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關燈
菱的話讓汪展鵬有種不好的預感,最近幾天,他好不容易才從沈隨心事件中恢覆過來,舜娟也才剛剛原諒他,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任何與沈隨心有關的事情,紫菱她遠在法國,應該不會知道這件事吧?

紫菱無視汪展鵬皺起的眉頭,她自顧著發表自己的看法,說了一會兒見汪展鵬還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嘆了口氣,瞪大眼睛用同情地語氣對他說道:“爸,我在法國碰見沈隨心沈阿姨了,你們之間的事,我都知道了!”

“什麽!你碰見沈隨心了?”汪展鵬震驚地站了起來,語氣頗有些不善地對紫菱吼道,“她對你說了些什麽?我是說這太個女人最近怎麽沒有動靜了,原來是跑到法國去了!”

紫菱以為汪展鵬乍一得到心上人的消息,太過激動,便沒把他的怒吼放在心上,本著體諒父親思念情人的迫切心情,她一股腦兒的將遇見沈隨心的事倒了出來,並且還明確地表示自己願意站在他和沈隨心這邊,“愛情是世上最偉大的情感,爸,你和沈阿姨的真愛感動了我和楚濂,我們兩人都一致認為你們應該沖破一切束縛在一起,二十年,天啦,二十年真愛真是讓人羨慕,你們不應該就此放棄,你放心,媽和姐姐那裏,我和楚濂會幫你說服她們的,媽已經擁有了你二十年,剩下的時間應該放你自由,還有,你的小女兒劉雨姍,她......”

“啪!”

滔滔不絕發表著自己對真愛無上支持看法的紫菱捂著左臉,一臉驚訝地望著汪展鵬。從小到大,無論她再怎麽調皮再怎麽不愛學習,甚至是不願意參加高考,不斷地與母親頂嘴,父親都沒舍得打過她一次,今天,她為了父親的愛情連母親都舍棄了,父親他,居然會揮掌打她!

“爸!!!”

淒厲婉轉的叫聲並沒有讓汪展鵬心軟,他不待紫菱開口就指著她的鼻子罵道:“紫菱啊紫菱,虧你媽還整日整夜的擔心你,怕你在法國吃住不習慣,楚濂對你不好;你倒好,寧願幫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女人說話也不站在你的親媽這邊。那個沈隨心是什麽樣的女人你了解嗎?她說她和我是真愛你就信了?她說她的女兒是我汪展鵬的種你也就信了?你媽辛辛苦苦養了你這麽多年,我怎麽沒見你為她說過一句話?好啊好,我現在算是看清了,你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養不熟的白眼兒狼,寧願幫一個第三者,也要拆散自己爸媽,拆散自己的家,我汪展鵬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的,你,你真的是連綠萍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

紫菱被汪展鵬劈頭蓋臉的一陣罵給驚呆了,最最寵她的父親不但打她,而且還罵她罵得這麽難聽,她這麽做不都是為了父親嗎?愛情的世界裏,只有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自己的母親再可憐,可她與父親明明不想愛,為什麽不放彼此自由呢?還有綠萍,以前母親喜歡她,現在,連父親也認為她比自己好,父親變得如此陌生,這個家也變得如此冷漠,這裏再也容不下一個小小的紫菱了,她到底該何去何從?

“對,我還有楚濂,”覺得渾身發冷的紫菱忽然想到了心中的摯愛,“明明不再相愛的父母非要湊合著住在一塊兒,明明愛到深處的父親和沈阿姨偏偏要被迫分離,還有綠萍,綠萍她終於成功的占領了父親,父親的心中不再最愛自己,這樣冷漠怪異的家還有必要再待下去嗎?不,完全沒有必要,待在這裏只會讓自己感到惡心和害怕!”

