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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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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垣雖然有些後怕,但是還是想自己過去,大不了水裏游一遭,被人抱著走就算了,想到自己是一個男子,被人抱著多丟臉,搖搖頭拒絕了,覆又說道,“姜公子不帶路嗎?”

姜陌忘看了一眼身旁的白井垣,眉眼略彎,冰山臉有裂化的跡象,慢慢俯下身來,在白井垣耳旁輕輕說道,依舊是那樣的禁欲系聲音,“你確定,嗯?”

白井垣頷首表示他確定。

姜陌忘掀起袍子一角,袍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好看的角度,繡著錦繡花紋的白靴輕踏在木樁上,四平八穩地就這樣過去了,就這樣過去了!!

看著站在廳堂前面的姜陌忘,再看看這木樁,行,他走。

伸出足尖,踩踩木樁,十分的堅實,不會有下陷的感覺,然後白井垣突然發現自己那個動作好傻,姜陌忘住在這麽豪華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是豆腐渣工程呢。

隨即就踏上了木樁,木樁也不算小,走的慢些,通過不是問題。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

狗血再所難免,在踏上正廳的木板之上時,竟然會一腳踩空,跌進了姜陌忘懷裏。

只聽到姜陌忘說了一句,“不是不用抱嗎,怎麽這麽快投懷送抱了,嗯?”

姜陌忘懷裏的白井垣身上有一絲特別的香味,是那種淡淡的檀香,十分好聞,雖然舍不得懷中的人,但是還是輕柔地推開了井垣,姿容優雅,像是在輕輕拂去身上的塵埃一般。

白井垣也不想說什麽,最近是不是沒踩到狗屎,連個狗屎運都不給他。

姜陌忘擡腳往廳中走去,白井垣還能怎麽樣,跟著走嘍。

廳中絡刻梨花木圓桌上早已擺好了精致的飯菜,主位上坐著一對年輕的夫婦,長相都是俊美異常,看樣子大不了白井垣幾歲,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姜陌忘的父母,只能說古人生孩子是真的早,兩旁站著四個侍女,低著頭,不敢看來人。

“爹,娘,這是井垣。”姜陌忘拉著旁邊站得像根木頭一樣的白井垣說道。

這介紹,簡潔明了。

白井垣向姜父姜母彎腰鞠了一躬,帶著清泠說道,“伯父伯母午好。”

看著姜父的眼睛,不卑不亢。

和上位者打交道,你若是要贏得對方的好感,那就需要將你的膽量露給他看。

可惜啊,白井垣這種行為在姜燕時的眼裏,就是赤裸裸地挑釁。

在貓這種高傲的動物面前,你竟然敢這麽看他。

“你就是勾引我兒子的那只狐貍精?”開口的是姜燕時,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白井垣表示........

這種躺著都中槍的感覺,不好說啊,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白井垣理了一下思路,幽蘭輕吐說道,“伯父,你誤會了,我不是狐貍精。”

還未說完,便被姜燕時打斷了,“那你是什麽精怪。”

白井垣剛才只是盯著姜燕時的眼睛看,現在掃了一眼,姜燕時長得柳眉鳳目,眉眼間均是風流蘊藉,一副妖嬈的面相,從骨子裏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慵懶之意。

反觀樓約倒是一派大家閨秀的樣子,眉眼出帶的皆是溫柔,雙眸帶著水色,宛如古鎮的溪水。

白井垣聽到姜燕時的話,覺得他能不能想點好,隨即說道,“我不是什麽精怪,我是人,今日同姜公子前來拜訪,實屬不得以,還望三位將小白還與我,白某也不想打擾三位的興致。”

白井垣說的是自己想說的話,語氣中也沒有氣憤,十分平淡。

任誰父母知道自家兒子喜歡一個男子,自是會大發雷霆的,白井垣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容人的雅量他有。

誰知,姜燕時還是不肯放過白井垣,“你這麽說,你還看不上我家陌忘了。”

姜燕時將手裏的筷子重重的放在了青花碗上,神色中多了幾分冷傲。

姜陌忘之所以會是個冰山臉,想來是遺傳姜燕時的,可惜啊,外表是高冷沒錯,內裏太容易被人拐跑了。

不就是被照顧了那麽幾日,一顆心就飛了出去,黏在別人身上,撕都撕不掉,跟狗皮膏藥似的。

白井垣有些跟不上姜燕時的話,不按常理出牌。

白井垣薄唇輕抿,“姜伯父,不是白某看不上姜公子,只不過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怕是委屈了你家公子,再者說,白某只是一介商人,配不上姜公子。”

做官之人若是嫁娶了商人,那就是自降身份,古代門戶看的相當的重,這一點白井垣看得清,所以以此表明立場,他並不想和姜陌忘成親。

姜陌忘站在白井垣身旁,並未發言,好看的眉峰輕輕蹙起,雙眸半閉,看不清其中的神色。

覆又睜開,淡淡說道,“白井垣,你再說一遍。”

語氣中帶著隱忍,鳳眸中閃過一絲危險。

白井垣轉身說道,神色莊重“姜公子,若是為了報覆那一日看了你的真容,大可不必如此,白某不值得你如此對待。三位多有打擾,在下告辭。”

白井垣作了一個揖後,便告辭了。

過木樁的速度比原先快,也更平穩。

這正廳之中放了四個圓凳,原本只是想坐下來吃個飯的,結果卻成了這個場面。

姜陌忘並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你那嘴就不能管管嗎?”樓約都不想說什麽了,其實她還是很滿意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的,畢竟覬覦姜家權勢的人那麽多,能做到這麽淡定,心中自是有一份情懷的。

姜燕時渾身的冷意散去,撐手托腮,一副慵懶的模樣,“杵在這裏幹什麽,媳婦都走了,不會要我這個做爹的替你追吧。”

姜陌忘看了一眼他爹和他娘,頭也不回的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間,站在窗柩邊上,看著新荷之下游動的錦鯉。

“樓主,你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個斷袖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帝都了啊,怪不得以前小拾問你有沒有心儀的姑娘,樓主都不說話。”小九說道。

白井垣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淡淡說道,“沒有的事,他們要傳,就傳吧,我行得正坐得直,難道還怕了他們嗎?”

後來,白井垣才知道這句話的打臉,明明被掰彎了,還死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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