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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很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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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總會有許許多多事與願違的事,這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

穆羽傾也好,房名昊也罷,抑或是蘇艾晴和林菲,對於很多人很多事,誰都無法避免。

而且,甚至連逃避都不可能。

曾經,穆羽傾就曾想著要利用蘇婉容來逃避自己對蘇艾晴的感情,可當兩人即將成婚的時候,他才猛地驚醒過來突然發現,他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避無可避了。

曾經,蘇艾晴也曾想著要把姐姐婉容來當做自己逃避穆羽傾的擋箭牌,可當穆羽傾在華貿商會中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向她表白求婚的時候,她才在恍然之間反應過來,原來,感情這種東西真的不可以拒絕也逃避不了的。

還有房名昊,他當初在太空城眼睜睜地看著蘇艾晴被穆羽傾無比粗暴地拉走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某種最壞的結果,可他當時還是在心裏面不停地安慰自己也許只是一個誤會。

結果,所謂誤會不過是房名昊的一絲幻想和僥幸,畢竟,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誤會?

曾有人說過,世上百分之八十的誤會都是人為故意造成的。

或許,房名昊也正因為想明白這句話,所以後來才開始那麽執著而瘋狂地對蘇艾晴展開了猛烈攻勢。

雖然,現在,房名昊還什麽都沒有得到,但是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得到他所想到的任何人任何物,就像,他當初剛剛進入房家就在想著一定會得到房氏集團一樣。

只是,面對同一件事情,每一個人都有著各不相同的處理方式。

就比如,穆羽傾和房名昊都是為了蘇艾晴,而他們所采用的方式方法卻是截然不同的。

或許是情勢不同所以才鑄就了這種近乎必然的結果,但不管怎樣,反正,穆羽傾和房名昊之間的戰爭已經是如火如荼一般地展開了。

......

深夜,無月,無星,也無風,夜空上黑茫茫一片什麽也沒有。

蘇艾晴已經站在窗前良久,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麽。

或許什麽都沒有看,只不過是想一個人靜靜地好好發呆而已。

而在蘇艾晴身後的桌子邊上,穆羽傾正在心無旁騖地研讀著一本商務管理學方面的書。

話說,穆羽傾其實很少在和蘇艾晴共處的時候看書的——一來,他們兩人彼此共處的時間本來就少;二來,穆羽傾以前在蘇艾晴面前還尚未完全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總會下意識地想要掩飾最真實的自己,蘇艾晴如此,穆羽傾自然也是一樣。

也唯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逐漸變長了,兩人都對彼此習慣了,然後,兩人才能在彼此面前不再有任何防備,從而,兩人才能安之若素地在彼此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

而那也是檢驗兩個人是否真正適合在一起的唯一標準。

如果,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能夠做到不掩飾絲毫,那就說明,他已經完完全全地得到這個女人了。

同理,女人也是一樣的。

而現在,很顯然,穆羽傾已經完全得到蘇艾晴了,而蘇艾晴也完全得到穆羽傾了,他們都已經徹徹底底地得到了彼此,所以,現在,他們即便同在一個房間也能表現的那麽自然那麽平靜。

或許,這正是蘇艾晴和穆羽傾期待已久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當期待已久的事情終於變成了現實,人們也就不再期待了。

反正現在,蘇艾晴正安安靜靜地盯著窗外的夜空發呆,穆羽傾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前看書,他們彼此都不去打擾彼此,就像各自身在各自的房間彼此看不到彼此一樣。

直到,砰的一聲,有杯子突然落地,蘇艾晴和穆羽傾這才在同一時間突然回頭擡頭看向了同一個方向同一個地方。

結果......

“啊——”蘇艾晴馬上就尖叫了起來,因為,她分明看到床邊的梳妝臺上正緩慢爬動著一條蛇!

那是一條通體褐色的眼鏡蛇,眼鏡蛇正在緩慢爬動著似乎想要從梳妝臺上下來。

梳妝臺上有一個眼影盒,方才,應該就是眼鏡蛇在爬動的過程中把眼影盒給碰到地上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穆羽傾在看到眼鏡蛇的瞬間便驟然起身一步邁出直接跨到了蘇艾晴身前,眉頭緊皺著將其護在身後。

這一刻,蘇艾晴心中分明有一股暖流湧過,同時,她滿含驚懼擔心的雙眼深處還隱約跳躍著一絲感動。

這個時候的蘇艾晴就跟其他那些小女生沒有什麽兩樣,明明在面對著一件很嚴肅乃至很嚴重的事情,可她臉上卻是情不自禁一般地露出了淡淡的,由衷的微笑。

不過穆羽傾就管不了那麽多了,皺眉盯著那眼鏡蛇看了片刻後,略微沈思一下,然後突然伸出手去閃電一般抄起了梳妝臺上的一把匕首......

