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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摩哈酒吧易主·範健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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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真如向子祥所料越來越好,到目前只要店門一開,就已經高朋滿座;為的就是能嚐嚐“摩哈螺絲鉆”。裏森、宜婷更是已被訓練的可以登上調酒師的位子,儀琳卻忙內忙外反而不能認真的學習,但每天依然快樂無比。這段時間酒吧也多請了兩位服務生,向子祥剛好乘此機會多訓練宜婷。離日本調酒大賽也只剩下十天,向子祥默默的計算著。

※ ※ ※ ※ ※

今天向子祥依然三點半就來到酒吧,宜婷也來了;而其他人因每天忙碌,也都四點才會到。

向子祥今天卻沒有教宜婷調酒,笑著對宜婷說:“宜婷,有件事要和你說。”

這段時間宜婷跟著向子祥,雖然學了好多,但最高興莫過於和向子祥一起。

對於向子祥所學和個性,宜婷早已被折服、唯言是從,每日充實愉快。聽到向子祥說話,“嗯!”了一聲說:“什麼事?”

向子祥沈默了一會說:“宜婷,你對你現在調酒技術有沒有自信?”

宜婷一聽心中一緊,好像有什麼事,沒有回答反問說:“子祥哥,你為什麼這樣問?”

向子祥說:“先回答我。”

宜婷想了一下說:“只要你在我旁邊就可以。”說完臉已浮上兩朵紅暈。

向子祥又說:“是這樣的,日本十天後飲料調酒大賽,我希望你能多準備。”

宜婷一聽,高興的說:“真的啊!好棒!我還可以讓媽媽看看我學的成績。

那你會不會跟我去?“

向子祥說:“那你是願意羅?”

宜婷點點頭“嗯!”了一聲。

向子祥也高興的說:“可是我的錢只夠兩個人的交通費用,所以到了日本必須節省一點,那就要靠你啦!你要做向導,順便帶我四處走走。”

宜婷興奮的說:“不用怕!我也有錢的!可是子祥哥,為什麼你不自己參加?”

向子祥笑著說:“我沒興趣!但是你參加要能勝出,那你很快在調酒師的行列也能占有一席之地;你媽媽也會為你的決定感到欣慰,那我不也一樣,是不是?”

宜婷聽了感動的說:“子祥哥,你替我想的真多!”向子祥嘿嘿嘿的笑起來。

宜婷一看那賊賊的臉不自覺又說:“你……你……”

向子祥又說:“那你小心點!替你想那麼多,你不好好認真點,小心把你掛在墻上三年不讓你下來,讓你頭上長草,還不準別人幫你割草!”

宜婷松了口氣笑著說:“哇!你好壞!不過我會努力的喲!”

※ ※ ※ ※ ※

向子祥因此也邀約了鄭宏幫忙宜婷取得調酒師證明。

很快的鄭宏來了,走到向子祥吧臺前的位子坐了下來,儀琳也招呼著。

向子祥要宜婷替鄭宏調一杯酒,鄭宏看看笑著說:“子祥,你要求沒問題!

何況她也夠水準,不過也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向子祥笑著說:“行!不過這樣的話呢,那就連儀琳的一起辦了吧!”

鄭宏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你還真不吃虧啊!”

向子祥說:“吃虧多了!她們資格都符合,只是經由你的手借由你的情來這裏,多和我們聚一聚。這樣站在吧臺內,連裏森三人都有資格啦!”

鄭宏笑的更高興的說:“當你的學生真好,都為他們打算好好的。那你自己呢?是不是也需要呢?”

向子祥浮出一貫的笑容說:“你認為呢?我需要嗎?”

鄭宏毫不猶豫的說:“你嘛!不知道要給什麼,應該給你一張金牌!我也早已為你準備好了,只是一直都沒有給你。”

向子祥一聽,說:“哎唷!沒想到你已經把我供上神桌啦!還想要給我打金牌!那我真的有求必應啦!你有什麼要求啊?”

鄭宏呵呵笑著說:“在下個月後,我們要籌辦一次調酒義賣捐款,為世界饑寒的人們盡一份力,希望你能來調。”

向子祥問道:“調酒義賣?好新鮮!怎麼個義賣法呀?”

