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結束的時候,丁凝就已經體力不支,哀聲求饒。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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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強制性的帶著她轉了個身,他在憤怒之餘,一時之間沒能掌控好手上的力道,丁凝差點就一頭撞到前面的鏡子上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的又將她給拽了回來。

他一個欺身上前,丁凝便被他擠到了鏡子前面,雙手抵在鏡面上,艱難地回過身想去看身後的男人。

男人卻悶不吭聲的,二話不說就直接拉扯她身上的婚紗。

他不否認,婚紗還是很美的,穿這件婚紗的人更美,斜肩的款式,胸前層層堆積的蕾絲將她豐滿的胸脯襯托得異常可口誘人。

然而,他只要一想起她穿著婚紗和裴亞倫並肩站在一起,心裏就不是滋味,就連同這件婚紗也看不順眼了。

他看不順眼的東西,直接就被她脫掉。

丁凝雖然很被動,被她壓制著看不到他的手在她背後的舉動,可還是能感覺得到他在急切地解開綁在身後的帶子,解得急了就幹脆用力一拽,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布料被撕裂的聲音,丁凝徹底被他惹急了。

這個粗魯的男人!

“顧亦城!這是初夏的婚紗,你……”

她背過手去,想要阻止他的舉動,卻反被他控制住了,無論她怎麽掙紮,都顯得徒勞無用。

他將後面的繃帶解開了一些,拉住整件婚紗使勁往下一拽!

“啊”

丁凝被他的動作驚住了,他還真敢!

還好,婚紗是斜肩的,不至於讓他整個給拽下來,可是隨著他的拉扯,繁重的婚紗還是往下掉,她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渾圓的胸部全部暴露出來,暴露在鏡子裏,以及自己的眼中。

這,怎能不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她原本沒想到要試穿婚紗,所以穿的是平常的內衣,在穿婚紗前只能將內衣脫掉了,這件婚紗裏面也是有胸墊的,所以即使不用胸貼,依然能將她的胸部高高托起,擠出一條誘人犯罪的溝壑來。

現在,他不分青紅皂白就粗魯的扯下她的婚紗,她的胸,哪裏還有得遮擋?

她只好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又羞又惱的質問身後的男人,“顧亦城!你幹嗎?又吃錯什麽藥了,發神經啊?”

“我發神經,那也是被你這個不安分的女人給逼的!”

“誰不安分了?胡說八道什麽啊你?”

“還嘴硬!”顧亦城捏住她的下巴,噴出來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給點燃,“要不是瞳瞳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又跟裴亞倫勾搭上了,還想背著我連婚紗照都拍了,嗯?是誰他媽的不準我找別的女人,那你找裴亞倫算什麽?拿我當猴耍嗎?”

他一肚子的火氣,剛才因為在瞳瞳面前,所以他才極力克制著,現在好不容易一口氣發洩出來。

與此同時,他也震驚自己對她的占有欲居然如此強烈。

想到裴亞倫這個人,他就上火。

丁凝心裏也是有火的。

他憑什麽這麽說她,誰不安分了?

可是,一旦仔細去琢磨他的話,尤其是當他說到最後一句時,她恍然感覺這狹窄的試衣間裏充斥著濃濃的酸味。

換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的話,是不是說明,他在乎?

她凝著他的臉,一時楞住了……

顧亦城卻還氣勢洶洶的,她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在他面前發呆,他簡直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於是又是一聲怒呵,直接命令道:“說話!”

“我……”

丁凝還是沒能完全回歸到正常狀態內,她的心忽然被剛才冒出來的那個想法擾得忐忑不安,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自作多情,還是真的可以去理解成……顧亦城這麽生氣,是因為他開始在乎了。

在乎她!

她的心瞬間就軟下來,否認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後面的話,她還沒醞釀好要怎麽說,顧亦城卻已經迫不及待了,依然十分火大,馬上道:“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怎麽樣?你當我瞎了嗎?”

