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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0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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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寧中則的房門一下子打開了,寧中則急促的問道:“你說什麽?你師父要殺沖兒……沖兒……”

“師娘,是這樣的,大師兄,大師兄昨晚偷偷來到了華山,恰好今天早上師父有事找小師妹,便發現了他們在床上一起做茍且之事。師父當場大怒,便拔劍刺殺大師兄,現在兩個人正在打鬥,估計大師兄支持不了多久!”陸大有帶著哭腔說道。

“什麽?”

寧中則身子晃了晃,差點沒有砸到。在令狐沖七歲的小時候,寧中則把他帶上山,一直視若己出,當兒子一樣的看待,這感情之深,豈是其他弟子所能比得。

“師娘,師娘。您……您怎麽了?”

陸大有見寧中則一下子面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登時就慌了。

“大有,我沒事,你快點帶我去,我一定不能讓你師父殺了沖兒!”寧中則知道現在形式緊急容不得自己片刻耽誤,當下寧中則拿起墻上的配劍,急忙說。

“ 好的,師娘跟我走吧!”

寧中則跟著陸大有快步趕到思過崖,正好發現崖頂岳不群和令狐沖兩人正在比鬥,雖然令狐沖在年輕一輩的弟子中出類拔萃但依然不是岳不群的對手,雖然兩人已經過了近百招,但令狐沖此時已經險象環生,岳不群又是招招奪命,令狐沖隨時有可能身亡。

“不要啊,師兄!” 寧中則看到令狐沖危險,當下嬌呼一聲,沒有片刻猶豫拔出寶劍便飛到崖頂,和令狐沖一起格擋岳不群。

寧中則和岳不群是同輩弟子,而且她自由冰雪聰明,武功雖然比不上岳不群,但卻和令狐沖旗鼓相當,因此岳不群一時間並不能殺掉令狐沖。

“師妹,你讓開!讓我殺了令狐沖這個小畜生,他竟敢壞了珊兒的清白!”岳不群此時面紅耳赤氣急攻心,顯然對於令狐沖在自己女兒新婚大喜之夜占有自己的寶貝女兒,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爹,我和大師兄是兩情相悅的,求你放過大師兄吧!”此時岳靈珊看到娘親終於趕到來幫令狐沖,連忙松了一口氣,她連忙跑過來跪在岳不群面前哭泣著哀求道,“我一直愛著的人是大師兄,我並不愛林平之!”

“你這個孽女,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不但在新婚之夜和令狐沖這個華山棄徒茍合,而且還恬不知恥的為他求情,等我先滅了令狐沖再殺你!還不給我讓開!”

“師兄,你就原諒他們2個吧,我看珊兒和沖兒真是兩情相悅的,沖兒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從小品行忠厚,絕對不像奸邪之輩,偷林家傳家寶的人一定不是他,而且現在沖兒也算是你女婿了,你就放過他,讓他和珊兒成親吧!”

“師妹,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令狐沖不但勾結魔教中人,而且還三番四次屠戮正道中人,甚至還壞了我們女兒清白,像他這種不忠不義的叛徒,你還讓我原諒他,還讓我將女兒嫁給他,這要是傳揚出去我岳不群還能在江湖中立足嗎?師妹,你快讓開,讓我殺了令狐沖!”

“不讓,我死也不讓,既然你聽不進我的意見,那你要是想殺沖兒就先殺我吧!”寧中則見岳不群態度堅決,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頓時拿起寶劍擋在令狐沖的身前。

“寧中則,我命令你讓開!你要是再一意孤行,我只能放棄我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了!”這二十年來,岳不群還是第一次直呼寧中則的名字,顯然是真的怒急攻心了!

“你放棄就放棄吧,反正我是不會讓你殺害沖兒的!”寧中則雖然對岳不群的威脅有些擔憂,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絕對不能讓步,否則令狐沖必死無疑。

“好,很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要動用門規處置你們了!”岳不群見寧中則如此頑固,頓時更是氣氛如雷,“華山眾弟子聽令,現在是華山危急存亡的時刻!我命令你們擋住你們師娘和小師妹,絕對不能讓她們幹擾我處決令狐沖這個孽徒!”