鄭宏解釋著:“就是調出與眾不同的調酒由買者出價,價高者取得並告之調法,讓買者自己也能調制,隨時都可以喝到。屆時可能會有同行酒吧的經營者參與競購,而成為他酒吧的調酒。希望你不會介意!”

“喔!那我以後是否也不能調了?”向子祥問。

鄭宏回答:“不會的!我們現有的調酒有誰不能調,只要你能調出,對不對?

可是不是喝過之後就會調,所以才要你教啊!但是以你的技術與你嚐酒的味感己出神入化,我看要難倒你就真的很難!“

向子祥呵呵笑了出來說:“你還真看得起我啊!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啊!

不過我一定會答應,何況還是樁義舉呢!“兩人不覺哈哈一起笑了起來。

※ ※ ※ ※ ※

鄭宏離開之後,儀琳問著:“子祥,你要鄭宏先生為我們做什麼呢?”

向子祥看著儀琳,嘴角偷偷的笑著說:“我要鄭宏先生替你們找個男朋友,然後為你們準備一張結婚證書。怎樣,不錯吧?聽說你們的男朋友還挺帥的唷!”

儀琳不自覺喊著:“什麼!你……”

宜婷聽了,放下手中的工作說:“子祥哥,你騙人!對不對?”

向子祥哈哈的笑了起來,看了她們倆一眼,只見她們四只眼睛瞪著他,幾乎都快掉下來,只好說:“好啦!好啦!騙你們的,幹嘛瞪著一雙眼睛,又不是千裏眼!只是幫你倆報考調酒師,要鄭宏特別把證書做的比別人大張一點,好讓你們掛在胸前,讓大家都知道!”順口又唱著“讓大家都知道!”

儀琳、宜婷知道又被向子祥逍遣,氣的嘴又嘟起來,不理他。

裏森忍不住在旁邊猛笑,宜婷手拿柳丁要切,剛好找到出氣包,說:“你還笑!等一下給你塞一個柳丁!”手拿起柳丁,假裝做著動作。

向子祥被她逗的也笑起來說:“哎唷!宜婷,你好恰哦!還要給人塞柳丁!”

只見裏森還繼續笑著,向子祥又說:“裏森,你還笑!你知不知道要被塞柳丁啊?”

“什麼是塞柳丁?”裏森笑著搖搖頭說。

向子祥反而笑著手捧著肚子,宜婷、儀琳看的滿臉疑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雙雙看著向子祥。

向子祥看到她們的樣子,對著裏森又說:“你真的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廟裏拜拜的時候,那豬公口裏咬的是什麼?”

宜婷恍然大悟搶著說:“我沒有!是他自己說的!”手指著向子祥。

向子祥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只能搖搖手,裏森卻楞在當地,儀琳被逗的也笑了出來。

宜婷不甘心的打著向子祥,向子祥一邊捉著宜婷的手,慢慢停止笑說:“好痛!肚子好痛!宜婷,你真的好恰!”

宜婷抽回被捉的手說:“痛死你!欺負我,哼!”

※ ※ ※ ※ ※

這時又有人進門,大家轉頭看著;只見兩個穿著西裝的人,拿著煙走進來。

儀琳卻喊著:“健泰,怎麼是你?你都跑到哪裏去啦?”

只見前面走的那個人“哼!”了一聲說:“姐,不錯嘛!生意很好,有沒有忘記這有一半是我的啊?”

儀琳沒有說話,他們倆也毫不客氣的坐上吧臺喊著:“餵,來兩杯‘摩哈螺絲鉆’試試!”

裏森、宜婷不理會,向子祥卻說:“調兩杯出來吧!”向子祥也知道他就是儀琳的弟弟範健泰。

範健泰看著向子祥,不屑的說:“你就是我們請的調酒師吧!”

儀琳見了說:“健泰,你可不可以有點禮貌?”

範健泰卻說:“什麼禮貌?我也是這裏一半的老板耶!我旁邊這位也是調酒師,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高興換人啊!”

儀琳不知如何回答,說:“你……”

向子祥見範健泰如此霸道,微笑著說:“調酒師是沒什麼了不起,不過你要是也是調酒師,那才有資格批評,請問你是嗎?”

