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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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詫異和驚訝。以圖老大平素飛揚跋扈的為人和目前的地位,完全沒有理由要這樣低聲下氣,甚至連蘭斯當面的沖撞也忍氣吞聲的忍下.越是這樣,越讓蘭斯和冬雪心中不安,覺得圖老大仿佛有什麽陰謀。 蘭斯詫異地說道:“就這麽算了?圖老大也不再追究了?” “小事一樁,何必斤斤計較。”圖老大表情越發的平靜說道:“小兄弟請吧。” 蘭斯意猶未盡,轉頭說道:“我對你的這兩個奴隸很感興趣,你出個價,我買了。” 那被稱為獅子的人怒目圓睜,看著蘭斯仿佛眼中要噴出火來。被那自稱大灰狼的人攔住。 圖老大淡淡地說道:“抱歉。這屋裏所有的奴隸都已經被一個大客戶訂下了。小兄弟如果有興趣,可以去前面去選。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蘭斯只好放棄,回頭深深的看了那頭獅子和大灰狼,心中有一種感覺,事情不象看到的這麽簡單,說道:“既然這麽說,那就算了。記住圖老大,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蘭斯和冬雪手拉手地走了出去,沒有圖老大的指示,周圍的人只好自動地讓出一條路。 圖老大遠遠的望著蘭斯和冬雪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酷和憤怒,喃喃的說道:“會有人收拾你們的。”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語氣. “現在我們去哪裏?”冬雪轉頭看蘭斯說道。 蘭斯看著冬雪潔白的臉頰和星星一般的眼睛,看著她臉上所顯示出期盼的神情,仿佛是一個正在玩耍的孩子,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這種完全放松,無拘無束的冬雪還是原來的那個冬雪嗎?是什麽使她做出了這種改變? 仿佛是忽然之間從自己的心靈的枷鎖之中解脫了出來。 剛剛的戰鬥,使冬雪的臉頰稍微有點發紅,給人一種嬌艷的感覺。同時也使她的臉其他部分顯得更加的蒼白,蘭斯忽然心中一動,想起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冬雪還沒有得到過休息。這期間經歷了那麽多波折,她一定已經相當疲勞了。 以蘭斯的特異體質,自然可以連續一晚上不睡覺,但是冬雪…… 蘭斯說道:“回去。” “回去?”冬雪微微氣喘地看著蘭斯,眼中帶著一絲迷惑:“城主府,還是仙來客棧?” “自然是紅龍城主府。”蘭斯淡淡地說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再行動。” 冬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忽然帶者一點害羞的味道,顯然是感覺到了蘭斯話語中的體貼。點頭同意。 蘭斯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表情,心中更加的詫異:“難道她真的喜歡上這個又黑又瘦的蘭風?那自己豈不成了自己的情敵?” 冬雪不放心的叮囑說道:“不許一個人偷偷跑出去哦!” 蘭斯只好苦笑著點頭。 趁著下午沒事,蘭斯拿出了席晉給自己的那本魔法書看了一遍。裏面記載的都是一些提高精神力的練習方法,以及運用這些精神能量的方法,然後就是一些精神魔法的咒語和使用方法。本質上講,精神魔法實際上就是利用本身的精神能力去影響另外一個精神個體。 照道理來說,以蘭斯目前的精神能量,施展這些精神魔法應該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但是遺憾的是,蘭斯發現,按照這上面的方法施展精神魔法,自己有一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就是說,蘭斯明明知道自己有強大的精神能量,但是當他想要用這種精神能量去施展魔法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無法自由地去指揮這股精神能量。 