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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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落月謠--原創作者陳瓊,晉江文學城首發,任何網站出現本作品皆屬於盜文! 真相的到來,永遠都像是一只惡魔,會抽幹人體所有的血液,以至於人身瞬間成為一具最完整的軀殼,蘇月兒也不知道跑了多遠,腿一軟跌倒在長滿枯草的地面上,蘇隸忙傾身將蘇月兒攬入懷中,抱著她讓她在他懷中可以放肆大哭,不管別人做何想法,他都不會棄她於不顧……
暗夜,秋風冷,蘇月兒卷縮在床角一動不動,蘇隸一直都在她身邊陪著,無論他對她說什麽,蘇月兒始終都閉口不言,所以,他一直默不作聲守候,給她平覆的時間,
木門“吱呀”被緩緩推開,驚擾了這猶如一片死水的房間,蘇隸見母親走來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他是有些恨意,恨他的爹娘竟然因為傳言想要把月兒從此推出去,跟殺了她又有什麽區別,
李墨雪輕步走到蘇月兒床邊,看著幾乎和瑩莘一模一樣的月兒,愧疚萬分,多年前,瑩莘死前的交付還歷歷在目,可如今,她在做什麽,是她辜負了瑩莘,“月兒,我知道你在恨我們,可有些話到了如今地步我想也理應告訴你,那時,我們和你爹娘是極為要好的朋友,從小一塊長大,雖不是一家人卻勝似一家人,你出生後取名月兒,你爹…蘇定成其實理應是你的叔父,那時的他,隸兒的性子簡直就是他年輕時的影子,他一直堅持要做你的舅父,你爹娘便隨了他願,我就自然成了你的舅母,你還不滿一歲,因你爹得罪官府,夜裏被人大火燒了房子,你娘火中被困臨死之際將你從大火中扔出,等到我們撲滅大火闖進時,你爹為了保全你們娘倆早已剩下一堆白骨,你娘為了你也懸在生死邊緣奄奄一息,她用盡所有力氣對我最後說的那句話,便是讓我們好好照顧你,是我們辜負了你爹娘的囑托,對不起,”李墨雪一番淚語說完,屈膝跪在了蘇月兒床前,
蘇月兒見狀道一聲娘,立即起身下床將李墨雪摻起,對她說道:“使不得,您養我待我如親生,我跪您才對,”
李墨雪聽後欣喜的看著蘇月兒,面上總算有了些許笑容,問道:“你原諒我了,”
蘇月兒輕揚嘴角一笑,將她擁入懷中,趴在她的肩頭緩緩說道:“我理解你們的苦衷,也不恨爹,是自己命數如此罷了,從小到大,因為臉上的花印,你們始終都在保護我,才使我能每日開心的長到這麽大,還有隸兒哥哥,最近我知道你們要面對外面許多輿論,都是因為我,我豈能去恨你們,”
蘇月兒一整日都沒有講一句話,蘇隸看在眼裏疼在心裏,見她心情舒暢許多,他隨著也逐漸放下心來,整個人緊繃了一天,也是在此時,他才覺得身子疲憊不堪,走到兩人身前,問道:“月兒,你真的、、、”
蘇月兒淡淡一笑,說:“哥,這一天我也想通了,這樣也好,可以讓我到墳前叫一聲爹娘,讓你為我擔心了,”
“你能想開就好,我就是怕你、、、”蘇隸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李墨雪抹著淚說:“隸兒,我和月兒說幾句話,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早起來就說,”
“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了,月兒,跟娘好好說,”說罷,便留下她們兩人回去休息了。
李墨雪見蘇隸走後隨後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包錢袋,遞到了蘇月兒手中,面對蘇月兒平靜的面容,盡管不忍心但她還是狠下心說道:“拿著它,從此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蘇月兒看著手掌心中的錢袋說不出話,原來舅娘是有意支開隸兒哥哥,
李墨雪頓時一股熱淚滑下,哭著說道:“走吧,天一亮就一切都來不及了,山上的土匪明日一早就會來迎娶,舅娘不想眼睜睜看著你嫁進那土匪窩,”
