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結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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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陳悅雨簽下的字據, 鐘守業有些等不及了。

“怎樣陳大師, 現在字據也簽了,我們的打賭也打了,你是不是該一五一十把你剛剛說的‘瞎眼鹿角地’解釋一下?”

陳悅雨知道鐘守業自視過高,一直都對她不怎麽友善,卻沒料到他會如此迫不及待。

陳悅雨伸手挽起右手的袖口, 用右手食指指著左邊梅花林那片土地, 順著那片微微凸起的山坡,一直往下指著。

“會看風水的人應該都能看出來那片梅花林裏有個鹿角地, 他們擅長觀看山形靈氣來龍,會以從山頂拋落的龍脈為依據點,以為順著龍脈一直往下, 直到順勢而下到突然有個凸起的地方停止,龍脈就會在凸起的位置結地環繞成靈穴。”陳悅雨語氣清淡, 說著話腰桿都是挺直的,站在大石頭上面儀態很是仙風道骨。

“難道不對嗎?”趙宏仁眉頭深鎖,“我們學的道術書裏面提到陰陽風水, 是專門有一個大章詳細說明的, 裏面明確寫著桎梏尋龍點穴, 最主要的是看山形是否成形, 還有成形的穴地位置有沒有真的龍脈靈氣。”

陳悅雨說,“對,但這只是陰地風水裏面很重要的一部分,還有另一部分。”

鐘守業說, “另一半?”

他嘴角輕輕勾動了下,有些不屑,“我們各門各派的風水書傳下來的都是第一個版本,你說還有另一個重要的部分,是什麽?難不成是陳大師你自己自創的?經不經得起在場這麽多道人的推敲啊?有沒有進行過驗證?”

“你先別著急,我肯定會把我說的話來龍去脈都解釋清楚的。”陳悅雨說。

張成德和李建成走過來,也很是好奇地看著陳悅雨。

陳悅雨接著繼續用手指給在場的熱知識山形龍脈的走向。

“剛剛我已經說了,堪輿點穴,不僅只有看真龍脈走向來點,還有一種,是被現代大部分玄學修行的道人忽視的。”

“氣象點穴。”陳悅雨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在場的道人眉頭都不自覺擰了擰擰,繼而眼睛一動不動看著她。

陳悅雨知道他們疑惑,不知道氣象點穴的原理,更加不知道何為氣象點穴。

“氣象點穴並不是叫你去看點穴的當天天氣如何,或者氣候變化如何來點,而是叫尋龍點穴的道人,不能只是用眼睛去看山形龍脈走勢,更應該用身體的所有感覺器官去感受這片土地附近的靈氣是否囤積成形,還有成形的靈氣是幹凈的,還是有雜糅了其他氣體的。”

“陳大師說的這個我知道,我們獵鬼派的風水書裏面有提過那麽一點相關的知識,不過我記得不錯的話,好像就只是在最邊邊的角落裏出現個那麽一兩行字,也沒有過多的標註解釋。當初我剛開始修習風水堪輿的時候,我也是問過我的師傅的,我師傅說這個風水書裏面沒有重要標志出來,無關緊要的……”

經趙掌門這麽一說,其他們怕的掌門也很快都記起來了。

“是啊,好像我們攝魂派的風水書裏面也提過,不過說真的,就只是邊沿角落裏出現那麽一下,我們基本都不會去深究這一點字有什麽用,而且我的師傅也是這樣跟我說的,說這兩行字沒什麽用的。”

“對,我們武當山的好像也有,不過基本沒人註意。”

“我們峨眉派的風水書上似乎也提過那麽一嘴,沒什麽印象了,不過這些觀靈氣來定穴的方法,靠譜嗎?!”