他說著,手上拽著她的婚紗,又用力了幾分。

這輕柔的布料,美則美矣,他卻恨不得一手直接撕碎。

丁凝道:“今天是初夏叫我來的,我也是來了之後才知道亞倫也在這裏……”她是真的想要好好的給他一個解釋,如果他是因為在乎而誤會,那麽沒關系,她有的是耐心,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個誤會。

然而,卻被他三番四次打斷,“亞倫亞倫,誰準你叫這麽親熱的!”

他陰陽怪氣的,一句話甩出來。

反正,只要一聽到她說出這兩個字,他心裏就直冒火,她叫別的男人時就叫得這麽親熱,那麽他呢?他是她老公,她平時是怎麽叫他的?

連名帶姓,顧亦城!

這就是區別!

丁凝對此實在無語透頂,她和裴亞倫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她壓根就沒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麽問題。

不過,既然他不想聽到,她就依他一次也無妨。

她輕嘆一聲,選擇了妥協:“他是初夏請來做模特的,不關我的事啊!而且,我穿婚紗又不是為了和他拍照,我……我就是沒穿過,試一下怎麽了?我們當初連婚禮都沒有,更別說什麽婚紗照了,你不跟我拍,還不許我自己試穿一下嗎?”

顧亦城大動肝火,還在微微喘息著……

聽了這一番話之後,怒火總算是慢慢的平息下來。

這麽說,是他想多了?

可不是嘛!只要稍微冷靜一點之後,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過激了,他這麽激動幹什麽?他居然會為了丁凝這麽激動,太不尋常了!

這個時候,他只以為那個裴亞倫簡直就是他的克星,每次碰了面都不爽。

卻不懂,其實他真正的克星,是這個現在被他擁在懷裏的女人!

他反覆咀嚼著她剛才所說的話……

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很奇怪,剛才還膨脹的怒火,在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他也不覺得自己剛才這一通責問有多麽無理取鬧,反正還揪住她的話不放。

“你又沒說過想和我拍婚紗照……”

他的聲音,弱弱的,幾乎是將這句話給念叨著說了出來,怎麽聽都有種說不出的別扭,所以丁凝也被別扭住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他的這句話,而是他說話的語氣。

前後反差太大了,讓人難以接受。

然後,他又用同樣的語調,同樣別扭的說道:“當然……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穿婚紗,並且極力請求我跟你拍婚紗照的話,或者……也許,大概,可能我還是會為了你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的。”

呃……

丁凝一口氣卡在喉嚨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在瞬間死機了。

他說什麽?

她前後回想了一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她那麽說的意思……雖然是有一點點抱怨沒錯,哪怕女人不喜歡潔白的婚紗,不向往浪漫的婚禮,可他卻什麽也沒給她,她就抱怨一下怎麽了?

可是,這死男人說的什麽話?

誰極力請求他了?

他還勉為其難……

而且,還只是考慮一下?

他這話裏的意思,倒像是她死乞白賴的求著他一樣,可是,她又不能否認,自己心中確實有著類似的向往,現如今被他一語擊中了,她在去反駁什麽的話,倒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之後,默默地將他環在腰上的手給挪開了。

與此同時,她還拼命的將婚紗往上拽,試圖遮住自己胸前暴露的春光,顧亦城的怒火平息下來之後,註意力被轉移了,自然也就留意到了她這副欲露還休的媚態。

兩人是夫妻,什麽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他每一個眼神的變化背後所透露的是什麽訊息,丁凝最清楚不過。

她羞怯地垂下頭,一手護在胸前,另一手卻推擋在他的胸前,企圖以此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小聲地道:“你先出去吧!我換衣服……”

她這神態,真讓人受不了。

最要命的是,她的小手抵在他胸前,輕飄飄的像是一片羽毛,在他的心間飄呀飄的,一下下輕輕的撩著,撩得他渾身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他哪裏還肯出去。

他不僅不出去,反而還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輕地包裹在掌心裏,然後另一只手也同時伸了過來,一邊拉下她的婚紗,一邊道:“唔,我幫你……”

幫?

