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國師稱霸現代

關燈
對講機裏, 說話女人已經在哭了, 匯報完有同事從高樓摔下死了, 他也是驚恐未定, 全身都癱軟了。

聽見又售樓員從高樓摔下, 而且摔死的那個女售樓員真是陳悅雨之前提醒她,讓她戴附身符的那個女人……

在場個人四肌都有些發冷了。

陳悅雨能不能畫出驚擾附近鬼魂的獵鬼符, 他們不知道, 可陳悅雨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他們是百分之一百都相信了!

能夠預知未來的道人, 道人肯定已經登峰造極了, 現在人們看著陳悅雨手裏的那張“普普通通”附身符, 像是在看著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那樣。

那不是一張符篆, 而是真的能護身的靈符啊!

現場有的工作人員趕去屍骨發生的地方了, 有些人很慌亂, 有的人驚慌之後,開始走到陳悅雨面前了。

“那個陳大師, 你的這張附身符賣多少錢, 我買了。”

“陳大師,這張附身符我買了,多少錢我都買。”

“陳大師,你這張附身符賣給我吧,我出五十萬。”

五十萬一張附身符,在道術界已經是前所未有的天價了。

“六十萬,我出六十萬, 陳大師您的這張符篆賣給我。”

“八十萬,我出八十萬!”

“一百萬!我出一百萬!”

無數的富商大官都想要買下陳悅雨畫的這張附身符,在他們看來,那不僅僅是一張黃符紙,而是他們的第二生命。

都說金錢買不了時間,買不了性命,可現在附身符就擺在眼前,若是剛剛那個女售樓員聽了陳悅雨的話,戴了這道附身符她就不會死,這可是一道救命的靈符,就是賣出天價都不為過。

陳悅雨現在全副心思是想去女售樓員掉樓的現場看看,根本沒心思賣符咒,陳麗麗拿過符咒,啥也不說了,只說了一句,“現場競賣,價高者得!”

陳悅雨走出圍堵的人群,想要去別墅區裏面看看,顧志成瞅見陳悅雨要往別墅區裏面進去,當即大步走過來攔住她。

“陳大師真是不好意思,賣樓現場發生了掉樓事故,現場已經封鎖了,你我就不送了,他日有時間再請陳大師出來好好賠罪!”

在顧志成的吩咐下,很快‘長情’的工作人員在別墅區裏裏外外圍起了藍白警戒線,半步不讓外人進來了。

陳麗麗賣了符咒後,來到陳悅雨面前,“小雨,咱們回去吧,明天你還要趕飛機呢,不能在這裏呆太長時間了。”

陳悅雨轉眼看‘長情’這裏的山形走向,眉頭倏地皺緊。

她覺得很奇怪,按理說‘長情’是林道涯看過風水的,這裏的風水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可為何別墅區剛開始發賣,附近林區的鳥兒還有雞犬就都暴斃了?

還有錢曉晴,為何身上一下子都環繞如此多的黑氣?!

陳悅雨思來想去,很快想到整件事情至關重要的信息。

所有的一切詭異都是由於‘長情’正式開始發賣的那串長鞭炮開始的,鞭炮燃放之前,這裏風景宜人,山清水秀,是難得的風水寶地,可那串奪命長鞭炮一燃放,現場立即冰冰涼涼的,棄文像是驟然降低了五度都有了,而且四面開始升起黑氣。

如今想來,是不是‘長情’就不該開賣!

可這一切又是為什麽呢??!!

陳悅雨站在大樓前面,她是真的想進去看一下錢曉晴摔死的現場,可顧志成很顯然並不想她去看。

“走啦小雨,咱們還要去醫院接小凱的呢。”

陳文昌也說,“是啊陳大師,你們坐我的車,我搭你們出市區。”

坐在陳文昌的賓利車上,陳悅雨一開始還在想‘長情’的事情,她覺得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隨著車子前進,慢慢的,陳悅雨也就不去想‘長情’的事情了,眼下還是趕緊帶弟弟去京都治病要緊。

