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結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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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詡很聰明!”張澤城肚子和監控視頻冷哼一聲。

他拉了拉袖口對坐在邊上的林道涯說, “師兄, 這個陳悅雨啊真的是沒血幾天道術又總想著在幾百萬看直播網友的面前耍本事,明明她就沒看出來長情這裏有什麽問題,就一個勁地說五山回抱,山勢來龍很兇。”

說了一會兒, 見林道涯沒有回應他, 張澤城這才擰頭看林道涯,瞅見他臉部肌肉拉沈, 沒有半點表情, 一雙眼睛盯著監控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那樣。

“師兄,你怎麽了?”張澤城皺皺眉頭。

“對了師兄, 早之前你幹嘛打電話找人去挖墳啊?現在這個點了, 也是師兄你面子大,認識的人多,那人才會又遇到不猶豫一下就答應去了,不過師兄,為啥要這麽趕著去挖墳啊?!”

張澤城想不明白, 他知道“長情”別墅區也是早兩天之前才知道的,事先並沒有了解過“長情”這邊的地理環境,更別說是全方面看過這裏的山勢走向,風水來龍了。

在他看來這塊地是師兄親自把控風水的,這裏的風水肯定不會差,林道涯也一直沒有跟他明說“長情”這裏的秘密。

見林道涯還是沒有回答, 而且看著監控林道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張澤城更加覺得奇怪了,急忙問,“師兄,你臉色看著不是很好,是身體不舒服不?”

手伸過去搭在林道涯的肩膀上,林道涯這才從沈思裏回過神來,楞楞說,“啊,你剛剛問我什麽?”

“師兄你怎麽了?你很少會精神這麽不專心的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林道涯沈聲說,一直裝作若無其事。

張澤城和林道涯可以說幾乎是一起長大的,自然更了解林道涯的脾性,若是沒有發生什麽很讓他不知所措的事情的話,林道涯肯定會淡定自若,泰山崩於前都不亂的那種。

腦子飛快運轉,張澤城很快想到林道涯臉色開始改變是從他打了那個電話之後,重又回到這裏看監控,然後看見陳悅雨和陳文昌在幾個小土坡那裏挖土,挖出來好幾具屍體開始的……

眼睛一轉,最近的那個土坡,陳悅雨他們沒有挖出來屍體,腦子嗡的一下,心想著難不成師兄剛剛打電話連夜叫人去挖墳是去挖那個小土坡??!!

“師兄,陳悅雨他們現在挖的那個土坡底下之前是不是真的埋有屍體的,那些屍體都讓你提前叫人去挖走了,是這樣的嗎?”張澤城擡眼對上林道涯的眼睛。

知道張澤城聰明,這件事情遲早會被他想到的,林道涯也不藏著掖著了,幹脆開門見山和他說了。

“師弟,不瞞你說,陳悅雨剛剛在監控裏面說的那些話,很多都是真的,師兄我確實在那個養屍地的砂地裏埋了很多的女屍,就是想借著這些女屍的屍氣才收集更為純凈的陰氣,你也知道師兄我的道術已經到了沖破最關鍵一層的瓶頸了,師兄需要這塊養屍地天然純凈的陰氣幫我沖破瓶頸。”

張澤城自己也是修道的,他修煉道術也喜歡利用陰氣邪氣來提高自身的修為,可他還是想不明白,“師兄,你以前不是最不恥要借助陰氣修煉的道人的麽?兩年前你知道我化用邪氣來練功,你還說對我很失望,說咱們是名門正派中人,不該借助陰邪氣來修煉的,現在怎麽會……?”

