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集 神木靈地的奇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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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的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神木靈地深處,老者橫臥崖石,額頭的皺紋縱橫歲月的風霜,年華雖改卻依然難以掩蓋眉宇間的狂傲,滿頭白發,雙眼精華內斂。握著小酒瓶的手青筋暴突,如細線的佳釀不偏不倚灌入喉中,雙頰緋紅。

連綿起伏的群山靜臥在眼前,一路行來,參天大樹,郁郁青草,無名小花開得正旺。溪水潺潺,清澈見底。雖來往游人頗多,但在山中路上仍覺得恬靜幽閑。芬裏爾;刻耳珀諾斯正精神飽滿的前竄後跳,撲蝶捉蜜蜂,活躍的很。而朱雀三女則走走停停,癡迷於山中景色,不是停在一簇山花爛漫之處評頭論足一番就是卷起袖子在冰涼溪水邊掬水嬉戲。在她們的帶動下葉亦心也似乎被這樣的氣氛所感染,負手看著她們嬉戲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要是每天都能這麽開心的生活那該有多好。”見如此情景不由心裏升起感嘆。“不知道娜海與梁在那個世界生活的還好嗎?唉……”觸景生情,無端想起在金光寨的那一幕。悲劇,難以忘懷的痛此刻再度升起。其實愛情不光是人所具有的,只要有生命的物種,它們都有愛情。

“在想什麽呢?那麽入神。”朱雀甩著手走上前來,“沒什麽,只是有點感慨而已。”為掩飾心中悲傷情緒,勉強擠出燦爛的笑容回答,“真的?”朱雀火辣辣的眼神,疑惑的口吻讓他不敢面對,只是小聲重覆剛才的話語。

“他呀,肯定是在想昨晚那個女孩!瞧他那癡樣就猜到了。”玉藻聽見二人的對話後,嬌笑調侃,一臉‘我就知道你在想她’的表情。“我沒有!”葉亦心急忙大聲辯解,“不要影響我的名譽,玉藻!熟歸熟,你這麽說我,一樣告你誹謗。”葉亦心漲紅臉神色嚴肅。

“呵呵,生氣了?不會這麽開不起玩笑吧?呵呵。”見他一臉滑稽之色玉藻捂著嘴吃吃笑著。”反正……我沒有……“葉亦心話雖如此,但他心裏清楚,那笑,回眸一笑,神魂顛倒--植入心中的種子終於發芽。

經過短暫的休息,四人繼續前進,沿路欣賞風景同時向山頂進發。臨近山頂,前方一條山路彎曲斜窄,轉彎口上豎著一塊圓滾滾的巨石,在巨石之上睡臥著一名老者,左手支著腦袋,右手不停向嘴裏灌著什麽。當與他擦身之時,飄來一股濃烈的酒香,原來老者好杯中之物,根據酒香就已分辨出此酒乃酒中上品。經過巨石旁本是嬉笑的三女突然默不做聲,魚入貫穿腳步急急。不過葉亦心對那老者非常好奇,不禁多看了幾眼。

“小子!”經過巨石邊旁,臥睡的老者停下手上動作,直起身開口道。“叫我嗎?”葉亦心左右環顧後,指著自己面露疑惑,“對,除了你,還有誰比你年輕?”老者瞇著眼從石上而落下,落地後突然雙眼微睜,眸金光瞬間既逝。

“我們似乎不認識吧?”葉亦心口吻驚訝,而手已悄悄摸向腰間的‘百寶袋’,“不認識,不過,你只要知我等你就是了。”老者的話說的莫名其妙,“等我?我又不認識你,等我幹嘛?”楞神片刻才有反應接著問。

“這個等一會你就知道了。”老者盯著葉亦心看了足有刻把鐘,隨後滿意的點點頭。“亦心!”前方的朱雀見老者神秘,似乎來者不善,便呼喚葉亦心眼裏充滿了關切詢問之色,玉藻冷著臉,妙兒則是小臉繃緊,若老者對葉亦心不利,妙兒講會是第一波攻擊。

“沒事,我要和這位老先生小敘片刻,你們去前面等我。”為了安撫朱雀三女,只得沖她們微笑揮手示意。 待三女消失拐角,葉亦心收起笑容道:“您找我有什麽事?”,“小子,我沒有惡意,所以你不用緊張。假如有,憑你現在一身所學,相信麽?你接不下十招!”老者慢條斯理說完話又灌了口酒。

“你究竟是誰?等我有什麽目的?”見他如此坦白,抽出‘村雨’,斜指地上沈聲問。“好刀,好刀。不愧是出自名匠之手。”老者竟忽視葉亦心的存在,只是對他的‘村雨’大加讚揚。“什麽意思?”置若罔聞自己的問題,只對刀發表評價,這讓他感到很意外。

“刀是兇器,刀是兵器中的霸者,若沒有絕對強大的力量,再玄妙的武器也是廢鐵一塊。小子,你真了解它的精髓嗎?”老者意味深長略帶暗示的話語此時在葉亦心耳中變成種嘲笑,天大的諷刺。“什麽意思?嘲笑我不用刀?”自負已得‘狂劍訣’真髓,對老者的問題很不屑。

“小字,有自信是好事。若是自信過頭就是井底之蛙不知好歹。”話完老者原地不動,表情似笑非笑左手持酒瓶,伸右手食、中二指並攏自然垂於身側。“不要以為你年紀比我大就可以拽,小心風大閃了腰。”見老者擺出如此姿勢,不禁心裏樂開了花,在葉亦心看來老者的架勢漏洞百出空門大露,隨便怎麽出手都可以致他於死地。分析完利弊後葉亦心慢悠悠開始尋找最佳出手時間,可以一招制住他的要害處。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佇立良久的葉亦心始終]有發起攻擊的意思,隨著呼吸變快,情緒變得焦躁不堪,額頭上溢出細密汗珠。就在他以為老者破綻百出的姿勢心裏暗自高興時,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下手處。

眼前的老者的卻破綻疊出,如同一座古井,沈穩深不可測,甚至連生的氣息感覺不到,就像死了一般,與空氣化為一體,而面對虛空葉亦心又該從何處下手?是攻擊空氣還是斬殺死亡?試遍腦海裏各種想法卻發現一個令他膽寒的事實:站在他面前的老者就像沒有邊際的空洞,一不小心就會被吸進去,如果冒然發動攻擊的話,那姿勢簡直無懈可擊,根本沒有一點空隙可以利用。

“怎麽了?怎麽還不進攻?”老者看著葉亦心的表情不斷嚴肅,似乎在思考什麽時滿意的點點頭。“不就是在想該怎麽出手嘛,別催我,快了。”雖然心裏承認如果攻擊的話毫無勝算,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老者沒有說話,微笑著調整身姿,這小小的動作似乎隨意性很大,但對葉亦心而心中驚訝感又多出幾分,看似不禁意的舉動就是一種震撼,一種壓制。滾滾壓力瞬間而來,迫使他集中精神抵抗這股不明的勁道。

他究竟是誰?為什麽只是微微擡手就有如此大的變化?還有這股迎面而來的壓力,極度窒息的感覺竟需如此費力的抵抗才能不受鉗制,琢磨不透的問題,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壓力,葉亦心集中精神漲紅臉拼命抵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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