫柔的肩膀進了包間。

為什麽感覺這一場似是被人算計了呢?

內心深處像是被堵了什麽,直到安麗的父親開口說話。

溫柔站在門口轉頭,就看到安麗的父親,大領導的儀容儀表那自然不用說,也有著歷經滄桑的沈穩。

但是還是把門給關上。

那場聯姻,他是否能拒絕的了?

“只是沒想到你家發生那麽多事,你姑父當初還跟我說你的前妻是個不錯的女人。”

“她的確不錯。”滕雲說,很堅定的,雖然聲音不高。

安父擡頭看他,深深地一眼,然後又笑著點點頭:你那麽替她說話,可見你確實對她動過心,也怪不得我女兒會對你這麽放不下。

滕雲擡眼看了安麗一眼,只見她低著頭羞答答的跟她爸爸撒嬌:爸!

安父又笑了一聲:好好好,還害羞了,我不說了,再說又要埋怨我在滕總面前不給你留面子。

安麗低了頭,她很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得體,也有著嬌羞的另一面。

也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管哪一點,她絕對是很多男人爭先恐後想要的女人。

但是就是她對面的那個男人,看著她那一切的舉動,在別人來說會是勾引,在他看著卻是煩亂,不喜。

他更喜歡大大方方跟他說話的人。

他更喜歡那個因著他太愛那一頭長發而倔強的把頭發剪短的人。

他更喜歡那個願意跟他糾纏著的人。

那個人……

溫柔。

溫柔的真實,是眼前這個自以為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女孩所沒有的。

即使她兒時就家道中落,即使她遭遇婚變,即使她在婚變後還又懷上孩子。

對她而言,發生的那一切一切,不過是發生過的事情。

“為什麽滕雲會跟那父女倆在一起?”陳晨不高興的問,看著溫柔低落的模樣更生氣了。

“你也是,肯定早知道樓下那幾個人在吧?還不換地方。”允湘責備哥哥。

到了關鍵時候她也知道不能再給死黨添堵。

“怎麽一下子我就成了罪大惡極的人?”允健不高興的給自己倒了酒,看了眼妹妹又看溫柔。

“是啊,不過就是吃頓飯,你們倆別搞得好像天要塌下來,我都餓了。”溫柔沈吟一聲後說。

“你真的不在乎?”

允湘擔憂的問。

“如果在乎有用。”她說。

然後大家便都沈默了。

只是允健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然後給她倒了杯果汁:我讓服務人員給你榨的新鮮果汁。

“你什麽時候那麽貼心的?”溫柔好奇的問。

“我一直很貼心你早就見識過。”

是,在很多時候,他確實比某人強很多。

滕雲要是知道他們這麽說,恐怕要氣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的菜還沒吃完,門突然被人推開。

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就看著那個男人坐在他女人身邊,還一手搭在他女人的椅背後面,那親密的樣子,他立即擰著眉。

“你跟我出來。”

他對溫柔說。

溫柔轉頭看向門口,然後又坐下吃飯:我還沒吃飽。

“我們去別處吃。”

沒人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這倆人說話。

陳晨跟允湘互相對視著,都感覺到一場戰爭即將開始。

然後心跳越來越快,倆女人都擡眸低低的,看了看允健。

允健背對著他,聽著那話之後笑了一聲。

“我們吃我們的,你跟你的安小姐吃你們的,滕總,腳踩兩只船可不是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我還用你教育我?”滕雲說道。

然後走上前去把溫柔拉了起來。

溫柔生氣的看著他:放開我。

“你確定不跟我走?”

“你不是也在跟別人吃飯?而且這房間裏的都是我關系最好的朋友。”溫柔說,一字一句都很堅定。

“朋友?”滕雲突然笑了一聲,然後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在了她另一邊。

“既然你的朋友就是我滕雲的朋友,大家一起吃好了。”剛好我也沒吃飽。

然後三個女人齊刷刷的看著他死皮賴臉的坐在那裏。

允健跟他隔著溫柔卻是已經對上眼,兩個人就那麽冷冷的看著對方,似是這場較量已經開始。

“溫柔你坐下,正好我跟你前夫也好久沒有喝過酒。”

溫柔……

滕雲……

前夫?

