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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講不出的再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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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你沒什麽要緊吧?你是不是被我嚇了一跳啊?”

薛冰瑩艱難的對龍鑌露出歉疚的苦笑,她知道剛才是她的過錯,可龍鑌不但沒有怪罪自己,反而還來安慰自己,她只有恐懼的苦笑了。

龍鑌索性伏下身子,做了十來個標準的俯臥撐,然後舒展了幾下手臂,指著段平春身上的救生衣笑著說道:“段總裁,你都不用穿救生衣嘛,我保證你可以很輕松的就浮到海面上,呵呵。”

段平春親眼目睹剛才的兇險,知道龍鑌之所以出言整蠱自己是在想辦法緩和氣氛,便也打著哈哈說道:“哈哈,是我女朋友反覆交代我一定要穿上的,這玩意戴在身上實在不好受,剛好卡住喉嚨,氣都出不得!”

龍鑌又指著韋家明說道:“韋副部長,你的體力不行啊,得加強鍛煉才行,要不然可挑不起更重的擔子,你說是不是?”他轉又拍拍自己胸口的肌肉,笑道,“我也得加強鍛煉,這段日子我發現我根本就沒有鍛煉過,你們看肌肉都退化了!”

三個女孩子看著他胸口的胎記,卻又情不自禁的順著他的身體看了下去,目光在龍鑌兩腿之間的緊要部位停留了一兩秒鐘,心裏不自覺的想到:這個家夥那裏一定很雄偉!瞧他從肚臍下一直蔓延上心口的那道青黑的胸毛!真是性感!

其他幾個男人倒時不時偷偷在焦思溦和薛冰瑩兩個美女身上打量,路易絲的身材沒有她們的纖細苗條優美,自然男人們也就偷看得少。龍鑌很小心的留心自己的眼神,卻又總是不自覺的就會瞥一眼她們誘惑的起伏,竟莫名其妙的聯想這起伏就像是這大海的波濤,他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江蘇無錫的那個人,還有那個過不了多少日子就會來的秋雅。

今天還有很多重要事情要做!

*************

龍鑌看看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對大家說道:“我們回去和大家一起玩吧,剛才的事情就不要對大家說了,如果他們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們是在玩游戲吧。”他們也都意識到這件事情是不能對其他人說的,趕緊應承下來了。回去的時候大家都是集結成一個團體,不緊不慢的游向岸邊,風浪已經小了一些,不過似乎此時海灘上的人倒比剛才多了很多,天邊也露出了太陽,雲彩也就多了一些顏色。武特立趙思文兩人正和那群女孩嬉鬧,李修柏一個人悠閑自得的躺在救生圈上由得海浪將他擡高又放下。

見到大團隊過來了,這幫子人就都朝他們連游帶走的圍了過來,龍鑌還是沒有穿什麽救生衣帶什麽救生圈,一下一下劃過來,看見李修柏躺坐在救生圈上正用兩只手當槳朝自己劃來,便大力劃了一會兒,游近他並抓住他的救生圈把手笑著說道:“李總裁,你好雅致,呵呵,要不要我送你沖一個大浪?”

李修柏哈哈笑了起來,很誠摯的說道:“龍主席,好啊!有你這真正的弄潮兒帶我沖大浪就是萬丈巨瀾我都敢闖!”

龍鑌沒想到李修柏竟然猜透自己今天之所以選擇海邊聚首的用意,頗有些訝異,便又說了一句雙關語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到防鯊網外面,你的救生圈又沒有氣了,海上的風浪越來越大,結果你無法返程?”

