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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0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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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壓了一下大肉棒的頂端,用指甲輕輕的戳了一下馬眼:“讓你調皮。”

素手滑下,在烏黑的大肉棒上游弋著,白的嬌嫩,黑的堅硬。

令狐沖舒服的“哦”了一聲,就見寧中則張開朱唇,輕輕的吻在了大肉棒的頂端,靈巧的舌頭,悄悄的添了一下馬眼,一股子溫潤的感覺從大肉棒傳來下來,“則兒,你舔的我好舒服啊。”

“啊。”

令狐沖突然覺得大肉棒上一痛,被寧中則輕輕咬了一下,寧中則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的,叫我師娘!”

真是一個怪異的美師娘。她竟然喜歡這種背德的叫法,是不是只有那一聲“師娘”才能刺激到她內心深處,勾起那奇異的快感。

“師娘,快,幫我舔一舔吧。”

令狐沖說道。

寧中則艷麗的瞥了令狐沖一眼,那勾魂的眼神,好像擁有無窮的魔力一樣,輕輕松松的就吸引住了令狐沖的視線,腦海裏只有她那嬌媚的身影。

那白皙而又一絲不掛的胴體,正乖巧的跪在令狐沖兩腿之間,她弓著身子,黑澤的秀發從白嫩的肩頭滑下,絲絲跌落在令狐沖兩腿之間。隨著她臻首的上下移動,秀發輕輕的觸動著兩腿之間那敏感的肌肉,就仿佛有人故意拿著發梢輕輕挑逗著自己一樣,癢癢的感覺讓他不禁伸出手輕輕的抓了抓。

可腦海裏真正充斥的快感,卻不是由於這發梢挑逗所引起的。那是從大肉棒上清晰傳來的愉快感覺。寧中則張開朱紅小嘴,輕輕的含著令狐沖大肉棒,她並沒有一下子吞的很深,反而只是淺淺的含著大肉棒的頂端,含著那紫紅顏色,由於勃起而發亮的杵頭。嘴唇正好包裹在杵頭那環形的下沿處,她用柔軟滑潤的舌尖,輕輕的舔弄著頂端上那淺淺的一道縫隙。

“哦,師娘,你……你小嘴舔的好舒服啊……”

令狐沖情不自禁的說道。

寧中則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笑容,她不再逗弄那道縫隙了,反而將整個舌頭纏卷了過去,在大肉棒的頂端四下游弋這,仿佛是一條誘人的鯰魚,在口腔中處理的肉柱四周游弋者。那發亮的頂端本就是敏感的所在,又哪裏經得起如此香艷的挑逗啊。

一陣陣的快感沖向令狐沖的腦海,這快感和過去的那些經歷斷然不同。過去大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不是由敏感的杵頭發出的,而是在往覆的活塞活動中,在陰道內壁和杵身的緊貼摩擦中產生的。那種快感是持續的,是伴隨著抽插,連續的發生,漸漸的積蓄,猶如徒步攀登高峰一般,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快樂的頂峰。而在寧中則香舌的挑逗下,這快感來的突然,就猶如坐在火箭上一樣,“嗖”的一下,直竄入雲中,在雲霧繚繞之中欲仙欲死。

好在令狐沖心裏有準備,早就運起了情意綿綿手,另外,還有一個關鍵則是他今夜剛剛在岳靈珊哪裏得到了滿足。所以,他雖然顫抖著,卻還頂的住。

令狐沖的堅挺,似乎也激起裏寧中則的鬥志。她陡然改變了策略,香舌不再在杵頭上滑動了,反而靈巧的轉到了杵頭圓環下面的溝槽中,她不貼弄溝槽的頂端,舌尖微微翹起,輕輕的點著那圓環的下沿。

“嘶……嘶……”