林道涯重重嘆了一聲,左手拍在張澤城大腿上,語重心長也很無可奈何地說,“師弟,你也知道咱們修道的這一行,道術是不進則退的,師兄我苦苦鉆研咱們茅山派的不外傳風水道術書,可到頭來發現自己在給人占蔔算卦又或者幫人看陽宅點陰穴的時候,還是會看走眼,道術不能做到隨心所欲。”

“怎麽會?”張澤城有些驚訝,“師兄你的道術可是我見過的人裏面最上乘的了,就連砸門的師傅都說你是天生修道的筋骨,別人不能出你其右的。”

林道涯有句話沖上了嗓子眼,很自然要脫口而出了,可還是被他給死死咽回去了。

他的師傅清靈道人確實誇過他根骨清奇,能靜的下新來修道,而且最重紅要的是林道涯的八字和玄學有緣,很多的道術別的弟子需要鉆研不下十年的時間,他指需要一兩個月就能完全掌握,並且靈活使用了。

他心裏暗暗想著,若是被師傅看見陳悅雨,大概這句話師傅就不會說出口了。

誒……

各行各業向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才最為矚目,最讓人追捧,更別說是玄學倒是這個行業,無論你的道術如何,若是名氣不夠的話,客人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你,並且吧大的單子交付給你的。

沒名氣就沒單子,沒有單子接就沒有收入。

林道涯自詡道術高超,能夠五指神算天下,世上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麻煩,只要顧客給得起價格,他就能幫客人逢兇化吉,遇難成祥,甚至是顧客想要師徒順暢,財源滾滾,只要他過去布下一個陣法,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坐在監控前,看見陳悅雨走到高坡上看“長情”的風水,一開始他也以為憑陳悅雨的道術,應該是沒可能看得出來這塊地的風水有什麽問題的,可瞅見陳悅雨抓出個風水羅盤,幾乎什麽都不做,只是安安靜靜地看了幾眼附近的額山勢地貌,她就能脫口而出這塊地是養屍地,而且能看得出來,有人在這些成排排列的砂地底下埋著女屍。

就是陳悅雨能推算出來各個小砂地底下都埋有屍體這裏開始,林道涯再也不敢小覷陳悅雨了,之前慵懶這身子抽著煙,這會兒手指夾著煙頭不抽了,腰桿也挺的繃直。

這小姑娘的道術肯定不在他之下,而且有可能是比他的道術還要厲害的。

林道涯的身子出了一身的冷汗,想到和顧志成約定的事情,有關“長情”別墅區的秘密肯定不能讓陳悅雨發現,兩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的惡化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是顧志成,就是他林道涯也會身敗名裂。

額頭冒出細汗,手都瑟瑟發抖了。

林道涯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電話找了最信得過的人趕去那片坡地裏秘密挖出埋在土坡底下的屍體。

他原以為事情在叫過去的人挖出屍體,陳悅雨他麽沒繼續在坡底底下挖出屍體就會真的告一段落了,可他都還沒有真的松一口氣,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煞白了。

陳悅雨伸手進哇好的土坑裏面□□一株野草,給看直播的網友看也草地額根須是沾有血水的,她斷定土坡底下之前肯定是埋有屍體的,光是這一點林道涯整個就已經不好了。

“看來我還是看清了陳悅雨,他的道術可能比我預想的還要厲害。”林道涯低聲說。

“師兄你說什麽胡話呢!怎麽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張澤城說。

林道涯也不像承認區區一個十八歲小姑娘的道術修為都在他之上了,可事實已經一清二楚擺在面前,不容他自己蒙蔽雙眼不相信了。

眼下不是爭個誰道術修為高誰低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阻止陳悅雨,不能讓他繼續在那片養屍地的土坡裏逗留了,不然的話,由著陳悅雨的侍衛推斷,她肯定很快就能找到那塊養屍地的穴眼——百陰穴。

那顆就真的是晴天霹靂,死無葬身之地了。

林道涯站起身來來回踱步,一直在想要怎麽做才能阻止陳悅雨追查下去,可他思考了好一會兒,到底沒有更好的辦法。

最後實在是火燒眉睫了,林道涯伸手進西裝褲袋裏摸出爪機,當即給“長情”房地產的大老板顧志成打了一通電話。

眼下深夜兩點,顧志成都已經沐浴完上床休息了,睡夢中聽見爪機鈴聲。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床頭櫃上面的爪機一直在震動,睡在側邊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聽見鈴聲響了,見是顧志成的手機在響,伸手輕拍了下顧志成的手臂。

