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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緣去時好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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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緣來的晚,恨緣去的無奈,更恨相逢不是未嫁時。

“少爺好,夫人回來了。”一進門,門口的張媽便恭敬的接過梁非池的衣服外套。

梁非池聽到她的話解袖扣的動作略頓,若有若無的點點頭,邊解扣邊走向家裏的二樓內陽臺。

內陽臺似乎專門是為何漫準備的,簡單的白中透綠的窗簾,一室的藤蔓,藤蔓纏繞著的大搖籃床上面鋪上毛毛絨的法國絨毯。

何漫就懶洋洋的躺在上面,神色平靜到毫無生氣的看著窗外的小花園,她聽到了梁非池的聲音,可卻紋絲不動,有的只是些許些許眼底劃過的哀傷。

梁非池只是看了眼,然後去隔壁的換衣間換居家服,再出來時候又走到陽臺,停在那裏無表情的看著何漫,良久無語。

“少爺,夫人,可以用餐了。”張媽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梁非池點點頭,頓了離開下樓,淡淡的一道:“吃飯了。”

何漫依舊沒有表情的下床,穿上拖鞋下樓入座吃飯。

美麗的毫無生機,宛若擺在那裏的瓷瓶娃娃。

梁非池的筷子一頓一頓,似乎掙紮了很久才說:“宴會取消了,最近風聲緊。”

“嗯。”

……

“爸爸說好久不見你了,有空去看看。”

“嗯。”

梁非池握著筷子的手握緊了下,又僵硬的慢慢松開。

何漫簡單的吃了兩口似乎飽了放下筷子準備離身。

“啪~”

何漫站住腳步,毫無表情的看著那被梁非池虐待的筷子。

張媽神色無奈,擔憂的看了眼何漫,靜悄悄的帶著兩個傭人離開。

“說話!”

“說什麽?”

梁非池猛地一起身推倒了身後的椅子,哐的一聲打在紅木地板上,他攥了攥拳頭,咯咯作響。一字字道:“你每次回來擺死人臉給誰看?給臉不要臉是嗎?”

“那何必讓我回來。”

“站住,每次都這樣,姓何的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怎樣?”何漫冷笑,淡淡道:“是梁校要怎樣,我有力反抗嗎?”

梁非池氣悶,深呼吸一口,“這麽多年,你……”他攥緊了下拳頭,狠狠的打了下桌子。

“現在放我還不晚。”

“呵呵,做夢,早知今日我也不悔當初,何漫你是我老婆你知不知道?”說著幾步走到何漫面前,掐起她的下巴與他直視。“只要我不同意,你這輩子別想和我離婚。”

何漫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又要打我嗎?或者強奸?”

梁非池掐著她的手再抖,咬牙切齒道:“我真的是恨不得殺了你,把你挫骨揚灰喝下。”

“我知道。”

“啪~”梁非池反手一扇力道大的直接把何漫打趴在地。

何漫爬起身輕輕的揉了揉揉面頰,不顧留下的鮮血,似乎再平常不過的一步步的走上二樓。

梁非池抖著雙手,憤怒的把桌椅全用力的踢開,頓時餐廳傳來一陣雜聲,張媽趕緊的進來,看到的是滿地的狼藉還有站在狼藉中曲著腰的梁非池。

“少爺~”兩個字包涵太覆雜的感情。

“張媽,我盡力了。”說著又攥起拳咯咯的響。

張媽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何必呢~”

梁非池冷笑了下,喃喃道:“從小我想得到的從來沒有失手,目的也從來不會達不到,這不僅因為那個位高權重的爸爸,可這次我無論怎麽努力都不可以,三十三歲又晉升到這個位子,所有人都為我高興,有過之無不及的恭維,可我只想告訴她,可想了想她的性子也不喜歡那些宴會,我盡力了,張媽,你知道嗎?她喜歡自由我就讓她去飛,喜歡旅游我就任她去旅,三年了還不夠嗎?我盡量了,知道嗎?”說道最後他的聲調已經弱下。

張媽看著梁非池長大,從小知道那霸占欲極強的性子,本以為不會影響多大,必定身份地位允許他霸道,可萬萬沒有想到遇到何漫失了理智,操之過急的強硬得到人家,結婚五年,前兩年全是打架嘶吼中,可從來沒有示弱他人的少爺,這幾年已經成熟長大,那個外人看來穩重備受尊重的軍官,卻一直走不出婚姻的魔手,又有誰真正了解這兩人折磨的苦,她是個女人,又和何漫相處五年,多少也懂些,對於這兩人的孽緣只有深深的無奈。

“會好的,少爺。”

梁非池頹廢的搖搖頭,淡淡道:“我也開始覺得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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