聽見他們在交頭接耳議論著,陳悅雨說,“堪輿定穴從來都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的,我們作為風水先生在點穴的時候,要把山形面貌考慮清楚,也要考慮清楚那個穴地位置是否有囤積靈氣,如果只是空有靈穴的山形,卻沒有形成靈氣,那只是一個廢穴。”

身邊的道人都在交流著觀氣象定穴的東西了,鐘守業聽得有些煩,他幹脆直接說,“陳大師你說了這麽多,我們站在這裏也聽了一耳朵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為何說那個鹿角地是瞎眼的了麽?”

戰場的人又同一時間看向陳悅雨,陳悅雨輕輕嗓子說,“剛剛一路走來,經過那片梅花地的時候,其實我沒有過多關註那個梅花地,我看的更多的是梅花地繼續往下臨近狀元河那個位置的那個神龜地。”

聽到陳悅雨說到臨近狀元河附近有個神龜地,其他道人又在小聲議論著了。

“河邊有個烏龜地嗎?我怎麽沒有發現?”

“應該沒有啊,一路走上來,我都是有認真觀看附近的山形地理的,如果河邊真的有個烏龜地的話,我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陳悅雨沒有過多贅述她看成形的神龜地,而是把話鋒轉了回來。

“那個鹿角地我也是看了那麽幾眼的,一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梅花林裏面風水成形,穴地位置伸出去的砂地環環回抱,而且都抱回在穴地的明堂位置,以為哪裏有一個被葬錯位置的寶地,可當我準備定義它是一個鹿角寶地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沒有任何一個真穴的靈氣會如此混雜,那個鹿角地雖然有靈氣,可更多的是其他汙雜的氣體,已經嚴重影響到靈氣的囤積,進而影響到那個穴地藏風聚氣的功能了。”

陳悅雨沒有停下語速,繼續說,“那個鹿角地,我會說是瞎眼的,是因為我從那個穴地裏看見了黑色的陰煞,那裏原本應該是個寶地,可寶地裏是不可能積累有煞氣的,唯一可以解釋的通的是,那個穴地是天生殘疾的。”

很多人都看著陳悅雨,陳悅雨一點不怯場,站在光亮的大石頭上,繼續用右手食指指著那片梅花林以下的那片土坡,“還有你們說那塊地形是個騰躍而起的梅花鹿,可如果這只梅花鹿真的是要騰躍的話,那麽它的頭部往上昂直指青天,應該是歡呼雀躍的,可這頭梅花鹿卻是悲泣的。”

鐘守業也聽到這裏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搖搖頭走到大石頭邊上,擡腳一腳踩上大石頭上面,也來到陳悅雨站著的位置邊上。

“陳大師,本來你仗著自己動那麽些道術,在這麽多道人的面前誇誇其談,我不應該站出來支出你的不對的,可我和你打賭了,這個賭局我可不會輕易認輸。”

“我剛剛有沒有聽錯?你說這頭騰躍而起的梅花裏在悲泣?我想請問,你是挺和山峰說話交流麽?你怎麽能知道那個騰躍而起的梅花鹿在哭泣?陳大師你自己說出阿來的話,就連你自己也不會相信吧?!”

鐘守業說的挺大聲的,想用聲音音量來震懾住陳悅雨,可陳悅雨從來都不是能輕易被人唬住的人。

她臉上的表情依舊雲淡風輕,“鐘掌門你說的也挺對的,當然我不可能只是因為看見那個穴地裏有陰氣,就說那頭梅花鹿瞎了的,我會說它瞎了,是因為我看見在穴地往下的那片土坡塌陷了,原本應該是梅花鹿眼睛的土坡位置,山土卻嚴重塌陷,這頭梅花鹿是先天失眠,它昂頭踢蹄子並不是要騰躍九天,而是在抱怨命運不公平。”

“一只先天瞎眼的梅花鹿,還在哭泣抱怨,是不可能和你們想的那樣要騰躍而起直沖九霄的。”

“陳大師說的挺有道理的,如果這只梅花鹿真的是瞎眼的話,這個排陣大號的額穴地確實是廢地了的。”

