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結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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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峰就站在翡翠棺槨邊, 浩浩蕩蕩的陰氣團從棺槨裏面湧出來, 一下子將他整個包裹住。

瞅見陰氣團重重包圍著顧景峰了,急速跑過來的陳悅雨小腿肚也是一軟,棺槨裏面的陰氣團威力有多大沒人比她知道的清楚的了,冒著危險開棺的人肯定會被陰氣團包裹並且在很短的時間裏侵略那人的身體, 死的那人窒息而亡。

這個護棺的陣法原本就是要用來防止懂道術的人過來盜墓的, 就是陳悅雨自己也沒有辦法化解這些威力極大的陰氣團。

陳悅雨跑得很急,加上看見顧景峰被陰氣團覆蓋了, 腿軟一下子摔到土坡上, 雙手插在黑土上,沾染了一手的黑土。

陳文昌也跑了過來,見陳悅雨摔倒了趕緊過去扶, “大師, 沒傷著哪裏吧?”

陳悅雨沒空餘的時間回覆,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撒腿沖著翡翠棺槨的位置跑過去。

之前的好幾次見鬼直播裏,在最為危急的時候,都是顧景峰過來幫她的, 就上次的西頭山直播,她被□□精跑道懸崖外面,是顧景峰不顧一切跳下來救她的,這一切陳悅雨不假思索就要沖過去,無論能否真的救下顧景峰,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顧景峰窒息而亡, 自己卻什麽都不做。

瞅見巨大的陰氣團包裹住顧景峰的時候,林道涯繃直的臉部神經松弛,嘴角還有眼底都帶有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瞅見陳悅雨不顧一切跑過去了,張澤城緊張了,伸手去抓住林道涯的手臂,激動道,“師兄,陳悅雨跑過去救顧景峰了。”

林道涯冷冽的眼睛瞥了眼監控視頻裏面的陳悅雨,嘴角一邊斜斜勾起,“沒事,她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到最後陰氣團很可能會進到陳悅雨的身上,這樣更好,兩敗俱傷。”

張澤城慫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落回左胸腔,“師兄,你的這個法子真的是妙啊,這樣一來我們只用了一口翡翠棺槨就把陳悅雨和顧景峰這兩個肉中釘除掉了,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謀劃了。”

林道涯擺擺手,沈著聲音說,“一開始我也沒料到陳悅雨還有顧景峰會過來‘長情’這邊來鬧,會想把真心村的老水井給整個遷到這邊來,一是看中了翡翠棺槨裏面的巨大陰氣團,而是看中了墓主人的深情。”

“看中墓主人的深情?”張澤城有些想不明白了。

“嗯,這塊地的名字叫做‘長情’並不是一時興起隨口起的,兩年前顧老板選了幾個名字讓我來批算,問我那個名字最符合他的命格。”

“可我一一都那那幾個名字來和顧志成的八字匹配了,結果顧志成給我的是個名字,沒有一個是匹配他的命格的,不只這樣,他陸續又起了幾個比較好意頭的名字,可都不合適。”

“我也想過給他的這塊地皮起一個興旺好意頭的名字應該就可以了的,可我想出來的幾個名字也都是不符合的。”

“怎麽會這樣?”張澤城問。

林道涯輕嘆一聲,“其實早之前我給這塊地皮命名的時候,只想著這塊地皮要和顧志成的八字合適,沒想到那個名字要和這塊地皮合適。”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這塊地皮除了叫‘長情’外,不能叫其他名字?可是為什麽啊?!”張澤城攪動腦細胞都想不出來緣由。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可後來我發現這裏有個兇穴是百陰穴,而且這個百陰穴很特別,是專門吸納婦女的陰氣囤積而成的。”林道涯頓了頓,繼續說,“‘百陰穴’其實就是‘百婦穴’,需要用一百個婦女的陰魂來養這個百陰穴。”

聽到這裏,張澤城自然聽出來林道涯話裏的意思了,“所以師兄那些土坡底下埋著的女屍,是你讓人殺的?”

