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葵之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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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港大學周邊

黃昏過去,失去陽光的支援,警察的包圍是調動多臺大型探照燈,有些是定點照明大學出入口和主建築物,有些是作來回照明,而在警方的包圍網中,大量警車自是不在話下,連特戰隊也有三個小隊被強制調度至此,分別是待在正門前的第一和第四小隊,以及待在後門的第二小隊。

明港的正門入口是在南面,後門設於北面,而這個包圍網的北面指揮名義是警方負責,但實際是由特戰二隊操作。

由多張不知從哪調度得來的學校書桌組成的臨時辦公桌,清晰展示明港各建築物的地圖則放在桌上,以賈桂心和許清清為首的北面指揮成員,全部的人正圍著地圖進行各種部署和商量,而正在為應不應該派精英潛入學校僵持不下的情況,秦希恰突然馭風而至。

警方成員並不知道秦希怡過來的原因,只知道她在許清清和賈桂心兩人稍稍耳語後,許清清便小聲向她做某種指示,隨即秦希怡便馭風離開。

“發生什麽事嗎?”

“嗯,事情有點變化……暫時保留潛入的作戰,現在主力鞏固包圍網就可以。”

看得出賈桂心不想多說,警方多少感到不滿,但並沒有抗議,依著指示辦事。

秦希怡馭風飛翔,宛如鷹隼般在空中盤旋一圈,便突然加速投進山林的暗處,而這個暗處正藏著一輛粉紅色的廂型車和紫色的機車。

當秦希怡飄降到眼前,姬月華立刻問道:“怎樣,她們怎麽說?”

“清清只跟我說,她什麽也不知道,而我什麽也沒看到,就這樣子。”語畢,她比了個再見手勢便急速上升回到空中,刻意不跟眾人有太多對話。

許清清隱晦表明不會幹涉,眾人相視一眼,便即刻潛入行動。

額外一提,跑來明港的除了易龍牙和葵明玉六女之外,森流繪和舲艎舫都是志願跟來,前者是八分想要幫忙,剩下兩分則是看流風皇朝不順眼,而後者雖像是被易龍牙強迫帶路,但其實她也有著回來的個人理由。

進入明港的範圍,因為成員九成都是明港的學生,認路倒不是難事,最大的麻煩始終在於巡邏兼搜捕學生的黑光士兵。

因為是秘密潛入,他們盡可能不對黑光士兵作出任何行動,免得會刺激現在的對峙局面,如果碰到黑光士兵,他們都藏於暗處等待士兵經過才會繼續趕路,不過這種隱匿狀態也不是一路進行到底。

“他們還真會搞破壞,以後上課肯定很混亂!”

“那些家夥還真肆無忌憚,好歹也為學生著想一下耶!”

眾人盡量挑沒人的小路前進,但某些地方始終是需要經過某些宿舍或者大樓。

經過這些建築物,莉莎和姬月華都能夠找到若幹的破壞痕跡,不能說是完全毀壞,但卻有明顯的破壞痕跡。

“龍牙,如果要你打個分數,這個值多……龍牙,你還在吧?”

“咦!啊,還在、還在,怎麽了?”

由離開葵花居開始,直到現在,葵明玉她們其實都沒好好跟易龍牙交談過。

出發時很急趕,而因為櫻花要運載舲艎舫和森流繪,易龍牙便獨自騎車,說話機會更是零,即使現在能走在一起,但顧慮到舲艎舫在場和潛伏的隱密性,她們是沒敢堂堂正正把凡利爾掛到嘴邊討論,偏偏易龍牙又獨自為凡利爾而煩惱,讓人很擔心他的狀況。

“沒什麽,我只是說你很笨。”

“無端開火,可不叫沒什麽啊!”

“還能說笑,不錯嘛!”

