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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0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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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一塊雪玉一樣,在皎潔的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白皙的身子猶如一個敞口的白玉花瓶,在香肩處以為寬闊,而月靠下則漸漸收攏起來,在柳腰處形成一個完美的雙曲線,過了柳腰有驟然放大,那是肥膩的玉臀,那有神秘的三角地帶!

令狐沖輕輕的運起內功,張開嘴,輕輕的吻向了寧中則中標的地方!

“喔……”

一陣呻吟從端莊溫柔的寧女俠的嘴裏吐出。

令狐沖溫柔將師娘的秀發,縷在了一邊。他伏下身子,幹燥而又火熱的唇,輕輕的吻在了寧女俠的玉背上。玉背一片冰涼,半邊血跡。令狐沖吻在傷口上,狠狠的吸吮了起來。

寧中則陡然覺得後背靠左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的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似乎血脈都在逆轉,被卷裹,被吸吮而出。

“哦……”

她仰起頭,翹起身子,低沈的呻吟著。

“呸……”

令狐沖吸了一口黑血,吐在了一旁,問道:“師娘,你覺得怎麽樣?很疼嗎?那我輕一點好了。”

“不……不用了,你小心點,千萬不要自己在染上毒了。”

寧中則臻首朝下,娓娓說道,也不知道臉上是什麽樣的表情。只不過在幽冷的月光下,原本是淡白的雪頸,確實紅撲撲的一片。顯示這師娘的窘迫與羞澀。剛才被摸了那傲人的雙乳,可還能自欺欺人的,沒有被他看見,可現在,整個後背卻是完完全全的落在令狐沖的眼中。

“師娘放心吧,我已經運氣喉嚨,一點唾液也吞不下去的。”

令狐沖說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端莊溫柔的師娘側身,由於擠壓所露出的那一團白膩的豐乳,想象中將師娘,輕輕地翻了身,那前胸、小腹是怎樣的誘人啊!

令狐沖有吸吮了幾口,知道流出鮮血來,他方才有拿起天香斷續膏,輕輕的給師娘塗抹上去。接著,他瞟向那滾圓的翹臀,說道:“師娘,我,我幫你把,把褲子去除吧。”

“你……你能不能隔著……褲子吸毒啊?”

端莊溫柔的寧中則低聲商量道,在女婿的面前,將自己的白嫩嫩的屁股裸露出來,讓這個端莊的師娘又猶豫了,內心裏滿是掙紮。

第1863、4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如果不脫褲子的話,那就要撕破褲子了,可是褲子撕壞了,等下師娘怎麽下山啊!”

令狐沖很正經的反對道。

一面是傳統道德的約束,自己要做一個賢妻良母;而令一面背德,更是亂倫的奇異感覺,像一個怪獸正悄悄的吞噬這師娘的心。那是一種從來沒有的靈魂觸動,那是一種平時想都不想一下的罪惡觀念,可是,在靜悄悄的山林裏,在這清幽的月光下,在女婿火辣辣炙熱的目光下,這種偷情、亂倫、背德的艷麗而又怪異的感覺,陡然爆發了。“他考慮的還挺周全的”寧中則的腦海裏劃過這個念頭,心中天平一下子傾斜了,道德的觀念,被砰然擊潰,扔到了九霄雲外:“好吧,沖兒,你動手吧。”

師娘說著,嘴角浮出一絲羞澀的笑容,仿佛回到了清純的少女時代,不對,她更像一束嬌艷的夜來香,對著輕輕解開自己衣衫的男子,些許期待,些許沈醉,她沒有少女的青澀感覺,只有熟女的風情,明顯的表露出一種欲拒還迎的意思。

“那你……你脫吧。辛苦你了。”

