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皇上賜婚

關燈
祁玉琛走過去,將門打開後,發現竟是陸家大小姐陸婉婷失神落魄地站在門外。

陸婉婷知道,祁玉琛這次也留在了陽州城,每日必定會來看望陸詩予。見到祁玉琛站在面前,陸婉婷立即泣不成聲地哭喊著:“祁大人,求求你,幫我去救一個人,他就快死了……”

陸詩予躺在裏面的病榻上,聽後為之一楞,難道陸婉婷口中的那個人是她的心上人不成?他又為什麽快要死了呢?

此時,祁玉琛見陸婉婷哭得撕心裂肺,又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便回頭跟陸詩予交代了幾句,隨後跟著陸婉婷出了門。

在陸婉婷的指引下,祁玉琛來到了一處巷子口,見有人正對一名男子行兇,而那男子已經倒地不起,毫無招架之力。

祁玉琛見狀,連忙上前奪下了行兇之人的匕首,隨後將其牢牢擒住。此時,地上的男子身上滿是血跡,臉上慘白,奄奄一息。

“謹生……”陸婉婷一邊哭嚎,一邊試圖將男子攙扶起來。

待祁玉琛將行兇之人制伏以後,便叮囑陸婉婷:“他現在受傷嚴重,不要輕易動他。”

陸婉婷聽後,連忙輕輕松了手。

隨後,祁玉琛檢查了一下男子的傷勢,見其性命危急,於是連忙將其帶回營地,叫來大夫為其療傷。

夜裏,祁玉琛仍是沒能回來,陸詩予心裏急得不得了,不知他去了哪裏,到底會不會有事。

過了許久,小丫頭跑回來,說道:“姑娘放心吧,祁大人已經回來了,不過現在在東邊的營帳裏。聽說祁大人還帶了一個受傷的男子回來。”

聽到祁玉琛回來的消息之後,陸詩予便放下心來,但卻仍是疑慮重重,思慮再三之後,決定披上衣服,前去尋找祁玉琛。

“姑娘,夜裏涼氣重,你傷還沒完全好……”小丫頭焦急地勸阻著。

陸詩予笑著說道:“我的傷勢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不要緊的。你在前面,幫我提著燈籠就好。”

小丫頭無奈之下,只好聽從了陸詩予,提著燈籠走到了外面,在陸詩予前面引路。

剛來到東部營帳外面,陸詩予就聽見裏面陸婉婷的聲音。

“祁大人,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也審問過那個行兇之人了,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加害謹生?”陸婉婷對祁玉琛大聲詢問著,心裏極為不甘心,“謹生歷來行事穩妥,待人和善,從未有過什麽仇家,這次為何要有人取他性命?祁大人,你一定知道的,你告訴我實情,好不好?”

祁玉琛面色平靜,想了片刻之後,說道:“那人拒不說出實情,目前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行兇的原因,等我明天再繼續審問看看。天色晚了,陸姑娘請回吧。”

陸婉婷堅決不信祁玉琛的話,突然間跪了下來,哭著說道:“祁大人,憑你的本事,我不信你查不出對方的背景。謹生這次福大命大,保住了一條命,可是我就是想知道,是誰這麽殘忍和歹毒?我不能讓謹生白白受了這份罪。”

“陸姑娘,我說的句句屬實,目前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和動機,待我查明之後,再轉達給陸姑娘也不遲,況且行兇傷人,本就是重罪一條,到時會提交衙門去審理。”祁玉琛連忙將陸婉婷扶了起來,語氣平靜地說道。

陸婉婷抹了抹眼淚,隨後站起來,說道:“那就有勞祁大人了。”

隨後,陸婉婷轉身走了出去,由於心裏一直惦記著受傷的謹生,陸婉婷急匆匆地跑向了不遠處的營帳,沒註意到站在黑暗中早已熄滅了燈火的陸詩予和身邊的小丫頭。

待陸婉婷走遠後,陸詩予剛想進營帳,就聽見裏面的啟月感嘆道:“祁大哥,陸家老太爺真夠狠的,為了能將孫女許個高門貴族,不惜派人來暗殺那個男子。”

陸詩予在營帳門外聽後大為吃驚,祁玉琛果然還是查出了行兇之人的身份,而那人竟是自己祖父派來的。陸婉婷因為婚事與府裏鬧僵已久,府裏百般計策都用盡了,見陸婉婷仍舊無動於衷,便最終想出了趕盡殺絕的法子,好讓陸婉婷徹底死了這條心。

想到這裏,陸詩予突然覺得手心直冒冷汗,祖父這一招,實在是太過狠毒,為了陸府一門的榮光,竟不惜取人性命。

這時,裏面的祁玉琛說道:“這件事,暫且還是按下吧。陸大小姐要是知道了內情,或許事情會更加覆雜。”

