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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結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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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完, 邁開腿徑直往不遠的小樹林走去, 他們原本以為還要進樹林裏面尋找一會兒才找得到這個名穴的,卻怎麽都不會料到這個千古名穴就在樹林的入口處!!!

顧景峰一眼就看見樹林入口那有一座墳墓了,整個墳墓的墓土不像“狀元及第”墓那的那麽鮮紅,是紅色裏面參雜著近似於青磚顏色的土石。

“小雨,那墳墓在這裏。”顧景峰喊了陳悅雨一聲。

陳悅雨聞聲轉眼看過去, 入目是一個用青色石條一層層堆疊起來的墳墓, 墳墓四周並沒有形狀怪異的石頭,也沒有看見有菩提樹, 一個青色石條墓地坐落在樹林的入口處,看著挺荒涼破敗的。

陳悅雨還沒有走近那個墓地看,可她十分確定面前這個坐落在樹林入口處的墓地是一個絕好的風水寶地, 朱家村祖先的“狀元及第”墓的風水尚且比不過這個墓地的千分之一。

陳悅雨和顧景峰踱步走過去,站在這個破敗的青石條墓地前面, 就站在占地面積不大的明堂位置,陣陣清冷的風從明堂未免吹刮進來,吹起陳悅雨額前斜長的劉海。

劉海有些遮住眼睛了, 陳悅雨伸手理了理劉海, 繼而用眼睛專註看明堂前面的風景。

她看著這個占地面積不大的墓地, 明堂前面卻是一山勢險要十分陡峭的懸崖, 這裏是梅花山的半山腰,陳悅雨沒有走到懸崖邊上細看,不過只是站在明堂裏面,她都能輕易看清整個墓地前面的風水布局。

顧景峰走過來, “小雨,你小心點別靠那邊太近,危險。”

“我會的。”陳悅雨說著轉頭看著顧景峰,“景峰,你來看一下這個墓地的風水,不得不說這個墳地的風水是我看過的這麽多個穴地裏面排名數一數二的了。”

顧景峰喲徐誒好奇了,他站在陳悅雨身邊,掀起眼皮,專註看這個墳墓的風水。

顧景峰看了一會兒說,“這個墳地的風水特征十分明顯,左右兩邊的青龍白虎長得雄健高大,特別是青龍山是由五座連載一起的山峰合攏形成的,有兩座小山位於主山的前側,遠遠看著就好比一條騰飛的蛟龍正舞動雙爪繼續向著九霄之上飛馳。”

“還有右面的白虎山也不甘示弱,這座白虎山長得十分高大穩健,而且白虎山裏隨處可見的都是青蔥茂密的果樹,一年四季這些果樹都是翠綠的,十分富有生機,靈氣很純旺,這個墳墓的風水好就好在白虎山雖然長得高大有力,可白虎的頭一直是對著外面的,是要裂開猛獸的嘴巴攻擊敵人的,並不會回頭沖著主墓虎視眈眈。”

顧景峰也是男的看見這樣風水絕好的大墓,一時間說的也很有使命感。

陳悅雨專心聽著他說的話,說,“說的很對,還有呢?景峰你再仔細看一下這個墳地,還能看出別的什麽不?”

顧景峰眼睛很快移開了左右兩邊的青龍白虎山,繼而集中註意力看著明堂的正前方。

越看眼底越是驚訝,“小雨,別的墳地如果明堂以外是懸崖峭壁的話,大多因為懸崖峭壁中空,而且是土壤一次性被挖走那樣,靈氣會頓時一瀉千裏,可這個墳地恰好就和那些墳地的不一樣。”

“哦,顧局長聽你說的頭頭是道的,你倒是跟我說一下,這個墳地面前的懸崖峭壁,跟別的墳地的懸崖峭壁有什麽不一樣?”

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顧景峰和陳悅雨聽見生意同一時間回頭看,就看見穿一身灰色長褂的鐘守業走過來了。

他剛剛和眾多的道人一起拿著羅庚在看“狀元及第”墳墓的風水,原本很有興致研究那個墳地的,可很快他就法訣陳悅雨不見了,急忙擡眼四下尋找陳悅雨的身影,就是那麽的好巧不巧,讓他看見有兩個很眼熟的身影往小樹林這邊走過來了。

鐘守業思維敏銳,很快就想到陳悅雨肯定是發現了什麽才會和顧景峰往蘇林那邊走過去的,他急忙忙趕了過來,剛瞅見這個青石條墳墓,就聽見顧景峰在說這個墓地的風水不一般。

顧景峰和陳悅雨看了鐘守業一眼,原本也不打算要跟他說什麽的,鐘守業走過來,“顧局長你不是特殊調查科的嗎?什麽時候也學起了玄學道術?”