端莊溫柔的寧中則低低的說道,天啊,我怎麽會同意呢。褲子破了,可以讓他幫我買兩件啊。

“我……我不辛苦,能為師娘效勞,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令狐沖說道。

這話明著是謙虛,是客套,事實上卻似乎在說,自己很享受這段遭遇。這一半正經,一半調笑的話,讓師娘腦子一熱,覺得這人似乎風趣幽默,不似哪種愚笨的君子。女人嫁給這樣的人,應該是幸福的吧,她的下身熱了。

“好。”

令狐沖沒料到師娘竟然這麽好說話。他有些微微發楞,眼睛瞟向了那月白色的長褲,除了中標的地方,被毒液染成黑色,其餘的地方想白藕一般純白無暇。這長褲是緊身的,豐滿滾圓的美臀在它的勾勒下,讓人一覽無餘,它繃得實在是太緊了,就連裏面褻褲的邊角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竟然是喜歡緊身衣的。”

一個念頭劃過了令狐沖的腦海,這個時代的女子,就算身材姣好,一般也穿著寬松的衣服,生怕被人看到。可她……卻怎麽會喜歡這謹慎的衣服呢?外部的那酥胸看起來比岳靈珊的都大,想必是衣服襯托的緣故了。

心裏嘀咕著自己的師娘,令狐沖就像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物一下,充滿了好奇。他都有點想問一問原因了。

火熱的大手一下子按在了師娘的美臀上,令狐沖跨過寧中則的身子,跪在她的膝關節處,一雙大手接著劃過玉臀,伸向師娘的小蠻腰,輕輕的解開師娘的腰帶。

“哦……好疼。”

原本堅貞剛毅的寧女俠,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有了些小女兒態。就在剛才,十幾個人追蹤他們的時候,寧中則一直是緊咬著牙關,壓抑著鉆心的疼痛,一聲也不吭。現在,竟然輕輕觸碰一下,她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不過這聲音似乎也不全是楚痛,倒也有這幾分說不清的嬌嗲。

莫非,她動情了?令狐沖楞了。本來,他並沒有提槍上馬的意思,只是向趁機站些便宜,滿足一下心裏的成就感,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女啊,這可是華山掌門岳不群的老婆,還不是被我玩了奶子。可是正因為是岳不群的老婆,他還一時不會兒不敢動手。

“師娘,我知道了,我輕點。”

令狐沖說道。

“不要叫我師娘,叫我師娘。”

寧中則下意識的回道。

令狐沖楞了,如果在一個正常的場合下,寧中則這麽說是可以理解的,她無非就是同意將岳靈珊嫁給自己啊。可現在這個場合,自己在脫著她的褲子,她怎麽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寧中則也楞了,她心裏一直有那種背德的感覺,這感覺讓她猶如吸食了鴉片一樣,在飄飄然中,欲仙欲死,極為享受。可脫口而出,卻是有些羞人,她惱怒的說道:“還楞什麽,快點脫啊!”

一時間,主動變成了被動,被動的反倒主動了起來。令狐沖心裏滿是好奇,聽話的退下了寧中則的長褲。羊脂凝成的玉腿顯露了出來。而雪臀上,竟然是穿著鏤空的輕紗褻褲,在雪花般的鏤空之中,是白凈渾圓的翹臀,一道鬼斧神工般雕就的股溝,從中劃過,不僅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神秘的色彩,發散著誘人的光滑。

“看什麽!還不趕緊脫下來。”

寧女俠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了。

“好的……馬上就脫。”

令狐沖說道。

其實只剩下褻褲了,拿劍割破了不就得了嘛,何必要脫了呢。可在這迤邐的場景下,兩人誰也沒有想到,或者,想到了也不說。令狐沖將他的大手從胯骨處伸到了寧中則的身下,寧中則臀部尾欠著,讓著大手輕松的擠了進去,入手是高隆的恥丘,恥丘下茂盛的叢林,不知道是叢林的小草,太倔強了,還是這褻褲的縫隙太大了,黑叢林紛紛露了出來。令狐沖忍不住撥弄了兩下,就覺得師娘的下體一陣輕抖。

