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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國師稱霸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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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悅雨拿著黃符, 邁開雙腿徑直走到一個穿工作服的女人面前, 將手裏的附身符遞給女售樓員。

女售樓員懵了下,瞅見現場這麽多人都看了過來, 特別是自己的大老板顧志成也看了過來, 急忙忙趕緊推開陳悅雨的手,“幹嘛給我?我不要。”

現場的人都看著陳悅雨和女售樓員,見女售樓員拒絕, 張澤城走了過來, 一起有些囂張, “誒陳悅雨, 你現在和我師兄比道術,你就算是想當著在場這麽多人的面轉移話題,轉移大家的註意力, 可你也不用拿一張如此低等級的護身符給一個女人啊,跟你說, 你這招一點都不高明,還顯得十分愚蠢。”

陳悅雨不理會張澤城,眼睛還看著女售樓員, 壓低聲音和她說, “這張護身符你收下,不然的話不出半個小時,你會有血光之災,而且請你相信我,這場劫難不是你想躲避就能避開的。”

女售樓員眉頭皺皺, 有些遲疑不決。

“姑娘,你別相信她,他現在就死不想輸的太難看,才會找你出來當擋箭牌的而已,這張區區一等級的護身符,我們茅山派隨隨便便一個小道士都能畫出來好幾百張,根本沒她說的那麽的神奇。”

其他人也覺得張澤城說的挺對的,在場的人裏面除了春洲市的達官貴人意外,身下的就都是各門各派較為又名聲的道人了,他們自然也是知道護身符算是畫符裏最基礎的,幾本沒什麽質量要求。

一直淡然自若站在一旁的林道涯,見張澤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該是時候自己站出來出一聲,表個態度了。

“小姑娘你叫陳悅雨是吧?”她嘴角微微抿了抿,“昨晚聽我師弟提到過你,說你的道術還挺出人意料之外的,剛剛會答應跟你進行一番比試,也是想看下你的道術是不是真的在當代修道的後背裏脫穎而出,如今看來……確實差強人意。”

林道涯知道現場好幾十人都看著呢,難得這麽好的場合,正好可以好好挫一下陳悅雨的銳氣,也讓在場的人知道,茅山派的道術才是最為精湛,再無旁門左道可以出其右的。

奔著這個心態,林道涯用手拍拍長褂,又說,“不過也沒什麽,畢竟你還年輕,我看的出來你在道術方面還是有一點天賦的,專心打坐修煉個五六十年,應該會有小成的,你大可不必灰心。”

“林道涯說這話過分了吧?人家陳大師近來可是連續幫了特殊調查科破了好幾宗懸案的,而且見鬼直播十分火爆,現在很多年輕人都追著捧著,大家都認為陳大師是道門的希望呢。”

“也是沒有辦法啊,誰讓陳大師遇見的是林掌門啊,眾所周知林掌門的道術是真的好,和林掌門相比,陳悅雨是要略遜一籌的吧……”

“沒有吧,我是陳大師的粉絲,她的見鬼直播我都有看的,每一個見鬼直播都相當的刺激,我說真的,不帶著粉絲濾鏡,陳大師的道術肯定比林道涯的要高!”

“你就吹吧!沒戲!現在他們兩人比道術的結果一目了然了,陳悅雨僅僅畫出來一張等級最低的護身符,林道涯畫的可是需要道修十級才畫的出來的獵鬼符啊,光是畫符咒這點,陳悅雨輸的就不是一點兩點,而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我說你們不覺得奇怪的嗎?陳悅雨的道術想必在場的很多人都有所耳聞,以她的道學修為,會僅僅只能畫出一道一等級的附身符嗎?她現在會畫附身符,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還能又什麽原因,道術修為不高,一個勁在道門高人面前耍道術,簡直是貽笑大方,現場這麽多媒體記者,我都能想到等會兒網絡上就會有熱門新聞,批陳悅雨這個晚輩班門弄斧,不識泰山,可笑可笑。”

經男人提醒,另一個穿湛青色襯衫的男人拿爪機出來,立即戳了微博APP,看見熱搜上面的火爆話題時,他眼睛都瞪圓了!

“臥槽!這個林道涯是什麽玩意,居然敢這樣說我家國師大大,他是不是腦子欠抽!!!”

“簡直不能忍!對付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國師大大你肯定不要手軟,直接給他一個托馬斯連環踢,打到他爬不起身!”