“土匪……”蘇月兒不敢相信從舅娘口中再次聽到的,舅父竟然要把她嫁給山匪,想來也是,除了山匪誰敢娶她,舅娘方才一直沒說,想必是顧忌隸兒哥哥的存在,此事若是隸兒哥哥在場,她哪會走的成,
“你舅父已昏睡,趁此機會趕快走,明日一早我就告訴山匪你逃婚離家出走,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再者,我和你舅父還有隸兒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不用擔心我們,若是有機會,找個好人家好好過,”
蘇月兒握緊錢袋,眼淚順著下巴滑落在衣襟,她還是要離開這個家了,一直以來,舅父舅娘都限制她外出,曾經,她的願望便是能和隸兒哥哥一樣,可以無拘無束的在外面玩耍,為什麽現在,卻是那麽不舍,終於,她還是對舅娘李墨雪點點頭,簡單收拾了幾件衣著,便朝往門口走去,剛剛走了幾步,李墨雪從身後追了上來,將那塊彎彎的月牙兒玉佩交給了她,並對她說道:“這是你娘留給你的,好生帶著,”
蘇月兒接過那塊彎月玉佩,與李墨雪淚眼相對,“娘…告訴隸兒哥哥,我會回來看他的,”終了,曾經帶給她無數歡樂的家,還是不再屬於她,蘇月兒一個人打著火紅的竹燈在月夜下,姍姍走出了家門,不知何時才能回歸的離別,而李墨雪則站在院落中,從看著蘇月兒小巧可人的身影離去到眼前只剩下月影,這一送就是一整夜。
蘇月兒緩緩走在山林中,從未一個人在黑夜中行走的她,頓時滿滿的恐懼襲來,以往這個山林和隸兒哥哥走過多次,白日覺得清麗無比到了黑夜為何會那麽詭異,她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裏,整整二十一年,除了靜月村哪裏都不曾去過,踏出這片山林,外面的世界她全無所知,該去哪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幕地,一聲幽怨而長的狼嚎聲傳來,蘇月兒嚇得卷縮在枯草從中不敢動彈,若是沒等走出山林變成了狼的獵物,那命運豈不是太過於悲慘,心底不斷祈禱在天之靈的爹娘能夠保佑她,
突然,一陣草叢聲刷刷響過,像是人的腳步經過而摩擦出的聲音,蘇月兒豎起耳朵仔細去聽,警覺的朝四周巡視,可四周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晰,這時,一團黑影飛身在她周圍,腳踏樹幹的聲音只能讓她確定這是一個人不是一頭饑餓的狼,可人也得分是人是鬼,蘇月兒不禁被嚇得蹲在那捂著頭驚叫,待那黑衣人站立在她面前時,她這才停止尖叫極度害怕的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看著她的人,若不是有竹燈,他這一身黑衣想要在月夜中看出那著實有些難度,蘇月兒小心翼翼的起身,與他面對面站立之時,看到了一雙深邃剛毅的大眼睛,劍氣英眉,蘇月兒打量了下他的身子,確信是一個人這才消散了些許恐懼,支支吾吾的問:“你…是誰呀,”
黑衣人回道:“我倒想問你呢,一個姑娘家深更半夜的出沒山林,你膽子倒是不小,你家在哪,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額…不用了謝謝,我也是被迫無奈所以才在黑夜穿過這片山林,方才,我還以為…是只狼,那你呢,你又為什麽在這山林中,”
黑衣人摘下黑巾,回道:“我打獵的,”
“打獵?”蘇月兒忍不住笑出聲,第一次聽說打獵晚上穿著黑衣打獵的,他不說也就罷了,竟還隨手捏了個這麽唐突的理由,擡首間,借著燭光,她才看清那人的面孔,劍氣英眉下是一張讓姑娘迷戀的面孔,那抹淡淡的笑有點壞,又有點剛毅不屈的感覺,蘇月兒回過神撿起草叢中的竹燈,對他說:“我就不耽誤你的事了,先走了,”
“走?你自己一個人往哪裏走,你這是碰到我了,要是碰到的是一個廉恥之徒你該怎麽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送你一程吧,說吧,往哪走?”
