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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望著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白衣少女,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詛咒之笛會讓人生病或著不幸?而有一些人卻能夠變得強大而邪惡?” 說到這裏,水無痕神情也非常凝重地說道:“我的師傅一生都在研究這個奇異的東西。根據他所得到的資料,詛咒之笛顯然和黑暗聖杯具有得差不多的強大的邪惡能量。區別在於,黑暗聖杯能夠使任何接受他黑暗異力的人變得邪惡,而詛咒之笛,他並不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善良或邪惡的本性,但是卻能夠選擇邪惡的人做他的主人。本性善良的人們或者不夠邪惡的人,擁有這個詛咒之笛,反而會帶來災難。 “所以,我的師傅認為,詛咒之笛可能是一個與黑暗聖杯有著差不多的強大的力量的上古異物。必須想辦法把它控制住或著毀滅。否則總有一天,如果真的有一個足夠邪惡,而且又有足夠的智慧來駕馭這種邪惡的人獲得了詛咒之笛,就會掀起一場翻天覆地的戰爭,也許會發生第二次的亡靈戰爭。給人類的文明帶來再一次的毀滅性的打擊。 水無痕轉頭凝視著蘭斯,她清澈的眼睛目光中有著讓蘭斯讀不懂的一些其他的東西,說道:“亡靈戰爭結束以後,詛咒之笛也隨之失蹤,直到二十年前,被一個光明王朝時代的貴族後裔在地下室中發現,把它賣給了一個不知名的人。那個不知名的人以非常高的價格購買了這個詛咒之笛,從此以後就消失了不見蹤影。當我們得到詛咒之笛出現的消息,而去尋找這個人的時候,就再也無法找到他的任何線索和蹤跡。” “從那一次到現在已經整整二十年。如果那個人不夠邪惡,他肯定已經死了。那麼詛咒之笛必然會再次流傳給下一個人。但是我們有理由相信那個人還活著,而且肯定是一個極度邪惡的人同時又有著極度的冷靜、忍耐和智慧的人。總有一天,也許他真的會掀起一場比亡靈戰爭還要慘烈的戰爭。 蘭斯的臉上也消失了輕松的和開玩笑地表情說道:“後來呢?”聽這個故事,仿佛是在聽一部驚險的傳奇,但是比他以往所聽到過的任何傳奇故事都更加的驚險和刺激。 水無痕攤了攤,無奈地說道:“沒有後來了。後來的故事需要你來續寫。” 看著蘭斯驚疑愕然的樣子,水無痕又露出了一個淺笑說道:“我們動用了大量的人力來調查,最後認為,那個購買了詛咒之笛的人最後出現的地方,就在東方聯盟。所以,很有可能,那個人隱藏在東方聯盟。如果真的是這樣子,利用他原有的能力,以及詛咒之笛所給予他的特殊異力,經過二十年的時間,他將會變的極為強大。那麼,他所有的力量將是難以想像的。絕對不是目前我所看到的東方聯盟任何一個人所能夠抵抗的。” 蘭斯心中想道:“照她的話中的意思,恐怕連她自己都無法勝過這個擁有詛咒之笛的神秘人。那他為什麼要告訴我?一轉念之間,蘭斯恍然:水無痕告訴自己詛咒之笛的故事,並不是真的要讓自己尋找詛咒之笛,而是看到自己已經卷入了東方聯盟的權力鬥爭,提醒自己,也許還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幕後的還沒有出現的對手在左右著東方聯盟的局勢。 水無痕實際上是在含蓄地告訴自己要警惕這個隱藏的神秘人。 “那麼,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死亡聖杯的下落?”蘭斯隨口說道。他並不知道,這短短的一句問話和他的身世有多麼密切的聯系。 可惜,水無痕並沒有正面回答他,似乎是為蘭斯的話引起了他內心的愁緒,水無痕眉頭微蹙,凝視著眼前的清澈的流水,又仿佛什麼都沒有看見,出神地說道:“那是一個更長的故事。有機會我會告訴你。我現在要走哩!” “不要再拉住我啊!”水無痕淺淺的瞪了蘭斯一眼,似乎是在譴責蘭斯剛剛三番五次地阻礙她的離去。 蘭斯急忙說道:“如果我真的有這方面的消息,怎麼通知你呢?”其實蘭斯真正想說的是,我如何才能再見到你呢?” 水無痕想了想,說道:“當紅龍之約的日期來到的時候,你就會見到我。”說完,轉身離去。 留下蘭斯望著那飄然遠去的背影,神情恍惚,滿腦子都是那遠古的神秘的黑暗聖杯和詛咒之笛的消息。 