“叨叨逼逼,叨叨逼逼!嘴那麽厲害,你能吹出彩虹嗎?我家國師大大在這個時候畫附身符,肯定是想保護那個女售樓員啊!這女的是不是腦子生銹了啊?國師大大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還不收下國師大大的護身符,那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另一個男人見穿青色襯衣的男人看著爪機眼睛都瞪圓了,問他微博上網友們都說什麽了?是不是都在噴陳悅雨不識相?

穿湛青色襯衣的男人機械式搖了搖頭,“……不,不是……”

“那還能說什麽?罵的更難聽?也不至於吧,怎麽說陳悅雨都還是一個道術界的晚輩,網友們要守住一下自身道德,不能罵的太過分才好,不然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差,一個想不開尋了短見可不好……”

“到底說了什麽?”繼續問。

穿襯衣的男人有些結巴說,“微博熱手上排在前五的話題,都是在讚揚陳悅雨的,說她年紀輕輕,道術了得,就算是被這麽多的所謂‘前輩’圍攻,依舊泰然自若,稱讚她臨危不亂,大有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大將風範!”

“真的假的?那林道涯呢?難不成前五話題裏面都沒有提林道涯的?不應該啊。”

#林道涯倚老賣老,欺負晚輩!#

#林道涯江郎日才盡!#

#林道涯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功利心太強!#

#不喜歡林道涯#

看著微博熱手上排在前十的話題,雖然關於林道涯的占了四個,可無意不是在罵他的,相反微博底下都是稱讚陳悅雨的。

“怎麽會?”穿黑系轉的男人不敢相信了,“在三個月前,林道涯還是這些人口中吹捧的道術界大拿神仙的啊,怎麽這才區區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網友們追捧的對象已經變成了陳悅雨,而不是林道涯了?”

“之前不還追著喊著林道涯男神的嗎?”

“不知道,這屆網友太難帶了。”

說著穿青色襯衫的男人打開爪機前置攝像頭,背轉身,讓攝像頭對準陳悅雨和林道涯,然後臉湊到鏡頭範圍裏,哢嚓拍了張照片,還不忘比了個超級中二的“V”。

“你這是幹嘛?”穿西裝男人問。

“沒幹嘛,趁著這兩位大神熱度那麽高,我還不趕緊蹭一下熱度啊!也好讓那些嗷嗷待哺的網友發現我這麽個絕世大寶藏啊!玩一不小心我就爆紅了呢!誰知道啊!”

“嗯,你說的對。”

穿黑西裝男人也趕忙拿爪機出來,“來,對準鏡頭,比2”

林道涯說的話,陳悅雨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眼下她只是覺得“長情”這裏很奇怪,明明之前這塊地還靈氣逼人,是風水極好的地方,可這才多長時間啊,不到兩分鐘,“長情”這裏已經重重環繞黑氣了。

普通人看不見這些詭異陰森的黑氣,可陳悅雨是看的見的,特別是女售樓員的身上,陳悅雨能很清楚看見她身上已經全是黑氣了,特別是眉心之上的印堂,團了一個黑印在那裏,這是死亡的預兆。

“這張符你戴好,能保佑你平安的。”陳悅雨又一次遞黃符給女售樓員。

林道涯站在邊上,一時半會兒不說話。

女售樓員猶豫不決的時候,眼角下意識瞥他的大老板顧志成,赫地見顧志成朝她這邊看過來了,趕忙一擡手推開護身符,“不用了,你的附身符是擺地攤的神棍都能畫出來幾百張的,我不要。”

見顧志成眼神似乎又欣賞,女售樓員想著撐著這個機會給大老板留下較為深刻的印象,興許就能被提拔了呢。

女售樓員拒絕了陳悅雨的護身符,轉頭看向顧志成,嘴角勾起朝顧志成笑了笑,見顧志成微微點了點頭,她這才心滿意足,蹬著紅色高跟鞋離開。

“來,顧客們,你們不是想看房子嗎,我這就帶你們過去,你們看中哪一套別墅只要跟我說一聲,不管路途多遠,我錢雅晴肯定都親自帶你們過去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的中氣十足,特別是錢雅晴這三個字,說的尤為大聲,似乎是特意說給顧志成聽的。

既在大老板面前表露了衷心,還展示了自己的工作能力,錢雅晴覺得自己的這一翻身戰打得極為出色,都可以被寫入職場升級的教材裏面當成成功案例了。

看見 錢雅晴踩著紅高跟離開,陳悅雨無奈嘆息了一聲。

修道之人都知道天機不可洩露,剛剛為了救錢雅晴一命,陳悅雨都已經破例點醒她,若是不戴這個附身符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她會有血光之災,雖然沒直白說錢雅晴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具體的信息都已經頭顱到這個程度了,錢雅晴依舊被眼前的利益蒙了心眼……

錢雅晴離開後,張澤城再一次輕笑,雙手幹幹拍了下積極大家的註意力。

“怎樣陳悅雨,現在比賽的結果也出來了,你是不是該變相一下失敗者的態度?”