蘭斯收起了書,去找席晉。路上問了幾個守衛的士兵,最後在席晉的住處找到了他。 席晉仍然是那一副虔誠恭敬的樣子,見到蘭斯,一副受寵若驚,喜從天降的樣子,大禮拜見,象恭迎一個王公貴族一般地把蘭斯迎接進去。 請蘭斯坐在中間,自己站在旁邊,那種恭敬和虔誠的目光,讓蘭斯坐在椅子上有一種發毛的感覺,坐立不安.這才知道原來是神靈也不是那麽好做的。要是天天給每個人這樣看,簡直沒法活了。 蘭斯首先把席晉的魔法書還給他,然後說道:“我看過你的魔法書了。不過,我還是有些東西不太明白。我看你還是跟我解釋一下,關於精神魔法的施展。” 席晉眉飛色舞地說道:“遵命,主人。這個精神魔法,它是所有魔法的根源。當年,創始之神在無盡的虛空中旅行,偶然的休息,使他一時興起,利用它的純精神的存在創造了光明和黑暗,又在光明和黑暗的交融之中,創造了地火水風四大元素。而這四大元素的相互交融和變化,就形成了我們所看到的這個世界的萬事萬物。” 一說起精神魔法,席晉就又開始滔滔不絕,興高采烈,“所以,精神魔法是最根源的,最上等的魔法,而光明和黑暗魔法是中等的魔法,至於地火水氣四大元素魔法,以及由這四種元素魔法衍生出來比如電系魔法,冰系魔法,石魔法師,雷系魔法,都是低級魔法……” “停!”蘭斯不耐煩地再一次阻止了席晉繼續他的演講。端詳著席晉的樣子,奇怪這個家夥一提起精神魔法,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說道:“你的話題扯遠了。我是想問你關於精神力的使用的問題。為什麽我在施展精神魔法的時候,無法把自己的精神力運用出來。” 席晉恭敬地回答說道:“主人,精神魔法施展的時候,主要是要看施法者的精神集中程度,因為使用精神能量時,你本身精神越是集中,就能夠調動越多的精神能量。咒語的目的,就是使你能夠更好地進入冥想狀態,聚集和運用精神能量。而我們的精神能量的攻擊,是直接攻擊對方的精神,對此,即使是鬥氣也無法對此有任何的防範。” 席晉又自然而然地開始滔滔不絕:“所以,對於具有對四大元素魔法和光明黑暗魔法有反魔法效果的鬥氣,在精神攻擊的面前,會毫無作用,除非被攻擊者有比較強大的意志和精神能量,並且主動的去抵抗,否則,和一個不會有任何戰鬥技巧的人沒有什麽區別。所以,精神魔法的攻擊是比任何一種魔法攻擊更加高級的一種攻擊魔法……” “停止!”蘭斯摸摸自己的頭,不知道該怎麽跟這個家夥交流。平時看著他挺正常的,人又精明,而且還看起來還滿奸詐的,怎麽提起精神魔法,就看起來這麽不正常? 蘭斯歪著頭,沈思著說道:“你是不是經常跟別人說精神魔法有多麽高級?” 席晉虔誠地說道:“是的。很小的時候,我的老師就叫我每個天寫一篇為什麽精神魔法師是最高級魔法,或者是精神魔法的重要性之類的論文。所以時間長了,就習慣成自然了。” 蘭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中想道:“這家夥的老師一定是個變態吧?因為精神魔法不受重視,就每天報覆性的讓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說精神魔法重要,一個典型的變態!每天一篇為什麽精神魔法重要的論文?這簡直是在精神上對這個家還進行奴化。謬誤被連續重覆一千遍,也會變成真理的。” 蘭斯揮了揮手,不再和席晉糾纏不清下去,看來這個問題還是得靠自己去解決。蘭斯悶頭想著,忽然想起那個晚上,住在客棧裏,一群黑衣人來襲擊他們,當時那個黑衣人的首領制服了蘭斯,眼看就要把蘭斯殺死,在關鍵時刻,蘭斯的一聲吼叫就讓那個鐘黑衣人重傷退去,好像跟這個就有關系。 蘭斯仔細想了一遍,覺得當時自己的那種情緒的爆發仿佛就是把自己的要殺使對方的意念直覺的傳到了對方的腦中,讓對方感覺仿佛自己已經被蘭斯殺死。這其實和席晉的魔法書中所記載的精神魔法裏面地咒殺有異曲同工之妙。 問題在於,自己目前並不能夠隨心所欲地調動這種精神力量。只有在極端的強烈情緒之下,才能夠驅動這些精神能量。這也許正是自己精神能量過於快速的增長,與自己的精神能量的控制能力的增長不成正比導致的吧。 一般的魔法師在練習魔法的過程中,都要用到精神能量,但是由於精神能量的增長非常緩慢,所以,通常來講,魔法師的對精神能量的運用能力的提高速度,要越遠快過精神能量本身的成長速度。