第五卷 往事如歌 第二章 引蛇出洞 ( 更新時間:2003-4-27 10:46:00 本章字數:6450) 當蘭斯回到紅龍城主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田惠的叛亂已經平定,城主府門前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紅龍騎士團的士兵把守著,給蘭斯一種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感覺。 蘭斯毫不費力地就進入了城主府找到了長風。這些把守城主府門的士兵看著蘭斯的時候,都透露出崇拜和敬佩的目光。這自然是因為蘭斯昨天晚上的表現已經給在場的所有士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城主府裏一片繁忙,來來去去的人從不間斷。長風和伏安在一起,召集各方各面的人,處理一些“改朝換代”所必須處理的事務。 見到蘭斯的時候,長風這樣子顯得很疲憊。兩個人寒喧一番,長風向蘭斯表示出了自己的感激,又向蘭斯引見了洛麗絲,這才說道: “幽原他們已經設計了行動方案,去搜尋野獸軍團在城內的行蹤。用以追索夜夢和秀蘭的消息。他們讓我告訴你,如果你回來的話,就不用等他們了。” 蘭斯點點頭,想不到幽原他們行動如此迅速, 長風繼續說道:“席晉法師我會請求他繼續在這裏幫忙一段時間,你不會反對吧?” 蘭斯搖了搖頭,心中明白,盡管伏安已經表面上和他們站在了一起,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所表現的任何的搖擺和不堅定,都會大大地影響長風和冬雪的安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能夠完全控制伏安的席晉,將會成為長風這邊的一個重要的棋子。 蘭斯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冬雪的影子,非常想問一下冬雪現在在哪裏,但是,終究還還是問不出口。 告別了長風,直接回到了仙來客棧。蘭斯並沒有打算去尋找幽原他們,在蘭斯的心目當中,已經把這一次營救秀蘭的行動當作一次對自己的考驗和鍛煉。 蘭斯決定自己單獨行動,用自己的心靈去解決和面對所有的困難,只有這樣,才能夠使自己的能力迅速的強大起來。見識了那個化名為水無痕的少女的劍術之後,蘭斯才發現自己距離真正的頂尖高手還有這一段漫長的修行路程。 換上一件幹凈的衣服,手中拿著那一把昨天已經斷了一截的長街,蘭斯望著眼前清澈的早晨的陽光,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情完全的放松,一種自然而然地希望和信心就浮上了他的心頭:我一定會救出秀蘭的! 剛剛走出仙來客棧的門口,前面有一個穿著破舊的平民衣服的消瘦的身形站在自己的面前,擋住了去路。看起來是一個尚未長成的少年人。 那人背對著蘭斯,頭上戴著一個怪異的大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個頭,身形纖細,瘦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蘭斯看上去卻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你現在才來嗎?”清清冷冷的聲音傳來,偏偏又帶著一股很特別的關切地味道。 蘭斯愕然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轉過身來,向他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著,目光中流露出一點點的興奮和期待。竟然是冬雪。 蘭斯上下打量冬雪的裝扮,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冬雪化裝成一個衣衫破舊的少年,頭上還有一只大帽子蓋住了她的秀發和上半邊臉,眼睛也在帽子的陰影裏,讓人只能看到白皙的頸子和線條清晰而又充滿著個性的下巴。 “原來是……冬雪小姐。”蘭斯及時地想了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一個不知名的其貌不揚的黑瘦少年─蘭風。“有什麼事嗎?” 