丁凝哪裏敢要他幫?

她急忙護住婚紗,堅決不助長他那點兒邪惡的心思,焦急的拒絕道:“不!不用,我自己來,你出去……”

她還一心想要他先出去,而顧亦城卻直接將她的話當作耳旁風了,不僅不照做,他還直接無視掉,她再怎麽用力想要推開他,都抵不過他用手直接扣在她腰上的力量,丁凝整個人被帶到了他懷裏,被他擠在他的胸膛和身前的鏡子之間。

她明明是要換掉婚紗才進來的。

可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卻是緊緊的揪住婚紗,確保不被他給褪下去。

她的肩窩,嘴唇已經湊上來,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輕舔。

丁凝感覺自己體內的火焰被他這麽一舔,全部都喚醒了,試衣間裏越來越熱,空氣越來越少。

她哪裏受得了如此強烈的視覺沖擊。

徒勞的想要抵制什麽,可是一開口,嘴裏吐出的竟是暧昧的一聲輕哼,“嗯……”

章節目錄 095:叫我老公!

這聲音,居然是她發出來的?

丁凝心裏很是不安,一邊不由自主的沈淪在他的懷抱裏,一邊又被最後的一絲理智拉扯著,這不是在他們自己家裏,更不是在可以讓他們肆意纏綿的床上,而是在初夏的攝影城,這是在試衣間裏。

萬一不隔音呢?

不!就算隔音也不行!

她緊抿著嘴,緊跟著馬上閉上了眼,鏡子裏的畫面,她沒有勇氣去多看一眼,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之間,讓人無所適從。

明明想要拒絕,卻又縱容自己,待會兒再拒絕。

顧亦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洶湧的情潮更加澎湃了,他熟知她的身體,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他每次只要吮住她的耳垂,她就會在他懷裏軟下來。

他一邊舔著她的耳廓,一邊在她的耳際吐氣、低語:“拽得這麽緊幹什麽?這麽喜歡婚紗,舍不得脫,那就穿著好了。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過你,你穿婚紗的模樣……嗯,很美,那就穿著做好了。”

做!!!

他倒是毫不避諱的直接說了出來。

丁凝卻因著這一個字,嬌軀一顫,陡然睜開眼來,他已經用行動來告訴她,他是玩真的,都已經伸手去解皮帶了,還能有假嗎?

“顧亦城!”

丁凝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

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瘋魔了,怎麽說風就是雨的,他喜歡占便宜的話,她抱了讓他抱了,摸也讓他摸了,親也讓他親了,本來還指望著他嘗到甜頭之後就適可而止,誰知道卻縱容他越來越過分。

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她連忙阻止他,連呼吸都是紊亂的,“你別……別這樣!先回去,回去再做行不行?你別這樣,顧亦城!”

“等不及,就在這兒!”

他一口將她的提議否決掉。

男人看問題的方式果然是跟女人有著本質區別的,他覺得反正這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又沒有別的人看到,至於候在外面的人,知道了又怎麽樣,他們是合法的夫妻,做這種事情又不犯法。

更何況,性這回事兒,偶爾變更一下時間和地點,也是一種體驗嘛!

他就想在這兒,就要現在!

丁凝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整個人差點氣暈過去,卻又顧及著會被其他人發現,只能壓低了自己的嗓音,連罵他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喘氣。

“我不要!這是什麽地方?你……你瘋了嗎?”

“瘋了,被你害的!”

“你……”

“噓!別動……你想制造出那麽大動靜來,把大家都引過來圍觀嗎?我忍不住了,你摸摸看……都這樣了,你不幫我把問題解決了,它一直這麽硬挺挺的頂著褲子,我還怎麽出去見人?”

“你,活該!”

“好好好,是我活該,顧太太你最好了,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給我吧?別亂動……你配合一下,很快就好了,我保證,很快……”

“……”

丁凝沒辦法跟他將這樣的對話進行下去,男人在這種時候,果然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的,現在知道她的好了,在他曾經冷落她的那三年裏,他只管在外面風花雪月,怎麽沒想到在家裏還有一個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天使?

