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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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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城面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回皇上的話,這個人是臣在府前大街抓到的,這人聲稱是安王府的仆人,可是卻在街上搶劫路人,臣將其抓過來,就是想要交給皇上定奪,畢竟此事事關安王爺的名聲,臣不能自作主張!”

崇德帝聽得這話,當下面色十分緊張,眼神也不自覺的飛向了一邊的宮霄鈺身邊,赫連城一番話在人群之中引起來軒然大波,宮霄鈺自然也聽見了,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一時間整個永慶殿沈靜下來,見得宮霄鈺步伐沈穩:“赫連公子今日也來了。”

“來了,安王爺安。”赫連城眼神之中充滿了算計,看樣子是等著看宮霄鈺的笑話了,雲嵐夕也跟著宮霄鈺過去,走到那個被赫連城抓起來的小廝面前去,細細的看著:“這人像是安王府中的人,不過是這幾天新來的,是本王妃將他納進來的,聽說原本是安定街那邊達官貴人家的仆人後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被人攆出來了。”

雲嵐夕對安王府中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這話剛說出來赫連城臉色卻不好看了,安定街那邊的達官貴人可不就是赫連家的府邸,這雲嵐夕果然是巧舌如簧,就能化解了一半的危機,崇德帝捋捋胡子,宮霄鈺是皇家的人,他自然是不希望這事情和宮霄鈺扯上關系,聽得雲嵐夕將事情快要推出去,也起來幫腔:“安定街?那不是赫連家的地方嗎?”

赫連城冷哼一聲,冷冷的看了一眼雲嵐夕:“王妃可是要看好了,這仆人明明就是安王府的,怎麽安王府的仆人在大街上為所欲所,王妃非但不承認自己理家失敗,還要將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宮霄鈺冷哼一聲,原本想著如何將赫連思的事情開個頭,不曾想這個赫連城就自己找上門來了:“赫連公子,萬事講求證據的。”

“皇上,皇上饒命啊,小的不敢欺瞞皇上,小的是安王府小廝,今日犯了錯,請皇上饒恕啊,王爺,您就饒了小的吧!”那個小廝也是個會看形勢的人,跪在地上朝著宮霄鈺的狡辯爬過去,一手扯住宮霄鈺的衣角。

如今這小廝自己承認是安王府的人,崇德帝面上自然上掛不住的,沐皇後也是眉頭緊鎖,看一眼一邊穩坐泰山的赫連思,今日這一場鬧劇,又是赫連思為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設計出來陷害宮霄鈺的。

宮霄鈺冷哼一聲,看一眼雲嵐夕,雲嵐夕也覺得可笑,這些人當真是把安王府的人都當作是傻子了,雲嵐夕蹲在那人身邊,一把拽住那人的手:“看好了,這可是真話粉,從前本王妃用過,如今用在你身上,真是你的榮幸。”

雲嵐夕從系統之中抽出來一包白色粉末撒在那人的手掌:“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受到檢驗,若是你說謊了,你的整個手掌就會疼痛難忍。本王妃問你,今日你來到永慶殿,可是有人指使你嗎?”

那人將信將疑的看著手上的白色粉末,心中想著雲嵐夕一介女流之輩哪裏會有什麽真話粉,更是壯了壯膽子道:“無人指使,小的當真是犯了錯被赫連公子抓過來的。”那人話音剛落,便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好似是被灼傷了一般,隱隱約約能夠看見手掌上冒出來一陣白煙。

“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那人哪裏會想到雲嵐夕的真話粉飾貨真價實的,當下手掌疼的難以忍耐,真個人躺在地上打滾起來,崇德帝掩住嘴鼻:“為何他會這般?”

“父皇,方才臣媳用的是真話粉,若是這人說謊,真話粉就會讓他痛苦難忍,如今他說謊,真話粉就發揮了作用。”雲嵐夕說話中句句都帶著對赫連城的針對,方才那人說的無人指使結果就疼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其中果然是有人指使的。

“赫連公子,可要繼續審問下去嗎?”宮霄鈺言語之中多了幾分的警告,方才雲嵐夕的真話粉就已經發揮作用了,赫連城指使人誣陷宮霄鈺只差一層薄膜系要被揭穿了,赫連城也是個識時務的人,這一點比赫連墨好很多。

“哈哈,看來臣視誤會了安王爺了,這人犯了罪,不必審問了。拉下去吧。”赫連城趕緊讓人處理了正在地上疼的打滾的小廝,一番陷害還未曾出手就已經被雲嵐夕與宮霄鈺解決掉了。

赫連城笑著想著崇德帝賠罪:“方才是臣冒昧了,既然這件事情並不管安王爺的事,那也算好了,是有人指使,那人用心定是不單純,安王爺以後要小心了。”赫連城話說完臉上帶著難以捉摸的笑容。

