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生命沈迷的沙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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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4-09-25 本章字數:22365 九眾書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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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生如夏花》——————阿三惡搞版

也不知在網絡中究竟沈睡了多久,

也不知要有多難才能順利出版,

我從熊山趕來恰巧你們也在。

詛咒流傳網頁我為她而狂野,

我是這耀眼的瞬間,是劃過天邊的剎那火焰。

我為你來看我不顧一切,我將完稿永不能再回來,

我在這裏啊,就在這裏啊,驚鴻一般短暫,像夏花一樣絢爛,

這是一個多美麗又遺憾的世界,

……

我要你來愛我不顧一切,

我將熄滅永不能再回來。

寫作艱難啊,出版荊棘呀,驚鴻一般短暫,如夏花一樣絢爛,

這是一個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剛剛沒事幹就聽著這首《生如夏花》,一時心裏不爽就把它惡搞成這個模樣,估摸著假如原作者知道沒準會詛咒我……笑……他才不會搭理……不過誰叫他這首歌唱得如此之好歌詞又這麽出色,不惡搞它一下就有點對不住剛才吃的早點豆漿油條煎餅卷大蔥了……

言歸正傳,首先非常感謝兄弟姐妹們對我阿三的支持,到今天為止,在盛大網站已經有298張本書預訂票了,雖然距離一千張預訂票還遙遙無期,但這已經足以稱得上是對本書最大的支持對本人最大的寬慰,阿三再次對投預訂票的朋友們表示感謝了……

昨天和一位書友在網上發生爭執,他說我因為思路流俗而毀了這本書的靈魂,他甚至指責我放不下個人得失之心變成了一個無德的作者。他是站在一個讀者一個對這本書充分關註的讀者在發表意見看法,最初我很氣憤,因為他並不了解很多事情,他並不知道我對這本書的決定,可隨即我釋然了。

自從我開始創作詛咒以來我就被天賦了一種責任,這種責任就是我阿三必須對這本書的靈魂負責。這本書原本有一顆鮮活的心有一個悲情的靈魂,感染著你也感染著我,但是它的這顆心這個靈魂在我無知白癡的馬蹄下已經蒙上鄙俗的汙穢,變成了一堆灰暗的情節一堆無聊的文字。我不想用什麽借口來推卸責任,這本就是我的過錯,沒有借口可言。現在我和他成為了QQ好友,他比我還要在意這本書的價值,他是這本書真正的知己。

原本我以為這本書在各大網站的總點擊率有將近八百萬次,有一點子人氣,在起點網站也有兩萬多書友收藏,只需要我呼籲去投預訂票支持我,大家給我投一千張預訂票應該沒有問題,但這其實我錯了。在網絡看書是一回事,投票又是一回事,購買實體書又是一回事,這些概念不能混為一談,看書只需動動鼠標,投票還要註冊資料浪費時間,購買更是得花費本不需要花費的人民幣。網絡文學從來不缺作者從來不缺作品,缺少的是真正支持你的讀者書友。

我記得我以前說過這本書要修改,現在只是一個毛坯。修改遠比創作為難,而這本書尤其如是。我還以為我如果有了這個在國內出版簡體機會之後我就可以不必為簡體出版擔心,從此可以安心修改,但其實我又錯了。記得書中的幾個老人反覆告誡龍鑌要放下得失之心,何所謂得失?得失就是欲望,欲望就是欲望的城墻,我們都在裏面,誰也逃離不了,做得最好的無外就是讓自己在欲望的城墻裏活得輕松些,不用再負累更多的東西。對於這本書而言,我這個創作者更是不能抱太多的得失之心,假如連我本人都患得患失的話,那麽這本書的文字也就不會有感動讀者的生命力,自然它將來縱算是出版了也不過一本普通意義的消遣書而已,如是而已。

重新激活它的心凈化它的靈魂,這是一個艱難的任務,我只能對大家承諾,我將竭心盡力使這個任務的結果臻於完美,而不是草率交差。此外,我也不會再計較這本書會不會有什麽出版機會,諸位朋友願意投預訂票就請去投,我把自己的郵箱和預訂本書的網址鏈接放在章節後面,你們投完票後就向我的郵箱裏發送你們的QQ號碼,目前已經有二十餘位讀者進入了QQ好友聊天群。