像是下定決心般,紫菱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她雙眼瞪著對自己又打又罵的汪展鵬,沒有開口回他一句話,只是這麽狠狠地瞪著他。

“怎麽,作為你的父親,難道我還不能教訓教訓不聽話的女兒嗎?你這樣滿懷恨意地瞪著我到底是什麽意思?”汪展鵬被她眼中的恨意驚住了,轉而用更嚴厲的語氣掩飾心中的擔心,質問紫菱。

父親的問話似乎一下子就擊倒了紫菱,她眼中的淚水嘩的一下全流了出來,雙手怎麽抹都抹不掉淚水,眼前一片模糊。她用嘶啞的聲音對汪展鵬吼道:“我這樣不都是為了你和沈阿姨嗎?不都是為了我那可憐的從來沒有過父愛的妹妹劉雨姍嗎?好,你怨我,你不再喜歡我,你覺得綠萍比我好十倍百倍,那就讓她留在家裏陪著你和媽媽這對已經沒有感情了的名譽夫妻吧!我,我紫菱從今天開始就要離家出走,你們不用找我,無論在哪裏,都比在這樣一個虛情假意又冷漠的家裏好!”

吼完這些話後,不等汪展鵬有任何反應,紫菱就沖出書房,哭著跑下樓梯,什麽東西都沒帶的跑出了家門!

“紫菱,紫菱,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啊?”李舜娟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只來得及沖著紫菱奔跑的背影問了兩句,汪展鵬也從樓下趕了下來,見紫菱真的離家出走了,又想到她之前說的那些莫名其妙又傷人心的話語,轉頭狠狠地對李舜娟說:“不要管她,都怪我從小太寵她了,才把她養成了這樣一幅無法無天的模樣,簡直不可理喻。舜娟你別擔心,她沒地方可去,肯定是去找楚濂了,不管怎麽說,他們也是未婚夫妻,住在一起也不是太離譜的事!”

李舜娟望望已經跑遠見不著人影的小女兒紫菱,又看了看一臉怒氣沖天的丈夫汪展鵬,最後還是決定聽他的話,“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不行,我還是先給心怡他們打個電話,若是紫菱真的去了他們家,讓她回個電話給我,我也安心點!”

☆、61

盛氏中草藥研究中心深處的三層小洋樓。

身著白大褂的盛如信正在猶豫是否應該把剛得到的消息告訴大伯盛淩峰,屋內就響起了盛淩峰渾厚的聲音:“如信,站在門外幹什麽?有事進來說吧!”

盛淩峰是盛家淩字輩一代中修為最高的人,家主盛彥君已經內定他為盛家的下一任家主,如今盛彥君得到了那株百年黃龍芝,已經閉關專心煉制“壽延丹”,若是煉藥煉制成功,他將繼續閉關,最後一次嘗試突破築基期!

如果突破成功,那盛氏乃至華夏將誕生第一位金丹期修士,到時,盛彥君將不問世事專心修煉,退居幕後成為盛家的修真老祖;若是突破失敗,他的壽元最多也就只剩百年,出關後定會盡快舉行傳承儀式,將一切事務交給盛淩峰。所以,除了沒有正式舉行傳承儀式,盛淩峰基本已是盛氏的新一任家主了。

身挑盛氏修真大業重擔的盛淩峰在盛彥君閉關之後,變得更加穩重深沈,身上除了築基中期修士的威壓之外,還多了一層上位者的氣勢,讓如字輩的小輩們更加敬重。

進屋後,盛如信在盛淩峰質疑的目光下,不敢隱瞞,將最新得到的消息告訴了盛淩峰:“大伯,汪綠萍接替汪展鵬成為汪氏企業的領頭人後,動作不斷,最大也最奇怪的舉動就是排除眾議建立了一個中成藥研究中心,而且......”

“而且什麽?如信,你從小就是個謹小慎微的人,這是好事,但是在這個汪綠萍的事上,你是不是有些謹慎過頭了?”比起毫無理由的懷疑,盛淩峰更相信證據,而汪綠萍以及她的家人身上找不到任何她有不妥的證據。

“大伯,這個汪綠萍肯定不簡單,雖然我們找不到證據,可這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背後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啊!”盛如信相信自己的感覺,這個汪綠萍身上疑點重重,絕對不可能是個普通凡人,“而且,她成立的這個中成藥研究中心,我也派了幾個人去探底,這些人都是這方面的優秀人才,底子也幹凈,對於急缺人手的她來說,不可能不選中他們。可最後一輪她親自面試,這些人一個不剩地被刷了下來。”

“哦?”盛淩峰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巧合,畢竟汪綠萍是個新手,她親自選人難免主觀性太強!”