冬雪把自己頭上的怪異的大帽子向下按了按,用輕松地口氣說道:“我是來履行諾言的。” “啊?!” 看著蘭斯怪異的表情,冬雪嬌嗔的瞟了蘭斯一眼,不悅地說道:“忘了人家昨天許下的諾言嗎?今天人家要全力幫助你找回你找回你的秀蘭小姐。” 蘭斯從他冬雪口氣中聽到了一次不尋常的味道,冬雪很少用和別人用這種輕松的,還稍微帶有一點撒嬌的口氣說話,更何況和蘭風,僅僅只有一面之識,難道是……蘭斯心中泛起一陣怪異的感覺。 “你不用準備幾天以後的野獸軍團的進攻嗎,你應該非常忙才對,……”蘭斯猶豫地說。 冬雪淡然說道:“其他的事情讓長風二哥和鷹揚萊德他們做就可以了。” 看著冬雪毫不在乎,輕松自然的樣子,蘭斯非常詫異,說道:“白石城現在落入陶朱手中,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 冬雪聳了聳肩,灑然說道:“擔心有什麼用呢?” “你現在應該用心籌劃如何奪回白石城才對。萬一奪不回來怎麼辦呢?” 冬雪轉頭向蘭斯微笑地說道:“奪不回來就奪不回來吧!” 聽了這句話,蘭斯忍不住詫異地仔細地再看一看冬雪,對於冬雪對白石城和對自己父親的感情,蘭斯還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但是現在聽冬雪的口氣,仿佛白石城的得失對她已經仿佛不再重要,讓蘭斯覺得非常的難以理解。 冬雪還是從容自若的樣子,看不出有任何的開玩笑的痕跡,甚至轉身走到蘭斯的面前,挽住了蘭斯的胳膊說道:“走吧,我先請你到樂陽樓吃早餐,然後在商量一下如何營救秀蘭小姐。” 蘭斯還從來沒有是見過冬雪對另外一個人如此親昵,有些別扭的向旁邊側了側身,想躲過去,但是冬雪仿佛沒有感覺一樣,挽住了蘭斯的胳膊,拉著蘭斯向前走。 蘭斯心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難道冬雪喜歡這個又黑又瘦的小子了? 樓上的早茶,是上流社會的人士享受的生活,兩個衣衫破舊的少年在這個環境裏面顯得異常地突兀。面對周圍的灼灼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蘭斯不禁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但是冬雪仿佛絲毫都不在乎任何的驚世駭俗,找了兩個最顯眼的位置,點了一桌子最精美的早點。頻頻地向蘭斯勸食。仿佛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完全不存在。 看到冬雪泰然自若的樣子,蘭斯也慢慢鎮定下來。 忽然,冬雪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帽檐往下拉拉,差一點就蓋著鼻子了,然後趴在了桌子上小聲地對蘭斯說道:“低下頭,有人來了。不要讓他看見。” 蘭斯本能地低下頭,卻偷偷的轉過身,看看背後是誰走過來了。 竟然是納蘭明珠。蘭斯一轉身之間,正好被納蘭明珠看了個正著。納蘭明珠楞了一下,淩厲的眼神立刻又認出了坐在蘭斯對面的那個穿著奇異的服裝,戴著一個大帽子的少年竟然是冬雪。 納蘭的臉色一變,然後這才神情覆雜的走了過來,說道:“冬雪小姐你好。想不到在這裏又遇到你。” 看到跑過來的是納蘭,蘭斯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酸的苦澀的感覺。盡管心理上已經接受了納蘭和冬雪可能比較接近的事實,但是再一次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蘭斯心中還是非常的酸楚。 而對納蘭而言,當時蘭斯挑戰他的時候,納蘭就直覺的感覺蘭斯對他的挑戰,應該是針對冬雪的。但是由於當時冬雪所表現的樣子根本就不認識蘭斯,所以納蘭一直對此心存懷疑。現在看到冬雪竟然和蘭斯在一起吃早茶,而且看起來脫略形跡,神態親密,關系已經非比尋常,就更加堅信蘭斯和冬雪之間已經有過什麼,否則冬雪就不需要欺騙自己,說不認識蘭斯。一股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燃燒起來。 不過心情更覆雜的是冬雪,冬雪知道納蘭在追求自己,冬雪對納蘭的人品才華風度還是很欣賞的,但是也僅只於欣賞而已,冬雪知道自己心中喜歡蘭斯的那份感情,那種狂熱和全身心地期盼,是完全不同於對納蘭的欣賞和好感的。 