可惡!

可是,不管她覺得他是可惡也好,可恨也罷。

在這件事情上,只要他志在必得,她哪裏能拒絕得了,何況是在這麽敏感的地方,她臉皮薄,不敢大喊大叫,更不敢劇烈掙紮,因為真的不想引來圍觀。

只盼著,他說話算話,快一點……

他果然是沒有褪下她的婚紗,不過在失去了她雙手的庇護之後,婚紗在往下掉,而且,下擺的層層軟紗又被他給撩了起來,她頓時上下失守,重要的部位全部都暴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鏡子裏,倒映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景象。

丁凝無數次閉上眼,又無數次睜開來偷偷去看……

她還是第一次這麽清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的被他撐開,如何被他一寸寸的攻占,據為己有,然後,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被顛覆。

在和他相處的一點一滴中,她漸漸認識到衣冠楚楚只是他的表象,他的胸膛裏其實深埋著一顆惡趣味的心。

他對她所做的事情,過火的也不少了。

她還以為,最過火的記憶應該是在顧氏集團的會議室裏,那次,全公司上下的各部門高層人員一起開早會,她從沒那麽後悔過,那次為什麽要坐在他身邊。

聽著下屬做工作總結報告,是件很無聊的事情,她深有體會。

可是,他即使再怎麽無聊,也不該在有那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就伸手到桌子底下偷偷摸她大腿啊!

摸著摸著,就摸出火來了。

然後,他宣布會議結束。

然後,在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之後,他便將她壓在長長的會議桌上。

再然後……

那天的經歷,她至今想起來依然羞憤愈死,她覺得他即使過分也該有個底線的吧?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過分了吧?

可是,這還沒過去多久呢,他又刷新了自己的底線。

丁凝在責備他的同時,也暗暗地懊惱自己不爭氣,為什麽每一次在他的撩撥之下,她的抵抗力都降到零,這麽一次次下來,哪怕她是真心想拒絕的,結果也會被他當成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了。

狹小的試衣間裏,兩人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讓人面紅心跳。

丁凝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丁點兒聲音來,可他……明明昨晚才得到滿足的男人,這會兒卻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樣,一進去就控制不住節奏,握著她的腰就是一通猛烈的橫沖直撞。

丁凝扶著鏡子,身子軟軟的下滑。

趁著他喘口氣的工夫,她狠掐了一下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聲音嬌滴滴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顧……亦城!你慢點兒……啊!”

“叫我什麽?”

“……”

“在這種時候,還這麽連名帶姓叫你老公,你覺得像話嗎?”

“嗯……”

“那天,打電話的時候,你叫我什麽?”

“……”

丁凝的腦袋有片刻的空白,他也知道是在這種時候,所以她在這種時候如何還能正常的思考,誰知道他說的那天,是指的哪天。

而顧亦城,他卻始終不肯死心,這個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他在幾天前沒能聽到自己想聽的話,本來已經放棄了,反正她就是這種不解風情的女人,他都已經提示那麽多了,她不開竅,他還有什麽辦法?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搞的,居然今天再次舊話重提。

她沒有反應,他就親她,繼續要求,“嗯?你叫我什麽?”

丁凝的身體被他撞得直晃悠,恍然間似乎明白了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然而,在他的追問下,她依然羞赧。

就當她是真的不解風情吧!

因為,在這樣的時刻,她為了逃避他的一個問題,居然很快想起另一個問題來。

“顧……”她的聲音支離破碎的,卻又忽然想起他剛才說在這種時候叫連名帶姓的叫他不太像話,那她幹脆連他的名字直接省略掉,這總行了吧?

“你別……沒戴t!”

這個問題,很嚴峻!

可,對顧亦城來說,很掃興!

自從上回他看到她吃避孕藥,心情忽然不爽之後,他就開始主動采取了措施,那種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他知道。

但是,現在能不說這事兒嗎?