“可是,這誰知道梅花鹿眼睛是不是真的塌陷了啊?陳大師說的那個位置,咱們在這裏也看不見啊。”

鐘守業聽見有道人這樣說,決定垂死掙紮,在為自己挽尊一次。

伸出雙手拍掌。

“陳大師果然天賦異稟,居然連梅花地往下的那片土坡,在這片山峰的背後,你都能一眼就看見,看不出陳大師你居然還有看穿山峰的本事,真的是佩服佩服。”鐘守業說的陰陽怪氣的,顯然不是在誇讚陳悅雨,而是在變相的質疑,更有說陳悅雨睜眼說瞎話的嫌疑。

陳悅雨說,“鐘掌門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你就可以攀過面前的這片灌木林,站在最高點你就能看見梅花地後面往下的位置,不是一塊完整的土坡,而是一個天坑。”

鐘守業是怎麽都不會僅聽陳悅雨的一兩句話,就承認自己看走眼看錯靈地的,他二話不說就走下了大石頭,雙腿帶風來到面前的山林裏面,直接往灌木林裏面的最高點走去。

在場的很多道人也很好奇,在茂密的灌木林的另一面,是不是真的像陳悅雨說的那樣,那裏有一個凹下去的天坑。

帶著好奇,趙掌門孫掌門,還有另外的幾個掌門也一起走進了灌木林裏面,跟在鐘守業的身後一起往山林的制高點走去。

鐘守業臉部的神經繃緊,幾乎是沒有一點表情,他一直沖著灌木林最高的那個位置走去。

“陳悅雨那丫頭肯定是唬人的,我就不相信了,難不成她還有通天的本事,能預知山林的背面有個天坑??!!”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她年紀這麽小,風水堪輿的本事不可能比我還要高的。”鐘守業半步不停,一直在向前走。

走了快有二十分鐘,終於走到山林的最高處,站在最高位置的時候,他甚至都來不及喘氣,心急的已經在看山峰下面的地形,眼睛裏面所有的希冀,所有的火束在看見山峰底下一片高高凸起的土坡下面出現一個深凹的天坑時,眼底的火束悉數澆滅了,臉色變得很沈重。

站在山峰邊上,眼睛一動不動看著高坡後面的那個天坑,鐘守業雙手握緊拳頭,牢牢用力攥緊,白皙手臂上青筋暴起。

“怎樣,鐘掌門山峰底下沒有什麽天坑吧?”孫掌門問。

“是啊鐘掌門,你看見了沒有,那底下有什麽東西啊?”趙掌門等不及了。

臉色冷沈的鐘守業聽見背後有人過來了,用力攥緊的雙拳閃閃松開,旋即轉過身,嘴角勾動了下,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陳大師的風水堪輿能力確實很厲害,山崖下面確實有個天坑。”鐘守業只能如實說,嘴裏稱讚陳悅雨,心裏確實一萬個羨慕嫉妒恨,他的難受就是勉強有個吊著的沙袋,用雙手打穿是個沙袋都不能疏解。

鐘守業說完後,轉身直接下山了,孫掌門和趙掌門還是好奇,特悶沾上了剛剛鐘守業站的地方,眼睛朝山峰底下看,一開始看見的是高高凸起的土坡,很快就又看見凸起的土坡後面跟著一個塌陷下去的天坑。

孫掌門看著天坑,盡管心底很是輕視陳悅雨,覺得她一個女生,學什麽別人看風水啊,可現在他知道了,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女生,看風水點穴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厲害!