但是冬雪又不願意傷害納蘭的心,所以寧願避過納蘭。現在被納蘭發現,冬雪只好坐直身體,有些尷尬的向納蘭點了點頭,說道:“真是意外得很。” 納蘭的目光轉向蘭斯,兩個人的目光對在一起,都看到了對方目光中覆雜的情緒。 蘭斯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聊。” 說完,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去。納蘭沒有回答,冬雪卻急忙站起來說道:“我們一起走。”說著,跑過來拉住了蘭斯的手,轉頭對納蘭說道:“納蘭公子,我們還有事。有空再聊。” 這個動作顯然刺激了納蘭,讓他的臉頰在激動中露出不正常的紅色。 然後兩個人就消失在了納蘭的視線之中,留下了納蘭失落地站在那裏。 蘭斯感覺到冬雪抓住自己的手心中有汗,而且還有些發涼,心中微覺詫異:她為什麼要避開納蘭?難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麼密切? 冬雪抓住蘭斯的樣子,仿佛是怕蘭斯下一刻就要飛走似的,她歪著頭看了看蘭斯陰沈的臉,輕聲的溫柔說道:“你生氣了?納蘭公子和我見過幾次面而已。” 蘭斯立刻覺得心中舒服了很多,但是隨即立刻又感覺到不對,冬雪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句話?這句話的口氣聽起來也太過親密了一些,完全超越了普通朋友之間談話的方式。難道冬雪已經……蘭斯感覺心跳一陣加劇。 “你準備去哪裏?”看著蘭斯一步不停地往前走,冬雪忍不住問到。 蘭斯站直身體,轉身對冬雪嚴肅的說道:“我可以允許你和我一起去。不過有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說到這裏,蘭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早晨的時候,自己請求水無痕接受幫助,眼神中露出一陣笑意。 冬雪挺了挺胸脯,沒有吭聲,但是揚起的下巴向蘭斯表示出了挑戰的味道。 蘭斯楞了楞說道:“一切都以我為主。所有的行動都必須聽從我的指揮。我不告訴你的事情就不許問。” 蘭斯說這句話的時候,認為冬雪絕對不可能答應這三個條件,因為以冬雪的身份受到一個不明來歷的黑瘦少年的完全的支使和領導,恐怕也太委屈她。但出乎意料的是,冬雪竟然毫不猶豫,而且絲毫都沒有露出介意和不悅的表情,就點頭同意了。 蘭斯只好悶悶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想道:“我的武道修行的大計看來又要泡湯了。希望她不會太搶我的風頭才好。” 蘭斯的目的地是圖老大的奴隸交易場。這裏聚集著圖老大從各地販賣來的奴隸們,走進院子,分為三進:最外面的一進是普通的奴隸和女奴。那些小量的,一般用途的購買者。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和一個高臺,第二晉大,是給那些有足夠的金錢,想要購買一些特殊用途的奴隸的買家,因此,第二進的奴隸都比較貴,主要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年紀在十幾歲到二十幾歲的少女,以及有特殊能力,或者相貌比較英俊清秀,年齡適中的少年。第三進,是專門給意欲大宗購買的買主進行交易時使用的場所。 以蘭斯的身份,顯然一開始就被限定在了第一進中。此刻,站臺上放著幾十個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的短褲的壯年男子,幾個穿著華貴的商人正在檢驗這幾個男子的強壯程度,另外一邊是幾十個年齡不等的婦女,幾個看似買家的人,做出一些猥褻的姿勢,對那正在被出售的婦女做出不堪入目的舉動。 站在場下的人看著這幾個無賴的猥褻舉動,紛紛喝彩和吹著口哨起哄。 看來冬雪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只第一眼,冬雪的臉就紅到了脖子上,不由自主地轉到了蘭斯的背後,把自己的臉貼在蘭斯的背上,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敢看。 蘭斯感到很好笑,沒想到冬雪看起來很成熟大方,到了這種地方,竟然會窘成這樣。