蘇月兒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弱弱的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往前走不遠就是和安寺,就暫且去那裏吧,”
“好,那就走吧,”
他雖然一身黑衣,也不知道他在這究竟是做什麽,貌由心生,但是他看起來感覺也不像壞人,蘇月兒忐忑不安的暫時相信了眼前這個黑衣男子,
“你叫什麽名字,”黑衣男子問道,
蘇月兒遲疑片刻才回應:“我姓江,名月兒,你可以叫我月兒,”既陌生又親切的姓氏,蘇月兒應了二十多年,終於回歸到江月,才覺得爹娘好像就在身邊,就在天上正看著她,
“江月兒,好名字,我叫朱玄予,家就在附近不遠,這山上路途還算是平順,但也要記得留意腳下,和安寺離這並不遠,大概半個時辰我們就能走到,”
“謝謝你,朱大哥,”
“叫我玄予吧,月兒,大哥顯得生分,”
江月兒笑了笑應聲默許,兩人走到和安寺的行程還算順利,很快便已經來到和安寺門口,每年中秋時,江月兒都會跟隨舅父舅母和隸兒哥哥來這裏祈福,相隔不久,再次來到這裏,似乎還覺得他們就在身邊,江月兒擡手敲了幾下和安寺緊閉的大門,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這三更半夜的,寺中的師傅想必都已睡熟,誰會聽到她的敲門聲呢?
朱玄予站在一旁說道:“讓我來試試,”隨即握緊拳頭用力敲了多次,並大聲喊著有沒有人,被江月兒及時阻止,她責怪道:“佛家寺院,不要大聲無禮,”
朱玄予感到無辜反駁說:“我在幫你叫門,他們都睡著了,要是不這麽大聲,那些小師傅根本就聽不到的,”
“可……”江月兒話沒說完,寺院的大門便被來人從裏面打開了,一穿著灰色落地佛袍的小師傅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問道:“施主半夜敲門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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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秋風冷,蘇月兒卷縮在床角一動不動,蘇隸一直都在她身邊陪著,無論他對她說什麽,蘇月兒始終都閉口不言,所以,他一直默不作聲守候,給她平覆的時間,
木門“吱呀”被緩緩推開,驚擾了這猶如一片死水的房間,蘇隸見母親走來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他是有些恨意,恨他的爹娘竟然因為傳言想要把月兒從此推出去,跟殺了她又有什麽區別,
李墨雪輕步走到蘇月兒床邊,看著幾乎和瑩莘一模一樣的月兒,愧疚萬分,多年前,瑩莘死前的交付還歷歷在目,可如今,她在做什麽,是她辜負了瑩莘,“月兒,我知道你在恨我們,可有些話到了如今地步我想也理應告訴你,那時,我們和你爹娘是極為要好的朋友,從小一塊長大,雖不是一家人卻勝似一家人,你出生後取名月兒,你爹…蘇定成其實理應是你的叔父,那時的他,隸兒的性子簡直就是他年輕時的影子,他一直堅持要做你的舅父,你爹娘便隨了他願,我就自然成了你的舅母,你還不滿一歲,因你爹得罪官府,夜裏被人大火燒了房子,你娘火中被困臨死之際將你從大火中扔出,等到我們撲滅大火闖進時,你爹為了保全你們娘倆早已剩下一堆白骨,你娘為了你也懸在生死邊緣奄奄一息,她用盡所有力氣對我最後說的那句話,便是讓我們好好照顧你,是我們辜負了你爹娘的囑托,對不起,”李墨雪一番淚語說完,屈膝跪在了蘇月兒床前,
蘇月兒見狀道一聲娘,立即起身下床將李墨雪摻起,對她說道:“使不得,您養我待我如親生,我跪您才對,”
李墨雪聽後欣喜的看著蘇月兒,面上總算有了些許笑容,問道:“你原諒我了,”