趙掌門原本就很欣賞陳悅雨,這下子瞅見山峰的背面果然如陳悅雨說的一樣有個天坑,更加覺得陳悅雨倒數高深,深不可測了。

玄學發展到今天,早已經過去最為鼎盛風靡的時期了,眼下可以說是玄學發展最為艱難的時候,現代很多人根本不會相信玄學,就是你有真本事,在現代的很多人看來,他們都會覺得你是訛錢的神棍。

玄學已經開始衰落了,如今願意修煉道術的人很少,男生都是很少的,更別說是女生了。

可今天,趙宏仁才知道,不是現代的人不喜歡修煉道術,而是他自己固步自封,帶有偏見,只要放開眼界,這世上應該會有很多深藏不漏的高人,或在深山靜心修煉,或隱於市活成普通人。

孫掌門和趙掌門很快也下了灌木林,重新回到了上梅花山的那條沙子路上。

見鐘守業走下來了,其餘在傻子廬山等的道人爭相問他。

“鐘掌門,怎樣?山峰的背面有塌下去的土坑不?”

“是啊鐘掌門,到底有沒有啊?”

鐘守業到底是大名鼎鼎龍虎宗的掌門,現在要他承認自己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這只梅花鹿是瞎眼的,心裏是怎麽也過不去的。

可他還是拉下了臉,有些尷尬笑笑說,“山峰的背面確實有個塌陷下去的土坑,看土坑的形狀,應該是天然塌陷的。”

其他人聽了,眼睛都睜圓了!

“這麽說陳大師說對了!”

“是啊,陳大師居然能看穿山峰,知道山峰的後面有個塌陷下去的土坑,真的是太厲害了!”

“陳大師,你風水堪輿能力這麽突出,能不能教一下我們啊?”

“是啊陳大師,我也想學你說的觀看氣象來定穴的方法。”

“我,我也想學。”

他們都很想學陳悅雨說的棺氣象辨靈氣,來知道自己點的穴地是不是真穴。

熱鬧的議論聲裏,有人突然說了那麽一嘴。

“鐘掌門不是和陳大師打賭了的麽?現在山峰的另一面確實有個天然的天坑,說明這只梅花鹿是天生瞎眼的,這麽說肯定是陳大師贏了的,鐘掌門不就要當陳大師的小弟,而且要當三天嗎?”

進這麽一提醒,其他的道人也想起來了,紛紛擰轉頭看向鐘守業。

林信想要走出來幫他師傅說話,鐘守業叫住了他。

鐘守業大步走過來,臉上的笑容雖然僵硬,卻還是不失他龍虎山掌門的形象。

“我們大家都是修道的人,這場君子打賭,自然是算數的,我鐘守業願賭服輸給你陳悅雨當三天小弟,這三天你想我幫你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鐘守業臉皮有些掛不住,還是硬撐著。

“不過說到底男女有別,陳大師應該不會讓我背你上山的嗎?陳大師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大男人自然不會不好意思。”

陳悅雨還沒有說話,顧景峰已經大步走過來了,“背就不用了,不過這些攜帶的礦泉水,還有布袋子之類的,你就幫我們提吧。”

顧景峰說著把兩大瓶礦泉水還有陳悅雨的黃布袋都遞給鐘守業。

鐘守業臉上的笑容更加難看了,可自己說出來的話,怎麽的也得自己承受著。

他苦兮兮的還是伸手接了過來,黃布袋挎在左肩膀上,雙手抱著兩大瓶礦泉水瓶子。

林信想要幫他拿,鐘守業也也想著就想接過來,等一會兒就把這些有辱身份的東西都丟給林信拿的。

這時趙掌門說,“鐘掌門,你和陳大師的打賭,現在你輸了,說好要當陳大師三天小弟的,你可不能把這些東西都給你徒弟,這樣就不符合賭約了。”

鐘守業皮笑肉不笑,幹幹拍了拍手,“沒有,我是讓徒弟先拿一會兒,我先系個鞋帶。”

說著話呢,鐘守業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穿的是不用系鞋帶的真皮皮鞋,一時間更加尷尬了。

趙掌門看看鐘守業叫上穿的那雙擦得鋥亮的真皮皮鞋,“鐘掌門,你的皮鞋是七匹狼當季最新款,不用綁鞋帶的。”

鐘守業最後遮掩尷尬的笑容都沒有了,呵呵笑了下說,“趙掌門不提醒我都給忘了。”

