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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我很快就本壘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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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沈山否認,“我只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感情是最重要的基礎,如果沒有感情,不如分開,何必互相束縛,讓彼此都不痛快呢?”

“我是真心喜歡卓言的啊。”容媛媛急切道,“叔叔,我和阿言這麽多年的感情,您一直是看在眼裏的,我們怎麽會沒有感情呢?我們只是……只是……”

她眼眶紅了起來,似乎在思考著用什麽樣的措辭來表達現在的情況,最後才落寞道:“我們只是有點誤會,只要解釋清楚了,一定會沒事的。”

是不是誤會,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了。

沈山也不打算再兜圈子:“我把你接回來,是因為我當你是我半個女兒,你遭遇到那種事情,我內心十分痛惜,這才對你伸出援手。至於你和卓言之間的事情,我並不打算插手。我並不是嫌棄你結過婚,我只是尊重卓言的想法。如果他現在還喜歡你,那麽我仍舊會祝福你們;但如果他已經不喜歡你了,那我也不會去強迫他。”

說到這裏,沈山頓了頓,臉色被內心的情緒所帶動,變得更為嚴肅和冷漠:“我希望你也不要強迫他!”

他加重了口氣,最後一個字剛落地,容媛媛一顆心也徹底沈了下去。

她原本以為沈山還是從前那個疼愛她,一心認定她是準兒媳的叔叔,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以為跟著他回到沈家,就可以回到從前。

原來不是。

一切都變了。

她連最後一絲依靠也沒有了。

看見她如墮深淵的表情,沈山輕嘆了口氣:“我已經和你父親談過了,他答應我,不會再勉強你回到關旭明身邊。你父親雖然平時嚴厲,但心裏總歸是疼你的。這次他意識到嚴重性,不會再為了面子而強迫你,你可以放心。至於你和關旭明的婚姻,只要你不想繼續,我會幫你請最好的律師,一定在最短時間內讓你脫離這段婚姻。”

“不用了。”容媛媛垂頭,輕聲地回答,“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不麻煩叔叔了。”

說完,她從沙發上起身,回到樓上。沒過多久,容振平的車便停在沈家大門口,容媛媛提著包走下來,跟他道別:“這幾天謝謝叔叔照顧了。”

說完便坐上容振平的車離開了。

沈山看著她的背影,想到這麽多年的世交情誼,這個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太過無情了?

可想到她背叛了卓言,他內心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沈山自問待他們容家跟自家人一樣,這麽多年從沒對不住他們,可到頭來得到了什麽?

如果不是這幾天沈琳去調查了下關旭明家暴的事情,他還真以為是兒子始亂終棄,辜負了容媛媛。可原來,是沈家當了冤大頭。容媛媛根本不是因為被悔婚倉促之下隨意找了個人嫁出去,她跟關旭明早在卓言出國之後就一直交往著。

容振平這個人心細如塵,怎麽會不知道女兒在大學做了什麽。他什麽都沒有說,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保住兩家的婚約。至於這個婚約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也是顯而易見的。

也罷,那些錢給出去就給出去了,但是他絕不容許容媛媛把自己兒子當做玩物,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他轉身給沈琳打電話:“把那小子叫回來集團上班吧,大學那邊也知會一聲。”

沈琳一聽頓時意會過來:“你把容小姐送走了?”

沈山低低地哼了聲,算是默認了。

沈琳終於松了口氣,總算這幾天沒白忙活。

沈山想想又道:“那個楚青釉……”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幾秒後才接著說下去,“你覺得怎樣?”

沈琳一楞,怎麽問到她的意見了?但她還是認真地思考了下:“我挺喜歡她的,直來直去,不兜圈子。”

沈山嗯了聲,這回很幹脆:“如果那小子真的喜歡她,就把她帶回來吃個飯吧。這回不為難她了。”

話筒裏傳來沈琳的嘆息聲:“這回怕是你想要人家,人家也未必肯跟咱們沈少爺在一起了。”

因為楚青釉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這個男朋友恐怕來頭還不小。

沈山皺了皺眉:“什麽來頭?”

沈琳搖搖頭:“A大醫學系的教授,國內神經學的專家。可奇怪的是,我調查不到他的底細。他的家庭、親戚關系,還有讀書期間發生的事情,我竟然都挖不出來。”

“這怎麽可能?”沈山很是詫異,以沈家的人脈和沈琳的手段,除非不想知道,只要她想了解一個人,是可以連他祖上幾代都弄個明白的。

可見,這個陳思瀚不簡單。一般只有背景雄厚又有秘密的人,才會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出現這樣一個競爭對手,沈山想,自己兒子的勝算的確是降低了不少。但不管如何,眼下先讓他回集團再做打算。

沈琳接了命令,很快便傳達給侄子。沈卓言得知容媛媛搬離沈家,也不再和父親犟著了,很快便搬回家,重新入職集團。至於大學那邊,風聲過去後本來就想讓他重新回去上課的,正好趕上新學期,他也就不推辭了。

只是沒想到,回大學上課的第一天,剛下課他就在學校裏跟陳思瀚撞了個照面。

“我當是哪位教授這麽受學生歡迎,原來是陳教授啊。”等學生都散了後,沈卓言才走上前去,薄涼地譏諷了一句。

陳思瀚也不動怒,笑了笑:“以前在A大,人家說最受歡迎的兩位男老師就是我和你,現在外頭都傳沈老師你朝三暮四,學生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要親近誰了。”

“你說誰朝三暮四呢?”沈卓言怒道,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註意點言行,沈老師,這裏可是大學校園,學生們個個手上拿著手機,你要是打了我,只怕不用五分鐘,全世界都會看見。”陳思瀚仰起下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沈卓言內心充斥著一股強勁的怒氣,他的確想打他,恨不得現在就揍翻他,可現在的場合的確不對,他只能勉強把怒氣壓下去。

陳思瀚冷笑著理了理袖口:“失陪了,我還要去找青釉吃飯。啊,忘了告訴你,我和青釉最近進展很順利,如果不出意外,我很快就本壘打了。”

說完這句話,他宛若一個勝利者提前退場,沈卓言卻站在原地,渾身僵硬不能動彈。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他們還沒發展到最後一步,還是該害怕陳思瀚接下來會對楚青釉做什麽事情,其實即便他們倆發生什麽,在現在這個社會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他不會因為楚青釉和別人發生過關系而覺得她不純粹,他沒有所謂的處女情節。

可他在意的是,如果有天楚青釉知道了陳思瀚的真面目,那他們之間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都會成為傷害她的利器。所以他才要阻止這一切,不能讓她跟陳思瀚親近。

可現在楚青釉一直對他避而不見,又把他當做信口汙蔑陳思瀚的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解釋,只能去找葉城吐苦水。

自從跟崔彤交往,葉城一改習性,不夜蒲不飆車,連在家喝酒都少了。沈卓言搬回去後,他一個人住著出租屋也有些寂寥。好不容易他回來,兩人在沙發上玩了一整晚的電玩。

到了睡覺前,沈卓言才把藏了一晚上的心事說出來:“我已經不知道能怎麽做了?你能不能教教我,用你豐富的經驗告訴我,我該怎樣才能幫楚青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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