“師父,求你放過大師兄吧!”陸大有忍不住開始等人也忍不住開始求情。

“反了,都反了了你們!難道你們都想背叛華山嗎?”岳不群怒極反笑道。

“不不,弟子不敢!只是……”陸大有等人連忙跪在地上,想要解釋。

“既然不敢那就快點拿起你們手中的劍,幫我擋住你們師娘和師妹!”

“是,師父!”華山眾弟子雖然略有不忍但是岳不群態度堅決,一向為師命是從的他們只得抽出寶劍,然後圍在寧中則和岳靈珊周圍。

“得罪了,師娘!”陸大有慚愧的說道。

岳不群見眾弟子拖住寧中則,頓時拔劍直刺令狐沖,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經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此時他使出了十成的內力,而令狐沖剛才在比鬥中就受了內傷,因此不到三個回合令狐沖便已經支持不住了。

“沖兒!”寧中則見令狐沖危機頓時想飛出眾弟子的的包圍圈,但是陸大有等人立刻使出了華山劍陣,寧中則一時間根本不能脫身。

“小畜生,看你今天有誰能救得了你,今天我岳不群一定要清理門戶!”岳不群運起紫霞神功,全身紫氣彌漫,銳利的劍氣連堅硬的花崗石都一分為二了,令狐沖只得避開鋒芒,很快便被迫來到了懸崖上。

寧中則見令狐沖此時的境地,頓時心亂如麻,她立刻使出自傷的法門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想要阻止岳不群!

“令狐沖看招!”岳不群突然陰陰一笑,在手上偷偷擦上劇毒然後飛躍一步逼近令狐沖,想要擊中他的心臟。

“不要啊!”就在這危急關頭,寧中則終於拜托陸大有等人快速飛奔過來。

她長劍揮舞,“嘡嘡”擋著了左側岳不群的攻勢,可華山玉女劍法,強在輕盈靈巧,強在攻擊上,對於防守,確實差了一些,轉眼之間她已經中了兩掌。可她也頗為倔強,眉頭只是一皺,咬著牙堅持了一下來。

令狐沖大聲叫道:“快走!”

自己連聲呼和,用勁全力攔著右側的岳不群。可寧女俠巾幗不讓須眉,什麽時候也不能讓晚輩斷後,自己先走啊。再說這人還是她女婿呢。

她說道:“你先走,我來……啊……”

說話間,她有中了一掌,這一掌力量極大,直至戳在了她的左胸,肋骨差點沒有被打斷!令狐沖看她倔強,也不再多說,回身拉著她就往山下跑去。這一跑,立刻顯出輕功的高低來。寧中則的輕功,竟然還不如令狐沖的快。令狐沖一緊,攔著師娘寧中則的柳腰,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山上的岳不群等人,一邊高聲叫罵著追趕,一邊紛紛掏出暗器,打向了兩人。令狐沖回劍如網,磕飛了幾個暗器。

“師娘,現在情況危急,山崖下面是一個大湖,我們跳下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我們一起跳吧!”

“好,沖兒,師娘相信你!即使我們活不了,但能和你死在一起師娘也心滿意足了!”寧中則優雅端莊的玉臉上一陣蒼白,但她依然堅持著微笑著說道。

“師娘,你對沖兒實在是太好了!”令狐沖對寧中則的話忍不住一陣感動,同時也對昨天晚上褻瀆寧中則的想法慚愧的無地自容。

“傻孩子,師娘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兒子,而且現在你又和珊兒有了夫妻之實,也算是我的女婿了!為了你,即使喪命師娘也願意,你師父他們快要追來了我們跳吧!”

“好!”令狐沖擦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橫抱著師娘輕柔動人的嬌軀,直沖懸崖,然後飛躍出去!

兩人的身子不斷下降,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啪的一聲,令狐沖和寧中則終於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湖泊。

令狐沖緊抱著師娘的嬌軀,然後憤力向湖邊游去,幸而這個湖並不大,兩人很快就到了岸邊。

令狐沖四下看了一下,看到一個山洞頓時大喜他立刻抱著師娘的嬌軀快步走了進去。

“師娘,你受傷很重,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點食物來!”