令狐沖忍不住大聲的吸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美艷師娘,還真是了解男人的性感帶,哪裏容易被激發原始的願望,她就舔弄哪裏。這杵頭的外表面都可以說是久經摩擦,久經考驗的,可只有那杵頭圓環的下沿,由於陷在溝槽裏面,反而是細皮嫩肉的,極其容易被挑弄。

“師娘,你……你舔的我好舒服,你……誰能娶你做老婆真是幸福啊。”

令狐沖大叫道。

或許這聲“師娘”讓寧中則更加的興奮,或許這聲誇獎,讓寧中則更加的愉悅,她更加的賣力起來,三管齊下,讓令狐沖痛快的高叫不易。所謂的三管齊下,就是靈巧的香舌在溝槽裏滑動,香艷的紅唇包裹著杵身吸吮,而潔白的牙齒也在輕輕咬著溝槽,來回的摩擦起來。

“啊……”

令狐沖舒服叫著,他突然用力的抓住寧中則的臻首,狠狠的朝下壓了下去。

“啾啾……”的聲音傳來,寧中則張口將大肉棒吞進了口中。她興奮的吞咽著,一只吞到不能再吞為止。然後臻首顫抖著,讓令狐沖清楚的感受到杵身的歡愉,杵頭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吐出來一點,在吞進去一點。她嬌紅的臉頰下凹著,讓口腔內形成一個緊緊的“o”型通道,緊緊的夾裹這大肉棒。這個通道是潮濕的,是潤滑的,是溫暖的,還帶著點點的氣流。

這是女子身上四大妙處之一,此時正顯示著特有的魅力:它的松緊度可以通過臉頰來調整,它可以通過牙齒的深入淺出,來增加摩擦感,或是疼痛感,即便有微微的不適,那也是快樂釋放之前的憋漲感覺,它還可以用上白玉般的妙手。令狐沖的本錢確實太大了,即便是深入喉嚨,可大肉棒在外面還留下兩寸左右。如果是陰道就沒有辦法了,像岳靈珊,她的陰道即狹窄,又短淺,每次都不能痛快的深入。可小嘴,就可以通過的別的方法來補償。

嬌艷的寧中則一邊吞吐著大肉棒,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握著大肉棒的根部,在抽插之中,時而緊捏著,時而松弛著。和小嘴形成了一個交相呼應的完美通道。

寧中則溫潤的小嘴正套弄著大肉棒,而令狐沖也不忍晃動起屁股,配合了起來。他前後的擺動著屁股,希望能讓大肉棒插得更深一點,速度更快一點。寧中則俏臉是歡愉,閉目凝神、滿臉春色,兩手扶著令狐沖的虎腰,臻首上下輕緩地起伏,細細品味著大肉棒頂入她口腔的美妙滋味。

另一面,大肉棒被她品嘗著,令狐沖只覺得一陣柔軟濕潤熱燙包圍著杵頭,酸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這杵身更是被舐吮套弄的堅硬如鐵棒,血脈噴張,青筋暴露、面目猙獰,粗大無比。

令狐沖不在滿足於口頭的交流,他笑道:“師娘,讓小婿也給你服務服務吧。”

正賣力舔吸的寧中則,陡然停滯了一下,她直起腰,電眼瞥了一下令狐沖,嬌艷如花的說道:“好了,現在我就把整個人,交給你好了。不過,你可要答應,要讓它滿意才可以啊!”

“哎,這可就難了。”

令狐沖嘆息著說道。

寧中則輕輕的躺在令狐沖的外力,蘭花指輕輕的一戳令狐沖的胸膛:“你怎麽沒有自信呢,有那麽大的本錢,你還怕什麽?莫非你是個蠟樣銀槍頭嗎?”

“呵呵,師娘,你誤會了。我是說就怕今晚這嬌嫩的身子,嘗了我這大肉棒之後,恐怕以後就朝思暮想,那不是影響咱們一家人的和睦了嗎?”