聽到莉莎笑著說放心,易龍牙才意識她們在擔心自己,苦笑道:“我也只是想些事情,別擔心有的沒的。”

“但是……”

雪櫻還想再說他什麽,易龍牙卻雙手搓著她的臉頰,沒好氣道:“我在你眼中有那麽不濟嗎?只是懷疑一下凡利爾,我就讓你那麽擔心。”

“……說的也對呢!”她一邊拿開易龍牙的手,一邊淺笑的說著。

“現在只要想著趕到銀螢大樓就可以。”

易龍牙以此話作結論,不過命運像是要給他考驗,話音乍落,他們立即遇到特殊狀況,不是他們被發現,而是他們發現到什麽。

“你給我站住!”

“別跑!”

九人矮身從林道旁邊的樹叢行走,然後喊話的兩名黑光士兵,還有遭到士兵追捕的明港學生,前後三人奔走於鋪設灰白色扁石的林道中間。

“可、可惡……嗚哇!”

學生雖然盡了全力,只是體能差距很殘酷,當他跑到九人附近,兩名黑光士兵也差不多追上他,接著再發出威嚇性射擊,學生的雙腿即當場軟掉,放棄逃跑。

“嘖,居然勞動我們跑那麽遠來追你,以為自己很英勇!”帶著憤怒的語調,其中一名黑光士兵以沖鋒槍的槍柄把學生毆打倒地,最後還用槍口指著學生,恐嚇道:“你好像很想死,要不要現在就給你解脫!”

“好家夥!”

森流繪不認識學生,但看著他快給黑光士兵玩死的情況,她義憤填膺想要沖出去,而身為同學,姬月華和雪櫻的心情也不遑多讓,只是在沖出去之前,易龍牙和葵明玉分別阻止了她們。

龍牙按著森流繪的肩頭,小聲道:“你們冷靜點,他還沒有生命危險,尤其是你,繪。”

森流繪不高興的道:“怎麽,那家夥好歹是你同學,你看得過眼他被殺嗎?”

“繪姐,他不會死啦!如果真想殺人,剛才也不會用威嚇性射擊。”

解答森流繪的人是莉莎,同樣是使用槍械,瞧見黑光士兵只用威嚇性射擊,她已想到他們並不想殺人。

結果正如她所說,另一名黑光士兵撥開想要開槍的同伴的槍口,道:“餵,別鬧事,冀小姐說過不準殺人。”

“算你走狗這……嘖,你那是什麽得意臉色,我警告你,不準幹掉你不等於不準動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廢掉你的手!”

“對、對不……哇咳咳!”

聽見黑光士兵領有命令不會殺人,學生不由自主的露出喜色,惹得士兵不爽的踹了他一腳,不過並沒有真的開槍廢掉他,眼看這段小插曲將平靜結束,然而一陣粗暴的呼喝是打擾了這個平靜局面。

“餵,給我站住!”、“再跑可饒不得你!”

“別、別過來!”

活像是剛才學生逃避黑光士兵追捕的翻版,現在同樣是有學生逃跑出來,因而被黑光士兵的追趕至此。

然而跟剛才稍有不同的地方,逃跑的是兩名女學生,她們身上的衣服有多處破損,而追捕她倆的黑光士兵則是上半身赤裸,當這四人走進眾人的視線範圍,不用片刻,所有人都大抵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還真敢幹,沒撞壞腦袋吧?”

追捕男性學生的黑光士兵,正好跟同伴把兩名學生包圍。

“謝了。”看到有同伴在這兒還出手幫忙,赤裸上身的黑光士兵倒是豪爽的說了聲謝,然後一面盯著兩名女學生的身體,一面淫笑道:“沒關系,反正我們上頭都說沒關系。”

“該不會你們是占先生那邊的吧?他不是受了重傷嗎?”

自己的上司被打成重傷可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聽見這個問題,赤裸上身的士兵有點不是味兒。

想到自己沒有派系立場,其中一人即輕浮的道:“還好,傷是有傷,並沒有死去,其實也不只我們,只要沒鬧太大瞞得過去,上面也不會管那麽多……怎樣,你們要不要來場友誼賽?”

“不、不要,變態!”

“別過來,快、快、快滾開!”

“……看起來,這樣好像也不錯。”

看著兩名女學生不斷遮掩身體暴露的地方,那種嬌羞又裝作強硬的態度,確實撩撥起黑光士兵的欲望之火。

“不錯就加入,反正你們那邊好像管得很嚴,跟我們快樂……唔!”