“恩……”

寧中則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

令狐沖扭頭看去,寧中則臉色白的下人,明黃衣衫竟然有大片的暗紫顏色,那顯然是流的鮮血了。令狐沖吃了一驚,這手一松,寧中則身子搖搖晃晃,身子前傾,立刻就要摔倒在地,令狐沖趕緊伸出手來,摟著了寧中則,這一下子竟然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寧中則的酥胸上,哪裏正堪一握,哪裏豐膩高聳,哪裏柔柔軟軟,又富有彈性。他心中一蕩,下意識的揉捏了一下,想用手的觸覺,來判斷一下,這個罩杯的大小……哪裏……怎麽這麽粘啊?莫非是中劍了?

“啊……”

寧中則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令狐沖嚇了一跳,還以為寧中則發現自己在吃她的豆腐,一下子心慌神亂,手臂立刻就僵硬了,這……這可是自己的師娘啊,可心裏又是窘迫,又是充滿了不倫的刺激,大肉棒陡然高聳了起來。古時男子的衣褲都比較寬松,他又是站著的,一下子就碰到了寧中則的玉腿上。他見寧中則沒有什麽反應,他心中忍不住有一陣想要如破禁忌的瘋狂。

“啊……”

寧中則又呻吟了一聲,令狐沖這時才發現,並不是寧中則並不是想看看自己的本錢,而是中了毒鏢了。

她後背上種著兩支毒鏢,而臀部也種著一支毒鏢。這毒鏢毒性頗大,寧中則這會兒已經昏迷了過去。令狐沖慌了神,趕緊把寧中則放在了地上,這……這要如何是好。自己身上可沒有帶解毒的要啊!這……這……他想著,忽然伸手解開了寧中則的衣衫,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吸毒了。

可……可這位置也太……太那個啥了,兩個在後背,還有一個在……在雪臀,而且,她胸口還有劍傷,天啊,這不是要脫光了寧女俠才行嗎?

現在已經過醜時了(淩晨兩三點)夜色茫茫,山林光線幽暗。不知出於何種考慮,令狐沖竟然再次抱起寧中則,向林木稀疏的地方跑去。到了哪裏,接著幽幽的月光,令狐沖將寧中則放在草地上。

月光下的寧中則,修長似含煙的細眉,微微蹙著;明媚的眼睛,略略失神;她臉色蒼白,鼻尖處有點點細汗溢出,逃出生天,她忍不住輕聲的呻吟起來。

第1862、3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師娘,你受傷了,我……我給你上點藥吧。”

令狐沖關切的問道。這可是在民風淳樸,道德高尚的古代,你脫別的女人的衣衫,怎麽說得要先打個招呼吧。看寧中則的樣子,毒素恐怕已經有些漫延了,這……這上藥的速度一定要加快了,不然,後果不可設想啊!

“恩,沖兒……麻煩你了。”

寧中則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那我就脫衣服了。”

“恩。好吧……脫……脫衣服。”

寧中則無神而迷茫的眼睛裏,突然有了一絲清明,她擡眼望了眼掛在天邊的皓月,有些緊張的問道:“沖兒,我……我傷在哪裏了。”

“傷……傷在胸口。”

令狐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啊……不……不要……算了,沖兒你先去找吃的吧吧。”

寧中則搖了搖頭,可那目光中半是羞澀,半是堅決。

“不行,拖不了那麽長時間了,那毒鏢的毒性極大,再加上,你胸口受傷極重。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令狐沖堅持道。

“沖兒,不用了。你去找吃的,我內力深厚,可以壓著毒性的,只要我休息好了運氣調理一下,那就沒有事情了。”

寧中則娓娓說道,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恐怕堅持不到恢覆體力,可是怎麽說也不能讓自己的徒兒,在那羞人的地方,給自己上藥啊,特別是這男子還是自己的女婿。她想著,忍不住的瞟了一眼令狐沖,皎潔的月光下,這男子一臉的焦急,一臉的猶豫,想必是在為自己擔心著(其實她想岔了,令狐沖這會兒猶豫,實在想到底是不管不顧,直接把溫柔端莊的師娘給扒光好,還是勸說她同意,自己把她扒光了好)寧中則用力擠出一個笑容:“沖兒,華山派眼下有一劫難,可能危在旦夕,沖兒你……你能不能念在你師父養育你的份上,原諒他幫你師父一把,共同對付難關。”

“師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維護華山派的!”