陳悅雨擡眼看張澤城,“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張澤城說,“你和我師兄比試道術,現在你輸了,是不是該跪下來給我師兄斟茶認錯?磕耽擱響頭!”

陳麗麗和陳文昌跑了過來,陳文昌說,“你說什麽呢,剛開始比試的時候,可沒說輸的人要磕頭斟茶認錯的。”

“這還需要明說出來嘛?”張澤城轉動眼睛,又說,“咱們是道門中人,就應該用道門中人的方法來承認失敗,古往今來,修道之人輸了,都是要給對方磕頭斟茶的,這可不是我開創的先河。”

“源浩,趕緊的,把茶水端過來給陳悅雨陳大師。源浩,你還傻楞著做什麽,趕緊的啊。”

陸源浩頓頓,回過神來,也只好聽了張澤城的吩咐快速提了一壺熱茶過來。

走到張澤城邊上,轉眼看著張澤城,壓低聲音說,“小師叔,不然算了吧……”

張澤城白了陸源浩一眼,“算什麽算,撐著師兄在這裏,把之前受的氣都討回來,讓陳悅雨知道我們茅山派可不是她敢小覷的。”

陸源浩還是小聲說,“不然我叫她給師傅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源浩你說什麽,你是站在哪邊的,你可是茅山派的弟子,現在應該和我還有師兄一起同仇敵愾,要用力把陳悅雨從神壇拉下來,不能讓她繼續狐假虎威的了,不然往後道術界就沒咱們茅山派什麽事了,你知道事情的輕重嗎!?啊!”

林道涯聽見了張澤城說的話,覺得張澤城說的挺對的,最近三個月裏陳悅雨趁著他不在春洲市,已經基本打出名堂了,不過幸好現在她位置還沒有坐穩,自然還是可以輕易毀了她的。

“就按澤成說的,我也不強人所難,陳悅雨你給我磕個頭,斟杯茶認個錯就好。”

“你做夢!”陳麗麗站了出來,“誰說我家小雨就輸了啊?你說的啊!呵呵!”

“是啊,比賽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呢,陳大師還沒有輸呢。”陳文昌力挺陳悅雨。

“比賽結果已經一目了然了,這還需要張董事親自過來宣布嗎?”張澤城說著看向站在一旁的張董事,踱步來到張董事面前,“看來還得麻煩張董事給我們公布下比試的結果,不然有的人輸的心不服口不服,一口氣堵在心口就不好了。”

張董事輕嘆了一聲,是他答應做這場比試的裁判的,如今的結果他最有說話權了。

張董事來到陳悅雨和林道涯的中間,又一次從林道涯的手裏接過獵鬼符,從陳悅雨手裏取過附身符。

重覆看了好幾遍,可他還是認為張澤城畫的獵鬼符需要的技巧更高,修為也要求更高,他側臉看陳悅雨一眼,微微搖了搖腦袋,意思是說,這次的比試道術,你真的輸了。

張董事兩只手分別都拿了一張符篆,給在場的人展示,然後說,“這兩張符篆,一張是道術修為只需一等級就能寫好的附身符,一張是需要倒數修為十級以上才能寫好的獵鬼符,比試的結果已經很顯而易見了,茅山派的林道涯掌門道法更為精湛,贏!”

張澤城當即笑了出來,“看吧!我就說是這個結果的吧!”

林道涯一直平直的嘴角也輕輕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

陳悅雨剛想站出來說張董事評錯結果了,恰是這個時候,人群裏忽然傳來一聲低沈滄桑的聲音。

“錯了!錯了!”

“錯了!錯了!”

“真是錯的離譜!錯的荒唐!”

所有人看了過去,見是龍虎宗派的趙掌門,趙掌門在道術界頗有建樹,雖然威望不及林道涯,卻也還是有很多人敬重他的。

張董事自然是認識趙一天的,眉頭緊了緊說,“趙掌門,你說我判錯了?你何出此言?”