顧景峰嗓音低沈卻很有力,“我原本就對玄學道術感興趣,還有,我對什麽感興趣學習什麽,幾時需要鐘掌門同意了?”

鐘守業略略有些尷尬,“不敢,顧局長自然有權利修行道術,只是道術可是一門大學問,你現在已經二十出頭了,顯然已經過了修煉道術的最佳年紀了,顧局長不會以為只要把風水道術書上面的知識點都背下來就學會了風水了吧?我們風水先生這一行可沒有那麽簡單,是要看祖師爺賞飯吃的。”

顧景峰還沒來得及說話,鐘守業已經走過來,迫不及待拿出羅盤看起了青石條墓地的風水了。

他一邊擡眼看懸崖峭壁外面的青山綠水,一邊遞延看托在左手掌心上面的羅盤指針。

“嗯,這個墓地的風水確實算得上上乘,顧局長你剛剛說這個墓地青龍山和白虎山長得很好,兩座山峰大有相互幫助,一致對外的趨勢,這一點你剛好說對了,看來顧局長是認真背過基本風水學的。”

鐘守業說著,有搖了搖頭,“不過顧局長,我說句不該說的,我建議你還是單號特殊調查科的局長就好了,風水道術這一行,你還真的不怎麽適合,就你剛剛說這個懸崖峭壁很好,在我看來,就不盡然。”

鐘守業有意看了看站在顧景峰右手邊的陳悅雨,見她沒什麽反應,繼續說,“我沒聽錯的話,顧局長剛剛說明堂前面是懸崖峭壁,大多數會導致靈氣一敗千裏,而這個墳地面前的懸崖卻很好,顧局長是想說這個墳地前面的大懸崖是這個墳地的聚寶盤不?還是想說這個懸崖的下落高度很高,有可能是天下糧倉?”

鐘守業語調更加高了,說話也帶著囂張,直搖頭說,“我告訴你,面前的這個懸崖峭壁對這個穴地來說,既不是聚寶盤,也不是天下糧倉,如果你只能把這個懸崖當做普通的聚寶盤又或者天下糧倉的話,那就大大降低了這個墓地的風水排陣了!”

鐘守業一個人說了一籮筐,顧景峰說,“我並不認為這個懸崖是聚寶盤或者天下糧倉。”

“哦,那當是我多想了。”鐘守業定眼看顧景峰一眼,眼底滿是輕蔑,“那顧局長覺得這個懸崖對於這個墓地來說是什麽?”

鐘守業有些咄咄逼人了,顧景峰原本並不打算回應他的,可想著這人臉皮比樹皮還要厚,而且一直對陳悅雨不怎麽禮貌,他背左手到身後,眼睛看著面前的雲海峭壁,聲音渾厚有力說,“是龍巢。”

鐘守業沒想過顧景峰會說這個懸崖是龍巢的,一時間大腦反應有些遲滯。

“哈哈。顧局長真是什麽話都張嘴就敢說啊,很可惜你書日安說的很自信,可這個懸崖峭壁卻根本不是龍曹。”

顧景峰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反問道,”鐘掌門覺得這個懸崖峭壁是什麽?“

鐘守業雙眼登時變得鋒利尖銳,他兩只眼睛直直看著懸崖前面一棟棟矗立的山峰,每一座山峰的正面都是向著這個墳地的。

“這個墳地從一開始我過來的時候就說過了,是一個風水很好的寶地,我也沒有想到在這麽一個小小的朱家村裏面居然會藏著這麽一個寶穴,真真是臥虎藏龍。”

鐘守業看顧景峰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其實顧局長你剛剛差一點就說對了,不過就像我和你說的那樣,顧局長已經二十出頭了,已經錯過了修煉道術最佳的年紀,現在以你的道行,只能看出個形象,並不能看出這個懸崖具體是什麽。”

他縮腳起來真的是一把好手,應該是當了掌門,在門派裏面經常熏到弟子的緣故,說起話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顧局長說這片懸崖是龍巢,不懂道術的人聽你這麽一說,看懸崖挺大的,或者會相信,可在我們這些內行人看來,就真的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了,顧局長以後你還是不要張嘴就說一些玄門道術上面的額東西了,你要是真的想學好道術的話,還是……”

不懷好意的眼神瞥向陳悅雨,“顧局長道士可以多多向陳大師請教,畢竟陳大師年紀輕輕道術已經一絕了,是很多人項目都羨慕不來的。當然了,如果顧局長想要學的更加紮實深入的話,最好還是過勞龍虎宗系統性學習,或許還能有所突破,不過說真的,真的很難。”

顧景峰和陳悅雨都聽的耳朵要起繭了,陳悅雨率先開口說,“鐘掌門你說了這麽多,現在可以說這個懸崖是什麽了嗎?”