令狐沖正氣浩然的說道。

寧中則滿意的一笑,又說道:“沖兒,雖然你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珊兒的,但我看得出來珊兒是喜歡你的。以後,珊兒就托付給你了。你……你要好好照顧她。”

令狐沖眼睛精光一閃,裝出一副好像被捉奸在床的狼狽與窘迫的神情,吃驚的說道:“師娘,你……你怎麽會知道的?”

寧中則也是一窘,她心中羞愧,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自己這麽一說,豈不是,豈不是承認自己……自己在偷看他們的好事嗎?蒼白的臉,一下子竟然又紅潤了起來,端莊文雅的氣質中,含著一種成熟女人味,讓令狐沖忍不住砰然一跳。

明黃的長衫下,是異常豐滿的身軀,完全沒有岳靈珊的稚嫩感覺。生兒育女之後的嬌軀,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日漸豐腴了起來,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顯露豐滿的輪廓,和一泓誘人的深溝。如果說岳靈珊是青澀的水蜜桃,需要你左摸兩下,右摸兩下,再挑逗中激發著情趣,而著寧中則是熟透了的芒果,輕輕一咬,滿嘴飄香,豐膩沁人的汁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下身月白色的長褲,緊緊的裹著那修長結實的玉腿,勾勒出一個優美的曲線,明黃衣衫下,月白長褲見,隱隱可以看到一個鼓鼓的阜部,讓男人不禁心慌意亂。

清淡的月色,抹殺不了令狐沖那火辣辣的目光。那眼光有如一束閃電,投射在寧中則的嬌軀上,被寧中則敏銳的捕捉到了。巾幗不讓須眉的寧女俠慌亂了,她不是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如果非要加一個形容詞,那就是一個美艷的人母,道德的沖擊,讓她心中浮出異樣的難以名狀的感覺:他……他知道我……我在窗外偷窺的事情了嗎?他……他知道握在窗外自慰的事情了嗎?他……他會怎麽看待自己。寧中則擔心中,有著羞愧,羞愧中又有著被偵破內情後的欣喜,欣喜中夾雜著難以明言的錯亂情愫:師娘聽床戲,被女婿發現,在錯亂之中,她又有著一分慌亂。這男子的眼神,哪裏是尊敬的看著自己端莊溫柔的師娘啊,這分明是在看自己棍下的獵物。

她慌了,她急急的說道:“沖兒,你帶我……帶我去到鎮上躲幾天吧!”

“不,我要給你治傷,你不治傷,會死的!”

令狐沖堅決的說道。

“你……你……”

寧中則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覺得身子一僵,這男子已經出手如電,飛快的點了自己胸腹間的要穴。不知道為什麽,卻沒有點自己的啞穴。

“你……你……不要……”

她不知道想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傷勢很重,她自己很明白,她也不想死,可是,治療,卻不能讓自己的女婿來治療啊。這……這就算不傳揚出去,自己以後如何和他相處呢,還有,自己如何對的起丈夫呢?

“你……你這樣,我以後怎麽見靈珊啊。”

寧中則在慌亂之中,終於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把女兒當作擋箭牌給推了出來。

“如果我見不死不救,又有什麽面目見靈珊啊。這樣下來,靈珊和我豈不是一輩子不能在一起了。你丟了性命,女兒又失去了始終幸福,你過意的去嗎?”

令狐沖冷靜的說道。

“我……”

寧女俠住了嘴,她知道女兒的個性,如果真是這樣,恐怕女兒和女婿之間就真的會出問題的。她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她似乎認命了,可就在放棄心防的一剎那,一股子背德的異樣感覺,沖了進來。身子要給第二個男人看了嗎?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女婿和徒弟。

寧中則受了傷,兩手酸軟無力,舉都舉不起來,這脫衣服的活兒,只能讓女婿代勞了。她羞澀的瞟了一眼令狐沖。自己傷在哪種羞人的地方,又是要擦藥,又是要吸毒的,前胸後背,外加臀部,不是全都要被他給看了一遍嗎?她想閉上眼睛,就當這是一場噩夢好了。心裏卻癢癢的,似乎還有些期待,她的臉紅了,她有些痛恨自己的這個想法,自己是怎麽了,身子要被女婿看到了,怎麽還……還有一種裸露了欲望了呢?