“不是我,是顧志成,他聽我說這塊地和他的命格很合適,就想著利用這塊地來賺大錢,知道那個百陰穴需要一百個婦女的屍體來養,就叫他們的人去辦了這件事。”

一個百陰穴需要一百個婦女的屍體來養,張澤城也是覺得有些殘忍,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那為何叫‘長情”?”

林道涯伸手進西裝褲袋裏摸一包煙出來,叼一根在嘴角,用金屬打火機點燃煙尾,深吸入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來。

“這個百陰穴我一開始推算是需要用一百個婦女的屍體來養,可真的在土坡底下埋了一百具女屍後,才發現事情沒我想的那麽簡單。”

張澤城看著林道涯,林道涯有吸了口煙,這才平穩住內心的波動。

“死了一百個女性了,百陰穴卻還是沒有養好,最後我在百陰穴那裏問靈,才知道那個百陰穴需要的不是一百具女屍,而是一百具對感情忠貞不一的屍體來養才可以。”

“長情。”兩個字說的重了點語氣,“這個百陰穴其實是一個長情穴,只有對感情專一深情的人的屍體才能養好這個兇墓,讓這個穴地發揮到最大的作用。”

“陳悅雨在真心村的直播我看了,我知道有這個翡翠棺槨,也知道這個墓主人是一個極其罕有的深情男人,而且距離墓主人辭世已經四百年了,可翡翠棺裏面的屍身還完好不腐化,我在想那句屍體除了是被陰氣護住千年不腐之外,還有一個可能,那墓主人的靈智或許還在,又或者說不是靈智,而是一個執念。”

“而且我發現這個墓是雙棺合葬的,更加肯定墓主人長情,把這個墳墓遷移到長情這裏來,肯定能幫助養好“百陰穴”的。”

林道涯抽著煙說了很多,總結起來就是這塊地皮有個百陰穴,需要用一百具至情至性的人的屍體來養,而清朝的這個古墓十分符合,他就暗地裏叫人把整個老水井都遷過來了。

張澤城聽了不自覺點了點頭。

“同樣也是因為這個百陰穴一開始的推算錯誤,我知道我的道術還沒有到爐火純青的程度,還需要閉關修煉。”林道涯說。

“師兄的道術已經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了,放眼整個華夏道士圈子,我再也沒能找到一個人可以跟你相提並論的,師兄你就是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聽著張澤城說這句話,林道涯的腦海裏浮現的是穿一身白T牛仔褲的陳悅雨,想著自己都覺得可笑,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女,道術居然在他之上,若不是親眼看見林道涯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趁著這次的機會,一次性除掉陳悅雨也好,留著她日後肯定是道門中的禍害。

想到這裏林道涯緊緊攥住右拳。

他重又看向監控視頻,瞅見陳悅雨跑到陰氣團邊,拿出一沓符咒,又是燒符,又是畫陰陽八卦鏡,還專門從黃布袋裏面拿出一件藍色道袍,在道袍上面畫了八卦鏡,披在身上,想要靠著道袍來抵擋陰氣團沖進陰氣團裏面,可到最後這一切的辦法都沒有半點用。

陳悅雨想盡了所有的辦法,還是進不去陰氣團裏面,站在陰氣團外面很是著急,來回踱步,卻沒有半點辦法。

為了保護弘煜的棺槨,陳悅雨永樂最強的道術來護棺了,她根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要沖進陰氣團裏面,也沒有留下活路。

於此同時,顧景峰在陰氣團裏面,看著周邊圍著的淡藍色氣體,他也覺得很奇怪,這些氣體像是霧氣有不像。

看了兩眼那些陰氣,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半點不適,顧景峰也就不去搭理它了。

他把重點放在了面前的這口翡翠棺槨上,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一步步走近棺槨,站在棺槨邊,棺蓋已經推開了,顧景峰可以把棺槨裏面的東西一次性都看了遍。

翡翠棺槨裏面有很多珠寶玉器陪葬品,放在裏面的珍珠每一顆都有鴿子蛋那麽大,而且一整串每一顆都大小均已色澤均勻,已經放在棺槨裏面四百年時間了,每一顆珍珠都十分有光澤。