所以不會遇到精神能量無法運用的情況。 而蘭斯則是正好相反,精神能量的快速增長,和他很少使用精神能量這兩者結合起來,最終就導致了蘭斯成為一個擁有了寶藏,卻沒有一分錢可以用的貧窮的富豪。 想出了問題的癥結,自然就可以有解決的辦法。那本魔法書上也記載了一些對於精神的運用的練習方法。看來,要想在魔法方面有所發展,蘭斯必須加強精神的練習。 黃昏時分,冬雪仍然沒有起床,看起來冬雪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可能是昨天的經歷太過於緊張和刺激,消耗的精神太多,所以需要更長的時間來休息。 蘭斯站在院子裏,浮想聯翩,人的遭遇真的非常的奇妙。 當蘭斯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冬雪的時候,沒想到冬雪卻又一次地出現了的他的身邊。 還非常友好的親切地在一起. 甚至兩個人還能夠有機會手拉手,在一起吃飯。 人的際遇是多麽的難以預料啊! 正在出神的時候,阿裏和杜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阿裏的臉上帶著諂媚的,親切的笑容,看起來象像是一只黃鼠狼面對一支小雞的那種笑容,說道:“蘭斯─” 蘭斯聽到那諂媚地腔調,心中一陣肉麻,差一點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阿裏繼續親切的說道:“我們是不是朋友?” 蘭斯看著他阿裏的表情,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說道:“我希望不是。” 杜克也走過來,伸手拍了拍蘭斯的肩膀,一幅意味深長的智者的姿態,說道:“朋友是不是應該互相幫助?” “嗨!”蘭斯皺眉說道:“你希望我怎麽回答?” 阿裏用非常沈重的語調說道:“現在你的兩個非常重要的朋友需要你的幫助,你會不會幫忙?” 蘭斯望著阿裏和杜克的神秘的樣子,說道:“我知道,夜夢和秀蘭都需要我們幫忙嘛!我一定會幫的。” 阿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不是這麽回事。是我們倆,你最好的交情深厚,肝膽相照,義薄雲天的朋友,我和杜克。” 蘭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心想這一次看來麻煩真的是躲不過了,說道:“有什麽話直說好不好?”頭一次見到這兩個人這樣低聲下氣。 杜克猶豫了一下,看起來有點難以啟齒,這才深沈地說道:“最近萬花樓來了一個小妞,你幫我們把她收服。” 蘭斯張大了嘴,一副愕然到懷疑自己聽錯了的表情,張開的嘴像一個無底洞。 “是這樣,”阿裏急忙解釋說道:“這個小妞可不是一般的小妞。長的非常非常漂亮。甚至比你的秀蘭和冬雪小姐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也非常的神秘。我們懷疑她可能跟秀蘭的失蹤有關。” 蘭斯看著他阿裏一副心虛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句話恐怕是他言不由衷的自己加上去的。 杜克繼續說道:“這個小妞才來紅龍城沒有幾天,你想一想看,哪有這麽湊巧的,肯定和秀蘭失蹤有點關系吧?” 蘭斯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也不知道該反應是笑還是哭,說道:“你以這個條件篩選嗎?那我們幾個人都是嫌疑犯吧?” 阿裏沈重地嘆了口氣說道:“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說,這個小妞長的非常漂亮,但是卻留在妓院裏,是不是很不正常?還有,看起來她還會魔法,而且級別不低的,很可疑吧?還有,你看我們兩個人,也算是出類拔萃,佼佼不群的風流人物吧?” 蘭斯緊緊地閉住嘴,繃著臉.防止自己臉上顯示出任何的笑容,讓這兩個人感到自己受到侮辱,死命的點頭。 阿裏看著蘭斯的點頭,滿意的繼續說道:“像我們兩個這樣出眾的英雄人物,都沒有給她看上眼。你說這不是非常的不正常嗎?” 蘭斯這才聽懂了,恐怕他最後這一句話才是最重要的。略感奇怪的說道:“看不上你們兩個?你不是有錢嗎?大把大把錢塞給她不就行了?” 