李修柏一改隱語竟很直爽的對龍鑌說道:“我這個人只敢追隨也只會追隨有氣魄的領袖,需要我賞識我就自然會用我信任我,我也自然毫不猶豫毫不顧忌毫無畏懼,就是天涯海角我也敢追隨;可如果沒有遇上明主,我也會明哲全身,過著自己悠閑自在衣食無愁的生活。我不會無聊的卷入庸俗的造反爭鬥之中,錢老就最清楚我,知道我不會輕涉風浪,可一旦下了決心就不會回頭。”

龍鑌伸出右手握了李修柏的手,低聲說道:“謝謝。”轉身就游開了,就像兩人沒有說過話一樣,不過兩個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算是真正信任了解了。

龍鑌又游到也可以說是走到武特立和趙思文身邊,大聲的對他們兩個說道:“今天的風浪還不錯吧,越到岸邊浪越大,那海中間倒沒有什麽浪了,呵呵。”

趙思文看見龍鑌來了,有些慚愧的說道:“龍主席,你游泳水平這麽高,可惜我是個旱鴨子,就是不會下水,只好在這裏和武總裁一起玩了。”

這時一個大浪打來,打得龍鑌身形不由的向前一蕩,緊接著那圍聚上來的女孩子們發出齊聲尖叫,武特立險些站立不住,龍鑌急忙伸手攙住他,道:“武總裁,小心點,這裏的浪賊厲害!”龍鑌有意無意的用了海濤的那個“賊”字。

武特立覺得自己在龍鑌面前有些丟臉了,就自己找臺階下,說道:“哈哈,身子骨單薄,大一點的浪就頂不住了。”

龍鑌也信口幫他解釋道:“受力面積和體重就決定了可以承受海浪沖力的大小,哈哈,是不是,武總裁?”

武特立越發有些尷尬了,這時那幾個漂亮女員工圍上龍鑌,唧唧喳喳的說道:

“哇,龍主席,你這個胎記好酷哦!”

“這不叫酷,叫炫!”

“你看,好像比剛才下水前還紅一些了,就像擦了口紅一樣!”

“龍主席,讓我們摸一下好嗎?它長得好可愛,你看真的是個龍頭耶,我還以為她們是騙我的呢!”

男人總是不會拒絕漂亮女孩子的,此時的龍鑌也不例外,更何況他就是想借這些人的口消除一些不利自己輿論,便很大方的站在那裏,嘴上故意說道:“你們的指甲那麽尖,可得當心別把它刮破了,刮破了你們可就賠不起了!”

幾個女孩子蜂擁而上,爭先恐後的伸出手來輕輕摩挲著這個胎記,有一兩個還故意將她們豐滿的胸脯在龍鑌身上有意無意的蹭著,這下可把龍鑌嚇了一跳,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去玩水吧,我得上岸抽煙了。”說罷,二話不說分開她們就往岸上走去,那些女孩也隨即跟了上去,生恐錯過巴結龍鑌的機會。

武特立滿眼嫉妒的看著龍鑌,想起來就氣憤,剛才這些靚妹哪個不是在圍著自己轉,拼命討好自己這個電子公司總裁,沒想這個名義上的集團主席總裁一來,女孩子們就都不理自己了,這家夥有什麽本事,還不就是命比自己好點,哪有自己這麽博學的知識水平和管理才華?看來真的有必要和錢家人站到一起了,再怎麽說這個產業是錢家的產業,誰又能保證那個錢老沒有後著,對,錢老一定最終還是要把產業留給自己後人的,瞧這個人小色大的家夥那副得意忘形的德行!有了幾個女人圍著他轉他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不知道危機就在眼前了!

龍鑌剛走上海灘,早就做好準備的田君瑤立刻就把幹凈的浴巾遞了上來,龍鑌指著身後的其他人說道:“給大家吧,我自己去拿。”

這一切的舉動都被還留在海岸邊戲水的焦思溦和路易絲看在眼裏,路易絲環顧四周在肯定沒有人在她們左右以後,就壓低嗓子用意大利語說道:“剛才要不是你要我去救他,他早就沈到海底找不到了!這是多麽好的機會,我只要輕輕把他往下一拖,就算別人想救他都沒辦法了!你不是想要他死嗎,為什麽還要我去救他? ”

焦思溦目不轉睛的盯著龍鑌的背影,沒有答話,路易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懷疑,質問焦思溦道:“溦溦,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這可是你的殺父仇人,你要是愛上他了你怎麽向你父母交代?”