煩死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女人一旦執拗起來是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為了不讓她繼續掃他的興,他破天荒地開始安撫她,“嗯,別動……我不弄在裏面。”

他這麽說了,丁凝總算是稍微放下心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的糾纏也在繼續著……

在這樣地方,丁凝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深受他的影響,變得惡趣味了,她的心裏明明是放不開的,可身體卻異常敏感。

她羞於承認,卻不得不承認,他給她的這種感覺,很棒,很刺激!

很快,她便在他的懷中顫抖不止。

然而,他說好的很快呢?

說白了,這種事情也是由他自主控制的,他還沒有任何要結束的跡象,她只能主動去蹭著他的身體,哀求道:“你……你,快點兒啊!”

他喘著氣,啞著嗓子道:“一會要慢,一會要快,你這女人怎麽這麽難伺候?”

“我不是,我……瞳瞳也在外面呢!我們這麽久不出去,等她問起來了,我看你要怎麽跟她解釋!”

“如實解釋!”

“你……顧亦城!”

她在情急之下,又忘了之前的教訓了,脫口而出的就是他的名字,惹得某人皺起眉頭,很是不爽,他怎麽會這麽聽不慣自己的名字呢?沒道理啊!

“又不乖!叫我什麽?”

“顧……”

“叫我老公!”

他已經沒有心情再跟她繞圈子了,已經幾番明示暗示,傻瓜也該懂了,她卻還在這件事情上面裝矜持,他本來就是她老公,叫他一聲有那麽難嗎?

那麽,那次通電話的時候,怎麽叫得那麽歡?

他們上回第一次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她也是這麽裝傻,他是個要面子的男人,於是就沒在這件事情上面深究。

搞得好像他有多想她叫聲老公一樣。

誰稀罕?!

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現在再回想起這個事情,他依然心癢癢的,沒辦法了,那就承認吧!他稀罕,稀罕得不得了。

所以,誰管她到底是在別扭什麽,他直接就要求了。

她叫也得叫,不叫也得叫!

丁凝在他懷裏僵了一下,其實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在她以為這一頁已經徹底被翻過去的時候,他現在又來舊事重提。

他的心態,她是越來越鬧不明白了。

顧亦城既然已經開了這個頭,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哪裏肯就這麽善罷甘休,逼迫不成,他就開始循循善誘,“叫不叫?嗯?叫我老公,我就快一點,否則……我也不確定到什麽時候。”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邪惡的往她的最深處用力一頂。

“嗯……”

丁凝猝不及防,破碎的呻吟聲忍不住溢出口來,她知道他是會說到做到的,這男人的臉皮厚得才不管外面的人會怎麽看。

叫他一聲老公,不難。

可是,她不懂他為何非執意如此?

他讓她叫,那麽,他有真正的把自己當成她的老公了嗎?

【小劇場】

顧先生:有沒有搞錯?就卡在這裏?

作者:bingo!答對了!快12點了呢,本作者累了,要休息了,所以你就卡在這裏,憋到明天吧!之前不是還抱怨沒給你表現的機會嗎?現在好好表現吧!持續到明天,我相信你的持久力!加油!

顧先生:……

顧太太:有沒有人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章節目錄 096:老公,輕點兒

丁凝的身體被他掌控著,可她的意識卻已經神游天外。

她很想問他一句,為什麽?

心裏明明有著希望,卻又害怕在希望落空之後,那種永無止盡的失望,所以她不敢輕易叫出口,害怕邁出這一步之後,又是一腳踩空,摔慘了自己。

“說話,嗯?”

顧亦城得不到她的回答,依然不屈不撓的。

雖是迫不及待了,可他的耐心卻也是前所未有的充足,將她嬌柔的身體固定在懷中,用他最堅硬的部分侵入到她的最深處,不急不躁的,再也不像之前那麽大幅度的動作,只抵住了她的花心,慢條斯理的廝磨。

丁凝已經都站不穩了,敏感的身體,哪經得起他這樣折磨?

“你別……顧亦城!”

“叫老公!”