本書從即日起,如無特殊變故,每天更新一萬五到兩萬字,反正遲早都要更新完的,還不如早些給大家看,大概到了十月十日左右完畢吧,更新時間大概就是中午和淩晨。

再一次聆聽樸樹的《生如夏花》,別說,當真是有些感觸。

(另外,本書曾刪除一個章節,是關於廖業如何盜竊龍鑌的祖傳遺物的,在這裏說明一下,那個章節題目叫做《黑夜下河在流》,讀者只需知道廖業已經獲得青銅寶盒,但是沒有鑰匙能打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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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龍鑌為這件事情疑惑的時候,遠在德國談判的趙思文就向他匯報說德國方突然同意更改合作條件,並請示說如果集團對協議草案審核通過的話馬上就可以簽訂正式協議。

更改後的條件對集團極為有利,只要向市場公布這次合作那麽集團股票必定會受到吹捧,有可能會升到十元左右的價位。毫無疑問,這個敢於下重註托升集團股票的人一定是事先就得知了這個消息,這才穩穩的坐收投資回報。可是這個消息就連龍鑌、趙思文也是剛剛才知道,難道是德國方向某些有心人的洩漏?又或者就是德國方所為?這些有心人又是誰呢?

照常理,焦思溦最應該受到懷疑,因為本來這次合作就是她牽線聯系的,可是焦思溦擺在帳戶上的資金並沒有被抽走,難道是焦思溦貸款所為?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龍鑌懷疑這個有心人一定是和焦思溦或者德國方有關系的人。龍鑌等待著這個人在股票動蕩結束後浮出水面,只有這樣才能揭開謎底。

焦思溦似乎知道龍鑌在想什麽,主動的找到龍鑌匯報說:“龍主席,英國DG企業想和你進行商業接觸,它們是從事高新應用材料研究的,這個DG企業董事長的女兒是我在英國認識的,叫赫絲麗,她看了你的采訪後覺得可以和你談談。如果你同意我就給你約個時間。”

龍鑌表示同意,焦思溦像是特地來給龍鑌消除懷疑一樣對他說道:“告訴你吧,這個赫絲麗就是德國克勞伯克公司總裁兒子施特拉德的女朋友,這次那筆神秘投資就是她所為,你說這算不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龍鑌不知該說什麽了,只得笑著說道:“焦副主席,你的社會交際比我強得太多,要不是你的這些朋友,這次集團真的會進退兩難了我總不能將投資公司的資金都放在股票裏被套住吧,自己的錢買自己的股票有什麽意思?你說呢?”

***************

2003年10月15日是中國載人飛船順利升空遨游太空的日子,當時正為集團股票風波操心的龍鑌對這則消息並沒有特別關註,等到10月23日集團股票已經穩定在11元了,投資公司也已經將用於護盤的八億資金成功抽離甚至還有一億盈利,那些炒家在損兵折將剎羽而歸之後,龍鑌才靜下心來品味這飛天夢想帶給國人的激動。

但是他越想就越是憂慮,飛天的成本如此巨大,所走的路不過就是在重覆那些擁有最新最尖端太空技術國家四五十年前的歷程,美國在1969年就登上了月球,可花費幾百億上千億美金登上月球又能給地球人類帶來多大效益呢?雖然太空科技應用的是最尖端的技術,可它實際產生的效果就是在於它部分技術在民用上的轉化應用,從而極大的改變了這幾十年來人類的生活。假如當時是將這些資金全部用於針對改善人類實際生活這個目的而來開發技術,那又將是一種怎樣的局面?

10月25日中午,正當龍鑌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很驚訝的發現居然焦思溦也到這裏來吃飯了,待焦思溦坐到他對面之後他就開玩笑似的問起來:“怎麽,焦副主席,你不是從來不吃這裏的東西的嗎?今天怎麽來了?那兩個專門給你送餐的人沒來嗎?”