不過看到看臺上那些人的舉動,蘭斯也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刺激的感覺。當然,聽著那被侮辱的女奴隸的憤怒的尖叫和罵聲,蘭斯感覺到一種憤怒。 看臺下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簡陋的椅子和凳子,蘭斯想也不想,伸腳連續踢出,幾只凳子被蘭斯踢飛,帶著蘭斯的鬥氣破空飛過,把臺上正在對那些婦女輕薄的幾個地痞流氓撞倒在地。 全場人的目光轉向蘭斯,看守場子的打手,大概有十幾個人也紛紛圍了上來。此刻,冬雪仍然雙手抓著蘭斯的肩膀,把自己的臉放在蘭斯的背上,做出一副鴕鳥狀。 這當然蘭斯使行動不太方便,但是對付這十幾個小角色,顯然沒有什麼影響。蘭斯心中已經恨透了這些人口販賣的家夥。特別是在親身經歷和體會了這種場所對於人的尊嚴的踐踏之後,蘭斯毫不客氣地出手,就用自己手中的連鞘長劍一陣劈頭蓋臉的亂打,然後十幾個打手就慘叫著躺在了他的周圍的地上。 蘭斯在下手的時候特別加重,在場的這些人,恐怕每個人都被修養個把月才能夠恢覆。 周圍的人們看到有人來砸場子,都紛紛地從門口溜了出去,連熱鬧都不看了。 蘭斯輕輕地扒開了冬雪抓住自己背後的手,跳上臺去,用手中的斷劍割開了捆綁的那些奴隸們的繩子,說道:“你們自由了。能跑多遠逃多遠吧。” 同時轉頭看著冬雪仍然閉著眼站在原地,好笑的說道:“睜開眼睛把。沒事了。” 那幾個男性和女性的奴隸對望了一眼,這才醒悟過來,一窩蜂地作鳥獸散,逃出來奴隸的交易場。 這時,看守第二進院子的打手們已經沖了出來,剛剛想阻攔,就被已經睜開眼睛的冬雪憤怒地沖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躺在了地上。 蘭斯走過來看了看,看來冬雪比自己還要狠哪!每個人都有斷胳膊或斷腿的癥狀,要是不好好治的話,殘廢也說不定。 負責這個奴隸交易場的那所謂的四小金剛終於亮相了。一個個挺胸凸肚,精神抖擻,殺氣騰騰。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但是在冬雪和蘭斯這種級數的高手面前還是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蘭斯面帶殺氣地說道:“叫圖老大出來。” “圖老大不在,沒有什麼事情,就跟我們兄弟四個說好啦。” 蘭斯輕蔑地嘲諷道:“憑你們嗎?教訓教訓你們再說。” 蘭斯非常瀟灑的彈了彈袖子(其實很幹凈,但是這是杜克的招牌動作,蘭斯顯然覺得很有味道,借用過來),就沖上去教訓教訓那四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表現一下自己的英明神武和瀟灑倜儻。 沒想到冬雪忽然應聲沖了出去,劍光猶如閃電一般,把四小金剛籠罩的了冬雪的劍勢之中。 蘭斯非常不悅的喃喃自語:“搞什麼嘛?明明說好了以我為主的,我還沒出手你就出手了。這不是明擺著搶我的風頭嗎?” 所以當冬雪幹掉了這幾個家夥,轉身帶著終於出了一口氣,心情舒暢的表情面對蘭斯的時候,立刻意識到蘭斯不悅的臉色所表示的含義。向蘭斯做出來一個不好意思地燦爛的笑。 蘭斯這才知道,沒有人能夠的擋得住美女的帶著歉意的溫柔地笑。立刻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第二進院子裏,奴隸的水準和級別明顯的比剛剛的院子高了很多。院子的場地設施也精致了很多,奴隸的數量當然也少了很多。 這一進的院子裏放置的大部分都是少女,七八個少女被分成不同的位置站在那裏,裸露的部分也不象剛剛那麼多,環境也幽雅了很多。坐在這裏的購買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閑階級。不會象剛才那麼惡形惡相。 剛才的打鬥顯然已經把他們驚動了,正在疑惑著發生了什麼事情,蘭斯就走了進來。 看著這群衣著華麗的家夥,色迷迷地看著臺上的女奴,蘭斯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伸出腳把現場的桌子凳子亂踢一通,果然把在場所有的人都嚇跑了,然後蘭斯照舊解開了那些女奴的繩子,讓她們逃跑。 也只能做到這些了。蘭斯心中嘆息的想道,如果有一天,東方聯盟真的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奴隸不再存在,這些問題才能夠真正地解決。