蘇月兒輕揚嘴角一笑,將她擁入懷中,趴在她的肩頭緩緩說道:“我理解你們的苦衷,也不恨爹,是自己命數如此罷了,從小到大,因為臉上的花印,你們始終都在保護我,才使我能每日開心的長到這麽大,還有隸兒哥哥,最近我知道你們要面對外面許多輿論,都是因為我,我豈能去恨你們,”
蘇月兒一整日都沒有講一句話,蘇隸看在眼裏疼在心裏,見她心情舒暢許多,他隨著也逐漸放下心來,整個人緊繃了一天,也是在此時,他才覺得身子疲憊不堪,走到兩人身前,問道:“月兒,你真的、、、”
蘇月兒淡淡一笑,說:“哥,這一天我也想通了,這樣也好,可以讓我到墳前叫一聲爹娘,讓你為我擔心了,”
“你能想開就好,我就是怕你、、、”蘇隸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李墨雪抹著淚說:“隸兒,我和月兒說幾句話,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早起來就說,”
“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了,月兒,跟娘好好說,”說罷,便留下她們兩人回去休息了。
李墨雪見蘇隸走後隨後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包錢袋,遞到了蘇月兒手中,面對蘇月兒平靜的面容,盡管不忍心但她還是狠下心說道:“拿著它,從此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蘇月兒看著手掌心中的錢袋說不出話,原來舅娘是有意支開隸兒哥哥,
李墨雪頓時一股熱淚滑下,哭著說道:“走吧,天一亮就一切都來不及了,山上的土匪明日一早就會來迎娶,舅娘不想眼睜睜看著你嫁進那土匪窩,”
“土匪……”蘇月兒不敢相信從舅娘口中再次聽到的,舅父竟然要把她嫁給山匪,想來也是,除了山匪誰敢娶她,舅娘方才一直沒說,想必是顧忌隸兒哥哥的存在,此事若是隸兒哥哥在場,她哪會走的成,
“你舅父已昏睡,趁此機會趕快走,明日一早我就告訴山匪你逃婚離家出走,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再者,我和你舅父還有隸兒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不用擔心我們,若是有機會,找個好人家好好過,”
蘇月兒握緊錢袋,眼淚順著下巴滑落在衣襟,她還是要離開這個家了,一直以來,舅父舅娘都限制她外出,曾經,她的願望便是能和隸兒哥哥一樣,可以無拘無束的在外面玩耍,為什麽現在,卻是那麽不舍,終於,她還是對舅娘李墨雪點點頭,簡單收拾了幾件衣著,便朝往門口走去,剛剛走了幾步,李墨雪從身後追了上來,將那塊彎彎的月牙兒玉佩交給了她,並對她說道:“這是你娘留給你的,好生帶著,”
蘇月兒接過那塊彎月玉佩,與李墨雪淚眼相對,“娘…告訴隸兒哥哥,我會回來看他的,”終了,曾經帶給她無數歡樂的家,還是不再屬於她,蘇月兒一個人打著火紅的竹燈在月夜下,姍姍走出了家門,不知何時才能回歸的離別,而李墨雪則站在院落中,從看著蘇月兒小巧可人的身影離去到眼前只剩下月影,這一送就是一整夜。
蘇月兒緩緩走在山林中,從未一個人在黑夜中行走的她,頓時滿滿的恐懼襲來,以往這個山林和隸兒哥哥走過多次,白日覺得清麗無比到了黑夜為何會那麽詭異,她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裏,整整二十一年,除了靜月村哪裏都不曾去過,踏出這片山林,外面的世界她全無所知,該去哪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幕地,一聲幽怨而長的狼嚎聲傳來,蘇月兒嚇得卷縮在枯草從中不敢動彈,若是沒等走出山林變成了狼的獵物,那命運豈不是太過於悲慘,心底不斷祈禱在天之靈的爹娘能夠保佑她,