盛如信搖搖頭:“不像,這個汪綠萍選人的標準很奇怪,前幾年在帝都醫藥界混不下去跑到魔都來,因為品行太差,連著被幾家大型企業辭退的那個吳德全,他這次也去應聘了,汪綠萍居然招了他,還讓他當了部門負責人。據說,他們開發研究的方向也定下來了,連藥方都有了!”

“什麽?消息來源可靠嗎?”聽了盛如信的話,盛淩峰收起之前的不經心,對汪綠萍的事重新重視起來。世人都知道,中藥最難得就是好藥方,一張好藥方千金不換,就和修真者煉丹一樣,沒有丹方,再好的靈藥也不知怎麽利用。汪綠萍一個職場新人,建立起一個新部門不稀奇,稀奇的是短時間內就有了藥方,雖然不知道藥方到底是好是壞,但汪綠萍不是個愚笨之人,她既然敢將藥方用於大規模生產,肯定心裏還是有些把握的。而且,吳德全此人名聲雖差,卻的確是中藥界的天才,汪綠萍敢用他,到底是消息閉塞被人蒙蔽,還是有方法制得住他?

“肯定可靠,這在汪氏並不是什麽秘密的事,許多高層都知道,不過並沒有人阻止她的這些舉動,我看那些老狐貍多半是想看她的笑話!”雖然對汪綠萍有很深的懷疑,但盛如信更看不起那些隨時可能在背後使絆子的所謂企業老人。

盛淩峰想的比盛如信更深遠,他沈思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再觀望一陣吧,先看看汪綠萍弄出來的到底是什麽藥,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麽做。這事就交給你負責吧,有任何新消息你直接來回我!”

想了想,盛淩峰又吩咐了一句:“你要隨時保持與如軒他們的聯系,若汪綠萍的背後真的有高人指點,我們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別人的眼中,萬一......你定要保住自己全身而退。”

盛如信鄭重地點點頭,不知為何,他一直覺得汪綠萍周身繞著一層迷霧,自己就是不能穿過迷霧看清她的真面目。大伯最後對他的叮囑,讓盛如信心中一沈,他有預感,解開這層迷霧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汪綠萍並不擔心自己的動靜太大會引起盛氏的註意,她是有意為之,盛氏對她註意的越早,對她的計劃越有利,事實證明,效果還不錯,盛氏的修真者應該再一次註意到了自己。目的達到了,她也就收回了放在那幾個盛氏派來的中藥人才身上的神識。

“藥方暫時保密,你只負責將招來的人才都安排好,務必讓他們待在最合適的崗位;至於藥方的臨床試驗,以及之後的生產銷售,暫時不急。”汪綠萍對新上任的中成藥研究中心負責人吳德全仔細吩咐道。

眼前這個中藥界天才,同行口中評價極差的敗類,此時正畢恭畢敬地站在綠萍的辦公桌前,他微低著頭,一字一句地將汪總的叮囑認真地記在心中,力求完美完成汪總吩咐下來的第一個任務。之前那些因各種原因辭退過吳德全的企業領導人們若是看見他此刻的表現,一定會驚訝地合不攏嘴,這,還是那個恃才傲物,品性極差的吳德全嗎?

綠萍對吳德全的態度很滿意,心中打算晚上進空間修煉時,抽空再多煉制一些“忠心符”,“忠心符”真真是企業領導選拔人才的必備之物,只要對方有才華,不管他內心如何骯臟,品行如何卑劣,用了“忠心符”,他們都會全心全意的為你服務,絕無二心。當然,這種符箓的施行只是單方面的,上下屬之間,不需要像夫妻之間彼此忠誠。

吳德全的才能是華夏中藥界公認的,所以綠萍放心的將部門組建的工作全部移交給了他,而更重要的工作,還需要她去與盛氏合作。

綠萍仔細考慮過了,要想汪氏迅速發展壯大,僅靠自己單幹也不是不行,不過時間可能要持續幾十年,她等不了那麽久,所以斟酌再三,她決定選擇盛氏作為汪氏的唯一合作對象。盛氏的雄厚實力,良好口碑是一個原因,而更重要的原因則是他們與她一樣,都是修真者。