焦思溦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們大陸有多窮困,以前我還不相信,昨晚我和路易絲在街上散步,我無意中問一個遇到的被騙子騙走了錢的打工妹,她告訴我說她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一個月掙六百留下必須寄四百元回老家自己只有兩百元過生活,她告訴我說她全家就指望她在外面打工賺點錢,父母都有病,兩個弟妹在讀書,你們中國還要交什麽農業稅,你說這兩百元怎麽過生活啊!她說她有兩年都沒有回去過年了,說是怕花錢。龍主席,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人的日子會這樣艱難!你說我請的這兩個人一個月就是一萬多,我一頓飯就相當於她一個月的工資,這麽一比較,你說我能不受教育嗎?所以,我從今天開始我就辭退了一個西餐廚師,我中午也就在集團用餐,這樣心裏也許好受些。”

龍鑌被她這麽一說猛然就想起了山城,想起了山城的父老鄉親,想起了自己打工的那些省吃儉用的歲月,有些感慨的說道:“焦副主席,真沒想到你會這樣想,有機會你去那些貧困山區去看看,這個女孩家還有她可以打工賺錢貼補家用,那些沒有勞動力打工掙錢的人家呢?”

焦思溦想了想,索性放下才吃了一口的飯盆,說道:“你們社會主義總是說要社會公平,要讓大家共同富裕,可我怎麽覺得你們那些大陸富翁剝削起打工仔來比你們嘴裏的資本主義社會裏的資本家要狠毒一千倍都不止呢?哪裏有什麽公平?哪裏有什麽共同富裕?再看你們國家的那些個國有企業,那才真叫一個破啊!我聽說你們中國又要花費多少資金去飛天去登月呢,幹嘛不將這些資金用於發展開發生產技術,把這些企業搞好,踏踏實實搞好經濟建設,讓那些窮苦人富裕起來?是不是啊,龍主席?”

這些話正好與龍鑌最近所想耦合,龍鑌也完全沒有繼續吃飯的念頭,他覺得這是一個國家理論的悖論,但這是政治,據說政治這玩意開不得玩笑,焦思溦見到他不說話了,就激將道:“龍主席,是不是沒話說了?”

龍鑌嗓子眼癢癢的,就出了一口粗氣,幹咳一聲答道:“你說的這個也是我最近幾天在想的事情,我就說一個很簡單的事實吧,在我們老家修建一條村鄉級公路每公裏估計不會超過兩萬元,可是在城市建設高標準水泥公路或者高速公路每公裏至少幾十萬上百萬甚至幾百萬上千萬,在城市修一公裏可以在我老家修幾十幾百公裏,公路通了便捷了物質流通農村經濟自然就會發展,而且現在我們老家的農業生產還是十分原始的農作模式,作物品種也單調,投入大產出低,其實這只要政府肯下本錢,我相信是很快就可以幫助鄉親富裕起來的,可我聽說我老家政府這麽些年來並沒有改變多少面貌,對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焦思溦嘻嘻笑了起來,對他說道:“我來告訴你吧,我以前在國外的雜志上看到過這樣一篇評論,這個評論的觀點也許有失偏頗,不過還是很有點道理的,他說任何一個國家的政策宣傳和政策執行之間是存在很大出入的,宣傳只是為了某種利益需要,要判定一個宣傳的政策是否真實,必須以政府圍繞這個政策所做的投入所實際執行產生出來的效果來做衡量和評判,再有就是任何政策的制定和政策的執行之間也存在很大出入,政策的制定是國家權力機關為了解決某種社會矛盾而產生出來的,制定了以後是不是就能解決這些矛盾呢?政策的執行是必須由各級權力機關的工作人員去做,那誰又能保證這些人必定會按照政策要求去做?”

龍鑌更加奇怪了,道:“焦副主席,你一個學經濟的怎麽會這樣了解政治理論?”

焦思溦故作神秘的道:“小瞧我了吧?告訴你,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參加一些沙龍組織,我們在那裏全部都是自由發表自己的看法思想,從不強加於人。”

龍鑌呵呵一笑道:“你是不是在指桑罵槐說我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你啊?”