她心裏暗罵著自己,正準備閉上眼睛。可令狐沖的動作讓她心裏忽然湧上來了一絲感激,還帶有點點失落。

令狐沖做了什麽呢?

令狐沖竟然扯下自己的衣袖來,往眼上一蒙。

君子,就是這樣不欺暗室的。寧中則讚道,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老公,“君子劍”岳不群。這下子,自己又能治傷,又能保著清白了。一舉兩得,這個男子,想得真是周到啊。

令狐沖的那雙大手,就在寧中則的暗讚聲中,光明正大的摸上了師娘的嬌軀。一下子握在那柔潤的雪肩上。寧中則穿的明黃長衫,是上好的湖絲料子,不僅色澤亮麗,而且觸手光滑異樣。再好的衣服,也要絕好的身材才能體現出衣服的妙處。

寧中則的肩膀頗為豐厚,摸起來柔若無骨,和湖絲料子相得益彰,滑而不膩。一雙大手從兩側漸漸向中間靠攏。這長衫的衣領,也在中間傾斜了下去。大手越過了衣領,入手處猶如一塊溫玉一樣,暖暖的,柔柔的。寧中則年紀有三十七八歲,可內力精深,又兼天生麗質,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麽褶皺的痕跡,她的皮膚和那上好的湖絲料子相比,在光滑細膩,這方面竟然不相上下,絲綢都是薄薄,可是她的肌膚則是富有著青春的彈性。大手溫柔的撫摸這寧中則的雪頸,一片火熱的氣息從那大手上傳來透過雪頸,直直湧向了寧女俠的腦門,她喉嚨發出“嗯嗯”的聲音,不知道是由於喜歡,還是疼痛。

寧中則的呻吟,讓大手不敢再做停留,它按著雪玉般的肌膚,順著衣領子劃了下來,先碰到一個橫著突起,想必是水紅的短褂。令狐沖不理會著短褂,繼續向下滑移,這衣領順著身子,慢慢的向外突出,最後融合在一個對襟的衣扣上面。

衣扣下面就是高聳的酥胸,那接著衣扣的大手總是若有意若無意的輕輕在酥胸上拂過,那……那不是丈夫,也不是普通男子的手,那是自己女婿的手,寧中則的心顫抖著,心裏怦怦直跳,這碩大的乳房也隨著呼吸,一會兒高高的頂起,親密的擠壓著正在接著以後的大手,這豐滿的酥胸上,擠出一個羞人的手印;一會兒又漸漸的消退,那肉球上的手印又在彈性的作用下,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寧中則的臉紅了,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他確實是看不見了,可是正因為看不見,他解起衣扣來,速度也慢的,也還時不時的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從那男子僵硬的胳膊上,也看的出來,這男子似乎也頗為窘迫。寧中則有些張口指點一下方位,可話到了嘴邊,有羞澀收了回去。

令狐沖就這樣摸摸索索的終於將明黃長衫徹底給解了下來。

右乳忽的一熱,被一只大手握了個正著。“哦……”

寧中則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師娘……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想扶著你的腰,把長衫給脫掉。”

令狐沖趕緊解釋道。其實,他是故意的摸了一下寧中則的酥胸,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喜歡這種帶著點犯罪感的快意。那……那高聳的酥胸不是自己老婆的,而是自己老婆她媽的。

寧中則本想指責令狐沖,見令狐沖這麽緊張,她心裏一軟,說道:“不怪你,你……你也不是有意的。”

她話是這麽說,身子卻莫名其妙的向右側傾斜了一下。剛才正好握著寧中則右乳的大手,正好在向右邊一動,她身子這麽一斜,酥胸凸起,擠壓著那漸漸遠去的大手,似乎有些戀戀不舍。我是怎麽了?寧中則恍惚中默默的詢問者自己。他的手移開,我為什麽要湊上去呢?

