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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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後, 園主去查看花秧，園主夫人去了廚房，飯桌上只剩下顧白和蘇蓁蓁。
蘇蓁蓁托腮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 卻沒有一點雨絲, 看來天氣預報又抽了。
“要去散散步嗎？”顧白轉眼看向蘇蓁蓁，輕聲問道。
“好啊。”蘇蓁蓁笑著應道, 輕起身, 椅腳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顧白擡手拿過桌上的手電筒, 起身, 腳下打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你不會真的喝醉了吧？”蘇蓁蓁擡手扶住顧白, 笑著打趣。
“我……酒量不太好，但沒醉，只是有點暈。”顧白輕搖了搖頭, 他借著蘇蓁蓁扶他的力氣站穩了身體。
“走吧，去散散酒氣。”蘇蓁蓁握緊顧白的手，擡步朝外走去，手電筒的光打在地上，四散開來，像是暗夜裏的太陽。
圓如玉盤的月亮高掛在天上，讓夜路看起來並不太黑，蘇蓁蓁仰頭看向天空, “真的好久沒有看見這麽多星星了。”
滿天的繁星，匯成一條星河，星星的大小不一，發出的亮光也有強有弱，一閃一閃的，好像在對她眨眼睛。
“好美。”蘇蓁蓁朝天空伸出手去，可是她越靠近，星星卻離她更遠了些。
“真的好美。”顧白偏頭看向蘇蓁蓁，星光映在她的眼睛裏，亮晶晶的，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細軟的發絲上，暈開一圈暖暖的光。
“其實，我們就這樣結束也挺好的。”蘇蓁蓁依舊仰頭看著天空，語氣很輕，要很認真去聽才能聽得清楚。
“繼續交往下去，我們或許會吵架、冷戰、分手，最後成為陌路人。”
“所以現在這樣真的挺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
蘇蓁蓁的眼角微閃淚光，聲音小到似在喃喃自語，像是說給顧白聽的，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傻瓜，如果你真的覺得挺好的，為什麽要哭呢？
顧白就這樣看著蘇蓁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惹她傷心，如果他沒有回國，沒有接近她，沒有……
“胖大白，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你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的生活會不會好過一些，不用這麽傷心，也不用這麽患得患失。可是，奇怪的是，相比你的不出現，我卻希望能早些遇見你。”蘇蓁蓁輕笑著揚起嘴角，她轉頭看向顧白，眼角的淚花早已被風吹幹，“胖大白，你有聽過那個關於書包的故事嗎？”
顧白輕搖了搖頭，擡手撫上蘇蓁蓁的臉頰，她的臉很涼，“冷嗎？”
蘇蓁蓁擡手拿開顧白的手，開口繼續道，“那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個小女孩每天上學路上都會經過一家商店，商店的櫥窗裏放著一個她特別喜歡的書包，可是她沒錢買，只能每天去看幾眼，有一天，店主告訴她，書包可以借她背幾天，不過幾天之後必須歸還，如果你是那個小女孩，選擇背還是不背呢？”
顧白看著蘇蓁蓁，只輕皺起眉頭，並未回答。
“本以為那個小女孩會很幹脆的說要背，可是那個女孩卻猶豫了，因為終究要失去還不如不要擁有，因為得到後的失去比從未得到過，更讓人痛苦。”
顧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他本就不該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十年而已，他為什麽就不能獨自熬過去呢，為什麽要把她也拽入這痛苦的深淵之中呢？
從一開始哪怕只遠遠的看一眼，到後來以陌生人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再後來……
思及此，顧白輕閉上眼睛，人的欲望真的很可怕，得不到的時候想得到，得到了卻想要更多。
“可是，如果我是那個小女孩的話，我會選擇去背那個書包。”蘇蓁蓁握緊了顧白想要松開的手，在看見他眼中詫異後，輕笑著開口，“因為至少擁有過。”
“蓁蓁……”顧白想開口說什麽，卻被蘇蓁蓁出聲打斷。ugliness
“胖大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完全可以為自己的選擇買單，所以你不用對我的選擇感到內疚，我不後悔和你交往，也不想問你非走不可的理由，因為我相信，你對我的愛是偽裝不了的，這就夠了。”蘇蓁蓁淺笑著擡眼看向顧白。
“可是蓁蓁……”
“所以，你愛我嗎？”
“愛！”很愛，很愛。
“那就可以了。”