“啊……別動……好麻。”

寧女俠說道。她分不清這到底是令狐沖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不過,這正好迎合了她此時的心境,她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你脫吧,小心,別拽著……別拽著……我的陰……好麻。”

“陰什麽?哦,陰毛啊,我知道了。”

令狐沖趕緊說道。

“你……真是粗魯。”

寧中則說道。

令狐沖輕輕的剝下褻褲,濃密芳草下,那迷人陰道,正若隱若現。陰道處的芳草,仿佛沾了水一般,濕漉漉的。本來是貼著陰道,隨著褻褲被扯下,反而挺了起來,清幽的月色下,愛水成珠,晶瑩剔透。畢竟是師娘,寧中則在令狐沖的撫摸下,身子畢竟還是有了反映.令狐沖隨意的瞟了兩眼,那褻褲的下底,也是濕漉漉的。他心裏一蕩,忍不住輕輕拿過褻褲,湊在鼻子上,輕輕聞了一下。可這個時候,寧中則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竟然回頭看向令狐沖,這一下……抓了個正著。

令狐沖臉一下子紅了,他辯解道:“師娘,我……”

“討厭,你怎麽……怎麽這樣啊?”

寧中則問道:“沖兒……你還要不要給我吸毒了?”

令狐沖伸手觸到寧中則豐腴滾圓的美臀,握在手中,是那麽的豐滿;輕輕一摸,是那麽的滑嫩;捏一捏,軟若無骨,按一按,彈性驚人。他附下身子,一股花香和愛水的淫靡腥味,混合在一起,撲鼻而來。四溢的花香中,有茉莉的清淡,有桂花的芬芳,更有夜來香的嬌媚,讓人腦子一陣清醒,一陣的迷亂。

令狐沖忍不住說道:“好香啊!”

說著,他皺了皺鼻子,發出響亮的鼻音,仿佛在用力的品味著這香氣一樣。

寧中則心中一喜,終於有人認識意識到自己的體香了,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人這麽說過,也從來沒有撫在她的胯下聞過,她那迷人的陰道是芬香的,隨著愛水的溢出,會有淡淡的花香。岳不群是知道的,可是他身負華山興亡大業,對夫妻閨房之樂,並不是很在意。讓寧中則每每悵然若失,或許就是因為岳不群這種冷淡的心理,讓寧中則總想做出些誘人的舉動,讓丈夫明白自己的好處,所以,她喜歡穿那些可以襯出姣好身材的衣衫。也正是這種心理,讓她對房事心理頗為畸形,一面她覺得耽於房事,不是貞潔師娘的所謂;另一方面,平淡無奇的日子,想讓她整天幻想著有什麽奇異的經歷。

“你……快吸毒吧,以後再聞。”

寧中則嬌羞的說道。

令狐沖楞了,過了這村還有這店嗎?自己以後還能見到寧女俠的嬌軀嗎?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呢?令狐沖心中一恍,感慨的說道:“此香本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哎,過了今夜,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聞到這樣的體香啊。”

寧中則的臉猶如火燒了一樣,紅彤彤一片,可那股子窘愧感卻蕩然無存,心海裏泛起一絲漣漪:陽春白雪,當為知己者所奏,自己的這幅嬌軀是不是應該獻給懂得憐愛的人呢?

“沖兒,你好壞啊,我可是你的師娘啊!”

不知道為什麽,寧中則總是喜歡強調自己的師娘地位,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激起她心中極大的滿足感,徹底的壓抑住正統的道德。

“我也只是實話是說嘛,這絕妙的香味,不知道多少女子夢寐以求啊。就連靈珊都沒有。”

令狐沖有點遺憾的說道。

“靈珊?”

寧中則想了一下,才赫然想起,靈珊是自己的女兒,她有些慚愧:“你以後,要好好的對待靈珊!”

“那你呢?”

令狐沖問道。

“我?”