啟月接道:“要說這陸老太爺,真是個勢利眼,為了能攀高枝,竟不擇手段要拆散孫女的姻緣,最後竟不惜動手殺人。祁大哥,你這次若不是被皇上提拔,恐怕那陸老太爺不會那麽痛快地答應婚事。”

“啟月!”祁玉琛語氣嚴厲地打斷道,“此事莫要讓詩予和陸大小姐知情。她們出生在陸家,很多事她們知道了也只是傷心,莫不如不知情的好。”

啟月嘆了一口氣:“是啊,誰讓她們出生在陸家呢,有得必有失,錦衣玉食慣了,最終卻要受著被束手束腳的苦。”

陸詩予聽到這裏,便和小丫頭轉身離開了,自己來這裏本就是惦記著祁玉琛的安危,如今見他無事,便放下心來,只是聽到了祖父和陸婉婷的事情,心裏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一般,沈悶得無法透過氣來,雖然自己歷來與陸婉婷不和,可此事上,陸婉婷卻是無辜得很,她只想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而已。

此後的日子裏,祁玉琛每天忙完之後,便來探望陸詩予,精心地照料她,時不時地給她帶來各色好玩的物件和好吃的東西。

陸詩予始終沒有問起陸婉婷的事,自己心裏知道祁玉琛的心思,他不想讓自己知道陸家的難堪之事,就如同他所說,自己即便知道了,也只是徒增難過和傷心而已。

又過了數日,祁玉琛在陽州城的事務已全部處理完畢,該動身前往青州與隊伍匯合了。此時的陸詩予雖然還未完全痊愈,但傷勢已好了許多,於是和祁玉琛一同上了路。

路上,祁玉琛在陸詩予乘坐的馬車裏鋪了不少軟墊,唯恐她路上顛簸,影響傷口愈合。

由於陸詩予動身上路,陸婉婷也沒了理由繼續待在陽州城,祖父那邊又派人催得急,便只好跟著陸詩予等人一起趕往青州城。

一路上,祁玉琛對陸詩予照料有加,兩人時不時地說笑打鬧,一副溫情脈脈的樣子。陸婉婷看在眼裏,心裏實在泛酸得很,自己知道祖父已經口頭上答應了祁大人的求親,看這樣子要不了多久祁大人便會上門提親了,到時候陸詩予就可以收獲一份良緣了。可反觀自己,謹生剛剛脫離危險,自己卻不能留在他身邊,而祁大人將謹生受傷的事交給了當地衙門處理,始終不肯說出實情,實在是狡猾得很。

來到青州城之後,陸詩予便聽到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太子被皇上軟禁了。近來太子由於被皇上冷落,背地裏喝了點酒之後便說了些對父皇不滿的話,不料卻被有心人報告給了皇上。皇上對此震怒不已,將太子軟禁在了青州城。

晚間,雖然由於太子之事弄得人心惶惶,但是宴會照舊舉行,江南各路人馬紛紛前來,為皇上敬獻心意,並準備了精美的宴席。

陸詩予雖然尚未痊愈,但已無大礙,便與多日未見的七公主坐在了一起,參與盛宴。

宴席上,皇上與漠北的圖察親王,還有其他文武官員一起舉杯暢飲,心情似乎並未受到太子之事的影響。

酣飲之際,漠北圖察親王說起了格欽將軍與七公主的天作之合,讚不絕口。皇上聽後,也表示對此次聯姻倍感滿意。

此時,圖察親王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漠北與大周永結世好,實在是天下蒼生之幸事。如此一來,親上加親,實在是上等之選。比如,家有小女,如今已屆適婚年齡,何不如……”

未等圖察親王說完,大周皇帝便微微點頭,心中早已有了盤算,此次不過是等一個時機而已,於是說道:“五皇子慕銘年少英才,相貌堂堂,想必親王已是見過,莫不如趁此良機,讓他們二人結為良緣?圖察親王意下如何?”

圖察親王笑開了懷:“此乃無上良緣,小女能與五殿下結親,作為父親,倍感稱心啊。”

皇上點了點頭,隨後命令道:“五皇子慕銘上前!”

五殿下江慕銘雖然心裏極為反感,但深知此時已是無力回天,便聽從地上前行禮 。

“五皇子慕銘與漠北莫琳公主,乃天賜良緣,待擇日之後,便可行大婚之禮。”皇上說出了早已決定好了的旨意。

此時的陸詩予坐在一旁,能清楚地看到江慕銘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突起,眼裏滿是惱火與不甘,但還是低頭,咬牙應了下來:“謝父皇賜婚隆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