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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結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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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白色長褂的身影快速跑過。

幾個人楞了楞, 疑惑問, “剛剛跑過去的人是誰?”

“臥槽!是陳大師。”

人群裏有人說到剛剛跑過去的人是陳悅雨,鐘守業楞了楞,趕緊轉過頭在人群裏尋找陳悅雨的身影,他再三在這麽多人的身上看了遍,確定陳悅雨確實已經不在沙子路這邊了。

鐘守業眼睛睜圓, 從認識陳悅雨開始, 陳悅雨一直都是做事情不急不緩很有她自己的節奏的,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突然快腿跑過去的。

唯一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哭聲傳來的那個位置很有可能有靈氣很旺的風水寶地!

鐘守業回過神來,抱著兩瓶大礦泉水瓶子,拔腿要跟著沖跑過去的時候, 站在身側的顧景峰已經先他一步跑了過去。

鐘守業腦回路慢了半拍,醒過神來才拔腿沖跑過去。

一時間陳悅雨、顧景峰、鐘守業都往哭聲傳過來的方向跑過去, 其他道人也是站不住了,大家這趟爬山涉水千裏迢迢過來廣西,肯定都是想第一時間點到能出大文豪的名穴的。

“咱們還傻楞著幹啥啊?鐘守業和陳悅雨都跑過去了, 那裏肯定有名穴啊!”

其餘十幾個人也是雙眼發亮, 回過神來後, 十幾個風水大師一起往東北角方向走過去。

陳悅雨是最先跑過來的, 顧景峰雖然跑的比較遲,可他腿長,跑起來一步相當於陳悅雨兩三步了,緊跟著也來到陳悅雨身邊。

兩個人站在一個松樹下, 看著面前這座土壤平坦的大平坡,有很多朱家村的村民排著隊,手裏拿著點燃的草香,一批一批走到一個大墓前面奉香跪拜。

陳悅雨和顧景峰站在不遠的松樹下,陳悅雨和顧景峰除了留意到朱家村的村民過來祭祖焚香外,最讓他們關註的是面前的這個大墓地。

和尋常人們看見的墓地不一樣的是,這個大墓不只有一個主墓,而是放眼望去,順著一個自上而下的紅土土坡依次排列著大大小小十幾個主墓。

顧景峰5.2的視力,就是站在松樹下,他還是能把這個大墓的每個小主墓數出來。

“十六個主墓。”顧景峰目光深邃,聲音溫厚低沈,“小雨,這個大墓地是由十六個主墓組成的,十六個主墓,有十六個墳根,這麽多的墳根聚攏在一片土坡裏,只有左手邊的那棵長得清翠的菩提樹下立了一個守墓的土地神。”

“真的是一個墳地,十六個主墓組成的,只有一個守墓土地神。”顧景峰有說了一遍。

陳悅雨也是目光澄澄看著面前依靠土坡山勢而入葬的主墓,朱家村的村民如此看中這個墳地,而且整個大墳是由十六個主墓組成的,陳悅雨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如此龐大的墓地肯定就是朱家村那十六個中了狀元的祖先的墳地了。

陳悅雨和顧景峰一開始只是遠遠看著這個香火旺盛的大墓,並沒有多說什麽話。

陳悅雨看了立墓的那片紅土坡,她看了一會兒,覺得這片土坡恰好就整個梅花山的山腰位置,整座梅花山峰的土色都是黑土,卻偏偏在半山腰這個位置得天獨厚生出了一片顏色鮮紅的紅土坡。

她覺得這片土坡附近的風水應該很好,正想著邁開雙體走到這個大墓的名堂位置,好好看一下這個大墓的風水排陣時,身後急匆匆跑過來一個穿灰色長褂的男人。

鐘守業懷裏還抱著兩瓶大礦泉水瓶子,一路跑過來,加上身上挎著黃布袋有些負重,他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來到松樹下,剛要開始喘氣的時候,驀地擡眼就看見了面前好幾十人排隊在祭拜一個大墓的情形。

鐘守業是龍虎宗的掌門,雖然道術比不過陳悅雨,卻算是現代的風水術士裏面不多的佼佼者了,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由十六個主墓組成的大墓風水非同凡響。

眼睛直直看著那片紅得鮮艷的土坡,鐘守業知道陳悅雨的風水堪輿能力遠在他之上,他沒有立即說這個大墓風水如何的好,而是轉頭看著陳悅雨,伸左手手背擦擦下巴上冒出來的小細汗,“陳大師,這個墓地的風水你看了嗎?你覺得這個墓地的風水如何?”