焦思溦鼻子一皺嘴巴一撅擺出那副頑皮的樣子,道:“你啊,有那麽一點,聽不得半點反對意見,只能按照你的意志辦事,順著你的你就覺得他聽話,不順你的你就看他不順眼,你對每個人都深懷戒心生怕別人背叛你,你是個暴君!”

龍鑌震了一下,他沒想到焦思溦竟然會如此當面指謫自己,仔細一想的確是那麽回事,自己確實是對每個人都深懷戒心,不能容忍任何人對自己對集團的背叛,可是這並沒有錯啊!他哈哈一笑道:“沒有吧,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壞?我就對你沒有一點戒心,我們訂了合約嘛,我是完全相信你的。”

焦思溦不屑的說道:“龍大主席,我不是笨蛋!你當我不知道?其實你無時不刻不在防備我!哼!只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罷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這麽好顏色。克勞伯克公司的協議也簽下來了,利衡機械重工你也可以不用這麽傷腦筋了,明天赫絲麗小姐也要過來了,還有幾家你意想中的合適企業也在邀請你前去考察,你說我要是一個小心眼的女人,我怎麽可能幫你建設集團?是不是?”

龍鑌呵呵笑了幾聲,道:“焦副主席,真的多謝你為集團做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焦思溦嘆了一口氣,道:“唉,不用你假惺惺的了,我這也是在為自己做事。你可別把集團的一切就當作你自己的沙場,這也是我的沙場,更是我們每一個利衡員工的沙場,你那個蘇爺爺說的對,現在我最緊要的就是放下那些仇怨,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

龍鑌表情有些不自然了,焦思溦的話打動了他,他說道:“不,我不是假惺惺的,我是真心的對你說謝謝的。”

焦思溦艱難的扒弄著碗裏的食物,說道:“得,你還是少開嘴吧,你一轉身就會把我的話忘得幹幹凈凈。說不定哪個人對你進進讒言,你就又馬上認為我是在故意讓你放低警惕,好趁機向你下手。”

龍鑌還是只能幹笑說道:“我不是一個這樣的昏君吧?”

焦思溦堅決不同意,道:“我看你就是一個標準的昏君。”

龍鑌頓了頓,低下頭將碗裏的食物吃幹凈,這才擡頭說道:“你說了語言宣傳和真實事實這兩者是不等同的。我不會相信宣傳,我只相信真實。”

焦思溦意味深長的反問道:“真實?沒有語言宣傳你怎麽知道什麽才是真實?情報不是語言宣傳嗎?沒有情報你怎麽來斷定你身邊的人你所接觸的每一個人在你面前都是真實的?”

龍鑌覺得這個質疑實在是刁鉆,他沈吟一會才說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行動作為。人是一個生命,每個生命都有他愛、恨、行動作為的場所,就是你所說的他自己的沙場,人是有目的的生命,在這個沙場裏他的一切思想言行我相信都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也許一個人永遠沒辦法真正了解清楚另一個人的理由,但是可以從他所處的沙場裏去透析到他沈迷於其間的根源,這個根源就是兩個字——利益。”

焦思溦的鼻子一酸,趕緊低下頭不去看正在大發議論的龍鑌,手指僵硬的吃著食物。

龍鑌看到焦思溦吃東西的模樣,猜想這東西肯定不合她的胃口,他又想焦思溦之所以還在堅持下咽說不定是礙於自己在這裏她不好意思浪費食物,於是他便站起來,對著焦思溦微笑著說道:“焦副主席,你吃吧,我先走了。”

沒想焦思溦根本就沒有理他,他只好呵呵笑一聲,對坐在隔鄰的路易絲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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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人集中在一起開會,這個會議是由錢素雪發起的,所有錢家後人都必須參加,因為會議的議題就是如何才能從賊人龍鑌手裏把本屬於他們的財產奪回來,當然,錢同華還在監獄,在美國治療艾滋病的錢喻藩倒是趕回來了。