十指交握，蘇蓁蓁淺笑著擡步朝前走去，現在又不是戰爭時期，胖大白又不是得了什麽癌癥，所以離別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想到這裏，蘇蓁蓁的心情豁然開朗，有風吹過，帶著些許濕氣。
“好像要下雨了。”顧白擡頭看了看天空，有烏雲遮住月亮，星星的光也黯淡了許多。
***
雨很快便落了下來，顧白脫下外套在蘇蓁蓁頭頂撐開，蘇蓁蓁舉著手電筒，兩個人小跑著回了園主家。
“這天氣也不像是下雨的樣子啊，你們快些進屋，熱水我已經燒好了。”園主夫人拿著兩條幹毛巾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條遞給顧白，拿著另一條裹在蘇蓁蓁的肩上。
“謝謝。”蘇蓁蓁淺笑著朝園主夫人道謝，擡眼看向屋外，雨水落在屋頂上，順著屋檐流了下來。
“啊喲，差點忘了，那老頭子去看花秧去了，我得趕緊去給他送傘。”園主夫人突然似想到什麽，急急的轉身回屋，再出來時手上拿著一把黑色雨傘。
“那個，我去吧，反正我已經淋濕了。”顧白拿過園主夫人手上的雨傘。
“這……不太好吧。”園主夫人看了顧白一眼，她怎麽能讓客人勞累呢？
“就讓他去吧。”蘇蓁蓁擡手拉住園主夫人，淺笑著開口。
顧白撐開雨傘，舉著手電筒朝花圃的地方走了過去，蘇蓁蓁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裏，她才收回目光，一轉頭便看見園主夫人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臉瞬間紅了大半，“那個，什麽，我們…”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緊張什麽？”園主夫人眸中笑意更甚，如果她的女兒還在的話，如今也這般年紀了吧。
“我去洗澡。”蘇蓁蓁忙轉身朝裏屋走去。
“衛生間在那邊。”
蘇蓁蓁頓下腳步，回頭看了園主夫人一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蓁蓁，衣服我放在門口了，都是新衣服，你換上吧。”
蘇蓁蓁在聽見門口的聲音後，關掉花灑，輕應了一聲，“嗯，好，謝謝。”
***
顧白走到花圃地時，正好看見園主在搭棚，忙跑過去幫忙，顧不得撐傘，兩個人皆淋成了落湯雞。
“來這邊。”棚搭好後，園主領著顧白朝一旁的草棚走了過去，“你怎麽過來了？”
“下雨了，來給您送傘。”顧白把黑傘放至一旁，雨水落在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要抽一根嗎？”園主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顧白。
顧白恭敬的擡手接過，掏出打火機為園主點燃之後，才點燃了自己手上的香煙。
“我知道，你身份不凡，不是什麽富家子弟，就是什麽集團的管事人之類的。”園主輕吐了口青煙，煙火在指間明滅。
“我……”顧白沒有去抽那根香煙，任它在指間燃著。
“但是，名利、錢財這些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對你來說，只有這三種身份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園主又抽了口煙，他轉眼看向顧白，輕笑，“你別看我現在這樣，其實我在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創辦過自己的公司，可是我卻一點都不懷念那個時候。”
園主苦笑著垂下頭去，有煙從鼻孔出冒了出來，雨似乎小了些。
“因為那個時期的我，弄丟了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那個人就是我的女兒，我賺了大半生的錢，卻連我女兒都病都來不及去治……”園主就這樣看著地面，煙蒂從指間掉落在地，他用腳踩滅煙頭。
“後來我賣掉了公司，來到這裏，你別看我夫人現在這麽樂觀，其實在我們女兒離開後，她抑郁了好長一段時間。”園主擡眼看向遠方，濃濃的夜色掩住了朝前的路。
顧白抽了一口在指間已經燃了大半的香煙，煙霧繚繞間他恍惚看見了瀝兒，心臟一陣抽痛。
“爸爸！”
暖萌的聲音，那像極了他的面孔，以後再也看不見了……
“人啊，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麽對自己來說是最重要的，可是等真正懂得的時候，已經找不回來了。”園主收回看向遠方的目光，擡手拍了拍顧白的肩膀，“小夥子，我們回去吧，沖個澡好好睡一覺，就什麽都過去了。”
***
蘇蓁蓁沖完澡後，裹著浴巾把門打開一條小縫，伸手把放在門外凳子上的衣服拿了起來，迅速把門合上。
蘇蓁蓁輕展開那套睡衣，本以為會是園主夫人的衣服，可是並不是，應該是園主夫人家孩子的衣服吧，但也沒聽園主說自己有女兒啊？
衣服上的吊牌雖然已經剪了，但這衣服一看就是新的，夾著皂粉的香味，應該只洗過一次。
