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去姜府

關燈
“小白?”姜陌忘當做不知道這是誰的名字,前幾天忘了掙紮了,他作為夫君,怎麽可以被冠夫郎的姓。

“我的一只小寵物,它不知道去了哪裏?”白井垣說話之時低下了頭,作為一個主人,他沒有盡到主人應該做的責任

小白還這麽小,肯定會貪玩些的,而且他與小白也就幾日的交情,被人拐了,又要如何。

思及此處,白井垣眼中的愧疚都快要溢出了,整個人的氣場都頹廢了些,他就不應該把小白放到樓下的,就算放到樓下也應該要去看著它的。

姜陌忘看出了白井垣的自責,將手搭在了白井垣的肩上說道,“你也別太自責了,你說的小白是不是一條白毛小犬。”

“是,你見過它嗎?”白井垣猛地擡頭,撞到了姜陌忘的側臉,連疼都沒有來得及顧及,原本有些暗淡的眼中頓時充滿了光亮,那種光亮,叫希望。

姜陌忘自然不可能告訴白井垣他就是小白的。那麽就只好曲線救國了,姜陌忘冰冷的眼尾掃過白井垣,帶著禁欲系的嗓音,緩緩說道,“你撞到我了,很疼,要親親才會好。”

鬼知道,姜陌忘頂著一張冰山臉,說這話的時候,白井垣內心是有多麽崩潰。

“你這麽說,小白的生活肯定過的很滋潤。所以不用親了。”古代的男子都這麽開放的嗎,大街上要親親,不就是看了下臉,還要強娶他,這破規定沒誰了。

白井垣擡腳便想回青雲樓,因為他猜想小白就是被姜陌忘拐了。但是親親這種事他做不到啊!!!

白井垣想走,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我抽,我抽,我再抽,好吧,抽不出來。

“姜公子就是這麽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嗯?又是要親親,又是攔人的。”白井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姜陌忘,將手放開。

“嗯,既然井垣本來就是我姜家的媳婦,又是陌忘的救命恩人,本公子以身相許,這應該沒有錯吧。”姜陌忘看了一眼周圍有些圍起來的人,拉住白井垣的手,便往人少的地方走。

剛才地處鬧市,姜陌忘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聲音也沒有壓低,正常路過的人應該是可以聽到他說了啥的。

青雲樓主白井垣除了不喜歡穿褲子外,又多了一條驚天消息,是個斷袖,還是同一個陌生的男子。

走了許久,終於沒有人了,到了那條屠夫下班回家的小巷子裏。將白井垣推到了墻邊,一個壁咚,自此展現。

這姿勢不知道為什麽,白井垣感覺好怪異啊。

姜陌忘從上而下看著有些驚呆了的白井垣,就莫名想笑,但是,人設不能崩。

“啵。”小巷子空曠,聲音綿延,有些悠長。

“既然你不親親,那本公子自己動手好了。”姜陌忘說道,說完將人往自己懷裏帶,這幾日一直是以妖的形態出現的,都沒有好好抱過自家媳婦。

本想繼續拉著白井垣的手腕的,但是很怕將白井垣握的太緊,白井垣的手腕會被他握紫。

將井垣的手指打開,將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十指相扣。

帶白井垣回姜府,趁著他還可以保持人形,把正事先幹了再說。

白井垣被剛才姜陌忘的無賴給震驚到了,怎麽還有這種神操作,就算是喜歡男的不應該也是放在心底不說出來的嗎。

這種上來就強吻的霸道總裁風是什麽情況。

“你要帶我去哪裏,你放手,我自己會走。”白井垣說道,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

“我放手了,你要是走丟了,怎麽辦,我上哪要媳婦去,嗯?”姜陌忘的聲音帶了一絲沈悶,說嗯的時候還對白井垣挑了挑有寒意逼人的眉尾。

白井垣.........

行行行,人家都不介意,他介意毛線,他難道還那麽保守嗎,不就牽個小手,親個小嘴嗎,現在兩個都齊了,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

“去姜府。”這是白井垣從姜陌忘嘴中聽到的目的地。

這三個字後,白井垣再也沒有聽過別的字,場面一度安靜的可怕。

青石板上路,兩邊是各種小攤和小販,吆喝著自己的小玩意。

小攤後亭臺樓閣精致,這是帝都該有的氣象。

雖是帝都,繁華之處數不勝數,可是住宅之處,大多僻靜,以求安生。

越往府邸深處走去,這人就越稀少。來到姜府門外,姜陌忘停住了腳步,白井垣知道到了目的地了。

姜府很大,光看著這氣勢恢宏的匾額就知道很大,木質匾額上用金漆書了姜府二字。門口兩座石獅墩子昭示著這主人的身份高貴。

能住在這種地方的,姜家如果不是皇親國戚,那可是權勢滔天了。

姜陌忘到底是什麽人。

白井垣看了站在他前方半步的姜陌忘,心裏疑惑重重。

這種人,為什麽會看上他,為了他手中那卷封神榜?可是封神榜他都不知道在哪裏,而且如果真的有封神榜,他應該早就身首異處了。怎麽還能活到今日。

他看的清楚的東西,他不信姜陌忘看不清。

姜陌忘當然看的清,他看上的不是封神榜,而是白井垣這個人吶。

他雖然渡雷劫,可那是無奈之舉,強行的雷劫,他不接招不行呢。

拉著白井垣往府內走去。

門後站著幾個下人,齊刷刷的說道,“少爺好,公子好。”

突然竄出來的聲音,差點沒有將白井垣嚇出心肌梗塞來,別人家仆人都是在門外迎接的,這姜家的怎麽就是躲在門後呢。

奇葩。

入眼的便是假山石林,來遮住後面的別有洞天。

穿過雕花連廊,跟著姜陌忘走著,連廊上有翠綠吊蘭垂著,十分養眼。

正廳居然建在水面之上,這姜家還真是別具匠心。

岸邊鑲嵌了許多鵝卵石,岸邊與正廳相交接的地方,居然是木樁,一個個木樁排在水面上,要過去,就要經過這木樁。

“你能過去嗎?過不去我抱你過去。”姜陌忘看了站在旁邊的白井垣說道,這裏沒有扶手,說實話直接走,壓力不小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