為了避免錢喻藩阿荷他們這些年輕人口風不禁導致洩密,首先是由錢素雪他們這些家庭長者秘密磋商。錢素雪要求大家一定要想出法子來整治龍鑌這個陰險狡猾的奸賊,錢老的那個傻兒子錢同夏覺得她有些過分,便說道:“阿姐,爸爸在遺囑裏說了把他的資產都留給他處理,我們就不要違背爸爸的意思了,要不然爸爸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錢素雪被這個傻弟弟氣得火冒三丈,道:“姐姐我從來就沒有罵過你,但今天一定要罵你是個笨蛋,我們錢家上百億遺產被他奪走了,你難道不知道嗎?輪到你門下就有十多億,你是不是傻糊塗了?”

葉子亨很滿意自己對妻子的調教,這些日子來他苦口婆心讓錢素雪真正認識到了那筆巨額遺產對於他們這個家庭的重要性,利用外界對他錢家後人的羞辱激起了錢素雪誓要報仇雪恨的決心,多管齊下手段使盡終於把妻子從一個與世無爭聽天由命的婆娘改變成了這個為了奪回財產艱苦奮鬥的悍婦,當然更令他自豪的就是他成功的指使錢素雪將利衡集團的股份變成了可被他控制的現金,只要這筆錢正式被他掌握以後那麽他就再也不用對錢素雪費心勁力的討好了。他深深知道這樣的道理:妻子以及錢家後人越是憎恨龍鑌,就越會依賴於他,哪怕自己以前有再多對不起他家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會拋開以前恩怨全力對付外敵的。況且如果錢家真的能從龍鑌手裏搞到什麽好處,那一定會有他的一份!

葉子亨出聲制止錢素雪的訓斥,很誠懇的說道:“素雪,你別這樣說同夏,同夏不知道這個龍鑌的陰險惡毒,”他轉又語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哀傷對大家說道,“今天我就是來告訴大家,如果我們還不同心協力想出一個好法子來那麽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結晶就要被這個大陸仔糟蹋了!現在我來給你們分析一下目前情勢,讓你們心裏有數。老爺子現在旗下資產一共是一百一十四億港幣,我們錢家人共有四個家庭,13個成員,按每一個家庭分配計算,每個家庭可以分到二十八億多,按每個成員分配每人也可以分到八億多,而現在我們已經是不能通過法律手段將這些本該屬於我們的利益取回來了,所以我們必須另想辦法。”

他的目光非常真誠,道:“現在我們也不要再去追究為什麽老爺子會將這些錢交給這個大陸仔,我們要牢牢記住老爺子並沒有將這些錢這些資產贈與給這個人,而只是交給他管理處分,資產仍然是在老爺子名下的,所以我猜測老爺子一定還留有後著,那就是如果我們錢家所有成員不要再搞內鬥都緊緊團結在一起全心全力為集團出力做事,那麽這些資產就有可能再回到我們手裏。”

“為什麽這麽說呢?我和幾個問題分析專家研究過了,認為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這個龍鑌有個特點,那就是非常迷信,認為自己活不過三十歲,他一定會在三十歲之前就將資產換種方式處理,他年紀很小雖然手段毒辣但他畢竟年少無知,他不會真的就把這些資產當作是他自己的,你們註意到沒有,他根本就不知道怎樣花錢,再有他對老爺子惟命是從,如果老爺子私底下交代過他到了某個時候再把錢交還給我們的話他是不會違背的。所以現在我說出一個方案你們一起商量商量:

第一:因為這個龍鑌對素雪的意見很大,所以素雪就將股份退了出來,但是毓慧你就千萬不要再將自己的股份退出來了,相反你要全力以赴爭取得到這個人的信任,我們要通過你來化解他對我們的懷疑與敵意;

第二:同夏呢,你只能呆在家裏,也管不到集團的事務,你索性就把你在集團的股份轉讓給毓慧,你就舒舒服服拿著這些錢去做個富家翁,這樣就可以對這個龍鑌制造出連你都對他的做法有意見的假象,那麽他就會在心底裏對抵住家庭壓力向他示好的毓慧抱有歉意同時也會放松警惕,;