蘇蓁蓁換上睡衣走出來後，園主夫人正好推門進來，她的手上抱著棉被，她在看見蘇蓁蓁後，眼眶不自覺濕潤了，唇微動，“棠兒，你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時間真的好快呀，《等等》也即將完結，八月來晉江也已經大半年了，很感謝這裏，我會繼續努力寫文，也希望小可愛們多多支持～記得留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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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蓁蓁托腮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 卻沒有一點雨絲, 看來天氣預報又抽了。
“要去散散步嗎？”顧白轉眼看向蘇蓁蓁，輕聲問道。
“好啊。”蘇蓁蓁笑著應道, 輕起身, 椅腳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顧白擡手拿過桌上的手電筒, 起身, 腳下打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你不會真的喝醉了吧？”蘇蓁蓁擡手扶住顧白, 笑著打趣。
“我……酒量不太好，但沒醉，只是有點暈。”顧白輕搖了搖頭, 他借著蘇蓁蓁扶他的力氣站穩了身體。
“走吧，去散散酒氣。”蘇蓁蓁握緊顧白的手，擡步朝外走去，手電筒的光打在地上，四散開來，像是暗夜裏的太陽。
圓如玉盤的月亮高掛在天上，讓夜路看起來並不太黑，蘇蓁蓁仰頭看向天空, “真的好久沒有看見這麽多星星了。”
滿天的繁星，匯成一條星河，星星的大小不一，發出的亮光也有強有弱，一閃一閃的，好像在對她眨眼睛。
“好美。”蘇蓁蓁朝天空伸出手去，可是她越靠近，星星卻離她更遠了些。
“真的好美。”顧白偏頭看向蘇蓁蓁，星光映在她的眼睛裏，亮晶晶的，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細軟的發絲上，暈開一圈暖暖的光。
“其實，我們就這樣結束也挺好的。”蘇蓁蓁依舊仰頭看著天空，語氣很輕，要很認真去聽才能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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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這樣真的挺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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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白，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你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的生活會不會好過一些，不用這麽傷心，也不用這麽患得患失。可是，奇怪的是，相比你的不出現，我卻希望能早些遇見你。”蘇蓁蓁輕笑著揚起嘴角，她轉頭看向顧白，眼角的淚花早已被風吹幹，“胖大白，你有聽過那個關於書包的故事嗎？”
顧白輕搖了搖頭，擡手撫上蘇蓁蓁的臉頰，她的臉很涼，“冷嗎？”
蘇蓁蓁擡手拿開顧白的手，開口繼續道，“那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個小女孩每天上學路上都會經過一家商店，商店的櫥窗裏放著一個她特別喜歡的書包，可是她沒錢買，只能每天去看幾眼，有一天，店主告訴她，書包可以借她背幾天，不過幾天之後必須歸還，如果你是那個小女孩，選擇背還是不背呢？”
顧白看著蘇蓁蓁，只輕皺起眉頭，並未回答。
“本以為那個小女孩會很幹脆的說要背，可是那個女孩卻猶豫了，因為終究要失去還不如不要擁有，因為得到後的失去比從未得到過，更讓人痛苦。”
顧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他本就不該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十年而已，他為什麽就不能獨自熬過去呢，為什麽要把她也拽入這痛苦的深淵之中呢？
從一開始哪怕只遠遠的看一眼，到後來以陌生人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再後來……
思及此，顧白輕閉上眼睛，人的欲望真的很可怕，得不到的時候想得到，得到了卻想要更多。
“可是，如果我是那個小女孩的話，我會選擇去背那個書包。”蘇蓁蓁握緊了顧白想要松開的手，在看見他眼中詫異後，輕笑著開口，“因為至少擁有過。”
“蓁蓁……”顧白想開口說什麽，卻被蘇蓁蓁出聲打斷。ugl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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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快便落了下來，顧白脫下外套在蘇蓁蓁頭頂撐開，蘇蓁蓁舉著手電筒，兩個人小跑著回了園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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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蘇蓁蓁淺笑著朝園主夫人道謝，擡眼看向屋外，雨水落在屋頂上，順著屋檐流了下來。