陳悅雨墻角離開“長情”別墅區,後腳顧景峰就帶隊來到“長情”進行掉樓一案的追查。

在現場收集了重要線索,其他同事給現場在場的人做筆錄,一切都收集好了,他們也就暫時也離開了。

“老大,你說這‘長情別墅’也是夠倒黴的了,今天第一天開賣,結果遇到有人掉樓死亡,這往後誰還敢買這裏的房子啊,邪門的很。”陳陽邊開著車邊說。

顧景峰說,“之後的兩個星期我都不在春洲市,這個案子,陳陽就交給你負責了。”

陳陽這才想起顧景峰請了十五天年假了。

“好,保證完成任務!”陳陽說,“老大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再說了,要是真有棘手的事情,我不還能和老大你進行視頻會議嗎,還有,林科也會一起查案的,老大你就放心去度假吧!”

“對了,聽說老大你定了明天去北京的機票。”陳陽看向顧景峰,嘴角輕輕一扯笑了,有些小得意,“聽說陳大師也是明天去京都的航班,老大你追妻都追到首都去了啊!厲害!”

“專心開車。”

“哦。”陳陽低頭專心開車,眼角還是會是不是偷瞟顧景峰,想看下他是不是有在笑。

“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這塊地沒問題的嗎?怎麽這才第一天開賣,就有人死了!”顧志成雷霆大怒,一個高腳玻璃杯直接砸到堅硬的底板上,摔的粉碎。

“怨氣還是很重。”林道涯沈著聲音說。

“怨氣很重?你之前不是說你能搞掂的嗎?我可是給了你一個億的酬金,這件事情你務必幫我解決掉!”

“顧總你大可放心,就是她怨氣再重,我也能讓她半點辦法都沒有,之前是我太小看她了,如今看來,是時候對她下手了。”

“早就叫你做事情要趕盡殺絕,你還不聽。”顧志成聲音越發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對了,那個陳悅雨,看來道術是挺厲害的,你記住提防她,千萬別讓她進到別墅區裏面,不然事情很可能就會被暴露了的。”顧志成思慮周到。

“顧總你大可放心,據我所知,陳悅雨明天就會離開春洲市,她肯定參合不進來‘長情’的事情的。”

“這樣最好。”顧志成說,“不過我們做事情還是要做好萬全的考慮,若是明天陳悅雨沒離開春洲市,而且還想查‘長情’的事情,你就找個人了解了她。”

“好。我知道怎麽做了。顧總你放心,‘長情’的事情,除了你和我以外,肯定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當天晚上,陳悅雨早早關了房間的燈,明天一早的航班,今晚得早點睡,明天才好起床。

睡到一半的時候,陳悅雨忽然覺得房間裏的溫度冰涼涼的,眼皮很沈重睜不開,眉頭用力蹙了蹙。

已經是深秋了,她原本以為是來冷空氣,天氣要變冷了,下意識伸手抓彈簧床上放著的被子蓋著身體,卻發現右腳腳板一直很冷,像是被一塊冷冰給冰住了那樣。

越來越冷,陳悅雨終於是要睜開眼了,幾次嘗試眼睛卻還是睜不開,像是上下眼皮被膠水給黏住了那樣。

黑森幽冷的房間裏面,落地的淡綠色窗簾迎著風來回飄動,窗外的樹杈影子斜斜倒映在窗簾上,掛在窗沿上的五角風鈴“叮鈴鈴”發出滲人聲響。

明明是清淡的風鈴聲,午夜幽深時聽著卻極其可怖驚悚。

“腳板怎麽這麽涼?”陳悅雨想要挪動身體,才發現四肌像是被固定了那樣,根本動彈不得。

她知道事情不妙了,現在眼皮睜不開,四周幽冷,身體四肌還被固化住了,這一切都表明陳悅雨極有可能被鬼、壓、床了。

知道是鬼、壓、床,陳悅雨也不著急,靜下心來念了一遍清心咒,咒語念完後,鬼壓床應該也就過去了,可事情卻絲毫沒有向著她以為的方向發展。

清心咒念完,她要動手指的時候,發現手指仍舊動不了,她也覺得奇怪了,一般情況,如果只是鬼、壓、床的話,人的身體是動不了,可是細微處,手指腳趾還是動得了的啊。

陳悅雨知道事情比她料想的還要嚴重,眼下眼睛睜不開,而且四周冰冰涼涼的,極有可能此刻房間裏面已經飄蕩滿滿一房間的鬼魂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想念驅邪咒,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現鼻子裏面像是被堵了什麽那樣,鼻息開始變得不暢。