匕首在梳妝臺上,而那眼睛蛇也在梳妝臺上,甚至於,匕首距離眼鏡蛇就只有那麽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如果在這個時候,眼鏡蛇驟然對穆羽傾發起攻擊的話,其後果無疑是不堪設想的。

反正,蘇艾晴是根本不敢想象那種後果,在穆羽傾驟然朝著梳妝臺伸出手的瞬間,蘇艾晴整個人都徹底呆住了。

蘇艾晴並沒有註意到梳妝臺上的匕首,她還以為,穆羽傾是要徒手抓住那眼鏡蛇的七寸......

結果,穆羽傾的舉動當場就把蘇艾晴給嚇住了,以致蘇艾晴在萬分心驚之際都忘了,她在這個時候似乎應該驚呼尖叫一聲才對......

還好,穆羽傾到底是個練家子,閃電一般抓起匕首後的瞬間又迅速將匕首插進了那眼鏡蛇的腦袋直接當場將其釘死在梳妝臺上了。

然後,整個房間便陷入離開死一般的寂靜。

雖然有驚無險,但蘇艾晴還是沒能從萬分驚慌害怕中回過神來。

直到,穆羽傾盯著那被匕首釘在梳妝臺上的眼鏡蛇看了半響,確定那家夥死透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轉身伸手將臉色蒼白的蘇艾晴攬在了懷裏。

直到這時,蘇艾晴才逐漸回過神來,繼而逐漸擡頭逐漸看向了穆羽傾似乎藏有淡淡笑意的雙眼。

蘇艾晴眼角分明掛著幾滴淚水,可穆羽傾看到後卻是直接就展顏笑了出來。

雖然,穆羽傾笑起來的樣子確實很好看很好看,可蘇艾晴在這個時候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去欣賞穆羽傾的微笑。

“你......你還笑。”蘇艾晴聲音梗咽著伸手舉拳在穆羽傾胸口輕輕錘了兩下,她是真不明白,她擔心的咬死,可穆羽傾為什麽還笑的出來?

難道,穆羽傾在這個時候也非得展現出他大總裁的高冷不可麽?雖然蘇艾晴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可作為女人,她還是忍不住會各種胡思亂想。

微涼的微風從窗戶的縫隙中透了進來,無聲無息中拂起了蘇艾晴的長發縷縷。

長發翩翩揚了穆羽傾的臉上散發絲絲的發香,穆羽傾的臉上依稀浮現著淡淡的隱隱笑容,這個時候,他那向來都仿若止水一般的心開始無聲漾起了一絲又一絲的波瀾。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肯定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房間裏很是安靜,整個氣氛也很是祥和,蘇艾晴忽然發現,穆羽傾正在緩緩低頭,徐徐朝著她的嘴唇逐漸靠近。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把他給推開,可雙手卻不知合適已然被穆羽傾的手給輕輕扣住了,顯然,穆羽傾是早有準備。

話說,如果穆羽傾什麽都沒有準備的話,一年前,他怎麽能在一波三折之後讓蘇艾晴代替蘇婉容嫁進穆家來?

現在,穆羽傾是在跟房名昊下棋,而一年前,他卻是跟蘇艾晴下棋,只是,連蘇艾晴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更何況,一年前,穆羽傾早就把整個棋局都給布好了,就算蘇艾晴有所察覺想要躲開,她也是絕對躲不了的。

畢竟,從小到大,穆羽傾想要的東西,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沒有就拿錢去買,買不到就自己去搶,如果連搶都不搶不到的話......

不對,話說這世上還有穆羽傾所搶不到的東西麽?

穆羽傾曾經以為有,但是現在看來,好像還真沒有,畢竟,現在,蘇艾晴不是已經乖乖地在他懷裏了麽?

天外,烏雲散去,月亮又升起來了。

此時,正值淩晨,而且剛好是淩晨零時零分,這是昨天的結束,也是今天的開始,是一個意義非常之深的時刻。

夜中良辰,月下美景,撇去心中悵然緊摟著懷中佳人,一吻過後,穆羽傾擡頭望天之際不禁在想,此情此景,夫覆何求?

所以,然後,穆羽傾便邁步走上前去把窗簾給拉上了,然後,又走到床邊把燈給關掉了......

美人不是妖,良辰卻是春宵,這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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