“跟你們去死就可以!”

鋒銳的東瀛刀,水平斬切,赤裸上身的黑光士兵是應聲倒地,至於另外三名黑光士兵則另外有專家作殘酷的料理。

“你、你們!”

看到變態色魔被打倒,女學生先驚後喜,因為她們都認出是誰解救了自己。

如果要說男學生跟兩名女學生還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她倆是跟雪櫻認識的,名字分別為若木紫乃和李玉清。

其實學生性命受到威脅,一行人也許還能放著不管,但輪暴這種事放到眼前,不管認不認識受害人,身為女性的她們才不會袖手旁觀,而正因為這個理由,導致接下來的發展是偏離原先的預想。

“你們沒受傷吧?”

“雪、雪櫻,你們怎麽會……嗯,我們還好。”

若木紫乃理解到追問他們的出現是沒有意義。

“……不對,我們還好,但雅慧和其他人可不好!”

因為遇到熟人被救而感到安心,不過安心不久,雪櫻又激動起來。

“雅慧!雅慧也是跟你一起嗎?”

“雪櫻,冷靜點!”葵明玉制止雪櫻的同時,又道:“雅慧發生了什麽事?”

“她、她和其他女孩都被那些變態抓去!”

看到她們的情況,張雅慧會是怎樣其實都可以猜得出來,但實際聽李玉清說出來,還是教人心情沈重起來。

“玉姐,我們要去救人!”

“對,怎麽可以讓他們亂來!”森流繪十萬分讚同雪櫻。

其他人盡管沒有作聲,但想法也大同小異,硬要說有什麽不同,那也是想多一些和想少一些而已。

“龍牙……呃!”想多一些的是葵明玉,無疑救援女生是最優先事項,但這是跟易龍牙的擔心有所沖突,因而她也沒把話完整說出。

易龍牙罕見地賞給葵明玉一個爆栗,道:“還用得著說,凡利爾我自己就可以解決。”沒有任何猶豫,聽著易龍牙的回答,淩素清馬上說:“很好,小易!”

接著,莉莎笑道:“放心,這邊很快解決的。”

“龍牙果然是最好!”

“易君,我們會盡快過來支援!”

“萬事都要小心。”菲娜也心情覆雜的叮囑。

葵明玉輕觸額頭,嘆道:“龍牙,單獨行動是不容許,你跟繪姐一起走吧!”

“咦!”森流繪滿臉愕然。

比起什麽鬼凡利爾,她更想把在水深火熱中的女生救回來。

“等等!明玉,我其實……”

“繪姐,現在也只有你才可以。你……”

葵明玉搖了搖頭,沒讓易龍牙繼續說下去,稍微用力的合掌,以近乎命令的語調說道:“總之,現在分秒必爭,沒有時間發呆,那邊的學弟跟我們一起。紫乃、清清,你們還能帶路吧?”

有葵花居撐腰,兩女倒是膽氣大增,而男學生還算有骨氣,這時候退出的話,他覺得以後都不用稱自己是男人了。

“走。”

充滿魄力的輕喝一聲,以葵明玉為首的救援隊旋即離開現場,易龍牙、森流繪和舲艎舫則繼續前去銀螢大樓。

“走,我們沒時間發呆。”

“看來是如此。”

※※※※

分開行動是出於意外,但人數減至三人,從機動性大大增加來看,分開行動不見得是壞事。

“我們從這邊過去。”

“這邊?啊,這條路藏得還真隱密,真虧你知道。”

鉆進草叢藏起的隱密小路,避開直接通過黑光士兵駐守的宿舍,舲艎舫不甚自然地道:“我在明港也念過幾年,這些小路我多少還記著。”

接下來靠著她所謂“多少還記著”的程度,三人幾乎沒有走過任何正式的大道路徑,主要穿梭在草叢直奔至銀螢大樓,再來是訴諸武力把礙事的家夥給幹掉。

“哼!”

留在銀螢大樓的黑光士兵只有七人,雖然訓練和裝備都很充足,但始終抵擋不住實力者的威脅,而把他們都清除掉,易龍牙和森流繪是隨著舲艎舫來到偽裝儲物室的升降機內。

“舲艎舫。”

“請問……是的?”