寧中則悵然一笑:“我是你的師娘啊,我是有丈夫的!”

“那……那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令狐沖輕輕的挑撥了一下美師娘的心弦。

寧中則似乎也有些失落:“你趕緊給我吸毒吧。等會毒水攻心,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令狐沖張開嘴,對準中了毒鏢的位置,輕輕的吸吮著。一只手扶著另一半雪白的肉臀,眼睛卻情不自禁的瞟向那玉溝中深藏的菊花門。在熱火的胴體的引誘下,在奢靡氣息的刺激下,在暧昧撩人姿態的勾引下,在宛如夫婦的言語挑逗下,令狐沖漸漸也有了反映。

“啾啾……”

令狐沖吸吮著。

隨著令狐沖沈重的呼吸,團團熱氣,噴在了寧中則的屁股上,這熱乎乎的氣息,一會兒直接噴在高翹的臀部,在清風和熱氣的間隔作用下,雪臀微微顫抖,猶如光滑的絲錦,泛起點點褶皺,可是那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揮動著,一下子又把這褶皺給展平;熱氣一會兒又噴在股溝上,火熱的氣息,穿過陡峭的肉壁,直直的沖向菊花門,仿佛有一個手指在菊花門上輕輕的玩耍著,它先按按四周,接著才輕輕的點一下菊花門,陣陣熱流傳來,讓菊花門忍不住輕輕張開,這小巧的手指,一下子就沒入了菊花門,要真是一個手指塞進菊花門,那反倒好了,這熱氣一下子鉆進了菊花門中,讓菊花門內一團的濕熱,有些瘙癢、有些空虛;熱氣一會兒又調皮的從股溝中滑下,猶如一團迷霧滑過濕熱的大陰唇,籠罩在郁郁蔥蔥的黑叢林上。

“啊……”

寧中則忍不住的叫道,她心中暗想,這個小冤家,可是在故意的挑逗我嗎?我……我可是他的師娘啊,她芳心竟然沒有剛才那絲愧疚,有的只是一種詭異的歡愉感,有偷情的不安,有亂倫的刺激。令狐沖的呼吸時輕時重,這呼出的熱氣一會兒上移,一會兒下走,讓寧中則的下身癢癢的、麻麻的。

“師娘,你怎麽了,是不是吸得的太用力了。”

令狐沖問道:“要不,我幫你揉揉吧。”

“哦,不……不要揉……你……你幫我擦一擦……擦一擦屁股。”

寧中則說道。

“是這裏嗎?”

令狐沖揉捏這雪白的翹臀。

“不是……不是哪裏,往左邊點。”

寧中則嬌聲說道,這聲音半是嬌嗲,半是懇求,可偏偏是異常的悅耳,猶如一只溫柔的小手正輕輕撫摸這胯下的大肉棒,讓令狐沖下體漲得急粗,他幹咽了口塗抹,說道:“這……是……是股溝嗎?”

“不是股溝,是……是菊花門。”

寧中則羞澀的說道。

“哦,你屁眼癢啊?”

令狐沖不知道怎麽搞的,突然說出這種有傷風景的粗話。

可寧中則神情一滯,卻接口道:“對,就是屁眼,哪裏好癢。你幫我抓抓。”

“我手不太幹凈,要不我幫你吹吹吧。”

令狐沖提議道。

寧中則臉一熱,她心道:這個冤家,人家哪裏癢,還不是讓你給吹的了,這……這怎麽還能讓你吹啊!

“不用了,你就揉揉她就好了。”

寧中則說道。

“那我幫你摳摳吧。”

說著,令狐沖就伸出一只手指來,在上面吐了口唾沫。一只手把緊湊肥大的雪臀,緊緊的扒開。菊門風光,一覽無餘。天啊,這還真是個尤物,岳靈珊那麽年輕,那麽水靈,那菊花門都還是淡黃色的,可她的,竟然是粉紅色的。令狐沖將手指在寧中則的菊花門附近輕輕的按了來兩下,說道:“還癢嗎?”

