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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下來。

“盛道友,你不用想著去記紙上的內容了!”綠萍好笑地看著盛如信失態的表現,心想難道“築基丹”的丹方在如今的華夏修真界已經珍貴到這種程度了嗎?空間的低級丹方中,築基丹丹方已經是最普通的丹方之一了,其他的方子不是功效更奇,就是煉丹的藥材大部分已經失傳,綠萍千挑萬選,才選中了“築基丹”,修真者必備,低階又普通。

盛如信聽了綠萍的話心中一驚,是了,如此珍貴的丹方,對方可不是白白地讓自己看的,她想要與盛氏合作是吧,這還不簡單嗎?有了築基丹丹方,相信即使是家主盛彥君在此,也會立刻同意與汪氏合作的。

“汪道友,我失態了!”盛如信強忍住心中的不舍,將丹方遞回給汪綠萍,“你之前說的合作的事完全沒問題,只要你肯將這張丹方借我們盛氏覆制一份,當然了,前提是這張丹方的真實性!”

綠萍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心情也變得不錯:“真實性你們不用擔心,相信你們盛氏擅長煉丹的修真者一看就能辨出它的真偽,只是,丹方上的靈藥不太好找,頗要費些功夫!我們當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才找全了一份藥材。”

盛如信眼中靈光一閃,暗暗記下了綠萍提到的“我們”二字,心想自己所料果然不錯,她的背後確實有人。不過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汪綠萍的修為雖然不低,但在整個華夏修真界來看也並不算高,若是她身後沒有真正的高階修士做後盾,煉氣期的她怎敢孤身來與他們盛氏談買賣?而且,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手裏怎麽可能會有如此珍貴的丹方?

想到這裏,盛如信心中不免犯疑,汪綠萍背後的家族或者師門到底是何來頭?她這樣積極入世到底有何目的?她的師傅修為到底有多高?

這一個個疑問就像一個個沈重的石頭,重重地落在了盛如信的心頭,他之前還認為不久的將來就能看透綠萍的真面目,如今,綠萍的身的確顯露出來了,她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修真者,可她的真面目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之後,汪綠萍變成了主導,她仔細說了兩家合作的內容,需要盛氏提供的幫助,以及她確立的中成藥研究方向:“道友放心,中成藥的藥方全部由我來提供,呵,藥方暫時保密,但我敢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至於其他方面,就需要道友你們出力了!”

盛如信將汪綠萍每一句話都牢記在心中,尤其當她提到中成藥的藥方時,盛如信的眼中又是一亮,心想汪綠萍的家族或者師門不會是個擅長煉丹的所在吧?

“汪道友放心,這些都是我們盛氏中草藥研究中心較為擅長的事,只要你們的藥方好,最後的銷量肯定不錯,華夏的大部分民眾,還是更願意相信中成藥的,道友做生意的眼光很不錯!只是,藥效的臨床實驗和效果統計這一步頗為麻煩,最好,我們能另找一處醫院專門進行這一步驟,比與其他醫院合作要方便有效率得多。”

“醫院?”綠萍皺了皺眉頭,汪氏手中的資源並沒有醫院這一塊,不過盛如信的建議也確實屬實,自己手中的藥方不少,有家自己的醫院專門從事成藥的臨床試驗和效果統計要方便得多,保密工作也更好做。

“汪道友不用擔心,我們盛氏手中正好有這方面的資源,嗯,我記得我們盛家旁支手裏正好有家醫院,地方較偏,不大卻也不小,正合適用於我們的中成藥研究!”

盛氏家族太過龐大,分出去的旁系不知幾何,若非盛如信是修真者,過目不忘是基本技能,他也想不起盛家手裏還有這麽一家醫院,前段時間聽家族裏的長輩提過一句,旁支那家的唯一女兒叫盛念萍的和女婿一個姓夏的醫生鬧離婚,盛家準備收回當年作為嫁妝陪送過去的醫院,但是他們家裏除了前女婿是醫生外,沒人再懂醫了,便想把醫院賣掉,換成其他房產。

“那,這件事就由盛道友全權處理吧!你看,我們兩家什麽時候把合作合同簽了?”汪綠萍相信盛如信的眼光,既然他已經同意兩家合作,肯定就會盡力讓合作變得更愉快,“合作簽訂之後,我就會把這丹方和那些藥方譽寫一份給你,你看......”