焦思溦突地沈到水底,好一會兒才露出頭臉,說道:“要他死還不容易?十萬美金就買到了他的命!可那樣就太便宜他了!而且我們也得不到那筆財產。”她又凝視著已經坐在沙灘上的龍鑌,“說說,剛才你按摩他腳底的時候有什麽發現沒有?”

路易絲沈思一下就道:“算他命大!他身上已經有不少潛在的病癥了,第一就是他的腿傷,其次就是他的腦部應該有問題,你說他從來就沒怎麽睡過一個好覺,腦部能沒有問題嗎,再加上他以前的那個暗傷,遲早有一天會出大事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再有就是他的消化系統也有一點問題了,這估計與他的飲食習慣有關,不過最關鍵的就是我完全可以肯定他的腎水太旺,陽氣太盛,根本就沒有正常的排洩,他簡直就是在過苦行僧的生活,好像是根本不懂男女性生活一樣!”

路易絲停頓了一下又道:“真懷疑他是不是個處男!他的毅力忍耐力還有應變力絕對是超一流的,你發現沒有,其實他很想看女人的身體,躲躲閃閃的看你們的胸脯臀部還有那裏。嗯他很逃避這種身體觸碰,但是他的性器官反應又極為敏感,你把他抱在懷裏的時候,我就看到他的性器官有跳動的跡象,能被海水浸泡這麽久還能有這樣的反應,我斷定他的性欲超強!不過就是他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克制自己而已!還有,你看當女孩子圍著他的時候,他一樣有這種雄性本能的滿足感。這個人看上去可能很保守,穿條游泳褲都不好意思,但我相信如果一旦把他的欲望釋放出來,他比誰都強烈!······”

她還想往下繼續說,焦思溦就出聲打斷了她的話:“那就是說,藍姐和智囊團的計劃裏關於他的推斷分析都已經得到了證實?”

路易絲得意的說道:“對,幾乎一點不差!完全可以繼續進行下去,眼下最關鍵的就是要得到他的完全信任,這個家夥太聰明了,你看他三言兩語就收服了這些博士碩士,真是絕了!”

焦思溦將自己的身子全部埋進水裏,只露出頭,輕聲說道:“可惜還是逃不出我們的計算!不過,他的忍耐力意志力實在太可怕了,他的手段也不容低估啊,再有就是他的那個詛咒,到底有沒有這麽一回事?要是真有的話,不知道那會是一個怎樣淒美神傷的千年傳說呀?唉!”

路易絲不以為然,道:“這麽多知名專家都一致說這不過就是精神暗示,是潛意識裏的精神病,你怎麽也會相信這種非科學的東西?是不是因為那個蘇老頭子對你說的話啊?那不過就是大陸的神棍巫師罷了,就是那些什麽占星家,你不會真把它當成一回事吧?”

焦思溦竟然搖搖頭,不說話了,轉身就向大海裏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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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大家又到海邊嬉鬧了一陣,不少人玩了海上降落傘,開了摩托艇,周擎帶著幾個女孩還去潛了水,等到了五點半的時候大家就回去沖洗了澡然後就在小梅沙公園裏的餐廳吃晚餐,胡吃海吃了一頓海鮮大宴,喝了六七箱啤酒,八九瓶五糧液,那些女孩子居然還想聯合起來灌醉龍鑌,龍鑌不管誰說都堅持自己絕對只喝一瓶啤酒,路易絲不信龍鑌可以這麽頑固,竟然一口氣連幹三瓶,然後逼龍鑌再多喝一瓶,龍鑌無動於衷,路易絲差點被龍鑌氣瘋了,最後還是焦思溦勸住了她。眼見龍鑌遭遇眾多美女的圍攻依然可以堅持自己最先的約定,大家也自然就對龍鑌刻意制造出來的“說一不二”的性格形象有了切身的認識。

吃完晚餐,武特立趙思文還有周擎康鐵段平春都被灌醉了,女孩子中除了焦思溦田君瑤外就連薛冰瑩都被灌得稀裏糊塗,結果只好又攙又扶將他們送到訂下的房間裏休息,龍鑌交代田君瑤照顧好這些女性同事,又把照顧男同胞的重任交給康定莊和韋家明,這才離開房間準備去海邊吹吹海風。