“老公,你手機響了。”

睡得沈的顧志成這才真的睜開了眼睛,“這大半夜的,誰打電話過來?”聲音都帶有厚重鼻音。

女人順勢伸手去拿手機,看了眼顯示屏上面顯示的備註,“是林道涯道長,他這麽晚找你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

聽見是林道涯打過來的,顧志成精神忽的就集中了,伸手從他老婆手裏接過手裏放到耳側,“餵。”

“顧老板,我是林道涯,這麽晚打給你打擾了,不過有件事情很著急,需要顧老板現在就叫人去辦。”

“什麽事,你說。”顧志成在床上坐了起來。

“那個陳悅雨真的過來‘長情’這邊了,而且已經找到了那片養屍地,很可能就要找到那個地方了,顧老板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現在就讓人抓了她,又或者你直接叫人處置了她。”說的很直白了,陳悅雨擋了他們的道,肯定是要第一時間除掉的。

“知道了,我找就跟你說過必要的時候要先下手為強,你還猶豫不決。”顧志成加重語氣,“你先找人你拖住她,我找能辦事的人過去。”

“好,我會的。”林道涯說完後,也掛斷了電話。

“師兄你和顧志成關系很好的嗎?這大晚上了,他都還願意出售幫你。”張澤城問。

林道涯遲頓了下,他並沒有把“長情”這裏之前的事情都告訴張澤城,張澤城現在還以為林道涯會這麽心急要收拾陳悅雨,是因為陳悅雨阻礙了林道涯收集純陰的陰氣。

林道涯說,“‘長情’是我幫忙看風水的,顧老板人好一直說搶我一個人情,等將來會還我這個人情的。”

“欠人情?”張澤城想要繼續追問,林道涯顯然沒那麽多時間和他解釋了。

他思忖來思忖去,最後還是給“長情”的安保隊長打電話,說有不是“長情”的住戶深夜進來惡意搞破壞,很有可能會有什麽意圖不軌,讓安保隊長趕緊帶人把陳悅雨給轟出去。

保安隊長連連說好,掛斷電話後立刻叫人去那片山坡尋找陳悅雨。

“對,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小姑娘,留著齊肩短發,穿著白色長T還有牛仔褲,可能還穿有一件薄外套,女孩的身邊還有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你們趕緊開車過去吧這兩個人給我抓過來,不能讓他們在別墅區裏面打擾其他住戶。”

聯系了保安隊長,林道涯的心裏還是沒有底,不知道這些保安能不能真的吧陳悅雨給趕出別墅區。

見林道涯很驚慌失措的樣子,張澤城知道他的師兄肯定非常在意這裏的陰氣,知道師兄想要阻止陳悅雨,不讓他找到那個煮穴,張澤城隨口就說了出來。

“其實不用腳保安那麽麻煩,陳悅雨和顧景峰的關系很要好的,只要顧景峰那一邊吧翡翠棺槨的棺蓋打開,顧景峰被陰氣沖擊失去性命,陳悅雨肯定悲傷過度,沒辦法繼續尋找主穴。”

張澤城一語點醒了林道涯,林道涯立即走到監控那看,恰好就看見顧景峰站在玉棺槨邊,正想著該怎樣推開棺蓋呢。

之前試了好幾次了,用蠻力是推不開的,翡翠棺槨是清朝時期的文物,而且放眼全華夏乃至全世界,也沒能看見比這口翡翠棺槨還要完整漂亮的天然玉石了,非到逼不得已,顧景峰肯定不會選擇用石頭尖刀這樣的利器來損害文物的。

林道涯站在監控視頻前面,手裏都已經用力攥緊了,他很想氣質趕過去告訴顧景峰,想要推開這口翡翠棺槨的棺蓋,需要念開棺的咒語。

可他眼下在別墅裏面,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出現在老水井邊。

顧景峰看著老水井邊的這口精致翠綠的棺槨,腦海裏一直在想著要怎樣才能推開棺蓋,思考了好一會兒,腦子裏一直在回想陳悅雨之前給兇墓的棺槨開棺的時候,是會用什麽樣的方法。

