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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浮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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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落月謠--原創作者陳瓊,晉江文學城首發,任何網站出現本作品皆屬於盜文! 江月兒拿著那只月牙簪子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在手心裏旋轉著不時露出笑容,巧玲看在眼裏似乎已明白一切,“月兒,你都拿著那只簪子看了一個時辰了,還沒看夠嗎,一只簪子有什麽好看的呀,”

江月兒對她笑了笑不語,巧玲放下手中針線靠坐在她身邊神神秘秘的問道:“是不是朱大哥給你的,”

江月兒點頭應聲,

巧玲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啊月兒不要相信他,”

江月兒聽罷嘴角的笑容猛然間消失,不解的擡起頭看著巧玲,“為什麽?”

巧玲輕蔑一笑,說道:“我告訴過你啊他對誰都一樣,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了,你了解他嗎?知道他什麽家世嗎?”

江月兒已經無力的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腦海中反覆都是巧玲的話和朱玄予對她的訴情,分不清哪個是真是假,既然巧玲這麽說,那麽她就肯定知道他什麽來歷,江月兒不禁責怪自己的愚笨,他的所有都不曾了解卻把心想要交給他,她問道:“巧玲,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玄予他是什麽人?”

巧玲如打啞謎般回應說:“他是什麽人你要自己去問他,我就是好心告訴你不要相信他,你只要不相信他就是對的,好了早點睡吧,累死了今天,”說完,便如同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直接躺到了床榻上,她此話一出,江月兒又哪會睡得著呢,反覆想著巧玲給她的告誡卻又不把話言明,難道朱玄予的情意是假意?

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也無心吃早飯,倒是巧玲依舊如往常一般,

“快吃吧,再不吃飯菜可就涼了,別跟自己過不去,”巧玲勸慰道,

江月兒頓時有些看不透巧玲了,就像朱玄予,她也看不透,只覺得他們似乎都在有事瞞著她,巧玲吃過早飯便出去買東西了,約他一起,江月兒沒有去,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走上了街頭,

人群的喧嚷聲沖涮著亂如麻的思緒,直到走的有一絲累意江月兒這才覺得心裏平穩了一些,擡首間,一座貴氣的宅子映入眼簾,門口兩個黑衣家丁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在江月兒疑惑之時,門上“穆府”琉璃二字赫然印在那,江月兒喃喃自語著,想起那個相遇兩次的穆家大少爺穆少華,這兒原來就是他的家,也不愧他那一身不凡之像了,

稍作停留,江月兒繼續朝前走著,拐過一條街道也不知走向何處,“唉吆、、”一聲痛楚的□□,一年邁的老人不經意摔倒在地上,路過的行人竟然無人去攙扶,江月兒快跑幾步將老人攙起,“奶奶,你沒事吧?”

老人粗喘著氣說道:“沒事,一會就好,”

江月兒見那老人經這一摔,走路已經有些蹣跚不便,家裏近還好,若是遠這得走到什麽時候,萬一在路上又被人車撞到可該怎麽辦,一時心軟,江月兒上前攙著那位年邁的老奶奶回了家,

到了老奶奶家中後,江月兒把她安頓好,隨即詢問家中可還有什麽人,老奶奶回應說只有她一人,老伴在前幾年就已經去世了,兒孫們因得罪警察署遷移到了別處,老伴孤墳還在和安,她便沒有跟著遷移,

江月兒對老奶奶暖暖的說:“那以後我就每日過來照顧你吧奶奶,我也是個無依無靠的人,”

老奶奶感到自己終於有人陪伴,樂的呵呵直笑,江月兒覺得這也算是自己來到和安第一個使命吧,能照顧她也總算讓自己不再是一個無聊的人,

自那每日之後,江月兒都會來到老奶奶家停留幾個時辰,幫助她洗洗衣服做做飯菜,有時也會帶巧玲一同過來,巧玲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嘴裏直說江月兒是個少見的大善人,手裏所帶的錢財也因此不幾日就幾乎已經花光,如今離開和安已是暫時不能,還需要找份差事,要不然自己都要餓死街頭了,這幾日並沒有見到朱玄予的身影,前幾日他幾乎日日都會現身,這幾日倒是不知道他去哪了,本來還想因為巧玲的話好好問問他,卻是也見不著,猶如相見時他神秘的出現,現在,無緣無故的消失。

一日偶然路過,江月兒看到鎮長府門前圍了好多人,帶著疑惑她躋身上前欲探究竟,原來是鎮長府欲招家丁丫頭,江月兒已經是身無分文,還要照顧年邁的老奶奶,自己餓死不要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奶奶就這麽因為生存而痛離人間,雖說巧玲一直都在幫助自己,但自己也不能完全將己任托付於別人,