第一次,蘭斯開始覺得在傳說中的冒險者的風光的生涯,其實並不能夠解決社會上真正的問題。 看來四小金剛就已經是主持場面的最高檔的級別的打手了,蘭斯繼續往裏面走,再也沒遇到阻擋。第三進院子出乎意料的大,足足可以容納七八百人在裏邊。 裏面鴉雀無聲,所以蘭斯走進去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面對著幾百個不動聲色,面無表情的壯年男子,不禁也嚇了一跳。 這些人盤膝坐的地上,排成了整齊的方陣,一動不動,也沒有什麼聲音。看著蘭斯走進來,仿佛是看到一塊木頭一樣,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什麼表示。 蘭斯大聲說道:“你們自由了。現在離開這裏吧。”在蘭斯的意想當中,他們應該和剛才那些人一樣歡天喜地地急急忙忙離開這裏。 遺憾的是,這些人並沒有滿足蘭斯的虛榮心,他們只是楞楞的坐在那裏,仿佛沒有聽到蘭斯的話,一動不動。 蘭斯和冬雪對望一眼,心中都充滿了疑惑:這些家夥怎麼了?難道都是聾子不成? 第五卷 往事如歌 第三章 青樓獵艷 ( 更新時間:2003-4-27 10:46:00 本章字數:9058) 正當蘭斯和冬雪驚疑不定的時候,兩個青衣漢子從人叢中走了出來。 左面一個身材高大魁梧,又長又亂的頭發和胡須一根一根的直樹著,有如鋼針一般,遮蓋了這個人的大半邊臉,只露出他那有如野獸一般的狂野和兇猛的眼神,使他整個人給人一種非常兇厲的氣勢。 右邊一個身材稍微有些消瘦,但是看起來非常的靈活矯健,特別是他那閃爍著點狡猾和冷酷的眼神,讓人感覺看到眼裏,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兩個人手中拿著的都是斬馬刀。長長的刀閃著寒光,這是馬戰的時候常用的兵器,一般的冒險者用的並不多。經常是馬賊慣用的兵器。 這兩個人往蘭斯和冬雪面前一站,自然而然地就露出了高手的雄壯而堅凝的氣勢。更讓人驚訝的是,兩個人自然而然地身上透出了一種淩厲的殺氣。 這種殺氣並不是尋常人從殺機引發殺氣,而是殺戮過多之後自然而然積累起來的那種殺氣,通常只有久經沙場的士兵才會磨練出的氣質。 蘭斯打量著眼前的這兩個人,有一點意外,沒想到這兩個人的表現看起來竟然會有鷹揚和萊德那個級別的水準。蘭斯故做不知地轉頭對冬雪說道:“對了,帶錢沒有?” 冬雪楞了楞,說道:“帶了。怎麽?” 蘭斯隨意地指著眼前的兩個人說道:“這兩個人,看著挺精壯的。我們把他們買回去幹點粗活應該很合用。” 原來蘭斯言下之意是把眼前的兩個人當成了正要出售的奴隸。 冬雪立刻醒悟微笑的說道:“沒有問題。你們倆個過來拜見主人。以後你們可就是我們爺的人了。要聽話哦。” 那高大魁梧之人果然沈不住氣,發出一聲低沈的象野獸一般的吼叫,就要沖上來。 他的同伴攔住了他,看著帶了一只大帽子的冬雪說道:“我這位同伴是頭獅子,很危險的.我呢,是一只大灰狼,難道你不怕我把你這只小紅帽吃了?”說著還故意地上下打量著冬雪,露出了一幅邪惡的躍躍欲試的表情,說到吃的時候還特別加重了語氣,意有所指。 蘭斯哂然說道:“你是大灰狼?我最喜歡狼皮襖了。讓我剝了你的皮好了。”說完,向前走上兩步,挺胸擡頭,長劍在手,立刻顯示出了絲毫不下於面前兩個人的氣勢。 那只大灰狼和獅子顯然也非常意外蘭斯所表現出的豪氣,對望了一眼,仿佛是心靈相通一般,忽然同時沖了上來,一左一右,同時揮動手中的戰馬刀,一砍蘭斯的頸子,一砍蘭斯的雙腿。 蘭斯實在沒有想到兩個看起來非常安靜的家夥,對自己的故意的侮辱沒有一點反應,竟然會突然出手,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 在沒有一點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只好向上跳起,避開了砍向自己雙腿的一刀,用手中的長劍格開了砍到自己頸子的一刀,同時借力向後飛出。 那知道這兩個人竟然配合得非常默契,沒等到蘭斯落地,兩個人又瘋狂地把蘭斯圍在了中間,手中的長刀發出尖利的嘯聲,把蘭斯籠罩在刀風之中。 蘭斯手忙腳亂,面前這兩個人的路數有截然相反,雖然是同樣的斬馬刀在手,但是那個自稱獅子的人握在手裏,自然而然地就顯示出大開大闔,豪情壯志,縱橫捭闔的霸氣。而在那個那只大灰狼的手裏,卻有一股陰狠毒辣,綿密小巧的路子。