鐘守業一揮左臂,昂首挺胸很有架勢說,“那還用得著我明著說嗎?這個懸崖峭壁山勢很陡,而這座墳墓可以坐落在山勢如此險要的懸崖上面,代表著它有著無上的權利。”

“而且懸崖外面不是一馬平川,而是有很多座山峰,一座座一棟棟一條條的,這麽多山峰依次往外排著,正面都是對著這個墳地的,說道這裏了,就是我不說出來,陳大師還有顧局長,你們都能猜出來我想說什麽了吧?”

顧景峰說,“鐘掌門說了這麽多,我還真猜不出來你想說的是什麽。”

鐘守業嘴角一邊扯了扯,“就說顧局長不適合風水道術這一行,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墳地坐落在懸崖邊上,風水布局完好,說明有很大的權勢,而且你們看懸崖外面這十幾座山峰,難道不像是古時候一個個手拿朝板的文武大臣?”

陳悅雨和顧景峰也看著山峰外面的十幾座山峰,這十幾座山峰看著確實很像是古時候上早朝的文武大臣。

鐘守業把這十幾座山峰看成形了,愈發得意,“這個墳地手握天下大權,而且有無數的朝臣向他行禮,很顯然懸崖不是龍窩,而是古時候皇帝上早朝時候的乾坤殿,而這個簡單用青石條堆疊起來的墳地,看著簡陋破敗,實則是古代帝皇墓!”

鐘守業說完,得意的眼神瞥向陳悅雨,他對看這個墳地的風水很有自信,所看的林立山峰是能看出來是文武大臣的,而且這個墳地權勢滔天,肯定是古時候的帝皇墓!

他們說著話,中村長和朱進良,還有好幾個道人也走過來這邊了。

鐘守業瞅見有好幾個掌門過來了,趕緊叫住他們,就想顯擺一下自己的風水堪輿到了怎樣他們無法超越的地步了。

“趙掌門,你快來看看,這個墓地可是十分罕有的權勢滔天的帝皇墓地,四周風水排陣完好,面前十幾座高峰是朝臣,都在哼著搶著來給皇帝行禮。”

趙宏仁聽了鐘守業說的話,也有些先入為主了。

看著面前的十幾座山峰,也是手指捏著下巴尖,一直在點著頭說,“這個墳地的風水確實很好啊,古時候的帝皇墓裏面,就是清朝時期的帝陵風水也沒有這裏的如此來勢兇猛。”

鐘守業說,“趙掌門也沒有想到吧,笑笑的朱家村裏面不僅有個能出狀元的墓地,還有個皇帝墓,看來這一帶的風水確實很好。”

趙宏仁說,“是啊,就我們依從從山腳走上來,看見的寶穴都不在少數了。”

其他幾個道人也是爭著稱讚鐘守業。

“鐘掌門看陰地風水的本事確實遠在我們之上,佩服,佩服。”

“鐘掌門可不止風水堪輿的能力突出,其他方面也很優秀,難怪年紀輕輕就當了龍虎宗的掌門,也就是林道涯不幸去世了,不然你們兩個真的可以說是現代風水的傑出代表人物了,是可以寫入史冊的。”

說著話呢,他很快想到了陳悅雨,“當然了,陳大師的道術也很厲害,你們三個的道術都非常突出,只可惜現代的風水行業沒落了,人們也不是很重視了,不然的話,你們三人是可以德祥太廟的吧!”

顧景峰聲音陡然變冷,“我們小雨不屑與林道涯一輩為伍。”

那個道人這才有想起來,林道涯之所以會英年早逝,很大的原因是陳悅雨不肯出手為他點長壽燈……

一時間覺得氣氛很是尷尬,他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趙宏仁很欣賞陳悅雨,他說,“陳大師,這個帝皇墓的風水這麽好,你說這梅花山裏面會還有一個風水很好的寶地不?”