隨著時間推移,呼吸越來越費勁,慢慢的就連心肺功能都變得難受。

她念了驅邪咒後,猛地一擡手,右手一下子被擡了起來,想要用力轉動身子,一腳踹開壓住她的那只鬼,可右手打出去,卻打到了黏黏糊糊的東西,手指慢慢陷下去,似乎還連帶有水沫。

手臂都濕噠噠的了。

陳悅雨眉頭擰得更緊了,轉動眼珠子快速思考,很快知道這不是“鬼、壓、床”,“鬼、壓、床”的話,清心咒肯定是能破解的,可念了完整的清心咒,身體依舊動彈不了。

如今想來,自己極有可能已經不在自己的家裏了,現在很有可能在一個陌生而充滿危險的地方。

到底是哪裏,陳悅雨一時半會兒還猜不出來,很快身體開始下墜,似乎一直在望底下沈。

“是溝渠地?”陳悅雨思考著,再一次伸出可以動的右手,有意抓了下手臂邊上水淋淋的東西,抓在掌心,用指腹揉搓,一下子觸動知覺神經,知道這黏糊糊濕、濕漉漉的東西極有可能是泥巴,還是極其松軟的。

陳悅雨靜下心思考的時候,身體一直往下沈,像是雙腳腳腕被什麽很重的東西箍住那樣,很快速往下掉,就像是身體被浸泡在什麽環境裏面那樣。

最後呼吸真的耐受到極點,陳悅雨奮力往上一游,雙腳腳尖用力一蹬,整個身體騰地出來,開始喘著粗氣。

慢慢睜開眼,令她震驚的是,自己居然還在自己的房間裏,和以往的每一個晚上一樣,自己一個人在黑森安靜的夜裏。

陳悅雨呼吸有些急促,大口喘著粗氣,脊背還有額前的劉海都滲出一點細汗來。

“剛剛怎麽一回事?”陳悅雨自己思考著,她是修道中人,自然知道不可能無緣無故,會有陰魂敢半夜過來找她的。

明知道陳悅雨通曉道術,而且還十分擅長道術,卻還半夜三更不顧危險來找陳悅雨,這個陰魂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她幫忙?

“你在房間裏嗎?”陳悅雨開口問。

幽黑陰涼的房間裏十分安靜,就是窗邊吹動窗簾布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我是陳悅雨,你如果有事要求我幫忙的話,大可現出你的魂靈,你放心,只要你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你是陰魂,我也不會抓你的。”

這句話說完,房間裏面依然很安靜,慢慢的浴室的水龍頭旋開,“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裏面傳了出來。

陳悅雨起身來,穿好拖鞋,披上一件白色外套,然後邁開雙腳往房間裏的浴室走去。

“嘩啦啦”流水聲一直在響。

陳悅雨沒有絲毫害怕,徑直走到浴室玻璃門前面。

玻璃門半掩著的,從外面看浴室裏面,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她也沒有開燈,伸出左手緩緩推開玻璃門。

玻璃門推開,浴室裏面除了日常的用品外,依舊空蕩蕩的,她走到水龍頭邊伸手擰緊水龍頭開關。

擡眼四下瞅瞅浴室裏面,心想著,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她是修道的道人,尋常鬼物別說是到陳悅雨家來打擾她了,就是光聽說她家在這個小區附近,肯定也會特意避開這裏的。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陳悅雨微微搖搖頭,覺得自己最近接的單子有點多了,過於小心,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擡腳要走出浴室的時候,剛好走到洗手臺位置,擡起的腳步微微一頓,陳悅雨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雖然沒有親眼看見浴室裏面的那只鬼魂,可陳悅雨知道,而且預感十分強烈,浴室裏面有一雙眼睛正事實盯著她看。

沈住心,猛地轉眼看向洗手臺上面的那面鏡子,一下子被鏡子裏面那張縫合的千瘡百孔的臉給怔住了!

是一張用各種動物皮縫合的臉,臉上東拼西湊的,每一張碎皮爛皮都是用針線縫合的,縫合處有一個密密麻麻都是針線的蜈蚣形狀疤痕,看著極其滲人!