陳悅雨現在只是看見了大墓的山土,還沒有站在墳地明堂位置把整個墓地的風水都看了,她說,“這個墓地確實是風水極好的寶地,不過要說這個墓地的風水到底有多好,我還需要站在墓地的明堂位置仔細看一下墓地前面的山形。”

“陳大師確實辦起事情來很嚴謹。”鐘守業見松樹下面有點綠色的草坪,幹脆蹲下身放兩大瓶礦泉水瓶子在草坪上面。

有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土,“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大墓由十六個小祖墓組成,葬在這裏的應該是朱家村那十六個中狀元的祖先。”

他繼續說,“難怪朱家村這條村子不大,在這裏出生長大的人卻鐘靈毓秀,聰慧過人,原來就在村子裏的這座梅花山半山腰的這裏,居然有一個如此靈氣純凈的寶穴!”

修道的人看見知名寶穴了,說起話來都頭頭是道,嘴巴根本停不下來。

“這些先祖葬在這裏,朱家村的後世子孫大多都文人出身,還中了十六個狀元,一百零六個進士,看來這個墳地是個能出大文人的寶穴,我說的這一點陳大師,你應該沒有不同的意見吧?”

陳悅雨知道鐘守業看見面前靈氣如此純旺的靈地,心裏過於興奮,他一直都很想陳悅雨說出來這個寶地的名字到底叫什麽。

像梅花山那個穴地,一只昂首躍起的梅花鹿因為雙木飾面,所以是“瞎眼鹿角地”,那現在的這個大墓呢,應該叫什麽名字?

鐘守業的心裏其實已經為這個寶地起了一個名字了,只是他想聽一下陳悅雨給這個穴地命名為什麽,暗地裏他還是想和陳悅雨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陳悅雨的風水堪輿能力出眾,還是他鐘守業更有過人之處。

“陳大師,凡是風水寶地只要成形了,都肯定有個名字的,你來給這個穴地七個名字如何?”

陳悅雨說,“這個寶地坐落在梅花山,朱家村的先祖葬在這裏,幾百年甚至一千年前,來到這裏看出這個穴地,並且點了這個穴地的峰會先生,他肯定在點穴的時候就已經給這個穴地命名了的。”

“這個我知道,道人在點穴的時候,都會先命名的,只是,我想知道如果這個穴地是你陳大師點穴的話,你會叫它什麽?”

陳悅雨眉心微蹙,擡眼看著面前這十六個小祖墓,墓地的四周盤繞著很多大石頭,幾乎都是堆疊著的,最抓陳悅雨眼球的是,在這些環繞的山石後面種著七棵青蔥高挺的菩提樹。

菩提樹是佛樹,這時眾所周知的。

看見菩提樹,看見菩提樹下各種堆疊的大石頭,陳悅雨眉心擰得更緊了,“這個穴地風水排陣不一般,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定下它的名字的。”

陳悅雨說完,擡腳就往面前的這個大墓走去,顧景峰跟在她的身後,兩個人都來到了這個大墓的位置。

剛過來,正在組織祭拜的村長就看見陳悅雨和顧景峰了,趕緊走了過來。

“陳大師,顧局長。”

陳悅雨聞聲看向朱村長,“朱先生,你們剛剛不是在河裏面撈屍體的嗎?怎麽這麽快又出現在這裏祭祖了?”

朱村長嘆了一聲氣說,“我們剛剛開船到狀元河裏尋找屍體,按照陳大師你說的辦法往河裏拋西瓜了,也叫那些消失的人的親人過來哭著喊他們的名字了,一開始也沒見河面上有什麽異樣,有個老爺爺頭發都花白了,他的兒子消失了,他杵著拐杖在河邊大哭,一邊哭,一邊喊他兒子的名字,這不很快撈屍體的人就看見服裏面浮上來一個男屍了,一看,就是那個老爺子兒子的屍體。”

“這樣可以找到屍體,你們接著繼續找不就行了?”顧景峰是在想不明白,他們在河裏面撈屍體,怎麽會突然又想到過來山裏面祭祖的。

“我們一開始也以為,只要一直喊一直哭,所有的屍體都會找到的,可在河裏喊了這麽久了,到最後也只浮上來三具屍體,其他的屍體都沒有看見。”

“村子裏的人覺得這件事情太詭異了,想著還是過來祖先的墓地這裏跪求祖先保佑,讓他們早日找到親人的屍體,好讓他們入土為安。”

說這話呢,朱進良也看見陳悅雨了,連忙站了起來,走了過來。

“陳大師,你說奇不奇怪,按你的辦法在河裏面拋西瓜了,可是只找到三具屍體。”

陳悅雨思忖了一會兒說,“那三具屍體有什麽共同處不?”