“這裏不是帝皇墓。”陳悅雨的聲音清朗,隨著陣陣清冷的山風吹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趙掌門和孫掌門聽了,幾乎同一時間看向鐘守業。

鐘守業揚起的嘴角僵住了,臉上得意的表情也頓時全部拉沈下來了。

孫掌門看看陳悅雨,又看了看鐘守業,然後壓低聲音跟趙掌門說,“陳悅雨是不是已經和鐘守業幹上了?今天臉上這次已經是她第三次說鐘守業看的風水不準了吧?”

趙掌門也看看陳悅雨和鐘守業,“不知道,不過以陳大師的為人,應該不會針對某一個人的,或許這個墳地,陳大師還看出了別的什麽布局。”

“可就是這樣,陳悅雨也太不給鐘掌門面子了吧,說到底鐘掌門都是龍虎宗的掌門,而且論輩分論資歷,陳悅雨作為晚輩都應該對他禮貌客氣一點的。”孫掌門說。

趙掌門聽著卻不以為然,“道術行業從來不看資歷的,看重的是誰的道術更高,誰更能一語中的,再說了,雖然陳大師不是那個名門正派的傳人,可她的道術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在我看來,她的道術應該是遠在鐘掌門之上的。”

“我們還是先不要過早議論了,想聽一下陳大師為何會覺得這個墓地不是皇帝墓吧,或許她說的更有道理呢?”

他們小聲議論的聲音,鐘守業耳力好,是一句不落都聽進去了。

雙拳緊緊握住,指尖的指甲都快要掐進掌心肉裏面了,極力壓住自己的憤怒,鐘守業很快松開手,嘴角輕扯一下來到陳悅雨面前。

“陳大師,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意思是說我看這個墳地的風水看走眼了,是這個意思嗎?”

鐘守業繼續說,“難道你不同意懸崖腹地林立的山峰是古時候的朝臣?難道你不認為這個墳地坐落在如此險要的懸崖頂上,是有滔天權勢?”

在場的人同一時間聚焦在陳悅雨身上,陳悅雨說,“你說懸崖腹地林立的山峰是古時候的朝臣,這一點我是認可的,你說這個墳地有著滔天權勢,我是不讚同的。”

鐘守業也眉頭蹙緊,“古時候朝臣都要給他行禮,他的權勢還不滔天大嗎?”

他聲音加大,繼續說,“那陳大師,你說這個墳地不是帝皇墓,那你來說說這個墳地到底是什麽墳地?”

陳悅雨知道鐘守業不服氣,她向來是有話就直說的,要打鐘守業的臉也要一把還在那個一巴掌打到臉上,打的真實有力,絕不拖泥帶水。

陳悅雨伸手指指著懸崖之下,腹地位置林立的十幾座山峰,開門見山說,“我認可懸崖之下這十幾座山峰在風水上看來是古時候的文武大官,可這個穴地卻不是帝皇墓,鐘掌門說的那個皇帝墓,我沒有推算錯的話,應該在懸崖腹地的這十幾座山峰其中一座山峰裏面。”

鐘守業聽著,更加是輕視了。

“陳大師,你說的這句話,你自己不覺得邏輯前後矛盾的嗎?按你說的,那座皇帝墓在那十幾座山峰裏面,你的意思是想說就連那個皇帝墓都要給懸崖上面的這個墳地行禮?”

鐘守業搖著頭說,“試問普天之下,有那個墳地有這樣的能力,居然能讓皇帝都給他行禮?!陳大師,你能告訴我們嗎?”

“是啊,這世上權利最大的人不就是皇帝了嗎?天生帶有紫氣,貴不可言,這世上再也沒人能比他更有威嚴的了。”孫掌門插嘴說道。

就是趙掌門也是這樣認為的。

從古至今,皇帝代表的是紫微星,是真命天子,他們出生的時候大多都天有異象,是尋常普通人根本必能比你的尊貴。

朱村長和朱進良不懂風水,可站在邊上聽著這幾個道人議論著,他們聽著也是津津有趣,很想繼續聽陳悅雨說下去。

顧景峰說,“皇帝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們雖然掌管著天下百姓的生計,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凡人。”

“顧局長的意思是想說這個墳地裏面葬著的是天上的神仙??!!這不是荒誕嗎,這世上哪有人一出生就註定是神仙的。”鐘守業步步緊逼。

顧景峰說,“我不是說這個穴地裏面葬著神仙,而是說皇帝和普通人一樣,都是從母胎生出來的,其實並沒有人們想的那麽神化。”

鐘守業繼續說,“我現在只想陳大師把整件事情的緣由一五一十都說清楚,說真的,陳大師我跟你並沒有很大的過節,我也只是想知道你為何要說我看的穴地不準,你能站出來說清楚嗎?”