阿裏遺憾的嘆了口氣說道:“問題就在這裏。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給錢都不行。除非能夠通過考驗。” 蘭斯這才有一點興趣說道:“什麽考驗?” 杜克解釋說道:“就是拿你最重要的東西和她賭一把,如果輸了,你就會失去你最重要的東西,如果贏了,就可以在那裏渡夜。”說到這裏,杜克又補充說道:“不過據說,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通過考驗。” 蘭斯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阿裏和杜克那一天的狼狽相,阿裏身上所有的值錢東西都被人拿走了,連值錢的衣服也被剝光,而杜克的昂貴的袍子看起來仿佛被狗咬了無數次,說道:“那天你們的狼狽相,就是被那個小妞整了吧?” 阿裏和杜克兩個人同時搖頭,堅決地否認說道:“絕對沒有這回事。我們只是覺得這個小妞很可疑罷了。” 看著兩個人言不由衷地否認,蘭斯心中早有定見,知道這兩個人必定是在那個小妞手上吃了大虧,看他們當時的樣子,可以算得上受了平生的奇恥大辱,現在恐怕是想要讓自己幫他們找回面子吧?不過他們憑什麽以為自己能夠幫他們找回面子呢? 蘭斯說道:“以你們兩個人的風流倜儻,英雄氣概,都打動不了那個小妞,我去又有什麽用呢?” 阿裏親熱地拍了拍蘭斯的肩膀說道:“怎麽會沒有用?不要妄自菲薄,你連東方聯盟的兩大美女都勾上了,可見還是很有女人緣的。” 杜克也用居高臨下的提攜後輩的語氣道:“要有信心。何況,雖然你的條件比我們差了一大截,但是那小妞采取的測試方法,以你特殊的感應能力,一定可以輕松取勝的。” 蘭斯這才恍然。說道:“好吧。我就幫你一次。不過,當然是有條件的。” 蘭斯轉頭看著阿裏和杜克都露出了註意的神色這才說道:“如果你們在天黑之前能夠幫我打聽出圖老大今天晚上會住在哪裏,我就幫你。” 蘭斯早就知道,圖老大在紅龍城內,至少有十處住宅,沒有人知道他一天會在哪裏過夜。蘭斯總是覺得白天圖老大的奇異的態度讓蘭斯放心不下,所以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沒想到阿裏和杜克非常爽快地答應了。說道:“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我們向長風借了一千名士兵。目前我們兩個人的手下有五百名士兵,找圖老大這麽簡單的事情,一定沒有問題,我這就去布置,保證很快就能夠有結果出來。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去望花樓?” 蘭斯擡頭望了望正在緩緩下沈的夕陽,說道:“總要吃過晚飯,天黑了之後再去。” 想到就要逛平生第一次妓院,蘭斯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妓院可是一個神秘的地方,特別是對一個沒有過經驗的少年來說,那是一個充滿著向往,渴望和特別的地方。(盡管,大多數時候蘭斯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通常不得不表示出自己內心的鄙夷和不屑,絕對不露出一絲向往。) “去哪裏?”一個清脆婉轉的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竟然是睡醒的冬雪,此刻經過了一天的休息,容光煥發,整個人都顯得不一樣了。把在場的三個男子都看呆了眼。 “啊!”蘭斯尷尬的看到突然出現的冬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們……那個……” 阿裏義正詞嚴的說道:“我們要去望花樓。不過不是要做那些通常人們去做的齷齪的事情,我們是要去查看敵情。冬雪小姐放心,我們一定會看著蘭這個……蘭斯這小子,不會讓他做出越軌的事情的。” “是的是的。”杜克說道:“年輕人嘛,自制力差,必須由我們兩個人監督才行。” 蘭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兩個人出賣了,臉紅紅的,低下頭,都不太敢看到冬雪此時的表. 誰知道冬雪非常平靜地說道:“是嗎?”