等待升降機開門的期間,舲艎舫聽見森流繪叫到自己,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縱然有炎火將軍這個共同敵人,不過葵花居和她始終有著殺父仇人的關系,所以自葵花居坦白之後,除了正經事,她沒有主動說過話。

若不是要依靠他們才能找炎火將軍算帳,她也不想跟葵花居有任何交集,她想回避,但森流繪卻沒有這種打算。

沈默數秒,森流繪像在整理話語,道:“你知道夜風被我們滅掉,對吧?”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會……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事已至此,她還多餘問自己是不是知道雙方關系,舲艎舫感到被愚弄的不悅。

“沒有什麽,只是想說夜風是被我們滅掉,然後……你的父親是死在我的手上,就這樣。”

“是……是你把父親給殺死!”舲艎舫起初沒有會意森流繪的自白,當想通之後,她下意識地放出殺氣,敵視森流繪。

外人眼中她是夜風的遺女,只是她對夜風沒有太多感情,所以即使夜風被消滅,她的悲傷也只是用在父親的死訊,夜風這個海盜團被怎樣都沒有什麽關系,故此消滅夜風的兇手和殺害父親的兇手,對她而言,震撼程度是天差地別。

她可以輕易接受夜風被消滅,但殺父之仇可是另外一回事。

“你會這樣說,是不是要讓我報仇?”雖然她想裝作平靜,但肅穆的神情和陰沈抖震的聲線破壞了她的努力。

跟舲艎舫相反,森流繪表現出徹底的認真模樣:“哪有可能,我才不希望你找我報仇……我是忍耐不住,仇恨沒有確實的對象會變得危險,知道親人被誰殺害,總好過生出胡思亂想的誤會,這是過來人的感想。況且接下來也很危險,死的時候能知道仇人是誰應該會好過一點,我是這樣想。”

說到最後,她望著神情覆雜的易龍牙。

到達目的地之前,易龍牙其實很不想舲艎舫受到刺激產生變故,但他又不能阻止森流繪,所以只能充當沈默無奈的第三者,聳肩苦笑,連半個字都沒有插嘴,森流繪也是有她的想法和堅持。

擺平易龍牙的無聲抗議,森流繪的視線重新對上舲艎舫。

得到些許時間緩沖後,舲艎舫面無表情,深呼吸道:“我會記住你說的話,不過我也會暫時忘掉。”

說到這兒,升降機門正好打開,搶在兩人之前,她逕自往前直走。

“應該沒問題……吧!”

舲艎舫的話很難解讀她對森流繪有什麽看法,但她沒有當場算帳,易龍牙和森流繪覺得這樣就可以,不需再說什麽。

三人走進收藏著炸彈的地下室,接下來便是舲艎舫跟來的價值所在。

地下室藏著巨大的金色機器人,但那個地下室可不是這個只藏有炸彈的狹窄收藏室,真正的地下室是位於更深的地底。

儲物室和收藏室其實都是由升降機偽裝所成,姑且勿論原意是不是防盜,但這種雙重設置的手法倒是異常有效,易龍牙曾經遇過相同的機關,但過於稀有,他從來沒想到這個收藏室也會運用相同的手法。

直到舲艎舫在前來明港的中途把地下室的秘密說出來,他才恍然驚醒。

升降機發動之後,不用再作任何指示,它現在連接的只有真真正正的地下室。

“今次會花多點時間,大概要等上數分鐘。”

比起儲物室,收藏室的下降速度是慢上許多,原因不用交待了,即使待在升降機內,三人都可以聽見升降機的下方傳來沈重的機關聲響,可以想像升降機是每降到某個高度就會遇到封鎖的閘板,而為了適應開啟速度緩慢的閘板,升降機的速度才會相應的緩慢。

“這種雙重設置的機關,你會知道還真是神奇。”

升降機只要不是要耗整個鐘頭,易龍牙還是可以接受,而且他對舲艎舫居然不受雙重設置的機關迷惑存有相當的好奇。

“機關不是我看破……我以前參加的社團常常要到四處探險,剛好有次在地下水道迷路,我誤打誤撞才會走到地下室。這個升降機的秘密也是因為連接到明港,他們派人把我帶回地面時湊巧看到的。”

“常常四處探險的社團……該不會是那個吧?”