“啊喲，差點忘了，那老頭子去看花秧去了，我得趕緊去給他送傘。”園主夫人突然似想到什麽，急急的轉身回屋，再出來時手上拿著一把黑色雨傘。
“那個，我去吧，反正我已經淋濕了。”顧白拿過園主夫人手上的雨傘。
“這……不太好吧。”園主夫人看了顧白一眼，她怎麽能讓客人勞累呢？
“就讓他去吧。”蘇蓁蓁擡手拉住園主夫人，淺笑著開口。
顧白撐開雨傘，舉著手電筒朝花圃的地方走了過去，蘇蓁蓁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裏，她才收回目光，一轉頭便看見園主夫人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臉瞬間紅了大半，“那個，什麽，我們…”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緊張什麽？”園主夫人眸中笑意更甚，如果她的女兒還在的話，如今也這般年紀了吧。
“我去洗澡。”蘇蓁蓁忙轉身朝裏屋走去。
“衛生間在那邊。”
蘇蓁蓁頓下腳步，回頭看了園主夫人一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蓁蓁，衣服我放在門口了，都是新衣服，你換上吧。”
蘇蓁蓁在聽見門口的聲音後，關掉花灑，輕應了一聲，“嗯，好，謝謝。”
***
顧白走到花圃地時，正好看見園主在搭棚，忙跑過去幫忙，顧不得撐傘，兩個人皆淋成了落湯雞。
“來這邊。”棚搭好後，園主領著顧白朝一旁的草棚走了過去，“你怎麽過來了？”
“下雨了，來給您送傘。”顧白把黑傘放至一旁，雨水落在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要抽一根嗎？”園主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顧白。
顧白恭敬的擡手接過，掏出打火機為園主點燃之後，才點燃了自己手上的香煙。
“我知道，你身份不凡，不是什麽富家子弟，就是什麽集團的管事人之類的。”園主輕吐了口青煙，煙火在指間明滅。
“我……”顧白沒有去抽那根香煙，任它在指間燃著。
“但是，名利、錢財這些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對你來說，只有這三種身份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園主又抽了口煙，他轉眼看向顧白，輕笑，“你別看我現在這樣，其實我在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創辦過自己的公司，可是我卻一點都不懷念那個時候。”
園主苦笑著垂下頭去，有煙從鼻孔出冒了出來，雨似乎小了些。
“因為那個時期的我，弄丟了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那個人就是我的女兒，我賺了大半生的錢，卻連我女兒都病都來不及去治……”園主就這樣看著地面，煙蒂從指間掉落在地，他用腳踩滅煙頭。
“後來我賣掉了公司，來到這裏，你別看我夫人現在這麽樂觀，其實在我們女兒離開後，她抑郁了好長一段時間。”園主擡眼看向遠方，濃濃的夜色掩住了朝前的路。
顧白抽了一口在指間已經燃了大半的香煙，煙霧繚繞間他恍惚看見了瀝兒，心臟一陣抽痛。
“爸爸！”
暖萌的聲音，那像極了他的面孔，以後再也看不見了……
“人啊，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麽對自己來說是最重要的，可是等真正懂得的時候，已經找不回來了。”園主收回看向遠方的目光，擡手拍了拍顧白的肩膀，“小夥子，我們回去吧，沖個澡好好睡一覺，就什麽都過去了。”
***
蘇蓁蓁沖完澡後，裹著浴巾把門打開一條小縫，伸手把放在門外凳子上的衣服拿了起來，迅速把門合上。
蘇蓁蓁輕展開那套睡衣，本以為會是園主夫人的衣服，可是並不是，應該是園主夫人家孩子的衣服吧，但也沒聽園主說自己有女兒啊？
衣服上的吊牌雖然已經剪了，但這衣服一看就是新的，夾著皂粉的香味，應該只洗過一次。
蘇蓁蓁換上睡衣走出來後，園主夫人正好推門進來，她的手上抱著棉被，她在看見蘇蓁蓁後，眼眶不自覺濕潤了，唇微動，“棠兒，你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時間真的好快呀，《等等》也即將完結，八月來晉江也已經大半年了，很感謝這裏，我會繼續努力寫文，也希望小可愛們多多支持～記得留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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