很快顧景峰就想起來了,“對了是開棺咒語。”

顧景峰眼睛一亮,跑到老水井邊的杜鵑花下折斷一支枝幹,枝幹上的葉子杜鵑花都掰扯下來,只留下光禿禿的樹杈。

他跑到翡翠棺槨前面,在棺槨前面微微低下身子,用枝幹在地面上畫了一個陰陽八卦鏡,然後合上眼睛,手指放在胸前掐九宮指訣。

“天朗氣清,乾坤八卦,陰陽交換,天幹地支順順破,陰人落墓隨地府,開棺納氣萬事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每一句咒語都念的鏗鏘有力,空曠的土坡裏回蕩著顧景峰的聲音。

看見顧景峰會年開棺咒語,林道涯繃直的唇角忽的勾起一個十分愉快的弧度。

“很好,就是這樣,再拿那根樹枝在翡翠棺的棺蓋上畫一道符咒,這口翡翠棺就能開棺了。”

“就算是陳悅雨在棺蓋上施了法,顧景峰念了開棺咒也是能推開的,只是需要力氣大一些才能推開。”

林道涯和張澤城眼巴巴看著監控,已經等不及棺蓋推開,裏面巨大的陰氣團沖棺而出的場景了,想到顧景峰會被巨大的陰氣團殺死,嘴角止不住上揚。

顧景峰念完開棺咒,果不其然拿著樹枝在棺蓋上花了一道符咒,然後放樹枝在一旁,伸出白凈修長的雙手抓住棺蓋邊沿。

指尖剛觸及棺蓋,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冰冷感從棺蓋那快速傳到手指,直沖心脈。

顧景峰搓了搓掌心,熱乎一下繼續伸手去推棺蓋,他已經紮好馬步,雙手牟足勁了,準備一鼓作氣直接把棺蓋給推開,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手抓住棺蓋邊沿,都還沒有開始使勁,只是微微用力往前一推。

“嘎吱。”

棺蓋居然輕輕顫動了下。

“!!!”顧景峰眼睛都睜圓了,他沒想到這口翡翠棺槨居然只需要念完開棺咒,就能輕而易舉推開了。

在監控前看的林道涯和張澤城也是一臉震驚!

“這口有四百年歷史的翡翠棺槨顧景峰居然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張澤城不敢置信。

林道涯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陳悅雨在棺槨內施了陰氣團,尋常人不可能這麽輕而易舉就推開棺蓋的。

棺蓋“嘎吱”響了聲,走坡地裏走著的陳悅雨猛地一下,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整個抓住了那樣,一時間心口很悶,腿步一頓,臉色都開始有些煞白了。

“大師,你怎麽了?“陳文昌問。

陳悅雨手捂著心口,眉心緊緊蹙著,這一次心頭會這麽劇烈的揪住,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經常熬夜導致的,這樣的感覺……

陳悅雨眼睛一擡,“是弘煜的棺槨,有人在開弘煜的棺槨!”

陳悅雨在弘煜的棺槨裏面施了大量的陰氣團,那個盜墓賊應該是打擾不到弘煜的屍身的,可現在陳悅雨覺得心裏很慌,不是身體不舒服病態的那種慌,而是很莫名的。

“難不成是誰有危險?”陳悅雨這次真的不能放任不理了,趕緊擡起右手掐指算了下,很快就算到果然是有人打擾了真心村老水井裏面的那口棺槨,而且推算不錯的話,應該是最近一個星期發生的事情。

陳悅雨很想立馬趕到真心村去,可他現在在春洲市的郊區,和真心村隔了三百公裏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趕過去。

“不對。”陳悅雨眉心重又擰緊,她察覺到不對勁了,趕緊又在五根手指上面起了飛星盤來算,“弘煜的墳被遷移了。”

看直播的觀眾看到這裏,直接就炸了!