修真者的處事理念畢竟與凡人不同,加上綠萍的藥方很多都是丹方的簡化,與同行合作,總是要輕松許多,溝通起來也方便。只是這樣,她就不得不暴露自己的修真者身份了。

之前綠萍怕盛氏知道自己的修真者身份,是因為她孤身一人,修為又降至最低境界煉氣期,與盛氏合作,無非是與虎謀皮;但現在不同了,綠萍對這個全新的世界已經有了徹底的了解,雖然目前為止她還不清楚華夏乃至全世界到底有多少修真者,但她已經推測出這個世界的修真者最高只有築基期修為,而她既有元嬰期修士的強大神識,也有元嬰期修士寶貴的修煉經驗和這個世界的修士永遠無法擁有的眾多歷練經歷,她,完全可以讓對方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修真界等級森嚴,築基期修士對金丹期修士的敬畏之感是凡人無法了解的,更何況是元嬰期大能!有強大而神秘的元嬰期修士做自己的後盾,綠萍就有了與盛氏合作的底氣與資本。而私下裏,綠萍也希望通過自己讓華夏界的修真者能有長足的進步,這並不是她心胸寬廣,想要無私奉獻;而是她還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同屆的修士修為太低,對她自己的修煉和歷練甚至心境都不利。沒有競爭就沒有進步的道理,在哪個世界都成立。所以,顯露自己的修真者身份,勢在必行。

吳德全出去之後,綠萍又招來小陳:“下午的行程表替我空出來兩個鐘頭,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有任何事情都等我回來後再說!”

“好的,汪總,”小陳記下綠萍的吩咐後開口詢問到,“招聘進來的兩位秘書和三個助理已經培訓結束,隨時可以上任工作,您看......”

“哦,你讓人將他們的辦公地點先收拾妥當,通知他們下周一再來上班!”綠萍回憶了一下招聘來的五位新人,“秘書汪品言和辛依先跟著你實習一個月,小汪讓他多跑新部門的事,辛依則讓她多和公司各部門聯系,等他們都上手之後,你就將這兩方面的事情移交給他們兩人,你專門負責執行我個人的指令就行了。三個助理也先實習一段時間,看他們的表現再決定如何分配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停電到天蒙蒙黑才來電,先放出來一章大家先看,盡量還會再更一章!

☆、62

小陳全名叫陳佳燕,她快速地記錄下汪總的安排,合作這段時間,她漸漸習慣了新任汪總超大的腦容量和超強的記憶力。她和汪總一樣,都只在最後一輪面試時見過那五位新人一面,自己對他們的名字都只有淡淡的印象,汪總卻已經將他們的名字性別和各自擅長的領域記得清清楚楚,並且提早安排好了他們的崗位。跟著這樣的領導除了事情多了點,加班時間多了點,心裏其實很輕松,壓力也不大。

“對了汪總,這五位新人來上班時,也需要在那種特殊合同上按手印?”小陳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她一直很好奇為何汪總堅持要招進來的所有人都要再簽一份所謂的特殊合同,那種合同她仔細研究過了,和普通合同沒什麽兩樣啊!

綠萍聞言一楞,接著笑著點頭道:“簽,肯定要簽。不但是他們,以後招進汪氏的優秀人才都要簽!”不止以後,以前的一些員工,尤其是公司的核心成員,綠萍都準備讓他們簽一份。那些合同裏都被綠萍精心滲入了“忠心”符箓,只要按下手印,就會忠心地替她工作二十年。 對這個世界越了解,綠萍越覺得人心不可信,還是用符箓的好,免得她還要分神去辨別人心人性。

陳佳燕被綠萍難得展露的笑容驚呆了,她一直知道新任的汪總是個年輕的大美人,可是沒想到她笑起來會這麽親切動人。聽公司同事八卦說,汪總以前的男朋友移情別戀了,是怎樣眼瞎的男人才會舍棄這麽美麗又有能力的女人另就他人?