範健泰被堵的支支吾吾,惱羞成怒的說:“我雖然不是,可是我可以出錢請人,要多少都可以,我可以不需要請你!”

向子祥並不生氣呵呵笑著說:“那倒是!可是如果經營者像你這般,也真是少見!”

範健泰一聽反而笑著說:“是啊!是啊!現在不知道是不是我要回來經營,還是我姐要買下我的那一半權利?”說完,轉頭面向儀琳說:“怎麼樣啊?姐姐!”

只見儀琳臉色鐵青說:“你認為呢?”

範健泰則說:“我是覺得姐你怎麼說都是女人,不須要那麼辛苦;所以由我來經營,買下你的那一半,怎麼樣啊?”

儀琳咬著下唇,看了向子祥一眼,他卻故意轉過頭,不願參與她姐弟倆的紛爭。在他心裏也認為他沒資格左右她的決定。

儀琳也狠下決定說:“好吧!就讓你好好經營吧!反正爸爸臨終之前也說過,如果你有興趣就讓給你,留下來的員工希望你好好待他們。”

範健泰“哼!”了一聲說:“如果要留下來,那當然!不過我會自己選擇調酒師的,其餘的我都可以考慮!那位美女(指著宜婷)我不用考慮,她絕對可以留下來。還有,請姐姐先把客人遣走吧!我們還得談談,不是嗎?”

儀琳不得已只好敲響“請鼓”說:“各位蒞臨的來賓,因本酒吧有事處理,今天所有消費本店免費招待,請各位再來,不好意思!”

酒吧內客人哄然一聲,不悅之聲四處響起,不過依然漸漸離開,大家也幫忙收拾著。向子祥看著時間:八點多;算算日子來到酒吧也半年多……客人都走完,整理也告一段落。

向子祥不願參與意見,獨自走向大門想要出去透一口氣,卻被叫住。

原來是與範健泰一起來的調酒師,只見他說:“對不起!我是日本來的山本龍口,想試試你的調酒技術,我知道你是向子祥,是吧!希望你能指教,阿咧嘎多!(謝謝)”

向子祥見他國語流利,而且極有禮貌,微笑著說:“有這個必要嗎?”

山本龍口卻說:“是的!你極為有名,能和你切磋一下是我的榮幸,希望你不要推辭。”

範健泰插口說:“你不會是怕了吧?如果不敢也不用勉強,不過以後調酒界我看你也不用立足,退出好了!往後臺灣、日本都會傳述你的膽小、虛有其名!

好在打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請你調酒。“

儀琳非常尷尬,不好意思對著向子祥說:“對不起!”反身對著範健泰說:“健泰,你未免太過份了!難道一點姐弟之情都沒有?連最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懂啊!”

範健泰卻說:“你少廢話!你現在已沒資格說我,這裏我做主!”

儀琳更是氣的:“你……你”說不出話。

向子祥笑著說:“儀琳,放輕松!這事和你沒關系,你不用生氣。”

宜婷也走到向子祥身邊說:“子祥哥,我跟著你,你不可以丟下我!”

向子祥笑著說:“你怕啊?那趕快拿條繩子拖著。你剛才那顆柳丁好像應該塞給他,亂塞亂塞竟然塞給裏森!”逗的宜婷嘻嘻偷笑著。

範健泰見到宜婷和向子祥輕聲交談著,還能談笑自若,說:“怎麼樣啊?沒勇氣接受啊?”

向子祥拍拍宜婷示意她先一旁休息,看向他說:“唉!人家比酒的人都不急,你是太監啊?”儀琳、宜婷不解其意看著向子祥,只見他又繼續說:“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宜婷又抿著嘴偷笑,想著:要不是子祥哥心存厚道,誰要在他身上討得便宜真是難上加難……

裏森此時也忍不住說:“你們要找我師傅比調酒,你們還真是自取其辱……”

還想繼續說卻被向子祥制止說:“裏森,讓其他人先下班!你呀端杯飲料和宜婷旁邊坐著。”面對山本龍口說:“怎麼比呀?”

山本龍口說:“各調一杯酒寫在紙上,交給他們倆(指著範健泰和儀琳)由對方說出調酒內容,由他們核對。所用的酒飲料不可超過三種,這樣好嗎?”