除了大大小小的珍珠,還有玉石雕刻的各樣印章,文房四寶也都是全玉的,玉的成色極好,一看就是無瑕疵的美玉,邊上放著好幾個價值不菲的玉如意,就是屍體穿的衣服都相當的華麗精美,光是腳上穿著的那雙軟皮靴上面都是繡有金絲邊的。

除了這些豐厚的陪葬品外,棺槨裏面還有很多的金葉子,金條,除了金飾外也有很多的字畫,一看墓主人就是一個在古代相當有地位並且還十分有才華的人。

顧景峰沒在這些陪葬品上花耗過多的時間,很快轉移視線看向棺槨裏面躺著的墓主人。

臉往左偏,還沒看見墓主人的臉,倒是被墓主人掌心裏抓著的那個香囊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香囊表面繡有一雙蝴蝶,一紅一藍。

“真的是弘煜繡給司馬悅雨的那個香囊。”顧景峰嗓音低沈。

除了香囊,他還看見屍體的胸口位置放了一封信,信封上面是寫著《給妻書》三個字的。

顧景峰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查證這個墓地是不是愛新覺羅·弘煜的了,眼睛陡地往棺槨的頭部位置看過去,叫顧景峰震驚的是,棺槨裏面的屍體居然一點都不腐化,十分完好,而且臉上的皮膚看著還十分彈性,躺在裏面的人根本不像是已經死了,更像是在裏面躺著睡著了。

一下子看見弘煜的臉,顧景峰楞怔了下。

就在不到半個小時之前,他在弄屋裏面看見的弘煜是會行走的,臉上是有表情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不到半個小時,弘煜的屍體已經躺在了棺槨裏面了,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這具屍體已經埋在地下四百年時間了。

顧景峰很想知道為何自己會在濃霧裏面看了弘煜的一生,而且這個清朝古人長得和他聽相近的,戴著好奇,顧景峰想在棺槨裏面找到答案。

可他找了一遍後,發現果果裏面除了那些貴重的陪葬品外,就只剩下香囊和那封書信了。

顧景峰擰擰眉心,心想著在這裏應該是找不到答案的了,腦子裏突然想到了陳悅雨,想著趕緊出了這裏找到悅雨比較重要,他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眼,瞅見弘煜的手上似乎散發出一點紅光。

眉心擰得更緊了,顧景峰最後還是伸手過去想要看下弘煜的手裏到底抓著什麽,手指剛觸碰到弘煜的手背,猛地一下子一條紅色的繩子從弘煜的無名指處延伸出來直接拴在顧景峰的左手無名指上。

顧景峰下意識縮手回來,再要看無名指位置的時候,卻沒看見那根紅色的繩子了,像是在他的無名指處綁了一個死結然後消失不見了。

顧景峰恍惚一下,大腦一下子像是被大量的記憶沖灌進來了那樣,腦子漲的厲害。

手扶在翡翠棺的邊沿,身體也無力地靠在上面,大腦思路紛飛,很多記憶在腦海裏逐漸清晰。

同一時間包裹住顧景峰的淡藍色陰氣團開始縮小範圍,全部攏聚在一起要灌入顧景峰的身體裏,卻在陰氣團攻擊顧景峰的時候,顧景峰身上一團靈氣逼人的紫氣散發出來。

他身上的紫氣明顯比之前要濃厚很多了,陰氣團和紫氣團相互拮抗,讓陳悅雨都沒想到的是,顧景峰身上的紫氣強大到居然化解了威力極大的陰氣團,陰氣團散開後,顧景峰頭腦發脹身體晃動就快要摔到地上。

陳悅雨見勢趕緊跑上前,伸手從正前面抱住他。

顧景峰雙眼有些迷離,一時間看著陳悅雨像是在看著司馬悅雨,身體不堪重負整個人無力靠在陳悅雨身上,下頷抵在陳悅雨的肩膀上。

顧景峰身材是完美的男模身材,陳悅雨身材較為纖瘦,顧景峰一下子抱在她懷裏重力過大,陳悅雨腳步不穩往後移動了兩步,還是平穩站住了。

“景峰,你有沒有事?呼吸順暢嗎?”陳悅雨伸手輕拍著顧景峰略有些冰冷的臉頰。

顧景峰是聽見陳悅雨說的話的,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適應身上的紫氣成倍增長,一下子像是全身的力氣被悉數抽走了,可下一秒又像是全身精力爆棚,比打了雞血還要精力旺盛。。