就是陳悅雨經常出入兇墓險地,第一眼看見鏡子裏面的那張拼合臉,心底還是不禁泛起寒氣。

陳悅雨楞乎一瞬,回過神來開口問,“你深夜來我家找我,是有什麽事找我?”

話剛問出口,鏡子裏面那張拼合的臉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陳悅雨覺得更加奇怪了,如果這陰魂只是想跟自己開玩笑,今晚發生的額一切都只是她有意不下來的一場鬧劇的話,這陰魂未免也太無聊了。

她也十分大膽,居然敢挑戰一個道士的忍耐度,真不怕陳悅雨一個不小心直接一張獵鬼符讓她魂飛魄散。

陳悅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時浴室裏的水龍頭再一次流出“嘩啦啦”的水,一股熱氣噴湧上來,鏡子裏面蒙上一層薄薄水汽。

陳悅雨灌進水龍頭,在浴室裏面又一次說。

“你今晚特意來找我,肯定是有事求我,你大可直接出來,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我若是能幫到你的話,我肯定會出手幫忙的,你一直閃閃躲躲的,就是我有天大的本事,也幫不到你的。”

這話說完,浴室裏面傳來“哢嚓咯吱”的聲音,聞聲陳悅雨轉頭看,親眼瞅見瓜子啊水龍太上面的鏡子開始一點點碎裂,鏡子的碎痕拼接成兩個字——“長情”。

“長情?”陳悅雨眉頭深鎖。

“看來真的和‘長情’別墅區有關。”陳悅雨自己說了一會兒,又說,“你是‘長情’別墅區附近的陰魂麽?是不是‘長情’的開發商為了搶占土地,掘了你的墳墓,你現在是想把墳地要回來?”

很多房地產開發商會選在較為偏僻的郊區開發土地,用來建房地產,而且郊區的土地相對來水也比城市中心地段要便宜很多。

開發商開發山區林區的土地,很多這些地方的墳包會被無情挖掘,最後一些墳墓極有可能成了孤魂野鬼,臉後世子孫都找不到她們的骸骨骨灰了,這樣的陰魂會產生怨氣也能理解。

陳悅雨剛問出口,鏡子“砰”的一聲碎裂開來,三四塊鏡片從鏡框裏掉下來砸到洗手盤裏,“劈裏啪啦”的都是碎玻璃。

“難不成自己猜錯了?”陳悅雨又一次看向那面已經碎了一半的鏡子,鏡子的裂縫位置“滋”的一聲冒出水沫,更讓陳悅雨料想不到的是,很快一整面墻壁都“突突突”滲出水,而且在墻壁上面很快出現兩個用鮮血寫出來的字——“長情。”

“又是‘長情’!”

這個陰魂一直沒有現身,而且一直在提醒陳悅雨“長情”,陳悅雨估摸著,或許不是這個陰魂不想現出陰魂,而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全部現出陰魂。

極有可能她的陰魂被什麽東西給控制住了。

陳悅雨伸出右手,立馬掐九宮指訣起了個飛星盤,最後右手大拇指停在代表白虎兇星的指節。

意思很明顯,陳悅雨氣得這個飛星盤,最後會是白虎兇星飛入命宮,主宰整個飛星盤的卦勢。

白虎兇星代表的是大兇大難,凡是給人用生辰八字推命理,最後大拇指落在這個白虎兇星宮門的,大多數說明這個人的陽壽已盡,若是問壽數天命,那就是這個人一只腳已盡踏入了鬼門關,而另一只腳也必定要走進去的。

這也就是風水術士口中經常說的一句話,“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

現在陳悅雨起的飛星盤,最後大拇指落在白虎兇星宮門,說明“長情”這個地方不是一般的兇險,陳悅雨若是去管這件事情的話,那就相當於一只腳踏入鬼門關的人是她自己。

原本陳悅雨對“長情”這個別墅區還挺感興趣的,她也不怕自己去那裏會遭遇到什麽危險,可這一次她不能答應幫這個陰靈。

弟弟的心臟病雖然已經有了好轉的趨勢,可心臟病極有可能突然病情加重,再說了,一輛那邊幫忙聯系的張醫生,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外,而且已經極少幫人看診了,這一次帶弟弟去帝京看病,陳悅雨是已經期待很久很久的了,她只希望弟弟的心臟病可以趕快治好,然後送弟弟去讀書,讀最好的學校,給弟弟最好的額教育,別的事情,她暫時不想過多考慮。