“臥槽!國師大大說的弘煜的墳是不是清朝時期的四王爺愛新覺羅·弘煜的墳啊?之前國師大大不是施了法術保護那個墳墓了嗎?怎麽會這樣?”

“哎……那些人幹嘛要偷別人的墳墓嘛,多缺德啊,人家都已經死了四百年了,幹嘛還要去打擾已經入土為安的古人啊!沒品。”

“國師大大說弘煜的墳墓被遷走了,那是錢去哪了啊?啊啊啊啊啊著急想知道啊!”

“是真心村的那個大帥哥古人麽?我的天啊,那晚的直播我看了,那個四王爺弘煜真的是神仙顏值,這麽美好的人的屍體不應該被破壞啊!”

陳悅雨知道弘煜的墳被動了,趕緊又撿起地上的五顆小石子,念了法咒後很自然拋撒出去。

五顆小石子自然掉落在地面上,陳悅雨蹲下身,用爪機攝像頭去看小石子擺的方向,她想要拋石引路,至少知道弘煜的墳被遷往那個方向了。

事關弘煜的屍身,就是遠隔萬裏,想盡一切辦法,陳悅雨肯定也是要把弘煜的屍身找回來的。

上一世虧欠他太多了,不能讓他死了都不能安寧。

五顆小石頭落在地面,擺的恰好是一個“坎”卦,“坎”卦指著的是西北方向。

陳悅雨陡地擡眼看向西北角方向,更讓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這一擡眼,就看見土坡的不遠處升騰起紫色的靈氣。

這樣的靈氣,陳悅雨只在兩個人的身上見到過,一個是四百年前大清朝的真命天子弘煜,另一個是現代的顧景峰。

小石頭顯示的卦象是“坎”卦,是西北角方向,而陳悅雨要追尋的“百陰穴”正好也在這片林坡的西北角方向。

陳悅雨沒來得及思考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關聯,眼下最重要的是趕去升起紫色靈氣的地方看一看,興許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弘煜的墳墓就被遷移到了那裏了呢?!

雖然概率很渺茫,但是還是有可能的,只要有零星的機會,陳悅雨就不會放過。

陳悅雨拔腿就沖著西北角方向跑過去,陳文昌還稀裏糊塗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見陳悅雨往那邊跑了,他也連忙跟了過去。

陳悅雨跑得極快,身上的白色薄外套逆風吹起半截,在纖腰那來回擺動。

陳悅雨能預感到,自己越是接近紫氣升騰的地方,心口就越是沒有那麽的慌,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自己的心口會揪著,很大可能和那股子紫氣有關。

“師兄你快看陳悅雨這邊,她已經往顧景峰這邊跑過來了,會不會她已經算出來顧景峰有危險了,想趕過來救他?”張澤城問。

一直冷著臉的林道涯,這會兒嘴角道士一邊扯了扯,極其陰險,“就算她能真的趕過來,也肯定是救不了顧景峰了的,翡翠棺槨裏面的強大陰氣團是陳悅雨她自己施法灌入棺槨裏面的,那些陰氣團的威力足以讓一個道修極高的道人瞬間斃命,更何況是一個顧景峰。”

“師兄你的意思是,只要顧景峰推開了棺蓋,就是陳悅雨趕過去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景峰暴斃,是這個意思嗎?”

“沒錯,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下顧景峰,明年的今日就是顧景峰的忌日。”

陳悅雨也是知道翡翠棺槨裏面陰氣團的威力的,跑起來的步伐一步不敢停,黑森沒有半點光亮的土坡裏,陳悅雨跑的很快很快,就是想著敢在危險發生之前趕到那裏,可她牟足勁跑過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跑過一片矮坡,這裏沒有那麽多的樹木遮擋,銀色月光點點灑落在白色老水井邊,陳悅雨跑過來的時候是看見老水井邊的畫面的,遠遠看見正在推棺的人是顧景峰,她眼睛瞪圓,回過神張嘴大聲喊,“景峰,別開棺!危險!”

顧景峰的手已經推開了棺蓋,一股強大的陰氣團從棺槨裏面瞬間噴湧出來,很快將他團團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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