陳悅雨扶顧景峰走到草坡邊,兩人慢慢坐在草坡上。

確保顧景峰意識是清醒的,呼吸也是順暢的,陳悅雨這才大松了一口氣。

顧景峰休息了一會兒,肉還是有些暈沈沈的,微微睜眼看見陳悅雨坐在他邊上,他的頭傾斜就枕在陳悅雨的肩膀上。

若是換做平時,顧景峰肯定很快坐直身體,可現在他好似心裏很想和陳悅雨靠近,再也不分開了那樣。

鼻息裏聞著陳悅雨衣服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顧景峰覺得很安心,這樣的平靜輕松,顧景峰只有在陳悅雨這裏才能感受到。

陳悅雨伸手指到顧景峰的額頭上,稍稍有點用力幫顧景峰按摩了幾下額頭上的穴道,顧景峰更加清醒了。

等大腦神經輕松了,他的頭擺正離開陳悅雨的肩膀,一雙深邃冷冽的眼睛直直看著坐在身側的陳悅雨。

陳悅雨也擰頭看顧景峰,兩人四目相對,今晚顧景峰的眼睛分外溫柔,像是無邊黑夜裏點綴著的淡淡星鬥,他腦海裏的記憶逐漸清晰。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林道涯憤怒的額頭的青筋都暴突出來了,“這個護棺陰氣陣法不是陳悅雨親自布下的嗎?威力不是無窮大,就是道術高深的道人都不敢過去開棺的嗎,怎麽顧景峰推開了棺蓋卻一點事都沒有?!”用力一腳踹翻了放在邊上的木椅子。

林道涯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現在他腦子裏的神經都已經全部綁結了,一點東西都想不出來了。

張澤城從來沒見過林道涯如此氣憤的時候,以前在茅山派裏,林道涯一直都是儒雅有風度的,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就像是兔子被惹急了那樣,覺得他很可能真的要咬人了。

“師兄,沒事,之前咱們不是推算過顧景峰的命理嗎,他大富大貴命相,應該是現在還命不該絕,那些陰氣團才傷害不了他的。”

張澤城說著伸手排在林道涯肩膀上,想要寬慰他。

“你知道什麽!”林道涯控制不住情緒,真的是非常著急了,“陳悅雨的道術這麽的高超,經她手布下的陰氣團陣法,肯定不是一個普普通通大富大貴命理的人就能破解的。”

林道涯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不過他肯定不相信這一切是因為顧景峰天生命理高貴,就能成功化解陰氣團,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隨便去一個大戶人家裏找一個八字好的人過來開棺不就行了?!

“肯定不是這樣的。”林道涯反覆說這句話。

在他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張澤城有開始說話了,“師兄不好了,陳悅雨他們開始往西北方向走了,你剛剛說的那個百陰穴的主穴是不是就在西北方向啊,他們現在應該就是要去那邊了。”

聽見張澤城這樣說,林道涯心快速蹦跳一下,趕忙走到監控前面看。

瞅見陳悅雨顧景峰還有陳文昌真的是想著西北角方向的百陰穴走過去的,他嘴角一抽,這會兒心底的憤怒卻是褪去了。

越是在慌亂的時候,越是要保持頭腦清醒。

林道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之後搖搖頭說,“沒事,就算真的讓她找到了那個百陰穴的主穴,那也沒事,她肯定想不到那個穴地的主穴具體在哪裏,那個位置很隱蔽,陳悅雨不可能定穴定的那麽的精準。”

林道涯的話剛說完,看著監控視頻的張澤城又開口說了,“師兄,土坡那裏來了一隊穿制服的人,是不是顧志成找的人趕過來了?”