“錯!張董事這次你確實判錯了。”趙一天款不走了過來,認真看了看陳悅雨畫的附身符,越看是越覺得不可思議,好幾次審視陳悅雨,他真的沒想到在現代會看見道行如此高深的符咒。

趙一天從張董事手裏接過附身符,越看越是感嘆,要不是他親眼看見這張附身符是陳悅雨現場畫就的,真的要懷疑陳悅雨是把她家祖奶奶的壓箱底的靈符拿出來了的。

“這道附身符靈氣逼人,可不是導函數修為十級,二十級就能畫出來的,這道附身符和那些出血道術的人畫的護身符是有本質區別的。”

林道涯有些急了,“趙一天,你不要什麽都插上一腳,你說這道附身符跟別的附身符不一樣,那你倒是說說,它和別的附身符有哪裏不一樣?還不是由符頭,符腹,符腳這些元素組成的!”

趙一天說,“確實每一張符咒的組成元素都一樣,可是有一樣東西是不一樣的的。”

“什麽不一樣?”林道涯問。

“執筆畫符的人不一樣。”趙一天說,“在場很多人都是修道的,想必肯定也都知道道術修為不一樣的道人,經他們手畫出來的符咒靈力也是不一樣的。”

轉眼看邊上站著的陳悅雨,不禁又是搖頭感嘆,“你們看見的是尋常的再尋常不過的護身符,可就是這麽一道簡簡單單的附身符,我在我們宗派祖師爺的不傳秘書裏面看見過幾乎一模一樣的。”

“龍虎宗的祖師爺把這道看似尋常卻靈氣極佳的附身符,稱為道人修為最高級別畫出來的符咒,看似平淡無奇,卻每一橫一豎一撇一捺都傾註有畫符人的無上靈力。

‘驚天魂泣萬屍,亂陰骨九天絕唱。’是我龍虎宗祖師爺對這道附身符的批註,真的靈力逼人,不同一般。

在場個人聽了趙一天說的話,紛紛開始議論起來了。

“誒好像我們門派也有過類似的說法,不過能畫出帶有靈力符咒的人,那道術修為都能羽化飛升了吧!”

“你這麽說,我也有點印象,能畫出有靈力符咒的人,可是到稅額的天之驕子,放眼當下,恐怕沒有任何一個道人做得到吧!”

“確實是有這個說法,可是你們看下陳悅雨,這才十八歲啊,以她的這個年紀真的道術修為已經登峰造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嗎?她真的已經可以算是道術界的天之嬌女了嗎?不怎麽可能吧,至少年齡不對啊,太年輕了。”

“桎梏年熊不問出路,年齡算個球啊,陳悅雨的道術我是認可的,再說了,道術從來不看年紀多大,看得是對道術的悟性,陳悅雨很可能真的是天生修道的苗子,這不才修煉沒幾年,已經站在道術界的頂峰,咱們凡人只能對他頂禮膜拜的份了!”

“呵呵,說的好像是真的那樣。”張澤城有些氣急敗壞了,明明之前在場的人都在批評陳悅雨的,怎麽才兩分鐘的時間,大夥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啊!

“就算是祖師爺的書籍裏真有記載這樣的符咒,可陳悅雨你有什麽臉面說自己畫的附身符就是祖師爺筆下記載的傾註又靈力的符咒啊?!真的是在臉上刷了厚厚的白漆,把臉皮當做是城墻了啊!”

“我畫的附身符是有靈力的!”陳悅雨也不再退讓,往前走一步,繼續說,“林道涯畫的這道獵鬼符,雖然畫的惟妙惟肖,可到底只是形象,沒學得獵鬼符的精要地方,這樣的獵鬼符對陰魂只能起到震懾作用,卻不能真的起到獵鬼的作用,真的獵鬼符,一經畫出來使用,會讓這裏附近的鬼魂都聞風喪膽,心驚肉跳,肯定不是現在這裏這樣,陰魂鬼祟還敢出來害人的。”

“說的好聽。”陳悅雨說的話是公然否定林道涯的道術了,他自然也沈不住氣了,“你說真的獵鬼符一經畫出來附近的鬼魂聞風喪膽,心驚肉跳,那現在給你個機會,你來畫一張獵鬼符,你的道術要是真的這麽厲害的話,那肯定是能畫出來的,怎麽你敢畫嗎?”