令狐沖笑道。

“那就讓我試目以待了。”

寧中則慵懶的說道。

令狐沖嘿嘿一笑,他抱著寧中則翻了個身子,張開嘴,一下子就含著了寧中則的乳房,他用舌頭舔著那柔軟的胸部,舔著她豐滿的酥胸,並用另一只手輕撫她的另一只乳房,乳房挺拔,入手是異常的飽滿,彈性十足,手按進她的肉球上,馬上就反彈出來。令狐沖用舌頭輕舔她雪白飽滿的乳峰,而寧中則也用柔荑愛撫著令狐沖的臉頰,這動作異常的輕柔,充滿這濃濃的愛意。讓令狐沖心花怒放,舔吸她的櫻桃也更加賣力了。

她雪白豐滿的乳房絕頂是鮮紅色的一粒櫻桃,櫻桃的四周掛著一小圈深紅的乳暈,這乳暈團團映襯著那艷若珍珠的櫻桃,讓令狐沖百看不厭,百摸不煩。在令狐沖的輕撫下,她的乳房在慢慢變得堅挺並伴隨著微微的澎漲,讓雙乳異常豐滿渾圓。而那鮮紅的櫻桃也在撫摸舔弄中逐漸充血勃起,硬了起來,充滿了情欲。

“好……好漲”寧中則說道,她伸手將令狐沖的頭緊緊摟著,情不自禁的往下身按了過去,哪裏芳香撲鼻,沁人心脾,讓人心醉神迷。

雪白渾圓的玉腿已經悄然分開,若隱若現的迷人陰道,沾滿著濕淋淋的津液,在黑叢林的遮掩下,那兩片由於充血而異常鮮紅的大陰唇,一張一合,猶如盛開的夜來香,在嫵媚的搖曳著,散發出濃郁的花香。

“好香啊。”

令狐沖忍不住伏下身子,輕輕聞了一下。他伸出食指,在大陰唇上輕輕一抹,在大陰唇戰栗中,勾起絲絲晶瑩的津液,他把食指伸到寧中則的鼻子前:“師娘,你聞,你下面流的愛水,好香啊。你……要不要嘗一嘗?”

淫靡的環境中,令狐沖也漸漸放開了心懷,好花堪折便當折,末待花落空折枝。寧中則既然喜歡這偷情的快樂,那麽自己不妨滿足她,至於岳不群嗎?嘿嘿,華山平靜的下面,暗波激蕩,封不平,想必是左冷禪找來想挑起華山派內鬥,而青海一梟這些人,左冷禪找他們來,想必是要滅了華山氣宗一脈了。

這左冷禪手段狠辣,他曾經在劉正風家埋伏好,滅了劉正風一家,削弱了衡山的實力;接著他又找來封不平對付岳不群,只不過由於桃谷六仙的搗亂,沒有成功;在岳不群率領華山派趕赴福建的時候,左冷禪還不是找來15個黑道高手,在破廟對付華山派嗎?只不過碰到了學會獨孤九劍的令狐沖,才再一次的失手了。由此可見,左冷禪早就有了對付華山派的計劃,他等的無非是一個時機。眼下岳不群大壽,天下正道齊聚華山,正好可以借封不平的手,除掉岳不群。左冷禪想必是怕封不平不是岳不群的對手,方才又派了些人暗暗的對華山弟子下手,削弱華山派的實力。對付令狐沖,恐怕也是計劃在內的了。畢竟華山派的高手屈指可數,岳不群、寧中則,弟子中也就令狐沖和勞德諾功夫還算不錯,其餘弟子入門晚,劍術也不怎麽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麽說來,岳不群恐怕是活不過這兩天了。既然這樣,自己還不如趁機就接手了美艷的師娘。

寧中則看令狐沖分開自己的玉腿之後,只是冷冷的望著神秘的陰道發呆,師娘的心中半是奇怪,半是不安。正在內心暗暗揣測的時候,忽然又見,令狐沖的嘴邊掛起一絲邪邪的笑容,忍不住嗔道:“你壞笑什麽呢?”