“道友放心,我要先將此時稟告家主一聲,他同意後,我們就能立刻簽約。呵,不用太久,晚上我就能給你具體答覆,我相信,我們定能合作成功的!”

“那,我就用著果酒先敬道友一杯了!望我們汪盛兩家早日成為合作夥伴!”

“道友客氣了,我的修為低下,應該是我敬道友一杯!”

作者有話要說:每個周末我都要回家,所以碼字時間沒有平時那麽多和規律,盡量更新,字數可能偏少,周一開始會恢覆日更5000左右的。

另,出現了新的qy劇情,有妹紙看出來嗎?

☆、64

綠萍離開餐廳後,盛如信還坐在包廂裏,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汪綠萍真的是一名修真者!

汪綠萍的修為居然比自己高了一個多大境界!

汪綠萍的背後可能還有一個修真家族或是修真門派做她的後盾!

盛如信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不夠用了,汪家的底細他們查得清清楚楚,這個汪綠萍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魔都,從來沒有任何奇特的經歷,她到底是怎樣無聲無息地從一名普通人成為了練氣後期的修真者的?

盛如信的修為比綠萍的低了很多,但他能從綠萍釋放出來的威壓推測出她至少已有練氣十層的修為,如此高的修為,如此幼小的年齡,綠萍的天賦讓盛如信感到羨慕又害怕。

仔細回想自己與汪綠萍認識以來的一舉一動,盛如信頭上的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第一次見面,就亂開汪綠萍與盛如軒的玩笑;建議家族徹查汪綠萍及其家人的底細;刻意制造與她的暧昧關系;派人混進應聘人才,想要潛入汪氏臥底......

得罪了一個比自己天賦和修為都還要高的修真者,盛如信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第一次無比痛恨自己謹小慎微的個性,若是他在對待汪綠萍的事上,和盛如軒一樣坦坦蕩蕩,或是跟盛如夢一樣沒心沒肺該多好啊!可惜,即使是凡人眼中的陸地神仙修真者,也是沒有後悔藥可吃的,所以盛如信才在綠萍離開後多坐了一會兒,他需要時間好好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以後如何修覆與汪綠萍之間的關系。

改變汪綠萍對他的印象,第一步就是要將她希望與盛氏合作之事盡快達成,這一點並不難,有了她提供的築基丹丹方,盛氏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樣占了大便宜的合作。即使大伯將與汪氏的合作事宜交給盛如軒而不交給自己,自己也要積極努力地多幫忙。

如果這第一步做得好,憑這段時間以來對汪綠萍的了解,為人大度淡然的她應該不會太過為難自己。事到如今,盛如信只求汪綠萍的心中不要記恨自己,至於對自己產生好感,他已經不敢奢望了。

想到這裏,盛如信不由嘆了口氣,收拾好心情,回去稟報大伯這個驚天的消息。

不說盛家因綠萍和她身後神秘的修真力量產生的震動,汪家聽說了綠萍打算與盛氏合作的計劃後,也是一片震驚。

李舜娟雖然一直在家當全職太太,但她與其他貴婦交往時,也是聽說過盛氏企業的大名的,百年大家,底蘊深厚,生意做遍了全球,與盛氏企業合作,對汪氏這樣的新興企業來說,乃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因此,聽綠萍說了這個計劃後,李舜娟的眼中又露出了驕傲和安慰的目光,望著綠萍的眼神無比的溫柔滿意,“綠萍,你和以前一樣,無論做什麽事都能做到最好,沒有了舞蹈,進了公司,你依舊活得如此出彩,媽真替你感到高興!”

汪展鵬的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兩個女兒,表面上他都是一視同仁,可心裏他一直都是偏向紫菱的,所以他才會口口聲聲的喊著紫菱是汪家的小公主。可現在他真的不得不承認,綠萍比紫菱要優秀太多了。從小到大,綠萍帶給他和舜娟的從來都是驕傲和自豪,而紫菱帶給他和舜娟的從來都是擔心和麻煩,哪怕現在她們都已經成年,情況也沒有任何改變!雖然父母對子女的付出是完全不求回報的,可真要選擇的話,相信大多數父母都會選擇要一個像綠萍這樣的女兒吧?