“沖兒,你伸進去……伸進去……摳摳……”

寧中則說道,天啊,我是怎麽了,不僅讓自己的女婿扒了衣服,摸了酥胸,還讓他看了哪裏,現在竟然又讓他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屁眼裏去,而且,還說“屁眼”“摳”啊,這些從來想不會想得下流字眼兒。她這麽想著,可身體卻有種說不出的歡愉感覺,忽然,她就覺得下體裏一股子暖流怎麽也控制不住,突然的順著陰道內壁流了下來,花香味更濃了。

令狐沖眼睜睜的看著美師娘流下一串晶瑩的愛水,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媽的,太香艷了,老子真相把她給就地正法了。可是,他還有那麽一點理智,現在寧中則肯定是無力反抗的,可她是大名鼎鼎的寧女俠,就連任我行都誇讚的人物,萬一她以後翻了臉,自己這個俠義有為的正道青年,可就只能參加魔教了。令狐沖可不認為自己的大肉棒是無敵的,一陣抽插就能讓美女徹底的臣服。女人征服身子容易,征服心就難了。

“師娘……我插進去了啊。”

令狐沖有意的挑逗著,他似乎有點明白,自己的話越粗俗,越背德,這美師娘就越有興趣。

“插吧,狠狠的插吧。”

師娘翹著頭說道:“哦,”

屁眼裏一陣充實的感覺傳來,她忍不住吸氣提臀,菊花門猛地收縮著,把令狐沖的手指緊緊的夾了起來。

如果是夾得大肉棒,那該多好啊!令狐沖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念頭。手指輕輕的一彎,指甲一下子從那滿是褶皺的肉壁上劃過。

“啊……你……你好壞啊。誰讓你動的。只讓你插進去,你動……動什麽啊。”

寧中則說道:“啊……你怎麽又插進來一個手指啊,啊……別……別鬧了……吸毒吧。不癢了。”

寧中則的屁股戰栗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令狐沖伸出指頭,問道:“舒服嗎?”

“你……你給多少女人做過這種事情啊?”

寧中則盤問道。

“沒有,我……我只給你做過這一次。”

“你騙人,我親眼看見你給儀琳……”

寧中則突然住了嘴。

“師娘,你……你偷看我們做愛嗎?”

“誰看你們了,你們自己的聲音那麽大,我聽到一兩句,難道不正常嗎?好了,給我吸毒吧。再不吸,我的內力就壓制不住毒性了。”

寧中則說道。

“啾啾。”

令狐沖繼續吸起毒來。

過了一會兒,毒終於被全部吸出來了,令狐沖又用天香斷續膏給受傷的地方塗抹了一下。然後又拿了兩塊布,將傷口包紮了一下。做完了這事情之後,還沒有等他說話呢,就聽寧中則說道:“沖兒……你……你幫我抓一抓……抓一抓我的陰部,哪裏好癢。”

“啊?”

令狐沖一楞,沒想到寧中則會提出這麽一個香艷的要求。他下意識的將手伸到寧中則的下身,伸向那神秘的叢林地帶。他並沒有扭頭觀察寧中則兩腿之間的地形,這麽隨意的一伸,正好按在了寧中則的愛穴上,寧中則回頭橫了他一眼:“傻子,你不看……怎麽幫我撓癢啊!”