令狐沖伸出右手的小指,用指甲輕輕的劃過血紅的大陰唇,粘起絲絲的津液,笑道:“這是嬌艷多汁的鮑魚啊!這等又多汁、又芬香的陰道,真是千百個女人中難得一見的。”

寧中則的玉手輕輕的撫在傲然挺立的酥胸上,讓那顆懸到了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裏,她嬌媚的橫了一眼令狐沖:“討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自己朝華已逝,再也沒有什麽吸引力了。我……我的騷穴好看嗎?”

寧中則最近不斷的說著臟話。

“好看!說實話,我見過的女人不說,可從來沒有見過想你這樣風情入骨的女子,也沒有見過你這樣會襯托身材的女子!”

令狐沖驚艷的說道。

“襯托身材?”

寧中則一楞。

“就是那些緊身衣啊。你看看你的褲子,穿在身上正好把那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纖細修長的小腿,渾圓高聳的翹臀,步履輕盈,腰肢輕晃,簡直都迷死人了。還有那臀部上,褻褲的邊緣若隱若現,真的是非常性感啊!”

令狐沖一處一處的稱讚道。

“你……你都發現了。天啊,我穿了這緊身的衣服三四年了,恩,不對,有五六年了,你……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第一個這麽欣賞我的人!我還有些皮制的衣衫,等有機會我穿給你看。那些衣服才能把奶子托的高高,擠的大大的,還能把把屁股給裹得圓圓的。”

寧中則欣喜的說道,仿佛一個急於和人分享自己秘密的少女一樣,憨態可掬,可愛異常。

“好啊,不過,讓我先嘗嘗這鮑魚的滋味吧。”

隨著令狐沖的聲音,一團騰騰的熱氣呼在了大陰唇之中,頓時神秘的陰道,變得煙霧繚繞了起來,在淡淡的輕煙裏,在四溢的花香中,在晶瑩的花露下,那兩片鮮紅甚是惹眼,鮮紅遮掩下,有一條幽暗的小徑,在大陰唇的抖動間,乍隱乍現,悄悄的流淌著瓊汁佳釀,挑撥著令狐沖的心弦。

令狐沖輕輕的身下的草地上,拔了一片草葉。他用草葉的尖端,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那紅潤的大陰唇。哪由於激情而充血肥大的大陰唇,猛地一抖,收縮了一下,就這在一瞬間,那肉色的陰道就暴露下外。在陰道的上面,還有一粒粉嫩而又潮濕的肉粒,微微凸起,哪裏夾著點點的氣泡。

“你……你這入口好小啊。”

令狐沖驚嘆道,這小口像一粒花生米大小,比起岳靈珊的竟然還有狹窄一些。

“你……你逗逗它,它……這騷穴會大起來的。”

寧中則嬌羞的說道。她好像覺得令狐沖再用一個纖細的針尖,輕輕的挑弄著自己的大陰唇,那不是針紮的刺痛感,而是猶如電擊一般。微微一漲,一陣迅猛的電流,便快速的穿過大陰唇,越過小腹,直直的沖向腦門,心裏的吶喊也越來越強烈了。

這一次,令狐沖不再戲弄那大陰唇,他有用手撐開那兩扇血紅的菲門,將草尖溫柔的刺到那微突的肉粒上,嬌嫩的肉粒一下子收縮了起來,那狹窄的陰道也陡然變大了不少,寧中則嬌聲叫道:“啊……你……弄的我癢死了,麻死了,快……快把你的肉棒塞進來,插……插我……”

令狐沖已經適應了寧中則的放蕩,他調笑道:“你看我的大肉棒這麽粗,你的陰道這麽窄,這……這搗起藥來,你不是要疼的厲害嗎?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讓它的更大一些吧。”