不得不說上次紫菱對汪展鵬說的那些話,讓汪展鵬有些寒心。他現在有多厭惡沈隨心,就對紫菱有多不滿;更何況因為“忠心符”的關系,讓他尤其忍不了紫菱對她母親李舜娟的背叛,該是有多冷血自私的女兒,才會慫恿父親為了什麽狗屁真愛,拋棄親生母親去和第三者在一起啊!

仔細想想,還是綠萍好,從小就不用父母操心,長大後舞蹈也跳得非常之好,後來因為車禍,以及自己與沈隨心那筆糊塗賬的關系,匆匆忙忙地接手了搖搖欲墜的家族企業,自己對她的期望不過就是希望她能撐過這段艱難的時期,然後穩妥的當一個守業的領導者就很好了,沒想到,她對東展的規劃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長遠和完美許多,幹凈利落的壓制住了那幾個自己在位時就很難纏的老狐貍,長刀闊斧地創了新部門,甚至還找到了盛氏合作,將汪氏與盛氏這條豪華大船綁在了一起,汪氏乘風破浪的日子指日可待啊!這,不就是當初自己剛接手汪氏時,定下的最終極目標嗎?原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實現這個目標了,沒想到在綠萍手中,這個目標會變得離自己如今的近,綠萍她,真是好樣的,“綠萍,你媽說的對,你對公司的事如此上心,我感到很欣慰。不管今後怎麽樣,爸都不後悔將東展交到你的手裏。”

其實綠萍也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她與盛如信口頭達成了合作協議,沒想到汪氏夫婦會腦補出這麽多內容,看著他們雙眼冒光的緊盯著自己看,綠萍覺得有些不適,借口說自己上班太累了要早點休息,就回房間去了。

汪氏夫婦目送綠萍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盡頭,才收回來望著彼此。汪展鵬先開口對妻子說道:“舜娟,我錯了。兩個女兒,綠萍可以說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看,她現在多麽的優秀!而紫菱,你教育她時,我因為溺愛,總是橫加幹涉,結果你看現在,她成了什麽樣子!唉......”

李舜娟也早就從汪展鵬那裏聽說了紫菱關於真愛的一番言談,對這個從小就叛逆折騰的小女兒,她付出的心血尤其多,可紫菱她卻用這種方式來回報自己,李舜娟對她已經徹底失望了,如今,只要紫菱她平安健康,其他的,她也不像多管了。

“呵,這也不能完全怪你,溺愛女兒的父親那麽多,也沒見有幾個慫恿父親和母親離婚去尋什麽真愛的!”李舜娟心裏還是有些生氣,氣汪展鵬,也氣紫菱,“她現在離家出走,與楚濂住在一起了,相信楚家會照顧好她的,心怡他們夫妻人不錯,楚濂他,配紫菱也足夠了,唉,只要她過得開心,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就放心了!”

汪展鵬哪裏不懂得李舜娟的心思,沈隨心的事的確是他的錯,而且錯得還不輕,別的話他也不想多說,只能用後半生的行動來彌補對妻子的愧疚了,“紫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嫁妝我們替她準備的充充足足,讓她嫁得風風光光也就行了,和楚濂在一起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做父母的也只能祝福她。反正,東展有她的股份,就算她以後過得不好,生活上還是有保障的!”

夫妻兩人想到紫菱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女兒,都有些相對無言,因綠萍帶來的好心情也被沖淡了許多,坐了一會兒,兩人也就回房休息了。

綠萍並不知道汪氏夫婦的對話內容,她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丹田內最後一批木屬性靈力的分離之上。不知是因為同樣的動作做得太多,還是因為空間多了“木之心”後木屬性靈力變得濃郁而精純許多,綠萍分離木屬性靈力的工作進展神速,原本以為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分離出來的木屬性靈氣,提前了許多天就分離出來了。