明眸向蘭斯轉了一下,看到蘭斯窘迫的樣子,露出了一絲促狹的笑,隨即又恢覆了她平素清冷的表情說道:“既然如此,冬雪應該和大家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看到三個男子一臉苦相,冬雪淡淡地說道:“怎麽了?不歡迎嗎?是不是覺得有冬雪在旁邊,會阻礙你們做出什麽越軌的事情?” 這回三個人都是異口同聲:“絕對沒有!歡迎歡迎!” 第五卷 往事如歌 第四章 地下聯盟 ( 更新時間:2003-4-27 10:50:00 本章字數:22496) 天剛剛擦黑的時候,阿裏和杜克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催促著蘭斯上路。 一邊走,阿裏一面眉飛色舞興高采烈地向蘭斯說起自己如何順利地查到了圖老大的行蹤:“真是巧地很!要是在平常的時候,據說只有極少數幾個人才能夠知道圖老大今天晚上住在哪一座院子裏,偏偏他今天要宴請幾個據說是來自流風王朝的客人,所以,今天晚上會留在他最豪華的城南的大宅子裏設宴款待。” 說的,遞給了蘭斯一張小紙條,上面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指明了圖老大的宅院的位置。阿裏又補充說道:“如果你要去,千萬小心一點。據說今天晚上防守很嚴密的。” 蘭斯點點頭,仔細地把小紙條上的標記的位置記住,然後把紙撕碎扔掉。 華燈初上的時候,他們就來到了望花樓前。 萬花樓,乃是紅龍城的四大名樓之一,即便是在整個東方聯盟,也算得上是數得著的青樓了。萬花樓坐落在城北側,處在這一帶有名的風月場所聚集點的中心位置,一向以設施高檔,貨色齊全著稱於整個紅龍城。 此刻,萬花樓門前四個大紅燈籠高高地掛著,閃爍著朦朧的光芒,照亮了門前進出的人流。至於門前的熱鬧景象,大概只有用門前若是來形容。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仿佛這一刻,才是萬花樓充滿生機的時候,和白天冷冷清清的樣子完全不同。 在阿裏和杜克老馬識途的引領下,蘭斯和冬雪很快來到了院子裏最偏僻的一座小樓旁邊。這座小樓位於整個院子的東南角,非常僻靜,周圍的環境也非常優美,到處是亭臺樓閣,假山池水,茂竹修林。 此時,門前已經站著十幾個人,在那裏等候。 阿裏對蘭斯解釋說道:“這些家夥都是來找這個小妞自討苦吃的。看來我們要當一會了。” 蘭斯擡頭看看天色,說道:“不管怎麽樣,在午夜之前,我都必須離開,今天晚上我還有重要的事情。” “嘿!”阿裏做出來一個不要擔心的放松姿勢說道:“沒有問題。這些家夥們和我們比起來,不知道要容易對付多少倍。保證一頓飯的工夫就全部搞定。”說完,走上前去,和站在隊伍旁邊的一個少女說了兩句什麽,然後掏出一把金幣給她,又走了回來。 冬雪好心的問到:“怎麽回事?你剛才為什麽要給她錢?” 阿裏尷尬的笑道:“這是十個金幣的門票。要想見夢蝶小姐,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也算是對萬花樓的一點經濟補貼吧。因為據說這位夢蝶小姐是從外地來到這裏暫時客串的,不以賺錢為目的,所以通過這種方式也算是交給萬花樓的一點住宿費。” 好家夥,蘭斯心想,這門票可夠貴的,恐怕找一個一般的青樓女子過夜也就是這個價錢吧。 “夢蝶?是那個女子的名字嗎?”蘭斯問道。 杜克回答說道:“正是夢蝶姑娘。她當真像夢裏的一只美麗的蝴蝶,你看她飛來飛去,悠然自在,但是卻永遠不可能把她抓到手裏。”說到這裏,杜克的神色顯得有點遺憾,受過那麽大的侮辱,杜克看起來竟然沒有絲毫的怨恨,看起來還這麽欣賞這個女子,讓蘭斯和冬雪也忍不住引起了好奇之心。 正說著,一個少年男子從樓上跑了下來,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狼狽不堪。一面還捂著自己的臉,低著頭怕被人看見。 但是在場的人都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指縫之間正在慢慢地流出紅色的血,順著自己的手走到他的袖子裏。 蘭斯心中一寒,這個賭輸了的家夥,是不是拿他的那一張小白臉做賭註?結果被這個夢蝶姑娘把整張臉都撕爛了? 但是,即便是看到如此的慘劇,站在旁邊等候的幾個人仍然面不改色,蘭斯不禁皺眉,究竟什麽樣的美色,才會讓人明明知道如此危險,卻仍然有如飛蛾撲火一般的撲上去呢? 