向子祥點點頭說:“好吧!你先調吧!”

山本龍口進入吧臺調了一杯酒,只見黃綠的酒,顏色晶瑩鮮艷,端上吧臺將紙遞給儀琳。

向子祥啜一口說:“嗯,不錯!甜度稍甜,有些類似‘環游世界’。”

只見範健泰面露喜色說:“哼,說不出來吧!”向子祥沈思了一會說:“你不錯!是我們水果不合用,才會如此。你把基酒換成日本清酒,薄荷酒、鳳梨汁雪克出來,可對?”

儀琳笑著說:“對了,沒錯!”

山本龍口說:“厲害!一級棒!沒有人一嚐就知道,而且我還將基酒換過。

我想請問為什麼你說稍甜,是水果不合用?“

向子祥笑著說:“你基酒換過清酒是否本身就有甜度?”山本龍口點點頭。“而鳳梨以目前酒吧內都過熟,甜度較高酸度不足,否則不會稍甜,所以我說水果不合用。”山本龍口思索著。

向子祥說:“好吧!也嚐嚐我調的。”走進吧臺,很快也呈上一杯黃色透明的酒,將紙遞給範健泰,說:“請!”

山本龍口啜了一口,沈思了一會皺起眉頭。

範健泰見狀,憂心的說:“和剛才的酒……”

未說完,卻被儀琳打住說:“你可以公平點嗎?你可以說話嗎?”

向子祥微笑的說:“你不相信它可以變成這樣是嗎?”

山本龍口說:“是的!它也是日本清酒,好像是葡萄酒和鳳梨汁。”

範健泰“唉!”的一聲,向子祥卻說:“對了,沒錯!它是日本清酒,﹙苦艾酒也是葡萄酒﹚和鳳梨汁。所以我們沒有輸贏,平手!不需再比了吧?”

範健泰接口說:“平手!不用再比啦!”

山本龍口對向子祥鞠了一個躬說:“謝謝你!你名不虛傳;你同樣的酒,口感卻勝我一疇,而且葡萄酒……”

向子祥卻打斷他的話說:“同是調酒師,每一種調酒都瞞不過大家的眼睛,口感只是酒的份量而已,不用再說。”

山本龍口再度鞠躬說:“向桑,阿咧嘎多!”(向先生,謝謝!)

向子祥也回了一個禮,說:“儀琳,你們姐弟自己談談,我們門口透透氣!”

說完走出門口,宜婷、裏森也跟了出來。

※ ※ ※ ※ ※

向子祥深深吐了一口氣,看著天上的星星。

裏森出來說:“師傅,明明是你勝啦!苦艾酒只是葡萄酒中的一種,為什麼……”

向子祥馬上接口說:“裏森,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斤斤計較的個性呢?把這種精神用在調酒上就可以。對人要學會海海略過,逞一時的愉悅,需要嗎?愉悅快樂可是自己才能給的,不要從別人身上去找!”

“那師傅今後打算怎麼辦?”裏森問著。

“那你呢?我看繼續待著吧?”向子祥說。

裏森想了想說:“不,我想回臺中自己經營一間酒吧,我父親會幫我,他之前一直希望我回去。不然師傅你和我一起好嗎?”

向子祥呵呵笑著說:“既然你有打算,而且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回去吧!

記得請我去看看、喝杯酒,有問題再回來找我。我要和宜婷去日本走走玩玩,宜婷說要當向導的,對不對,宜婷?“

宜婷高興的說:“對啊!對啊!而且我一定要他去!”宜婷忍不住仰頭看著向子祥。

向子祥笑著又說:“玩個半個月回來再說。對了!裏森,明秀會不會隨你回去啊?”

裏森點點頭說:“應該會的,她啊!從不用腦的。”

向子祥又說:“不會啦!不錯,你們倆個挺合的唷!”

裏森笑著說:“師傅,你就別笑我們啦!我們回去,酒吧開幕你一定要來唷!”

“會啦!不相信我啊?”向子祥說,“而且可能還不止我一個人去,怎樣可以了吧?”哈哈哈大家一起笑了。宜婷站在他身旁也感覺到那一份熱力。

※ ※ ※ ※ ※

很快的範健泰走了出來,山本龍口對向子祥鞠躬致意。

範健泰大搖大擺,臨走回頭又向儀琳說著:“明天處理完給我!”