令狐沖有點楞了,這語氣,這語氣哪像一個端莊賢淑的寧女俠啊,分明就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媳婦兒。寧女俠,這是怎麽了?繃緊的衣衫,鏤空的褻褲,天啊,這寧女俠不會是有裸露的嗜好吧。

他伸出手來,將雪白均稱的玉腿分開,低下頭看向師娘大人的陰道。那神秘的所在,糾纏著絲絲的茵茵芳草,芳草中蔓延包圍的是那嬌嫩濕滑的兩片大陰唇,兩片鮮紅的大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少女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充滿著誘惑。玉溪內還流浸著晶瑩芬芳的露液,散發處誘人的體香,粉紅妖艷的珍珠逐漸不甘寂寞地探頭,微微顯露在粉扉蜜唇的外邊,觸手濕滑,豐潤誘人。

令狐沖的手不再觸碰那充滿魔力的陰道,將手輕輕的放在那片黑叢林上。

“啊……”

寧中則舒服的叫了一聲,頓了一下,她突然說道:“我小腿好癢,你幫我揉一揉吧。”

令狐沖輕輕的抱起寧中則,將她翻了個身。入眼的玲瓏軀體,讓他一陣的驚訝,藕臂潔白晶瑩,香肩柔膩圓滑,玉肌豐盈飽滿,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一雙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脫盈而出,成熟聖潔的椒乳是如此嬌挺柔滑,堪稱是他所見過的女人當中的極品,她的玉女峰比別人的堅挺的多,那巍巍顫顫的乳峰,盈盈可握,飽滿脹實,堅挺高聳,顯示出絕頂美女才有的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峰頂兩粒紅色微紫的乳頭,如同兩顆圓大葡萄,頂邊乳暈顯出一圈粉紅色,雙乳間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溝,讓他回味起剛才手指在溝底滑過的感覺,不由心跳口渴!

“好美的身體啊。”

令狐沖有種的讚嘆道。

“哪有,師娘都老了。”

寧中則幽幽的說道。

“不是啊,你看起來和靈珊都像是姐妹花一樣。”

這對話,不像是師娘對女婿,更像是一對愛意濃濃的情侶,寧中則芳心竊喜。

靈珊?背德的感覺,一下子又讓寧中則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提起靈珊,竊喜中更有一種怪異而艷麗的感覺。

令狐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竟然有這麽完美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每一處凸起,每一處凹陷,都是那麽完美。寧中則胸前的酥乳是那麽的波濤洶湧,有種無法形容的美感,單只看看,就會讓人感到一種頭暈目眩的美,想到自己還曾經撫摸過它,令狐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

火辣辣的眼神,讓寧中則紅著臉說道:“沖兒,別看了,我可是你的師娘啊!還不……趕緊給我按摩。”

可她的心裏卻是興奮異常:我給他看了,我給沖兒看了我的嬌軀。天啊,我怎麽會這樣啊。寧中則一下又有些羞愧了,她剛想卷著腿,可這玉腿已經被令狐沖抱在了懷裏。

令狐沖按照寧中則的吩咐,輕輕的揉捏著她的一條玉腿。寧中則三十七八的樣子,可是這玉腿卻是少有的修長結實,沒有半點贅肉,由腳踝到膝蓋,優美的線條漸漸放大,有微微收縮,那皮膚異常的嬌嫩,猶如新出豆腐一樣,吹彈可破。他擡起玉腿,伏下身子,重重的在玉腿上親了一口。

“別……沖兒,不要親它……”

寧中則說道,可她身子卻沒有動。

令狐沖笑了:“老婆,她好柔滑,好香啊!”

“叫師娘!”

寧中則說道。

“師娘,我……我……它好香啊!”

令狐沖說道。

他撫摸著寧中則的玉腿,由下而上,越往上,越是豐膩,摸起來越是舒服,聞起來越是芳香。他雙膝跪在寧中則身前,顫抖著將那白皙溫軟的雙腿抱在懷中,繼續不停的舔吻吮吸,晶瑩秀美的雙腿是那麽的細膩柔軟,他不由得把頭深埋其中,希望那柔情萬種的嬌美身軀能夠平息自己體內熾熱奔騰的欲火。

“這個壞蛋,我……我的身子都被你看了遍,你……你喜歡嗎?……你聞聞上面,那地方才叫香呢。”

令狐沖張口吻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恥丘,下面毛柔柔的黑叢林紮在他的下巴上,脖子,麻麻的,舒服極了。

“啊……不要……不要……哪裏……哪裏臟。”

寧中則叫道。

令狐沖嘿嘿一笑,伸手在那迷人的陰道一摸,沾滿了濕淋淋的愛水,在皎潔的月光下,泛出晶瑩剔透的光芒,他笑了:“則兒,你看,這愛液多美啊,怎麽會臟呢?”