第二個人走了上去,是一個中年人,一副商人打扮,看起來應該有幾個錢。不過片晌功夫,就聽到樓上傳來了一陣他的慘叫聲,然後,大家就看到他全身被剝光,只剩下了一條短褲,被一個少女從向樓上趕下來。 那中年人一邊往後退,一面打躬作揖,甚至下跪哀求著那少女口中說道:“姑奶奶,我給你下跪了!求你了,還給我一點金幣,這可是我所有的積蓄呀!”一邊說,一邊淚涕交流,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蘭斯詫異地轉頭問阿裏:“不管那那個所謂的夢蝶姑娘有多麽大的魅力,但是這些人沒有看到她,應該也不起作用,為什麽不轉頭而去呢?” 阿裏苦笑地說道:“交了十個金幣,你讓他們連夢蝶小姐一面都不見,怎麽可能?越是這樣,他們好奇心越強,越想見夢蝶小姐一面。“說到這裏,阿裏難得正經的嘆口氣,說到:“但是等到見到夢蝶小姐,都會變的神魂顛倒,哪還掙紮的出來?” 不過,意志堅定,明智的及時避禍的人還是有的,看到前面兩個人的慘劇,果然有兩個人臉上變色,猶豫了一下,離開了隊伍。 隊伍排的出乎意料的快,很快就排到了蘭斯,在這之前,蘭斯已經看到一個冒險者的心愛的兵器被人折成兩段,讓那個冒險者雙手捧著出來,也看見一個老者頂著滿頭的汙穢從樓裏狼狽地逃出,據說那是一個身有潔癖的老人。 在蘭斯所看見的人當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有一個人懸崖勒馬,看過了那個少女的相貌之後,取消賭約的。 懷著無比的好奇和渴望,蘭斯在一個俏婢的引領下,上了小樓,後面跟著阿裏,杜克和冬雪。 走到樓梯盡頭,轉過一個回廊,通過一個小廳,終於來到了夢蝶姑娘會客的地方。蘭斯剛剛走進門,就感覺整個屋子當中仿佛充斥著一種奇異的甜美的迷迷糊糊的味道,整個屋子裏到處都給人以種夢幻一般的甜絲絲的感覺。 屋子裏擺放整齊,家具的擺設非常的高雅,更襯托出住在此處的女主人的品味。 那位夢蝶姑娘就坐在屋子的中間的一只圓圓的桌子的後面,當蘭斯一行人把目光轉向她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意亂神迷的表情。 那位夢蝶姑娘,穿的淺絳色的長裙,高高的發髻,襯托出她圓潤明凈的前額和秀美的臉頰。她僅僅是微微地歪著頭,淺淺地註視著門口,就已經表現出了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千嬌百媚的味道。 她看起來的確非常秀麗,但是比起秀蘭和冬雪來,恐怕還要稍微有一絲遜色,但是配上了她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嫵媚和迷人的氣質,就把她所有的缺點全部掩蓋。反而形成了她一種獨特的味道。 蘭斯固然是目瞪口呆,而就連阿裏杜克,第二次見到夢蝶姑娘也仍然是直直的看著她,神魂顛倒。最奇怪的是,就連身為女子的冬雪也有一種目眩神迷的感覺。 蘭斯這才明白為什麽每一個人只要見到了夢蝶姑娘,就絕對不放棄任何一點希望能夠在此過夜,這位夢蝶姑娘身上所流露的那種可以迷死人的嫵媚和充滿著強大的吸引力的艷麗足夠使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之瘋狂。 這倒不是說冬雪和秀蘭不夠美,而是說她們還沒有發育成長到完全地表現出她們的女人的魅力,而這個夢蝶姑娘,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卻渾身都充斥著一種讓人神酥骨爽的徹頭徹尾的女人的味道。 那位夢蝶明眸一轉,感到非常有趣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四個人。 還是蘭斯最先恢覆了過來,畢竟他見慣了冬雪秀蘭的美貌,而且精神力極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醒一下頭腦,這才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夢蝶姑娘對面的椅子上說道:“夢蝶姑娘你好。 阿裏杜克和冬雪這才恍然的回過神來,走過來站到了蘭斯的身後。 夢蝶帶者饒有興味地表情看著眼前的四個人,柔聲說道:“請問這位公子怎麽稱呼?奴家很久沒有看到像公子這麽出眾的人才。” 