說著,他從旁邊有拽過來一根狗尾巴草,這狗尾巴草葉莖是細細的,可是頭上卻是毛茸茸的猶如一個棒子,不,確切的說,猶如一個小刷子。

這小刷子輕輕的在肉粒上唰了起來,寧中則忍不住的嬌聲呻吟著,兩條雪白的大腿,一下子跨過令狐沖的肩膀,緊緊的夾著的他的腦袋,雪臀淩空都抖動著,仿佛是躲閃,卻更像是迎合。郁郁的花香更濃了。

“沖兒,插我吧,狠狠的插我吧……我受不了了……”

女人在下體的顫抖中喘著粗氣,說道。

“你夾得的我這麽緊,莫非是還向讓我用舌頭,給你服務一下嗎?”

“不……用……你的那……那肉棒。”

說著,女人松開的自己大腿,陰道大開著,盼望著快樂的到來。

令狐沖呵呵一笑,他坐著身子,挺立著大肉棒,在陰道附近游弋者,就是不進去。寧中則有些急了,她忽的坐了起來,一手推倒令狐沖,一手扶著大肉棒,讓它對準自己的陰道,狠狠的坐了下去。

“啊……”

寧中則嬌叫著,下體的充實感讓她異常的舒服,她抖動著嬌軀,猶如這一駿馬一下,上下顛簸了起來。

令狐沖楞了這不是七十二式裏面的“玉女騎乘”嗎?他高興的連聲叫好,一雙大手也不閑著,攀上乳房,將那白皙豐滿的雙乳擠壓成團,使勁地搓、撚、捏、揉,猶如想把那兩粒鼓漲漲的大奶球玩爆開來似的。

“啊……流血了。”

在忘我揉捏中,令狐沖赫然發現,那剛剛乳溝處剛剛有些愈合的傷口,一下子溢出鮮血來。

狂野騎乘中的寧中則一點也不在意,她喘息道:“沖兒……就讓我……就讓我為你留點血吧……”

她說著,又一下子把躺在地上的令狐沖拽了起來,一張小嘴主動的親吻了過去。

真是一個癲狂的舒服。令狐沖兩腿一用力,抱著寧中則站了起來,他兩只手緊緊的扣在寧中則的蠻腰上面,將寧中則向上舉了起來,讓師娘懸在半空,猶如飛了起來一樣,等到杵頭即將脫離那濕熱的陰道時,有猛地一用力,讓師娘的嬌軀在強大的加速度作用下,猛然的落了下去。一槍正中,直捅花心!這正是七十二式中的一招“玉女飛仙”上升的時候,寧中則高揚著頭,有些濕潤的秀發,在半空中低垂著,下降的時候,那秀發一下子散開,飄灑肆意,有些甚至蕩到了令狐沖的面前。癢癢的充滿了挑逗,令狐沖忍不住腦袋前傾,一下子咬著師娘那勃起挺硬的櫻桃乳尖。在師娘身軀上下起伏中,被令狐沖咬著的酥胸,一會兒被向下拉,一會兒被向上拉,而另一只飽脹的酥峰,則像小白兔一下上下跳躍著,在下體遠遠不斷傳來的快感中,這點點的楚痛不但沒有讓激情下降,反而更是刺激了情欲。

看著師娘陶醉的表情,聽著她歇斯底裏的浪叫聲,還有那陰道中傳出來的陣陣“噗吱、噗吱”聲,令狐沖陶醉了,他心裏湧出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男人,就要讓杵下的女人快樂。今夜,就要徹底的征服寧中則!