現在,綠萍的丹田右側,多了一團綠油油的靈氣氣旋,它們獨立的存在於其他四屬性靈氣混雜的透明靈氣之外,緩緩地自轉著,因旋轉而形成的氣旋。將綠萍從天地之間吸收而來靈氣中的木屬性靈氣強行剝離出來,至此,綠萍再也不用管五行靈氣中的木屬性靈氣了,它們似乎已經自成一系,靜靜地待在木屬性所代表的的東方,也就是丹田中的右側。

綠萍睜開眼睛,嘴唇輕啟,默念了一個小小的木屬性法術口訣,同時手指一動,只見竹屋外圍的泥地裏瞬間破土而出無數粗壯無比的樹藤,它們努力搖曳著長滿了黑得發亮的鋼刺的身體,想要彼此纏繞在一起,卻又因尖銳無比的鋼刺不得不分開。

幾乎是在綠萍口訣念完的同時,這些怪異的樹藤就完成了從種子到芽苗再到長成兩層樓高,巨蟒般粗壯,滿身利刺的過程,比起從前,速度快了幾乎近半。

綠萍心中欣喜若狂,施法速度快了近半,也就意味著同樣的時間,別人只能施行一個法術,綠萍她卻能施用兩個,同樣實力的對手之間,這可是占盡了便宜的事;即使對戰高階修士,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這個收獲可比與盛氏達成合作協議更讓綠萍開心,雖然現在只有木屬性法術的施法速度變快了,但只要努力的方向正確,總有一天,五行法術的施法速度都能變快,對於綠萍來說,這可比得到一本好的功法更能讓她開心。當然,這也有五屬性靈根的功法幾乎沒有比綠萍現在正在練的《小混元功》更好的了的原因在裏面。

下一步,不用多說,自然是開始從頭分離土屬性靈氣,竹屋外面那樣大那樣醜的一個大泥碗,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綠萍,快到我碗裏來,哦錯,是快到我懷裏來。要想泥碗能縮小到綠萍的懷裏去,精純的土屬性靈氣不可或缺啊!

☆、65

盛如信並沒有敷衍綠萍,盛家旁支的一個叫盛念萍的女人手裏的確有一家符合綠萍要求的醫院,且她正急著要出手。

“好好的一家醫院,就算是和丈夫鬧離婚,也沒必要急著轉手賣掉啊?”綠萍看著手中盛如信派人遞過來的醫院資料,覺得很滿意,但同時又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她翻到資料最後附帶的關於醫院主人盛念萍的那一頁紙,發現她家並不在郊區的醫院附近,而是在魔都市區內一處鬧中取靜的高檔別墅小區內,離汪氏的東展大樓並不太遠,便叮囑小陳暫時不要進辦公室來打擾她,然後就放出神識,飛速地往紙上所寫的地址探去。

綠萍所謂的不太遠,其實按普通人乘車速度來算,也要近兩個鐘頭,但綠萍元嬰期修為的神識,短時間內籠罩住整個魔都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兩點之間的直線距離,很快,她就找到了盛念萍家裏的別墅所在,大門外還掛著“夏宅”兩個字。

“媽,你放心,一切都還有我!”一個年輕的女聲堅定的在屋內響起,綠萍的神識順著聲音來到了別墅二樓的一間臥室裏,屋內的兩個女人從年齡和容貌來看,應該是一對母女。看著三十多歲,和李舜娟舉止氣質差不多的應該就是醫院的主人盛念萍了,而之前說話的想來就是盛念萍和夏寒山唯一的女兒夏初蕾。

“媽,你聽我說,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他,不過是自卑罷了,因為你太有家教,因為你高貴,所以和你過了二十年後,他忽然發現和你產生了隔膜,於是轉而投入另一個所謂溫柔寡婦的懷抱?哼,你總不能因為他的自卑而讓自己變得沒家教和低俗吧?他對你說的一切話都不過是他變心出軌的借口罷了!”