令狐沖的右手從酥胸,滑倒了柳腰,他輕輕的抱著寧中則,另一只手則拉著衣襟,輕快的去除了長衫。

長衫一去,就是剩下水紅的短褂了。這短褂是女子除了肚兜兒之外,最緊身的衣服。寧中則的這個短褂更像是一個比甲,它緊急的貼著師娘的身子,托起那高聳的乳房,勾出那平坦無餘的小腹,這短褂的扣子就緊密的,正好處在身子的中央,乳溝的正上方。

令狐沖的大手再次撫在了寧中則的肩膀上,這次這雙大手並不是順著香肩,從兩邊向中間挺進,而是順著香肩而下。入手是白花花的一片肌膚,猶如盈盈臥雪一般,柔軟卻不松弛,細膩有富含彈性。手指輕輕一按,就是一個淺淺的小穴,揮手而下,那小窩兒立刻又恢覆了原裝。

令狐沖的手,五個指頭大開著,順著雪肩,慢慢的滑移了下來,豐膩的肌膚漸漸升高,終於碰到了比甲的邊緣。令狐沖似乎長出了一口氣。

寧中則半個屁股欠著,斜靠這一棵大樹,而令狐沖則在她正前面離她很近。這重重的一口氣,一下子就噴在了寧中則的身上,癢癢的、暖暖的。令狐沖長出了一口氣,寧中則的身子卻仍然繃得緊緊的,因為,令狐沖沒有正確的找到畢竟,他現在找到的,卻是肚兜兒。

寧中則張開嘴,正準備提醒:“沖兒……”

捏著肚兜的邊沿,令狐沖做了一個常人最長做的動作,大拇指在外,其餘四指在內,緊緊抓著肚兜兒的邊兒。這肚兜兒下面就是雪峰了。令狐沖的四指順勢而上,一下子就緊緊的貼著了酥胸,巧無可巧的是,他的食指和中指,爬得最高,這二指禪一下子就夾著了那有些腫脹而高翹的乳珠。

“哦……”

寧中則呻吟了一聲,如果先前的呻吟,是滿是痛苦,那些現在這一聲,在痛苦的背景下,更多的卻是一種歡愉,那是包涵著羞澀和背德的歡愉。

令狐沖在捏著乳珠的那一霎那,他似乎有點發蒙,竟然下意識的兩指一撮,輕輕的玩弄了一下。乳尖就仿佛被電擊了一般,一下子漲了起來。

“啊……”

寧中則又呻吟了一下,妙目落在了令狐沖的身上。

令狐沖似乎感覺到了一樣,雙手猶如觸電一般立刻縮了回來,他急急的說道:“師娘,我……我不是故意,摸……摸你的乳珠的?”

“你還說!”

寧中則嗲道。嫵媚而又風情萬種的聲音一出口,兩人都是一楞,寧中則楞中帶臊:我是怎麽了,我怎麽用這種小女人的口氣,對他說話啊,就連對師兄,我也從來沒有這麽說過啊?說了也就說了,更難為情的是,天啊,他可是我的女婿啊!

異樣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令狐沖的那雙大手,五指微張著,沖著寧中則的挺拔酥胸遲遲不敢下手。他蒙著眼睛,自然不知道這個是多麽的暧昧,可寧中則卻是羞紅了臉,心如鹿撞。

“我……我開始了。”

令狐沖說道。說著,作勢就要按下去。

“別……”

寧中則叫道,她想也不想就說道:“我說方位,你再……你再動手吧。”

令狐沖點點頭,說道:“好啊。”

這聲音又幹又澀,讓兩人嚇了一跳。特別是寧中則,她已經是過來人了,她當然知道男人為什麽會發出這種聲音,她的心仿佛被人托著一樣,一會兒,托到了光明的巔峰:原來,我還沒有老,自己還是有魅力的;一會兒又跌倒罪惡的深淵,天啊,這……我這是不是在挑逗男人啊?是不是在挑逗自己的徒弟和女婿啊,她渾身有些發軟了。

“往下……往下再移一點,對,對,往下再移一點,好了,可以了。”

寧中則指揮著令狐沖的手,讓它有驚無險的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著陸。

按在小腹上的大手,快速的移動了起來。令狐沖順著水紅的比甲很快就找到了衣扣所在的地方。可古時的衣扣和現在不同,這種布條做成的紐扣,必須做一個松散的環境下才能順利的解開。最好的辦法是是從兩頭解開,從中間就麻煩的多。

令狐沖忙碌了一陣,一個也沒有解開。寧中則嘆了口氣,說道:“你上來吧……”

“啊……”