他運起內用,一手捏著師娘的柳腰,繼續完成飛仙大業;另一只手則滑下雪臀,伸出兩個指頭分離撥開寧中則豐膩的兩片翹臀,用一個指頭開始摳挖他的菊花門。

三股齊下,瘋狂地向美師娘進攻者,陰道裏是連連不斷的快感,菊花門裏是怪異綺麗的充實感,而酥峰上在絲絲扯拉的疼痛感,三種感覺用來,寧中則痛快而無保留的地發出一聲嚶嚀,盼望高潮降臨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溢流出大量津液,而就在那電光石火的剎那間,令狐沖藉著津液泛濫之際,硬邦邦的大肉棒極其彪悍地往上拼命一頂。

“啊……”

寧中則尖叫一聲,整個人便如癲癇發作般的痙攣起來。

令狐沖松開酥胸,狂吻著她的檀口香唇,雙手也再次扶到了蠻腰之上,這次不再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頻率將了下來,不疾不徐,卻又連綿不斷的抽送著,將寧中則推到了快樂的頂峰,欲望的深淵。

作為“君子劍”的老婆,寧中則從來沒有過這樣風騷淫蕩過,甚至由於岳不群對房事並不怎麽熱心(這點從岳不群毫不猶豫的回到子宮就可以看的出來,正常的男子,有這麽一個美艷的老婆,就算不精盡人亡,也會經常大戰一翻。誰肯去當什麽太監啊。寧中則往往很難得到滿足,她從來不享受過令狐沖如此粗長壯碩的大肉棒、如此銷魂奪魄的高超技巧,在被令狐沖強悍的陣陣猛插猛抽中,她渾身顫抖這浪叫道:“喔……喔……不行啦……快把我……幹死……了……啊……受不了啦……沖兒……你……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呀!”

“叫老公!”

令狐沖又是猛地一抖屁股。堅硬的大肉棒毫不猶豫的擠進那泥濘不堪的陰道中。

“啊……好老公,好丈夫,你……你插的我……我的不行了!”

只見她電眼微閉,滿臉絳紅,兩只手臂緊勾著令狐沖的肩頸,那濕暖滑嫩的香舌緊緊地和令狐沖的大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哼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令狐沖的抽送,一雙修長渾圓的玉腿死命夾纏在他的腰部不斷磨擦著,有如八爪魚般吸黏著令狐沖強壯的身軀,享受著大肉棒在她陰道內馳騁的美妙滋味。

令狐沖突然將寧中則放到地上,又大力急速地拉動身軀,猛烈撞擊,似乎要貫穿那誘人的才甘心。寧中則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發,嬌喘連連,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淫水弄濕了衣衫。她一陣陣痙攣,緊緊地抱住令狐沖的腰背,熱燙的愛水又是一瀉如註。阿飛感到杵頭酥麻無比,終於也忍不住火山爆發,將滾燙的巖漿噴射而出,痛快的射入寧中則的愛穴深處。兩個人摟抱著一起攀上了情欲的巔峰……

一戰大戰,愛水肆意,香汗淋漓。

寧中則依偎在令狐沖的懷裏,白玉般的柔荑撫摸著他健壯寬闊的胸膛,她面色潮紅,電眼微閉,庸賴的神情,飽含著卓越風姿。

“則兒,舒服嗎?”

令狐沖調戲道。

寧中則妙目一轉,看著很是自豪的令狐沖,忽然羞澀了起來,她睜著坐起身子,一言不吭的拽過肚兜兒,把衣服一件件穿了起來。

寧中則一下子從淫娃蕩婦,轉變成端莊師娘,讓令狐沖忍不住心中惴惴,他趕緊坐起身子,摟著寧中則的香肩,問道:“則兒,你怎麽了?”

寧中則的身子頓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白皙的乳房隨著跳動了一下,她平靜了一下心鏡,沈聲說道:“我是你的師娘,你是我的女婿,從今以後,你我……你我的名分早就訂了,再也沒有什麽交際了。”

“那……那怎麽行,則兒,我……我喜歡你啊。”

令狐沖說道。

寧中則沈靜的說道:“今天只是……只是一個意外,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你還是好好的對待珊兒吧。”

“這不是什麽意外,這是我們的緣分,我們是有緣的,我們為什麽不能在一起呢?”