儀琳默不出聲。

範健泰走後,儀琳回過頭看了自己經營多時,又在子祥手中變的有聲有色的酒吧,每根柱子、每一個角落自己都曾付出心血,心中的那份熟悉和情感也終於因父親的囑咐而無奈割舍。弟弟的無情蠻橫,和自己再如何的沒有情感終歸也是唯一親人,心裏想著:對於父親也能交待,對弟弟也仁至義盡了吧!往後就看他的天命……

想到這些一幕一幕的影像和回憶起父親,儀琳全身顫抖著。身上所流動的一絲堅強英氣支撐著沒有滴下一顆淚珠;卻讓她最為擔心和迷惘的,則是心中浮起對向子祥是否會因為這樣而離她遠去的不安,心跳的加速讓她也有了暈眩的感覺。儀琳強忍著,再也不敢看向子祥,那種悲傷莫名的悸動,讓她身心都已經瓦解,無意識狀態移動雙腳。

向子祥看到她那失神的樣子,也了解到她的感受,走過去扶著她的肩膀說:“不要想太多啦!沒事稍微休息一陣子,難得如此清閑,不是嗎?”

儀琳聽到向子祥安慰的聲音,心中總算流過一股暖流,沖淡不少寒意;轉過頭緩緩的將目光移到向子祥的臉上,看著他那關心的笑容,不自禁的問說:“子祥,你會不會不理我?”說完,那強忍住的淚水也不自覺的滑落臉頰。

向子祥卻說:“不用擔心!這裏好多位朋友都很關心你,怎麼會不理你,對不對?”又浮起了那一抹真誠的微笑。

儀琳心情稍微平息了些說:“子祥,肩膀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向子祥呵呵的笑了出來說:“可以!不過租金可難算了,而且有一個條件,不可以下酸雨!”

說完,裏森、宜婷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儀琳一聽也露出笑容,恢覆原有灑脫的個性說:“你以為我會隨便借人的肩膀啊?要不是你呀,我真的考慮考慮,現在用不著了!”

向子祥見她已經恢覆,也就不客氣的說:“哎唷,有人十分善變哦!一下子柔弱似水,一下堅如鋼石。現在呢,正在拿蹺羅!租金雖然貴了點,也是世上唯一的耶!而且還不賣的喲!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強租你的耶!”

儀琳也愉快的說:“哦,我有這麼大的面子,那就謝謝羅!現在呢,也不需要了;不過我卻決定一件事,那就是再開一間酒吧,屬於我自己的,也讓給我那麼大面子的人一份股份,怎麼樣?還有這些好朋友,宜婷、裏森你們也要來幫忙唷!”

向子祥嘻嘻的笑著,儀琳看他笑的如此令人質疑說:“你笑什麼啊?”

“我沒有啊!”向子祥說:“裏森和明秀也要回臺中經營一間酒吧呢!至於我嘛,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宜婷呢,我不知道。”

宜婷馬上接口說:“子祥哥到哪我就跟到哪,所以……”宜婷感覺話說的有語病馬上住口。

向子祥看了宜婷一眼又說:“不過呢,我看可能要慢些,因為我打算和宜婷去日本參加調酒大賽,本想連你一起參賽,不過最近你太忙疏於調酒,只好一起散散心就好,怎麼樣啊?”

“不行!”儀琳說,“我看要先把酒吧的地點和酒吧整理裝璜確定,不然回來可會無所事事。嗯!這樣好了,我們這兩天先找尋地點,等我們確定之後,你們就去參賽,裝璜的工作就交給我處理,分開來辦!怎樣,子祥?”

向子祥沈思了一下說:“你會太累的!不去散散心嗎?”

儀琳笑了笑說:“放心!放心!我沒問題的,相信我吧!”

裏森此時才開口說:“真對不起我……”

“哈哈哈,沒關系!”向子祥笑著說,“這樣就有兩家酒吧連鎖啦!以後南部高雄再經營一家,那就強占整個臺灣市場羅!”