聞言後,易龍牙暗忖總不會那麽湊巧。

就在他開口求證之際,舲艎舫卻搶先一步,道:“那個金色的機兵……凡利爾是怎麽來的?”

“唔?”

“剛才她說過我可能會死,原因是那個叫凡利爾的東西很危險,沒錯吧?”

凡利爾是該被隱瞞的東西,但舲艎舫需要領路到來,所以易龍牙從最初開始就沒有避忌凡利爾這個名字,當然,她聽到要不要追問是她自己的事,如果她不聞不問,他也不會多嘴,反之她想要深入的話,他還是可以有限度告訴她事實。

“我確實因為那東西才警告你,但我也沒知道很多,不,我根本從來沒遇過……”森流繪作了個沒有意義的澄清,然後望著易龍牙,續道:“不過它很危險倒是真,看你那麽想把我們送走就知道。”

跟葵明玉她們分開行動是意料之外,但當意外發生,他其實慶幸有藉口不讓眾女跟自己到地下室,但這想法可瞞不過葵明玉,看破易龍牙想獨自解決,她才會拜托森流繪務必跟上去。

曾經跟凡利爾戰鬥過,葵明玉是深深體會到這種兵器有多可怕,所以接下來需要對抗頂級的金色凡利爾,她敢斷言自己和莉莎等人只會成為負累,唯有實力最強的森流繪是例外。

“那東西要是什麽鬼的凡利爾,那現在應該把握時間認識敵人,不然打起來會很吃虧,不是嗎?”

“……呼,算了。”

尷尬地搔了搔臉頰,易龍牙拋開陰謀給看破的羞澀,道:“你說的沒錯,知己知彼當然是最好,只是當中有個重點是不正確……”

易龍牙臉色不改,但語氣變得沈重:“如果那金色的東西真的是凡利爾,我們不是要戰鬥,而是逃跑。”

“我在說認真的!”

易龍牙聳肩的嘆息:“我也沒理由說笑,金色凡利爾就是那麽恐怖。”

森流繪不能否定,她看得出易龍牙的認真,至於舲艎舫,對凡利爾沒有概念的她其實不相信自己完全沒有放手一搏的實力,不過炎火將軍極欲得到它,從這點來看,她倒是相信易龍牙沒有胡吹凡利爾的危險程度。

“那到底凡利爾是什麽東西?”舲艎舫把焦點修正回最初的疑問上面。

劣化的魔神?禁忌的產物?噬魂的兵器?

瞬間不同的形容閃過易龍牙的腦海,若是要深入解釋凡利爾,那是必需觸及多個現代人不應接觸的範疇。

思索片刻,他有了決定,道:“你們只要當它是超級可怕的機兵就可以。”

深入解釋不行,但敷衍的解釋倒是可以。

當然,凡利爾跟機兵是兩種概念的產物,凡利爾是吞噬人類靈魂導引出魂力的兵器,無論材質和設計,都跟為補足人類靈魂而開發的機兵有著絕對性不同,但外行人是不會也不需明白這個內在的分野。

“機兵……原來如此。”

“總之,那家夥就是機兵。”

騙是騙到,不過望見她倆滿臉恍然的樣子,易龍牙的良心是隱隱作痛。

“凡利爾先放到一邊,地下室的事物你還記得多少?”

當日非法進入銀螢大樓,後來遭到碧家嘉三女發現兼且追捕的人正是舲艎舫。

因為對炎火將軍的諾言,她要親眼確認目標物的存在,不然占領明港才發現目標物原來已經移往他處,屆時可不是下跪道歉就能了事。

值得一提的是炎火將軍曾經要求一起到地下室探路,但舲艎舫害怕自己的利用價值因此降低,所以拒絕了他的要求。

關系到正經事務,舲艎舫對地下室的事物倒是記憶猶新,不用半秒,她的腦海就浮現出地下室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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