天已經暗了下來,海邊的照明燈光也亮起來了,海浪還是這樣無休止的拍打著沙灘,海風也還是這樣帶著鹹腥的味道迎面吹來。龍鑌躲開了那些酒桌上的大呼小叫,逃開了那些嘻吵玩鬧,來到這海灘上卻又滿耳都是疊疊湧來的濤聲,不禁有些煩躁起來:我這都是在幹什麽啊,難道這樣就是對一切都死心了嗎,難道這樣做就是對過去現在的一切說再見了嗎?難道就非得這樣才能化解他人對我的疑惑,才能讓大家覺得我不是一個怪人嗎?難道非得這樣做我才能辯明忠奸才能贏得他們的徹底擁護嗎?我這是不是在緣木求魚啊!

到底什麽才是死心?自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死心了,可為什麽還是總想起石偉靜兒他們?死心真的那麽難嗎? 俗話說,哀莫大於心死,我自己認為自己的心沒有了,都已經變成碎雲飄走了,連心都不在了,怎麽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到底我是哪裏出了謬誤?不行,我一定得找到法子!

龍鑌靜靜的走著,也默默的看著海灘上的人在嬉鬧,豹子屁顛屁顛的在他前後左右奔跑著。也不知這樣走了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抑或是更長一點的時間,龍鑌突然聽見身後響起焦思溦的聲音:“龍鑌。”

龍鑌很是奇怪怎麽焦思溦不叫他龍主席反而叫他的名字,他扭回頭看看焦思溦,焦思溦穿著迷你露臍裝,下著一條牛仔褲,滿頭長發松坦的披在肩上,他笑笑道:“你來了。”

焦思溦邁動文靜高雅的步子走到龍鑌面前,用極柔極柔的聲音對龍鑌說道:“什麽我才來啊,我都跟著你來回走有半個小時了,你瞧,你的豹子也認識我了,豹子,豹子,”

豹子也就是表示友好的圍著她嗅了一下,搖了兩下尾巴,根本就不理睬她的叫喚,到處尋找新鮮事去了。龍鑌嗅到了從焦思溦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味道,又不由自主的掏出香煙抽了起來,焦思溦格格嬌笑著說道:“龍鑌,你半個小時都沒抽一根煙,怎麽見到我就要抽煙了?是不是心裏緊張啊?”

龍鑌聽焦思溦這麽一說登時就覺得好笑,自己都一直在考慮現在到底有沒有心存在的這個問題,沒料到焦思溦居然還說他心裏緊張!於是龍鑌哂然笑道:“心都沒有了,還拿什麽緊張?!”

焦思溦更覺得龍鑌的話好笑,她也很想了解到底龍鑌當時在海裏抽筋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便用揶揄的口吻說道:“龍鑌,你是不是剛才在海裏抽筋被嚇破膽了?嚇得你連自己的心都感覺不到了?”

龍鑌哈哈一笑沒有答話,焦思溦沒有達到目的,立即又使出一招,她當即跨步上前擋在龍鑌前面,伸出手摸在龍鑌的胸口上,龍鑌肌膚火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到她手上,她登時就會想起了她摟抱著龍鑌後背時感覺,情不自禁的就放下手圍抓住龍鑌的腰部,把自己的臉貼附在龍鑌心口的位置,嘴上還不忘說道:“你說你沒有心了,那我來聽聽你還有沒有心跳?”

龍鑌很想躲開的,但是一咬牙就硬是忍住沒躲,他不相信自己居然連她都要逃避,可他並沒有覺察到他的潛意識裏並不反感這個美麗女孩對他的親昵動作。

焦思溦清晰的聽到龍鑌有力的心臟一下一下的搏動,驟然間她的心臟也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動起來,她竟然合上了眼睛非常享受這種心如鹿撞的異樣刺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摩挲龍鑌的脊背,她用手指輕柔的劃弄著,用最敏感的指頭感受著龍鑌背部肌肉的走向。