夏初蕾的語氣非常平穩,她似乎只是在陳述事實,間或帶有對母親的關心和擔心,但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因為父親對家庭的背叛而應該產生的憤怒和傷心,關註著屋內一舉一動的綠萍不由的將她與汪紫菱對比了一下,她們兩人都是被父親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可她,與汪紫菱完全不一樣。

“醫院是肯定要賣掉的,我和你對醫藥這行都是一竅不通,萬一出點什麽事,就糟糕了;不過就算我們用不到這家醫院也絕對不能把它留給別人,否則他和那個寡婦,還有他們那個精神有點問題的女兒就真的過上小.□活了,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初蕾!”盛念萍第一次開口說話,她知道女兒從小就最是崇拜夏寒山,可如今連開口叫他一聲爸都不願意了,她的心被夏寒山這個父親傷的太深啊,“你爸爸他......”

“爸爸?”夏初蕾第一次不禮貌地打斷母親的話道,“當他在杜慕裳家第一次看見致中,並且在我與杜慕裳這個第三者的女兒杜雨婷之間選擇了支持杜雨婷,他就已經不是我爸爸了;更何況他的理由何其荒謬,因為我不夠她溫柔,因為我比起她來不夠崇拜男友,所以他親生女兒的男友就應該被情婦的女兒搶走?”

盛念萍將夏初蕾對夏寒山的不恥錯解為因父親的背叛傷心過度才有的激動,心中對夏寒山的感情更是冷了三分,又想到夏寒山提出離婚時讚揚杜慕裳時說的“她只是想要奉獻,她完全沒想過要拆散我的家庭,她甚至說過薄命憐卿甘作妾,是我,是我非要和她結婚的!因為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想到杜慕裳說的那句“薄命憐卿甘作妾”,想到夏寒山還未和自己離婚就已經有了的那個私生子,盛念萍只覺得一陣惡心,她,是真的該放下這段感情了,哪怕這段感情持續的時間有二十年之久。只是,“初蕾,媽已經沒事了,反而是有些擔心你,你和致中他......”

提到致中,夏初蕾反而笑了,笑得很開心,連綠萍都能感覺出她的喜悅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杜雨婷,讓梁致中甩了我,我是打心底裏希望他和杜雨婷能感情和睦,白頭偕老!”

初蕾的話讓千裏之外的綠萍笑了,之前夏初蕾提到過這個杜雨婷是個精神有問題的女子,她的祝福實際上是一種詛咒吧?綠萍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女子刻薄,反而覺得她很可愛,比起紫菱,綠萍到寧願這個夏初蕾是她的妹妹。

只是,這個夏初蕾對待夏寒山的態度,真的不像是倍受父親寵愛的乖乖女兒的態度。她太冷靜了,太過愛憎分明了,看待父親的外遇問題反而有些像自己。這個女孩,真的有些奇怪!

“媽,我真的沒事,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和他離婚,就不要再繼續拖下去了,再拖下去,那個寡婦可能會急的挺著大肚子上門來求你了。咱們可丟不起這個人!”夏初蕾極力地慫恿著盛念萍趕緊與夏寒山離婚,離婚後,盛念萍有賣醫院的錢養老,自己可以去找一份工作,兩人都能盡快地開始全新的生活,何必與奶奶筆下的極品們糾纏不休?

盛念萍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女兒的提議,決定盡早與夏寒山簽字離婚。她看著因自己的點頭而眼睛變得晶亮的女兒,心中一陣心酸,心想“夏寒山,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拋妻棄女換來了女兒對你的徹底失望,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既然你寧願凈身出戶也要和那位杜慕裳在一起,那,我盛念萍也就不做那擋人幸福之人。從今以後,就各走各路,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盛念萍懷著覆雜難解的心情離開了夏初蕾的房間,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夏初蕾立刻放松地往床上一躺,癱成了一個大字,嘴裏小聲呢喃著:“為什麽會穿到《一顆紅豆》裏來呢?挑戰性實在不大啊!唉,只能祈求是個綜穿或是無限穿了!”

正準備收回神識的綠萍將夏初蕾自言自語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可是話裏的意思她一句也聽不懂?什麽一顆紅豆?什麽綜穿無限穿?這些難懂的話語直覺的讓綠萍覺得很重要,甚至可能與自己陷入幻境的事情相關聯。可是才煉氣期修為的她不可能於千裏之外用神識對夏初蕾施行法術,看來,只能制造機會與夏初蕾熟識,再伺機對她施行幻術了。當然,綠萍也可以立即趕往夏初蕾家裏對她施法,但綠萍現在已經在盛氏面前暴露了自己的修真者身份,一舉一動都在盛氏的嚴密監控之下,若是魯莽行事,且對象又是盛氏家族之人,恐招來無窮後患,還是且行且看吧!