“……”

“叫不叫?嗯?感覺到了嗎?我在你裏面……你緊緊的吸著我,這個地方,只有我一個人能到達,因為我是你老公!叫我老公,就叫一聲……”

“唔……”

丁凝輕聲嚶嚀一聲,身體繃緊。

都說,男人是最理智的生物,他們可以輕易的將性和愛區分開來,空虛寂寞的時候,可以流連不在同的女人身上,只為獲得短暫的滿足。

可女人不一樣!

女人是最感性的物種!

在女人的認知裏,性和愛是一體的,女人和一個男人做.愛,敞開自己的身體去完全接納一個男人,大多是因為深愛,她們想要的不僅僅是感官的契合,最重要的是靈魂與肉體的合二為一!

在丁凝看來,這聲老公太神聖!

不僅是一個稱謂,更像是心靈上的一種交付。

因為愛,所以才想交付!

她很確定,自己愛的是這個人,愛他對她這樣的觸碰,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這個人是他!卻又因為是他,所以又忍不住會遲疑。

過往的傷痛太多,歷歷在目,讓她忍不住有小小的擔憂……

在他如此強烈要求她叫一聲老公的此時此刻,他是怎麽樣的一種心情?

她叫了,他是否會歡喜?

她將自己交付了,他又是否會珍惜?

女子最怕,莫過於不被珍惜!

這種感覺,乍驚還喜,欲語還休……千百種滋味縈繞在心頭,百轉千回,最終卻因他說的這話而瞬間塵埃落定,身體相接的感覺那麽清晰,她仿佛能感覺到他此時深埋在她的身體裏,那跳動的血脈。

這種感覺,只有他能給她。

她的領地,永遠只留給他侵犯。

他是她老公!

這個事實,她雖然現在是被他逼著承認,但是這一生都不打算改變,那麽,只是叫一聲,這有什麽難以啟齒的?

他進入得太深,研磨得太用力。

丁凝只感覺四肢百骸都跟著軟了下來,那種難以抑制的歡愉,一波剛剛過去,新的一波又再度來襲。

她在他的懷裏顫抖,連聲音都在發顫。

那兩個字,終於還是叫了出來。

“老公……”

“再叫!”

“老公,輕點兒……”

顧亦城悶哼一聲,感覺全身的熱血通通流過大腦,然後以奔騰之勢齊聚下腹,她只不過是叫他一聲老公,他顯然就激動過了頭。

結束的時候,丁凝總結出一個結論。

有人說過,男人在床上說的兩句話是萬萬信不得的,一句是我愛你,另一句是我不會進去的。

而現在,又多了一句。

那就是,我不會弄在裏面。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早就提醒過他沒有戴t,而他當時是怎麽保證來著?沒錯,就是這句了,我不會弄在裏面。

可是,結果呢?

最後,清理這狼籍的現場時,她看著從身體裏流出來的濁白液體直發愁,弄臟了她的雙腿不說,就連潔白的婚紗也跟著遭了殃。

她有氣無力的,恨恨的瞪了某人一眼。

某男人拉上拉鏈就完事兒,像是饜足了的野獸,此時正在一邊肆意的舔著爪子,一邊欣賞著她的狼狽。

她瞪他一眼,他很快便醒悟過來。

然後,半分悔意都沒有,隨意丟下了一句,“不好意思,這個……一時沒控制住,誰讓你夾得太緊,沒辦法的事兒!”

他說著不好意思,可他這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嗎?

他擺明就是故意的!