“這幾天我會出一趟遠門,等我回來,若是你還需要我的幫忙的話,我會去一趟‘長情’別墅區的。”

“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漆黑浴室裏面出現一個蓬頭垢面的小女孩,長發蓋著臉,一條白裙子全都是斑斑血跡。

陳悅雨還來不及說話,小女孩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來,哭啞著聲音說,“嗚嗚嗚嗚,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我求求你。”

“救你媽媽?”陳悅雨楞楞,她本以為出現的會是小女孩的“媽媽”,卻不料出現的是小女孩,她也是陰魂,兩只腳腳後跟高高吊著。

“你媽媽怎麽了?”陳悅雨問。

小女孩伸出慘白的左手,用食指指著墻面上那兩個用鮮血寫的字。

“長情,你要去去長情別墅區?”陳悅雨問。

小女孩用力點頭,“嗯,姐姐,求求你幫我救我媽媽,我找不到她了,無論我去哪裏找她,都找不到了,我的媽媽消失不見了。”

“你媽媽是陰魂,你如果想找你媽媽的陰魂,我可以施法把你媽媽的魂靈招過來。”

“沒,沒用的,找不到了,我媽媽不見了,她肯定是被……啊!姐姐救我!”

浴室裏面傳來一聲小女孩尖銳的慘叫聲,霎時間消失不見了。

陳悅雨眉頭蹙緊,小女孩的魂魄突然被很強的道術索去了,現在的這個時間點,肯定在城市的某個角落有道人在施法。

陳悅雨靜下心來思考一會兒,這時褲袋裏的爪機“叮咚”響了一聲。

蹙蹙眉心,伸手進褲袋裏抓爪機出來,指尖劃開屏幕鎖,直接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淡綠色微信。

“死亡任務:今晚十二點前去到長情別墅區,進行全程直播!”

“無比提醒主播,這次的長情見鬼直播兇險程度比以往任何一次直播都要兇險,主播必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直播目標,查出‘長情’別墅區的隱藏大秘密!”

“這次直播主播若是完成度可以達到99.9%,可以破例提升為大神級別主播,可以獲得大神級別主播的獎勵!”

陳悅雨的眼睛盯在提升為“大神主播”這四個字上面,主播等級上升為大神主播後,肯定能知道直播系統背後的秘密了!她也肯定能順藤摸瓜知道自己為何會穿越到這個時代,還有系統讓她在這個時代進行直播見鬼,最重目的到底是什麽!

思緒來到這裏,陳悅雨很快又看見“大神級別主播獲得的獎勵,心想著獲得的獎勵會有什麽啊?會是很珍貴極其稀罕的東西嗎?

這樣想著,爪機屏幕裏很快彈出來一個白色矩形框,上面寫著一段文字。

“主播確認接受這個高級別難度死亡直播任務,順利完成後,系統將會幫主播完成一個心願。”

矩形邊框底下由兩個摁鍵,一個是綠色背景白色字的“同意”,一個是紅色背景白色字的“狠心拒絕”。

看見完成這次“長情”的直播任務,能完成一個心願,陳悅雨毫不猶豫直接用食指戳了“同意”。

等這次任務完成了,讓系統幫弟弟恢覆一個健康完好的身體,弟弟也不用受手術的折磨了。

看看爪機裏面的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距離系統要求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

陳悅雨趕緊換了件襯衫牛仔褲,在玄關處換好白布鞋,挎著黃布袋出門了。

這次時間比較趕,她用爪機叫了滴滴。

陰暗的公路上,很快駛過來一輛黑色豐田,對應一下車牌號,陳悅雨走過去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小姑娘,這麽晚了,你還去郊區那邊啊,你不知道,那裏今天白天剛死了人,你自己一個人過去,不害怕啊,也不叫你男朋友陪你啊。”

陳悅雨沒有直接回答男司機,而是沖他禮貌性點了點頭,“你好,我比較趕時間,麻煩開快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