月兒羞澀的躲了起來,天地突然暗了下來。天雷勾地火!山林中一老一少的兩個人,在月亮被烏雲遮住的一霎那,心中的欲火陡然躥升!

“沖兒,上來吧。我要!”

寧中則吐氣如蘭的說道。

第1865、6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月光的隱去,讓寧中則心中最後的那絲道德底線,徹底的撕裂了,崩潰了。端莊文靜的氣質消失了,換上來的是風情萬種,是嫵媚至骨。深深的夜色中,在不到一米的距離內,可以清楚的看到,寧中則微微張開那誘人的小嘴,靈巧的舌頭輕輕地舔著那絳紅的朱唇,柳眉一蹙,妙目一眨,透過那淺淺的睫毛,傳來的風騷入髓、勾魂奪魄的眼波,她朱唇微張,發出的蕩人心魄的話語:“沖兒,你上來吧,我要。”

令狐沖醉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血管突然暴漲,一股子來自內心深處,傳承了幾千年的雄性激素,驟然爆發。他撲了過去,摟抱住寧中則那豐滿而性感的嬌軀。等他剛剛垂下頭,寧中則就嘟起小嘴,迎了上來。她是異常的主動,一下子捉住了令狐沖的大嘴,狠狠的吸吮著,吞咽著他的津液,要將令狐沖那略顯冰冷的嘴唇徹底的融化。那緊促如蘭的呼吸,一股股直躥到令狐沖的鼻孔裏,癢癢的,讓他忍不住想打個噴嚏,可是,嘴巴卻被寧中則緊緊的咬著,香艷小舌頭迫不及待的伸到令狐沖的嘴巴裏面,主動的尋找那濕滑的大舌,上下纏在一起。

令狐沖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也熱烈的回吻了起來,嘴唇漸漸變得火熱滾燙,靈活而又有力的舌頭,反擊了回去,伸入寧中則濕潤溫暖的嘴巴裏,時而與香舌糾纏在一起,時而輕輕舔弄著少婦潔白的牙齒,一會兒是舌尖相撞,靈巧輕點;一會兒兩舌相貼,翩翩起舞,纏綿不已。兩個人饑渴的相互吞吐著對方的津液,在原始的山林裏,熱情的激吻著,他們忘卻了江湖的恩恩怨怨,忘卻了世俗的道德禮儀,就像幹柴與烈火一樣,在茫茫夜色下,將那人類最原始的欲火點燃起來。

寧中則的嬌軀在顫抖著,她卷動香舌,與那侵入的舌頭相互舔吸,濕熱的親吻是火爆的,是挑逗的,她覺得整個心兒徹底的沈淪了下去。在令狐沖長時間的熱吻下,她扭動著身軀,更加的動情,一面趁著接吻的空暇發出勾人奪魄的呻吟:“啊……哦……恩……”

一面舉起白嫩的手臂環上令狐沖的脖子,讓親吻變成緊密的貼合,或許是覺得隔著衣衫不太舒適,她的小手又滑落了下來,用力的撕扯著令狐沖的衣衫,讓那古銅色結實的膀子露了出來,讓那寬闊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

寧中則猛然一用力,將令狐沖推到在草地上。她直起腰身,兩個白藕般的胳膊,向後舉著,整了整烏黑的秀發,讓秀發輕輕的散落在玉背上。

“咕嚕”令狐沖忍不住透了口口水,寧中則的這個動作,將那傲人的雙乳暴漏無疑,艷麗無比,失去了擠壓的乳房在無拘無束的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更妖艷的則是那那一道傷痕,帶著點點血紅,飄著濃濃藥香。

“沖兒,我美嗎?”