龍鑌一動也不動,任由焦思溦聽自己的心跳,甚至任由焦思溦用雙手圈抱住了自己,他知道焦思溦的身體很柔軟,身材很美麗,身上玲瓏凹凸有致,很象海洋上起伏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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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自己就在剛才為了安慰和眼前這個女人一樣美麗的薛冰瑩,他就沈入了那如女人身形一樣的波浪裏,記得自己腳抽筋,身子直往下墜,又透不過氣來,自己很想浮上來,可真有點有心無力,要不是那個沒有她們那樣美麗的路易絲托自己一把,說不定要沈到海底才會浮上來,嗯,也許真的是要沈到海底才能浮上來。

記得自己當時一點都不慌張,對,一點都不慌張,在用兩只手慢慢的向下打水,當然腳是不能亂動的,因為自己知道越亂動就會越沈下去,自己意識清晰,努力的把抽筋的腳伸直,把腳掌向上翹,自己相信自己根本就不會遭遇意外,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麽溺水,想我龍鑌游泳七八年了,怎麽可能溺水?自己根本就是在等身子慢慢浮起來嘛,不過要不是薛冰瑩把自己蹬幾下,說不定自己早就浮起來了,而且也不會兩只腳都抽筋!

波浪有什麽可怕的?這波浪裏面不是有很多魚嗎?聽說在海裏有好幾萬種魚類,還有很多種都沒有被發現。不過說來這波浪也真是象女人的身體,瞧那些女孩子的身體不是就和波浪一樣嗎?嗯,其實更可以說女人的身體象波浪,靜兒,靜兒那風情的波浪,笑話,怎麽又想起靜兒來了?自己的過去不是早就死了嗎?還說什麽靜兒?

秋雅?秋雅也像波浪,等等,真的秋雅過幾天就要來了,自己得考慮一下怎麽安排她才行,這個女人說什麽愛得自己要死要活,萬一她真作出什麽自殘自盡,那就······再等等,秋雅?秋雅是誰?還不就是一個大海裏面的波浪?

這女人,這所有的女人還不就是大海裏面的一個一些所有的波浪嗎?自己用得著這麽緊張她嗎?連那個什麽靜兒的,自己都和波浪了的,都可以丟棄不管,幹嗎還要管這個叫秋雅的小波浪?

就像這個正摟著自己聽自己心跳的女人,不過也就是一個叫做什麽焦思溦的波浪罷了,不過這個波浪倒是很有點那個,她問自己是不是心裏緊張,她說的對啊,只要是自己緊張了那就表明自己有心,而只要自己有心那就表明自己根本就還是一個白癡,身邊這麽多人都被自己害死了,想想,胡子德,鄭學父親舅舅,上次石偉還告訴自己石偉母親也死了,還有那個什麽進哥,外公德老,齊爺爺,錢老,蘇老,金總、孫文泉、還有這個焦思溦的父親焦嶸森,還有給自己算命的白胡子老頭,還有那個什麽陽修,不知道死了沒有,還不知將來還會有什麽人會死。呵呵,原來死亡是這麽容易降臨的,看來我這個詛咒真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東西。

焦嶸森,嗯,現在這個抱著自己的波浪是他的女兒,自己罵死了焦嶸森,你說她會不報覆自己嗎?不,她一定會報覆自己,只不過是在什麽時候才展開報覆罷了。她好像是很喜歡自己一樣的,要不怎麽可能抱著自己聽自己的那個什麽心跳這麽久呢?

心跳?這個在跳著的是個心嗎?這不就是一個泵動血液的循環器官嗎?哪是什麽心啊?心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心,自己有詛咒那就是心有詛咒了,所以啊,誰要是想接近自己,接近自己這顆心,那麽誰就會死。

呵呵,真是高深莫測,假如心都已經沒有了,那自己還是心嗎?,那他們接近的自己又是在接近什麽東西?

哦,對了,就像這個焦思溦一樣,接近的不過就是一個循環器官罷了,聽到的不過就是器官的收縮舒張罷了,那就隨她聽吧,無所謂,軀殼自然是無所謂的嘛,蘇老的心離開了蘇老以後不是就在自己眼前變幻各種景致圖像嗎?那個所謂的蘇老的軀殼,蘇老不是全部灑進了太湖嗎?