崇德帝心下安心,幸好保住了皇家顏面,赫連城正要走,卻被宮霄鈺叫住:“赫連公子留步!”赫連城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宮霄鈺,不知道宮霄鈺要做什麽,宮霄鈺笑著走到赫連城面前:“赫連公子帶著人來永慶殿中,目的沒有達成,應該很失望吧,若不是本王,公子也不會有這等失望了,為了彌補公子的這等遺憾,就請公子留下來看場好戲吧。”

“好戲?臣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麽?”赫連城臉上肌肉已經能夠有些僵硬,還是強硬的笑著,宮霄鈺冷哼一聲:“父皇,兒臣的事情說算了就算了,可是平安是兒臣女兒,若是平安為人所害,兒臣是斷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崇德帝眉頭越發緊起來,平安?難道說宮霄鈺要說的是從前平安遇害的事情?崇德帝大手一揮,要宮霄鈺繼續說下去:“父皇,這件事情事關赫連家,既然赫連公子也帶了人來,兒臣也有人來。”

“什麽人?”崇德帝面色越發的不好看了,事關赫連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邊的赫連思,赫連思被崇德帝看了一眼,越發的心虛:“安王爺,平安公主中毒,你身為公主父王,心痛之處,我們大家都懂的,可是你也不能這般誣賴與赫連家。”

雲嵐夕看著赫連思這般囂張的樣子,今日若不是給赫連一族一點顏色打壓一下,豈不是要讓她們無法無天了,平安中毒是赫連家人所為,今日赫連城竟然還要誣陷宮霄鈺:“是與不是,淑儀娘娘心中應該明白才對。”

“安王妃,你不要血口噴人!”赫連思很明顯的被雲嵐夕激怒了情緒,差點就要從桌子上站起來,宮霄鈺從隨從的手中接過一截竹管,這竹管可不就是那日暗衛交給宮霄鈺的東西:“父皇請看,這竹管正是在平安出事的那天在母後宮中屋頂上找到的,定然是有人在平安所住的偏殿上方給平安下毒,用的就是這竹管。”

宮霄鈺將竹管交給一邊太監,太監將其交給了崇德帝,赫連嵐的眼神自始至終眼光都沒有離開那截竹管,看著崇德帝在手中細細的查看:“這是什麽?”

“父皇,此乃是下毒的竹管,父皇請看這竹管之中有一條細細的黑色痕跡,便是毒藥留下來的殘跡。”宮霄鈺向著崇德帝一一稟明,崇德帝依然是不太明白,只這麽一根竹管,如何能夠判定就是赫連家人做的。

“還有什麽證據?只有這麽一根竹管?”崇德帝將竹管放在案桌上,有些不悅,以為宮霄鈺是無事生非,宮霄鈺對著赫連思冷笑一聲:“赫連淑儀以為如何?這竹管可是有什麽不妥的嗎?”

“並沒有什麽不妥,不過皇上說的對,王爺如何能夠斷定是我赫連家的人做的事情!”赫連思宮霄鈺把握了什麽信息,可是如今一切還未明朗,只能裝作淡然一些。

赫連城看著宮霄鈺與雲嵐夕二人站在一起,陰陽怪氣道:“安王爺,赫連府中的人不會做出來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安王爺莫要血口噴人了!”

“是與不是,不是都說過了,要公子繼續看下去!”雲嵐夕話音剛落,對著門外拍了拍手,見得安王府的兩個侍衛押著人過來,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膀大腰圓,臉色棗紅,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晚上暗衛帶過來的阿泰。

阿泰被安王府侍衛押在地上:“這是何人?”今日明明是赫連思的冊封儀式,看樣子又要搞砸了,崇德帝看了一阿姨你地上跪著的人,阿泰將頭擡起來對著崇德帝,崇德帝沒得什麽反應,倒是赫連思著實嚇了一跳,看見阿泰的一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皇上,皇上,安王爺怎麽能讓外人進了永慶殿,趕緊趕出去吧,今日是臣妾冊封儀式,太失禮了!”赫連思最害怕的莫過於阿泰會將她買兇殺人的事情揭發出來,若是揭發出來,可就完蛋了!

雲嵐夕等的就是赫連思見到阿泰的時候表情,看著赫連思這等驚慌失措的樣子,整的有一種玩弄玩物的感覺:“淑儀娘娘為何這般緊張,可是認識這人嗎?”

“你胡說,本宮才不認識,這人是誰!”赫連思指著地上跪著的阿泰怒吼一聲,赫連思這一番反應更是讓崇德帝感到疑惑,這人究竟是誰,為何赫連淑儀會這般反應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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