寧中則輕聲的問道。

“美,好美啊。”

令狐沖由衷的讚道。他伸手去觸摸那雪玉般溫暖的乳房,他伸手撫摸那絲錦般光滑的蠻腰。

“討厭,你想玩我的奶子了?”

寧中則在咯咯的笑聲,輕輕的問道。

這……這還是那個端莊的岳夫人,還是那個豪氣的寧女俠嗎?這種粗魯而羞人話語,偏偏在斯文的嘴裏吐出,使人驚詫之餘,卻欲火滔滔。哪個男子不想自己的妻子,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在外面是貞潔烈婦,在屋裏是溫順巧婦,在床上是淫娃蕩婦。這寧中則莫非就是這樣的女人嗎?

“不說話,那就不讓你玩了。”

寧中則輕笑道。在心裏壓抑了近二十年的心事,一下放開了,讓寧女俠只有歡樂,再沒有羞澀。或許,這黑暗,確實是女人釋放自我的最好舞臺。

“我……我玩……”

令狐沖說道。

美師娘一笑,卻突然伏下了身子,她抱著令狐沖腦袋,再次親吻了下去。她居高而下,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津液徐徐的度入令狐沖的口中,而舌頭卻又瘋狂的在他嘴裏面肆意的允吸著,將令狐沖的津液又吸進自己的嘴裏,那動作粗狂而主動,快感不斷的沖擊著令狐沖的腦子。

在親吻同時,她身子緩緩的移動,柔軟的乳房在令狐沖的胸膛上輕輕的滑動。那不是簡簡單單的滑移,那是充滿著情趣的挑弄,她時而身子微弓,只留下兩粒晶瑩的紅玉瑪瑙,輕輕的掠過令狐沖的胸前,那是一線的冰涼,時而她身子微微下沈,碩大白皙的酥胸一下子擠壓了下,在古銅色的胸膛上展開一片粉白,猶如溫玉一樣,傳來絲絲熱量,只是那中心的一點,卻依舊是冰涼的。

激吻過後,還不等令狐沖有什麽動作,就見寧中則臻首側到一旁,吐出柔軟滑膩的香舌挑逗性地舔弄著他的耳朵。性感帶不獨獨是女人所有,男人也有,耳垂突然緊貼這一個溫暖而粘潤的猶如一條魚兒一般靈巧的舌頭,讓令狐沖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戰栗,還沒等他想伸出手去安撫那雪玉的酥胸時,美師娘的身子,竟然開始下移了。她一路的親吻著,用靈巧的舌頭舔弄著,用蔥白的玉手揉磨著男子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不會被她放棄。

令狐沖沈醉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寧中則這樣服侍自己。那白玉柔荑在劃過微隆的胸膛,撫摸著令狐沖的小腹。

“沖兒,你的身子好結實啊,竟然有六塊肌肉。”

“我是練武之人啊,有肌肉也是正常的。”

“嘿嘿,就是不知道你腰功如何,要是腰差了,肌肉再多也是個蠟樣銀槍頭,重看不中用啊。”

寧中則說道。

令狐沖已經習慣了寧中則的變化,他嘿嘿的淫笑道:“師娘,幾個時辰之前,你不是見過我大展雄風的英姿嗎?靈珊可是我的棒下之臣啊。”

說著,令狐沖微微擡了下屁股,哪裏的帳篷已經撐起來好久了:“人有本錢,走到哪裏都不怕。”

“是嗎?那就讓我試試看了。”

寧中則忽然對令狐沖拋了一個媚眼,伸手輕輕一拉,解開了令狐沖的腰帶,退下了令狐沖的衣褲,大肉棒砰然跳躍了出來。

令狐沖運氣情意綿綿手,指揮著大肉棒微微的向寧中則點了點頭:“師娘,你看,他正在想你致意問好呢!”

寧中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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