這軀殼的組成物質本就是從世界裏來,自然還得回到世界裏去,既然都本就是虛無那麽隨這個焦思溦怎麽聽心跳都是無所謂的。

什麽詛咒?原來詛咒的就是詛咒心,心都沒了,那它還詛咒什麽?難不成還詛咒這個莫名其妙的軀殼?

不過,還有就是,把這個利衡集團給真正控制起來吧,做完這些事情後,自己也該去把自己交還給這個世界了,想來自己的那個叫做心的東西一定是跟著蘇老去找那幾個爺爺了,去找爸爸媽媽了,好吧,就是這麽一回事。

*************

龍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喘不過氣來,焦思溦從甜蜜的享受裏驚覺過來頓時想起來自己的失態,見到龍鑌如此狂笑,她不禁又羞又怒的嬌聲喝道:“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說罷,女兒情態就出來了,對龍鑌胸上打了幾下。

龍鑌還是在狂笑之中,焦思溦滿心以為龍鑌是在嘲笑她的情動失態,氣得實在不行了,只得氣呼呼的把身子背轉,無力的回擊說道:“還笑,還笑!你真是沒一點良心!”

見到焦思溦又說到這個心字,龍鑌更加好笑了,嘎嘎嘎怪聲笑道:“良心?什麽良心?不就是個心嗎?剛才你聽了這麽久,你知道我的心在哪裏?我心都沒有了,你能找到嗎?”

焦思溦發現龍鑌全身散發著邪氣,真的不對勁了,有些驚慌失措的指著龍鑌心口位置說道:“你的心不是在這裏嗎?你怎麽說你沒有心了?”

龍鑌徹底覺得胸中空無一物,他拍拍胸口,森森的笑著說道:“哪裏有?我看,是你的心在我這裏吧?當心點,別被我把你送進死亡!”

焦思溦一個女孩子,在這樣夜色下的海濱沙灘,聽到這樣的話看到龍鑌那樣恐怖的眼神由不得她不心生害怕,情不自禁的後退,沒想豹子就在她的腳後面,她一退就被豹子絆了一下,立即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龍鑌動作非常敏捷,本能的抓住她的衣服一帶,更沒想到這一帶雖然保住了焦思溦沒有倒下,卻把她的衣服撕扯開了,露出了整個胸腹雪白的肌膚,焦思溦也就只剩下胸罩遮住自己的乳房。

焦思溦雖是在國外長大的,可她是經過英國貴族女校的熏陶,雖然也交過男朋友,骨子裏卻還是比較保守的,還沒有把赤身裸體、坦胸露乳當成一件很隨便的事情,龍鑌也算是令她情動的男人,這樣一來她就更是有些羞愧,在一聲尖叫之下就本能的想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口。

天知道這個龍鑌為什麽又要想起那個女人身體與波浪的比喻,也不知道龍鑌為何一下子就有一個難以遏制的想探索這個波浪的念頭,更不知道龍鑌為什麽就會想起下午那些女孩子圍聚著自己時那種令他自己怦然心動的感覺,只見他迅速將焦思溦摟在懷裏,那只爪子就抓向焦思溦的胸口,甚至把嘴吻在了焦思溦的唇上!

有幾個路過的游客看到這麽驚險刺激香艷的一幕,趕忙駐足觀看,生怕錯過這個良機,可巧的是,田君瑤和薛冰瑩還有一兩個沒怎麽喝醉的女孩也正出來透氣,順便尋找一下龍鑌,沒想正好看到了這般夠勁夠打擊的場景!