思索過後,她隨即入了鎮長府,在入府宅之前特地將面紗摘了下來,目下花印完完全全的顯露在外,雖然她也不想,但已是沒有辦法,誰人會讓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做丫頭呢,

鎮長府的院子很大,走進去左拐右拐的江月兒不禁已經有些犯迷糊,心想,若是放任自己一人在這府裏找人,人沒有找到自己肯定會被累的暈頭轉向,走過一道長廊,院落中站著七八個年輕有姿麗的姑娘,家丁示意江月兒站在她們當中,一黑色長衫穿著的中年男子正在那一言不發的站著,眼神不時在眾人當中流轉,隨即,他對身後的家丁說道:“好了,不要再進人了,這幾個人就夠了,”

轉而走近我們幾人,挨個仔仔細細的看著,像是在挑選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般,在走到江月兒身邊時,江月兒感覺到了那管家異常的眼神,也罷,她本就是如此已經習慣。

管家似乎流連於江月兒的面容般,幾次定睛細看,旁邊的其他幾個女子不由得紛紛看向江月兒,想要知道管家為什麽那麽在意這個女子,良久,管家才開口對大家說道:“這裏是鎮長府,府裏人手不夠所以臨時需要幾個丫頭,你們我也都看過了,這樣啊,你、你、你、你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江月兒暗自欣喜,管家居然留下她了,她可以留在鎮長府做工了,這樣,就可以不用拖累巧玲還可以好好照顧奶奶,本來共八個人,江月兒斜視瞟了一眼還剩她們四人,管家又細致交代了一些事情,並記錄下她們四人的名字,並將她們分到不同需要的地方,明日一早就會有各自職責的人來帶領她們,交她們一些事宜。

江月兒開開心心的走往巧玲姐姐家,在剛踏入房內時,眼前見到的情景瞬間讓她崩潰,頓時心如死灰被挖空一般,只見朱玄予正和巧玲親昵的抱在一起,這就是巧玲口中的不要相信他對不對,江月兒內心喃喃自語,與此同時,朱玄予也看到了站在門前呆立的江月兒,江月兒幾度以為他會為了她感到無措和自責,可她看到的居然是朱玄予的漠不關心,仿佛江月兒是一個局外人,本就不應出現在此,淚水絕湧而出,江月兒不顧一切跑出了巧玲家,

這是事實,是自己傻而已,巧玲已經告誡,自己卻仍然無恥的去想這個人,可巧玲呢,她怎麽會是這種人,兩個人各自其樂的隱瞞,自己傻傻的站在中間任他們玩弄,

“朱玄予,我恨你,”江月兒對著山林哭喊道,原曾想入了鎮長府自己會不會去想他,會不會一時之間將那只簪子戴在頭上,為什麽突然之間會看到這一切,江月兒靠著樹根坐在地上哭了許久許久,直到天黑都沒有見到朱玄予的身影,江月兒不禁覺得可笑,他竟然連自責都沒有,哪來的真情,想罷,她渾身無力的慢慢踏著黑夜再次走回巧玲的住處,是要回來的,但不是追其罪過,她還要拿回屬於她自己的東西,至於這個骯臟的地方,她暗自發誓從此再不踏進。

屋內的燭火還在亮,江月兒一聲不吭的走進,屋內已經沒有朱玄予的身影,只有巧玲一個人,看到江月兒回來,巧玲仍舊若無其事的起身詢問去了哪裏,這一刻,江月兒真的不知道眼前的巧玲究竟是一個怎樣心機的人,朱玄予對她的心思巧玲是看在眼裏的,既然他們之間關系如此,巧玲為何會那麽淡然,

江月兒沒有回應,獨自走到床前收拾起自己的包袱,轉身就欲往門口走去,

“別傷神了,我告訴過你的不要相信他,他對每個女子都是如此,這個地方只不過是我們相會的地方罷了,你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吧,他是土匪,山中的土匪,可笑你居然不知道,呵呵,你太天真了,以後不要輕易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人,他身邊玩過的女子多的是,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還曾有過他的孩子,呵呵”

江月兒再也聽不下去,也不想問她什麽,捂著耳朵哭著沖出了巧玲家。

朱玄予無神的回到山寨,心裏有些煩躁,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妖媚的湊到他身邊,撫摸著他的臉龐,魅惑的說:“大當家的,你都好久沒有陪我了,”

朱玄予冷冷的說:“出去,”

那女子依舊不依不撓,婀娜的身姿直往朱玄予身上靠,朱玄予不耐煩的喊道:“我讓你出去,聽見沒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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