收回神識之後,綠萍看了下時間,與盛如信昨日跟她約好在附近茶藝館見面的時間還有一些,便掐訣啟動了辦公室內的“四象陣”,閃身進入了空間。

盛如信此次相約,不出綠萍意料的話,肯定是代表盛氏修真家族來探自己,不,嚴格來說應該是探自己背後修真勢力的底。雖然自己可以推說師傅暫時還不想入世,不想與盛氏的人見面;但總要拿出些證據讓盛氏的人相信她那個莫須有的師傅存在吧?盛如信之前被自己的修真者身份和高階者威壓給震住了,心緒混亂,自然是自己說什麽他信什麽,可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加上盛氏的掌權者們比盛如信要老辣得多,肯定不會僅憑一張不知真偽的築基丹丹方就信了綠萍的話的。

所以今天,才是汪氏和盛氏能否合作成功,或者說是汪綠萍能否取信於盛氏家族的關鍵時刻。只有盛氏的掌權者相信了自己背後還有一位元嬰期的師傅,自己才有實力和資格與盛氏家族站在同等的地位說話。

至於如何取信於今日極有可能會與盛如信同來的盛氏掌權者,綠萍精心準備了幾樣東西,不出意外的話,盛氏的人看過這三樣東西之後,基本上就會相信自己;若是盛氏來人實在難纏,綠萍也留有後招,總之,就在今日,汪盛兩家的合作一定要達成。

過猶不及,綠萍自然不準備讓盛氏的人知道她有儲物手鐲,將準備的東西裝入最普通的儲物手袋之後,就閃身出了空間。然後撤掉陣法,招來小陳叮囑了幾句就出門了。時間雖然還早,且茶藝館肯定早已被盛氏的人控制住,但綠萍相信他們總有疏忽的地方,如果能找到他們的疏忽之處稍微布置一下,與盛氏的合作可能會進行的更順利!

越是關鍵時刻,綠萍越是得沈住氣,所以在秘書小陳看來,汪總今天中午又一身輕松地離開了公司,心中猜想她是不是又出去與盛二少約會了?不過這次小陳完全沒有將這個猜測在群聊裏宣布的沖動了,上次因為汪總與盛二少約會的事,群裏鬧了個底朝天,後來居然將兩人吃頓飯的小事傳成了汪盛兩家將要聯姻的大新聞,還差一點傳到了公司管理高層耳中。樓下那些女人的八卦之心實在是太兇猛了,遲早有一天會闖禍,陳佳燕可不想到時候自己成為八卦之源,被公司以嘴碎之名開除,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雲曦歷練的第一個世界,適應的時間自然會久一些,而且她孤身一人,手裏沒有任何資源甚至是錢財,這些都是她專心歷練的基礎,所以節奏顯得慢了點,不過大家放心,很快她就會理順這些事,然後就是側重修真的情節了!

☆、66

綠萍到達與盛如信約好的茶藝館時,時間還早,盛家的人都還沒到。

站在樓下,綠萍擡頭望向眼前這座茶樓。

魔都這樣的現代化大都市,任何古韻的東西在其中都會顯得格格不入,同樣又都會很吸引路人的眼光,就像這座古香古色的“品茗軒”。樓頂匾上的名字直白,書法大氣,兩旁配的對聯亦是同樣的風格,龍飛鳳舞寫著“色到濃時方近苦,味從回處有餘甘”,似在說茶似在說人生。

綠萍點點頭,對這次盛如信選定的談事地點表示滿意,比起異邦風情,綠萍還是更接受古韻之風。

茶樓正在營業,偶爾有幾個客人進出其中,看著和平日裏沒有任何區別,可遠在門外,綠萍就能感受到茶樓裏若有似無的絲絲靈氣,她嘴角微揚,心想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盛氏的人應該已經控制了茶樓,只不過做出了一副和平日經營沒區別的樣子。樓裏那些淡淡的靈氣,應該是佩戴了隱匿符的低階修真者的氣息,若綠萍當真是煉氣期的修真者,肯定發現不了樓裏的異狀。隱匿靈氣的符箓在華夏可不是大路貨,看來對於今日的見面,盛家的人可是相當重視啊!