“沒,沒什麽共同處啊,消失的男人都是年輕力壯的,都是村子裏土生土長的人,所有消失的男人都有這些共同點的啊。”朱村長說。

朱進良站在邊上,很快想到不對了,“不是,他們有共通點的,那三個浮上來的屍體都是還沒有結婚的,還有他們家裏都只剩下一個親人了,要麽是他們的父親,要麽是母親,都是年過花甲,鬢發都花白的。”

聽了兒子說的話,朱村長也忙說,“對,是這樣的。不過這些和別的屍體找不到有關系嗎?”

陳悅雨沒有立即回應他,鐘守業走過來了,“那個你是村長是吧,你們祖先的這個大墓叫什麽名字啊?是哪位大師點的,你能和我說一下這個大墓的歷史不?”

朱村長看了看鐘守業,說,“有關這個大墓的歷史我也不是很清楚。”

“怎麽會?”鐘守業說,“這個墓地一看就是風水寶穴,你們祖上的先人不可能沒有記載有關這個墓地的故事的啊。”

朱村長說,“有是有,不過族譜上面記載的東西聽說已經換過好幾個版本了,到底哪個版本的是真的,還真的沒人知道。”

“不過村子裏的人,上到□□十歲老人,下到三歲孩童,都知道這個墓地風水很好,我們村子裏還流傳和這個墓地有關的一個傳說。”

聽見這個墓地有傳說,鐘守業更加感興趣了,“快說說,是什麽樣的傳說。”

鐘守業見陳悅雨和顧景峰也都在,就想著說多點有關這個墳地的東西,興許能幫到陳大師找到村子裏那些消失男人的屍體。

“村子裏都傳說這個墓地是我的一個祖先機緣巧合之下幫了一個逃生到村子裏的道人,那個道人被傷的很重,好幾次都差些斷氣了,我的祖先擅長醫術,用中草藥救活他,讓他在家裏養傷,一養就是大半年時間,那個道人說要賞賜我的祖先黃金萬兩,可我的祖先說不要,還每天都大魚大肉盡心照顧他。”

“那個道人在家裏休養這半年的時間,他有時會跟在祖先的身邊,一起到山裏摘草藥。有一天那個道人說自己的傷痊愈了,是時候該要離開了,臨走之前,從身上拿出一個雕刻龍紋的玉佩要送給我祖先,可我祖先人真的很好,醫者父母心,救死扶傷,真的一點沒有要他報恩的心。”

鐘先生說到這裏,口有些幹愛輕咳了幾聲。

他兒子朱進良緊接著說,“道人好幾次要送東西給我的祖先,我的祖先都不要,最後在村子的碼頭搭船離開的時候,他擡眼看了看狀元河邊上的那座梅花山,對了以前這條河還沒叫狀元河,具體叫什麽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就是那個道人看了眼大河上面的梅花山,然後在船只開動的前幾秒跟我的祖先說。”

“說什麽了?”鐘守業問。

陳悅雨和顧景峰也是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朱進良說,“那道人我這我祖先的手,跟他說,‘朱先生你有福氣了。’”

“然後呢?”鐘守業有些等不及了。

朱進良繼續說,“那個道人就跟我祖先說,這座梅花山的半山腰有一片顏色鮮紅的土坡,那裏有成片的石頭環繞,在石頭邊上種著七棵菩提樹,朱先生你有福氣,在三天日內找到那塊紅土坡,把你的祖先骸骨埋在那裏,對了記得一定要把骸骨埋葬在穴眼位置。”

“那個道人跟我祖先說,這款紅土坡的穴眼就在七棵菩提樹的中心點位置,還說那個位置會有一塊大墨石,石頭的顏色暗黑成墨,在風水上,這塊黑成墨的大石頭就是皇帝玉案上面放著的硯臺。”

“只要你找準穴眼,藏你祖先的骸骨下去,不出三年,你們家必出金榜高中的狀元之才!而且往後狀元郎死後骸骨也都葬在這裏,這樣年覆一年,每隔三年又會出一個進士,只要墓土顏色一直是血紅色的,你們家族就會一直出狀元進士之才!”

