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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緊追不舍的變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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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思瀚的變態和惡心程度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林丹娜走後,葉城分析,“對女生下藥,用成績要挾女生去他家讓他猥褻,可又很聰明地不跟她們發生關系,這是個什麽人啊?丫的,我是個男人我想起來都覺得汗毛直豎。”

崔彤何嘗不是,簡直氣到爆炸:“枉我還一直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道貌岸然的變態狂。幸好上次青釉沒在他家留宿,不然肯定早遭殃了。”

“不管他對青釉是不是與眾不同,這樣的人,就算青釉喜歡,我們也絕不能讓她跟他在一起。”

當晚,崔彤把那些照片交給楚青釉。楚青釉瞥了那些照片一眼,靜靜地聽著崔彤把那個女生說的話轉述了一遍,之後坐在沙發上靜默了一會兒。

崔彤和葉城面面相覷,都不敢在她開口之前出聲。良久後,楚青釉擡起頭來:“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那你打算怎麽做?”崔彤問,“你要是不方便出手,還有我和葉城。”

楚青釉搖頭:“不用了,我又沒有什麽損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以後與我無關,我只擔心一件事。”

葉城眸光一閃:“你擔心劉靜在A大接下來的幾年?”思慮了下,“其實如果我們能搜集足夠的證據,把陳思瀚攆出A大並不是件難事。”

“沒有這個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吧。劉靜那邊,我會去跟她說通的,我想她也不是個傻子,不會不明白道理。”說完,她轉身走進房間。

崔彤和葉城相視一眼,跟了過去,輕輕走到她身後,把手搭上她肩膀,環住她的肩膀:“我覺得你變了。”

楚青釉笑笑:“我哪裏變了?”

“你以前遇到這種渣男是絕對不會跟他客氣的,他現在不僅欺騙了你,還欺負了你表妹,你卻好像一點想要教訓他的意思都沒有。”

“我已經嘗過多管閑事的苦果了,有些事情你做的越多,越惹人煩。是我表妹又怎樣,她已經是成年人了,連她爸媽也管不了她,我又能管她什麽?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教訓他又能怎樣?我們當初也教訓了林一堂,他最後回頭了嗎?已經從根源腐朽的人,就算你刨掉他外層的壞皮,他依然會卷土重來,我不想跟他玉石俱焚,因為我更珍重的是我自己。”

崔彤能理解她的意願,但始終覺得這樣太過便宜陳思瀚那個人渣了。何況,這還牽扯到不少無辜的女生,她們就因為上了陳思瀚的課,便要被他要挾做那種事情,如果她們是真心喜歡陳思瀚所以甘心上鉤,那才是一件極其令人憤慨的事情。陳思瀚根本是雙重利用,利用了她們的喜歡,也利用了她們的懦弱。

“我相信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如果一直這麽下去,遲早會有報應的,我不需要做那個替天行道的人。”楚青釉淡淡地回應,說完便不給崔彤任何再商榷的機會,就此定論了。

崔彤百思不得其解,青釉平時不是這麽軟弱而且好脾氣的人。雖說劉靜只是她的表妹,不算什麽至親,可陳思瀚一邊和她交往一邊把主意打到劉靜頭上,對青釉來說怎麽也是個恥辱,要換做以前,她早就去揍陳思瀚一頓了。

怎麽這次出奇地平和?

葉城猜出了一些端倪,只是不敢確定,到底是她自己的事情,別人左右不了,再擔心也只能嘆息一聲。

隔天,楚青釉把陳思瀚叫出來,在咖啡廳談分手。她單刀直入,沒有任何遲疑。本來一通電話就可以解決的,可她想了想,如果陳思瀚不接受,勢必還要糾纏,還不如出來見個面,一次性解決。

“分手?為什麽?”陳思瀚目光沈痛地望著她,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傷害,“我對你不好嗎?”

咖啡廳裏這麽多人,楚青釉不想把理由說出來。即便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她也覺得說出來受到侮辱的是自己。

她只能輕描淡寫帶過去:“我覺得我們倆不合適。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

她像陣風一樣卷出咖啡廳,還沒走到馬路對面,陳思瀚追上來抓住她的手肘,將她拉回他面前:“青釉,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跟我提分手?我們不是一直處的很好嗎?”

楚青釉冷漠地看著他,真不敢相信他現在還說的出這種話。他心裏難道沒有一點數嗎?

“你自己清楚,有些話說太明白就沒意思了。”

她再次掙脫開他朝自己的車走去,陳思瀚跟在後面追問:“你是在因為劉靜的事情跟我生氣嗎?”

楚青釉猛然轉身,憤怒地瞪著他——他終於肯承認了嗎?他還有臉主動提起自己做過的骯臟事?

可她始終還是高估了陳思瀚的人格,他不僅沒有承認,而且反過來喊冤:“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周末的時候劉靜來找我,說她因為貪玩翹了幾節專業課,被老師記了黑名單。她不敢告訴你,只能來求我幫忙。”

聽見他這番解釋,楚青釉幾乎想笑。在他眼裏,她到底是有多弱智和天真,才能讓他連費心編個好點的理由都不肯,居然用這種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話來搪塞?

她怒極反笑,一直覺得車禍後得到的異能是老天給的恩賜,讓她從此以後可以不用再遇到渣男,可原來有些人是無法用眼睛和異能來判斷的。

“陳思瀚,你要是對我還有點起碼的尊重,還念著我們的情分,就請你不要拿我當傻子。劉靜是我表妹,你要是真喜歡她,我也不介意成人之美,但是如果你只是玩玩,我請你有點道德,她只是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姑娘,跟你這種人玩不起。”

“我要怎麽樣說你才能相信我?”陳思瀚越發著急,表情猶如受了天大的冤枉無法辯白,只能轉為哀求,“我現在就把劉靜叫出來,我們當面說清楚。”

他居然真的掏出手機給劉靜打電話,要劉靜解釋清楚當天的事情。隨著劉靜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楚青釉對他的最後一絲情面也消失殆盡。

她厲聲打斷陳思瀚,揮開他伸到面前的手機:“現在把她叫出來還有用嗎?你不是已經跟她套好話了嗎?陳思瀚,不要把我對你最後一點好感都磨滅,貫徹你的人設,當個紳士吧,死纏爛打是無賴的行為。”

最後這句話成功動搖了陳思瀚,他松開鉗制她的手。楚青釉立刻鉆進車裏,毫不遲疑地開車離開。

然而她的車開出去沒多久,便見到陳思瀚的車不死心地跟了上來,緊追在後頭。

楚青釉原本不想多疑,可轉過了幾個路口後,他的車仍舊跟在她後頭。陳思瀚家和她家在相反的兩個方向,這根本不是回他家的路。就算是去A大,他也該在上個路口就拐了才對。

她越想越害怕,雖說青天白日的,諒他陳思瀚也不敢做什麽事情,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陳思瀚要是瘋起來什麽都不顧,那又該怎麽辦?

她開始有些後悔今天找他出來,早知如此,就該電話裏解決的。

她一邊小心開車,一邊給崔彤打電話,讓崔彤在小區門口接她,可電話還沒講完,陳思瀚的車卻變道超車,直接跑到她前面一個急剎。她也只能跟著急剎車,脖子被安全帶勒得瞬間劇痛。

陳思瀚下車,走到她的車門旁邊拍打:“青釉,下車,我們再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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