他很不情願,可也只能又伸出手從林信的懷裏把黃布袋要了回來,還又抱回來兩大瓶礦泉水。

鐘守業:“……”就是以前在龍虎宗做徒弟的時候,他都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委屈,沒有面子。

好丟臉。

他們繼續往梅花山上面走,張成德和李建成時不時會偷偷打量陳悅雨。

“看吧,我就說這小姑娘本事大著呢,你還不信。”

“我,我又不信嗎?至從上次看了她的見鬼直播,我對她的道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要不是你阻攔者,我都把她申請調到我這小組了。”

張成德布置邁的很大,很是得意地說,“陳悅雨可是我之前三顧茅廬才請進來最強道術小組的,這麽優秀的人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給你的。”

“誒……我就應該早點過去春洲市的,如果我早一個星期過去,我肯定也會親自三顧茅廬去請她的。”

“機會從來不是你想爭取就有的,這個得看命知道不?我有很強烈的預感,只要我的小組裏面有陳悅雨這小姑娘在,最後點中大文人穴地的人肯定出在我的這個小組,到時候國家給我的小組頒獎,放心,將近會瘋那麽一點給你們組的。”

“呵,現在點穴還沒有正式開始呢,陳悅雨的道術確實厲害,可我們小組的成員也不是省油的燈,說不準還有人深藏不漏呢,鹿死誰手現在說還為時尚早。”

說著話,李建成又是嘆了一聲氣,“原本我這個組還有林道涯在的,現在他去世了,我這個組確實是燒了一名猛將,也不知道他的師弟還有他那徒弟的道術怎麽樣。”

聽到李建成踢到了張澤城還有陸源浩,張成德問,“對了,站在歌城和陸源浩,我記得之前是告了三天假的吧,現在三天過去了,他們幾時過來朱家村和我們會和啊?”

“應該是這兩天,昨晚我剛和陸源浩說了電話,他說他師父的後事處理完了,這兩天就會過來朱家村和我們會和。”李建成說。

“誒,你突然說到林道涯,我也挺替他可惜的,明明道術這麽厲害,可為何要走修煉邪術的歪路呢,真是可惜了。”

“不說他了,咱們還是說說陳悅雨吧。”李建成看向陳悅雨,又說,“我留意她挺長時間了,從過了梅花林那裏開始,她就一直很少說話,可是兩只眼睛卻四下觀看著,你說她是不是在留意梅花山裏面哪裏有風水寶地呢?”

張成德也看向陳悅雨,見她表情輕松,行走步伐輕快,他蹙蹙眉頭說,“不像吧,估計是在欣賞風景。”

“這個你就說的不對了吧!”李建成說,“像陳大師這麽擅長看風水的道人,肯定來到風水好的地方,會很喜歡尋找名穴的,她現在左右看看,肯定是在看風水布局呢。”

“我們說這麽多做啥,直接過去問下不就好了。”

“也是,那過去問下吧。”李建成說。

兩個人走到陳悅雨的身邊,李建成說,“那個陳大師,你現在是在尋找梅花山裏面的風俗寶地麽?有看見哪裏有不?”

陳悅雨轉頭朝他看過來,李建成繼續說,“實不相瞞陳大師,我老家也在梅花山附近,家裏有個祖先的墳地我不是很滿意,一直想請個風水堪輿能力高的大師幫我家點一個風水寶地,我也沒有什麽很大的要求,只要這個寶穴能庇佑子孫睿智聰慧,前途坦蕩就好,最好是可以保佑他們大富大貴,真的,陳大師,錢不是問題,只要i幫我找到這麽個穴地,多大的酬金我都會給你的。”

張成德壓低聲音說,“建成,你假公濟私,不怕被人查出來嗎?”