大家不覺同聲說道:“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

裏森更興奮的說:“師傅,還是你頭腦動的快,那這樣師傅你就可以常常到店裏指導,多好啊!”

儀琳說:“對哦!那我們的酒吧要什麼名字呢?”

宜婷推著向子祥說:“子祥哥,你快想想啊!好期待哦!”

“嗯,就這樣吧!”向子祥說,“就叫做‘摩斯客’吧!”

裏森念著“摩斯客”……儀琳反問說:“有什麼原因嗎?”

宜婷拍著手說:“好啊!好啊!(Most)摩斯客│最多客人,好多好多客人!”

儀琳恍然說:“餵!子祥,你的頭腦是什麼做的?可不可以讓人家研究看看,反應這麼快!”

向子祥笑著搖搖手說:“要研究可以,很貴的!我本來的意思只是要將摩哈延伸出來,可是又找不到,只好英翻中嘛!誤打誤撞的啦!不要把我當神拜。”

“誰要把你當神拜啊!”儀琳說,“神經病!”大家沒有意見哈哈笑著。

“摩斯客酒吧”開始成型!向子祥和儀琳、宜婷三人在淡水河岸邊,買下一間便宜的房子,又可以看到淡水河風景的地方,卻比原來摩哈酒吧稍大,聯絡事宜便交辦儀琳和宜婷兩人。

※ ※ ※ ※ ※

此時範化的大兒子回到臺灣,找到向子祥。

向子祥只見一個陌生中年男子,身材臃腫,挺了個大大的肚子,帶了一付金邊眼鏡,極斯文的說:“向先生嗎?”

向子祥回答:“是的,請問……”

向子祥未問完,他已搶著說:“我是範化的兒子叫做範西崇。特地從加拿大回來,三天後回去,我父親正和我弟弟在加拿大住著。”

向子祥打開門說:“哦,飯吸蟲(範西崇)先生請進。”

範西崇走進去之後,看了看說:“沒想到我父親還有一幢這麼好的房子在臺灣!”接著又說:“向先生,我父親有提到你現在正住在這,可是我倆兄弟商量,希望父親把臺灣的產業處理掉和我們同住,所以我先回來清理一下。”

向子祥“哦!”了一聲說:“可是以我所知,這裏所有產業都是你父親的名字,必須他親自回來才能處理,或者有他的同意書才可以吧!”

飯吸蟲(範西崇)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說:“我只是先回來幫忙清理一下,我弟弟會取得我父親的同意書與文件,這就不需向先生您費心。只是希望在我回加拿大之前,希望向先生能離開。”

向子祥沈默了一會說:“好的!這本來就是你們範家產業,我離開是應該的。

希望你回去幫我問候一下你父親順便謝謝他,如果他有回來,希望他能來和我聚一聚。不知道你是否方便留下和你父親連絡的住址?“

“哦,不用啦!”範西崇說,“如果他回來再說啦!”

向子祥沒趣的笑了笑說:“那謝謝羅!”心想:屋漏偏逢連夜雨,行船又遇對頭風!才想去日本而己……自己只好省下一半金額,讓宜婷回去就好……

※ ※ ※ ※ ※

向子祥偷偷叫宜婷來到住處,開始教宜婷調制參加比賽的“清涼之旅”調酒。

宜婷疑惑的問道:“子祥哥,你為什麼急著把調酒教給我?”

向子祥說:“因為你要自己去參賽,我有事沒有辦法陪你一起去。”

“為什麼?”宜婷說,“你有什麼事那麼重要,不能告訴我嗎?”

“是的,”向子祥回答,“它需要我自己解決,別人無法代勞。”

“你那麼想去日本!”宜婷說,“如果你不去,我去也沒什麼意義。何況我要帶你去好多地方玩呢!”

“你必須得自己去!”向子祥說,“因為它關系著你調酒師生涯,和你母親對你的認同度有多少。”

宜婷又說:“可是你不去,不管!我一定不去!”說完不再理向子祥,也不練習調酒。

向子祥不得已嘆了口氣說:“唉!好吧,我告訴你!”於是一五一十告訴宜婷,自己需要找房子要節省一些錢,只能供應宜婷去日本。

宜婷聽了,嘻嘻的笑著說:“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錢和住的問題唷!