令狐沖急道。他第一次想徹底擁有的女人,可偏偏不能讓他如願,他怎麽能不著急呢?他怎麽願意放棄呢?

他一把拽過寧中則的手臂,把寧中則緊緊的湧在懷裏,他說道:“你……你是愛我的,難道不是嗎?你剛才那反映……”

“我不愛你,我只愛我你師父,剛才……剛才的事,你還是當成一場夢吧。當成是一場美麗的夢吧。”

寧中則痛苦的搖著頭。

“你也承認剛才的事情是美麗的?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長相廝守呢?你剛才不是說,要穿著皮質衣衫,把身子展示給我看嗎?為什麽現在有否認了呢?”

“我……我不能對不起丈夫,對不起靈珊啊。你……你應該替武林正道做些事情,如果一直沈迷在情欲之中,那……那豈不是荒廢了你一聲的好武功。”

寧中則寬慰道。

岳不群,令狐沖的心裏不禁湧起一股子難以遏制的恨意,如果岳不群就在眼前,恐怕令狐沖早就拔劍,要把他斬成十段了。

就在令狐沖發楞的時候,突然一陣喧囂的人聲由遠及近而來。

原來岳不群聽到弟子們回報說令狐沖和寧中則掉到懸崖下面去了,雖然岳不群恨極了令狐沖,但對於寧中則他還是有很深的感情,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得到辟邪劍譜之後,猶豫再三是否自宮了。

第1867、8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師父,那邊山洞剛才有人說話,應該是師娘和大師兄!我們快去看看吧!”陸大有說道。

“好,你們都拔出劍,等下如果看到令狐沖那個孽徒就直接殺了,不要顧及你們的師娘!”

“是,師父!”陸大有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答應了!……

正當令狐沖和寧中則在山洞中交頸纏綿的時候,岳不群等人迅速趕過來了,寧中則聽到人聲心中大驚,連忙找了一件外衣披在自己的玉體上。

她剛穿上外衣,岳不群等人就來到了洞口,正好看到令狐沖一身赤裸抱著寧中則。

“孽——徒!你們做得好事!”岳不群看到眼前的情景,聞著空氣中彌漫的情欲味道,看著到處都是衣服碎片,甚至妻子寧中則的褻衣還拿在令狐沖的手裏,岳不群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睚眥欲裂,雙眼充血,渾身顫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大師兄,你怎麽能和師娘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不倫之事呢?”陸大有站在一邊也看不下去了。

令狐沖在看到岳不群的時候還有些慚愧,但一想到岳不群要殺自己的事情,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怒火。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很瘋狂的念頭,能在師父岳不群的面前當面承認自己和師娘發生了茍且之事

那該是多麽刺激啊,那是多麽的大快人心啊!令狐沖心想岳不群此時一定是氣炸了,他那個一向溫柔端莊的妻子竟然紅杏出墻和自己的孽徒上了床。

心中想著令狐沖一把攬過師娘柔軟纖細的腰肢,然後挑釁望著岳不群哈哈大笑道:“師父,我和師娘是兩情相悅的,之前你不承認我這個女婿就算了。現在我和則兒有了夫妻之實,按輩分算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師弟了!這下,你可沒有資格再教訓我了!”

寧中則此時玉臉紅暈遍布,被自己的丈夫和弟子們看到自己和女婿偷情,一向傳統溫柔賢惠的她頓時慚愧的無地自容,甚至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沖兒,你……”寧中則見令狐沖如此瘋狂的想激怒岳不群,心中很是不忍,但她知道自己理虧在先,亂倫在前,根本就沒有資格說什麽。話到嘴邊,寧中則還是沈默了。

而岳不群見寧中則沈默,更是以為她是默許了令狐沖說出的話,此時他全身顫抖,面紅耳赤,七竅生煙,全身真氣混亂,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了。

“寧中則我真是眼瞎了,竟然會娶了你這個蕩婦,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今天的事情誰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殺了誰!”岳不群氣急反笑的指著令狐沖和寧中則二人,突然他臉色一紅,一口逆血噴出:竟然是被令狐沖氣出了內傷!