那倆字太刺耳,反正滕雲很不高興聽到那倆字。

但是兩個男人說著便是要比一把。

“你不能喝,我沒開車過來。”溫柔立即對滕雲說。

滕雲看她一眼,然後放下剛拿起來的酒杯對著允健挑了挑眉。

如果不是剛剛溫柔無意間說了朋友兩個字,他可能還在生氣。

她用朋友兩個字,事情便一下子就真相了。

他突然很高興,就那麽挑眉看著允健。

允健自然也想起溫柔剛剛說的那句話,無奈的看了溫柔一眼。

不過溫柔完全沒想起來自己說的話有哪裏是不對的。

允湘跟陳晨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看著倆情敵那麽勢均力敵的,還真是……

嗯,很好看。

現實版的三角戀?

不過溫柔只喜歡一個。

“溫柔,你還是第一次告訴我這三位都是你的好朋友。”滕雲突然說了句。

溫柔轉頭看他,然後剛要喝湯,突然被那幾個字給弄的一楞。

三位好朋友?

然後她緩緩地轉頭看允健,只見允健正在冷冷的看著她。

瞬間抱歉的笑了一聲,然後又轉頭開始吃東西。

決定從現在開始當自己是透明。

“你大概曲解了溫柔的意思,她雖然說三位朋友,那是說我們除了夫妻之外還有一層朋友的關系,比如我們吵架的時候總要找個借口來和好,那時候我們就放下夫妻的身份用朋友的身份來相處,滕總大概是沒有得到過這樣的福利吧?”

陳晨……

允湘……

溫柔……

滕雲……

“是麽?我倒是沒有聽說過這麽奇葩的事情,溫柔?”

溫柔用力的提了一口氣,她告訴自己:忍,忍忍忍。

“你又何必為難溫柔,她現在懷著孩子本來就膽小,你再把她嚇壞了我可是不會跟你輕易算完。”

允湘跟陳晨低著頭吃飯,偶爾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再瞅瞅兩個男人,以及夾在兩個男人之間的女人,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哎,這頓飯著實吃的不易啊。

本來倆女人還以為可以看場戲,到後來發現這場戲不好看,太恐怖了,整個包間裏都已經冷冰冰的,仿佛已經在空氣中一場槍戰開始。

“我把她嚇壞?她肚子裏懷著我的孩子,我怎麽舍得把她嚇壞?”滕雲說著又瞅著溫柔。

兩個男人都希望溫柔有個立場,誰知道她竟然就是不選擇。

“哎呀,那個,我有點肚子疼。”允湘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說了一聲。

溫柔低著的眸子終於擡起,卻是冷冷的看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是敢走一個給我試試?

“不能忍麽?”陳晨便插了一句。

允湘……

溫柔看了陳晨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其實根本吃不進去。

“呃……忍……倒是也可以忍一下。”

允湘為難的說。

“那就忍一忍吧,吃完飯大家一起走。”陳晨輕輕地碰了下允湘的手肘。

允湘便又忍著,其實也想看看有沒有結果,但是又怕被殃及。

“溫柔,你不會沒告訴允健,咱們的孩子在你三個月出頭的時候就已經會動,還是你根本就沒告訴他,那個孩子跟他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滕雲突然把她剛放下勺子的手給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溫柔覺得快要瘋掉,那陰陽怪氣的……

允健自然是什麽都知道,滕雲自然也明白其實他什麽都知道。

但是……

“呵,可惜我就給你兒子當爸爸了,你這個正牌老爸竟然有孩子都不能認,滕總,我真是很可憐你呢。”

溫柔……

允湘跟陳晨已經在私底下互相用眼神交換意見,溫柔看著她們倆的眼神在猜測她們倆在想什麽。

然後倆大男人繼續用眼神互撕對方。

溫柔到底會不會站在誰身邊替誰說話呢?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那一天,民政局門口她手裏捏著一個紅本靜望他遠去的背影。

二十三歲的卓幸就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嫁給了二十九歲的傅執,這場商業閃婚讓眾人始料未及……

她跟他的第一次,無邊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記憶。

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135 占時和好一下

“你給我孩子當爸?你配麽?”

“溫柔,告訴他我配不配?”

溫柔終是被兩個男人一來二去的給激怒了,然後站了起來:“你們倆,都不配。”

都多大了還跟孩子似地在這裏呈口舌之快。

溫柔站了起來便拿著包往外走,坐在那裏的倆男人還不等起身,另外兩個女人也站了起來:就是,你們倆都不配。

“就知道呈口舌之快,有用麽?”