朱進良說這段話的時候,趙掌門和孫掌門他們也過來了,聽了朱進良說的這個故事,覺得這故事也太玄乎了。

“這個故事是真的麽?”趙宏仁問。

朱進良抖抖肩,“不知道,事情都發生幾百年前了,到底整件事情如何,現在沒有一個人說的清楚,不過這塊土坡的顏色確實是血紅色的,而且也和那個道人說的一樣,梅花山半山腰有片顏色鮮紅的土坡,那裏有很多環繞的石頭,還有七棵菩提樹。”

“硯臺呢?代表硯臺的那塊黑墨石頭在哪?”趙宏仁問。

他話都還沒說完,租金連擡手就把那塊黑墨石頭指出來了。

“挪,那塊石頭就在那裏!”朱進良右手食指指著十六個大墓的最上方,原來那裏還有一個墳冢,只是和其他十六個狀元墓比起來,占土面積太小,而且被一棵大菩提樹給遮住了,大家猜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陳悅雨他們在朱進良還有朱村長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山坡最上面的那個小墓地。

走過一片雜草橫生的土坡,很快他們就看見那塊黑墨石了,日光照耀下,時間已經過去數百年,這塊黑得似墨的大石頭居然還光滑澄亮,太陽光照在上面還能反射耀眼金芒。

鐘守業第一時間走過去,看了大硯臺後,他很快就站在這個墓地的名堂位置,拿出了羅庚,很是一本正經的看起了這個墳地的風水。

在場的其餘風水先生也趕緊從布袋子裏面拿出了羅盤,這個小小的穴地,明堂也不大,一時間站滿了穿長褂的道人,爭先恐後地看風水,唯恐自己那羅盤拿慢了,這個墓地的好風水就被別人給看了先了。

“自古以來,名穴的身邊肯定也有真龍穴地,只要找對了這個穴地的風水來源,很快我們肯定能找到一個和這個穴地風水差不多的風水寶地的。”鐘掌門和其他幾個長麽都這樣說著。

朱村長瞅見這麽多的道人都暗處羅盤看這個墓地的風水了,卻偏偏站在他身邊的陳悅雨,不僅沒有要那羅盤出來,甚至她的眼睛一直都沒有放在面前的這個穴地上面。

“陳大師,你不看這個穴地的風水?”朱村長問。

陳悅雨的眼睛確實沒有在看這個狀元墓,她的眼睛是在看這個穴地往東不遠處的那片小樹林。

陳悅雨聽見朱村長跟她說話,抽身回來,嘴角微微勾動了下說,“我在堪輿點穴的時候,從來不會去看別的道人點過的風水寶地,這樣對他們不尊重。”

朱先生聽了陳悅雨說的話,一時間覺得陳悅雨的形象更加的高大了,明明她的個頭不是很高,現在看著卻比那些拿著羅盤爭先恐後搶著看這個墓地風水的道人都要高大不只十倍。

顧景峰見陳悅雨一直在留意著正東方向的那片樹林,他也留心看了一會兒那片樹林地,眉頭一緊說,“小雨,我有沒有看錯,這個梅花山裏面除了這裏的這個狀元地外,是不是在震動方向的那片樹林那裏還有一個大墓地啊?而且看整個山形來龍,還有整個梅花山的風水結構,應該震動方向的那個大墓地才是這座山鋒裏靈氣最好的。”

陳悅雨轉眼看著顧景峰,眼睛裏對顧景峰的道術更加讚賞了,她沒有料到顧景峰的道術不僅短短幾天突飛猛進,現在看來更加是已經快要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了。

鐘守業,趙宏仁他們是名門正派的掌門,可正要論起風水堪輿的能力,現在的顧景峰應該已經在他們之上了。

“小雨,我說得對不對?”顧景峰問。

“對。”陳悅雨點了點頭,“確實整個梅花山的山形排布,還有風水來龍都指示著,這座山峰最好的風水應該在震動方向的那片樹林裏,而不是在這個硯臺這裏。”

陳悅雨頓頓,手指輕輕捏著下巴尖,繼續說,“雖然我還沒有真的到那片樹林裏面看,可我能感受到樹林裏面靈氣很純凈,而且我推算沒錯的話,樹林裏面的那個穴地應該至少是能出舉世大文豪的風水寶地。”

顧景峰聽陳悅雨這麽一說,漆黑的眼睛也是亮了一亮,“這麽說來,只要我們親身去胺片樹林走一趟,應該就能點中想要的文曲星名穴了。”