陳悅雨本來也是要把她看出來的風水布局說出來的,現在鐘守業這樣說,她更加不會顧忌什麽了。

陳悅雨說,“這個穴地的威望遠在帝皇之上。”

“好啊,那你倒是說一下誰的地位比帝皇的地位還要有威望的?!”

陳悅雨腦海裏飛快閃過葬在這個穴地青龍山上的“狀元及第”墓地,她現在雖然還不是很清楚這個穴地裏面葬著誰,可“狀元及第”穴地的靈氣來龍是由這個穴地分出來的。

僅僅一個分支就能出一個大才墓地,可想而知這個臨近懸崖的穴地是環抱自然界才華的墓地。

陳悅雨目光斂了斂,眼睛看向那個僅僅有哪個青石條堆疊起來的墓地,篤定道,“這個墓地是文曲星穴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鐘守業當即笑出聲來,“陳大師,不是我要故意跟你擡杠,從古至今,文人的地位都是在帝皇之下的,你和我都說這個穴地權勢滔天,你又說這個墓地是文曲星墓地,真的,陳大師,你說的話裏面到處都是漏洞,沒辦法讓人信服。”

顧景峰說,“小雨從來沒說過這個墳地有著滔天權勢,一直都是你再說這個墳地權勢很大。”

鐘守業思考了一會兒,想著陳悅雨確實沒說過這個穴地有滔天權勢。

“可是她之前不是也說了,這個穴地坐落在懸崖高險之地,是很有……”

“不是權勢,是文思。”陳悅雨截斷了鐘守業,又一次給他說明白了。

“這個墳墓最引以為傲的並不是有沒有權勢,也不是有沒有萬頃財產,而是有著八鬥之上的才華,文思源源不斷,好比九天之上掌管天下才華的文曲星,故此我說這個穴地是文曲星墓地。”

陳悅雨頓頓,咽了咽津液,繼續說,“這個穴地坐落在懸崖之上,懸崖之上離地面的距離越長,這個穴地的才思就越豐沛,懸崖的高度代表的不是權勢,而是才華。”

鐘守業聽著,很想反駁陳悅雨,可思考了好久也沒想到什麽有力的證據來反駁她。

不過他還是不肯認輸,“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說這個墓地是文曲星穴地,而我認為這裏是帝皇墓,無論你承不承認,從古至今,人們都會認為帝皇比文人的地位更高。”

顧景峰說,“這個可不一定,帝皇確實可以守一方土地,護一方百姓,可真的到時候蓋棺定論的時候,人們對帝皇的稱讚也是很少的,就是秦皇漢武,在五千年之後的今天,又有多少被人記住的事跡?”

一直挺少說話的趙掌門也開口說,“顧局長說的挺對的,帝皇是紫微星,確實功過千秋,可歷史上真正有名望的文人,給人傳輸的思想,思想能根深蒂固,能傳承千古流傳的。現在我們大家回望華夏五千年歷史,站在時間河流裏面熠熠生輝的往往不是帝皇,而是文人墨客,一首詩一句詞被千古傳誦。”

朱進良說,“這個我知道,不是有一首詩是評論詩仙李白的嗎,千載過後,人們回望盛唐,站在帝皇中央的是才華橫溢的青蓮居士!”

鐘守業這下子是無話可說了,他眉頭擰了擰,“陳大師,你不會是要告訴我,這個破敗不堪,只剩下一堆青石塊的墳墓底下葬著的是詩仙李白吧?眾所周知,李太白志在青山,直至今日,他的墳墓都還坐落在安徽省馬鞍山市的青山西麓,你說這裏是李白墓,不是叫天下人笑話嗎?!”

“是啊,詩仙李白的墓地位置是有明確記載的,就在西麓。”

朱進良立馬用爪機搜索了李白墓,看著爪機屏幕上面有關李白墓的百度百科,他也說,“確實,度娘上面明旭且寫著,李白墓地在安徽的西麓山,還占地面積足足一百畝地呢!”

“話說安徽西麓山的這個李白墓不會是……空墳吧?!”

鐘守業已經等不及了,“陳大師,你倒是給個準話啊,這個墓地到底是不是詩仙李太白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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