第三:還要想法子讓曾海長也從裏面退股,讓薛國蔚也退股,這樣就會對毓慧更加有利;

第四:現在我們錢家的仇人焦思溦和這個人走得很近,我們一定要迫令他對那個焦思溦的動機起疑心,再有就是要抓住這個人迷信的弱點,一方面想辦法讓這個人更加迷信,另一方面盡量疏隔他與外界的聯系交道,迫使他不和其他人打交道,讓他自動將自己退到幕後從而不得不將直接管理權力交給毓慧;

第五:毓慧一定要用巧妙的方法去寵絡集團那些重要人物,去寵絡集團人才,毓慧就一定全力配合這個人開拓集團業務,讓他認為你是最合適的接班人選,我們也會在恰當的時機通過別人對他敲敲邊鼓;

第六:這個人有個很明顯的弱點,那就是不知道如何與女人打交道,而且他還非常之假正經,毓慧則在這方面有先天優勢,為了配合行動,毓慧你一定要建議他將集團變成一個女兒國,讓他包圍在女人圈子裏,當然這些女性必須是非常優秀的人才,既要讓他相信這些女人的能力,又要迫使他畏手畏腳;

第七:這個人對於抓權很有一套,對所有人都有很深戒心,所以必須步步小心謹慎,慢慢的要他放下戒心,慢慢的將權力從他手上接管過來,我會全力幫助毓慧進行的;

第八:我們今天就簽訂一個將來達成目的的資產分配協議,毓慧占40%,我們其他三個家庭各占20%,怎麽樣?

錢老大媳婦錢同華老婆是沒有理由反對的,錢同夏夫婦更沒理由反對,錢毓慧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葉子亨笑著說道:“這個協議是不能公證的,毓慧是個極重感情的小妹,不可能不顧我們兄妹的情意,大家記住,這必須絕對保密,為了配合好毓慧的行動,我們之間還有很多戲要演,我們要演得讓這個大陸仔認定這是真的,只有這樣他才會相信毓慧,才會對我們錢家越來越內疚,怎麽演我會告訴你們,你們就記住這是演戲就行了,現在的情報竊聽太厲害了,為了保密我們之間的秘密聯系有特定方式,三個月半年進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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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思溦的那番話越發令龍鑌想回山城去看看,但此時還是集團尚在風雨飄搖之中,他不敢擅離。10月26日下午,為了安慰受到龍鑌冷落而心亂如麻的秋雅,石偉和杜慈來到了長安,過了一天海濤和寶貝芬也從山東趕了過來,龍鑌就將他們安排住進了別墅,從簡短枯燥的交談中龍鑌得知靜兒已經返校學習,海濤也正式上班,石偉他們則還要到明年三月份才能上班。

再過一天龍鑌就被錢同夏告知他要求將股份轉讓給錢毓慧,錢毓慧也聲稱她將在四年內分四次給付五億,龍鑌從錢毓慧的口氣中察覺他們兄妹之間出現了很大裂痕,錢毓慧也似乎開始理解自己的作為,緊接著康定莊告訴他前兩天錢家兄妹大吵大鬧了一次,據說錢毓慧要求他們與他和好,結果遭到大姐錢素雪的責罵,其他兩個嫂子也火上澆油。龍鑌很內疚,看著錢老的畫像一宿未睡。

再過一天曾海長果如龍鑌所料,要求將集團股份轉讓出去,而買家竟然就是赫絲麗!並聲稱如果龍鑌不使用優先權承接的話那他就要簽署轉讓協議了。龍鑌考慮再三,覺得赫絲麗有極好的社交網絡,便於集團拓展國際合作事務,焦思溦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就連薛總也對此沒有發表評議,錢毓慧也沒有反對,這時投資公司的資金也被龍鑌向美國市場投放進去了,而且龍鑌也認為集團股東在一定範圍內的多樣化國際化是一種很好的結構概念,他相信就算赫絲麗和焦思溦是結盟的,他也能利用薛總和錢毓慧進行牽制,只要自己掌控了人事和決策大權,只要自己實際掌握了那些封疆大吏,集團就會按照自己的設想發展,於是他同意了。

