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緣去時好自珍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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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受傷了,去給她處理下吧。”

“是。”張媽輕輕的嘆口氣上樓去。

梁非池索性坐在地板上,摸了摸身上,發現居家服身上根本沒有煙,抽回手看著手上的煙疤,更是冷冷的笑。

那個青澀的少女已不在,為了報覆他,結婚後她染上酗酒吸煙的惡習,常常發狠的看著他,滿滿的是恨啊,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那個玲瓏幹凈的女孩有一天會把煙狠狠地紮進他的手裏,痛吧,可當時年少氣盛的自己就是不服,硬要把她馴服,死都不放手,可卻失敗的一塌塗地,等到自己漸漸明白時候發現已經挽回不了,卻再也無法放手。

可他是梁非池,就是不服,就是不甘心,既然無法解開糾纏就讓他越發糾纏吧。

第二天是周末,梁非池休息,何漫因為臉腫的厲害也無法出門,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吊籃床上看書。

梁非池處理完公務已經下午,出來看到懶洋洋的躺在那裏睡著的何漫,午後的陽光打她身上,柔美的像處理過的封面雜志上的女郎。

他走過去輕輕的側臥在一旁盯著何漫看,滿眼的覆雜。

記得婚前他買這套房子時候就想著這個陽臺給何漫做個午後小陽臺,他摟著她在這裏睡午覺恩愛,可很多事情完全背離他的想象。

第一次他上這張床時,她順手就拿身邊的盆栽砸向自己,他不由的還手一把把她打趴在這裏。

第二次他上這張床時,她突然翻身上了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他用力一甩把她的頭磕在花盆上,一地的鮮血。

第三次他上這張床時,她避之如虎狼般厭惡的逃開,他拉住他在這裏強要了她。

……

……

梁非池正看著何漫發呆,突然看到何漫猛地睜開眼睛,瞬間滿眼惶恐的看著自己,然後又是一瞬間,眼神歸於平靜,就那麽無畏的看著他,然後隨意的一翻身。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身,明顯感覺到她的僵硬,良久,梁非池神色幾轉才慢慢的收手起身。

何漫以為他離開了,慢慢的回身找個舒服的姿勢,卻發現梁非池提著藥箱又進來,她的眼睛有瞬間無法掩飾的驚訝接著又是瞬間毫無掩飾的嘲諷。

“爸爸最近要見你,你這臉被長輩看到又是事端,你也不想麻煩吧?”

何漫閉上眼,默認他的話,任他給自己臉頰上藥。

梁非池看著那本白嫩的臉頰上白一片紫一片,手也不由的放柔,他一個粗人,常年在部隊,很多話說的直接甚至粗魯,如今想說什麽卻又無從說起,話語經腦一想又覺得多餘好笑,自找難堪。

幾經轉折變成寂靜無語,這樣也好,省的說什麽又打起來,這樣相處至少比以前好多了,只是為什麽感覺是麻木了呢?

幾天後何漫還是隨著梁非池來到了梁家老宅,見那位政壇上舉足輕重的人物。

梁老爺子曾是是文官出身的參謀長,整個人的形象和說話語氣偏於溫和,不似婚禮時看到的其他伯伯大爺那些武官出身的淩厲強硬,可何漫知道這只是表面,一個內心不狠的人如何爬過世紀風雨走到今日還屹立不倒,最為直接的就是如何生的出梁非池這種二世祖。

“爸爸~”

“嗯,小漫來了,坐。”梁老爺子正在泡茶,看著何漫和藹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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