“好了,沒事你就先出去吧,午飯時間你不用管我,自己先去吃飯吧。我自有安排!”已經辟谷的綠萍盡量不再沾染世間食物,這些食物雖然美味,卻天生帶有各種各樣的雜質,尤其是近些年的食材汙染嚴重,還被人為的添加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修行非常不利,萬不得已,綠萍是不打算再委屈自己嘗試這些“毒品”。

小陳出去之後,綠萍起身打量了一下這件總裁辦公室,面積不小,布局也沒任何特殊之處,綠萍在乎的並不是這些,而是準備在房間裏布一個陣法。除了家裏的臥室,辦公室就是她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了,空閑時間不能進空間修煉實在浪費;再加上以後肯定有人會對她手中的藥方感興趣,她不得不提前做些準備。

觀察過後,綠萍神識一動,手中便多了兩套陣旗,一套是她才煉制熟練地四象陣,也就是臥室布下的兩儀陣的升級版,不但能防止外人的打擾和窺探,必要時還能隱匿陣中人的氣息,甚至還附帶了木屬性的法術攻擊五次;另一套是她空間存貨中低階陣法中較為高級的“心相”幻陣,取名字相由心生之義。觸動陣法之人心中有任何負面情緒,都會被幻陣無限放大,讓入陣之人不攻自破。這個陣法起作用的範圍較大,效果卻一般,但是用來對付普通凡人已經足夠。

同時布下這兩個陣法後,整個汪氏的辦公大樓都被籠罩在“心相”幻陣之中,而四象陣卻只在綠萍的辦公室裏起作用。這些低階陣法對靈力的要求很低,綠萍元嬰期修為時,同境界的修真者之間流通的都是中品靈石,下品靈石用來交易時需要的數量太大,已經不太適用;而下品靈石兌換成中品靈石又有些吃虧,所以綠萍手中還留有大量的下品靈石沒舍得兌換,原本覺得有些雞肋的下品靈石,到了幻境中的世界反而成了應急用品,中品靈石和極少的幾塊上品靈石反而成了擺設,煉氣期修士使用它們實在浪費,所以它們只能被放在空間裏欣賞了。

所以綠萍布下的總共三個陣法暫時不用擔心靈石的供應,而且陣法只要不被觸動,也不會消耗靈石中的靈力。當然這只是綠萍個人的感受,若是被華夏其他修真者看見她如此灑脫的使用靈石,哪怕是下品靈石,都會驚怒異常,罵她一聲“敗家子”算是輕的了。

布好陣法之後,綠萍看了看時間還早,便拿起電話給盛如信打了個電話。原本電話打給盛如軒更好,不過綠萍知道盛氏最關註自己的人其實是盛如信,而盛如信也算是盛家的核心人物之一,打給他可能更加合適。

電話那頭的盛如信似乎對於綠萍的來電並不意外,他語氣平穩地恭喜了綠萍接手了家族企業,成為新一任汪氏總裁;並且對綠萍越他共進午餐的建議毫不奇怪,非常幹脆地同意了她的邀請,並且還建議綠萍挑選了一家離東展大樓很近的法式料理餐廳。

法式料理?異邦菜?

反正自己也不打算進食,綠萍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爽快地同意了盛如信的建議,兩人約好中午一點在餐廳匯合,便掛了電話。

小陳原本還以為汪總今天又會忘記吃飯,還打算吃飯時替她帶一份飯菜回來。結果,剛到午飯時間,她便看到汪總提著小包,邁著輕快地步伐,乘電梯下樓去了,“小陳,我吃飯後直接出門辦事了,記得我先提醒你的事!”

“哦,好的汪總!”

小陳當然記得綠萍讓她空出行程兩個鐘頭的事,她看著綠萍難得露出的輕松愉悅狀態,心中不由自主地猜想,汪總不會是去約會的吧?自己到底要不要在群聊裏公布這個驚天的消息呢?下面那群女人八卦的太生猛,若是自己的猜測是錯的,她們非得生吞了自己不可,還是,觀察幾天再說?

殊不知汪氏裏有小部分家裏條件很好的員工,這一天忽然心血來潮的想吃外國菜了,本著就近原則,也選擇了綠萍與盛如信見面的同一家法國料理店,當小陳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公布“綠女王”可能戀愛了的第一手資料時,員工群聊裏早就因為“綠女王”午餐私會盛氏二少的消息吵翻天了。

喵星人玲玲:天,你們猜我遇見了誰?