薛冰瑩頓時心神俱碎,沖到龍鑌面前,就要對他臉上打去,龍鑌用那只正在蹂躪焦思溦胸前波浪的手向上一擋,一反手就將薛冰瑩的手抓住,用力一推,就將薛冰瑩推倒在地,然後也就松開了懷裏的焦思溦,眼睛射出兩道寒光直盯著薛冰瑩和田君瑤她們。

焦思溦完全被龍鑌粗暴的舉止搞蒙了,自己剛才和路易絲在海裏都還在推測龍鑌的諸多表現,沒想這才幾個小時他就變得讓自己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田君瑤她們更不敢相信這個超級大色狼超級無情變態狂竟然是她們集團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最神秘最性感最酷最炫的主席總裁龍鑌,全都目瞪口呆了!不過田君瑤反應還算不錯,見到集團二老板焦思溦如此狼狽趕緊上前用自己的身體圍住她,又趕忙脫下她的外套給焦思溦披上。

薛冰瑩更不願意相信龍鑌竟會如此對待一門心思就想嫁給他的自己,想著自己是如何的催促父親說服龍鑌來娶自己,想著自己為了他已經徹底斷絕了和其他男人的往來,想著自己日日夜夜是如何的渴望龍鑌能將自己擁入懷中,想著龍鑌對自己不屑一顧卻會對焦思溦這個仇人的女兒進行親密接觸,想著自己為了賭氣不顧風雨海浪也要游到他的身邊,想著一切,她不禁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索性坐在沙灘上不起來了。

看到人事部的頭頭如此傷心,另外兩個女孩嚇壞了,趕忙上去攙扶,越這樣薛冰瑩就哭得越兇。豹子也被這些變故楞住了,就站在龍鑌腳旁靜靜觀看,等待龍鑌給他下達指令。

誰想龍鑌竟象完全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一樣,嬉皮笑臉的逗著豹子玩起來,對豹子下令“坐下”“站起來”“擡手”“跳”。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幾乎所有女孩子,不少圍觀者都這樣認為。

薛冰瑩哭了一陣之後覺得自己實在有失大家閨秀的風範,便擦了一把眼淚順手抓起一把沙子站起來,對著龍鑌就丟了過去,龍鑌根本就沒躲,甚是還饒有滋味的咀嚼起了被丟進口中的沙子,薛冰瑩在兩個女孩的攙扶下丟下一句“龍鑌,我要你好看!”就走了,接著,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的焦思溦也在一種屈辱心理的籠罩下黯然傷魂的離去。

龍鑌停止了和豹子的玩耍,似看非看的目送她們遠去,卻有一種就像是這海浪波濤聲音一樣的聲音在腦子裏轟然作響:詛咒下的女人你們不過就是一片海浪,起了滅了生了逝了都只在你們停留過的水域裏還能找到一絲隱約的痕跡;你們說每一片海浪都有每一片海浪的心,可我沒心了,就算沈沒在海浪之間也看不到有海浪的心;我也用不著來看什麽心了,所以,你們只是我眼中的一片偶然起伏的海浪,沒有什麽心的含義。

龍鑌顛三倒四的想著,忽地覺得自己像是葉子亨,忽地覺得自己又像是焦嶸森,忽地又覺得自己像是陽修,忽地覺得象極了錢同華,象極了鄭學,象極了廖業,象極了常成,象極了一切他所知道的人,而且格外奇異的是這些人一會兒似乎全部站在自己面前,一會兒又全部消失,一會兒又全部融入自己體內,一會兒又從自己的五官七竅中變成一縷青煙飄走。

龍鑌很不習慣這個變化著的異象,便想揮動手臂把這異象趕走,可越是這樣那異象就越是變化頻繁,很快這異象裏的所有人竟然齊聲對他叫喊起來:你想說再見,沒那麽容易!你都還沒有調查出誰是洩密者,你都還沒有確定誰是你的支持者擁護者,你都還沒有把同盟瓦解清除,你都還沒有組建出你的執政內閣,你都還沒有統治利衡,你都還沒有完成你的大恩人錢正生的遺囑,你都還沒有幫你的家鄉修建水庫公路,你有太多事情沒有做,你不要孩子不關我們的屌事,你不要女人更加與我們沒關系,可是你現在就想說再見?沒那麽容易!

正在這個當口,一個看似很靚仔的小青年走到龍鑌面前,大拇指向上一豎,帶幾分景仰的神情用飽含敬佩的語氣誇讚道:“兄弟!你牛逼!犀利!你是我的偶像!”

龍鑌驟然暴喝道:“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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