沒想到隨後又有消息傳來,在美國治病的薛總在手術臺上發生麻醉意外,呼吸驟然停止,時間長達4—5分鐘,造成大腦缺氧,致使腦水腫,經過搶救雖已恢覆意識,但仍顯嗜睡狀,腦細胞已經部份損壞。

龍鑌被這消息驚呆了,當即決定趕往美國前去看望薛總。他將集團事務一一交代之後就和康定莊周擎還有一個辦公室英文秘書坐上航班飛抵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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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第一次踏上異國土地,可他沒有半點心思去領略這異國風情,一下飛機直奔那間醫院。薛冰瑩和薛夫人正守候在病房前,見到龍鑌來了薛冰瑩眼淚就下來了,惡聲惡氣的責問龍鑌道:“誰要你來的?爹地這樣全是你害的!你給我滾回大陸去!”

神情慘暗的薛夫人知道女兒的心思,雖然她同樣對龍鑌有點看法,但還不至於如此無禮,便起身安慰龍鑌道:“龍主席,你不要介意冰瑩。”

龍鑌搖搖頭說道:“您別這麽說,這都怪我不應該要薛總來美國治病,也不應該沒有征得他的同意就進行人事改革,更不應該沒有早點來看望薛總,是我害得薛總這樣的,對不起,薛夫人!”說罷,龍鑌表情哀傷的向著她深深鞠了一躬。

說實在的,薛夫人知道要不是因為龍鑌的這些舉動極大的刺激了薛總,薛總也不會抱著手術治療恢覆的念頭來美國的,薛總和她說過,他必須得將身體治好,這樣才能幫助龍鑌度過難關。但是這些話是不能對龍鑌說的,否則這個孩子會更加自責,薛夫人苦澀的笑笑,說道:“龍主席,這不是你的過錯,麻醉有風險,醫生早就說了,這次主刀的醫生是美國知名的傑弗遜教授,各種預防措施也都做齊了,發生這次手術麻醉意外是誰都料想不到的,現在專家正在緊急研討治療方案,你就別自責了。”

龍鑌聽到薛夫人如此安慰自己,同時耳中又塞滿了薛冰瑩壓抑悲傷的抽泣聲音,越發濃烈的自責湧滿胸膛,他很奇怪的感到這原本就沒有了心的胸腔怎麽會如此難過,難道這顆心飛走了以後就被那種孤寂的郁悶替代?

一時盡皆無語,康定莊為了緩和氣氛就和薛夫人聊了起來。

薛總直到美國西部時間下午五點才蘇醒過來,經過醫生同意後龍鑌康定莊得以與薛總面談。薛總最關心集團目前的情況,龍鑌簡略的向他匯報了,薛總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意外,就艱難的試圖提醒龍鑌道:“小龍,我不是在打擊你,我只覺得這很反常,很反常,你必須引起高度重視,我們對這個赫絲麗一點都不了解,到底她進入是對集團有利還是會帶來危害,你一定要心裏有數,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就是為什麽曾副主席要退出來?”

龍鑌看到薛總說話非常艱難,越發覺得喉嚨堵得慌,強顏笑道:“謝謝您提醒,我會註意的,曾副主席的事情我了解了,是他老人家想退休了,他老人家說他在國際總部的業務開展比較滯後,他的手法也落伍了,我很想挽留他的,可看到他很堅持我也就不好勉強了。”

薛總聽出了龍鑌語氣中的言不由衷,他猜測龍鑌一定是認為曾海長是他開疆辟土的障礙,曾海長主動提出離開說不定正合他的心意,曾海長的個性薛總很清楚,如果不是對龍鑌絕望是不可能提出退出的,但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也罷。薛總忍住全身的刺痛,艱辛無比的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你們有自己的經營理念,也許你們更能適合這個潮流的發展,我就和你再說幾條,第一你一定要註意和錢老家人的關系,其他人我不敢說,我認為毓慧是個很不錯的搭檔,你在事務上可以多多倚重於她,定莊有能力擔負集團的保全工作,集團所有人才進出你必須得參考他的調查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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