陳悅雨沒有出聲,心裏也是這樣認為的。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趟出來尋找文曲星穴地居然會如此的順利。

“走,咱們現在就過去那邊。”顧景峰說,“咋麽快一點點了這個寶穴,就能快一點回到春洲市,到時候北京的張醫生過來,我們還可以一起聊聊小凱的病情,還有具體的治療方案。”

顧景峰說這些話的時候,陳悅雨一下子擡眼看著他的臉,站在菩提樹下,陽光透過枝葉樹杈斑駁灑在固定封白凈帥氣的臉上,他的臉原本就白,這下子在日光的硬襯下,更加的白皙如玉了。

顧景峰長身玉立,身材比例極好,臉部的五官出眾十分好看,特別是那雙淡漠低溫還點綴了朗星的眼睛,沒專註看人的時候顯得高冷,可一旦註目的時候,特別是在看陳悅雨的時候,眼底的溫柔深情是藏都藏不住的。

他現在上身簡單穿著一件白色左胸口位置繡了青竹的襯衫,氣質清貴儒雅。

陳悅雨凝眸看著他,心裏泛起的漣漪不是一點點。

她不會想到這個世上居然會有人跟她一樣,把弟弟的病情放在心裏,會一心想著要如何醫治弟弟的心臟病。

陳悅雨看著顧景峰,顧景峰也看著她,二人四目相視,一時間陳悅雨有有點恍惚了,她已經很多次無意識地在顧景峰的臉上看見了弘煜的臉了。

特別是顧景峰看她的眼神,和四百年前弘煜帶著桂花糕來將軍府看她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

想到了弘煜,陳悅雨發熱的大腦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她心裏也一直在猶豫,只要想到愛新覺羅·弘煜,她就會想到陰契線,想到左手無名指位置系著陰契線的李慶輝……

陳悅雨腦海裏一時間思緒萬千,想到了弘煜等了她四百年,她是打心底裏不想辜負弘煜的這片一往深情的。

“在想什麽呢?”顧景峰的聲音很有磁性,聽著很舒服。

陳悅雨微微搖了搖頭,“沒,沒什麽。”

“那我們過去樹林那邊吧。”顧景峰又說。

“好。”陳悅雨說著,邁開雙腿往前走了兩步,漫不經意一眼瞅見那片樹林的山脈是通向這個狀元地的,一下子眼睛就睜圓了!

她雙腿站住了,一動不動。

顧景峰蹙蹙眉心問,“怎麽了?”

陳悅雨說,“等一下,有些不妥,我再仔細看看這個狀元地先。”

陳悅雨並沒與拿出羅盤,而是走到了一個地勢相對來說較為低矮的地方,站在那裏然後擡頭看,首先是看朱家祖先的這個“狀元及第”墓地,順著狀元及第的山脈來龍走想,順著微微浮起地面以上三寸的土壤一直往正東方向看過去。

她的臉色逐漸變冷,臉部的肌肉也開始僵直了。

顧景峰知道陳悅雨全神貫註在看穴地的來龍走向,他沒有打擾陳悅雨,而是自己也走到陳悅雨的身旁站著,同樣的地方,相同的角度看這個“狀元及第”墓地還有不遠處的那片小樹林,一下子整個人也是僵住了。

“小雨,這個‘狀元及第’墓是不是霸占了樹林那個大靈穴的青龍山了?!”

聽見顧景峰這樣說,陳悅雨朝他看了過來,“……是,不偏不倚,這個墳地就葬在大靈穴的青龍山位置。”

“這,這個穴地霸占了人家那個大墓地的青龍,是不是不怎麽好啊?”顧景峰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

陳悅雨目光有些冷了,搖著頭說,“不僅是不怎麽好,而是……很可能朱家村會滅族。”

顧景峰看了過來,“不過這個‘狀元及第’墓地都葬在這裏幾百年了,會不會是森林裏的那個墓地搶占了這個墓地的風水?”

陳悅雨搖頭,“不會。我推算不錯的話,朱家村消失的男人應該就和樹林裏的那個千年名穴有關,也和這個‘狀元及第’墓有關。現在我還沒有看見樹林裏面的那個墓地,一切的後果都還不是很明了,只有我親自去看到了那個穴地,一切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顧景峰說。

兩個人說完,邁開腿徑直往不遠的小樹林走去,他們原本以為還要進樹林裏面尋找一會兒才找得到這個名穴的,卻怎麽都不會料到這個千古名穴就在樹林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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