林道涯走過去看,瞅見來到土坡裏的那些人都是穿藍色制服的,從監控視頻裏面看得出來那些制服應該是刑偵局的。

林道涯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臟徹底是落回胸腔裏了,嘴角勾起笑笑說,“行了,顧志成找的人過來了,今晚的事情應該都過去了。”

見林道涯臉色好了些,張澤城這才敢說,“師兄,你剛剛怎麽那麽激動?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兇的樣子,其實要是這個百陰穴被陳悅雨他們攪合了,達不到我們放棄這個兇墓,再去找別的能囤積陰氣的兇墓就好了。”

張澤城的想法還是挺簡單的,如果單單是因為修煉的陰氣的話,林道涯自然不可能一下子情緒失控,他最擔心的不是百陰穴裏面的陰氣,而是答應了顧志成不然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

如果這個秘密被陳悅雨知道了的話,春洲市可能都會變天!

林道涯徹底放松下來了,坐在白色沙發上,還伸手端起放在茶幾上的紅酒杯,慢慢喝了幾口。

見他如此有興致在喝酒,張澤城說,“師兄,不用在監看陳悅雨的一舉一動了麽?”

“不用了。”林道涯說,“這個別墅區是顧志成的,現在他的人過來了,肯定會想辦法解決一切麻煩的,我們可以休息下,澤成過來喝酒。”

張澤城“哦”了一聲,踱步走到白色沙發變也坐了下來,左手抓起一瓶紅酒,瓶口微微傾斜往紅酒杯裏倒下紅酒,右手端著紅酒杯順時針微微晃蕩下就被裏面的紅酒,湊鼻子到杯子口聞了下酒香,再送到唇邊緩緩喝下。

砸吧下唇角,“好喝,不愧是從法國進口的紅酒,特別香醇容易入口。”

“是顧志成送的,自然是好酒。”林道涯說。

張澤城頓了頓,看向林道涯,“師兄,似乎你和顧志成的關系還提要好的。”

“嗯,還行,有業務往來,最近兩年的單子很多我接手的都是林道涯給我介紹的,他們有錢人認識的都是有錢人,每個顧客出手都很大方,改日我介紹你給他認識,他肯定也會器重你的。”

“謝謝師兄。”張澤城舉起了高腳杯。

林道涯和張澤城碰杯,“一輩子師兄弟,說謝這個字做啥,有錢賺師兄自然會記掛著你的。”

他們說話的時候,陳悅雨和顧景峰他們已經來到了百陰穴的那個土坡,和之前沿途過來看見的土坡不一樣的是,這一個主穴的土坡明顯沒有那些土坡那麽高,會稍稍矮那麽二三十厘米。

一來到這片土坡,陳悅雨就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抓羅盤出來了,系統給的直播時間不多,陳悅雨可不能浪費時間。

羅盤拿出來平穩端著,靜靜看指針的指向。

讓陳悅雨沒想到的是,羅盤的指針持續在“離卦”和“庚卦”兩個卦象的中間線裏擺動,而且指針一直是顫動的。

陳悅雨低眼看著羅盤裏面的小指針,顧景峰身體恢覆了,也走過來看羅盤,他是鉆研過道術的,肯定知道指針顫動是顫針,而且指針一直定不下一個準確的方位,說明這個穴地十之八九是大兇穴,十分危險。

“這個穴地陰氣很重,小雨你等下記得要小心一點。”顧景峰深邃星光內斂的眼睛看著陳悅雨。

“嗯。”陳悅雨點頭應了聲,這才擡眼看站在身邊的顧景峰,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現在的顧景峰似乎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樣貌還是那個樣貌,身形和氣質也還是一樣的,只是陳悅雨覺得現在的顧景峰似乎比以往多了一點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威嚴,看著更加有魄力了。

顧景峰專註看了一會兒羅盤裏面的指針,嗓音低沈,“指針一直在兩個卦位的中間顫動,應該是這個穴地不只有一個主墓穴。”

陳悅雨說,“嗯,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個穴地是百陰穴,要用一百具屍體來養穴地的陰氣,我剛剛站在主穴地位置看整個穴地的風水,不過很顯然,那個穴地的主墓穴位置和整個百陰穴的風水完全不符合,那個主墓穴應該只是一個空穴,用來掩人耳目的。”

“那真正的主穴在哪裏?”站在邊上的陳文昌擰轉頭看過來,很好奇問。

“應該就在那裏。”顧景峰幹凈修長的手指指著不遠處一座裝修十分豪華氣派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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