樓裏的修真者基本上都是修為比綠萍要低的,加上綠萍又用秘法隱去了自己的修為,所以樓裏的人都沒發覺綠萍已經到了茶樓。趁著這段時間,綠萍繞著茶樓附近轉了一圈,小心翼翼地布下了一些東西,又仔細排查過一遍後,才氣定若閑地往茶樓大門走去。

聽見腳步聲,等在服務臺的幾位服務生不約而同地擡頭望向了大門處,只見一個身著淡綠色長裙的年輕女子緩步朝他們走了過來。幾個服務生都站在原地不動,只是眼睛都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個子最高,面容卻很普通的服務生;那名服務生倒是目不斜視,一臉熱情地迎向綠萍,“小姐您好,請問預定了座位或包廂嗎?”

綠萍原本也是直接向這名服務生走來的,幾個男生當中,只有他身上有淡淡的靈氣波動。只是,他似乎對家族的隱匿符信心太足了點,完全沒有想過綠萍會發現他的修真者身份,模仿服務生模仿的惟妙惟肖,看在綠萍的眼中頗有些好笑。

不過綠萍也沒打算點破他,他們越輕視自己,對自己越有利,於是裝作不知的樣子禮貌地回應他說:“與一位盛先生約在下午兩點!”

“哦,的確有一位盛先生預約了一間茶室,您是汪小姐吧?盛先生還沒到,您先隨我上三樓茶室吧!”說完,服務生鞠著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綠萍便從善如流地跟著他上樓去了。

“汪小姐,你們預定的茶室就是這間,您需要什麽可以隨時按鈴招呼我來為您服務!”服務生將綠萍帶到茶室後就關上門離開了。

綠萍踱進房間,發覺這間茶室布置的很一般,用些字畫、花草、多寶閣、古玩等等將空間填充的滿滿當當,中間有一古色古香的茶桌,桌上飲茶的的器具一應俱全。綠萍借著欣賞屋內裝潢的機會,用神識仔細的搜尋了一遍屋裏每一個角落,還好,盛氏行事還是比較磊落的,並沒有在房間內動任何手腳,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和那位服務生一樣,太過自信,不認為小小煉氣期女修能玩出太大的花樣來,哪怕她背後有高階師傅。

綠萍隨意拿起多寶閣上的一件古玩把玩起來,雖然她不懂古董,但她卻能大致感受出古玩材質的年代是否久遠,此刻她手中拿著的這個玉瓶,從材質上看最多不會超過六十年,這到底算不算是古董呢?

茶室的門響起了敲門聲,綠萍隨手放好了玉瓶,回身一看,原來是服務員帶著盛如信進來了,奇怪的是,他的身後並沒有跟著任何人。

待服務生離開之後,盛如信對著綠萍點點頭,示意她在桌邊坐下,不等上茶,就開口歉意地對綠萍說道:“汪小姐,昨天我們的談話我已經傳遞給盛氏的下一任家主了,他,對汪盛的合作非常期待,只是他想要先親自見一見汪小姐您,還有,他要親自驗證那張丹方的真偽!”

盛如信話裏的內容早就在綠萍的意料之中,她今天來赴約本就是準備與盛氏的掌權人見面,互相交個底的,自然不會拒絕;而且,聽盛如信說話的語氣,也容不得她拒絕。

見綠萍爽快地點頭同意後,盛如信便起身打開茶室的門,直走出去,推開了走廊對面的茶室,裏面,赫然已經坐著五六個修真者!門被打開後,他們和綠萍一樣都在第一時間內看見了對方,雙方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和心中的想法。

此刻綠萍的心裏還是有些微微驚訝的,她早在把玩玉瓶時,就已經感受到幾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茶室外面傳來,實力遠非樓下大廳的那位服務生可比,綠萍猜想來人很可能就是盛如信一行人,因為修為高深,即使貼了隱匿符,靈氣依舊藏不住的外洩出來。不過,當時的綠萍為了謹慎起見,並沒有放出神識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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