“我哪有假公濟私,我花錢請陳大師點穴,陳大師在給大文豪穴地點穴的同時,稍微幫我留意一下靈氣好一點的穴地就行,這件事對陳大師來說,是順手的事情。”

張成德也沒多說什麽,李建成走在陳悅雨身邊,繼續說,“陳大師,真的,你幫我加祖先點一個寶穴,我給你一百萬的酬勞。”

陳悅雨還是沒有說話,李建成說,“兩百萬也行。”

陳悅雨原本是不打算在點穴這樣事情和李建成說太多的,可李建成一直跟在她身邊,她還是把心底的話說出來了。

“李董事,恕我直言,從你的面相我看出來,你們李家未來的二十年走的是下九運,是在走下坡路,你們李家出了你這個抓掌印的人之後,未來二十年都不會再有帶有靈氣的孩童降生了。”

陳悅雨說的直白易懂,李建成自然是一下子就聽懂了。

他更加著急了,“陳大師,能有什麽法子化解不?或者您幫我們家點上一個寶穴,也好讓我們家的子孫旺盛一點。”

陳悅雨還是搖頭,“我素來給人點穴,是要看那個人跟那個穴地有沒有緣分的,你們李家未來二十年走下坡路,是不該有寶穴庇佑的,恕我不能幫忙。”

李建成心事更加沈重了,他也是修道的,道行顯然沒有陳悅雨那麽高,他是推算出來自己的家族未來二十年會一直走下坡路的,看見陳悅雨點穴的本事這麽厲害,或許請陳悅雨幫忙,可以扭轉家族未來二十年的時運……

“三百萬,陳大師,你幫幫我,我給你三百萬酬金。”

陳悅雨還是搖頭,“因果有報,你們李家之前虧欠了的,是一定要用這二十來來賠償的,就是你出到一千萬的高價,我也是不會自損福德幫你點穴的。”

陳悅雨說的堅決,李建成知道求她點穴是沒戲了,轉而又說,“那陳大師,你能給我指一條路不?至少讓我的家族子孫未來二十年能好過一點。”

陳悅雨轉動眼睛思忖了一會兒說,“可以的話,多去寺廟裏拜拜,添多一點想有錢,你要是很有錢的話,就多給幾尊佛像重塑金身吧,拜的神佛多,神佛或許湖庇佑你們。”

“謝謝陳大師,我肯定會的。”李建成對著陳悅雨很尊重點了點頭。

他們十幾個人繼續往梅花山上走,一路上都有道人看出來風水寶地,只是他們看出來的寶地都是一些優點靈氣的穴地,並不能出能影響華夏文壇歷史的大人物。

陳悅雨一路上都很少說話,腮幫子倒是時不時鼓動著,吃著大白兔奶糖。

鐘守業挎著陳悅雨的黃布袋,他自己的陰陽八卦布袋一直都是他的徒弟挎著的,這還是他當了掌門第一次挎黃布袋,挎的時間久了,覺得陳悅雨隨身的布袋子怎麽會這麽重啊?

用手指拉開布袋的口看,直接嘴角一邊扯起笑了。

“都帶的什麽玩意?光是紅醋就戴了三礦泉水瓶子,還有鹽巴,紙錢金元寶,這丫頭片子貼身帶著這麽重的紅醋鹽巴是準備到山林裏來燒烤打火鍋麽?!”摔!!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原本靜寂的山林裏面,忽然傳過來“嗚嗚嗚”抽泣的聲音。

一起上山的人都聽見了。

“臥槽!這大白天的山裏難不成還鬧鬼不成?”

“樹林裏面陰森不見陽光,興許真的會有陰魂也說不好。”

“應該不會吧,不過你們看,哭聲傳來的方向,那裏升起很濃黑色的煙,還有人一直在哭,應該是真的有問題。”

“就在前面不遠,咱們走過去看看不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幾個道人說著已經往哭聲傳來的方向走過去了,他們往前走著,突然身邊一個極快閃過的身影從邊上跑過。

幾個人楞了楞,站住腳皺眉疑惑問,“剛剛快腿跑過去的人是誰?跑那麽快。”

“臥槽!是陳大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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