兩者配合大大的增加了攻擊的威力. 哧的一聲,獅子的刀劃過了蘭斯的肋部,劃破了蘭斯的衣服,剛好被蘭斯躲了開來。而大灰狼的刀,則尋罅抵隙的向蘭斯躲閃的方向砍過去,封住了蘭斯躲閃的線路。 眼看蘭斯避無可避,冬雪及時趕上來,當的一聲格開了大灰狼的馬刀。 蘭斯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心一意地對付獅子,顯然要輕松很多。 這才有心情說話,說道:“餵!又搶我的風頭了。” 冬雪輕聲一笑說道:“說那麽多幹嘛。看誰先把自己的對手收拾好啦。” “好!”蘭斯振奮精神,連續的快劍讓獅子眼花繚亂,突然大喝一聲,聚集著他的全部內力的劍氣突然破劍而出,在空中發出絲絲的響聲,絲毫不受獅子的刀勢影響,直接地刺入了獅子的胸口。說道:“結束!” 此時,冬雪也輕巧地格開了大會狼的馬刀,順手在大灰狼的右手腕刺了一劍,大灰狼的斬馬刀落在了地上。冬雪向後躍出,說道:“我也結束了。” 然後看到蘭斯神色怪異地看著自己的對手,正在詫異為什麽對手沒有倒下。 原來蘭斯自己的長劍斷了一截,在剛才的雷霆一擊中,蘭斯完全忘記了這回事,所以在蘭斯預計中的穿胸一劍,實際上只是在獅子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此時,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十幾個人從外面趕過來,把院子門口團團圍住,領先一個人身材微胖,頭頂有點禿,紅光滿面,只是臉上的橫肉讓他顯得一副兇相,嘴上留著黑黑的八字胡,雖然穿著非常的華麗,但是怎麽看都像一個暴發戶.如果沒有身上的這一套華麗衣服,看起來不像個富翁,倒更像一個屠夫。此刻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暴怒和兇狠的神情。 蘭斯轉頭看著這個家夥說道:“你是圖老大?我看大家應該叫你屠夫老大才對。” 蘭斯並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正是戳中了圖老大的痛處。原來圖老大最早真的是一個屠夫出身。但是後來靠販賣人口發跡之後,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的這段經歷。只要有人把他的面前提到屠夫兩個字,他就會把人暴打一頓。 奇怪的是,此刻托老大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瞇起的眼睛,眼中精光閃爍,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慢慢地說道:“這位小兄弟為什麽來砸我的場子?我們好像沒有什麽過節吧。” 蘭斯看著眼前的托老大,直直的正視著他的眼睛,露出了逼迫的神情,淩厲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圖老大的內心說道:“交出夜夢,我轉身就走。否則,你就別想在紅龍城混了。” 圖老大的眼中也露出寒意,冷冷的帶點輕蔑的說道:“我圖老大能不能混,那時你這個無知小兒說了算的。至於你說的夜夢,我想就是你把她搶走的吧,我還沒有找你的麻煩,你反倒跑過來找我要人?” 蘭斯望著圖老大揶揄的說道:“不要讓我嘲笑你好不好?夜夢不是你找人抓走的嗎?” 圖老大面沈如水,目光閃爍,又忽然平靜下來,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笑意說道:“這位小兄弟誤會了。我圖老大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明人不做暗事,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小兄弟你找錯人了。完全是一場誤會。” 蘭斯冷笑著說道:“原來是一場誤會啊!圖老大的脾氣不錯嘛。” 圖老大仿佛沒有聽出蘭斯話中的諷刺味道,平靜地說道:“我圖老大是生意人,所謂和氣生財,既然是一場誤會,我也不和你計較,小兄弟你就請吧。” 蘭斯和冬雪對望一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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