丁凝什麽話都沒來得及說,還被他反將了一軍,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來了,她索性連話都懶得和他說了,默默地褪下婚紗,再換上自己的衣服。

她換個衣服的過程,真是夠長的。

至少對於外面的人來說,已經等到花兒都謝了。

丁凝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才拉開試衣間的門,顧亦城跟在她身後,抱著那件她穿過的、上面還沾有他的液體的婚紗。

就算什麽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可是,換個衣服就花半個多小時,除了瞳瞳之外,估計外面的人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們在試衣間裏幹了什麽。

丁凝始終垂著頭,恨不得地面上有條地縫讓她鉆進去。

顧亦城卻心情大好。

尤其是瞥見裴亞倫一臉豬肝色,明明是氣極攻心了卻發作不得的模樣時,他終於感覺自己贏了一回。

他承認,剛才在試衣間裏……

有那麽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為了讓裴亞倫認清楚這個事實,丁凝是他老婆,不是其他人能夠覬覦的,他用了這種最幼稚的方法,才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卻也恰巧證明了,面對裴亞倫這個與丁凝青梅竹馬的勁敵,他很沒完全感。

吃飽喝足,情敵色變,他心情想不好都難。

然後,直接掏出卡來遞給葉初夏,這件婚紗,他買下了。

唔,改天,還會找個時間來拍婚紗照和全家福!

好吧!這些話在某些程度上,也還是說給裴亞倫聽的。

葉初夏其實一直都看顧亦城挺不順眼的,除了長著一副好皮囊之外,其他的種種劣跡,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然而,今天的他,實在是無可挑剔的好丈夫好爸爸。

她一直嚷著要揍他!

可是,直到他一手攬著丁凝、一手抱著瞳瞳從這裏告辭離開,葉初夏也沒找著一個非要揍他不可的理由來。

反而是裴亞倫……

葉初夏覺得應該揍他一頓,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可,她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裴亞倫,從小到大,他一直沖動好勝,自從丁凝結婚後,他每次見到顧亦城都不肯消停,唯有這一次,面對顧亦城那麽明顯的挑釁和示威,他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一句話都不說。

就連一個表情都顯得多餘。

丁凝被顧亦城帶著離開,一家三口的畫面看起來那麽美好,他這才擡起眼來呆呆的看著,盡管他始終都在幻想,那個可以站在丁凝身邊的人是自己,他不介意她為別的男人生了一個女兒,他也可以把瞳瞳視作親生,什麽都可以……

可是,全是做夢!

葉初夏之前說的一句話,像是當頭棒喝,讓他感覺醍醐灌頂,這不是任何人的問題,只是丁凝一個人的問題!

除了顧亦城,她誰都不想要!

於是,他做了二十多年的一個夢,方才如夢初醒!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尾隨著她的丈夫離開,仿佛帶著了他生命中所有的色彩,也抽幹了所有他想要掙紮的力氣。

就是這麽絕望。

沒有了丁凝,他連掙紮都懶得。

就這樣吧!

那,就這樣吧!

否則,還能怎樣呢?

葉初夏想起在不久之前還嘻嘻哈哈和她開玩笑的那個男人,前後的反差之大,讓她不得不為此刻的這個裴亞倫感到心疼。

她深吸口氣,走到他身旁。

“亞倫……”

“……”

“你別這樣,你不是早就說過……你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看到丁丁幸福嗎?你看,她現在也挺好的,有個聰明可愛的女兒,她的丈夫也願意慢慢的回歸到她身邊,你為什麽就不能學著放下,祝福她不好嗎?”

“……”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艱難,我還記得……從懂事的時候起,你就喜歡她,以前我也一直以為總有一天你們兩個會在一起修成正果,可是造化弄人不是嗎?她已經嫁給別人了,這是事實,我們沒法改變,就只能接受。”

“……”

“你已經把自己的心局限住了,你沒發現嗎?你從來就只看到她一個人,現在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麽……為什麽不肯放寬眼界,擡起頭去看看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也許有一天,你會遇見一個更適合你的女人也說不定啊!”

葉初夏一直苦口婆心的勸說。

他不回答,不要緊,她只是想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她希望他能快樂,能好好地看看身邊其他的人。

比如……她!

然而,這種隱晦的心思,她卻只敢深埋在心底,無法表述。

“夏夏……”

在她以為裴亞倫還會繼續沈默下去的時候,他卻忽然開了口,他重重的一聲嘆息,擡起手來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已經也受到這情緒的感染,悲傷而嘶啞。

“沒錯,我說過……只要她能幸福,要我怎麽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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