兔米米:你這個吃貨,還能遇見誰?與你一樣的吃貨唄!

企劃部車車:吃什麽好東西呢?求同吃!

企劃部牛大:同上!

seeding:才幾點鐘,你們都開吃啦?

愛愛愛在左:中午我們打算去吃街對面巷子裏的牛雜面,有同去按111。

大手牽小手: 111

糖糖糖: 111

流星雨111:誰找我?

喵星人玲玲:說出來羨慕死你們,綠女王,綠女王,我看見我的女神了!!!

愛愛愛在左: !!!

銷售部小蛛:女神在哪兒?

企劃部牛大:同問!

八樓芳芳:同問!

喵星人玲玲:天啦,綠女王居然在和盛二少約會!

雪蓮無暇: ???

無邊風月: ???

糖糖糖:無圖無真相。

企劃部牛大:同上!

蜜蜜姑婆: 不會吧?真的假的?

流星雨111: 盛二少是誰?居然敢染指我們綠女王!!!

綠女王萬歲1:誰敢染指我們的綠女王?

綠女王萬歲11:誰敢染指我們的綠女王?她是我們大家的!

綠女王萬歲111 :誰敢染指我們的綠女王?她是我們大家的!盛二少長得帥嗎?

喵星人玲玲:盛二少,盛氏企業的盛如信啊啊啊!

綠女王萬歲1:綠女王戀愛了!

雪蓮無暇: 盛如信不錯,我見過,帥!

八樓芳芳: 高嗎?富嗎?

愛愛愛在左: 廢話,高富帥的典型代表啊!!!

綠女王萬歲1:綠女王好,盛二少也好,那,就讓他們湊一對?氣死之前那個渣男!

綠女王萬歲11:同意!

綠女王萬歲111:同意!!

xxx:同意!!!

xxxx:同意!!!!

xxx:同意!!!!!

xxxx:同意!!!!!!

......

喵星人玲玲:......你們刷屏太快,我手機都卡了,先下了吃飯先,回來再聊!

xxx :站住,別走!

xxxx:同上!

xxx :同上!

xxxx : ......

☆、63

綠萍暫時還不知道公司員工們已經見她和盛如信配成了一對兒,她正全副身心地應對盛如信,之前的接觸讓她很清楚盛如信是個謹小慎微的人,比起盛如軒,他要更加難纏。從今天開始,綠萍就要一人分飾兩個角色,神秘的元嬰期師傅和煉氣期十層修為的弟子。憑盛如信在盛氏家族的地位,如果綠萍今天能夠取信與他,後面的事情將會變得容易許多。

兩人入座之後,都沒有開口說話,因為是盛如信推薦的餐廳,所以由他來點餐。服務生很快就上齊了菜,貼心地替他們關好包廂的門後,兩人才開始第一次對話。

“汪小姐,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汪總,不知你今天是以汪氏總裁的身份,還是朋友的身份約的我?”盛如信熟練地拿起刀叉,邊品嘗美味佳肴,邊狀似打趣地問著綠萍。

綠萍看了看餐桌上擺盤漂亮卻少得可憐的菜色,沒有一絲食欲,最後端起桌邊倒好的紅葡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嗯,口感遠遠比不上記憶中“仙味居”釀制的低階果酒,功效就更不用說了。不過比起桌上的菜肴,綠萍寧願喝這種劣質果酒。

“呵呵,都有吧!”綠萍笑著回道,“我還不餓,你先吃吧,吃好之後我們再談正事!”

“哦?”盛如信聞言也放下了餐具,正色地說,“其實我也吃過了,早知如此,我們就應該約在茶餐廳,那裏的氛圍更適合談正事!”

綠萍搖搖頭說:“無所謂,其實對你們盛氏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你應該也早知道了,我剛剛成立了一個中成藥研究部門,論這一行的實力,我們汪氏遠遠不如你們盛氏,所以,中成藥的研究開發甚至生產銷售,我想跟你們盛氏合作!”

“合作?”盛如信似乎來了興趣,用手扶了扶眼睛,明亮的鏡片並不能擋住他眼中透出的興趣之光,只不過,並不知道他到底是對汪綠萍感興趣,還是對她提出的建議感興趣。

“我知道,合作是講究雙贏的事,”綠萍輕輕地往椅背依靠,眼睛直視著盛如信,對他探視的目光毫不回避,“既然我敢向你提出合作,我手中自然是有你們感興趣的東西!”

