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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笨奴偷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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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義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又摸了摸鼻尖,柔聲道:“茹兒,其實你無需跟她打,我是不會選她的!”

木茹堅定的目光看了韋義策一會兒,搖了搖頭,道:“不,這場架我必須打下去,而且一定要贏她!”

“她是密宗武者,我贏她都很不容易!”韋義策捉住木茹的雙手,放在胸前,認真地說道:“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是你的!”

“小竹竿,你真好!”木茹感動地一把將韋義策扯入懷中,依然是媽媽餵嬰兒的姿勢,不過這一次,韋義策沒有跑掉,而是靜靜地躺在木茹懷中,感受著那少女的芳香和胸前的柔軟。

木茹看著懷中的小竹竿,臉兒紅通通可愛的模樣,禁不住貼了上去,在那左右兩片臉蛋上各留下一道紅唇印,然後用手捏了捏,很有彈性,很有質感,一時興起便毫無顧忌地摸弄了起來。

韋義策在木茹懷中就像一只乖巧的兔子,身體微微地顫抖著,似乎依舊那麽害臊!

木茹大感有趣,愈加大膽地得寸進尺地往他身上四處摸,摸著摸著,感覺自己面頰發燙,渾身血氣上湧,心兒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木茹有著某種沖動,想將他剝了就地正法的沖動,不過很快就壓抑了下來,心道無論如何也要等打敗桑多拉之後,只有那樣,才能最完美地要了他,要個夠。

待欲望回歸冷卻之後,木茹拉起韋義策,站在大海子邊,朝著那如藍玉般的湖水大喊一聲,唱道:“餵!拉尼拉尼拉尼呀!插上我的小竹竿喲!來年春天好發芽呢!筍兒又鮮又嫩喲!啃啦啃啦啃進我心窩…!”

“噗…!”韋義策笑了,笑得很純,純凈得像那天藍水藍雲白。

……

“黑蛋子,跟上!”白狗腿王悄聲說著,朝黑蛋子招了招手,便往桑多拉臨居宅院潛了進去。

二人搜索了一陣,見四下無人,白狗腿王深感奇怪,明明看見桑多拉進來的,怎麽就突然沒了人影呢?

黑蛋子輕聲道:“她會不會爬上那碉樓去了?”

“怎麽可能?只有約了男人才會上去的!”

“那不會是跟義策大哥吧?”

“光天化日的,不大可能吧!我們上去瞧瞧!”

“塔西,從外面爬嗎?”

“你傻呀!難道你想爬她的房子做她的男人?”白狗腿王輕敲了黑蛋子一記,低聲道:“走裏面!”

二人沿著碉樓內的窄窄樓道往上摸,摸上六層,要到頂了!二人屏息靜聽,仍無動靜。

沒人!白狗腿王大感疑惑,便推門鉆了進去。

六層是個閨房,滿屋彌漫著濃厚的女性氣息,二人見四下無人,便四處翻找起來。

找來找去,除了女性的衣物首飾外,別無他物。

白狗腿王道:“塔吉,你說,什麽東西對女人最重要,被人偷去就會窮追不舍呢?”

黑蛋子塔吉摸了摸腦殼,冒出一句:“會不會是內褲呢?”

“內褲你個頭!”白狗腿王又敲了黑蛋子一記,靈機一轉,道:“貌似有道理,那就將她的內衣內褲全偷光,讓她沒得穿,對,就這麽辦!”

於是,二人盡拿些小片小片的衣物往衣兜裏塞,塞得衣兜滿滿的,待確認無一遺漏之後,二人便往下撤。

撤到院內,二人便覺情況不對,可惜已經遲了,一大批人湧了進來,將二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為首的正是桑多拉,對著二人笑道:“你們兩個一進來,本公主就知道了,本公主就想知道,你們兩個鬼鬼祟祟跑來幹什麽,這不,甕中捉鱉手到擒來,嘿嘿!給我抓起來搜!”

一眾手下即刻撲了上去。

“塔西,怎麽辦?用鐵彈麽?”黑蛋子一急就摸出一把鐵彈,準備打了出去。

“別!”白狗腿王制止道:“不可傷及外國使節,我們只管逃!”

說罷,白狗腿王身形一轉,使出看家絕活,無敵飛旋腿,那殘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威力尢勝燒火棍,劈裏啪啦踢退一圈,縱身一撲,便躍上了圍墻。

“等等我!”黑蛋子也跟著一撲,但聽撕地一聲,一道刀光從跨下掠過,立感下身一涼,低頭便見褲子被削成數片,飄了下去,風一吹,撒下五顏六色的小布片在空中飛舞。

桑多拉眼見自己的內衣內褲在空中四處飄蕩,還落到自己手下的頭上,脖頸上,那些手下撿到如此形狀奇怪的東西,正在那兒琢磨著直發楞。

倆色魔,居然偷本公主的內內!桑多拉見之又氣又羞,接過旋回的飛刀,就朝黑蛋子和白狗腿王逃跑的方向追去。

“哪裏逃?兩個大色魔!”桑多拉嬌喝一聲,連續幾個騰躍,便拉近了與二人的距離。

白狗腿王跑在最前面,回頭一看,發現黑蛋子正光著屁股跟著跑,甚感奇怪,邊跑邊問道:“黑蛋子,莫非那女人脫了你褲子?你怎麽不從了她呀?人家好歹是個公主!”