然後倆女人手牽手去追溫柔。

滕雲看著允健,然後允健也瞪著滕雲,然後兩個人幾乎是一起起身追了出去。

只是溫柔一下樓卻被那父女給堵住,頓時追出來的人也都嚇了一跳停在樓梯上。

而溫柔站在樓梯下,看著那父女倆朝著自己過來。

“以前你爸爸在世的時候我們還見過幾次,雖然後來你家出了事,聽說你媽媽也在年後離開了,你可要節哀啊。”安父說。

陳晨跟允湘不自禁的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緩緩地從樓梯上下去走到溫柔身後。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溫柔淡淡的道了一句。

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與她又有什麽關系?

她不怕誰,哪怕是面前這位大領導,在她眼裏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老者而已。

“這大過年的,安先生要問候是不是也要挑個時候啊。”陳晨立即上前去,挺著胸脯給溫柔做主。

管他是誰的大領導呢。

“是啊,在這時候問候溫伯母,了解的說安先生體諒民情,不了解的還以為安先生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折磨我們溫柔呢。”允湘也上前。

允湘就更不怕了,反正大哥在樓上呢。

此時滕雲跟允健也下來。

“這倆丫頭恐怕就是你的死黨了,聽說你有兩個不錯的死黨,整天替你出頭露面,今天我算是領教了,安麗,在交朋友方面你可一定要跟溫小姐好好地學習學習。”安父突然對自己女兒說道。

“我知道了爸爸。”

安麗說著一擡頭,看著滕雲跟允健站在樓梯口,倆男人都沒有往下走的意思,就那麽冷冷的看著下面。

“你跟滕總離婚雖然很可惜,但是既然已經離了,也就好聚好散,我打算讓我這寶貝女兒跟滕總結良緣,定下日子來,如果去請帖你可收?”

溫柔突然擡了眸,冷冷的掃了那個大領導一眼,突然冷笑一聲。

“他若是敢聯姻,我就敢收請帖。”

挺胸擡頭,趾高氣昂。

那一刻,她溫柔也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對別人來說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對她來說根本什麽都不是。

甚至她可以什麽都不顧慮,說完之後連句告辭也沒有就冷漠離開。

安麗轉頭,看著溫柔離開的地方,卻也只是嘲笑著哼了一聲,然後又轉頭看著自己的老子。

“爸爸你怎麽跟溫小姐說那樣的話?我跟滕總的事情滕總根本沒點頭。”安麗低聲道。

陳晨跟允湘看了那父女一眼,只覺得這父女倆太能演,然後便追著溫柔下了樓。

滕雲跟允健互相對視一眼,冷冷的。

之後允健先下樓,站在那父女面前冷冷的道了句:我先說好,若是滕雲敢跟別的女人結婚,他跟誰結我便綁了誰給我兄弟當發洩。

他冷冷的看了那父女一眼,然後雙手插兜酷酷的離開。

安麗不自禁的挺胸深呼吸,也知道允健不是好惹的。

只是安父卻淡笑了一聲什麽都沒說,然而滕雲下來,這才是重頭戲。

安麗屏住呼吸,走上前迎著緩慢下樓的男人。

“滕總,剛剛我爸爸是玩笑話您別在意。”

滕雲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然後看向她父親。

深邃的黑眸裏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冷冽,仿佛那眼神在說你若是再敢胡說八道,我送你全家去見閻王。

但是或者是修養問題,他終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瞥之後就大步流星追了出去。

現在誰也不重要,只有他的女人最重要。

安麗的視線跟著他的背影一再的追逐著,只是最後終是追不上了,不自禁的轉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爸爸。

“你且讓他去。”安父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後又回到了剛剛坐的地方坐下。

安麗有些著急,擔心壞了事。

當溫柔氣急的走到酒店門口,陳晨跟允湘都要說話,她卻突然轉頭:我們先走吧。

“溫柔!”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走了!”溫柔說著轉了身,看著允健出來她都不想見。

“餵,走了!”允湘看陳晨一眼,然後三個女人上了車先離開。

允健在後面,滕雲不多久就追到酒吧,看著溫柔沒再進去而是直接開車往家的方向駛去他才算是放了心。

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家,溫柔感覺到他一直跟在她身後,終是不悅的轉了頭:別再跟著我。

“溫柔。”他叫她,有點著急。

溫柔卻是理也不理的往裏走去。

滕雲只好跟進去,稍慢幾步。

溫柔本來要上樓,但是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袁教授坐在沙發裏跟孩子們玩。

“媽。”溫柔叫了一聲,只是如今叫這一聲媽也早跟當初的感覺不一樣。

袁教授看著溫柔又看向她身後走過來的男人,然後才又對著溫柔笑著點點頭:你們倆這是哪兒去了?

“我去朋友那裏呆了會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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