“是嗎?”盛如信依舊不正面回答綠萍的提議,雖然他直覺汪綠萍的來歷不簡單,但做為百年修真大家盛氏的核心弟子,不到三十便達到煉氣期六層的修真者,驕傲的他並不相信汪綠萍手中有任何對盛氏有大用的東西,既然不能給盛氏帶來大利益,那就算他們對汪綠萍再感興趣,也不會與她的汪氏合作的。在商言商,無利的事那個商人會做?

盛如信的態度早在綠萍的意料之中,既然做好了暴露身份的打算,她也不打算再與盛如信兜圈子,非常幹脆地憑空變出一張泛黃的紙張,用靈力操控著它淩空往盛如信飛去。

“你!”盛如信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他心中的震驚完全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只來的及喊出一個字,做出一個動作,就被綠萍刻意散發出來的練氣十層修真者威壓給鎮住了,僵硬地立在原地不動。

綠萍對著他微微一笑,漫不經心地又飲了一口葡萄酒,那張泛黃的紙張隨著盛如信的起身也往上升了一段高度,正好停在他的胸口處。

綠萍模仿盛如信之前的語氣輕聲說道:“盛二少,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盛道友。說起來,你不是早就懷疑我的身份了嗎?我,我的父母妹妹,可都被你們盛家摸過底了,你的心裏不是早就懷疑我的來歷了嗎?為何還會如此緊張?”

練氣十層修真者比練氣六層修真者修為高了一個大境界有餘,綠萍這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高階者的威壓,盛如信能保證自己不在她面前失態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能開口與她對話。才一小會兒功夫,他的額頭就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哦,我一直隱藏著自己的修為,都快忘了威壓這些小事了,盛道友,對不住了!”綠萍又笑了笑,適當地收回了一部分氣勢,盛如信這才松了一大口氣,剛才全力抵抗綠萍釋放的壓力,有些脫力,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那張泛黃的紙張又降低了高度,依舊停在他的胸口處。

“盛道友,這下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手中真的有你們盛氏修真家族感興趣的東西!”綠萍沖那張泛黃的紙張擡擡頭,示意盛如信接過它看看。

盛如信一臉蒼白,他猜到了汪綠萍的來歷蹊蹺,也猜過她極可能是一名修真者,可他萬萬沒想到她的修為居然已達煉氣後期,她這樣的修為和年紀,即使是在盛氏這樣的修真大家,也算得上是修真天才了。盛氏家族年青一代修真者中,修為達到煉氣期十層的也只有八個,年齡個個都比汪綠萍要大上許多。這個汪綠萍,她到底是從哪裏忽然冒出來的?

想到大伯盛淩峰還叮囑過他要萬事小心,不要小看了汪綠萍這個女人,盛如信卻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如今,感受到汪綠萍的高階者威壓,又見識到了她對法術操控的熟練程度,盛如信一點反抗她的鬥志都沒有了,只得老老實實地伸手抓住了飄在他眼前的泛黃紙張,低頭一看,上面密密麻麻麽地寫著許多小字,字體居然全是家族中書籍上面那些據說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古字體。

這些古字體是每個盛氏修真者都要學習的文字之一,看不懂古字體也就意味著看不懂祖上流傳下來的珍貴書籍,等同於修真界中的文盲。所以盛如信毫無障礙地看完了泛黃紙上的內容,這一次,他更是激動地雙手發抖,萬分小心的捧著那張黃紙,無意識的帶著敬意向綠萍開口問道“這,這是築基丹的丹方?”

汪綠萍點點頭,忍痛說道:“盛道友,相信你也知道這個丹方的珍貴程度,若不是......我也不會忍痛將它拿出來當做我們合作的籌碼,你覺得,在合作這個問題上,我的誠意夠了嗎?”

盛如信已經無法思考汪綠萍話中欲言又止的部分代表著什麽意思,他的腦中完全被“築基丹”丹方給塞滿了,他貪婪地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泛黃紙上的內容,想要把它們一字不漏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