突然,一陣草叢聲刷刷響過,像是人的腳步經過而摩擦出的聲音,蘇月兒豎起耳朵仔細去聽,警覺的朝四周巡視,可四周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晰,這時,一團黑影飛身在她周圍,腳踏樹幹的聲音只能讓她確定這是一個人不是一頭饑餓的狼,可人也得分是人是鬼,蘇月兒不禁被嚇得蹲在那捂著頭驚叫,待那黑衣人站立在她面前時,她這才停止尖叫極度害怕的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看著她的人,若不是有竹燈,他這一身黑衣想要在月夜中看出那著實有些難度,蘇月兒小心翼翼的起身,與他面對面站立之時,看到了一雙深邃剛毅的大眼睛,劍氣英眉,蘇月兒打量了下他的身子,確信是一個人這才消散了些許恐懼,支支吾吾的問:“你…是誰呀,”
黑衣人回道:“我倒想問你呢,一個姑娘家深更半夜的出沒山林,你膽子倒是不小,你家在哪,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額…不用了謝謝,我也是被迫無奈所以才在黑夜穿過這片山林,方才,我還以為…是只狼,那你呢,你又為什麽在這山林中,”
黑衣人摘下黑巾,回道:“我打獵的,”
“打獵?”蘇月兒忍不住笑出聲,第一次聽說打獵晚上穿著黑衣打獵的,他不說也就罷了,竟還隨手捏了個這麽唐突的理由,擡首間,借著燭光,她才看清那人的面孔,劍氣英眉下是一張讓姑娘迷戀的面孔,那抹淡淡的笑有點壞,又有點剛毅不屈的感覺,蘇月兒回過神撿起草叢中的竹燈,對他說:“我就不耽誤你的事了,先走了,”
“走?你自己一個人往哪裏走,你這是碰到我了,要是碰到的是一個廉恥之徒你該怎麽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送你一程吧,說吧,往哪走?”
蘇月兒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弱弱的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往前走不遠就是和安寺,就暫且去那裏吧,”
“好,那就走吧,”
他雖然一身黑衣,也不知道他在這究竟是做什麽,貌由心生,但是他看起來感覺也不像壞人,蘇月兒忐忑不安的暫時相信了眼前這個黑衣男子,
“你叫什麽名字,”黑衣男子問道,
蘇月兒遲疑片刻才回應:“我姓江,名月兒,你可以叫我月兒,”既陌生又親切的姓氏,蘇月兒應了二十多年,終於回歸到江月,才覺得爹娘好像就在身邊,就在天上正看著她,
“江月兒,好名字,我叫朱玄予,家就在附近不遠,這山上路途還算是平順,但也要記得留意腳下,和安寺離這並不遠,大概半個時辰我們就能走到,”
“謝謝你,朱大哥,”
“叫我玄予吧,月兒,大哥顯得生分,”
江月兒笑了笑應聲默許,兩人走到和安寺的行程還算順利,很快便已經來到和安寺門口,每年中秋時,江月兒都會跟隨舅父舅母和隸兒哥哥來這裏祈福,相隔不久,再次來到這裏,似乎還覺得他們就在身邊,江月兒擡手敲了幾下和安寺緊閉的大門,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這三更半夜的,寺中的師傅想必都已睡熟,誰會聽到她的敲門聲呢?
朱玄予站在一旁說道:“讓我來試試,”隨即握緊拳頭用力敲了多次,並大聲喊著有沒有人,被江月兒及時阻止,她責怪道:“佛家寺院,不要大聲無禮,”
朱玄予感到無辜反駁說:“我在幫你叫門,他們都睡著了,要是不這麽大聲,那些小師傅根本就聽不到的,”
“可……”江月兒話沒說完,寺院的大門便被來人從裏面打開了,一穿著灰色落地佛袍的小師傅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問道:“施主半夜敲門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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