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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情動小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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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羯居於外賓驛館,這日正閑來無事,便出來逛逛,路見娘增古抱著一只獒崽,坐在一塊石頭上正細細地呵護著,看他那專註的神情模樣,末羯大感有趣,便走上前去。

末羯問道:“餵!這小狗兒是你兒子還是閨女呀?”

娘增古擡頭一見是小女王末羯,慌忙從石頭上下來,伏地而拜道:“奴才娘增古回稟小女王,這只獒崽是雄的!”

“喔!起來吧!”末羯擡了擡手,又道:“這獒崽是否就是那天與細封旺對戰的那種戰獒呢?”

“回稟小女王,這只是普通的狼獒,要成為戰獒得從小進行訓練,像紮巴和康巴就是非常優秀的戰獒,可惜…!”提到死去的戰獒紮巴和桑巴,娘增古欲哭無淚。

“是啊!太可惜了!”末羯從娘增古懷中抱過小獒崽,笑道:“這獒崽好可愛喲!叫什麽名字呢?”

“紮巴!”娘增古緊緊地盯著末羯懷中的小獒崽,生怕小女王不小心給它傷著,急忙說道:“這小家夥很兇,莫咬著小女王才好!”

娘增古話音未落,便聽末羯哎喲一聲,真給那小家夥給咬著了。

手臂出血了!娘增古一看大吃一驚,急忙跪地拜道:“奴才罪該萬死!”

“沒事沒事!”末羯擺了擺手,看著自己手臂上兩排觸目驚心的帶血牙印,不禁一陣驚訝,心道:“這麽小就這麽兇,長大可不得了喔!娘增古能將獒崽訓練成像紮巴康巴那樣的戰獒,好不簡單!”想到此處,末羯向娘增古投去異樣的神采。

“小女王,被狼獒咬了,傷口務必即刻處理,耽誤不得,只是奴才誠惶誠恐,怕觸及您尊貴的身子!”

末羯心道:“自己雖略通醫術,但娘增古畢竟是獒類大家,由他處理理應更為妥當!”於是,末羯微微一笑,將手伸了過去,“無妨無妨,你處理吧!”

娘增古小心翼翼地托著末羯那帶血牙印的手臂,戰戰栗栗地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吸將起來,然後一口一口地吐了出去。

末羯心中微微一顫,曾幾何時,自己的手臂被一個男人這樣托著,用嘴吸著!

對男人,末羯有種天然的抗拒,任何一個試圖打她主意的男人,無不例外地付出悲慘的代價,哪怕只是摸了一下她的手的男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眼前這名少年卻正托著自己的手,用嘴不停地吸來吸去,自己卻沒有任何排斥感!從他那動作那眼神,無不充滿著純凈,毫無任何欲望的雜色,仿佛一個虔誠的信徒對著辛饒彌沃祖師頂禮膜拜。

娘增古吸了一會兒,便掏出一小袋藥粉,敷在末羯受傷的手臂上,然後用一條潔白的帛布將那手臂包裹了起來,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放佛手中所持的是一幅絕世珍寶。

末羯內心深處動了一下,放佛塵封已久的密室開啟了一道細細的縫,透進一條柔和的光來。

末羯靜靜地看著那俊俏的小鮮肉為自己做完一切後,才如夢初醒,笑了笑,柔聲道:“謝謝你!”

娘增古擡頭看見那絕美的臉龐,不禁一呆,不過隨即一慌,再一次跪地而拜,誠惶誠恐而道:“小女王身子尊貴,不容褻瀆,奴才罪該萬死!”

末羯又笑了,彎下腰,一把抓住娘增古的手腕,將他扯了起來,盯了他一會兒,見他仍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不禁大感有趣,逗他道:“你幹嘛老是低著頭呀?莫非一直在偷看我的腿不成?”

娘增古聞言大驚失色,又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磕頭連連。

“好啦!是逗你的啦!”末羯又一次將娘增古扯了起來,正色道:“你我身在異國,不必如此拘禮,不要動不動就跪啦!記住哦!”末羯說罷,用手捏了捏娘增古的臉蛋,便飄然而去。

娘增古呆呆地看著末羯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被末羯捏過的臉蛋,許久才回過神來。

娘增古拍了自己一耳光,心道:“小女王何等尊貴?自己竟有如此非分之想,真該死!”

娘增古又搖了搖頭,抱起獒崽,輕輕地摸著。

……

高天玄背負著金劍,倚靠在樹上,對著那與自己年齡相仿的曲措,一言不發。

曲措思索良久,終於說道:“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我仍希望你加入我象雄軍團並娶我拉姆妹妹,我不希望她為了你傷心一輩子!”

高天玄淡淡而道:“我已經有了嘉爾莫,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也不打算加入任何軍團。”

“你如此固執,那我就沒得選擇,你要知道,此時的康國根本就不堪一擊,我象雄國要滅掉康國輕而易舉。”

“哼!”高天玄冷哼一聲,道:“你妹妹與嘉爾莫已簽署兩國友好互助條約,恐怕已經不是你能左右得了的!”