那麼容易解決!“

向子祥一楞說:“什麼!容易解決?有沒搞錯,我可沒多餘的錢耶!”

宜婷說:“你沒有,我有啊!”

“你有?”向子祥說,“你不用生活、不用付房租啊?只需要讀書就會飽啦!”

“嘻嘻嘻!”宜婷笑著說:“你以為我要賺錢生活唷?我只是不願意花太多家裏的錢,一邊讀書一邊賺些錢,想靠我自己。家裏的錢我都存起來啦!算算也不少呢!連買房子、車子都有了!何況我父母還另外幫我預備一筆錢,可是太多了我用不到啊!”

“哇塞!”向子祥說,“沒想到你還是個富婆唷!可是不行,不能用你的錢。”

宜婷撒嬌的說:“好啦!好啦!不然這樣,去比賽的錢由你負責,那去日本的費用由我作東,算我邀你去我家裏玩。還有子祥哥,你也不用租房子啦!我家裏在這除了我爸住的大房子以外,還有租給人家兩間套房,一間讓你住吧!我少收一間租金好了!”

“哇!”向子祥張大口說:“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什麼都有!還有房子租人家收租金!你還真是深藏不露!”

宜婷又嘻嘻嘻笑著說:“子祥哥,你今天怎麼只會哇!哇!哇!叫呀?跟平常的你都不一樣。”

“唉!”向子祥說,“沒想到你今天每一句話都讓我大吃一驚!別人要知道你是個家財萬貫的大小姐,不綁架你才怪!小心只剩下一只手一只腳哦!”

宜婷聽了連說話都開始顫抖,不自覺雙手捉著向子祥的手說:“子祥……子祥哥,我……我沒有跟別……別人說……說過,只跟你……你說。”說著嚇的連眼淚都快滴出來。

“看,怕了吧!”向子祥說,“還會說我哇!哇!哇!的,好啦!好啦!嚇你的啦!你房子呢,租給我就可以,若是不收錢那就免了。”

宜婷說:“好嘛!好嘛!這樣總行了吧!”

向子祥說:“不過呢,嘿嘿!要算我便宜一點,我可沒很多錢喲!”

宜婷終於笑了說:“看你這麼乾脆又那麼帥,給你打個八折好了!”

“哦!帥就可以打八折,那我帥好久了,帥斃了!那豈不是可以打個五折加送一個汽球?”向子祥笑著說。

宜婷又想說話,向子祥搶著說:“跟你開玩笑的!再少,我也不願意!”

宜婷嘻嘻的說:“嗯,我又沒說要再減價!”

向子祥知道她心裏正作違心之論,卻說:“唉唷!幾時你也可以伶牙利齒了?”

“那還不是你嘛!”宜婷說,“跟你久了,不跟你學一些那不是很吃虧!”

向子祥仔細端詳她一會兒,哈哈哈又笑了。

向子祥整理著行李,宜婷要幫忙卻插不上手,只有在旁邊看著。

看到向子祥房間乾凈清爽,墻上掛的一些字畫覺得好喜歡,說:“子祥哥,這些字畫是你買的,還是原本範老先生就有的啊?”

此時向子祥也整理好,同樣的也只有一個大背包,雙手插著腰看著宜婷的表情笑著說:“怎麼,喜歡哪?”

宜婷點點頭說:“不曉得這麼一幅貴不貴?到底是向誰買的?”

向子祥說:“說貴很貴,說便宜也很便宜。你看看落款嘛!”

宜婷依言看去“啊!”了一聲,“向子祥!子祥哥,是你!是你!”

“哈哈哈!”向子祥說:“幹嘛!好像捉到兇手似的,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啊?未來的檢察官大人!”宜婷訝異的眼神看著向子祥轉為欽服。

向子祥說:“好啦!好啦!喜歡送你啦!回去你也得準備一下,後天我們就得到日本啦!目前離大賽還有五天,走吧!”

向子祥聯絡飯吸蟲(範西崇)交還鎖匙,臨走對於住了一段時間的房子又多看了一眼。

※ ※ ※ ※ ※

重逢相聚半年多,離去不舍卻回頭;心中感觸很難懂,終究結果為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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