令狐沖心裏一蕩,屁股一欠,不過他馬上明來了,這個“你上來吧”不是岳靈珊她們那個“你上來吧”的意思,不是讓自己提槍上馬,而是讓自己的手向上去,從胸口處開始解衣扣。他雙手一抖,連忙撫在寧中則的柳腰上,為了避免出錯,他雙手撐開,形成碗狀,一下子就攀上了乳房。乳房在比甲的襯托之下,充滿了質感。它是豐腴的,雪梨一般的形狀,正好讓令狐沖的大手握了結結實實;它是挺拔的,掌心中有兩個凸翹的頂點,在大手的移動中,在掌心優雅的劃過。

“不要……別……疼。”

寧中則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心裏的感受,指責令狐沖,可自己心裏偏偏有些喜歡,不管不問,這事情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啊。她只能把話題巧妙的轉移了。

令狐沖醒悟了過來,要趕緊治傷才對,他說道:“師娘,對不住,治傷要緊。”

說著他直接就在酥胸上,解起衣扣來了,這比甲是緊身的,這麽一來,大手就在酥胸上不斷摸啊、揉啊。寧中則瞟了一眼令狐沖,好在,他看不見。要不然,今天恐怕……

比甲終於借來了,剩下的肚兜兒也容易也脫掉了。寧中則的上身徹底的赤裸了下來。她的臉紅艷欲滴。令狐沖從自己懷裏,拿出儀琳送給他的療傷聖藥“天香斷續膏”他說道:“師娘,這是恒山派的天香斷續膏,我給你塗在傷口上吧。”

“好……你的手……往前一點,再左一點,對,放下去吧……啊……”

“在裏面,不是哪裏……是下面……不是下面,是,是乳溝裏面!”

“咕嚕”令狐沖咽了口口水。

“別……別動……不是……那裏……癢……你動一動,啊……好了,可以了。”

“恩……”

寧中則呻吟道。

“不對,再下一點,右乳的根上。”

“咕嚕”令狐沖又咽了口口水。

寧中則指引著令狐沖在自己胸口輕輕的擦著藥。這傷口不深,可是挺長的,從左乳上半球開始,劃過乳溝,一直到小腹的上沿。令狐沖左手三個指頭握著寧中則的右乳,保持著方向感,還有兩個指頭則夾著天香斷續膏的藥瓶子,右手沾著傷藥,在寧中則的提醒下,輕輕從左乳開始塗抹了起來,這個時候,寧中則受傷了,就算令狐沖色膽包天,他也不敢運起情意綿綿手,刺激自己的師娘。只是老老實實的按著,寧中則的提醒,一步一步的做下去。

令狐沖沒有就地正法的意思,可是寧中則卻心裏蕩漾了起來,兩人距離極低,現在又是塗藥的關鍵時刻,令狐沖忍不住傾斜著身子,看起來異常的認真。可隨著呼吸,那團團熱氣,一下子一下子的碰在裸露的酥峰上,哪裏不僅癢癢的。再加上,令狐沖左右兩手,猶如握著船舵一樣,握著寧中則的酥胸,在一緊一松的,讓酥胸上漸漸漲大了起來。對寧中則影響更深的則是心裏的變化,雖然令狐沖是在給自己塗抹藥膏,可這動作確實在自己的指引下一一完成的,又是摸左乳,又是摸右乳的,又是乳溝伸出,猶如乳暈發癢……這一下下的進行著,寧中則已經不再是羞愧了,竟然有一陣陣的背德愉快,這……這是塗藥嗎?不是,這是自己再指引著陌生的男子,玩自己的雙乳,而且這男子還是自己的女婿。她,羞——並快樂著。

藥膏,終於塗完了。兩人松了口氣,又有些淡然若失。

令狐沖說道:“師娘,你伏下身子吧。我給你吸毒!”

“恩,你小心一點。”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寧中則竟然不再拒絕這個男子的提議,她在男子的攙扶下,輕輕的趴在自己的衣衫上,柔順的小草一下子就被壓倒了,可還有一些倔強的,隱隱約約的頂在酥胸等處,讓寧中則心中湧起一陣艷麗的感覺。

等寧中則伏下身子,令狐沖一下子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衣袖。一具誘人的胴體,出現在眼前。她的發髻已經散開,亮澤的秀發散落在香肩上。除了那中了毒鏢的地方顯示這藏黑顏色,其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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