“能代表我象雄國的只有我父王,我那妹妹與嘉爾莫簽署的協議是無效協議,不過,若是我點頭,那就會變得有效!”

高天玄表情依然冷漠,臉上毫無波動,冷聲道:“國家大事,我天玄毫無興趣,不過,只要是敢傷害嘉爾莫的人,我將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曲措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道:“你如此迂腐,頑固不化,我為拉姆妹妹深感不值,愛上你,是我妹妹今生最大的不幸!”

高天玄閉上雙眼,並不回應。

“你好自為之!”曲措咬了咬牙,松開了按著劍柄的手,大步離去。

高天玄的嘴唇顫了顫,心道:“拉姆師妹!對不起!”

……

達波在末羯驛館前徘徊,始終不敢近前一步,父王要自己接近末羯,說起容易做起來難,在傳說中,末羯是一個只近女色不近男色的女神,任何打她主意的男人下場都很悲慘。可惜自己不是女人,該如何接近她呢?

達波想破了頭,都沒想出個主意,在驛館前來回踱個不停。

末羯時不時看了看潔白的布帛包裹著的手腕,心情大好,回驛館時發現來自吐谷渾的黑子在那走來走去,不禁眉頭一皺,問道:“餵!黑子,在這踱來踱去,有何貴幹?”

那達波一見末羯,心頭一喜,靈機一轉,笑嘻嘻道:“在下吐谷渾達波,並非黑子,在此等候小女王多時了!”

“呃!你找我?”末羯眉頭一揚,頗為意外,“有什麽事盡管說吧!”

“啟稟小女王,在下奉父王之命,望與貴國結為秦晉只好,兩國之間永不征戰,不知您意下如何?”

“喔!這事啊!你還是去找赤邦蘇大女王吧!外交大事我末羯無權過問,請回吧!達波黑子!”

“這…!”達波聞之語結,又不甘心,想了想,道:“那就請小女王回去後轉告赤邦蘇大女王,若兩國能結為友好盟邦,我父王將會贈送予您一份大禮以作回報!”

“呃!什麽大禮?”

“十名上等侍女!”

“喔!還不錯!”末羯笑了笑,爽快地答應道:“好,一言為定!”

“若您有空閑,可否屈駕前往我與父王所居驛館,就結盟之事…!”

“這個當然!改日一定登門拜訪!閣下請回吧!”

“那真是太好了!在下即刻回稟父王,以隨時恭候小女王大駕!”達波面露喜色,朝末羯拱手道:“在下告退!”

見達波匆匆離去,異味飄來,末羯禁不住皺了皺眉頭,掩住了鼻,心道:“這人莫非十年沒洗過澡麽?若是侍女也如此,那還是算了吧!不過,結盟一事倒是美事一樁,可以一商!”

想到此處,末羯便回到了驛館。

……

竹竿男韋義策急匆匆趕至湯滂木茹家,不見木茹人影,但見一群人正在那重建碉樓,便揪住一人問道:“請問這家的少主人去哪裏了?”

那人道:“她去了大海子,練武去了呢!”(大海子,指湖泊)

“喔!謝了!”韋義策急急找來一匹馬,便往大海子疾馳而去。

白狗腿王看著主人站在大海子邊發呆,不解地問道:“主人,您這是來練武的麼?”

湯滂木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黑蛋子塔吉和白狗腿王塔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師父紮西上師說,桑多拉比末羯還厲害,你們說我能打敗她麽?”

白狗腿王塔西道:“主人武功那麽厲害,當然能打得過她!”

木茹搖了搖頭,道:“她是密宗武者,我恐怕不是她的對手,竹竿男和起屍男的身手我都見過,尤其是那灰袍老怪,武功高到神秘莫測,在密宗武者面前,我感到一身功夫白學了。”

“讓韋義策大哥教主人呀!”

“時間太短,只剩下十天時間,怎麽學都沒用!”

“那就別跟她打唄!”白狗腿王一臉迷惑地問道,“既然主人覺得打不過她,為何還要接受她的挑戰呢?”

“你不懂!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我擔心竹竿男一旦回去,被她死纏亂打就會跟了他,所以只有徹底打敗她,讓她死了這份心!”

白狗腿王一聽,主動請纓道:“不如讓我黑蛋子去殺了她,這樣一了百了!”

“不行!”木茹搖頭道,“桑多拉是雅隆王的女兒,若傷害了她,必將引起兩國爭端,不行不行!”

“這不行,那不行,那該怎麽辦呀?主人!”

白狗腿王急的團團轉,而黑蛋子只是在那苦著臉,發呆。

木茹看著大海子,呢喃道:“這裏便是這次多國會盟比賽場地,若女子武技大賽在這水上比,而桑多拉又不習水性的話,那麽…!”

白狗腿王一聽大喜道:“主人的意思是說…?”

“嗯!沒錯!”木茹回過身來,吩咐二人道:“桑多拉是否習得水性,需要你們去佐證一下。”

“是,主人!”黑蛋子和白狗腿王應聲跨上馬疾馳而去。

不多久,韋義策縱馬而至。

“小竹竿!”湯滂木茹見之大喜,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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