“是啊,陳悅雨,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的嗎,這樣的獵鬼符對於你來說是分分鐘就能畫出來的吧。”

張澤城和林道涯已經等不及要打陳悅雨的臉了。

陳麗麗說,“悅雨,咱們畫,讓他們知道真正的獵鬼符是什麽樣的!”

陳文昌也說,“陳大師,你需要準備什麽和我說,我幫你準備。”

現場火藥味很濃 ,無煙的戰爭在無邊的蔓延。

陳悅雨卻並不打算真的畫獵鬼符,像她說的那樣,真的獵鬼符一經畫出來,會讓附近的鬼魂慌亂仿徨的,‘長情’別墅區坐落在較為偏僻的郊區,附近山嶺平原較多,肯定會有很多墳包的,她無意驚擾那些已經長埋地下的亡靈。

就在陳悅雨要出口回絕的時候,令在場的人意料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死了!”

“死了!”

“天啊,全部都死了!”

聽見有人喊著“都死了”,陳悅雨覺得事情不妙了,轉身趕緊跑過去問那個穿白色襯衫的女銷售員,“什麽都死了?”

女銷售員驚怔一下,回過神來才語氣斷續地說,“好奇怪啊,小區裏面的小樹林裏樹上的那些鳥兒一只只都掉下來死了。”

另一個女售樓員也說,“小區裏好多地方都有死鳥,而且水池裏面養的錦鯉也都翻肚皮浮上來了,都死了。”

“看門的那兩只大黃狗也突然就死了。”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死了這麽多動物?”有道人說。

“會不會是附近有陰祟作怪?不然咱們找個人出來做場法事之類的。”

很多在大廳裏面坐著喝茶談買別墅的顧客,知道突然死了這麽多生禽,他們也坐不住了,一個個走到大樓前面咨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要是這裏風水不好的話,那我可不買了。

“對,我剛下了定金,你們能退我的定金回來嗎?”

“我也不買了,邪門的很,你們快退錢給我,我不要這裏的房子了。”

越來越多的顧客說要退定金,售樓部的經理來回奔跑解釋,也沒能疏解客戶心頭的疑惑,他們很害怕,這個‘長情’剛開始賣呢,第一天附近的鳥獸就都死了,要是人住進來了,豈不是很可能一覺睡下去,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這樣想著,住著也不踏實啊。

看家這麽多顧客要退房,顧志成作為“長情”別墅區的總負責人,自然要站出來說幾句的。

“大家聽我說幾句,‘長情’的風水是肯定沒有問題的,是由茅山派的掌門林道涯掌門全程監控的,這塊地肯定是絕好的額風水寶地,再說了,我自己也會住在這裏,‘長情’將會是整個春洲市最頂級的好話別墅住在區。”

“至於這些鳥禽為何會突然死了,極有可能是商業惡心競爭,應該是有同行見‘長情’賣的好,故意到這邊仍放死了的鳥禽,大家不用過於擔心,我們‘長情’肯定很快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至於同行競爭,無論什麽樣惡劣的手段,我顧志成都不會有絲毫的害怕,大家也大可不必害怕。”

“凡是今天下單買‘長情’別墅樓的客戶,都可以享受97折優惠。”

顧志成不愧是商場老手,見慣大風大浪,三言兩句輕易吧事情的苗頭指向了惡性商業競爭,而且還給出97折優惠,很多客戶打著算盤,97這優惠可以省下不少錢,而且這個樓旁是林道涯親自看風水的,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就在這轉念間,更加大的噩耗接踵而來。

“長情”銷售經理的對講機“叮叮叮”響了幾聲,他下意識摁了對講機的接聽鍵。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對講機裏傳了出來。

“死人了!死人了!經理,死人了!”

經理驚怔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才對著對講機說,“到底怎麽回事?”

對講機傳來女人的聲音,“就在剛剛,錢曉晴從別墅的五樓掉下去了,地上全都是血……”

經理心跳都冰凍了好幾秒,強大的理智告訴他要鎮定,“現場怎麽樣了,打電話叫救護車了嗎?”

女人的聲音悠悠傳了出來,“不用叫救護車了,從五樓掉下去,是……是頭先著地的……腦,腦殼都爆了……腦漿腦液都流出來了……”

“當場死亡了……”

對講機裏,說話女人已經在哭了,匯報完有同事從高樓摔下死了,他也是驚恐未定,全身都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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