“塔西,別提了,鳥都差點打飛了!快跑吧!那女人快追上來了。”

“那女人追得好快!看樣子跑不掉了!”白狗腿王一回頭,就落在了黑蛋子後面。

這時一道勁風襲了過來,白狗腿王憑著第六感,猛地一拐,躲過來襲,但見那刀鋒切過身旁一顆大樹,樹身頃刻斷成兩截。

好厲害的功夫!白狗腿王倒吸一口涼氣,撒著丫子,逃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到了河邊,二人一喜,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落水後,河面飄起五顏六色的內衣內褲,黑蛋子和白狗腿王二人往對岸游去,而桑多拉則站在岸上幹著急。

白狗腿王大喜,向桑多拉挑釁道:“下來呀!有種下來呀!”還拿起水面飄起的內內,掛在脖子上,氣得桑多拉在岸上直蹬腳。

黑蛋子喃喃道:“她為什麽不敢下來呢?莫非真的不習水性?”

白狗腿王道:“那還用說,肯定是了,看來主人打敗她有望咯!”

“可不一定喔!”黑蛋子又道:“可能內內都被我們偷了,她來不及穿,不敢下來,不然濕了身,那不是原形畢露了麽?”

“呃?黑蛋子,這你也知道?”

“我…我看到主人洗澡時,是那樣子的!”

“什麽?你竟然偷看主人洗澡!”白狗腿王聞之一巴掌抽了過去,怒道:“要是主人知道了,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哎呀!別打了!”黑蛋子躲著,苦著臉道:“不是故意偷看的,不是故意偷看的!”

“好吧!不打你可以!那你說說,主人濕了身是什麽樣子?”白狗腿王說著將耳朵湊了過來。

黑蛋子搔了搔頭,迷茫地說道:“沒敢細看,沒看清!”

“那你還說!”白狗腿王一巴掌又抽了過去。

二人在水中鬧騰了一陣,見岸上的桑多拉不見了,似乎已經離開,白狗腿王自言自語道:“如果她不習水性的話,一定不會下來,如果習水性的話,也不一定下來!那她到底習不習水性呢?”

白狗腿王琢磨了一陣,搖了搖頭,道:“看來白忙活了,事沒給主人辦成,還糗大了,我們成了專偷女性內衣內褲的大色魔,要是傳了出去,今後哪個姑娘家敢要咱們喔!”

“我們為什麽不找末羯小女王呢?讓她問一問桑多拉不就知道了麽!”

“黑蛋子,你怎麽不早說?”白狗腿王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

女王的堡寨。

巴登拉姆與嘉爾莫女王相向而坐,相談甚歡,兩國結盟之後,二人感情日益融洽,以姐妹相稱。

巴登拉姆舉起一杯青稞酒敬嘉爾莫道:“祝賀兩國從此世代友好,永不征戰!也祝福我們姐妹情誼天長地久!幹!”

“幹!”

二女一飲而盡。

巴登拉姆放下酒杯,拉起嘉爾莫的手,柔聲道:“嘉爾莫姐姐,拉姆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當不當講?”

嘉爾莫道:“哎!你我姐妹,有什麽不好講的,但說無妨!”

“高天玄是我師兄,我們在一起朝夕相處已三年之久,感情那是沒得說,可不可以將他讓給我?”巴登拉姆說到最後一句,聲音一低,音如蚊蟻。

“這…!”嘉爾莫聞之一怔,心道:“天玄遲遲不答應與我相好,莫非是因為她?天玄曾在象雄待了三年之久,拉姆所說理應不假,但拉姆要我讓給她,我能答應她麽?顯然不能,天玄是自己最愛的人,怎能讓與他人?”

巴登拉姆見嘉爾莫面有難色,嘆道:“拉姆就他一個男人,沒有他在身邊,拉姆每日以淚洗面,如果得不到他,拉姆終身不嫁。”

拉姆言外之意就是,姐姐你男人那麽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讓給我你吃不了多大虧,不如讓給我吧。

嘉爾莫自知其意,但拒絕她的話實在說不出口,一來二人已結為姐妹,二來拉姆手握重兵正駐紮在城外,若一言不合,打將起來,康國便有亡國危險。

於是,嘉爾莫靈機一動,笑了笑,伸手托起拉姆的下巴,讚道:“鼻翹眼大睫毛長,是個美人胚子,配高天玄那是綽綽有餘,你我姐妹情深,共事一夫未尚不可,不若妹妹你留下來,與我一起將那高天玄給娶上門來,從此我們姐妹有難同當,有男人一起上,不知妹妹你意下如何?”

“啊!”巴登拉姆驚得瞠目結舌,訝然道:“共侍一夫!”

嘉爾莫直點頭,道:“對呀!對呀!而且,只要是我的男人,你都可以大膽享用,如果你我二人一起上的話…!”嘉爾莫神秘一笑,露出壞壞的表情。

巴登拉姆聞言大驚失色,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一下子蹦了起來,似乎眼前的嘉爾莫是某種恐怖生物一般,巴登拉姆大叫一聲,直往外沖去,口中直嚷著:“太可怕啦,太可怕啦!我受不了啦!”

見此情形,嘉爾莫露出會心的微笑。

……

------題外話------

作者語:下一章就開始迎接各國使團的到來,有幾個小細節暫不提及,比如桑多拉內內被偷後的報覆行動,末羯如何打聽得桑多拉不習水性,木茹如何說服嘉爾莫把女子武技比賽設在水上,以及末羯登門與伏允談結盟。後文中將會一筆帶過,特此解說一下,以免親們讀到下一章感到唐突。

書封申請快十天了,仍沒有動靜,囧…!

又到周末了,祝親們周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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