“岳不群,你這個偽君子,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和師娘!你整天滿口道義,卻汙蔑自己的徒弟偷了林家的辟邪劍譜,還和左冷禪那個狗賊同流合汙,陷害自己的弟子!師兄弟們,聽我一言,岳不群這個人愛惜面子勝過一切,即使今天他殺了我和師娘,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而且我保證:只要你們幫我殺了岳不群,我可以教你們練《紫霞神功》!華山派不是岳不群一個人的,這些年他對你們怎麽樣你們心中有數,他為了權利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只有我令狐沖才能光大華山,只要我成為掌門,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治理華山,推翻左冷禪,組建一個全新的五岳聯盟!甚至將來還可以剿滅魔教,成為武林的盟主!”

“令狐沖,你你……”岳不群沒想到令狐沖倒打一耙,此時他剛才動怒已經傷了內府,一時間功力不能正常發揮,而且他也很心虛,因為令狐沖剛才說出的話基本上是事實,岳不群很擔心華山弟子們會對自己下手。

“是啊……大師兄說的有道理!” 令狐沖的話音剛落下,華山弟子們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對於岳不群的所作所為有所察覺,但由於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考慮到種種厲害關系和眼下的境況,令狐沖許諾的《紫霞神功》心法也讓他們心動,這可是以前只有掌門才能修煉的神功啊!很快,陸大有等人都開始紛紛倒戈了。

“你們這些孽徒難道都想造反嗎?小心我回去把你們全都滅掉!”岳不群看到弟子們全都拔劍直指自己,頓時更加憤怒,頗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師父,這是我們最後叫你一聲師父!大師兄說得對,華山不是你一個人的。為了華山的興衰,我們只能犧牲你老人家,幫助大師兄成為掌門!”陸大有目無表情的看著岳不群說道。

“好,很好,那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岳不群高喊一聲,快速拔劍直刺令狐沖,他對於令狐沖這個罪魁禍首簡直是恨不得食肉寢皮,因此下手毫不留情招招奪命。

“師弟們,華山劍陣!”令狐沖高喊一聲,一躍避開岳不群的劍氣,和陸大有等人站到了一起,然後圍成一圈,擺成劍陣的形式,和岳不群鬥起來。

華山劍陣名震武林,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劍陣,剛才陸大有這幾個三流武功的人結成劍陣之後就能和寧中則這個一流武功的人鬥得旗鼓相當,如今加上令狐沖這個高手之後劍陣的威力更是更添三分。而岳不群剛才怒急攻心,受了不輕的內傷,一身功力最多只能用七分。這樣一增一減,令狐沖等人明顯占據了優勢。

很快三十招之後,岳不群的衣服上便被刺了幾個洞,受了不輕的內傷。

“沖兒,你們快住手!他是你師父啊,你們不能這樣對他!”寧中則看到岳不群被徒弟圍攻,明顯不敵,念及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寧中則頓時心中一軟,忍不住想幫岳不群求情。

“師娘,不是我們不想罷手,是岳不群咄咄逼人!如今他已經知道了我們兩人的關系,他一定不會原諒我們的!今天如果我們不殺了他以後死的一定是我們!”令狐沖強忍住心中的愧疚,然後高喊一聲,“師弟,你們運氣全身功力,一定要殺了岳不群!”

“是,大師兄!”眾人喊道。

這下,岳不群立刻支持不住了,身上被刺了數劍,鮮血將他的衣服都浸濕了。令狐沖看到岳不群一個破綻,頓時大喜,立刻使出自傷的法門,在空中一轉,雙手握劍直指岳不群,然後對準他的心臟在空中旋轉著刺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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