她一開口,那種婉轉清脆,但卻非常具有誘惑力和感染力的聲音就立刻讓四個人有一種熨貼到了心裏的感覺。 蘭斯感覺又是一陣迷糊,搖了搖頭,才醒過來,心中不由暗叫利害,開始有所警惕,這絕對不是一個人的美貌所能夠達到的效果,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法術或者是技能。 蘭斯回頭看看三個已經目瞪口呆的人,心中更是確定,如果單單是女人的相貌,冬雪絕對不會受影響這麽大。 蘭斯凝聚精神,平靜心情把自己的精神完全沈浸到了平靜無波的寧靜狀態之中,陷入了無邊無際,空空明明地但是卻又非常清醒的冥想狀態,這才睜開眼睛,精芒爆射,直視著那少女的眼睛說道:“我的名字叫做蘭風。” 那少女楞了一楞,顯然沒有想到蘭斯的眼身還如此輕靈澄澈,絲毫沒有被迷惑的樣子,甚至他的目光淩厲到讓她感覺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夢蝶做出了一副嬌羞的樣子側過臉,不經意之間避過了蘭斯的目光,說道:“公子,你幹嘛這樣看奴家?” 這是蘭斯已經絲毫都不為他嫵媚和嬌弱的外表所迷惑,繼續保持自己的冷靜和堅凝的氣勢說道:“我是來接受你的賭約的。請你快一點開始好嗎?” 夢蝶露出了甜美的笑對蘭斯說道:“那麽公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賭約的規矩?” 蘭斯緊盯著夢蝶,目光灼灼,卻絲毫沒有失禮的感覺說道:“知道一些。不過我絕對不反對夢蝶姑娘用你甜美的聲音再給我說一遍。” 夢蝶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對於蘭斯此刻所表現的清醒非常意外,臉上的笑容就不由得帶了一點勉強,那種迷惑人心的魅力自然而然地降低,蘭斯身後阿裏杜克和冬雪也因此清醒了過來。 夢蝶擡頭看到面前的另外三個人也恢覆正常,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心已經受到了蘭斯氣勢的壓制,如果不能夠轉入主動,可能會被蘭斯在精神上擊敗。 夢蝶強振精神,說道:“公子只需要拿出你平生覺得一最重要的件東西,作為賭註。如果贏了,你就可以留在奴家的小樓上共度良宵,你覺得怎麽樣?”說到這裏,夢蝶似乎有些害羞的低下頭,目光流轉,眼波掃過了眼前的四個人,讓蘭斯又一陣心跳加劇。 蘭斯抑制著自己情緒的湧動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平生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呢?如果隨便說一件東西,其實對我並不重要,夢蝶小姐又如何去鑒別呢?” 夢蝶微笑著對蘭斯說道:“這一點沒有問題。”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水晶球說道:“你瞧,利用這個魔法水晶球,可以把兩個人的思想連接起來,我就能夠感覺到公子內心最留戀和喜愛的是什麽。” 蘭斯此刻再無懷疑,這個女子一定是具有特殊的精神能力,本來蘭斯覺得阿裏說這個女子有些可疑,只不過是一個借口,但是蘭斯此刻卻真的對這個神秘的女子好奇起來。 “那麽,不知道如何打賭呢?” 夢蝶放下了水晶球,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一副撲克牌,說道:“你瞧,這時奴家特制的一幅魔法牌,分為地火水風四種元素魔法,每樣十三張,共五十二張,還有一張光明之神,一張黑暗魔神,組成一副撲克牌。現在,我把這張黑暗魔神拿出來,然後隨便從裏面挑出九張元素魔法的撲克牌,在你的面前洗一遍,翻過來伏到桌子上,只要你能夠一次就把那張黑暗魔神找到,就算你贏。” 蘭斯冷冷的望著夢蝶,心中頗為詫異,僅僅是從幾張撲克牌之中找出那張黑暗魔神,而且是當這面洗牌,以蘭斯之眼力道,絕對不可能有什麽錯失的機會。但是事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夢蝶向蘭斯拋了個媚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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